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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品相關 (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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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戴著‘溫良、柔弱’的面具,才能把所有人玩弄於掌心。若是她學不會隱忍,學不會藏起自己的情緒,即使她能走出這裏依然對付不了面如白蓮,實則心如毒蠍的上官漓星!

這一刻,她終於明白了先前‘公子’說的那一句:‘所有人對你指指點點,罵你不知檢點,是為淫、婦,你能忍受?’的真正用意。

“公子點撥之恩,恩同再造!”

她身體伏下,雙手撐地,恭恭敬敬朝西門漣磕了三個響頭,“上官漓月若能離開這裏,他日必定傾所有之力報答公子。”

染青衣被這突然轉變的劇情弄得無所適從,驚訝的看著上官漓月,點撥?

她是聽錯了嗎?先前明明聽到的都是這女子被嘲弄、諷刺的話,句句傷人,哪裏來的點撥之意?

是她比較笨,才沒聽出來嗎?

這時候,修言終於艱難地挪了過來,看到染青衣還活著的時候長舒了一口氣,“大小姐,我們回去吧!”

“回去?”染青衣揚起手,那曾嫩生生的手掌心上如今皮都全破,露出裏面的血肉,觸水便痛。看著修言,又看了看那閑倚在墻上休息的西門漣,突然有那麽一刻她悲從中來,咬牙道,“修言,我一定會帶你走出這裏。”

修言聽到這話先是一楞,隨即露出輕松的笑容來,“我相信。”

“嗯。”染青衣狠狠一把抹去眼中的潤意,像一只驕傲的小花貓一樣揚起爪子,“我一定行。”

“是的大小姐。”修言道。

聽起來多像是出征前的誓師!

西門漣被這幼稚的話弄得很無語,這兩位是還不清楚現在的處境嗎?

這番話,明顯是自我安慰,可笑的是一個說的以為能成真,一個聽的當真了。這兩奇葩湊在一起,絕壁是這世間最笨的存在了好嗎?

她其實不想搭理他們了,可是他們也別在她面前說這樣的話,秀存在感了好嗎?

西門漣忍無可忍的睜開眸子,對上官漓月道,“起來吧,回到你該回的位置,想想你日後該怎麽做。”

她能說的,可都說了。

“是。”好在上官漓月是個識趣的,沒有再說什麽一定要她幫忙的話。

“你們也可以離開了。”上官漓月離開後,西門漣冷眸掃向染青衣,驅逐之意相當明顯。

驕傲的小花苗頓時放下爪子,眨巴眨巴大眼睛,卻沒有走,反而是朝她這邊挪來。

西門漣眸中頓時掠過一抹不可置信,這人不是一過來就對她各種偏見嗎?怎麽還奇葩的送上門來?

還沒等她收起心中微閃而過的驚訝,更奇葩的一幕發生了,那像驕傲的小花貓一樣的人竟然窩到她腳邊,而那修言也跟著挪了過來,兩雙眼睛齊齊的望向她。

這真不是萌物好嗎?

可這兩人這麽看著她,究竟是鬧哪樣?

西門漣額頭滑下黑線條條,面色卻是一派清冷之色,“聽不懂人話嗎?”

“公子,我覺得你是好人!”染青衣人是笨了點,可直覺卻是極準的,自小到大都沒出過大錯。即使是她現在都沒明白這‘公子’到底點撥了那上官漓月什麽,但是看那上官漓月那一拜她卻是懂了,這‘公子’是個有本事的人,會有辦法離開這裏的,所以她要提前抱大腿以便能離開這裏。

泥煤,這裏的夥食根本不是人能吃的好嗎?!

“我臉上沒寫‘好人’兩個字。”西門漣完全不為她的話所動。

“你就是好人。”奇葩的思維不是正常人能理解的,但見染青衣眸子晶晶亮,“公子啊你不知道,你這氣質和我昨天見過的一個公子超像的。”

這是故意轉移註意力嗎?

