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無悔的戰鬥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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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是一對夫妻一生夢寐以求的最棒節日,不管是純粹感情還是家族聯姻的因素都同樣是如此,會有許多家人、朋友前到來祝賀,分享或來到婚禮現場吸收這份「幸福」。
按照以往的經驗確實是有因為在別人婚禮認識,結果就在一起的美滿喜事,也有原本還是仇人關系的敵人經過一場別人婚禮就變成一生的摯友讓原本的仇恨化解,反而把這份怨恨轉變成朋友之間閑聊的佳話。
所謂的婚禮就是充滿快樂、祝賀的美好事情,不管是愛情、有情、親情全都必定能夠更加美滿、幸福。
兩人當日公開結合就是如此的充滿喜悅,其中包括雷家族與冰家族的首度結合,不僅是兩大家族同盟於一起,實力上能夠更加強大,面對領地叛亂也會因為家族結合而能夠更加具有效率的前去鎮壓,利益、軍力分配也能夠依照兩個家族的強弱來進行妥善分配,就連家族會議上的票數也能夠輕易就占據優勢,以往冰與火兩大家族的針鋒相對也會因為雷家族的出面而化解。
魔法國將會因為這兩大家族的結合而變得更加強大、繁榮,對於能夠掌握世界資源的野夢也不會再只是幻想。
盡管這些步驟與實行上純粹只是一套空殼理念,但相信在完美的婚禮結束後就有很大的機會去實現。
魔法國四大家族中處於劣勢、家族內資源上的缺額,領地上與部分平民的麻煩糾紛,還有最終讓魔法國強大理念,這些概念已經清晰浮現在冰家族長的腦袋內,以往認為的不可能都將產生變化的時候。
一個該死的家夥破壞了這一切。
全身穿著漆黑的家夥突然闖進原本順利且將會擁有無限美好未來的婚禮讓全部的夢想畫上休止符。
不單如此,這名「刺客」更把活著的傳說——神萬天言的臉龐輕輕畫出一道傷痕,還完全不怕死的與對方大眼瞪小眼。
就算現在立刻把刺客拿去處以死刑也不可能再讓婚禮順利下去,在場所有貴族的情緒已經被打亂。
這代表未來所有野望都將產生波瀾與阻礙。
此刻冰家族長盡管只是略為低頭的布滿陰沈,但內心已經開始思考要用什麽刑法好好的去折磨這名刺客。
「敵人,擅闖勇氣可嘉,但弱者必死,尤其是惹怒天擇的強者。」
現任雷家族長,在說完這句話後擡起鮮紅色的雙眼,手掌輕輕握成拳頭,雙腳站直的穩住下半身。
釋放周圍貴族都能感受到的強烈炙熱、瘋狂氣息,經歷過戰場的貴族更是能夠了解到這股氣場裏面,包含了多大的殺意與憤怒。
是真正的感到不悅,對於這個突然闖進的刺客,這位活著的傳說生氣了。
「各位,請往後退開五步。」
作為國家的最高權力人,也是這場婚禮的主要人士,國王立刻發出退開的警告,輕輕擡起蒼老皺紋的右手,把中央周圍與大廳外緣的中間制造一道難以突破的堅韌透明風墻,同時把新娘拉到風墻之外,讓風墻內形成一個小型的廝殺場。
「國王陛下,這是?」
完全不明白國王這個手段是為何,尤其是見到絲毫沒有憤怒神色的表情後,性格直接的火家族長在乖乖移動到風墻外,輕聲向國王詢問。
「雷家族長才剛上任,加上大部分貴族們從沒見過活著傳說的戰鬥姿態,現在正是能夠展現霸氣的絕佳時候。」
這回答輕易就讓火家族長點頭的沈默起來,事實上這句話確實不假,雷家族長僅僅只是青年就擁有許多傳說、傳奇,但年紀太輕這點仍是大家都會懷疑的麻煩之處,既然如此就只要在貴族面前展現強大到絕望的力量就好。
不僅減少未來不必要的糾紛也能讓大家乖乖承認這位雷家族長,是一石二鳥的極好策略。
只是在場所有貴族長裏面唯有平時最順從國王的冰家族長感到細微不滿,畢竟這是場攸關自己家族未來的重要婚禮,現在出現一名擾亂這個計劃的大敵卻無法親自用雙手制裁,只能依靠著雷家族的青年去對付。
尤其是這場鬧劇如果拖得越久,冰家族長對於未來阻撓的擔憂也就越大。
