第9章 前女友與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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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辦公室？”直勾勾地瞧著林歿把棒棒糖吃完，穆越溪問道。
林歿看了眼表，“還有六分鐘。”
“六分鐘能幹嘛？”
“親我。”
穆越溪撐著側臉的胳膊一軟，“你說什麽？我年紀大了，耳朵不太好使。”
林歿在自己臉頰上戳了一下，格外穩重地說：“你看起來很想親我。”
“......”
穆越溪暗忖，她的面部表情什麽時候那麽豐富了？連林歿這種幼兒園級別的情商都能看出來她的心情。
不過，姑娘硬生生戳出來的酒窩還蠻好看的哈。
啊呸！有點定力行不行！
穆越溪站起來，用飄在天上的領導架子說：“年紀輕輕就知道潛規則領導，林歿，你是不想在PDe幹了？”
林歿仰頭，發直的眼神充滿不解。
“你說你沒有結婚。”
“所以？”
“你宿舍的布置和家裏的一模一樣。”
“我這人念舊，念舊也可以理解成記仇。”
“你說，你說你還喜歡我。”林歿急了。
穆越溪冷靜地反問，“那又怎麽樣？”
林歿沈默。
她不會猜人心，也不懂這種忽冷忽熱的態度要表達什麽，更說不出喜歡之後還能做什麽。
“還有三分鐘上班。”穆越溪提醒。
林歿站起來，拍拍衣服上的土，低著頭從穆越溪身邊繞了過去。
穆越溪目送林歿離開。
會議室的門一關上，她立刻像羊癲瘋發作一樣對著空氣拳打腳踢，嘴裏還不停地碎碎念。
“瞧你那矯揉造作的慫樣！少說一句能死啊，親一下能少塊兒肉啊，不記仇會要命啊！”
最後一句說完，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門口站滿了測試部的員工。
穆越溪的羊癲瘋立刻變成企鵝登錄的左劃，右劃，左看，右看，最後雙手交疊置於腹部，長舒了一口氣。
“太極拳不愧是我大中華的國粹，隨便練幾式就能神清氣爽，靈臺清明，有種頓悟人生的通透，以後就把太極拳作為測試部的入職考核和階段考核之一吧。”
測試部眾人，“......？！”
“另外，我今天心情好，晚上也沒什麽應酬，就辛苦辛苦陪你們重新測試一遍，畢竟一次驗收通過誰臉上都有光。”穆越溪笑容可掬，其實心裏在說：“哼！讓你們散播謠言害我主子受傷！報應已經來了！”
測試部眾人，“......？？？！！！”
測試報告都提交通過了，還是這位大人親自指導的，還測毛啊測！誰又惹到這位大人了？站出來！我們一起去死啊！
說完穆越溪哼著小曲，心情奇佳地離開，留下一地測試，欲哭無淚。
穆越溪回了23樓。
辦公室裏，岑星和杜雲青都在。
“五一的事兒你知道多少？”杜雲青做賊似的問。
岑星揚揚下巴，自我陶醉，“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全知道了。”
“說說唄，大家都是兄弟，笑話不能光讓你一個人聽。”
“說的也是。”
岑星朝杜雲青勾勾手，後者立刻把耳朵湊了過去。
“想聽笑話直接找本人啊，看著她的臉笑多有滿足感。”
“你的聲音什麽時候這麽娘了？娘裏還夾著帝王般的高冷，夠扭曲的啊。”杜雲青嫌棄地說。
岑星突覺背後發涼，“我還沒開始說話。”
“！！！”悚然。
兩人默契地轉頭，發聲者穆越溪正懶洋洋地靠著門框，雙手環胸瞅著他們笑。
