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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回合的交鋒,算是平局結束。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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佳唯夾菜,她便自作主張的夾起一個蝦子想往司徒政的碗裏放,司徒政故意把碗往旁邊一推,她移過去,他再推。

作者有話要說:

☆、餐桌上的明槍暗箭

悶悶的吃飯,她眼睛還往對面瞟。她不死心,見司徒政給童佳唯夾菜,她便自作主張的夾起一個蝦子想往司徒政的碗裏放,司徒政故意把碗往旁邊一推,她移過去,他再推。

場面有點尷尬,童佳唯覺得他好像太過分,因為對面的加索爾都快氣炸了。輕輕的用胳膊肘撞撞他,她示意他別做的太過,人家畢竟是女孩子,能讓就讓一下,也不吃虧。不過她好像忘了他有潔癖,對陌生的女人,他此刻的態度已經是夠好的了。

既然童佳唯暗示了,司徒政怎麽也得表示一下,所以他輕輕咳了一下,“加小姐,不好意思,我不喜歡吃那個。”這意思是說,我並非針對你,實在是你夾的不是我想要的。不過,既然她能暗示他,他也不能放掉這個好機會。

於是,司徒政故意碰了下童佳唯的手臂,然後在她的目光下朝著面前的炸蝦努努嘴。知道他的意思,童佳唯睜大了眼睛,他剛對加小姐說自己不喜歡吃蝦,現在就纏著自己讓自己給他夾,這不是明擺著睜著眼睛說瞎話。她直搖頭,表示拒絕,司徒政卻皺起了眉,手在桌下搖搖她,她不理,他就一直搖。

見她不動,司徒政只好開口,“佳唯,我想吃那個。”邊說他還用手指指那盤炸蝦。

他這一開口,司徒澈怔了,阿政他這是在對一個女人撒嬌嗎?

童佳唯則擡頭看他,見他一臉期待的目光,只好嘆口氣,朝那盤炸蝦伸去筷子,在三個人的註視下,她沒有夾起蝦,而是夾起蝦旁邊的青菜。眼見她把青菜夾過來,司徒政只好接下,不情願的吃了。

他這一舉動,再次另司徒澈楞住,他記得他打小就不喜歡吃青菜,而是很喜歡吃蝦。沒想到,那個童小姐夾給他青菜,他竟然真的吃了。

眼見司徒政乖乖接過吃了青菜,童佳唯看著他高高蹙起的眉,笑的很是開心。對面的加索爾也算出了一口氣,她不知道司徒政的喜好,以為真的是他說的那樣。

看著童佳唯的笑和加索爾的放心,司徒政覺得自己的一盤好局都被她攪亂了,本來他是打算在司徒澈面前宣布他的所有權,他選的人是童佳唯,不是那個加索爾。他對她越冷淡、越挑刺,就是要逼得她知難而退,哪想身邊的女人太過善良,結果還是讓他受罪。不過,他一向是運籌帷幄的,童佳唯再搗亂也不能破壞他的布局。

多吃點青菜也是好的,出於這個想法,即使知道司徒政不喜歡吃青菜,童佳唯還是笑瞇瞇的問他,“好吃嗎,還要不要?”說著,又夾了一個。

司徒政頓覺時機來了,只見他開心的應道,“好啊好啊,那你餵我吃。”

他的話讓三個人都楞了。司徒澈驚的張大了嘴,不敢相信這是從那個冷酷決然的兒子司徒政口中說出來的話,童佳唯身子一滯,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接話,她正猶豫間,只聽的啪的一聲,加索爾憤然站起來一摔筷子,“我不吃了。”

見對面的女人怒氣沖沖的走了,司徒政憋不住笑出聲來,童佳唯見狀無奈的搖搖頭,自己已經盡力了。司徒澈仍然不能回神,呆呆看著前方的兩個人。

“看你,把加小姐都氣走了。”童佳唯無奈的說了一句,似是埋怨。司徒政立即接上,“哪有,你看見了,她自己氣自己,她不吃飯可不是我的過錯。”