不過西門漣覺得以著奇葩一根筋的腦袋還不至於一下子想出這麽個點子,不過她的註意力的確也有轉移,卻也只是那麽一小會兒,這僅僅還只因為奇葩口中的‘公子’就是她。

染青衣沒聽到她回答照樣樂呵,一雙晶亮的眼睛成星星狀,“那是我見過的最好看的人了,天仙下凡也不過是這樣,你是沒看見啊,他真的好迷人啊!”

“所以你之所以落到這地步,就是因為要看她?”西門漣隨口說出一句。

“你怎麽知道?”

竟然是二重和聲,兩只奇葩齊齊目露崇拜的看著她,那小眼神閃爍得能亮瞎人的眼。

西門漣深呼吸一口氣扶額,運氣要不要再好點?隨意這麽一蒙還真給她蒙對了?

不過這真相還敢不敢再讓人無語點?

還是說奇葩的思維果真和正常人相差甚遠?

還沒等西門漣說話,染青衣便是興奮地握拳,“公子公子你好厲害喲,我要拜你為師。”

“大小姐,我支持你。”修言立即應聲,也同樣握拳,感動得熱淚盈眶的。

“修言,等我學會了公子師傅的本事我就救你出去。”染青衣作出給自己加油的手勢。

“大小姐,我相信你。”修言也和她做了同樣的動作,然後兩人對視一眼,齊聲道,“加油!”

“哦,對了公子師傅,你會些什麽啊?”染青衣忽然一轉頭,問西門漣。

都不知道別人會什麽就開始叫師傅,你這是故意鬧著玩嗎?

西門漣默默扶額,她可以把這倆奇葩踢出去嗎?

實在讓人受不了了好嗎?

他們兩怎麽可以這麽不顧他人感受在這胡言亂語,影響他人睡眠質量外加摧殘腦神經?

“公子師傅。”下一秒好奇小貓撲上來直搖她的手臂,“公子師傅你會什麽呀?你會什麽教教我,不會的話我可以教你啊!”

這邏輯混亂的。

西門漣心中不耐,一張臉冷若冰霜,“邊上蹲著去!”

“好咧。”染青衣立即松手不搖了,轉頭對修言道,“公子師傅讓你紮馬步,快點。”

“好的。”修言動了動,卻是差點摔倒在地上。

染青衣卻沒有註意到這些,她雙眸晶晶亮望著西門漣,“公子師傅然後呢,要怎麽做?”

“……”她可以說讓她麻溜地滾嗎?

西門漣淡定側身,闔上眸子,閉目養神。

“公子師傅你為嘛不理我?”染青衣撲上去搖人。

西門漣不理她,她繼續搖,“公子師傅你怎麽可以不理我?”

西門漣深呼吸一口氣,不理她。

染青衣繼續搖,“公子師傅你就理我一下好不好?”

西門漣豁然睜開雙眸,染青衣一喜以為她終於要搭理自己了,卻不想她只是一伸手將她穴道點住,然後挪到另一邊休息。

世界瞬間太平。

染青衣星星眼,不愧是公子師傅點穴都是這麽帥氣哇!

修言還在努力的想要起來蹲馬步,奇葩二人組一動一靜,很喜感的樣子。

……

約莫是傍晚的時候,有人送了飯菜過來。

西門漣在有人到來時解了染青衣的穴道,染青衣似是累慘了,穴道一解就呼呼的喘氣,一張小臉青白青白的,像是遭了很大的罪似的。

修言這唯染青衣命令是從的侍衛在前一刻終於放棄了和體力死磕的勁,坐地上正休息著,好容易才恢覆了些許精神,看她那副模樣,忙爬過去為她扇風。

西門漣視對此視而不見,只是在思索著逃脫的事宜。

聽洪南的口氣,大致是要把她順路帶到皇都。如果今日沒有聽到什麽木長老的事,想來這事也就這麽定了,只是如今事情已出他還會按照原計劃一般把她送出去嗎?

