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的那一點，鈴口前端已經被分泌出的液體打濕，在床單上磨蹭的不成樣子。

“哈……嗯……”

這幅樣子，要是韓念雲突然清醒來看到的話……

想到這裏，不由得緊張的收緊了後穴。身後的韓念雲被猛地一夾，速度變得更急更快，碰撞間發出羞恥的啪啪聲響，終於在陸曉覺得快要昏過去的那一刻，抱住他低吼著洩在了裏面。

“陸曉……陸曉……”

高潮的時刻嘴裏呢喃的居然是他的名字。

餘韻散去，韓念雲還緊緊抱著懷裏的人不肯撒手，有種孩子氣的天真。也就是這種時候，陸曉才會覺得他確實是比自己小上幾歲的。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看他，鼻梁筆直高挺，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心生無限感慨，這就是他喜歡的人嗎，他怎麽可以這麽好看。

而他剛才喊著他的名字，是不是代表，他也有點喜歡他呢？

內心滿漲著甜蜜與酸澀，陸曉覺得目前發生的一切都有些美好的太不真實了。伸出一只手輕輕點了點韓念雲的鼻尖，看他皺著鼻子發出滿足的嘆息，滿漲的情緒又升騰了幾分。害怕繼續待下去會過於沈溺這個美夢，陸曉帶著酸痛的身體掙脫出來，假裝什麽都沒發生過一樣，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9.

今天的氛圍很不對勁。

早上是拍攝平面廣告的行程。韓念雲和喻澤希這兩個歡喜冤家，因為分別得到了網絡人氣票選的第一二名，成為了產品代言人。此時此刻正同處一個化妝間。

沒想到的是，韓念雲一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樣子，走哪都是紅光滿面的，一見到喻澤希不但沒冷言損他，還難得的誇獎了他新出的單曲。而一貫和風細雨的陸曉也一反常態，縮在角落沒出聲，唇色比往常更蒼白了一些。

程瑉覺得事情絕不單純，湊近了韓念雲道：“韓哥，你們倆昨晚上出什麽事了？”

“沒事啊。”

“我是說，你昨天喝得那麽醉，就沒發生點什麽？”

“沒有啊。”如果做春夢不算的話，韓念雲想。

“不會吧。”

陸曉一早起來渾身酸痛。經歷了那麽激烈的情事，又是第一次，只覺得雙腿打顫，敏感處疼痛的厲害。昨晚簡單沖洗一下就匆匆睡去，傷口也沒來得及好好清理，大約是發炎了，引起了低燒。無奈早上還有工作，又不能讓人發現自己的異常，只好強撐著昏昏沈沈的身體爬了起來。

喻澤希捧了一杯熱巧克力到陸曉面前，假裝不經意的語氣：“喏，正好我助理買多了一杯，給你。”

這個喻澤希的脾氣還挺像小一號的韓念雲的，陸曉這麽想著，接過了他遞來的東西：“謝謝你。”

“說什麽謝不謝的，反正是多買的，你喝就是了。”

看這孩子實在別扭得可愛，陸曉不由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那也謝謝你，我很喜歡。”

眼看著喻澤希的包子臉從白色小包子蒸騰成了粉色小包子，化妝師打趣道：“這下好了，腮紅也省了。”

一句話引得在場的工作人員都來看發生了什麽事，知道了原委，看向陸曉和喻澤希的眼神也多了些暧昧。

韓念雲坐不住了，板著一張臉：“都散了，看什麽看。”

程瑉聽到這個熟悉的腔調，感慨地搖了搖頭，韓哥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你就那麽喜歡接受別人給的東西？”怒意未消，又把火氣轉向了陸曉。

想起上次穿喻澤希的衣服時，他說過不讓兩人再接觸。陸曉被他一問，有點局促，放下了手裏的杯子：“對不起。”

話一出口韓念雲就後悔的想撞墻，都怪自己言不由衷的這張破嘴。眼看著陸曉的臉色不佳，像是生病了，心上的愧疚又平添了幾分。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想說……”

話沒說完就被喻澤希飛奔過來打斷：“陸曉，你是不是發燒了？我看看。”

“沒事，可能是昨天受涼了。”撐起一個勉強的笑臉，“不影響的。”

“那可不行。你每天這麽辛苦，居然病了都沒人關心。”說著沖韓念雲的方向做了個鬼臉，“我看你還是跟了我算了，我這裏待遇不會比你現在差的。”

如此公然的挖墻腳，韓念雲又怎麽能忍：“陸曉現在是我的助理，不需要別人廉價的關心。”

