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赴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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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和的衣服松松垮垮的搭在身上,因為害羞而帶點溫紅的顏色。小腹一緊,這真是,太誘惑人了。原夙眼睛看著白皙的皮膚移不開眼,卿和終於惱羞成怒,躲進被子把自己蓋嚴實,“出去。”

原夙也不在逗他,雖然眼光離開了,卻沒出屋子,到一個儲物櫃,不知道翻什麽,卿和趁機把自己的衣服整理好。

在擡起頭,火紅的衣服就在前面,甚至還有幾根紅燭。卿和楞了,原夙把衣服放到他手裏,“本來想過幾天再告訴你。”沒想到你這麽誘惑我,再也不想等了。

“這是……”卿和雖然猜到了大概,卻還是想讓眼前的人說出來。原夙捧著他的臉,一字一句的道,“卿和,今天我們成親,你可願意?”

卿和的淚止不住了,“願意。”原夙又問,“我們沒有親人的祝福,甚至被人唾棄,你想好了?”

“我願意,我始終就有你一個。”無論別人怎麽想,只要你不放手,我便相隨。

原夙雖然從來不少人對他追隨,雖然從來都不少稱讚,但從來沒這樣一個人,全身心的依賴他,這個人就是天神賜給他的,忍不住對著那溫軟的地方噙住,卿和無比的配合,與他共舞,兩個人氣息都有些不穩,幸好及時剎住了車。

原夙換好衣服,就卿和已經在等他,一身艷紅色,應得人臉妙如桃花,或許卿和站在紅塵裏,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就為了自己經過時牽起他的手。

兩個人同樣的衣服,就是長度有些不同。對著天地拜上幾拜,喝了交杯酒,原夙還是不敢相信自己終於把這個人迎回了家,只屬於自己。

卿和也是恍恍惚惚,他從小就認為自己是要上戰場的,怎麽也沒想到自己會嫁人,還是個男人,甚至還要忍受這世界的謾罵,但這個人是原夙,他願意,願意把自己的所有都給他,卿和還在想,身體一涼,衣服已經被人扒了。

那個人吮吸著自己脖子,沒有經過人事的身體本能的想推開,原夙也不動,等著他適應,只是,“我會把母親的排位奪回來,相信我們會得到親人的祝福的。”卿和當然懂,他口中的母親是自己的母親,眼淚又流了出來,放松了身體……

註定是不眠的夜晚…………

旭日東升,卻叫不起兩個剛嘗了禁果的人,原夙醒來的時候已經快過中午,看著懷裏睡的沈穩的人,原夙的嘴角挑了挑,當他們合為一體的時候,原夙才真正意識到自己不再是在冥界呆了三百年的老鬼,永久的看不見太陽,是光明永遠達不到的地方。

他現在是原夙,有個可以陪他看太陽的人,他覆蘇了自己的心臟,出了靈魂,闖了地府,把自己從黑暗裏帶了出來。嘴唇又蓋上了那個人的嘴巴,沒有深入,淺嘗輒止,自己昨天折騰他到半夜,他最懂得適可而止了,給媳婦留個好印象。好印象,有肉吃,這個道理他還是懂得。餘光掃到了自己留在脖子上的痕跡,嘴角又往上挑了挑,慢慢的下了床,確定被子掖好了,才離開。

去了廚房,熬點清淡的粥,做了幾個可口不油膩的菜。看卿和還沒醒,就一直小火燉著,到了午後,卿和才醒了。

睜開眼睛,感覺身體好像不舒服,卿和想翻個身,身後的某個地方就開始疼,掙紮了半天,卿和終於放棄了這個念頭,一擡頭,就對上了一雙討好的眼睛,“你醒了?”

卿和臉瞬間就紅了,覆蘇的腦袋就想起昨天的自己,他怎麽也沒猜到自己被弄的叫成那樣,現在嗓子還啞著,這家夥最後還故意說了出來。

“餓嗎?要在床上吃嗎?我去給你端。”

卿和不好意思的點點頭,後面的不適感怎麽也無法忽視,只能不合規則的在床上吃了。卿和的動作明顯取悅了原夙,揉了揉卿和已經不能再亂的頭發,端了飯過來,卿和肚子也餓了,就開吃。不過明顯有人不想讓臉皮薄的人吃好飯。

原夙一邊幫他夾菜,一邊說,“你現在不能吃太油膩的,不然會不舒服的。”卿和馬上想到做了什麽,臉更紅了,使勁的扒飯,整個頭都要埋進碗裏了。

離卿和去軍營還有幾天,兩個人又滾了兩次,日子過得也快,轉眼就到卿和入軍營的日子。原夙看著在收拾東西的卿和,明顯的不樂意,哼,自己媳婦就要和別的男人睡一個屋了,說不定還和別人睡在一張床上。對此卿和很看得開,抱著原夙的大腦袋親了幾口,對上原夙亮晶晶的大眼睛,適時放開,他太清楚了,原夙這家夥,給點陽光就燦爛,自己親上一口就敢和他提上床。為了不讓自己走路別扭的去軍營,卿和想了想,只能對原夙殘忍。

原夙這幾天像個怨氣寶寶,他在的地方,普遍低氣壓,就蘇聯還可以和他開幾句玩笑。

四月十一,萬事皆宜。卿和前往軍營,五月開拔,赴關。

原夙就使勁的給他裝東西,恨不能把家也給他帶上。

“原夙,你塞什麽糧食呀。軍營還缺糧食嗎?”卿和趕緊攔著他,本來自己要離別也不好受,就沒攔著他往自己包裏帶東西,可看著自己快一個初生小孩重量的大包袱,卿和也只能出言。

原夙停了停,也不說話,就是拿著手裏的東西低著頭,卿和過來吻了吻他的額頭,“其實我更想把你帶走。”

原夙眼睛瞬間充滿了光輝。

“原夙,你幹嘛?我要出發了。”

“原夙……”

就算再不舍,也不會再多說是什麽,兩個人都是男人,也不會像普通兒女哭一場,就是比以前黏糊一點。兩個人膩歪到卿和必須走了,原夙孩子氣的在卿和的脖子上咬了一口,讓他別忘了自己是有家室的人,卿和無奈只能回屋換了高領子的衣服,騎著原夙前幾天從販馬場買來紅棗烈馬,前往軍營。

原夙收拾收拾心情,也準備了行囊,啟程前往閩南。自古鹽道,茶道,石礦,那一個不是富得流油,只是閩南一帶自開國來就不太平,在太祖時期,就有人在閩南一直到西南,這個巴掌大的地方,建立王朝。到了世祖一代才由常勝將軍魏延搗了王帳,捉了王族,才太平起來,交給安南王一並治理。

為了防止意外,蘇聯那小子誇張的前後雇了兩個鏢師局的人,浩浩蕩蕩的一百來號人。

“你這樣,竟然官府沒人拿你。”這是去運貨還是去打劫,真的讓人懷疑。

蘇聯笑了笑,挑了挑眉,“我可是交稅了,沒我他們吃什麽。”蘇家商家可是占京城半條繁華街,就指著他養朝廷那。

…………

這邊卿和到了軍營,被分到一個八個人的大帳裏面,還沒進去,就聽見吵鬧聲 ,兩個五大三粗的漢子,脫了上面的大褂,正在比賽摔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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