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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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澄這次出手真的有點重了,自己也是後悔不已啊,心疼勒。

“對不起呀,沒事吧。”

小澄墊起腳跟,吃力的幫徐瑾月揉著。

“一點也不疼。”那是當然的了,有小澄的服務簡直甜到心了,哪還記得疼呢!

原本躲在樹邊的一個賊頭賊腦的家夥,看到徐瑾月頭起包,一直憋著笑,幸災樂禍的。

如果是滿頭包的話就完美至極了,莫至羽內心邪惡的笑著。

結果現在一看到小澄和徐瑾月這麽親密的,咬牙切齒的,恨不得想學小澄丟徐瑾月個滿頭包的。

小澄和徐瑾月靜靜的坐在闊別的草地上,背對背依靠著,在高大茂密的樹下投下兩人灰暗的影子,清爽微風輕輕的吹拂著,枝葉被吹彎了腰,風在挑逗著他們的淩亂的劉海,草兒簌簌地搖擺著身軀,深呼吸著清新的空氣,仿佛置身在風中飄拂著那樣輕盈。

突然小澄的眼睛裏飄入一塊不明物,刺痛著眼睛,小澄大力的揉了揉眼睛,幾滴水珠嘩啦啦的留了出來,徐瑾月看她水靈靈的眼眸中泛濫著閃閃的水珠,感到心疼。

“小澄,我幫你吹吹吧,可能有東西進眼睛了。”

“恩,謝謝。”

莫至羽只見小澄,不斷的揮手擦眼睛,難道她哭了,是徐瑾月在欺負她嗎?

兩人的影子慢慢的靠近了,莫至羽看著幹著急,“那女人和徐瑾月該不會要接吻吧,是他在強迫她嗎?不然的話怎麽會哭。”(默默的說一句,是你的想象力太好了吧。)

莫至羽激動的握著拳頭打向大樹,樹疼痛的搖擺下幾片落葉,莫至羽的手變得紅腫。

莫至羽只能看到小澄和徐瑾月的背影,完全是個誤會。

徐瑾月撥了撥小澄額頭上的劉海,手輕輕的按著小澄的眼皮,小心翼翼的,生怕弄疼她,吹動著清涼的風,將小澄眼中的不明物吹出來了。

“謝謝了,現在不疼了。”

“不用。”小澄的眼角落下了一滴水珠,也許是有細菌在幹擾著眼球吧。

過後她感到眼前的東西更加明亮閃耀了。

莫至羽楞住了,難道小澄和徐瑾月暧昧的接吻了嗎?他耐不住的大吼,“你們在幹嗎呢?”

小澄和徐瑾月呆呆的看著莫至羽,那一吼嚇到了兩人,莫至羽怎麽會在這呢?難道已經在那很久了嗎?

“你怎麽會在這?”

“我為什麽不能在這!”

“你在這多久了?”

“剛到,你們在幹什麽啊,光天化日的居然…”“居然什麽?”

“我們幹嘛也用不著你管吧,你自己也好不到哪去,更何況我們什麽都沒做。”小澄有些憤怒。

誤會誤會,完全是誤會,莫至羽這個大白癡,沖動的想要揍徐瑾月一頓…

這個莫至羽怎麽老在這個節骨眼出現打擾這對甜蜜蜜的情侶。

徐瑾月一臉不爽的樣子,原本望著若小澄的那雙柔情似水的眼睛化作怨恨瞪著莫至羽。

“難道我們在這礙到你了麽?學校這麽大,你就不能閃遠點嗎?”徐瑾月的話充滿了火藥味。

“就是礙到我了,汙染了我的眼睛。”

