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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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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又膩歪了一會,看著卿和的臉怎麽也說不出自己想說的話。

六皇子打贏了,真不知道是福是禍,自己的卿和能否躲過這一劫,原夙心裏七上八下的,對於這個人,自己還是慌了神,不安的吸允的修長的手指。卿和的臉更紅了,一想又沒人,上去就把原夙推到在床上。

原夙的桃花眼瀲著,看著上面的卿和,真大膽。卿和也不閃躲,哼,讓你占我便宜,上去就開始往原夙的懷裏轉,頭發掃著原夙的鼻尖,弄的原夙心裏癢癢的,要不把他吃了,原夙不能忍了,手開始往下滑,意味深長的撫摸著他的背,看卿和沒反抗,膽子就大了。伸進了衣擺,細膩的皮膚讓原夙留戀。幸好幸好這個人是屬於自己的,鼻息處都是這個人的味道,原夙不禁有些沈迷,眼眸變得黝黑,手又往下滑了一下,“卿和……”,怎麽可以這樣誘惑自己,原夙淹了一口口水。頭貼上卿和的後腦勺,忽然卿和發力,把他一把推開,看著原夙不可思議的眼睛,那雙鳳眼亮了亮,自己找的罪,自己受,卿和意味深長的看著原夙的下身,卻沒要幫忙的意思。

哼,讓他因為自己臉皮薄,屢次調戲自己。卿和遠遠的站著。原夙看著卿和亮亮的眼睛,裏面的耀光讓他喜悅。他本來就該這樣,會哭會鬧,會喜會怒,而不是什麽都藏著,為難自己,這樣的卿和這樣耀眼,可以幹嘛要用在自己身上呀。原夙有點苦笑,認命的看著自己的下身。

門外的一陣敲門聲,原夙去開門,小二端著一碗東西,黑乎乎的,原夙又跟他要了一袋東西,叫那個還在得意的卿和過來。

卿和看著那碗有點不明白,“這是……”

“你的藥。”剛才上樓的時候,小二告訴自己卿和來了,自己就讓他們熬了藥。

卿和心裏一股暖流,乖乖的坐了過去,捧著那碗藥,明顯眉頭皺了皺,一咬牙,就往嘴裏灌。那股視死如歸的氣勢讓原夙忍了忍,沒忍住,一下笑了。卿和那口藥還沒咽下去,聽見原夙的笑,臉鼓鼓的嗔怪的看著原夙。

原夙捏了捏他的臉,自己怎麽沒發現,原來卿和這麽可愛。

卿和咽了那口藥,不滿的打開了那作怪的手。打完,那股苦味就上來了,哭的他張開了嘴,不停的喝水。原夙也不在逗他,把那包東西拿了出來,卿和抓起來就吃。塞的嘴裏滿滿的,那股味道才緩過來。

原夙就支著頭,眼角帶笑,看著他手腳忙亂。真不知道這家夥是怎麽在戰場指揮將士的?原夙暗暗下了念頭,自己怎麽也要護的他周全,六皇子就必須登上那寶座,不管如何。就是六皇子嚴黎那家夥……真死腦筋呀。

卿和喝了藥,原夙也不敢鬧他,只是握著他的手,看著卿和的睡顏,睫毛一排整齊的掛在眼睛下面,鼻子因為剛喝了藥,泛著紅,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本來白皙的皮膚因為在塞北的征戰顯出棱角來,散發出一種男人才有的韻味,兩只手死死的抱著原夙。那種慢慢的依賴感讓原夙的心又塌了幾分,伸手摸摸他的臉頰。

傻瓜,好好睡吧。我是因為你才留在這裏,就是你要放開我的手,我也只會選擇把你囚在我身邊。

原夙……

…………

幾天後,皇帝下了旨,搬師回朝。原夙和蘇聯商量了一下,決定在那之前離開。一來,兩個人都有很多事情要處理,雖然原夙培養的暗處的人每天都會送來大量的文件,可是有些事情,是他們兩個要出面才可以辦成的;二來,完全是原夙那個混蛋,一直都窩在兩個人住過的小屋,現在媳婦回去了,原夙怎麽也不要媳婦在住那樣的屋子,要回去買房子。

原夙和卿和傳了信,就定了日期。收拾了東西,眼看著就要回去了,蘇聯那家夥出去不知道為什麽,現在還沒回來。

…………

蘇聯看上了一個碧玉簪子,那個花色是女孩子最喜歡的。蘇聯這輩子在乎的東西不多,唯獨疼愛自己那個唯一的親妹妹,只要是她喜歡的,蘇聯都是取來。

蘇聯敲著櫃臺就讓掌櫃給他拿來,掌櫃的早就發現了他這個貴人,打量著陪著笑臉就捧到蘇聯面前。可是好巧不巧,就有人同樣看上了這個簪子,那個人邁著健步,棱角分明的面孔上多了幾分威嚴。

“老板,這個多少錢?”那人搶先拿過簪子,仔細的觀察了一下,很滿意的點了點頭,“把它給我抱起來吧。”

蘇聯在原夙面前是個乖兔子,但是二十一歲的年紀就是蘇家家主的他怎麽可能是別人可是拿捏的人,“不好意思,這位公子,我已經付錢了。”掛著屬於蘇聯的親和的笑,那是不同於原夙習慣性的溫和如玉,裏面帶著狡黠,一雙亮亮的眼睛,讓人不由自主的不想拒絕,說白了,就是帶著妓院裏,姑娘們最喜歡的笑,讓你忍不住靠近,把弱點交給他,然後任他擺布。

那個男人有那裏是好騙的,“哦,是嗎?”像是問蘇聯,卻轉頭看向老板,“是這樣嗎?”

還是原來的語調,卻讓老板不寒而栗。望向蘇聯,蘇聯臉上還掛著笑,看的老板頭上直冒汗,怎麽辦?好像都不好得罪。

“老板,做生意,最講究信一字,老板應該懂吧。”看著湧進店面的人多了起來,蘇聯故意太高了語調,說著商人最忌憚的話。

老板忙搖頭,“不……不……”會字還沒出去,擡頭就對上男人的眼睛,老板嚇得轉移了視線,男人的不遠處,幾個帶劍正舉著劍,看見老板看過來,瞬間眼刀射去。老板吞了口吐沫。這年頭,生意真難做……

僵硬著身體,給自己壯壯膽子。老板不敢看蘇聯,就是低著頭,“不好意思,這個簪子早就被這位公子訂走了。”

說著就把簪子趕緊給了男人,期望這兩個人趕緊走。簪子的錢他可以不要,嗚嗚……這兩個人怎麽可以這麽可怕……

蘇聯也不是吃素的,上去截了過去,男人怎麽會讓他輕易的拿走。兩個人就打了起來,開頭還是各種招式對立,蘇聯明顯不占上風,就使陰招。直攻下三路,男人身後的人要上來,男人一個眼神止住了。看的負責保護的人捏著把汗,那可是他們主子的命根子呀,媽的,要斷子絕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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