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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顧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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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營開拔將至,軍營裏的氣氛不似平常一樣緊張,卿和有早起的習慣,拿著那把越珂劍,嘴角止不住的往上揚,自己就要回京,更好的是那個人還在原地等著自己。在公侯將相的門廳裏,卿和見的多了,男人那個不是三妻四妾,更何況自己是男人,甚至連後嗣都給不了他。可是原夙願意和自己並肩站在那裏,站在世俗的眼光裏。

卿和在想,就這一點,他決定回去給原夙一份滿意的禮物。正想著,嚴黎挑開了營帳的簾子,眉頭緊皺著,看見卿和,明顯有話要和他說,擺擺手,卿和上去行了軍禮,“殿下。”

“卿和,我問你和卿郡王府可有關系?”嚴黎直奔主題。

卿和聽見卿郡王府的時候,眉頭就微不可查的皺了皺,但六皇子要問,他也不會瞞,他和這個皇子並肩在這戰場上,對他是打心眼裏佩服。他剛上戰場的時候,就看見嚴黎騎在高頭大馬上,單槍匹馬的闖進敵軍的包圍圈,生生在裏面殺出一條血路,震的敵軍亂了陣腳。要說他們這場戰爭的最大功臣,那一定是這個六皇子。

“回殿下,末將是卿郡王府庶子。”

“那原……”

“原夙原本是茂國公府的嫡子,末將從軍之前和國公府脫離了關系。”

嚴黎點了點頭,這他還是知道的,太祖雖然留了遺言,京城也有養男妾的,可是從來沒人像茂國公府的嫡子原夙一樣,正大光明的娶了一個男妻擺在家裏,就連從來不聞事事的母妃也聽了幾耳朵,把這當趣事給自己講。

可是,嚴黎嘆了一口氣,雖然沒法律限制男妻參軍的,可是向來男妻的封位就比人低一層,就算加了官進了爵,也不被那些朝臣所接受,受排擠是一定有的。所以大多數的男妻都不參軍,就算參了結束後,也會選擇不要封官,要些錢糧,回家過日子。要是這樣,真是委屈卿和這位猛將了。拍了拍卿和的肩膀,“沒事,你去吧。”,他這個皇子怎麽也不會讓這些跟著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們受委屈的。

卿和還沒進自己的帳篷,就聽見傍邊的帳篷裏傳來一聲殺豬聲,驚了卿和趕緊捂住了耳朵,無奈的搖了搖頭,顧宣這小子,從衣袖裏拿出個瓷瓶,裏面是原夙來的時候給自己的傷藥,說是不留疤,走前趴在自己的耳根處說,他回去……會檢查的……

顧宣在最後一戰裏,受了傷,傷痕處左肩膀往下到腰處,強忍著包紮好,就不要命的上了城樓,一直撐到六皇子回來。

卿和掀了簾,李暢也在裏面,顧宣聽見動靜,大喊誰?拿起衣服就往身上披,用他的話說,他的身體就他丈夫可以看,他是絕世好男妻,要把自己的所有的先呈現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就這,武藝經常笑他。

可是武藝不在了,齊瀧也沒了,他們營帳裏的小白兔也沒了,就只剩下他們倆,互相扶持的從戰場上撿了一條命。

卿和不是多愁善感的人,沒讓顧宣看見,就收起自己的情緒,調戲他,“顧夫人,李暢就可以看,我都不許。”

顧宣拿白眼看他,他的身體可是很寶貴的,要不是上藥自己看不到,他才不讓李暢來那。

不過,“卿和,你說我們男妻留疤,對方會嫌棄嗎?”一臉柔情的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樣子卿和恨不得掐死他。

兩個人一個營帳出來的,平時也會親厚點,自己和原夙的信一來二去,這小子就察覺了什麽,卿和也不好瞞他,更何況都是男妻,可自從知道自己是男妻,顧宣就老是問他一些關於那種事宜,卿和臉皮薄呀,每次問的自己面紅耳赤的,還不好不答,每次顧宣來後,他出去,別人看著卿和潮紅的臉,就向他暧昧地擠擠眼,一臉都是男人,他們懂。

卿和,“……”

“不會,這是藥。”卿和想著原夙那張臉,怎麽也不會是在乎這些東西的人。

顧宣轉身就想撲過去,衣服意料之中的滑落,大量的白花的皮膚接觸到空氣,泛起小疙瘩。顧宣大喊了一聲,跳進被窩,趕緊捂好自己,向李暢招手,“快幫我拿過來。”

卿和抿而不笑,李暢冷著臉從卿和手裏奪過瓷瓶,是真奪,卿和看他一眼,李暢不善的看著他,眼風裏的冷光恨不得將卿和冷封了。

卿和,“……”他這是怎麽惹著這位大神了?

看著時機,卿和也不好在裏面多呆,就打了招呼,回自己的營帳。

…………

原夙回去的時候,宅子已經買好了。原夙看了裏面的布局,流水庭院,倒是不錯的景致,在裏面看著,也是不錯的,可是……

原夙拍拍手,一個黑影不知道從何處閃出,“主子。”

“你可知道,這裏距離卿郡王府多遠?”

“回主子,是在一條街上。”

原夙的臉黑了黑,他拿不準卿和和卿郡王府有多少恩怨,受了多少卿郡王府的苦。但只要有一點點的芥蒂,原夙都不願冒著個險。

“再找。”

原夙出了宅院,一匹紅棗烈馬跟瘋了一樣,直沖過來,眼見著馬蹄就踏到原夙的身上。原夙也不躲,暗中的人射出一支銀針,直插馬喉。

“轟。”應聲而倒,馬上還有一個女孩子,驚慌失措的趴在馬身上。原夙冷眼而過,那個女孩子還沒站起來,對著原夙的背影,“餵,你別走。”

原夙回頭,臉上掛著笑,“姑娘,馬沒傷到在下。”

女人,“……”

女人拉住要走的原夙,“誰說你傷著了,而是我,你可知道我是誰,就殺了我的馬。”這匹馬可是她父親的戰馬,她偷騎出來的,沒想到就這麽死了,她可要怎麽和父親接受。她趾高氣揚的看著原夙,端起她皇親國戚的架子。

“那姑娘需要在下做什麽?”

“你賠。”

“是賠這匹馬嗎?”

女人言語中有些得意,沒想到這麽容易,“對,就是這樣。”

“姑娘請放心,在下明天會送家裏的,告辭。”

沒想到是這樣,女人不知道該怎麽接話,“最好如此,不然我讓你死的很難看。”

原夙眉頭緊皺,離開了。女人站在原地看著原夙變成了點,才想起來,“餵,你知道我家在哪嗎?是卿郡王府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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