莫至羽一把抓起了徐瑾與的領子,準備揮起拳頭時,小澄擋在了前面。

“那就別看咯,這麽喜歡偷窺,你是不是偷窺狂來的。偷看人家,還蠻不講理的想動手打人,你是不是有病呀。”小澄大力的將他推倒在一旁。

小澄滿是氣憤的望著眼前這個不講理的人。其實小澄和徐瑾月什麽事都沒做,而莫至羽卻來找茬,真不知道是什麽意思。

小澄長這麽大,也沒見過這樣死皮賴臉的人。

草兒簌簌的搖動著,落葉隨風飄起,此時一片寂靜,三人沈默不語的對望著,漫延著緊張的氣氛。

天空慢慢的變得灰暗,三人享受著涼爽的風的吹襲,形成了一副唯美的畫面。

突然滴答滴答,一滴滴的小水珠從天而降,原本還是晴天的天也開始變了臉,落下的雨兒彌漫著憂郁的氣息,這個季節散發著濃厚的悲,使小澄的心冷颼颼的。

莫至羽趕忙脫下了外套蓋住了小澄剛康覆沒多久的虛弱身子,小澄不禁的打著冷顫,原本打算拒絕的他被徐瑾月阻攔了。

“小澄,還是披上吧,身子才剛好,別又受什麽風寒了。”

“恩。”外套上殘留著莫至羽身上的清香,小澄深呼吸的聞著。

徐瑾月尷尬的看著小澄,徐瑾月的身上只穿了一件單薄的長衫,無能為力做那樣細心的事。

雨越下越大,三人躲在了大樹下遮擋,時不時樹上的枝葉滴下冷冰冰的水滴。

莫至羽的身上只剩件短衫,赤著兩條胳膊,風兒在挑逗他的手臂,不禁的打起噴嚏。小澄示意要將衣服還莫至羽,可是被他拒絕了。

“你就披著,別管我。”

小澄仰頭看望著天,猶如現在的心情一般灰暗。不知為何,不知何時,被這兩個男生牽扯進各自的世界,誰才是與自己同一個世界的人?

天仿佛在哭泣,一滴水珠劃過了小澄的臉蛋,不知是天在哭,還是自己落淚了,這種感覺,說不出的難受…

這樣灰暗的顏色,讓她想到了許多的事,她回憶起很久之前的一個夢,家人被熊熊大火燃燒了,一切一切她所愛的都被火化成烏有,那個夢太真了,讓她再一次體驗到痛不欲生的感覺。

她責怪著小時候的自己,太過懦弱,什麽也做不了,就連當年的事情很多也記不起來了,惟獨那個殘忍的畫面,燃燃大火,不管怎樣也揮之不去。

突然她的腦袋閃過一個黑影,那是她小時候痛哭抱著紫月老師的畫面,那時候人太多了,那黑影穿梭在人群之中,帶著詭異的笑容走了,是那樣那樣的可怕。

她的心揪著揪著,讓她不自覺的落淚了,有種想要大聲痛哭和放聲大喊發洩的沖動,可是身邊的兩個男生,也許會問她什麽事,她想忘掉,一點也不想再次回憶起來。

她只是小聲的抽泣著,“爸爸媽媽…為什麽丟下我一個。”

細雨纏綿大地,三人背靠著大樹,雨水滲透了他們的衣裳。

趁著雨小了,徐瑾月開車將小澄送回了若家大宅,三個人全身濕淋淋的,就像落湯雞一樣,還好莫至羽讓若小澄披上了外套,沒受到風寒。

莫至羽看著小澄與徐瑾月離開的背影,突然覺得好寂寞,從前都是清一直陪伴著自己,現在呢?盡管自己襤情身邊有不少的女人圍著自己,反正都是落寞,那些女人都為了錢,她們的真心值多少錢呢?

冷風略過,莫至羽縮著身子,微微的顫動著,噴嚏連天的。

連聲抱怨著說,“這該死的天。”

小澄回到若家後,馬上放熱水,脫去那雨水侵襲的衣服,擡起腳尖放入滾燙的水中,整個人浸泡在浴缸中,暖活活的舒服極了。

浴室內的熱氣騰騰,出現一層白色的霧氣,迎面撲來,讓小澄的肌膚更加滑嫩了…

莫至羽的身子忽冷忽熱的感到難受,此時的莫至羽只想看到小澄。

叮咚…小澄剛泡完澡穿好浴袍,擦拭著細長潤黑的秀發,就傳來了門鈴聲,不知道是誰呢?