思及此,她不禁想到被洪北帶到這裏的時候感覺到的冰冷視線,那一股陰戾的感覺至今在她心頭揮之不去,那樣的感覺就好是被毒蛇盯住了一般。

能自有進出這裏的人,身份都不會太低,難道是木長老的人?

不!

她很快否定了這個想法,如果此人是木長老手底下的人,木長老聽到黑羽玉簪的消息走得那般急,他必然不會留在那裏那麽久。既然是這樣一來便有一個解釋:此人多半和木長老不對盤,也就有可能是木長老口中和他不對付的那個‘老小子’。

看來,她要多長點心眼了。

這般思忖著,外邊傳來鐵鏈抖動的聲音,她擡眸望去正看見有人拎著木桶和飯勺往這邊行來。她立即掩飾了情緒,作無事狀靠在了墻邊上假裝睡著。

劉瑜跟著送飯的人一起進來的,見西門漣還在睡,就去叫她,“公子,起來用膳了。”

說罷,將食盒放了下來。

西門漣並不應他。

“公子?”劉瑜叫一聲,伸手過去準備碰她。

西門漣豁然睜開眸子,看到是劉瑜時眸色倏爾一厲。

劉瑜頓覺得從頭冷到腳板心,手頓時僵在了原地。

“臟。”

這話也不知是說他的手,還是他這個人。

西門漣將食盒放到一邊,擡眸道,“你可以走了。”

“是。”

劉瑜下意識答應,直到出了牢籠他才反應過來:為什麽我要那麽聽話?

旋即,他想到了那一雙冷厲的眸子,腿一抖,差點沒摔跤。

那絕對是他這輩子見過的最恐怖的眸子,倒不是說那眸子生得醜,而是那一雙眸子裏蘊含的光芒太可怕,剛才她看他那目光,怎麽都不像是看活人的。

肥碩的身體一抖,他快速往自己的位置走去。

“公子師傅,你不吃嗎?”染青衣休息得差不多了,看一眼仍然閉目養神的西門漣,又看看她手邊的食盒,鼻尖隱隱聞到那誘人的食物的香味。這讓餓了一天的她忍不住咽口水,肚子也有要咕咕叫的跡象。她又不好意思問西門漣要吃的,只能是睜圓了一雙眸子可憐巴巴的望著西門漣。

修言也餓了,同樣這般望著西門漣,真是有其主必有其仆。

“有毒,要吃就拿去!”西門漣把食盒往前面一推,眼睛都未睜開。

染青衣眼眸豁然變得晶晶亮,寶貝般將食盒打開,嗷的一聲叫,抓起筷子就大吃特吃,咀嚼的空當含糊不清的道,“撕……撕爺爺咬啄鍋爆撕龜。”

死也要做個飽死鬼,吃貨的至高境界。

修言和她一起吃,然後也應道,“榨嘯姐梭爹堆。”

大小姐說得對……

在他的眼裏,大小姐說的什麽都是對的。

西門漣受夠了這對活寶,懶得理他們。

反正她提醒過他們,他們要真被毒死了也不能怪她。

這麽想著,從袖子裏取出一只藏青色的瓶子,拔掉瓶膽倒出一顆青色丹藥在掌心,隨後放入嘴裏咽了下去,將瓶膽塞好收入袖子後她感覺到體內有股熱流湧起。深呼吸一口氣,她氣沈丹田,再次進入打坐的狀態。

也在這時候,吃得歡快的兩只奇葩忽地同時發出痛苦的聲音,然後倒地在地上打起滾來。

這是?

聽到動靜的西門漣豁然睜開眸子,眉心驟然擰緊。

------題外話------

BOSS在這老久,靈兒等他走等得差點木有暴走。

泥煤,以前都是很早走的好麽,今兒這麽遲不素要命麽?