“五一啊，你們家小仙女這麽快就安撫好了？”杜雲青問的巨尬無比。
穆越溪微笑，“還好，一根棒棒糖就哄樂了。”
“恭喜恭喜，你們又朝著陽光燦爛的幸福生活邁出了堅實的一步。”岑星搭腔。
穆越溪，“這還得感謝你們不遺餘力地在背後惦記。”
呵，呵呵。
“那個張玲的背景，你們了解嗎？”穆越溪問地突兀。
岑星卻像是早有準備一樣，用來自靈魂深處的憤怒說：“靠關系進來的！我早就看那個女人不爽了，她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性別，什麽姿色，在床上能不能壓得住姜陳驍，就敢天天用沾了二兩粉的臉在姜陳驍面前晃，我一個正宮僅僅是看著都替她臊的慌！”
穆越溪一不小心瞟到了杜雲青青紅交替的臉，好心替他解圍，“二哥，我們不要這麽豪放行嗎？這裏還有處 | 男一枚，你老這麽說容易給他留下心理陰影。”
“作為男人，心理素質這麽脆怎麽行？”岑星絲毫不覺得自己是杜雲青感情道路上的劊子手，自顧自地說：“你們看到她今天懟小仙女的那副嘴臉了沒？我現在想想還是覺得對不起我的胃！”
岑星這話正說到穆越溪的心坎上。
她沈下臉，冷嗖嗖地說：“團戰，去不去？”
岑星立刻站隊，“走位風騷如我，怎麽可能掛樹上乘涼！”
杜雲青默默替張玲祈禱，“妹子啊，二對一在23樓就是公平的團戰，請備好血瓶和棺材。”
樓上的狼煙已經點燃，樓下一無所知的林歿卻被趙穎堵在了角落裏嚴刑逼供。
“林歿，你老實和姐說，穆總監到底對你做了什麽？”
瞧瞧這解開一半的扣子，拆了一半的頭發，要是沒有發生奸情，她把腦袋剁下來放辦公區當吉祥物！
林歿還沈浸在穆越溪帶給她的心靈傷害中，聽見趙穎的詢問隨口哼了一句，“她說我潛規則她，說我不想在PDe幹了。”
趙穎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你真幹這事了？”
林歿搖頭，“我剛開始脫就被她拒絕了，後來讓她親我，她也沒答應。”
趙穎瘋了，嘴唇緊抿還要保持微笑，兩手在空中亂撓一陣後耐心教育，“林歿啊，姐知道你的這個，這個喜好有點特殊，但一定一定不能把目標放在穆總監身上。”
林歿入職的時候是趙穎面試的，她直言自己喜歡同性，來PDe也是為了找她。
趙穎當時只覺得小小的林歿很讓人心疼，想著感情這種事兒看對眼了就愛上了，沒必把界限劃分的那麽清楚，可是現在！她覺得非常有必要給林歿灌輸一點正確思想！
“為什麽不能？”林歿不懂，“穆總監很好。”
趙穎嘆氣，“我吧，是穆總監親自挖到PDe的，和她的關系，怎麽說呢，我見過她喝醉酒的樣子，沒有一點平時的女王範兒，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女人，喜歡粘人，還會撒嬌。”
“我知道。”林歿說。
在一起的那幾年，穆越溪比她更像小孩子。
趙穎奇怪的看了林歿一眼，心想，那時候你還在國外闖蕩世界呢，能知道什麽？
不過她沒說出來，就著沒結束的話題繼續說：“那天晚上，穆總監一直在打一個電話，我看的很清楚，上面是她和一個女孩兒的合照。”
“什麽樣的合照？”
趙穎偷偷紅了臉，“就可能前一晚有點激動，第二天有點興奮。”
林歿想了下，拿出手機翻找半天後遞了過去，“是不是這張？”
趙穎一看，立刻激動地大叫，“對對對！就是這張！”
穆越溪一臉笑意的靠在床頭，懷裏縮著一個熟睡的女孩兒，女孩兒肩頭滿是不可言說的痕跡。
不過......