小澄慢悠悠的打開了門,一個濕淋淋的軟體物無力的撲在小澄的身上。

“天啊,莫至羽你幹嗎啊,我才剛洗完澡的。”

小澄吃力的支撐著莫至羽,只聽莫至羽傳來一陣急促的喘吸聲,莫至羽沙啞低沈的說,“我好冷。”

小澄實在堅持不住了,小澄被莫至羽的重力壓倒在地。

“啊,疼。你是怎麽了?”小澄摔了個屁股,而莫至羽則是舒服的倒在小澄的懷裏。

小澄想把莫至羽推開時,觸摸到的是一陣滾熱的溫度,“莫至羽,你怎麽這麽熱,發高燒了!”

這時小澄才想起,這家夥穿的衣服那麽單薄的,“你個白癡,為什麽要把衣服給我穿呢?自己卻弄到生病了。”小澄著急的說,又有點愧疚。

莫至羽還在逞強的說,“如果衣服不給你,也許生病的就是你了,沒事的,只是小感冒而已。”

小澄有些感動,至今以來,好幾次受傷還是生病都是莫至羽在照顧自己的,雖然他很討人厭,可是也不能忘恩負義的不管他的死活,作為補償要好好的照顧他才行。

她摻扶著這個濕淋淋的龐然大物,費盡力氣的把莫至羽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小澄撐不下去了,啪嗒一聲,只見莫至羽倒在了她的床上,一大片水滲透進小澄的床被上。

“嗚嗚,我的床,都濕掉了。”小澄埋怨著莫至羽,不過算了,不跟病人計較。

小澄盤起柔發,拉起袖子,毫不客氣的將躺在床上的莫至羽拖放在地板上,換上了幹的被單和被子。

小澄盯著眼前的麻煩鬼,這該怎麽辦呢?莫至羽的衣服總得要換下來,不然病怎麽也不可能好的了,還是豁出去幫莫至羽換了吧。

小澄翻遍了若家宅子,老爺和夫人收拾的還真是‘幹凈’呢,暫時不知道從拿弄套衣服給莫至羽呢,小澄只好從櫃子裏找出了合適莫至羽穿的浴袍。

小澄緊張的走到了莫至羽面前,蹲了下來,手中拿著雪白的袍子,放在一旁。她閉上眼睛咬咬牙,微微顫抖的手慢慢的伸到莫至羽的胸前,想要解開紐扣。

當小澄正要解開第一個紐扣時,一陣低沈的聲音傳來,“色女,你幹嗎?”

“當然是幫你換衣服拉,全是濕透了,你的病能好嗎?”小澄被莫至羽嚇了一跳,兇巴巴的吼回他,眼睛睜的大大的瞪著。

“難道自己還會吃他豆腐不成嗎?好心沒好報,居然說我是色女。”

莫至羽知道讓小澄換衣服會很為難,雖然有點期待,但還是自己來吧。

“我,我自己換。”莫至羽搶過了小澄手中的浴袍。

莫至羽吃力的站了起來,剛要伸展手,就倒了下來。之後就昏迷不醒了。

“唉,看吧,讓你逞強。”小澄解開紐扣後,轉過了頭,幫莫至羽換掉了濕衣服,將他搬回了床上後,蓋上了被子。

小澄擦了一把汗,用熱毛巾給他來回的敷著額頭。忙活了好一會,她捶了捶自己酸痛的肩膀,望著濕淋淋的地板,“這可有的忙了。”

夜裏,雨嘩啦啦的下著,大風呼呼的吹開了窗子。莫至羽冷的縮成了一團,也不知道在這夜裏打了多少個噴嚏…

小澄打理好一切,累的直接倒在沙發上睡覺去了,哪還記得什麽莫至羽的。

清晨裏,鳥兒歡快的在樹上蹦跳著,哼著嘰喳的小調。

小澄僵硬的身子伸了伸懶腰,輕輕的揉了雙眼,全身腰酸背痛的,就快無法動彈了。

“對了,差點把他給忘了。。”

小澄呀,還算你有點良心,終於想起某人來了。

小澄心裏想著:都已經一天了,莫至羽的病也應該好了吧,不然又得霸占自己的房間。

小澄輕手輕腳的來到了房間,看這莫至羽睡的那麽香,應該是沒事了吧。看這莫至羽縮成一團的,小澄抱著被子,輕輕地撲蓋在他的身上,將被子拉好。

莫至羽轉動了一下身子,臉上帶著痛苦的表情,小澄有點不放心的,手伸到莫至羽的額頭上,一陣燙熱的溫度傳達在她的手心上。

“哎呀,怎麽比昨天還燙了。”小澄有點後悔自己的不負責任,現在倒好了,有排忙活了,要伺候這個“大公子”了。

小澄翻箱倒櫃的尋找著醫藥箱,屋內傳來一陣又一陣的噪音聲。小澄最近的記性是越來越差的了,難道可芯不在,什麽事都不會做了嗎?還是自己變得懶惰不少了嗎?