想要反駁國王的行為,強行打破國王制造的風墻,阻擋掉雷家族長的舉動,親自把這名刺客給抓走,假若真的無法帶回去折磨至死也至少要用自己雙手解決。
當然,這一切全都只是冰家族長內心的不滿,現實上也只能乖乖吞下不滿,保持平靜,用冷漠凝視觀察牢籠內的困獸之鬥。
「明白了。」
作為雷家族長還是這場婚禮的主要人物,更是被稱為這場可笑戰鬥鬧劇的主要之一,內心上感到輕微不悅,畢竟被當作是一場戲的演員這點讓驕傲且自信的天性嗅到了羞辱。
但經過國王親口所說的解釋,那雙看似穩定但隱隱散發強烈炙熱兇殺戰役的鮮紅雙眼轉移到了刺客身上,經過一秒的沈澱後雙手用力緊握住拳頭。
神萬天言,自知擁有多少充滿令人絕望的無敵力量,假若是以前雷家族直系長子的身分鐵定會對這場鬧劇感到鄙視、可笑,但現在身分不同,他是一名雷家族長。
身為魔法國四大家族之一的首領,加上未來命運也會令他成為魔法國最強之人,那麽就有必要創造出自己的名聲。
光是一個「活著的傳說」還遠遠不夠,必須要創造出一個震懾力的畫面,經過國王解釋確實明白,現在就是最佳機會。
為了減少未來麻煩,神萬天言沒有理由回絕參與這個鬧劇,況且他此刻也有股熱火在內心隱隱的燃燒。
「記得死後要替自己的幸運高興,你會見到我的部分力量。」
說完,風墻以內的圓圈瞬間產生出金黃色的閃光從眾人肉眼下用異常速度竄動。
嘶,嘶嘶嘶……
無數到肉眼觀看就感到暈眩數量的電流經過聚集、分離的運動,散發出撕裂空氣的尖銳摩擦,並不斷出現、消散的頻率下出現「只要碰到就會死」的閃電。
並非是烏雲天空上經過一陣聲響才會出現的驚悚閃電,而是確實清晰並密集冒出在眾人眼前。
「哦?」
大部分敵人光是身處在雷領悟裏就會被恐懼纏身,鮮血產生鼓噪般的沸騰,神經不再能自我意識的控制,最後會因為身體遠遠無法承受負荷的轉變僵硬、漆黑,形成一具標準經過嚴刑的焦屍。
現在在神萬天言的眼前這名敵人超過了兩秒的煎熬,就連掙紮、垂死的反應都沒有顯露出來——令雷家族長產生了一絲的興趣。
雷領域是由神萬天言所布置下來,自然能夠依靠感知輕易發現這個異狀。
沒有左右閃躲避開魔法分子的動作,站在原地承受這一連串瞬間的電流侵襲證明是擁有其它理由。
也不是擁有著對「雷」這個屬性擁有徹底免疫的無敵體質,而是在觸碰整身漆黑的布料上時電流就消失了運動。
「布料內有什麽東西,是嗎?」
下意識就已經認定敵人的布料上有某種手腳,比如說把橡膠材質給鋪蓋至布料的每一處。
經過腦袋思索還是有許多可能性,但神萬天言的腦海裏浮現出近日與人質隊伍副隊長戰鬥的過程,以及一名穿著漆黑、只露出金黃色右眼的刺客。
按照這兩個經驗,神萬天言已經明白這名敵人極有可能是不久前擅闖城堡卻沒有死掉的「弱者」。
神萬天言高舉強韌精壯的右手,當作是收集電流的媒介,迅速把領域內不斷閃爍、撕裂空氣產生高音的電全都給聚集至自己右手上。
「在此賜予你死,雷神附體。」
當這句話如同鐘聲響亮而低沈的響徹於每人耳中,強烈震波讓眾人把這句話強行給植入身體深處。
海洋般的淡藍、黃金耀眼的金黃,兩個顏色交替閃爍的電流如同渴望血肉的饑餓猛獸從右上急劇往全身每一處侵蝕並覆蓋。
一般肉身只要輕微觸碰很可能就會當場死亡、空氣瘋狂撕裂發出驚悚尖銳高音的電流在碰到神萬天言的肌膚上時卻像是遇到最親密的同伴般完全沒有發生任何排斥與攻擊的危險情況。
安靜平穩地貼在神萬天言全身皮膚上。
嘶……
盡管沒有剛才領域時躁動、狂暴的發出驚悚高音,但肉眼見到移動的淡藍色電流仍不時發出摩擦空氣形成危險高分貝聲響。
神萬天言除了肌膚之外,天然透露出貴氣的金黃色頭發受到電的影響一根一根的變成銀針般僵直堅硬,原本豪華而充滿喜氣的禮服在電流的侵蝕下毫無保留的被侵蝕、破爛成碎片掉至地面。
上半身透露出一股不輸劍之國度居民的健壯肌肉,沒有過於強壯而顯得惡心可怕的體態,而是在完美比例下散發出充滿爆發力的體態,加上電流覆蓋當作是一種電鎧甲的身姿更顯得充滿威壓。
「這就是雷家族長擅長的攻擊方式嗎?就是靠這招輕易獲取家族長之位的吧?」
