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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女人的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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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免禮是長輩的慈愛,身為晚輩,原綾卻是不能失了禮。”說著,就笑走到長公主的旁邊,看著她落得坐,才緩緩坐了下來。

“不知道原世子來這裏是為了何事?”都不是閑人,無事不登三寶殿的。她雖是女子,不太了解朝中的事情,該知道的也知道些。比如,她家的孽子已經站到了六皇子的陣營。

原綾笑了笑,“晚輩只是想來看看長公主,也來看看卿和,他和大哥雖然和父親決裂了。但是我們還是兄弟,我平時也和卿和在一起聊會。”原綾帶著禮貌的笑,臉不紅心不跳的說。

“是嘛?”長公主是個明白人,就是知道也不拆穿他。

“皇兄的大壽將至,和兒照管著鴻臚寺的安全,事情比較忙,就是本宮也是幾天沒見他了。”

原綾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似乎以前不知道一樣,“卿和算是熬出頭了。”一副對卿和的惋惜,傷心的似乎像是卿和多年的好友。

“不久前,卿和的母親下葬,我就替他感覺到欣喜,他的母親怎麽也不該偷偷摸摸的埋在祖墳,現在總算是名正言順了。”原綾娓娓道來。

長公主的臉部差點扭曲,手催在腿上,握成拳,指甲差點掐進肉裏面,卻忍住不可以發作,她是瑜朝的公主,是不能被人看了笑話的。

長公主微微一笑,裝作不介意的樣子,“原世子從哪裏聽來的鬼話,和兒的母親是我卿家的人,怎麽也不可能無名無分的葬進去,原世子不知道從那裏聽來的鬼話。”

原綾笑了笑,“是嗎?””大概是我記錯了。”他是來埋種子的,不是來揭曉答案的。

“既然卿和不在,我就不打擾長公主了。”說著就站了起來,行了禮,就出了卿府的大門。

長公主站在那裏看著原綾的身影越走越遠,原來血肉模糊的手才張開,一掌拍在了案桌上,“賤人,死了這麽多年了,還那麽陰魂不散。”

“曲嬤嬤,你去幫我辦件事。”長公主回了回神,眼裏面的陰霾卻是消散不去,“幫我查一下,當年那個賤人的屍體到底安葬在哪裏?”

曲嬤嬤是當年太後面前的紅人,只是怕這個唯一的女兒 嫁不去吃苦,才把這樣一位得力幹將帶進了卿郡王府,如今快到六十歲了,白發已斑,走起路來卻是半點不含糊,帶著一絲精明,其他的丫鬟都怕她。

“是,公主。”就退了出去。

長公主抑制不住的憤怒,將桌上的東西推了一個幹凈,好好的小紫檀木被推出一個小小的痕跡來,“一定是你騙我。”

當年她貪玩才不小心溜進了金鑾殿,被那一襲白衣定住了神,發誓今生只嫁給他,就是知道他有妻子,她也是有的辦法把他弄到手。十裏紅妝萬民見證的都是她的喜事,全瑜朝都知道,她要嫁的是個威嚴力拔的將軍。

只是那個女人的存在時刻都在提醒著自己,自己的男人心裏面還有一個女子,不是獨屬於她的。她和那個女人熬了十幾年,在這個家裏面戰鬥了十幾年,威脅控制,才把那個女人徹底的弄死,把她的兒子嫁給了一個男人,讓那個女人死後也不得安寧,讓她明白,她就是有兒子也是上不了臺面的。可是為什麽是這樣?若是原綾說的是真的,在這個家裏唯一會背叛自己的只有卿郡王了。沒想到他們在一起二十年,那個女人都死了怎麽多年,他的心裏還有那個女人。

長公主的指甲已經陷進了肉,血液順著皮膚的文理流了下來。不可以,她的丈夫是不可以讓別人分享的,不然她也不會讓卿和成為世子,也不會如此的忍讓。可是……為什麽要騙我……

曲嬤嬤交代了人,就看見自家的公主手裏已經流血了,趕緊上前把長公主的手掰開,“公主,你這是幹什麽呀?”這個公主是自己看著長大的,真是把她當成自己的孩子,“有什麽事情要和自己過不去呀?”

“嬤嬤,駙馬是不是知道了我害死那個賤人的事情?”或許這麽多年的隱忍不發,只是在等待時機,休了自己。

“公主怎麽會這樣想,駙馬向來就沒有忤逆過公主的呀。”在嬤嬤眼裏,郡王爺真的是很老實的一個人。這麽多年公主無所出,他也不曾說過什麽。若不是族裏面的長老來了,說是卿郡王不可後繼無人,怕是也沒卿和什麽事情。

長公主抓住嬤嬤的肩膀,眼睛卻不看嬤嬤,更像是自言自語,“對,我應該相信他。”“是吧嬤嬤,我應該對她有信心。”

…………

離著大壽不到幾日了,鴻臚寺裏面迎來了一個不安生的主,大燕的使臣來了,來頭還不小,是大燕的太子,說是為了大燕和瑜朝的和平而來,甚至帶來了幾名武士想要切磋一下。

剛看的時候就是胡子拉碴,一身勁裝竟然一路騎馬而來,一陣大嗓門驚得鴻臚寺的文官們大氣都不敢出一個,規規矩矩的走了流程,入住了鴻臚寺,其他的使臣看見他竟然知覺的退了三分,像是給王者開道一樣。

卿和疲憊的忙了一天,直到換班才回家,路上的張燈結彩,要與民同慶。京城的繁華街還沒有迎來禁夜,道上正是熱鬧,卿和在袖子裏面摸索了一下,拿出了幾紋銅錢,在一個小販那裏買了一份冬瓜蜜餞,帶給家裏面的大型寵物。這冬瓜蜜餞還是他和原夙有次逛夜市嘗到的東西,卿和嘗過這個味道,有些澀澀的感覺,不是太好吃,也不知道原夙是怎麽一口半個下肚子的。

原夙是個有節制的人,雖然有些意猶未盡,但是還是只吃了倆個,就侃侃停了手,抱著媳婦歡喜的舔舔嘴唇,讓卿和瞬間感覺一股暖流從上往下流,真是個要命的家夥。

卿和不自覺的把唇湊了過去,將原夙沒有舔幹凈的糕點吃到了嘴裏,帶著原夙味道的糕點確實更好吃些,卿和的眼睛瞇了起來,暗暗的想,不知道原夙的眼睛已經暗了起來,攬起他的腰,就桎梏到了懷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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