對司徒政的耍賴無奈,童佳唯看了一眼他碗裏的青菜,覺得可惜,便問他,“她不吃了,你還吃嗎?”司徒政挑挑眉,意思是當然。見狀,她點頭示意他,“青菜還有呢,你喜歡多吃點。”

什麽他喜歡,他明明不喜歡好吧。司徒政楞了一下,很快明白她的意思,只見她笑的粲然,笑瞇瞇的說了一句,“阿政,還有一盤呢,喜歡就都吃掉吧。”司徒政覺得自己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這麽幫她,她竟然這麽整他。

不行,不能投降。司徒政低頭想了一會兒,然後很是鄭重的點點頭,一副壯士斷腕的決然,“你餵我我就吃。”他就不信她真會做,不過事實還真是出乎他的預料。童佳唯嘆口氣,果斷夾起了青菜,“張口。”

話已至此,司徒政只好認命,乖乖吃光了剩下的青菜。

親眼所見兩個的甜蜜互動,司徒澈驚訝的久久不能回神。

一頓晚飯,給司徒澈的震驚不小。飯後,他一個人拄著拐杖到了書房,坐在椅子上想著剛才的事情,身後的高印權見他眉頭緊鎖,關切的問道,“老爺是在擔心少爺的事?”

聽見了高印權的聲音,司徒澈嘆口氣,幽幽答道,“阿權,我本來以為阿政是說笑的,因為怕我擔心催他結婚,隨便找個女孩子來代替。可是,晚上你也看見了,他對那個童小姐真的是……”他不知道該用什麽話來形容了。他喜歡一個女人喜歡了一輩子,為她拒絕了所有人,甚至終生不娶,他沒有真正和女人相處過,所以他看見司徒政對童佳唯,簡直找不到言語形容。

高印權已經知道兩個人的事情,因為高順斌也隨著司徒政回來了,便把少爺和少夫人的事情說給了老爸聽。晚飯的情形,讓他打消了疑慮,原本他也以為高順斌開玩笑,沒想到是真的。笑的釋然,他安慰道,“看著少爺能像正常男人一樣談戀愛,也會逗女孩子,不是很好嗎?”

高印權這話說到他心裏去了,沒錯,這兩個人的舉動就像是在談戀愛,簡直就是熱戀中。他從沒想過,有一天,阿政能克服潔癖真正接納一個女孩,他也會笑也會撒嬌會耍賴,真的,從來沒有想過,所以突然看見了讓他一時間難以接受。沈默了半晌,他接話,“阿權,你說的對,這是好事,阿政正常了,我應該高興才是。不不,我簡直太高興了。”他的話音難掩激動。

高印權則點點頭,“老爺,既然少爺有了意中人,那那個加小姐的事情還需再考慮。”知道阿權指的是加索爾和司徒政相親的事情,司徒澈倒也不失落,重點是阿政能有喜歡的人,既然那個加小姐他不喜歡,他自然不勉強。“嗯,只能對吉諾說聲抱歉了,不過索爾畢竟是客人,她想住在公館,就先讓她住下吧。”

“老爺不擔心加小姐會對少爺和童小姐有什麽影響?”高印權年紀大了,經歷的事情比司徒澈要豐富些,畢竟他結過婚,也知道女人的嫉妒心,想的事情自然要周全。

司徒澈會意的搖搖頭,悵然到,“阿權,我們都是瞎操心。那小子啊,護短的很。”提起司徒政護短,還真的是不怕眾人圍觀,為了把加索爾逼走,竟然厚起臉皮說出讓童佳唯餵他吃飯的話來,這不,誰能受得了?別說加索爾甩手就走,連他吃飯都差點噎住。

兩個老人相視一笑。

作者有話要說:

☆、泳池魅惑

樓下,司徒政正在游泳。到了一貫的鍛煉時間,他穿著泳褲在泳池裏游來游去,愜意的很。這樣的光景下,不由得想起昨天和童佳唯在溫泉池嬉戲的場景來。

他正想的入迷,幹凈利落的一蹬轉身,雙臂快速的擺動。

“少爺,少爺。”高順斌從後花園裏冒出來,喊著他。

司徒政聽見了游到邊緣處,“順斌,怎麽了?”

