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九章君臣

關燈
原夙似乎察覺到了他的不好意思,手還描繪著卿和的唇片,“你放心,他們只會說他們好恩愛呀,主子好威武,夫人好體力。”

正在害羞的卿和聽完原夙的話,華麗麗的怒了,咬著原夙的手就不放口,真是個可惡的家夥。

原夙的心情明顯很愉悅,沒和他計較。下了床去外面囑咐了幾句。卿和來的時候不過是上午,和原夙一頓折騰,又在床上躺了會猜休息過來,現在已經是天黑了。原夙是不放心卿和這樣和他走回去的,就讓人備了馬車。

夜色正是好的時候,馬車載著他們倆個,也不用打燈,只是沿著一路的月色。

卿和從上了車就枕著原夙的腿閉了眼睛養神,到了家的時候盡然還真是睡著了。原夙無奈的把卿和從上面橫抱了下來。

卿和本就是習武的身子,看著肉少,其實緊俏,比原夙可是重多了。原夙那就是一個文弱書生,看著他把卿和抱下車,權叔都跟著不自覺的捏了一把汗。立刻示意人去接住,原夙搖搖頭,不敢讓他們碰,卿和的睡眠淺,若不是做累了,他也不會在馬車上就睡著了,他可是不能再把卿和交給別人了。這樣一來回折騰,卿和肯定是要醒的。

原夙堅持著把卿和抱進了屋裏,權叔的心跟著也是跳了又跳。直到看見倆個人安全的進了屋,他的心凱落了下來。

原夙把卿和安頓好,才出了屋,手裏拿了一封信給了權叔。

“權叔,醫谷的人都認識你,你去藥堂一趟,把這個給那裏的人。”

權叔接過了信,對於原夙的話向來提不出什麽疑問,就交代了幾句,讓人備了馬車,出了原府。

月上柳梢頭,人約黃昏後。可惜了這麽好的月色,他的人現在還在床上躺著那。原夙有些憤憤的,走到了房間裏面,狠狠的咬了卿和的鼻子,才緩緩的覆下了身子,抱著卿和睡著了。

日子很快就進了十一月,京城的事情已經完全的了解,罪犯遂寧被斬首算是給了各國一個交代,大燕的太子也離開了京城。唯一的鬧劇就是卿央吧。

她也不知道怎麽就沖出來她的院落,要殺了卿和。若不是卿和那個時候不在郡王府,怕是真的就被得了手。

只那以後,京城裏面就盛傳卿郡主瘋了。這可是愁壞了長公主。

卿和回了一趟家,就看見長公主手裏一直撰著一串佛珠,嘴裏面不知道念叨一些什麽。如今的她倒是沒了那麽多的盛氣淩人,說到底她也不過是個女人,唯一惦記的就是老爺和孩子。如今算是空了一項,看見卿和也沒有那麽多的鄙視。淡淡的語氣似乎飽經了風霜。

“和兒,你來了。”長公主獨自一個人坐在小亭子裏面,身邊竟然沒有個人伺候。

“母親,怎麽一個人坐著。那些侍人們那?”

“天有些冷,曲嬤嬤怕我凍著,去拿了一件衣服,還沒有回來。”

卿和冷笑了一聲,“母親這是在幹嘛?”

“念些往生咒。”

“往生咒?”卿和輕蔑的笑了笑,“是給我那可憐的阿娘,還是給被利用的遂寧?”

長公主的手一顫,手裏的佛珠抓的緊緊的,“我不知道你說的什麽?”

卿和倒是不急,從袖口處摸出了一把小匕首,這還是原夙給他防身用的,說是京城看著不安全。他雖然不想帶,但是也架不住原夙每天都要嘮叨一會,時間長了,他自己倒是帶出習慣了。

卿和用手指慢慢磨著刀刃,“母親不明白?”倆個指頭夾著刀刃提了起來,“呵呵,需要我告訴你嗎?”卿和站起了身趴在桌子上,一張在長公主的面前放大,在她的眼裏如同地獄歸來。

“你嫉妒我阿娘比你先遇見我爹爹讓大夫在她的藥裏加了一樣東西,讓她的身體越來越差。你因為想殺我,就利用遂寧對卿央的愛,讓他刺殺使臣,告我失職的罪。你因為一個人的情欲,算計了我們所有人。”卿和的眼睛裏面閃出一絲冷漠,聲音也不像以前那樣激烈,“不知道長公主午夜夢回的時候,有沒有覺得虧心?”

長公主看著卿和驚魂,好久才恢覆了神情,指著卿和,“大膽卿和,如此汙蔑瑜朝公主。”

“母親不服,大可去告我。就是不知道我會不會在衙門亂說。其他的都不重要,若是被父親知道了……”卿和沒有再說下去,長公主已經氣的渾身發抖,他轉身離去,手裏面的匕首輕輕一拋,正好落到了長公主的面前,直直的插進了石桌裏面。

“母親還是在世積些德,免得看見什麽不該看見的。”

長公主氣的瑟瑟發抖,簡直是逆子。手裏面的指尖插進了手掌,她從來不曾被人這樣下過面子。卿和,可惡。

她和三皇子聯手就是對的,若不是嚴籌,她怎麽會知道他們父子一個個都是這樣對待她的。她認為的愛情在卿郡王的眼裏竟然是為了保護另一個女人的妥協。若不是原綾,她怎麽知道,卿郡王已經把那個賤人的屍體帶走了。可惡,她一直覺得埋在卿家祖墳的不過是一個孤魂野鬼。

哈哈,她混的還有什麽。

曲嬤嬤拿了風衣過去,就是看見長公主若同魔怔一樣的站在那裏,手裏死死的握著刀刃,血順著衣袖往下流。

“公主,你這是幹嘛呀?”曲嬤嬤趕緊過來,這公主是怎麽了,一次次的傷害自己。

“我沒事。”只是心裏的痛比這痛上萬倍,這些她都要還回去。

…………

了結了這些事情,原夙就和卿和要前往西域找要桑。這是六皇子翻身的唯一機會。

原夙趁著夜黑,在影衛的幫助下,才秘密的潛入了六皇子府邸。

“所謂潛龍勿用。”

六皇子的氣質已經不是大皇子剛死的樣子,平日裏性格更加的內斂,坐在那裏穩如泰山,讓人覺得可靠。戰場上的磨練,讓他對人絕不手軟,若是得到了那個至高的位子,應該也是一個風雲人物吧。

“原公子說的我都明白,嚴黎已經不是以前的嚴黎。雖然被困在這一方天地裏面,掌握不了時局,可我嚴黎也不是別人說想傷害就能傷害的。”

原夙笑了笑,跪拜在嚴黎的腳下。這是他第一次跪拜在這裏,但是原夙卻是可以知道,這怕不會是最後一次。

嚴黎已經不在是那個嚴黎。

“草民原夙誓死追隨皇子殿下。”原夙莊嚴的叩拜在地上。嚴黎就生生的受了這一拜。

這一拜不僅代表著原夙的臣服,更是代表著原夙已經把身家性命壓在他的身上。若說之前的原夙不過是玩一個游戲,無論輸贏,都是傷不了他的筋骨的,那這之後,便是全心的輔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