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不甘示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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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拉,我們去踏青吧?”

米奇的店,今天中午生意不多,米奇擦著制作飲料的杯子,從門口的玻璃仰望天空。

天氣很好。陽光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燦爛,感覺陽光所到的每一個角落都在閃閃發光,藍天和白雲都顯得很清澈。下雨過後,一切都那麽耀眼。

一連下了幾天的雨,難得放晴了天讓米奇些許哀傷的心情有些好轉。趁這樣的好天氣出去踏青散心,會讓心情更好一點。

格拉的梅子雪碧吸到最後一口,聽得到飲盡的聲音。

從米奇期待的眼神裏,格拉知道,這件事非答應不可。

“好主意。”格拉打了個響指,“但是踏青才兩個人沒什麽意思。我們多叫上其他人一起吧?”

“其他人?”米奇沒有想到格拉喜歡人多的氛圍。

“這個嘛…交給我就好。我們就約明天,去西郊小潭。我叫上幾個人,熱鬧熱鬧。”格拉對著米奇拍拍胸脯,在心裏打算盤。

踏青是吧?真是個增進感情的好機會呢。叫上辛巴達吧,為了不那麽明顯還得帶上蘇迪。

米奇不知道格拉在想什麽,她只是在完成一項任務而已。

前些天,陸葉出現在店裏,臉上憔悴的神情,連說話都少了幾分力氣。無事不登三寶殿,陸葉這位稀客的出現肯定不僅僅只是來吃東西。

“米奇,你能幫我把格拉約出來嗎?我跟她必須要有一個好好談談的機會。”陸葉抓著米奇的手臂,聲音裏的疲乏讓人同情。

“你們,到底哪兒出問題了?”米奇也很好奇他們倆之間到底怎麽了,從來沒有見過蘇格拉和陸葉的關系這麽僵過。

“我不知道。我需要冷靜地和她談談。”陸葉哀求著,似乎在表達他這幾天以來過得很辛苦。

是的,陸葉一直沒有調整好心態。實習公司對他近來的表現十分不滿,有意提前結束實習期。在感情上又與格拉鬧別扭。一開始,陸葉給格拉打電話還能收到回覆,但時間一長,格拉已經拒絕接聽陸葉的來電了。

陸葉的苦悶心情時常靠大醉來排解,然而酒醒後又是一層痛苦。

無奈,陸葉只好來尋求米奇的幫助。

“好,我答應你。”了解陸葉近況,米奇出於同情,點頭答應。

陸葉放心地走了,離開時才勉強有微笑。米奇在嘆息陸葉的情路艱難的同時也在想要怎麽給他們倆談話的空間。

如今借著踏青的名義,是個不錯的機會。

米奇在心裏想著,但願格拉知道這件事後不會太責怪她。

晚上,格拉一家的晚飯桌上,格拉提出踏青的建議。

“踏青?我們一家人嗎?”蘇迪嘴裏還塞著飯,就對這個建議發起疑問了。

“不止。還有米奇,我還會叫上辛巴達。”格拉只是吃自己的飯,“你明天應該不上課吧?你還可以叫上貝拉。”

“我沒說要去。”蘇迪咽下飯,顯然不願意參加活動。

“你沒有權利說不去。”格拉一個瞪眼,讓蘇迪沒有話可接。

“既然是你們幾個年輕人去,我就不摻和了。你們註意安全就好了。”蘇東不打算參與孩子一輩的活動,“出去走走是好事。”

“爸,你真不去?”格拉象征性地問一句,本來她也沒有把爸爸算在名單裏。

“不了。”蘇東還是搖了搖頭。

“那好吧。”格拉在心裏偷笑,隨後又馬上吩咐蘇迪,“去,去找辛巴達,叫他一起去。”