“少爺,剛才聽見老爸吩咐下人給少夫人準備客房,那個加小姐偏偏要住少夫人的隔壁。”高順斌利落的回答道,一聽見消息就給司徒政報信。

“什麽?”司徒政蹙眉,“怎麽不給她換一間客房?”讓童佳唯住在加索爾的隔壁,不是給了她欺負她的機會,萬一她對她不利怎麽辦?他雖然和女人打交道不多,還是知道一點的。

“少爺你是不是想說幹脆讓少夫人住你房間好了?”高順斌看他眉峰擰的老高,故意湊近了低聲說著。對小助理的打趣很是不爽,因為他正好猜中了自己的心事。司徒政臉一紅,不高興的嘟囔了一句,“瞎說什麽,臭順斌,你下來。”

見司徒政被抓包急忙詭辯的樣子,高順斌擠擠眼提建議,“少爺,明著不行,可以來暗的嘛。”他話一說完,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為防止司徒政打他,趕忙跑開。

泳池裏,司徒政被他調侃的臉紅了,待笑聲散去,他沈思片刻,突然很是正經的點點頭,嗯,這倒是一個好主意。想及此,他笑的開懷,游泳更加帶勁。

從落地窗看到樓下的情景,童佳唯的嘴角勾起了笑,本欲離去,卻在看到一個人影的時候突然止住了腳步。那是,加索爾小姐?

樓下,加索爾見司徒政一個人在游泳,看著他的泳姿看的入迷,他真是一個健壯的男人,舉手投足都那麽迷人。看他一個人在,身邊沒有那個女人,她便蠢蠢欲動。男人都逃不過美人關,她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於是,她便換了一聲性感的泳裝出來。

誒?想什麽什麽就來,司徒政陡然聽見有腳步聲,心中一喜,難道是高順斌去喊佳唯下來了嗎,頓時停下來豎起耳朵聽著。看他止住了動作,加索爾嘴角笑意更濃,看來他發現自己了。

婀娜多姿,加索爾扭著腰走來,一步一步靠近泳池。她腳步聲輕輕的,一聽就是女人。判斷至此,司徒政更是興奮,佳唯來了。不過,隨著腳步聲越近,他的眉頭皺的更緊,整個人就在泳池泡著沒有動作。

打算從背後偷襲直接攀上男人寬厚的背,加索爾魅惑的笑著緩緩下了水,就在她準備抱住司徒政的一瞬間,司徒政猛地游走,隔著遠遠的距離轉身,他猜的沒錯,果然不是童佳唯,而是那個讓人厭惡的女人。

看獵物自己逃開,加索爾不急反笑,看來這個司徒哥哥喜歡玩欲擒故縱的游戲,那麽她就陪他玩玩。於是,她開始朝他游過去,動作頗是搔首弄姿。

看著厭煩,司徒政不悅的看著她逼近,惡心感油然而生,她過來他難道不會逃麽,不過,加索爾顯然不是吃素的,她的泳技比童佳唯好很多,讓司徒政甩也甩不掉,而且,他發現,她看向自己眼中,滿滿都是侵略的意味,嫌惡感更甚,她憑什麽這麽虎視眈眈盯著自己?