想咆哮有木有,想掀桌有木有,不素很忙滴麽,腫麽賴這裏這麽遲,魂淡啊,果然老板神馬的都是最可怕的生物,嗷。

求原諒,晚上還有一更,應該,(⊙o⊙),晚十點吧。

然後弱弱推薦我家默默妹紙的新文——《軍門有令,束手就寢》,軍婚文捏,其實靈兒粉想說穿上衣服顯瘦,脫掉有肌肉,YY出的男淫其實最有愛了有木有,走,咱一起撲倒淫去,(^o^)/

☆、010:報仇(上)

竟然是噎到了!

還是同時的!

連著兩掌拍到他們身上迫使他們吐出所噎之物後,西門漣眉頭擰得死緊,有些不可置信的望著在趴在地上大口喘氣的兩只——奇葩怎麽長這麽大的?

只是終究,這話沒有問出來。

不久之後,有人過來收碗,他們走後又有一批人到這裏,隨後一片歇斯底裏的哭叫聲和求饒聲便是響起,更大的人粗暴不近人情的話壓住了這哭聲和求饒聲。然後有那麽幾個人被帶了出去,隨著他們的遠去,一些人開始低低的抽抽噎噎起來。

這聲音起初很小,到後邊越來越多的人感覺自己身陷囹圄,說不定下一刻被帶走就回不來了,於是悲從中來抽抽噎噎個不停。

真像是百只聒噪的烏鴉在叫!

專心打坐運功的西門漣眉心擰得死緊,卻因為要留意這邊的動靜不好封閉聽覺,只能強忍下心頭的煩躁,強迫自己靜下心來打坐。

沖動是魔鬼……她這般告訴自己,只是她想跳起來將這些人的嘴縫上全部的沖動是怎麽回事?

奇葩二人組這時候吃飽了,於是睡著了。

是的,睡著了。

外界的聲音沒有對他們的水面產生絲毫的影響,豬一樣的睡相要不要這麽幸福?

“果然是無知者,最幸福。”西門漣不無羨慕的嘆息一聲,默念起心法以作靜心養神之用。

咚咚咚。

沈重的腳步聲忽從外邊傳來,且持續朝這邊靠近中。

西門漣瞬間側靠在墻壁上作休息狀,一雙微掀起的眸子則是望著那有動靜的地方,如同鷹隼盯準了將要自投羅網的獵物般靜靜蟄伏。

那腳步聲在籠門口停住,頓了一頓。

是劉瑜。

西門漣微瞇起眸子,心下了然,他的目標很可能是自己。

不一會兒,鎖鏈傳來抖動的聲音。

果然不出她所料,劉瑜走到了她身邊。

“公子,爺……爺請您出去一見。”聲音不高,透著濃濃的心虛,腿肚子打顫,一聽便是撒謊。他定是受了人私下指令,不得不背叛,卻害怕報覆而心驚膽顫以致露怯。

西門漣將他一舉一動盡納入眼底,沈浸在黑暗的幽瞳擡起,“爺,你說的爺是哪一位?”

“是四爺。”劉瑜幾乎是脫口而出。

“可我是五爺的人。”西門漣聲音幽幽,卻在訴說這一事實。

五爺,那個可怕的冷面煞星!

劉瑜差點沒沒用的癱倒在地,“長老……是長老要您。”

“哪個長老?”

“寒……寒長老。”

“哦,就這樣你就把我給賣了啊!”

西門漣涼涼一笑,透著幽光的眸子望著滿臉冷汗的他,“劉瑜,五位爺的死對頭你當作主人,你說我要是把你現在跟我說的這番話告訴五位爺,你說你這身肥肉是不是就能從光滑的人皮中解脫出來了呢?”

“爺,饒命啊!”劉瑜頓時跪下苦苦哀求,“小的,小的只是一時鬼迷心竅,求爺恕罪啊!”

“你的罪,能不能寬恕那要看你怎麽表現了。”西門漣整張臉都隱在黑暗裏,幽冷的聲音聽起來宛若來自地獄般讓人心頭發冷、發寒。

劉瑜忍住顫意,“求爺指點。”

“既然他是五位爺的死對頭,若是你能趁著這良機為五位爺做點什麽,不就將功折罪了嗎?”棒子打下去,甜棗兒就到了。

劉瑜頓時一喜,“要怎麽做?”