蘇迪一臉不情願地放下碗筷,故意加重步伐,出門朝著舒辛家走去。

舒辛剛洗完澡出來,開門時看到他就只是披了條毛巾在肩上,光著上身。

“哇哦~幸好是我過來。要是被我姐看到,她不得流鼻血?”蘇迪還站在門口,看著舒辛幾分惹眼的身材,不免調侃幾句。

“這個點怎麽會過來?補習不是改到明天了嗎?”舒辛沒有理會蘇迪,去到了杯水自己喝了起來。

“恐怕明天你沒有時間哦。”蘇迪自己也到了杯水,“我姐請你明天一起去西郊小潭踏青呢。”

“踏青?她還真有閑工夫。”舒辛沒有想到格拉會有這一想法。她不是應該要忙著自己的實習工作嗎?居然還有閑情去踏青,還是去西郊小潭那個有山有水的好地方。

“我姐主動約你誒,不去嗎?”蘇迪帶著懷疑的眼神。

“不去。”舒辛放下杯子,幹脆拒絕。

“你沒有權利說不去。”

舒辛上樓的腳步聲被這一句挑釁給制止住了。不用回頭也知道,格拉進來了,明顯還不滿自己的回答。

格拉雙手交叉胸前,下巴一擡,頗有霸氣。

“我要去遠一點的農貿市場進食材,沒空。”舒辛沒有轉身,找了個聽起來恰當的理由。

“那可以下次去。明天,你必須跟我們去踏青,還得開著你爸的車送我們去!”格拉擴大聲線。

“我…們?”舒辛一下子就抓住了重點詞匯。

“就,就我跟蘇迪啊。”格拉猶豫著要不要把米奇也算進去,萬一舒辛聽到米奇的名字就更不願意去了怎麽辦

“我不。”故意地,舒辛再次拒絕。

沒想到舒辛會再次拒絕,格拉也不打算好好說話了。最近舒辛怎麽老跟自己作對啊?真的是長了不少的膽啊。

“辛巴達!別以為最近當了老板就跟我擺架子哦,一定要我動手你才肯聽話嗎?別以為我…”

格拉跟著舒辛上樓梯,停在舒辛位置的下一級階梯,正準備繼續開罵,舒辛不耐煩地轉身卻不小心將格拉推了一把。

格拉一個重心不穩,在階梯上搖晃這眼看就要摔下樓梯了。還好舒辛反應比較快,立馬挽住格拉後腰,將她牢牢鎖在在即的懷裏,避免了一場摔傷事故的發生。

格拉嚇得心跳不停,以為自己會和大地來個擁抱再摔個顧著,卻不想感受到了一股頗具安全感的溫暖。這是,舒辛的懷抱?

格拉只顧平覆心情,還沒意識到自己的雙手已將舒辛的腰收得緊緊的。

“怎麽這麽不小心。”現場安靜許久,連蘇迪也目瞪口呆。舒辛小聲責罵格拉的不穩重,不時撫摸著格拉的頭發安撫心情。

“還不都是你…”從舒辛懷裏鉆出腦袋的格拉,嘴裏還帶著些許倔強,對上舒辛擔憂的眼神,奇跡般地說不出話來了。

舒辛也把格拉的眼神受災眼裏。又是一幕熟悉的畫面。

格拉又一次地,在清醒的狀態下,和自己這麽親近呢。

同樣地,格拉似乎也找到了之前喝醉酒的記憶。攬著舒辛的後腰,和他久久對視。然後…親吻…是這個步驟嗎?但是,他之前也是剛洗完澡還沒穿衣服嗎?

等等,他沒穿衣服?!

格拉像觸電般從舒辛眼裏的溫柔跳出來,同時離開了和他零距離的接觸。舒辛他剛洗完澡,沒穿衣服很正常,所以擁抱會臉紅心跳也很正常…

雖然格拉這樣安慰自己,但是在離開舒辛的懷抱後還是會手足無措。

“明天…八點半,在你家門口集合。”格拉不敢看舒辛的眼睛,丟下這句話紅著臉奪門而出。

舒辛笑了,格拉害羞的表情還真的是很可愛呢。

踏青是嗎?應該還不錯吧。偶爾出去散散心也是個不錯的選擇。去就去,難道還怕你不成?

