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六章大皇子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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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和這一覺睡的很沈,到了後半夜才醒過來,微微睜開眼睛,就看見暗黃的燈光下,原夙在看什麽東西,似乎有些難解,眉頭微微皺著,沈在裏面,甚至沒有發現卿和醒了。卿和也不會去打擾他,就安安靜靜的趴在床上,看著那高挺的鼻梁,微微泛光的桃花眼,卿和覺得他不知覺的沈浸在原夙的美色裏面了,過了一會,原夙才走了過來,吻了吻卿和的頭發,卿和順勢保住他的脖子,“怎麽了?”

“大皇子死了。”原夙淡淡的吐出那個名字,心裏卻是不平靜的,大皇子的事情,似乎就像是他自己的重演。

他們倆個應該算是個朋友,或者說是酒友,嚴峻喜歡到他的酒樓裏面喝兩盅,也不多喝,說是怕媳婦責罵,就是解解饞,每次還要要上半壺茶,來沖嘴裏的味道。他有一顆七竅玲瓏心,什麽都看得很透徹,卻是個護著兄弟的,每次還會對他說上幾句,說他家老三最沒有安全感,他這個當哥哥的看著難受,還會說最煩他家老六打打殺殺,要是出了什麽事情,他可該怎麽辦,還會嘮叨一些家常,他的兄弟的小時候的糗事,樂一樂。現在悅來樓裏面,還有他藏著的酒那,說是他們兄弟們聚少離多,到了年前拆封,他的小尾巴們都聚齊了,分給他們嘗一嘗。

卿和眼睛微瞪,一臉的不相信,“怎麽可能?”他明明來之前大皇子還是精神抖擻的。

“我們回京吧。”

原夙又吻了吻卿和的頭發,目光深邃悠遠,他是明白大皇子的想法的,那是他的兄弟,他要護一輩子的人,只是生在了帝王家。

來鄢城的時候,兩個人一個需要辦事情,一個急於尋人,都是快馬加鞭,如今回去,原夙倒是不急,要坐馬車,將裏面鋪了一層羊皮墊子,又拿軟絲鋪了一層,確定不管怎麽折騰都不會磕著人以後,才把想要趕緊回去的卿和塞進馬車裏。在卿和想要說話的時候,捧著他的頭狠狠的吻了下去,看著卿和因為缺氧而暈乎乎的呆萌樣,一個控制不了,原夙帶著卿和車震了。知道外面有人的卿和被折磨的眼淚都擠了出來,被某人壞心的定了某點,全身過電流一樣,舒麻的感覺讓他腳趾頭都卷了起來,差點叫了出來,被折磨的剩下的唯一一點理智提醒著外面還有人,羞恥的讓他只能緊緊夾著不屬於自己的東西,這好像更能刺激原夙,將他翻了過來,咬著卿和的耳朵,不知道說了句什麽,卿和的臉更紅了,後面緊縮,原夙倒吸了一口氣,再也忍不了了,埋頭苦幹。丟盔棄甲的卿和唯一的理智也沒有了,發出誘人的聲音。

在外面的衛隊們,“……”他們是正常的男人,正常的……主子能聽到他們的心聲嗎……能嗎……

因為某個無良的主子,本來就七天的路程,走了十天。

京城的城門就在前面,原夙撩開車簾,青銅的墻身正映在陽光裏,朱紅色的大門已經開了,門衛盡忠職守的已經到崗。原夙看著這已經百年的城,也不知道被鮮血染過幾次,這次又會牽連多少人,但是不管怎樣,誰都不可以動自己的人,轉頭看那個正睡的香甜的人,原夙的嘴角勾了勾,這個傻瓜,怕是都不知道自己面臨著什麽,似乎也不需要。

原夙將卿和抱下馬車,去了上房,將被角掖好,吻了吻睡夢中的人的額間,合上門,就要出府,就看見自己的府前,一頂轎子落了地,蘇聯從轎子裏出來,看見原夙站在門外,臉色一整,有些動情,勾著原夙的脖子就進了府,發狠一樣將他推到大廳裏,力氣大的讓原夙直往前翻,抱著手臂,翹著腳尖,憋著臉不看原夙。那傲嬌的模樣,讓原夙感覺好笑,也有些溫暖。他用冷漠的面具,將不在乎演繹了一輩子,可這一世,眼前這個家夥和卿和總能讓他自願把面具摘下。

“我不是平安的回來了。”那這個摯友他也是沒辦法。

蘇聯還是不說話,把頭別的更狠了。

“蘇聯,誰動的了我原夙。”原夙帶著笑,是那種純真的笑,裏面有欣慰,也有無奈。蘇聯就是不回頭,死別著一張臉,手搽過臉頰,迅速放下,不會大聲的哭出來,死傲嬌的撐著。

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原夙的本事,包括卿和,他也知道原夙此行的目的,可是他還是忍不住想,影衛一批批的沒走出來,他的心就往下落幾分。從小他就是聽過醫谷的傳言的,據說無人從醫谷裏走出來過,就是知道老頭子的身份還是會忍不住瞎想,最後幾天,他甚至想,老頭是別有用心的,原夙被人害了。無助感襲擊著自己,一半是對醫谷未知的可怕,另一半就是對好友的擔憂。按耐不住心裏的不安,商場上也是四處出了亂子,對原夙更加愧疚,就像是惡性循環,得不到解脫。

如今見他平安歸來,他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是說自己的幸苦,還是罵原夙沒有良心,還是告訴原夙,自己把卿和照護的很好,所有的話到嘴邊,他又不知道說些什麽,只能任由著眼淚嘩嘩的往下掉,又不想讓人看見,那怕是原夙也是不可以的。

“蘇聯。”原夙輕聲的叫了一聲,蘇聯再也忍不住了,坐到傍邊的椅子上,把頭深深埋了進去,就那樣任眼淚肆意著,臉幾乎扭曲,還是笑著,他唯一的好朋友原夙還活著,活著回來了,還有什麽比這更高興的。

原夙臉上的笑也一直沒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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