“這人是怎麽來的,你照本宣科就好。不過為了你能得到五位爺的賞識,還是在那酒食裏加點五爺給的這個比較好。”西門漣說罷從懷裏摸出一個小紙包,丟到劉瑜的面前。

“毒藥?”劉瑜一驚,小小的紙包在手上重逾千金,幾乎拿不住。

“你進門時腦袋是被驢子踢了一腳嗎?”西門漣都懶得鄙視他的智商。

劉瑜眼睛卻是晶亮,“謝爺的指點。”

說罷,捏緊了撿起紙包,快速從地上爬起就往外跑去。

跑得太急,太欣喜,都忘記了關門。

西門漣眸中掠過一縷暗光,起身也跟了出去。

其他七個守衛聽到動靜轉身朝這邊看來,卻見是她,於是都又轉過身去,睜只眼閉只眼當沒看見。吃酒的吃酒,玩骰子的繼續玩骰子。

西門漣面色平靜地走了出去,直至走出這裏到一處暗角,感覺到四處無動靜後她身體骨節一陣劈裏啪啦脆響,不過頃刻間便是縮骨成孩童的身高。

將多餘的衣裳收起藏好後,將過長的中衣撕為兩段,分別綁在身上,做好這一切後,她放飛腰間玉瓶裏裝著的‘骨蛾’。

這骨蛾是師叔飼養的毒物,嗅覺相當靈敏,尤其是對那特殊的藥材的味道。

先前她給劉瑜的小紙包裏裝的就是這藥。

有骨蛾的指引,她不費吹之力找到了正點頭哈腰同人說話的劉瑜,也見到了那名所謂的‘寒長老’。

一看,卻是一楞。

他……竟然是他!

昔日的記憶瞬間浮現在腦海:她與司馬瑜成婚前夕,有自稱是司馬瑜師傅的人上門來。這個人看起來是仙風道骨的模樣,但是那一雙眼睛卻分外讓人不舒服,尤其是在他盯著司馬瑜的時候,那裏面的光芒簡直讓人覺得詭異至極。

鑒於他是司馬瑜的師傅,她也不好對於置評,於是規規矩矩向他行了禮後便告退了。而現在想起來,司馬瑜是渣,那麽這人八成也好不到哪裏去。

不對!

她腦子一轉,忽地想起他的身份是這什麽宗的長老,那是不是說明她悲劇的造成其實也有他的一份?司馬瑜為神珠而娶她,大乾那邊卻沒有傳出任何關於神珠的事,那神珠是不是被司馬瑜孝敬給了這老頭?如果是的話,那先前木長老的那番氣話不就很好理解了嗎?

那所謂的‘頭功’,怕就是獻上神珠的功勞!

宗主……

西門漣眸色一厲,發誓:那個害她失去一切的罪魁禍首,這仇她必然會親手向他報仇!

如果司馬瑜知道她僅憑著對寒引的一面印象就將所有事情猜得八九不離十,必定心驚。

寒引也不知道,自己不過一時興起的試探之意,會給自己帶來幾乎是滅頂的災難。

當然目前他是安全的,且還十分生氣的正跟斥孫子一般斥罵著劉瑜。

“區區一個小子都弄不來,真是廢物!”

“寒長老您消消氣。”劉瑜陪著笑,將手上的酒菜奉上,一邊道,“剛才很不巧,四爺把那小子給帶出去了。這不小的就趕緊備了酒菜向您賠罪了嗎?”

