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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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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和正想著,原夙就不老實的擡起腿,整個身體壓著他,讓本想起來的卿和,“……”,重要的是,他感覺到某個地方硬硬的,正撮著男人早上最不靠譜的地方。

卿和,“……”

好不容易才掙紮著下來,本來作亂的家夥才不自覺的揉了揉眼睛,作勢想要起來的樣子,“卿和。”

就和正在穿褻褲的卿和四目相對,卿和一個拳頭揮了過來,“流氓。”

…………

卿和下了朝,就直接去了大燕太子景傑的住處。他現在只隸屬於大燕太子一個人,倒是也省去了很多的麻煩事。

鴻臚寺的清晨已經蘇醒,大燕跟來的護衛們盡忠職守的看著自家太子的安全。

卿和不明白,他來這裏有什麽可以做的,這些護衛應該都是大燕國一等一的好手吧,不然也不會被派來伺候太子。

“站住,什麽人?”那些護衛攔住了卿和的去路。

“瑜朝將軍卿和。”

護衛聽他報了名字,直接把他放了進來。

卿和感到疑惑,不需要先通報的嗎?

那些護衛應該是有所感,對著卿和說,“太子有令,若是卿將軍來了,直接放行。”

卿和,“……”

大燕太子已經起來了,頭發還沒來得及塑,只是披散著,甚至只穿了裏衣,嘗著膳食,看見卿和,拍著身邊的桌子,“來,這邊坐。你還沒有吃飯吧,來和我一起吃點。”

卿和行了禮,“不了,卑職早就用了早飯。”

大燕太子上下打量著他,根本不信,畢竟早朝在天未亮就已經開始了,沒有機會吃的。不過,原夙那家夥也是不會讓他餓的,知道他下了朝就得去鴻臚寺,來不及回家一趟,就讓侍人們早就做好了飯,他和卿和一塊吃了飯,才去上的朝。

“既然如此,本宮就不勉強了。不過你也不需要叫我太子,叫我景傑就好。”說著不懷好意的笑了笑,卿和一頓寒顫,就想起來原夙的話,這個景傑是個彎……的。

“這於理不合。”

景傑已經站了起來,“什麽於理不合,是我提出來的,他們也是不會意見,不怕他們為難你。”

卿和笑著,正笑誇一句大燕太子的好爽,就看見他快步的走到自己面前,笑著對卿和說,“你這樣的美人,一直叫我太子,實在是生分,我會傷的。”

卿和,“……”真是一頓寒顫。若是原夙這樣說,怕是要紅了臉的,對著這個一個胡子拉碴的人。卿和……一頓寒顫,腳步下意識的往後退,結果那個太子竟然直接攬住了卿和的腰,禁錮著他,手臂的力量很大,應該是練過的。

“美人別看見我就想走,我會傷心的。”說著,竟然想要拉進他們之間的距離,卿和也不示弱 ,一個巧勁,就掙脫了懷抱。

“太子請自重。”別以為他是真弱,只是原夙的懷抱他不想掙開,其他人,他是不屑的。

大燕太子倒是不生氣,勾起一宛笑,“掙脫了。沒事,美人都有自己的鐵骨,是不可輕易到手的。”說著,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剛才攬住卿和的手。

卿和,“……”變態。

“只要你叫我景傑,我就放過你,真的。”說著就渣渣眼睛,示意這是真的。

卿和,他不覺得一臉胡子拉碴的人做這樣的動作,很有違和感嗎?卿和有往後退了一步,“太子若是無事,我就退下了。”他可沒有這樣的性子玩這樣的游戲,轉身就走。

“卿和。”大燕太子叫了一聲,可惜了,這麽好的美人,“我是不會放棄的,我一定會把你擼回大燕當皇後。”

卿和一個腳崴,靠,這是鬧哪樣呀?

…………

蘇聯回到家裏卻是一口氣咽不下,還是認命的從自家的樹下拋出了幾壇酒。知道原夙會釀酒,在卿和不在的那三年,他就讓原夙教給他。這壇酒他也埋到了地下倆三年了,沒想到會為了那個小子起了封。

蘇小妹去花園散散步就看見蘇聯正在埋頭不知道在幹什麽?她這幾天正是煩悶的時候,本來她長兄未娶,她是不能嫁的,結果被原夙攪和了一下,京城的女子看見他就退避三分,族裏面的老人最後不能不等風頭過了再商量蘇聯的婚事。

“哥哥。”蘇小妹看著自家的哥哥抱著酒罐子,似乎有些眼熟,這個不是?這個不是當年她和哥哥一起埋下來的酒罐子,當時他哥哥一臉興奮的告訴自己,自己的第一壇酒成功了,並把它深埋地下,說是要在特殊的日子喝的。

“今天是什麽特殊的日子?”她深記得他們家所有人的生辰和各大事件,不可能忘記了什麽。

“今日是個特殊的日子。”是大皇子的祭日,在皇帝的大壽面前,怕是沒一個想起來,除了那個被禁足的皇子。他也是觀察了嚴黎這幾天的反常,才大略的知道一點。他知道嚴黎重情,這幾天怕是不好過,才拿酒來麻痹自己。

蘇小妹一楞,難不成真的忘記了?她搜索了一下記憶,卻是什麽都想不起來。

蘇聯站起了身,“我今天可能不回府了,你給官家說一聲。”說著就離開了。

蘇小妹撓撓頭,她家應該沒什麽大事,不然哥哥是不會不告訴她的。但是見哥哥神色凝重,難不成……難不成……原夙哥哥家出事了?蘇小妹越想越有可能,除了她們蘇家的人,唯一能讓蘇聯哥哥行色匆匆的只有原夙哥哥。想到這裏,蘇小妹就坐不住了,追著蘇聯離去的方向就跑,“哥哥,等等我。”

她的原夙哥哥可不能出事情的。蘇小妹出了大門,就不見蘇聯了。有些垂頭喪氣的,這能讓官家幫她備車,自己去原府了。

蘇聯根本沒有意識到蘇小妹跟著自己,只是按著老樣子爬了六皇子府邸的墻,蘇聯都有些佩服自己,怎麽高的墻,他還帶著酒,就這樣反了過來,簡直是天才。

輕門熟路的就到了六皇子的庭院裏面,居然沒有人?蘇聯感覺有些蹊蹺,就去問了管家,這個管家應該是唯一一個知道自己來六皇子府的人。原夙曾說過,這個人信得過,蘇聯才敢暴露自己的行蹤。

“今天是大皇子的祭日,殿下早早就遞了折子,希望在這一天可以出府門去皇陵拜祭兄長,皇上批了,所以殿下清晨就抱著小殿下去了皇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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