思想開了小差,司徒政煩悶中,加索爾逮住機會猛的發力。

而樓上,童佳唯睜著大眼睛看著樓下泳池裏的追逐戰,為司徒政而擔憂,眼見加索爾撲過去,她難掩擔憂的伸出手指碰上了玻璃,“阿政,你……”

就在她憂慮的時候,司徒政已經反應過來,暗叫一聲不好,他在泳池邊緣,恰巧是短的那一邊,躲也躲不開,怎麽辦怎麽辦?急中生智,他一扭頭看見邊上搭著的毛巾,正巧,一個仆人路過,他急忙抓起毛巾用力一甩勾住了男仆的腳,而後用盡力氣猛地往這裏一拉。

於是,戲劇性的一幕出現了,在加索爾以為自己將要和司徒政親密接觸的緊要關頭,一個男仆陡然栽倒進了泳池,不偏不倚正好砸在了加索爾身上,她毫無準備就眼前一黑,被砸到池底。

很是慌張的撲騰著,待她回過神來,哪裏還有司徒政的影子。

該死!憤恨的拍擊著水面,她的樣子甚是猙獰,司徒政,你就逃好了,我還就不信抓不到你。經歷這麽一鬧,她對司徒政的興趣直線上升。

親眼看到這戲劇性的一幕,童佳唯撲哧笑出聲來,淺笑著搖搖頭,她轉身打算洗浴睡覺,不料身後一雙手臂突然出現。

不等她驚呼出聲,司徒政已經搶先吻住了她,他吻的急促,逼得她步步後退,寬大的落地窗已經遮上了窗簾,他直接將她壓在了玻璃窗上,深深吻了下去。

知道面前的男人就是司徒政,童佳唯也不反抗,順從地抱住了他的背。

吻閉,司徒政笑著勾了她的鼻梁一下,打趣道,“小壞蛋,原來你在偷看。”

“哪有偷看,我可是光明正大的看。”童佳唯不服,立即反駁。

“好,那你說說,你都看到什麽了?”很有興致的抱起了她來,他走到床邊將她放下,兩個人緊挨著坐著。

“一男一女在戲水。”童佳唯沒有過多猶豫,很快回答道。話音一落,才驚覺自己的話像是有濃濃的醋味。

“佳唯,你吃醋了?”司徒政心情大好的打趣著。

看著司徒政嬉笑的樣子,童佳唯心裏一慌,正了正身子,狡辯,“哪有,你想怎麽玩就怎麽玩,反正你有潔癖,不會隨便讓女人近身的。”司徒政的潔癖就像一條寫不出的條款,限制著他的一切,他不願接近陌生女人,卻也從此賴定了她。

“好啊,怪不得你有恃無恐。”司徒政笑著說著,蹭了蹭她的手臂,“佳唯,你知道嗎,剛才好險啊,我差點就失身了。”說話間,他故意大驚小怪。

不過就是肌膚接觸一下,有失身那麽嚴重嗎,童佳唯無奈的搖頭,笑著說,“那你可得好好謝謝那個傭人,人家被你害的這麽慘,都跌進泳池了。”

聞言司徒政趕忙說,“這個月我給他加三倍的獎金,”而後,他很是認真的看了她一眼,撇撇嘴,“佳唯,你看我這麽努力,有沒有什麽獎勵?”

聽得出他試探性的語氣,童佳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努力什麽了,還討要獎勵,要不是他和那個加小姐在泳池追逐玩樂,能把人家害到水裏麽。於是,她搖搖頭拒絕,“你做什麽努力了,玩樂的人還要獎勵?”

作者有話要說:

☆、喜歡她吃醋

聽得出他試探性的語氣,童佳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他努力什麽了,還討要獎勵,要不是他和那個加小姐在泳池追逐玩樂,能把人家害到水裏麽。於是,她搖搖頭拒絕,“你做什麽努力了,玩樂的人還要獎勵?”

司徒政有些洩氣,轉念一想這不是童佳唯的吃醋是什麽,所以他湊得近了些,輕聲問著她,“你醋意很濃哦?”