“你怎麽會有這張照片？”趙穎心跳加速，“林歿啊，姐從這一刻起心臟不太好，你千萬不要嚇姐。”
林歿乖巧地點頭，“這個人是我。”
幾乎是林歿說完的瞬間，趙穎垂著墻痛哭，“這年頭的好男人是男人的，怎麽連好女人都被女人拐走了？我的三觀啊，你們賠我三觀！”
林歿稍作遲疑，打開了支付寶，“多少錢？”
趙穎蹭一下轉過來，臉上沒有一點哭過的跡象。
“你入職的時候不是說你們分手了嗎？現在怎麽回事？藕斷絲連？舊情覆燃？”
林歿的表情垮了下來，“她說她還喜歡我，又說喜歡又怎麽樣，我也不明白我們是什麽關系。”
趙穎，“......”這變態操作很穆越溪。
“那你接下來怎麽打算的？”
林歿搖頭，“沒什麽打算，就想一直喜歡她。”
盲目！太盲目！
趙穎拍拍林歿的肩膀，鄭重其事地說：“你的目標很明確，但是路線太模糊，這樣不行。”
“我不知道怎麽做。”
“姐教你啊。”
“？”
趙穎悄悄咪咪地看了下周圍，確定沒人後拉著林歿躲在墻角交頭接耳。
“林歿，知道31歲是什麽年紀嗎？”
“事業有成，感情穩定。”
“錯！31歲是如狼似虎，如饑似渴的年紀。”
“？”
“只要你牢牢抓住這個年紀的精髓，拿下穆總監不成問題。”
“我為什麽要拿下穆總監？”
“你不是喜歡她嗎？”
“我只是喜歡她，不需要拿下她。”
“這個......你別搗亂！聽姐說，31歲的女人最經不起撩撥，以你這姿色......”
趙穎後退幾步打量了林歿一番，然後湊回去肯定地說：“隨隨便便就能把穆總監撩的暈頭轉向。”
“我知道。”
“你又知道？”
“穆總監看到我不穿衣服會流鼻血。”
“厲害了，我的妹。”趙穎由衷感嘆林歿的‘直腸子’，“只要把這種狀態保持住，你們舊情覆燃指日可待。”
“怎麽保持？”
“霸王硬上弓？生米煮熟飯？或者買不起衣服？穿不起內衣？再不行就去借她家浴室！記住，一定要把換洗衣服弄濕，還要說你對別人的浴巾過敏！”
“我......考慮一下。”
趙穎老學者般捋著空蕩蕩的下巴，“得勝之日千萬不要忘記姐的教誨。”
“嗯。”林歿態度端正，“我一定會把你教我的都告訴穆總監，讓她發紅包感謝你。”
趙穎，“......”
她可能會被拖進小黑屋打死。
不過，這絲毫不影響趙穎準備看戲的心情，再怎麽說，她也是在PDe活過兩年的人，誰還能沒點抖M的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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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越溪撐著側臉的胳膊一軟，“你說什麽？我年紀大了，耳朵不太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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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越溪暗忖，她的面部表情什麽時候那麽豐富了？連林歿這種幼兒園級別的情商都能看出來她的心情。
不過，姑娘硬生生戳出來的酒窩還蠻好看的哈。
啊呸！有點定力行不行！
穆越溪站起來，用飄在天上的領導架子說：“年紀輕輕就知道潛規則領導，林歿，你是不想在PDe幹了？”
林歿仰頭，發直的眼神充滿不解。
“你說你沒有結婚。”
“所以？”
“你宿舍的布置和家裏的一模一樣。”
“我這人念舊，念舊也可以理解成記仇。”
“你說，你說你還喜歡我。”林歿急了。
穆越溪冷靜地反問，“那又怎麽樣？”
林歿沈默。
她不會猜人心，也不懂這種忽冷忽熱的態度要表達什麽，更說不出喜歡之後還能做什麽。
“還有三分鐘上班。”穆越溪提醒。
林歿站起來，拍拍衣服上的土，低著頭從穆越溪身邊繞了過去。
穆越溪目送林歿離開。
會議室的門一關上，她立刻像羊癲瘋發作一樣對著空氣拳打腳踢，嘴裏還不停地碎碎念。
“瞧你那矯揉造作的慫樣！少說一句能死啊，親一下能少塊兒肉啊，不記仇會要命啊！”
最後一句說完，會議室的門被人從外面推開了，門口站滿了測試部的員工。
穆越溪的羊癲瘋立刻變成企鵝登錄的左劃，右劃，左看，右看，最後雙手交疊置於腹部，長舒了一口氣。
“太極拳不愧是我大中華的國粹，隨便練幾式就能神清氣爽，靈臺清明，有種頓悟人生的通透，以後就把太極拳作為測試部的入職考核和階段考核之一吧。”
測試部眾人，“......？！”
