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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繼承醫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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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李暢的臉上輕輕斑斑的樣子,卿和也能猜個大概,應該是倆個人打了一架,都是戰場上下來的,打起架來手上沒個輕重,別看顧宣臉上沒有什麽,身上應該是可疼的。顧宣氣呼呼的拉著卿和就走,怎麽也是不會理那個把自己打傷的人的,拉著卿和上了街,卿和回頭看了一眼李暢要把自己吃了的眼睛,心裏略爽,意味深長的把手搭在了顧宣的肩膀上,哥倆好的往前走,看的李暢咬咬牙,卻不能怎麽樣他。到胭脂水粉的店裏面顧宣狂買,店小二樂開了花,這個貨物要是從自己手裏賣出去,給他的提成就不會少了,上前誇幾句,“公子,你一看就是知道疼媳婦的,你拿的是剛進來的貨,都是上等的。”

顧宣挑的正開心,沒有聽見店小二說什麽,拿著給卿和看,“你看這個顏色配我的膚色怎麽樣?”

店小二,“……”

濃濃的脂粉味讓卿和的鼻子癢癢的,心情也有些糟糕,顧宣閃著碩光的眼睛證明他很喜歡,他也不好敷衍,只好耐著性子回倆句,心裏慶幸他和原夙不好此道,只是到了夏天帶個香囊,來趕蚊子。顧宣正在興奮的挑著胭脂,卿和就退到一邊喝茶。

他們又去了首飾店和成衣鋪,顧宣一眨一眨的眼睛表示他很高興,卿和沒交過幾個朋友,說實話,他還是挺把顧宣放在心上的,畢竟一個戰場下來的,他們那個營帳裏的人就活了他們倆。卿和也跟著看了幾家店,就有一塊玉的色澤不錯,放在手裏柔潤絲滑,透過光清澈透明,想著他似乎沒送過原夙什麽東西,就讓店裏的人給他包起來。李暢應該還是不放心卿和和顧宣在一起,偷偷的跟了過來,卿和雖然不太待見李暢,看了顧宣,也知道他們之間的磨難多,就是武藝也是他們之間的橫溝,卿和不願給他們再制造什麽不好的東西,和李暢交換了一個眼神,就偷偷的溜了出來。

看著懷裏的禮物,心情好了不少,原夙走的快一個月了,他從來不知道自己會如此想念一個人,會想到晚上睡不著,想他的眉,含水的眼,還有每一句話,又折磨的自己睡不著,甚至想起他那略帶薄繭的手觸摸自己的感覺,那是常年握筆留下的痕跡,只是這樣就知道這三年裏,原夙有多努力,卿和擡眼看看天,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附近一直有人跟著,只是沒有惡意,他就讓他們一直跟著,應該是原夙的人吧。真希望他們可以給他帶來一封原夙的信什麽的,也好過他瞎猜。這幾天他也翻了很多醫谷的書籍,才知道醫谷的神秘,甚至看起來不起眼的植物,就能殺人於無形,一不小心就會死在那裏。雖然是和舅舅一起去的,但是想想怪老頭,卿和就打了一個冷顫,但願不會幫倒忙。

想的入迷的卿和,沒發現前面站了一個人,和原夙四分像的臉上掛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不似原夙的桃花眼那樣具有風情,也是囧囧有神,帶著少年得志的傲氣,面容少少帶些陰厲掩在溫和的氣質下,更讓人想要親近,看著卿和有些的迷糊的往前走。

“卿和。”原綾還是沒忍住叫住了快要撞到墻的人,還帶了些無奈。

卿和緩回神,看是原綾,只是問了一句,“你有事嗎?”他不記得他和原夙被趕出去後,他們和茂國公府的人還有什麽可以說的。

“怎麽一個人,我陪你走會吧。”原綾像是沒聽出來他的不悅,慢慢靠近。

“不需要,沒事情,告辭了。”卿和是沒有閑情逸致和這個人逗留的,甚至有些惡心,如果不是他,他和原夙應該不會被趕出去的,就是原夙不是原來的原夙,可是家就家,被親生父親趕出來屬於自己的家,這種痛應該一輩子都銷不了的。插身就想過去,原綾猛然拉住他的胳膊,沒料到原綾有這樣舉動的卿和,整個身體不穩,砸到了原綾的身上,原綾趁勢將卿和困在懷裏,“卿和,我只是想要和你聊聊天。”順著氣息都吐在了卿和的脖子上。