“怕的是有的人不但不關心，還冷嘲熱諷。”說著用自己的額頭貼在陸曉的額頭上，感受著溫度，“好像變燙了。”

這樣暧昧的距離，讓陸曉不自在的縮了縮身子：“我還能堅持，不要緊。”

看到兩人的親密動作，桌下韓念雲的手已經捏成了拳。程瑉眼看大事不好，出來打圓場：“我看我先帶陸曉去旁邊屋子休息，韓哥你就別操心了。”

捏緊的拳頭這才慢慢松開：“嗯。”

“休息時間我會去看你的。”喻澤希還依依不舍。

程瑉拉著陸曉遠離是非之地，門從身後關上，才放松的呼出一口氣：“得救了。”

這三位大爺的修羅場，簡直步步驚心，要是行差踏錯一步，回去可就沒法跟景悅交待了。這三個人，隨便拎出一個AT值都高得驚人，要不是自己腦袋靈光，早就被壓制得死死的，哪還有他逃出來的份。

陸曉讀出了他的心思，安慰的拍拍肩：“讓你費心了。”

帶他去隔壁空置的休息室坐下，程瑉關切道：“你今天怎麽回事，身體不舒服，也不跟任何人說。要是早說你發燒了，韓哥肯定會讓你在家休息的。”

不知該怎麽開口，陸曉低下頭避開了他的視線，單薄的唇徹底失去了血色。

看他的臉色猜出了七七八八，程瑉哀嘆：“你何苦呢？”

“我一廂情願，沒必要讓他知道。”

“怎麽能說一廂情願呢？你忘記了AD怎麽說的，你們是匹配的伴侶。”

陸曉搖搖頭：“我知道，他偶爾對我的好，都是因為AT值的關系。我很珍惜能和他在一起的時間，所以才怕一旦捅破了這一層關系，連這一點點的好都得不到了。”

“哎。”

外人都能看明白的心思，只是身在其中，偏偏迷了眼。AD把所有的感情數據化成一個個數字與符號，將情感量化，用統一的標準去安排。以至於時間一久，人們漸漸開始忘記，人類文明開始的最初，是怎麽脫離這些冷冰冰的信息，用心去感知彼此的愛意的。

愛情最動人的地方就是它的不確定，它的忽明忽暗，它的輾轉反側。人們被這些小情緒帶著走，或哭或笑，有相遇有分離。擁抱未知，擁抱彼此的不完美。

陸曉知道自己的想法幼稚又可笑，他明明可以利用壓制性的AT值直接讓韓念雲和他締結契約的，但是他不想，他希望兩個人在平等的狀態下自然而然的結合。這些話他從沒跟任何人說過，也許是昨天的事讓他有了更深的感觸，忍不住卸下了心房。

程瑉聽在心裏，對陸曉的敬佩又多了幾分。初見的時候，只覺得他是那樣弱不禁風，甚至有些膽小怯懦。這些日子的相處，他才發現陸曉其實是一個很固執勇敢的人，他展現出的脆弱並不代表他毫無主見，只是他善意的溫柔習慣了配合別人的選擇，把自己的需要永遠放在了最後一位。

他們都快忘記，陸曉可是絕對吸引力，他想要做到的事情，沒有人能夠拒絕。

說得久了，陸曉開始覺得不適：“麻煩你幫我買一點藥吧。拍攝還沒結束，我不想被他們看出來。”

程瑉擔憂不已：“你一個人在這可以嗎？”

“沒關系，休息一下就好了。”

“好，那我去買藥，快去快回。”

“謝謝。”

程瑉推門離去，陸曉一個人趴在桌上閉眼休息，被疼痛和疲憊折磨了一夜，頭昏昏沈沈的，枕著手臂就這樣陷入了沈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耳邊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有什麽東西的包裝袋被打開。陸曉下意識想擡頭，卻被一雙溫潤的手從身後輕輕托起，退熱貼貼在額頭，帶來一絲舒爽的涼意。

“謝謝你，程瑉。”

手的主人微微遲滯，感受到陸曉灼熱的體溫，低不可聞的嘆了口氣：“笨蛋。”

聽到這個熟悉的語氣，陸曉緊張的轉頭，果然身後站著的是韓念雲。

“你不是在拍攝嗎？怎麽過來了？”

“休息時間。”說著拉開一把椅子坐在身邊，“我讓程瑉把喻澤希拖在現場了，他不會來煩你。”

“哦。”陸曉小聲回應著，他還沒做好兩人獨處的準備。

似乎是看出了他的拘束，韓念雲拿著一個杯子遞過來：“給你。”

“這是？”

“熱巧克力，剛買的，你說你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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