舒辛在心裏想著應該不會有什麽特別的事情發生,但是當他一身輕裝坐在他爸爸車上的駕駛座,格拉和蘇迪抱著他們的包興高采烈地坐在後座準備出發,而身旁的副駕駛座是米奇在低頭害羞的時候,舒辛總覺得自己被算計了。

舒辛遲遲不開車,不爽地扭頭看了格拉一眼,似乎在說“為什麽不告訴我米奇也一起去?”

“不要啰嗦,趕緊出發吧。”格拉讀懂了舒辛的表情,提前開口不給舒辛說話的機會。

算你狠,蘇格拉。

舒辛咬著牙,啟動車子。目的地,西郊小潭。

天氣真好,在公路上看景物倒退,也是件美差。尤其是在這種出去散心的時候,沒有太多壓力。格拉一想到有得玩,心情大好,在車上和蘇迪拉著走調的歌。

姐弟倆在那兒耍寶,米奇也被逗樂了。只是回過頭來擔心格拉在見到陸葉後會不會生氣。

舒辛算是最冷靜的,無奈於格拉的瘋癲。不小心註意到米奇的表情,似乎在擔心什麽。

“有心事?”舒辛好奇地問一句,眼睛仍看著路況。

“沒,沒事。”米奇幹笑兩聲,別過臉去掩飾些什麽。

舒辛也不多問,他也沒興趣知道發生了什麽事。只願今天一天過得順利就好。

但格拉那過於興奮的樣子,總讓舒辛覺得有地方不對勁。

又不是第一次聽說西郊小潭是個度假的好地方。鳥語花香,碧水藍天。也不是第一次來這兒踏青了,這蘇格拉為什麽會像是小學生第一次出來郊游一樣開心?

看到一個好看的地方就會哇哇大叫,拉著蘇迪拍照,也拉著舒辛和米奇兩個人合照;二十幾歲的人了。戴著畫著維尼熊的帽子,邊嚼薯片邊大笑;在水池邊,借著休息的名義大打水仗。

舒辛手裏拿著一瓶礦泉水,和米奇並肩在後面走著,看著姐弟倆在前面蹦跳的身影。他真的很懷疑,蘇格拉今天到底是怎麽了。

“你應該看得出,格拉的笑容很假的吧?”米奇註意到舒辛臉上的疑問,主動開了口,“笑的這麽開心,心裏一定很難過。”

“難過?”舒辛承認蘇格拉的演技爛,但是他並沒有看出她在難過,“她在難過什麽?”

“她難過…”米奇轉了一下腦子,還是決定撒一個謊,“她難過陸葉要跟她分手。他們倆的關系之前有多好你也知道。可能是這段時間你對格拉的關心讓陸葉誤會了,所以他們的關系才這麽僵…”

舒辛停下了腳步,找了張椅子做了下來,大口地喝水:“所以,她找我們出來散心?”

聽懂了米奇的意思,舒辛心裏一陣不爽。總算知道了自己這半天心裏在別扭什麽了。格拉那麽反常一定是有原因的,可是,原因是因為陸葉?

舒辛承認,最近一段時間的確跟格拉走得太近,但那也是因為格拉和陸葉鬧別扭以後的事情了。蘇格拉和陸葉鬧別扭的原因,真的是因為自己?

“應該…是吧。”米奇繼續她撒的謊。不常說謊的她,也緊張地抓著自己的衣角掩飾不安。

“就說找我出來準沒好事。”舒辛的細眉微皺,開始後悔自己跟著出來的決定。

蘇格拉這麽久以來都在難過嗎?怎麽自己沒有註意到呢?她什麽時候學會默默吃苦了?