“不要轉移話題,她追你你為什麽不躲,直接走了就行了。”他轉移話題的功力還是欠佳,童佳唯一想到兩個人剛才在泳池追逐,就想問這個問題。見她終於問出口,他長呼一口氣,他還以為她一點也不在乎呢。兩個人畢竟是夫妻,雖然一直都是他主動,這也沒什麽,不過,他也需要她的一點呼應是不。雖然聽到她親口承認她喜歡他,他就是想逗逗她,他的潔癖就是她的免死金牌,偶爾,他也想她不要一直這麽淡。

司徒政將她摟的緊了些,好言解釋道,“這個和我追你你掉頭就走不一樣,你是女人我是男人嘛,她一來我就走,太傷自尊了。”

眨眨眼,想了想,他說的也再理,她便不再追究。

司徒政一直不想走,糾纏著她,童佳唯費了好大力氣才將他趕走,不知道他是怎麽了,突然這麽黏人。

她不知道司徒政的打算,他早就發現了,她的房間被一雙雙眼睛密切註視著。加索爾就不必說了,就在隔壁,看著他夜深了從她的房間出來還衣衫不整的樣子,心裏就有氣。說他衣衫不整是因為他還穿著泳褲,剛才走的急也沒有換衣服。司徒澈則是有事想問他,四下找不到人,就猜到他可能在童佳唯的房間裏。年輕人性子就是急,即使是熱戀中也不舍得分開,他感慨自己老了的同時也無奈,總不至於打擾人家吧,問阿政的事情也不急於一時一刻,就隨他去了。家裏的仆人們都很好奇少爺突然冒出來的女朋友,短短的接觸讓他們對童佳唯很有好感,因為她一點架子也沒有,長的漂亮又很有禮貌,和那個加小姐簡直天壤之別。少爺看來很喜歡她,所以一直和那個加小姐爭鋒相對。

既然大家都對他和她那麽有興趣,他不妨就做的明顯一點,雖然佳唯表面上是他的女朋友,他就是要讓所有人知道,他喜歡的人是誰,他要幫她確立在司徒家的地位。真正的司徒家少奶奶的位置,任何人想覬覦都沒有這個機會。

一連幾天,加索爾都虎視眈眈的看著司徒政和童佳唯牽手親密,心中火氣很旺,她沒辦法,司徒政明顯排斥她排斥的厲害,甚至當著司徒澈的面揚言不準她靠近他五米範圍之內,奇怪的是,對於他這般挑釁,司徒澈只是尷尬笑笑,也不說什麽。

確實也不能說什麽,司徒政的潔癖只有親近一點的人知道,她既然是客人,也沒有必要知道的這麽詳細。司徒澈不開口一方面是這個原因,另一方面是她確實做的太明顯,她處處針對童佳唯,也難為了那個孩子不和她計較。他越比較越覺得,還是自己的兒子有眼光,挑的女朋友就是好。

這天陽光明媚,司徒政早早就把童佳唯拉了出來。

“阿政,慢些走。”男人的腳步很大,童佳唯有點跟不上,便開口道。

“你走這麽慢,一點也不怕我跑掉?”司徒政心情很好的背過身走著,面對起她開起了玩笑。

“你要這麽容易就跑走了,我還怎麽追的回來,你想走就走吧。”知道他故意逗笑,童佳唯話語也很是輕松。

“哇,你這話讓我好傷心,你對我一點占有欲都沒有。”說著,他不高興的撇撇嘴,裝委屈的一甩手,一個人悶悶往前走。

嗯?事情發展好像有點失去控制,難道只說三句話就翻臉?童佳唯看著他賭氣的大邁步,有點訝然他怎麽轉眼間就變臉了。嘆口氣,怕他真的走遠,“等一下。”她開口喚他。

計謀湊效了?司徒政身形一頓,剛才還是苦瓜狀的臉上瞬間掛起了笑容,不過,他一轉身還是皺著眉裝蒜,“幹什麽?”他故意用低沈的聲音說著話,顯示他此刻心情很不爽。

無奈他怎麽變成了小孩子一樣,還需要人哄。童佳唯一陣小跑奔上前,在他面前站定,在他的註視下緩緩擡起了手。

這是什麽意思?司徒政有點不明白,眨了眨眼睛看著她,等著她開口解釋。

深吸一口氣,她沖他認真的點點頭,手還是舉著,抖了抖,“車鑰匙。”

原來她是問他要車鑰匙,司徒政有點洩氣,“你要這做什麽?”