站在魔法國頂端的國王陛下,雙眼註視這副不斷散發力量的強硬身姿,首次在眾人面前露出了無奈,那是一股因為歲月流逝而浮現出來的疲態。
「是,國王陛下。」
提問對象無非就是前任雷家族長,畢竟雷家族長間的選拔不是只是依靠人氣、權利,實力上也是需要的必要條件,而神萬天言就是在施展出絕對實力時就在極短時間奪得了家族長的位子。
魔法國唯一一人能夠使用,把魔法與體力上的融合,是稱為天擇性的尖端魔法。
「魔法沒有意識,自身移動同時需要控制魔法下一個位置,這樣等級的專註無疑是最高級別,施術者才僅僅二十不到的歲數,未來確實不可限量。」
在眾人面前再度嘆了一口氣,國王陛下模樣仿佛顯得蒼老無力。
「謝謝國王陛下,請看看雷家族長好好解決掉這名刺客吧。」
「我會期待。」
眾人的視線全都集中至風墻內的戰局,但全都具有默契的認定不會是互相廝殺的戰鬥,而是無趣又直接,單方面的虐殺。
「雷,閃。」
風墻內的主角神萬天言確認自身魔法已經完整控制並確定身軀的完美狀況,向前輕輕踏出一步。
砰!
僅是墊起腳跟,身軀整個人就從原地消失,同時發出高音刺耳的雷聲,地面更是碎裂成蜘蛛網狀,中央處形成一個深不見底的小凹洞。
見到突然消失不見的身軀,全身緊繃黑色布料的刺客下意識瞪大右眼,金黃色眼睛顫動的左右觀看,希望把風墻內的一切可疑處全都吸進眼裏。
「雷,觸。」
當聽到死亡宣判落下一般的招式名稱,刺客迅速往後快開一步,戰鬥經驗令他身軀自動的遠離這聲音源頭處。
從無人的視線上,應該說僅從聲音判斷的模糊位置處,確實出現剛才還有幾公尺遠的雷家族長身影。
砰!
此刻是握住拳頭的直沖到刺客面前,並且右手上的拳頭是直接打到鋒利的長劍上。
喀。
接著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刺客雙手握住的長劍劍身出現一道碎裂的痕跡。
神萬天言毫無保護的拳頭卻反而絲毫沒有受到損傷。
「……」
刺客金黃色右眼仔細凝視,立刻察覺到為何會有這等離奇的異狀。
自己手中能以察覺長度與軌道的長劍並沒有觸碰到神萬天言的身軀,僅僅只是卡在肌膚上覆蓋的電鎧甲上面。
運用強大魔力形成任何兵器都不可能觸碰到的鎧甲,其原理與隔絕大家的風墻類似,只是這身雷鎧甲遠比用來阻擋效用的風墻還要麻煩。
長劍的裂縫處就是觸碰到「強烈電流」而產生,盡管時間短到連人都無法反映的快速,但電產生的波動早就已經打在劍身上萬次,如同永不停止的野獸不斷侵蝕在長劍上。
「碎。」
明白自己長劍絕不能就這樣被電任由撕碎,想要抽取長劍時,神萬天言早料到的伸出用電保護的右手,毫不懼怕被割傷的直接緊抓住劍身,並像是為了呼應口中的話語,就連一秒的堅持也沒有,長劍連續發出「鏘」的清脆聲響,從裂縫處開始急速往外擴張,僅僅一秒鐘的時間整把劍就破碎到無法揮砍。
碎成無數的玻璃碎片掉落至地面,劍之國度稱為隱藏軌道與長度的特制玻璃鋼長劍變成了一把只剩劍柄的無用工具。
從風墻隔絕眾人到現在令刺客失去武器的局面,時間上都沒有超過半分鐘,應該說連基本對抗都沒有,毫無懸念的只有單方面施展其威武。
「結束了,國王陛下。」
仿佛是為了刻意把國王剛才那副神秘的話語與模樣給好好打壓一番,在確認武器破碎的結局,火家族長帶著細微的愉悅情緒向身旁國王再度提醒一下這場勝負的結局。
「呵呵。」
任何人都已經認定結束的局面,國王卻絲毫不見落敗與失望,依舊是勾起嘴角的淡淡笑容。
這副反常模樣令眾人反射性把目光轉回到風墻內,雙眼重新註視在內部狀況。
喀。
沒有猶豫與驚訝,在那只有金黃色的右眼上沒有這些在戰鬥上具有致命危險的情緒,就連所謂的愛惜都沒有,把手中劍柄快速丟到一邊,退開一步從背後覆蓋的漆黑布料中取出一把閃耀碧綠色光芒的細劍。
「國王陛下,那把細劍。」
「沒錯。」
不光是火家族長,就連冰家族長、前任雷家族長都紛紛陰沈地低下頭,目光全都其中到那把閃爍碧綠色光芒,烙印出類似樹木上樹葉紋路的細劍。
其中多少都有印象的貴族也紛紛無法克制停止交談的與周邊貴族細細密談。
「細劍?」
神萬天言瞇起雙眼,隨即一步跳耀再度接近刺客,握住拳頭的往敵人手中的細劍用力揮出。
鏘!