找到藥片後,小澄拿著溫水將莫至羽扶坐起來,正要給莫至羽餵藥時,“清,清,不要離開我好嗎?你要什麽我都可以給你,什麽東西都願意放棄,只要你不離開我…”

看來莫至羽的腦袋燒的不輕,胡說八道什麽?清又是誰啊?以前也聽莫至羽說過這名字呢!

管她是誰呢,小澄不客氣的將藥塞在莫至羽的嘴裏,粗魯的擡起莫至羽的下巴,給他灌水。看著藥從喉嚨上哽咽下去,小澄也放心了一點。

忙碌了許久,小澄的肚子餓的嘰裏咕嚕的,還得給莫至羽煮點清淡的東西吃才行,哎呀,自己想休息一會的時間都沒得…

小澄熟悉的在砧板上切著菜,鍋內滾熱的米粥在沸騰著,她累的眼皮都快睜不開了,它使勁的往下垂,而她卻拼命的睜大眼睛。

一不留神,把自己的手也切傷了,刀子劃破了小澄的手,血紅的液體留在砧板、菜上,“該死的。”小澄吸允著手,這菜算是白切了,砧板也不能用了,混雜著自己新鮮的血腥味。

不過這一刀算是幫小澄提神了。

小澄用紗布包裹這傷口,雖然受傷的範圍不大,卻很深,因為自己很用力的切著菜,好像跟菜有仇似的。

這下可好了,也切不了菜了,小澄將之前切好的一切砸碎的菜倒進鍋中攪拌著。現在的小澄成了左撇子,一直用著左手做事,十分的不方便,調味料一不小心的就倒多了,或是糊塗的倒錯了,這下可好,鍋裏一團不知道是啥東西的混合小米粥產生了。

小澄現在也是沒辦法的說,能吃的話還是盡量吃一些吧,小澄費盡心思的盛起一大碗的米粥,而周邊都撒滿了米粥。

小澄小心的將粥端進了房間,放在桌上,讓米粥放冷一些。她的右手傷口撕裂開了,血紅的印記染紅了雪白的紗布。

小澄示意的將手撫在莫至羽的額頭上,似乎好多了,也沒有之前那麽燙了,藥效應該有作用了吧,突然某物抓住了小澄的左手。

“清,清…”莫至羽激動的緊緊抓著小澄的手,還好是左手,不讓右手更廢了。

小澄唉聲嘆氣的看著莫至羽,不就是個女人嗎?不對喔,她沒見過莫至羽這樣思念一個人,她是個怎樣的人?居然可以擄獲這樣花花公子的心,想必是個厲害的角色吧。

莫至羽似乎有些清醒了,頭疼痛不已,眼前的人卻是小澄,顯然有些失望,心裏還是念念不忘的喊著清的名字,盡管眼前站著的是小澄。

小澄遞給莫至羽一顆藥和水,“吃藥才會好。”

莫至羽吞下了藥,小澄原本打算用右手遞給莫至羽一杯水的,沒想到手無力的讓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板上,滿地是水,還有碎片,還好沒有刺到自己。

莫至羽著急的下了床,“你沒事吧。”

“沒事,你快回去休息吧。”莫至羽這時才註意到小澄手上包紮這紗布,還不滿了血紅,心痛的問,“小澄,你的手這麽了?”

“沒事,不小心劃破了一點點。”

“一點點?讓我看看。”

莫至羽顧不上的拆開了紗布,血滴在了地板上,“這叫沒事。”

莫至羽急的怒氣沖沖的對著小澄吼。

“我,我…”

“只是小傷而已,沒事的。”莫至羽一言不發的抓住了小澄的手。

此時的小澄心撲通撲通的跳著,雪白的臉頰上羞澀的出現了潮紅。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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