“賠罪?”寒引重重一拍桌子,震得上面的茶壺都跳了三跳。

劉瑜嚇得趕緊跪下,將手上的托盤舉高至頭頂,硬著頭皮道,“小的另為寒長老您挑選了姿色出眾的少年,他們一個個皮嫩肉滑的,定不會讓寒長老您失望的。”

“是嗎?”寒引陰邪的眸子掃向他。

“是的是的是是。”劉瑜說話都抖了。

“酒菜放下,人快送上來!”寒引說完見劉瑜還沒動靜,又是重重一拍桌子,“還不快去!”

“是。”把托盤一放,劉瑜連滾帶爬的跑了。

寒引斟一杯酒,放至唇邊輕嗅。

在屋頂上盯著下邊動靜的西門漣瞳孔微縮,靜靜的等著他喝下去。

寒引卻只是嗅了一嗅,將酒放到了一邊。

濃郁的酒香於此刻在室內彌漫,連空氣都變得令人醺醺欲醉。

老狐貍!

西門漣眉心一擰,在心裏暗道一聲。

一會兒工夫,先前跑了的劉瑜又回來了,而且他還背了一個大麻袋。

當麻袋的繩索被解開,三個姿色不俗卻穿著薄紗面色緋紅的少年的便是展露人前,寒引起身,那一張枯瘦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的表情。

當他俯下身,如柴般的手撫向其中一個少年的私、處時,在屋頂上看著這一幕的西門漣終於明白了他眼中昔日在她看來詭譎的原因是什麽了。

他,竟然是好男色!

身上,頓時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司馬瑜是他的徒弟,肯定就被他‘用過’,還不止一次。

心裏頓時覺得好過起來,被男人用過的賤人,是人都不會稀罕!

司馬瑜那樣的賤人,就應該被狠壓,摧殘一百遍各種姿勢無一相同都是活該。

下面的寒引‘驗貨’後覺得十分滿意,示意劉瑜離開。

劉瑜是個識趣的,立即走了,出去時還不忘把門給帶上。

此刻屋子裏便只剩下寒引和三個少年。

寒引邪肆一笑,將三個不清醒的少年放在大桌上。

暈黃的燈光下,少年僅著了薄紗的年輕身體光滑細致,潤若玉石,散發著別樣迷離的魅惑。寒引的呼吸頓時就重了,解了衣裳,幾乎是迫不及待地將酒灌入了少年們的嘴裏。

少年們發出無意識的呻吟聲,除了面容更紅,根本沒有異常的反應。

寒引看在眼裏,喜在心裏,枯瘦的身體緊緊貼上其中一個少年的身體,近距離地摩挲著,喉嚨裏發出喘息聲,一雙手幾乎是陷入在少年的背後肉裏。

少年從劇痛中短暫獲得清醒,在看見自己身上的人時,雙眸一瞠,下一秒便是拼了命的掙紮起來。

“寶貝兒,動吧,動吧,哦,這樣才刺激哈。”

嘴邊說著淫、語,那一張嘴也不停地往少年嘴邊湊,多麽的不要臉。

一邊也微微起身,抓起旁邊的酒壺胡亂地往杯子裏倒酒。

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西門漣全神貫註,用力一吹。

那凝結在銀針針尖的水滴兒瞬間滴下,啪嗒一聲落在酒杯裏。

沈浸在歡愉裏的寒引拿起酒杯,一飲入肚,頓時覺得自己快燃燒起來。

西門漣翩然從屋頂飛下,推門而入,在看到寒引瘦的幾乎是皮包骨的身材和那惡心黑不溜丟的男物時,她一陣反胃差點將隔夜飯都給吐出來。

只是現在顯然不是嘔吐的好時機,她強忍下想吐的欲望,欺身上前去點他的昏睡穴,沈浸在過度歡愉裏的寒引哪裏想到這時候會有人偷襲他?都等他反應過來反抗就中了招,西門漣對他果體視而不見,只將握在手裏已久的一顆藥丸塞到他嘴裏強迫他咽下,然後拎抄起地上的衣裳往他腰臀一貼,輕易就把他給拎了起來,縱身往外而去。

這變故發生只是一瞬間,門關了又闔,這裏是很偏僻的地兒有這麽點動靜也沒太引起人的註意。

西門漣拎著他到處轉,終於選中了自認為最佳的地點——豬舍!