童佳唯笑的燦爛,“你不是要走嗎,既然你走了我一個人也沒什麽意思,還不如開車去轉轉。”她說的一臉無畏,一點也不在乎司徒政的臉越來越臭。

“什麽?”本來滿是期待的司徒政因她的言語徹底傻眼,他指望她能好言好語安慰幾句的,沒想到她就這麽把他拋棄了。

見他一臉異樣的表情,童佳唯樂開了花,猛地靠近他,跳起來拍了他的頭一下,“傻阿政。”而後歡跳著跑開。

“餵。”被她的舉動搞得楞住,司徒政趕忙回神,見她跑遠拔腿就走急忙往前追。

抱住她的腰將她困住,他將她撲倒在草地上,自己則翻身罩在上面,“坦白從寬,你剛才的話是什麽意思?”他故作嚴肅的問她,語氣像是逼供。

童佳唯臉上仍然掛著笑容,她傾身吻住了他的嘴角,而後柔柔的回答,“如果你跑遠了我就開車去追,人的兩條腿再快總跑不過汽車吧?”她說的句句是真,聽得他心花怒放。

“這是說,你舍不得我嘍?”他滿意的點點頭,繼續逼供她。

見她不回答,他便占著優勢撓起了癢癢,惹得她趕忙求饒。“說不說,說不說?”

“停。”童佳唯急忙抓住他的手,深深呼出一口氣,她滿是深情地看了他一眼,笑容綻放,“我不會放手,除非你主動放棄了這段感情。”

聽到了她的心裏話,司徒政一怔。不好意思的翻身和她一樣躺在了草地上,他的手緊緊握住她的,“那你可要說話算話,要知道,我這一輩子可是纏定你了。”

“隨時恭候。”童佳唯輕松的應答,與他愜意的享受此刻的陽光。

作者有話要說:

☆、好事將近

見旁邊一些少年騎著小車經過,司徒政突然生出一個想法來,“等我一下。”說著他便起來朝路邊跑去。童佳唯也跟著起身,她走過來,便看到他推著一輛自行車往路邊一站直沖自己招手。

“阿政。”她喚了他一句,走到他的身邊。

“佳唯,坐過嗎?來,上來試試。”司徒政興致大好的沖她擠擠眼。

“你會騎嗎?”她疑惑,像他這樣的大少爺,哪裏會騎什麽腳踏車。

因她的探究目光,他撇撇嘴,催促她,“快點。”

見他急促的樣子,童佳唯搖搖頭,還是聽話的坐到了後座上。他這麽想載她兜風,盛情難卻,就是他不會騎她也得上啊。

“坐穩了。”他輕聲說了一句話,示意後座的女人抱住他。童佳唯沒聽清,然而隨後主動抱住了他的腰。

這是什麽騎車技術,童佳唯簡直想跳車了。盡管司徒政很用心的騎,他一上路還是把握不住方向,腳踏車東倒西歪的,惹得她連連驚呼。偏偏他還就不認輸,拉著她一意孤行。怕他撞著人,兩個人到了一條人不常走的小道上。

“阿政,要不算了?”看他急的一頭汗,她掏出手帕幫他擦擦。

“不行。”司徒政也較上了勁。好吧好吧,她妥協,因為他高興,她只好奉陪到底。

於是,這一條小路上時不時傳來兩個人的驚呼聲、調笑聲。歷經多番嘗試,司徒政總算能勉強掌控好方向,他帶著她一路騎行,這次,總算是沒有最初那樣的驚險。不過,她還是摟著他的腰沒有松手。

