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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大子探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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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大人,在卿和心裏我是他的伴侶,我就是,就不存在我們和離的事情,你就還是我的岳父大人。”

卿郡王,這小子是拿卿和壓自己嗎?真是個可惡的家夥。卿郡王甩甩袖,心裏有些不爽,也是無可奈何的事情。原夙說的是真的,他對卿和的虧欠,不敢讓他再走錯半步。

原夙進來給卿和塗藥,這個藥還是很管用的,卿和的傷處已經開始結痂,不是特別大的動作就不會疼。

卿和對著他笑了笑,“那是我父親。”他可以聽見了他們之間的談話的,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留的。

原夙理直氣壯的說,“我是你丈夫。”

聽見這句話的卿和臉一下紅了,知道是知道,那也不需要說出來的,實在是羞恥,其實他知道,原夙只是怪卿郡王把他丟下了怎麽多年,不然以原夙的性子,他哪裏會這樣跟卿郡王說話。他的性子是極淡的,讓人如浴春風便能拿手就來。

原夙趁著這個功夫將卿和的衣帶已經解開了。

卿和的膚色偏白,就是嘉峪關進幾年的歷練曬得脖子有些黑,蓋的住的地方也是白的,加上他回來後,原夙的有些調理,讓卿和的身體更加的白。就是這白上橫著一道道血跡斑斑,讓原夙有些心疼。慢慢推開衣服,甚至還能看見卿和背上的一道道的印記,有的甚至已經和卿和的肌肉混在了一起,這些都是他三年的歲月的痕跡,原夙甚至能猜到他到底經歷了什麽。

“疼嗎?”原夙將藥塗在了上面,不確定的問,這些藥有些烈。

“不是特別痛,還有些癢癢的感覺。”說著,既然要想要伸出手來。

“別碰,不然這些藥就白抹了。”原夙擒拿住卿和的手。

“但是很癢。”卿和有些委屈。

“一會就好了。”原夙控制著他的雙手,卿和委屈的眼睛看著他,讓他差點在這裏把他辦了。知道這樣不是個辦法,這能讓他和卿和都不好過,原夙放開他,起身從書桌上拿起一幅畫來,卿和趁機撓了一下,為自己的小聰明微微得意,亮亮的眼睛直溜溜的盯著原夙看,簡直是可愛的不行,色令智昏的原夙只好假裝沒有看見。

“你拿的什麽?”

“你還記得你撕掉的那副畫嗎?”原夙展了一個半開。

卿和的臉一下紅了,他當然記得,簡直是他的羞辱史,聽權叔說,他還趴在上面,對著畫像裏面的原夙親了一口,被原夙調戲了好長時間。

“我把他重畫了,你看看。”

說著就展開了,只見一個美男半裸的趴在床上,身上的衣服似有似無,一雙眼睛包含風情,衣服似有似無的蓋住了最重要的位置。若不是那張臉還是他的,卿和都不敢相信這是他。

卿和黑著臉,聲音很小的叫了一聲,“原夙。”卻讓原夙毛骨悚然,很自覺的離床半步。

“原夙,你他媽的給我過來。”特碼的,這樣的畫怎麽掛出去。什麽重畫,別欺負他不記得畫裏面的內容,他明明記得是他和原夙對視而站的。

“這樣的畫,怎麽掛出去?”

“誰讓別人看了,這是我的私畫。”他的寶貝,怎麽能給別人看。

卿和,“……”所以,特碼的原夙,你要拿老子的畫做什麽?

這樣的打諢,倒是讓卿和忘記了身上的癢,只是可憐了那副畫,被卿和撕了一個粉碎,原夙怕是真的要重畫了。

卿和和原夙胡鬧了很久,權叔忽然就闖了進來。

“權叔,什麽事情?”原夙問。權叔平時絕對不是冒失的人。

“少爺,公子,不好了,鴻臚寺起火了。”

“什麽?”卿和差點叫出來,他不過剛出事情,鴻臚寺就起了火,他怕是還要卷進來,是誰心這麽狠。原夙的臉色倒是如常。

“宮裏面可傳出來什麽消息?”

“還沒有,不過聽說,鴻臚寺的少卿已經進了宮稟報皇上了,應該等不到明天早上就能收到消息。”

“鴻臚寺裏面可有傷亡?”卿和問。他知道,若是傷了時臣,怕是瑜朝不免又是一場戰爭。從心裏面他是不希望打仗的。

“沒有,只是大燕的使臣院落燒的厲害,有傷亡,不過大燕太子沒有事情。”

卿和的心裏提的那口氣放了下來,又懸在半空中,偏偏在他因為大燕的事情受了傷以後出事,真不到是誰這樣針對他。

“沒有證據證明和你有關系,別人的屎盆子也扣不到你頭上。”原夙出安慰卿和。

“這個理我自然知道,只是……”他擔心大燕和瑜朝的和平,這等於向大燕給了個攻打他們的理由,畢竟景傑的身份特殊。

原夙沒有說話,他是不在乎這些的,別說他沒有大局的觀念,在他心裏唯一的天地只有卿和,若是卿和不在了,他也不介意讓著天地為他陪葬。

皇帝已經下旨追查前後倆件使臣受害的事件,這倆件事情的發生時間相近,在壽宴的一前一後發生,應該是同一個人所為。

來人的前後手法都不是很特殊,在京城,這樣的人可以找很多來,大理寺,刑部一起接手此案。

卿和不能動,只有在家等消息,大燕的太子來了原府看卿和,幸好原夙不在家裏,不然的話,怕是進不了原府的。

權叔迎著大燕太子進了屋,看見卿和趴在床上,手裏掂了一本兵書,還沒有進屋,大燕太子的話就已經響了起來,“美人,你怎麽樣了?都是我的錯,若不是我受了傷,你也不會受到這樣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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