下一刻,她解開寒引的穴道,毫不猶豫將他丟了進去。

寒引醒來,那股熾熱的感覺又回到了他的身上,他目光所及處皆是一片粉粉嫩嫩,頓時眼中淫光大盛,還以為自己是掉到了美少年窩,嗷的歡呼一聲,朝著最美妙的‘身軀’撲去。

於是,各種啪啪啪。

西門漣冷冷一笑,踏風而行,幾個起落間便是不見了蹤影。

她走得急,未發現暗處有兩道目光自始至終黏著自己。

其中一處對話。

“少宮主,您還是回去吧!”聽著沈冷的聲音,卻透出幾絲急切。

“小東子,果然她才是最合我心意的女子哇,真不枉我找了她這麽久。”少年星星眼,高興得不得了。

“宮主連下十道命令要您回去。”

“我一定要把她娶回宮。”

“宮主很生氣,後果很嚴重。”

“女王陛下求蹂躪求鞭打。”

“宮內戒律森嚴,宮主鐵面無私定會治您罪的。”

“吼吼,女王陛下嫁給我吧!”

……

雞同鴨講,繼續中。

有風起,那風聲宛若人嘆息的聲音,似是在嘆這少年白生了這麽張傾倒眾生的容顏,可惜是個二楞子。

另一處,有少年臨風而立,黝黑的眸子凝視著她離開的方向,久久才道一聲,“一日。”

……

西門漣回去後很快找到自己的衣裳,將身體恢覆到先前一般後,謹慎地理了理衣裳這才往地下室走回去。她腳步極輕,並沒有引起多大的動靜,就連守衛的八人也不知道她回來了。

可,有一人知道。

看見蜷縮在墻角雙臂環膝睜著一雙眼睛明顯是等她回來的上官漓月,西門漣眸中掠過一抹訝異之色,卻是很快恢覆到面無表情的模樣,走過去坐在她先前所在的位置,倚在柱子上休息。

“公子……”上官漓月欲言又止。

西門漣動了下眼皮子,等著她的下文。

“我……其實我……我不是想威脅公子,只是想……想請公子賞個恩典。”支吾半晌,上官漓月總算是把一句話給說完整了。

“你可以說出去。”西門漣失望的別過眼,果然是爛泥扶不上墻。

“我沒想過要說出去。”上官漓月的臉頓時就白了。

“你說這話的用意,不就是想告訴我你拿住了我的把柄嗎?”西門漣略帶譏誚的眸子望著她,“難怪你落到這麽慘的境地,真不怪他人心狠手辣,一切只怪你自己太笨。”

“公子……”

“分不清什麽才是人真正的軟肋,你即便是死,那也是死有餘辜。”西門漣充滿譏誚的眸子望著她,竟是絲毫不掩飾對她的看不起。

上官漓月心重重一沈,半邊完好的面龐漲得通紅,“這是我唯一能想到的離開這裏的方法,你既然能和他們說上話,享受同我們不一樣的待遇,為何不能賞個恩典給我,讓他們放了我?”

仇恨和焦灼讓這個女子改變,舍棄了自尊和才許下不久的承諾,變得猶如一只困獸。

“希望你不會因此而後悔。”西門漣冰冷的眸子註視著她。

“我……”

上官漓月一噎,望著那一雙冰冷的眸子,喉頭一陣淒楚,“公子,我後悔了,我不該這麽說。”

西門漣不理她,一副‘你的事與我何幹’的樣子。

上官漓月淒聲懺悔道,“公子,我知道你遲早會離開這裏,可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活著走出去。我再一想到我在這裏受苦,那個賤人卻以勝利者的姿態享用著屬於我的一切,我的心就像是被幾百只貓爪子撓一般的難受。焦躁和想要殺人的欲望幾乎將我逼瘋,才讓我把忘恩負義的話說得那麽理直氣壯,公子對不起。”