沿河的小路上,一輛腳踏車一圈一圈繞行,滿載歡笑。

兩個人回去的時候,正巧碰見高順斌辦事回來。看見前方兩個人手拉著手走過來,他興奮的喊著,“少爺,少夫人。”他喊得聲音不小,司徒政立即沖他噓了一聲,示意他別亂叫。

“少爺,怎麽了?”高順斌一臉茫然。

“隔墻有耳。”他咂咂嘴說的甚是嚴肅。

見他說的一本正經,童佳唯四下裏看了看,哪有什麽人。確實還真沒有什麽人,只是路轉角處有一條狗靠在墻角,懶懶的曬太陽。這就是他所說的耳嗎?

順著她的目光,兩個大男人齊齊轉過頭去,見此情景,司徒政一時間尷尬的說不出話來,高順斌則笑的開懷。看身邊人笑聲如此放肆,他羞的憋紅了臉,作勢追著高順斌打起來。

“順斌,阿政。”看著兩個人打鬧開,童佳唯攔也攔不住。

知道兒子心裏的想法,等了許多天,司徒澈總算抓住了機會,趁著兩個人都在,他沖童佳唯招招手。“佳唯,一直想和你好好聊聊,可以嗎?”他說著,笑意甚濃。

見老先生點名指著自己,童佳唯點點頭,隨著司徒澈上了樓。

身後司徒政疑惑想要跟上,卻被高印權攔住。

“權叔,爸爸要和佳唯說什麽?”一雙眼睛直直瞅著樓上,司徒政不放心想上去,無奈高印權不放行,他撇撇嘴,想從他口中套點消息。

淺笑著搖搖頭,高印權拍拍他的肩膀,“少爺多慮了,老爺只是和童小姐簡單談心一下,依我看,你們的好事近了。”他語氣透著愉悅,低下聲音說著,“老爺啊,曾經和我談論起對童小姐的印象。”

哦?他們兩個老人還有這等喜好,不過司徒政還是很想知道爸爸對佳唯的看法,一邊是他最尊敬的父親,一邊是他最喜歡的女人,兩個最重要的人,能看順眼就更好了。

高印權只是抿嘴笑笑,看著司徒政猴急的搖著他也沒說話,只是擺了個手勢,那是good!

“權叔,你說的好事,是不是爸爸同意了?”司徒政頓時樂開了花,眼睛瞪的大大的。

“八九不離十。”高印權倒也不賣關子,很是直爽的回答道。

聽了他的話,司徒政簡直要樂的跳起來。他不敢直接和司徒澈說和童佳唯結婚的事實,就是害怕他會有門戶之見會不同意,雖然相處三十年他知道他不是這樣一個人,可是誰能說得準呢,而且,童佳唯也說過,真正幸福的婚姻是滿含親人的祝福,童家那邊她不敢奢望了,所以他一定要讓爸爸接受她。

不遠處,加索爾見司徒澈和童佳唯上樓去了書房,滿腹疑惑,往下走便看見司徒政和高印權交談甚歡。看著司徒政那開心的樣子,她氣的牙癢癢。

因為被司徒政的警告所激,她不知收斂還變本加厲,幹什麽都針對童佳唯。童佳唯喜歡去花園走走,她就去花園搞破壞,她喜歡什麽她就拔什麽。童佳唯和司徒澈下棋,老先生難得遇見對手,兩個人玩的高興,她就去搗亂,偏偏她還不懂,都說觀棋不語,她的叫嚷惹得一向好脾氣的司徒澈都皺起了眉。眼見司徒家的人都對她產生了不滿的情緒,她更是明白自己要加把勁。本來她一直跟蹤兩個人的,因為前幾天故意使絆子害的童佳唯燙傷了手,所以司徒政勃然大怒,雖然經過司徒澈的勸解不再計較,為了防止她近身,故意弄了條狼狗來就在身邊跟著。她一靠近那狼狗就汪汪直叫。更讓她氣不過的是,這狗對她兇狠的露牙,對童佳唯卻是喜歡搖尾巴。哼,畜生就是畜生。