卿和瞬間感覺頭發炸毛,惡心的差點吐掉,一個過肩摔就把原綾摔了過去,“我不介意打你第三次。”在他身上踢了一腳,他今天不想臟了手,只是看了一眼還在地上呻吟的原綾。只是一招而已,也真是弱,似乎原夙也很弱,他們原家人好像都是弱弱的。

回家先是洗了耳朵,可是卿和還是感覺惡心,就又洗了澡。就是因為這樣的事情,自己才打了原綾,他和原夙被趕出來了。

…………

原綾爬了起來,瞇著眼睛看著卿和遠離的地方,他也是玩了無數個男人的,卻是從來沒見過這樣烈的,他真想一點點磨著卿和,看著他一點點陷進自己溫情色陷阱裏,那樣才有征服欲,他才是享受的,可是三皇子沒有給他多少時間,他只能對不起美人了,盡管簡單粗暴些,但願美人吃得消。

三日沐浴,大典開始。

醫谷一族一直隱居在這裏,喜歡高上神秘的黑色,原夙穿上了秋明舅父一早送來的錦袍,黑色的袍子上用金線勾勒出簡單的邊緣,由舅舅李嘯瀾拿著一把不知道是什麽材質的梳子一梳到底,散在臉側。醫谷所有的人,都湧到醫谷的一個高臺下面。階梯長長的讓原夙只能看見上面是有人,但是看不清其他的了,原夙踩到了底層的階梯上,一個身著紫袍的人,手裏驀然多出一節短笛,玉身通透,聲音如歌如泣,讓人不自覺得陷到裏面,腳下甚至有些看不清,腳步輕浮,地面忽然蒙上了一成黑,掩蓋住土地本該有得顏色,原夙忍住身體得不適感,努力想弄清楚是什麽原因,地上一個倒鉤,對著原夙耀武揚威,原夙身體一僵,是毒蠍,眼前忽然就清亮了,只見滿地得毒蠍,毒蟲,全是毒物,排列在階梯得兩邊,似乎在夾道歡迎。原夙繼續往上走,萬物空明,春和景明,一碧萬頃,草木勝艷,郁郁青青。原夙不懂草藥,只見草木得葉子形狀不同,朝向陽光。

再上,五位長老就在上面,他們穿著一樣的黑色錦袍,是有束發的發簪不一。高臺之上再也沒有其他的東西,倒是視野開曠,像是駕臨於四海之上,外公為首站在中間,轉身,對著上天祈禱,招原夙上前,拔開腰間的匕首,對著原夙胳膊就劃開了一刀,鮮血順著臂膀,往下流,空中一聲嘶鳴,一個羽毛五彩斑斕的巨鳥從空中劃過,對著他們飛去,停在不遠處,喝著鮮血,恭敬的俯臥在原夙的腳下。

外公對著原夙笑了笑,“這是醫谷的守護鳥。”拿出一個黑發簪,和他束發的一樣將原夙的頭發隆到了一起,輕輕挽起,拍著原夙的肩膀“去吧。”

守護鳥張開自己的翅膀,原夙一個躍身到巨鳥身上,守護鳥又是一句嘶鳴,展翅飛向天空,帶著原夙久久盤旋在天空中,一聲聲嘶鳴,地上的人相應著發出呼聲,這是對繼承者的擁戴。原夙坐在巨鳥的身上,往下望,下面密密麻麻的叢林,什麽都變得模糊,原夙活了兩世,第一次有這樣體驗,就想第一次看瀑布,一種油然而生的豪邁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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