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報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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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林莫感覺好像自己睜了一回眼，外面很刺眼，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在哪裏。只覺得頭暈惡心，緊接著又沒了知覺。
陸珩按照約定的時間等在民政局外面，這次他見到的是王茹和他的雙親。
岳父母見到陸珩還是有些愧疚，老兩口就站在遠處沒過來，王茹到了陸珩眼前，“我爸媽非要跟來，本來我說一個人來就可以的。”臨到離婚，王茹也覺得有些不舍。
如果換做平時，陸珩一定會體貼的說你現在身體要緊多當心點兒是好事！但現在他一個字都不想跟王茹說。她的身體，她的肚子，都讓陸珩覺得惡心，覺得背叛。
他跟王茹在裏面排隊，前邊兒還有一對兒離婚的。
陸珩想，如果不是林莫陪他的一個月，今天他一定不會若無其事的跟王茹站在一起。如果不是林莫，也許他也發生了什麽事情。別看林莫瘦瘦的，但卻在最重要的時候支撐住了他。所以他現在能毫發無損的站在這裏和王茹辦理離婚手續，還能面無表情的去銀行分割存款。
兩人還算友好的分了手，王茹一根筷子都沒有帶走，除了一半的存款。
辦完手續陸珩直接去了趟公司，恰巧碰到了也在公司的白晉元。
白晉元拍拍他肩膀，問：“那個潑我咖啡的小子呢？沒來安慰你？”
陸珩把他的手扒拉下去，“跟你沒關系……手續辦完了，財產分完了……”
“你就沒想過萬一那個孩子真的是你的呢？”白晉元突然說。
陸珩頓了一下，沒有回答。
白晉元又問：“假如那孩子是你的，王茹也要跟你覆婚，你願意麽？”
“把我當傻子玩兒？”陸珩厭惡的走開了。
白晉元苦笑了一下，“做好人真難！”
盡管辦完了離婚一身輕，但陸珩還是很想見林莫一面，平覆一下被那兩人惡心到的心情。
下了班他直接開著車到了那條熟悉的胡同外，守著林莫什麽時候出現。他知道自己現在對林莫有種病態的依賴，但他依舊想去依賴一下，似乎抓不住那根稻草心裏就沒法平靜一樣。可是稻草連著幾天都沒有出現，陸珩還是不死心。
林莫真正的清醒過來後並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好像僅僅睡了一覺而已，並且肚子非常的餓。環視四周想了半天他才終於想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並且發現自己在病房裏，腦袋包著紗布。
不想起來還好，一想起來就覺得怒火沖天。
他趁晚上病房沒人，翻護士抽屜偷到了些餅幹，不管不顧的吃完又塞了些涼水，貓著腰躲著睡著的值班護士，偷偷溜出衛生所。
林莫認真的想過，他媽不可能故意騙他，不可能對他那樣。唯一能解釋通的只有一點，就是他爸逼的。他爸一定是用挨揍來要挾他媽，所以他媽什麽都聽他爸的，裝病騙他的錢！
林莫對他爸的恨，不僅僅是挨打那麽簡單，還有對屈辱的抗爭！
如果他媽真的癱了依靠他爸來照顧，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反抗他爸的。但既然他媽沒事兒，林莫覺得不教訓一下他爸的話，這口氣實在沒法咽下去，哪怕過後他帶著他媽出來生活呢。
他潛到自家院子裏，摸了塊兒磚，從一扇沒關的窗戶跳進去，進去了他們睡覺的屋子裏。
屋子裏鼾聲震耳，林莫仔細的辨認哪邊兒是他爸。
“誰！”他媽突然醒了，警覺起來，“莫子？”
林莫嚇得差點兒頭發沒豎起來，他急忙沖著黑暗中“噓”了一聲。他媽這一聲，林莫大概猜出來他爸在哪頭，他伸手摸到他爸的腦袋，掄著磚頭狠狠的拍下去！
他媽當時就覺得不對勁，急忙大喊一聲準準的推開了林莫的胳膊。那磚頭“砰”的一下拍在了炕沿上，斷成兩段兒！
他爸一下子驚醒，沖下去就把林莫按在地上。
林莫受到振動腦袋“嗡”的一聲讓他懵了半天，緩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他爸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他媽開了燈，看到地上真的是林莫，頓時哭著上前扒拉他爸的胳膊。但他媽哪裏是他爸的對手，他爸一甩就把他媽甩開，接著兩手把林莫拎在炕邊兒。