她在一邊偷聽,因為狼狗的緣故不敢靠得太近。

“幾天後就是家宴了,少爺是故意帶童小姐回來的吧?”高印權看著司徒政笑的燦爛,試探著問。司徒家每年都會聚一次,雖然因為五年前家變搞得有些分裂,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的。司徒政是現任司徒家的當主,他的婚姻大事自然是家中長輩惦記已久。從他二十五歲開始,他們每次都勸說他要結婚聯姻,司徒政叛逆慣了,索性不回來了。那這次他專門挑這個時間回澳洲,目的昭然若揭。

沒想到權叔竟然把他看的一清二楚,司徒政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權叔,果然什麽都瞞不過你。”

高印權只是笑笑,拍拍他的肩膀,“加油。”

聽著高印權的鼓勵,司徒政起勁的點點頭。他當然要加油了,不過以目前的情形來看,一切盡在掌控。那群老家夥頑固是頑固,但只要爸爸司徒澈點頭了,他們還能說什麽,再說了,要娶妻的人是他,自然一切都是他說了才算。

作者有話要說:

☆、老爺子的認同

聽著高印權的鼓勵,司徒政起勁的點點頭。他當然要加油了,不過以目前的情形來看,一切盡在掌控。那群老家夥頑固是頑固,但只要爸爸司徒澈點頭了,他們還能說什麽,再說了,要娶妻的人是他,自然一切都是他說了才算。

高印權走了,終於沒有人阻攔他了。於是,他躡手躡腳的走上樓去,側過頭將耳朵豎起來聽。

“佳唯,我很好奇,你和阿政是怎麽相處的?”司徒澈問,見童佳唯露出疑惑的目光,他笑著解釋,“阿政有潔癖,突然看見他身邊有了一個女孩子,我雖然吃驚,更多的是開心,只是很奇怪為什麽他獨獨為了你破例。”

“我和他相遇在雪山,”童佳唯笑著回憶道,“一開始是偶然,後來發現彼此有共同的朋友,所以見面的機會有很多。我的家在洛城,他正好去洛城度假,一來二去就熟悉了……”

對於童佳唯的簡短回答,司徒澈一直在思索。

見老先生沈默,她頓了頓繼續,“我們之間剛開始是朋友,後來發生了一些事,漸漸我意識到對他有了特別的感情,起初想逃避,後來因為他的堅持才最終走到一起。”

哦,聽她這麽說,就是說是阿政主動追的她?司徒澈笑了,一直以為兒子司徒政心裏有障礙,害的他擔心了好久,原來是沒有遇到對的人。不過,聽童佳唯說起了洛城,洛城,倒是讓他想起來一號人。

眉頭微微皺了下,司徒澈看著童佳唯真誠的說,“佳唯,我看的出來,阿政對你很好。他應該和你說過了家裏的事,你明白,我就這麽一個兒子,雖然不是我親生的,但是我對他傾註了很多。”

認真的看著面前的老人,童佳唯點點頭。

“現在我把他交給你了,替我好好照顧他。”司徒澈繼續說道,笑容很是慈祥。他話音一落,童佳唯微微怔住,瞳孔放大了些。“伯父?”她不確定,語氣中存有試探。

“傻孩子,該換個稱呼,應該叫我爸爸。”他溫柔的拍拍她的肩膀。他的動作和話語無疑是最好的證明,沒錯,他決定將司徒政交給她。

“阿政,知道你在偷聽,進來吧。”司徒澈扭頭看了門口一眼,突然輕輕咳嗽一聲說著。

門外,司徒政被抓包,不好意思的撓撓頭推門進去。他尷尬的笑笑,走到了童佳唯的身邊,大手握住了她的手。

見兒子眼睛直看著旁邊的女人,司徒澈嗔怪的看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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