說到最後,竟抽抽噎噎的哭起來了。

西門漣真正冷下心腸時,心比冰更冷。

點撥她,不過是因為她的遭遇和得知自己被背叛的那一刻心境一模一樣。

而現在,她發現了其實她們很不一樣。

在經歷過慘痛的背叛後她會傷心,但是本性未變,遇到真正對她好的人還是可以為之付出一切無怨無悔。可是上官漓月的性子卻來了個驚人的大逆轉,現在就能想著恩將仇報,可想而知日後當她報了仇手上有了權力後定會將昔日知道她過往的人來個斬草除根。

她不怕她,但是討厭被算計。

所以她自始至終只是冷著一張臉看著她表演,一句話都不曾說。

“公子?”好一會兒不見有動靜,上官漓月擡起滿是淚痕的臉,看向西門漣。

西門漣冷瞥她一眼,什麽楚楚可憐、梨花帶雨都對她沒用,她又不是男人才沒那種時刻惦記著要做英雄的心態。

上官漓月淒然,“公子,我真的知道錯了,求公子不計前嫌,將我留下好不好?”

“不好。”西門漣終於出聲,卻是冷冷的拒絕。

上官漓月臉上一片愕然之色,不明白這世上怎會有人心腸會如鐵?

她都這般苦苦哀求了,為什麽這人還是不動絲毫惻隱之心?

她不知道,心這玩意,是要給適合的人的。

西門漣冷然道,“我要休息了。”

說罷,一閉眼睛,拒人於千裏之外。

“公子,你就不能原諒我嗎?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我只是一時腦子發熱,真不是故意這般做的啊!”上官漓月抹著眼淚,哭個不停。

西門漣紋絲不動,當什麽都沒聽見。

“公子,我什麽都沒做,什麽都沒對任何人說啊!”繼續苦苦哀求。

心法第二重,靜心不錯。

西門漣繼續打坐,神清氣爽,覺得先前耗損的內力已經在慢慢恢覆。

“公子……”

……

兩只奇葩才剛醒來便是看見上官漓月可憐兮兮的抹眼淚,而西門漣端坐如山,那絕壁是一副天塌下來都面不改色的表情。

“這位姐姐,你怎麽了?”染青衣揉眼睛,在她睡著的這段時間,這女人和公子師傅有發生什麽事嗎?

上官漓月立即就不哭了,抹了把眼淚,雖然聲音沙啞,但是卻沒有了先前的哽咽,“沒事。”

“沒事你哭得跟死了爹媽樣?”染青衣頓時覺得十分奇怪。

上官漓月臉色一黑,旋即低下了頭去。

“不會是真死了爹媽吧?”染青衣遲疑道,開始覺得自己的話過分了些。

上官漓月不說話,染青衣就一廂情願的認為是自己說對了,轉頭向修言,“修言,這位姐姐好可憐,爹媽都死了,可要腫麽辦?”

“大小姐好善良。”修言淚眼汪汪,感動不已。

“我們把這位姐姐帶著吧!”染青衣一握拳,“我有公子師傅,再帶個姐姐寵物,縱橫天下去。”

“大小姐好厲害。”修言一臉的崇拜。

“我爹娘都還活著,我也沒事。”上官漓月擡起頭來,緩慢地將臉上的淚水拭去。除了聲音有些沙啞,她臉上已經是一片平靜之色,仿佛先前哭泣的人根本不是她。

“這是變臉?”染青衣頓時覺得驚訝不已。

“大小姐好厲害。”修言立即附和。

------題外話------

沒寫完……要上班了……

請允許靈兒悲憤的喊一聲,‘嗷,特麽真不想上班有木有!’

☆、011:

上官漓月若無其事垂下眸子,起身往外邊兒走去。

“怪人。”染青衣嘟囔一聲。

“大小姐……”

“敢再說我聰明你就死定了!”染青衣惡狠狠的揚起拳頭,修言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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