林莫趴在炕沿，頭疼的要命，還泛著惡心，沒有一點兒力氣反抗。
他爸對著他的後背狠狠落了幾拳，之後一下子就扒掉了他的褲子。林莫感覺到了，讓他差點崩潰的回憶頓時湧上腦海，他害怕的渾身發抖。但這並沒有贏得同情，他感覺到有東西杵在他腿間，硬硬的。下一秒，林莫毫無準備時，那東西突然往裏擠，像是撕裂了他的心，拆散了整個人一樣！
疼痛和恐懼，林莫冒著胳膊被扭斷的危險，強行扭轉身體，一腳踢在了那東西上面。他爸“嗷”的一聲蹲在地上，滿腦袋冒汗。
林莫急紅了眼，轉身去廚房拿了把菜刀，在他媽反應過來時，那菜刀已經落在他爸的肩上。
林莫的姐們兒小蘭這天接了電話，也不去接活兒，憑著記憶找到了陸珩的家，拼命的用拳頭砸門，但沒人開門。
有鄰居抗議說太吵了別砸了，再砸就報警。小蘭急赤白咧的沖他懟回去說：“要是出了人命你負責我現在就不砸門！不負責就閉住你的逼嘴別多管閑事兒！”
陸珩又一天撲了個空，失落的回了家。這些天似乎等待林莫成了他每天必須完成的任務，一天不等，心裏就空落落的。但等了也沒有結果，他就會特別失落。但去等林莫，就好像人生不會迷失方向一樣，那麽有踏實感。
電梯門一打開他就聽到誰家門被拍的“砰砰”直響，心裏還罵那個人，這麽晚了，真沒公德心。但一轉頭，就看到了自家門前站著一個人，就是那個人在玩兒命的拍他家的門。
這誰？
陸珩走過去，“別拍了！有事兒？”他對這個人很厭惡。
小蘭聽到聲音一回頭，看到陸珩，急忙上前拽住陸珩的袖子，“你是林莫男人是不是？是不是你？”
“林莫男人？”陸珩聽到這個稱呼特別意外，“林莫怎麽了？”
“看來就是你！林莫出事兒了你趕緊去救他！”小蘭急的要命，她晚上的生意都不做了！
這女的說話太大聲，讓鄰居聽見了不好，陸珩急忙開了門讓小蘭進屋，“林莫到底怎麽了？還有你怎麽知道這兒的？你是誰？”
“我是跟他一塊兒住的小蘭，就是……就是那個你們睡酒店，天天兒讓我去吃早飯的那個小蘭！林莫沒跟你說過我？”小蘭一著急就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說的話找不到重點。
原來是她啊，陸珩想起來林莫說過他帶著他姐們兒來過這裏，大概就是這樣找到的，“林莫怎麽了？”等了這麽多天沒見到林莫，出了什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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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莫感覺好像自己睜了一回眼，外面很刺眼，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在哪裏。只覺得頭暈惡心，緊接著又沒了知覺。
陸珩按照約定的時間等在民政局外面，這次他見到的是王茹和他的雙親。
岳父母見到陸珩還是有些愧疚，老兩口就站在遠處沒過來，王茹到了陸珩眼前，“我爸媽非要跟來，本來我說一個人來就可以的。”臨到離婚，王茹也覺得有些不舍。
如果換做平時，陸珩一定會體貼的說你現在身體要緊多當心點兒是好事！但現在他一個字都不想跟王茹說。她的身體，她的肚子，都讓陸珩覺得惡心，覺得背叛。
他跟王茹在裏面排隊，前邊兒還有一對兒離婚的。
陸珩想，如果不是林莫陪他的一個月，今天他一定不會若無其事的跟王茹站在一起。如果不是林莫，也許他也發生了什麽事情。別看林莫瘦瘦的，但卻在最重要的時候支撐住了他。所以他現在能毫發無損的站在這裏和王茹辦理離婚手續，還能面無表情的去銀行分割存款。
兩人還算友好的分了手，王茹一根筷子都沒有帶走，除了一半的存款。
辦完手續陸珩直接去了趟公司，恰巧碰到了也在公司的白晉元。
白晉元拍拍他肩膀，問：“那個潑我咖啡的小子呢？沒來安慰你？”
陸珩把他的手扒拉下去，“跟你沒關系……手續辦完了，財產分完了……”
“你就沒想過萬一那個孩子真的是你的呢？”白晉元突然說。
陸珩頓了一下，沒有回答。
白晉元又問：“假如那孩子是你的，王茹也要跟你覆婚，你願意麽？”
“把我當傻子玩兒？”陸珩厭惡的走開了。
白晉元苦笑了一下，“做好人真難！”
盡管辦完了離婚一身輕，但陸珩還是很想見林莫一面，平覆一下被那兩人惡心到的心情。
下了班他直接開著車到了那條熟悉的胡同外，守著林莫什麽時候出現。他知道自己現在對林莫有種病態的依賴，但他依舊想去依賴一下，似乎抓不住那根稻草心裏就沒法平靜一樣。可是稻草連著幾天都沒有出現，陸珩還是不死心。