米奇也坐了下來,看著舒辛看著格拉的方向深思的樣子,有幾分黯然。自己這樣胡說,好像讓舒辛更擔心格拉了呢。

兩個人都沒有更多的對話。

在前面走著的姐弟倆也停下了腳步。格拉看到離自己很遠的舒辛和米奇正在交談,深深吸一口氣。雖然看著他們並排坐著是好事,但是好像自己並不願意看見這樣的畫面呢。

一路上的開心當然是裝的,蘇格拉才不喜歡這樣騙人呢。但是,如果這樣可以給米奇多一點機會的話,辛苦一點也不是不可以嘛。

米奇,好好把握機會吧。

“姐,你別告訴我,踏青的目的是為了他們倆?”蘇迪順著姐姐的視線望去,發現終點是辛巴達和米奇姐。從姐姐略帶失落的眼神中,蘇迪讀懂了什麽。

“你米奇姐喜歡辛巴達,我只是在幫他們。”格拉聳聳肩略表輕松,也在路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揉揉腳,好累。

“可是,你跟辛巴達不是互相喜歡的嗎?”蘇迪十分不理解姐姐的目的。

“我跟他只是好朋友。”雖然格拉並不想這樣定義自己和舒辛的關系,但是好像沒有更好的詞可以代替了。

“我不相信你跟辛巴達之間只是好朋友!”蘇迪當然不信。如果姐姐不喜歡辛巴達,為什麽會那麽在意他的存在?

格拉不說話了,準確地說,是找不到說辭。原來連蘇迪都看得出來了。可是好像,舒辛看不出來呢。

“你難道不知道我的男朋友叫陸葉嗎?”格拉只好搬出了陸葉這張牌。

“你真的有把陸葉當成男朋友嗎?”

這句話不是蘇迪說的,是從樹叢後傳出來的。一個頂著黃色頭發的男生進入了蘇格拉的眼簾。

江狄?

格拉正奇怪江狄的出現,從他身後又出來一個人。有好久沒有聯系過的,陸葉。

“你們也是來度假的嗎?”格拉站了起來,不去看陸葉眼裏的悲傷,只對江狄開口問話。

“當然不是。”江狄大方說明此行目的,“特地跟來的。你們自行解決吧。”

陸葉被江狄推上前,幾欲開口卻始終說不出話來。

“餵,這件事好像沒有經過我姐的同意吧?”蘇迪不太清楚狀況,也不認識那個黃毛怪。但是現場的氣氛足夠讓他警惕起來。

“你是蘇格拉的弟弟?”江狄註意到格拉身邊那個與她長相相似的男生,走到他面前,要把他打發走才行,“姐姐有正事,我們就別打擾了。走,我傳授你一些學習經驗…”

蘇迪和江狄推搡著離開了,陸葉這才和格拉有了好好談話的空間。

陸葉換上了一身整潔的衣服,刮掉了胡渣,重新吹了一個發信,顯得整個人精神了不少。

陸葉不想在格拉面前顯得憔悴不堪。

“格拉…”陸葉擠出了一個笑容,伸手想去拉格拉的手,但是格拉躲開了,“我們好好談談,好嗎?”

“我沒有話要跟你談。”格拉斷然拒絕,轉身想走卻被拉住。

“我知道,之前的事是我太沖動。但是我沖動的理由你應該知道的。我們在交往,但是你卻對別人過分關心。我真的沒有辦法冷靜…”陸葉緊握格拉手心,道歉語氣比以往都要誠懇,“我們不要再吵架了好嗎?”