“另外，我今天心情好，晚上也沒什麽應酬，就辛苦辛苦陪你們重新測試一遍，畢竟一次驗收通過誰臉上都有光。”穆越溪笑容可掬，其實心裏在說：“哼！讓你們散播謠言害我主子受傷！報應已經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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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穆越溪哼著小曲，心情奇佳地離開，留下一地測試，欲哭無淚。
穆越溪回了23樓。
辦公室裏，岑星和杜雲青都在。
“五一的事兒你知道多少？”杜雲青做賊似的問。
岑星揚揚下巴，自我陶醉，“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全知道了。”
“說說唄，大家都是兄弟，笑話不能光讓你一個人聽。”
“說的也是。”
岑星朝杜雲青勾勾手，後者立刻把耳朵湊了過去。
“想聽笑話直接找本人啊，看著她的臉笑多有滿足感。”
“你的聲音什麽時候這麽娘了？娘裏還夾著帝王般的高冷，夠扭曲的啊。”杜雲青嫌棄地說。
岑星突覺背後發涼，“我還沒開始說話。”
“！！！”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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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一啊，你們家小仙女這麽快就安撫好了？”杜雲青問的巨尬無比。
穆越溪微笑，“還好，一根棒棒糖就哄樂了。”
“恭喜恭喜，你們又朝著陽光燦爛的幸福生活邁出了堅實的一步。”岑星搭腔。
穆越溪，“這還得感謝你們不遺餘力地在背後惦記。”
呵，呵呵。
“那個張玲的背景，你們了解嗎？”穆越溪問地突兀。
岑星卻像是早有準備一樣，用來自靈魂深處的憤怒說：“靠關系進來的！我早就看那個女人不爽了，她也不看看自己什麽性別，什麽姿色，在床上能不能壓得住姜陳驍，就敢天天用沾了二兩粉的臉在姜陳驍面前晃，我一個正宮僅僅是看著都替她臊的慌！”
穆越溪一不小心瞟到了杜雲青青紅交替的臉，好心替他解圍，“二哥，我們不要這麽豪放行嗎？這裏還有處 | 男一枚，你老這麽說容易給他留下心理陰影。”
“作為男人，心理素質這麽脆怎麽行？”岑星絲毫不覺得自己是杜雲青感情道路上的劊子手，自顧自地說：“你們看到她今天懟小仙女的那副嘴臉了沒？我現在想想還是覺得對不起我的胃！”
岑星這話正說到穆越溪的心坎上。
她沈下臉，冷嗖嗖地說：“團戰，去不去？”
岑星立刻站隊，“走位風騷如我，怎麽可能掛樹上乘涼！”
杜雲青默默替張玲祈禱，“妹子啊，二對一在23樓就是公平的團戰，請備好血瓶和棺材。”
樓上的狼煙已經點燃，樓下一無所知的林歿卻被趙穎堵在了角落裏嚴刑逼供。
“林歿，你老實和姐說，穆總監到底對你做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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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歿還沈浸在穆越溪帶給她的心靈傷害中，聽見趙穎的詢問隨口哼了一句，“她說我潛規則她，說我不想在PDe幹了。”
趙穎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你真幹這事了？”
林歿搖頭，“我剛開始脫就被她拒絕了，後來讓她親我，她也沒答應。”
趙穎瘋了，嘴唇緊抿還要保持微笑，兩手在空中亂撓一陣後耐心教育，“林歿啊，姐知道你的這個，這個喜好有點特殊，但一定一定不能把目標放在穆總監身上。”
林歿入職的時候是趙穎面試的，她直言自己喜歡同性，來PDe也是為了找她。
趙穎當時只覺得小小的林歿很讓人心疼，想著感情這種事兒看對眼了就愛上了，沒必把界限劃分的那麽清楚，可是現在！她覺得非常有必要給林歿灌輸一點正確思想！
“為什麽不能？”林歿不懂，“穆總監很好。”
趙穎嘆氣，“我吧，是穆總監親自挖到PDe的，和她的關系，怎麽說呢，我見過她喝醉酒的樣子，沒有一點平時的女王範兒，就是個普普通通的小女人，喜歡粘人，還會撒嬌。”
“我知道。”林歿說。
在一起的那幾年，穆越溪比她更像小孩子。
趙穎奇怪的看了林歿一眼，心想，那時候你還在國外闖蕩世界呢，能知道什麽？
不過她沒說出來，就著沒結束的話題繼續說：“那天晚上，穆總監一直在打一個電話，我看的很清楚，上面是她和一個女孩兒的合照。”
“什麽樣的合照？”
趙穎偷偷紅了臉，“就可能前一晚有點激動，第二天有點興奮。”
林歿想了下，拿出手機翻找半天後遞了過去，“是不是這張？”
趙穎一看，立刻激動地大叫，“對對對！就是這張！”
穆越溪一臉笑意的靠在床頭，懷裏縮著一個熟睡的女孩兒，女孩兒肩頭滿是不可言說的痕跡。
不過......