林莫真正的清醒過來後並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好像僅僅睡了一覺而已，並且肚子非常的餓。環視四周想了半天他才終於想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麽，並且發現自己在病房裏，腦袋包著紗布。
不想起來還好，一想起來就覺得怒火沖天。
他趁晚上病房沒人，翻護士抽屜偷到了些餅幹，不管不顧的吃完又塞了些涼水，貓著腰躲著睡著的值班護士，偷偷溜出衛生所。
林莫認真的想過，他媽不可能故意騙他，不可能對他那樣。唯一能解釋通的只有一點，就是他爸逼的。他爸一定是用挨揍來要挾他媽，所以他媽什麽都聽他爸的，裝病騙他的錢！
林莫對他爸的恨，不僅僅是挨打那麽簡單，還有對屈辱的抗爭！
如果他媽真的癱了依靠他爸來照顧，他是無論如何都不會反抗他爸的。但既然他媽沒事兒，林莫覺得不教訓一下他爸的話，這口氣實在沒法咽下去，哪怕過後他帶著他媽出來生活呢。
他潛到自家院子裏，摸了塊兒磚，從一扇沒關的窗戶跳進去，進去了他們睡覺的屋子裏。
屋子裏鼾聲震耳，林莫仔細的辨認哪邊兒是他爸。
“誰！”他媽突然醒了，警覺起來，“莫子？”
林莫嚇得差點兒頭發沒豎起來，他急忙沖著黑暗中“噓”了一聲。他媽這一聲，林莫大概猜出來他爸在哪頭，他伸手摸到他爸的腦袋，掄著磚頭狠狠的拍下去！
他媽當時就覺得不對勁，急忙大喊一聲準準的推開了林莫的胳膊。那磚頭“砰”的一下拍在了炕沿上，斷成兩段兒！
他爸一下子驚醒，沖下去就把林莫按在地上。
林莫受到振動腦袋“嗡”的一聲讓他懵了半天，緩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他爸死死的按在了地上。
他媽開了燈，看到地上真的是林莫，頓時哭著上前扒拉他爸的胳膊。但他媽哪裏是他爸的對手，他爸一甩就把他媽甩開，接著兩手把林莫拎在炕邊兒。
林莫趴在炕沿，頭疼的要命，還泛著惡心，沒有一點兒力氣反抗。
他爸對著他的後背狠狠落了幾拳，之後一下子就扒掉了他的褲子。林莫感覺到了，讓他差點崩潰的回憶頓時湧上腦海，他害怕的渾身發抖。但這並沒有贏得同情，他感覺到有東西杵在他腿間，硬硬的。下一秒，林莫毫無準備時，那東西突然往裏擠，像是撕裂了他的心，拆散了整個人一樣！
疼痛和恐懼，林莫冒著胳膊被扭斷的危險，強行扭轉身體，一腳踢在了那東西上面。他爸“嗷”的一聲蹲在地上，滿腦袋冒汗。
林莫急紅了眼，轉身去廚房拿了把菜刀，在他媽反應過來時，那菜刀已經落在他爸的肩上。
林莫的姐們兒小蘭這天接了電話，也不去接活兒，憑著記憶找到了陸珩的家，拼命的用拳頭砸門，但沒人開門。
有鄰居抗議說太吵了別砸了，再砸就報警。小蘭急赤白咧的沖他懟回去說：“要是出了人命你負責我現在就不砸門！不負責就閉住你的逼嘴別多管閑事兒！”
陸珩又一天撲了個空，失落的回了家。這些天似乎等待林莫成了他每天必須完成的任務，一天不等，心裏就空落落的。但等了也沒有結果，他就會特別失落。但去等林莫，就好像人生不會迷失方向一樣，那麽有踏實感。
電梯門一打開他就聽到誰家門被拍的“砰砰”直響，心裏還罵那個人，這麽晚了，真沒公德心。但一轉頭，就看到了自家門前站著一個人，就是那個人在玩兒命的拍他家的門。
這誰？
陸珩走過去，“別拍了！有事兒？”他對這個人很厭惡。
小蘭聽到聲音一回頭，看到陸珩，急忙上前拽住陸珩的袖子，“你是林莫男人是不是？是不是你？”
“林莫男人？”陸珩聽到這個稱呼特別意外，“林莫怎麽了？”
“看來就是你！林莫出事兒了你趕緊去救他！”小蘭急的要命，她晚上的生意都不做了！
這女的說話太大聲，讓鄰居聽見了不好，陸珩急忙開了門讓小蘭進屋，“林莫到底怎麽了？還有你怎麽知道這兒的？你是誰？”
“我是跟他一塊兒住的小蘭，就是……就是那個你們睡酒店，天天兒讓我去吃早飯的那個小蘭！林莫沒跟你說過我？”小蘭一著急就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說的話找不到重點。
原來是她啊，陸珩想起來林莫說過他帶著他姐們兒來過這裏，大概就是這樣找到的，“林莫怎麽了？”等了這麽多天沒見到林莫，出了什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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