格拉沈默了很久,慢慢推開了陸葉緊握自己的手。

“陸葉,你還記得幾個月前,我答應跟你交往的時候說過的話嗎?”格拉緩緩開口,思緒拉回那個飄雪的聖誕夜。

格拉帶著酒氣跑回陸葉面前的時候,幾乎是紅著雙眼的。冬天的夜裏沒有風,但是格拉一個晚上都覺得冷。

“你真的要跟我交往嗎?就算,就算我可能關心別人多過關心你,我在乎別人多過在乎你,這樣的情況下,你還是要跟我在一起嗎?”格拉一邊抹著眼淚,一邊朝著陸葉喊。

“我有信心,會讓你的關心,從別人哪兒轉到我這兒的。”盡管這樣的條件是一個不平等條約,陸葉還是願意試試。同樣是機會嘛,為什麽不爭取呢。

“那好,我可以跟你交往。但是你要知道,這並不是因為喜歡你,而是因為我對你這段時間的照顧的報答。我不敢保證我會不會一直留在你身邊。如果有一天我要走,你也不要攔我…”

格拉話沒有說完就被陸葉攬入懷中。他撫摸著格拉的頭發,想給她幾分安慰:“相信我吧。”

格拉那一天在陸葉懷裏哭得很厲害,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回到家的。她知道自己都做了什麽,她也知道自己這樣做會有什麽後果。

格拉一直以為時間會改變自己對某一個人的感情,但是這幾個月以來的努力似乎沒有多大效果。她在乎的人她還是很在乎,多餘的人依然很多餘。

“你沒有錯,錯的是我。我不應該給你一絲希望,又親手毀掉了你的希望。”從回憶中出來,格拉講出了真心話,“所以,該說對不起的是我,該請求原諒的人是我。我不能再錯下去了,所以,你也不要攔我了…”

說完這句話的時候,格拉的眼淚早已滑落。她不是在難過,反而有些許輕松。終於講出了憋在心裏很久的話了。

自欺欺人沒有用,這句話是真理。

“格拉…”陸葉早就懵了。的確,蘇格拉在交往前的確說過這樣的話,但是,難道自己這幾個月的努力一點效果都沒有嗎?難道自己就要這樣,被蘇格拉甩掉了嗎?

“我們,就這樣吧。我想,這樣對我們倆都好。”

格拉轉了個身,看到舒辛和米奇正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只是還沒註意到這邊的情況。她找了個出口先走了,撞上面還真的很尷尬。

陸葉癱倒在椅子上,腦子裏不斷在回想格拉的話。為什麽,為什麽蘇格拉這麽執意要分手?難道這三個月,對她來說真的什麽都不是?

“陸葉?”舒辛看見陸葉,疑惑他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的同時還很奇怪他蒼白的臉。

“你,你怎麽了?”米奇可以設想陸葉已經和格拉見到面。從他的反應來看,結果很糟糕。

陸葉依然面色呆滯,連眼皮都很少眨。米奇很慌張,蹲下來使勁搖晃他的手臂,叫陸葉名字卻什麽反應都沒有。

終於,陸葉有了意識,看見眼前是米奇,身邊站著的是冷眼觀望的舒辛。

陸葉的視線停留在舒辛身上就再也沒離開過。

舒辛?對,就是舒辛。一直以來,舒辛都陰魂不散地纏在格拉身邊,美其名曰根本不熟,實際上處處在為格拉著想。而蘇格拉那個一直很在乎很關心的人,也是他!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會落到這樣的地步,一定不會!

越想越氣憤的陸葉用最快的速度起身,不由分說朝著舒辛的臉上就是一拳。

“餵,你瘋了嗎?!”舒辛沒有到底,白白挨了一拳自然有些惱火。

“對,我是瘋了。跟你作對,不瘋一點怎麽行?”陸葉再次沖向前動手,卻被米奇攔住了。

“有話不能好好說?非得動手打人嗎?”

“好好說?哼,好,我就跟你好好說!”陸葉下巴一擡,透露著挑釁意味。

是男人就光明正大一點。

舒辛也不甘示弱。盡管放馬過來。

站在兩個人之間的米奇看著他們眼神裏的電光石火,略帶不安。總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

作者有話要說: 一周更一次會不會很久呢。。。?

我知道看的人不多的

但是 我還是要繼續加油~

一直斷了的靈感最近又出來了

我覺得我可以把這一篇正式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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