“你怎麽會有這張照片？”趙穎心跳加速，“林歿啊，姐從這一刻起心臟不太好，你千萬不要嚇姐。”
林歿乖巧地點頭，“這個人是我。”
幾乎是林歿說完的瞬間，趙穎垂著墻痛哭，“這年頭的好男人是男人的，怎麽連好女人都被女人拐走了？我的三觀啊，你們賠我三觀！”
林歿稍作遲疑，打開了支付寶，“多少錢？”
趙穎蹭一下轉過來，臉上沒有一點哭過的跡象。
“你入職的時候不是說你們分手了嗎？現在怎麽回事？藕斷絲連？舊情覆燃？”
林歿的表情垮了下來，“她說她還喜歡我，又說喜歡又怎麽樣，我也不明白我們是什麽關系。”
趙穎，“......”這變態操作很穆越溪。
“那你接下來怎麽打算的？”
林歿搖頭，“沒什麽打算，就想一直喜歡她。”
盲目！太盲目！
趙穎拍拍林歿的肩膀，鄭重其事地說：“你的目標很明確，但是路線太模糊，這樣不行。”
“我不知道怎麽做。”
“姐教你啊。”
“？”
趙穎悄悄咪咪地看了下周圍，確定沒人後拉著林歿躲在墻角交頭接耳。
“林歿，知道31歲是什麽年紀嗎？”
“事業有成，感情穩定。”
“錯！31歲是如狼似虎，如饑似渴的年紀。”
“？”
“只要你牢牢抓住這個年紀的精髓，拿下穆總監不成問題。”
“我為什麽要拿下穆總監？”
“你不是喜歡她嗎？”
“我只是喜歡她，不需要拿下她。”
“這個......你別搗亂！聽姐說，31歲的女人最經不起撩撥，以你這姿色......”
趙穎後退幾步打量了林歿一番，然後湊回去肯定地說：“隨隨便便就能把穆總監撩的暈頭轉向。”
“我知道。”
“你又知道？”
“穆總監看到我不穿衣服會流鼻血。”
“厲害了，我的妹。”趙穎由衷感嘆林歿的‘直腸子’，“只要把這種狀態保持住，你們舊情覆燃指日可待。”
“怎麽保持？”
“霸王硬上弓？生米煮熟飯？或者買不起衣服？穿不起內衣？再不行就去借她家浴室！記住，一定要把換洗衣服弄濕，還要說你對別人的浴巾過敏！”
“我......考慮一下。”
趙穎老學者般捋著空蕩蕩的下巴，“得勝之日千萬不要忘記姐的教誨。”
“嗯。”林歿態度端正，“我一定會把你教我的都告訴穆總監，讓她發紅包感謝你。”
趙穎，“......”
她可能會被拖進小黑屋打死。
不過，這絲毫不影響趙穎準備看戲的心情，再怎麽說，她也是在PDe活過兩年的人，誰還能沒點抖M的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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