與前次毫無抵抗性的長劍不同,劍身更為細小的細劍沒有斷裂、破碎,並且與這股帶有雷屬性魔法的力量硬是抵抗發出響亮的轟雷炸響。
彈開空氣形成肉眼都可以看見的颶風,攜帶地面的碎石往外擴散,但觸碰到風墻時又瞬間消散,碎石也卷進風墻內。
「這把劍不是尋常兵器。」
處在與對方運用力量上對峙的狀況下,神萬天言的鮮紅雙眼仍能夠凝視在這把細劍身上。
與雷家族長這副輕松應對的模樣,刺客盡管用雙手緊握住細劍來抵擋這拳僅僅只是用右手打出一拳的力量,雙手還是無法控制的顫動,細劍甚至詭異的左右晃動,明顯出現無法平衡,力量與對方有著極大差距的狀況。
只見雷家族長在確認這把散發出光芒細劍除了發亮就無任何作用後,從體內擠壓出力量與魔法,一瞬間順利控制的灌入自己右手。
「嗚啊!」
原本又有點無法承受的力道突然加上像是巖石沖到身上的壓力,刺客無法抵抗的直接被這股力量打到風墻上,觸碰到風墻的背部直接把黑色布料給劃破,並把出現膚色的背部全給劃出好幾道清晰可見的傷痕。
呼。
在還有意識的情況奮力掙紮逃開風墻帶來的傷害,從黑色布料上輕輕吐了一口疲憊帶來的酸痛與痛苦。
金黃色的右眼並沒有直視於眼前的敵人,而是從眼角處看著一名今日穿著最為漂亮、耀眼,全身散發出一股冷艷氣息的美女。
「在看哪裏?」
常常處於戰場的神萬天言,就算不知道刺客的眼神究竟是註意在哪裏,也能夠了解對方並不是在看著自己,沒有註意到自己是處於大難臨頭的絕望處境。
這份對神萬天言的輕視令他感到細微的不悅。
「天擇下,弱者就要害怕的死去!」
如同從天空上落下所有人都能聽劍的清晰宣判,雷家族長再次沖到刺客面前,從原本握住的拳頭改成手刀,作為保護作用的電鎧甲也同樣跟著產生變化,不再是單純保護在雷家族長的肌膚上,配合手刀姿勢轉變成三角形的鋒利形狀——如果和拳頭相比,擁有貫穿性的攻擊更具有效率,其中的差距甚至可以直接拿取刺客的性命。
靜靜把眼前一直面無表情,但神情上浮現出接受痛苦命運的無奈這點,刺客全都收進了眼前,轉過頭看著這名氣勢上遠比歐撤薩可羅頓還要具有威壓的雷神身影。
「吉諾,同樣是魔法師,他們卻都和你完全不同……無論如何我都想給予這場根本不幸福的貴族婚禮一次痛擊,就讓我好好的任性一次吧!」
嗡,嗡嗡嗡!
低沈輕輕吐了這句僅限於自己能夠聽見的言語,刺客舉起細劍,散發出前面都沒有閃爍到刺眼程度的碧綠色光芒。
一瞬間散發出的光線如同一顆炙熱高陽處在大廳內一般,光線不僅把蠟燭照亮的光芒全都給蓋過,就連光在線都可以清晰感受到一股溫熱。
碧綠色光芒的中央處更是閃爍出一顆茂盛的碧綠色大樹,樹葉與樹幹深淺不一的色調,但一片又一片的葉子與幾乎壟罩在大廳高大的樹上全都是碧綠色。
「劍之國度的桐葉樹?」
眾人適應這股光芒緩緩睜開眼睛的看見光芒之後,國王見到這棵帶有震懾的幻影迅速從腦海浮現出這棵樹的名稱。
「是那把細劍引來的幻覺嗎?」
不久前就已經聽過關於「神劍」的相關情報,加上眼前這棵桐葉樹的碧綠色影像,早在以前就對劍之國度這個敵國有些許情報的家族長們多少有點認識。
包括戰鬥的雷家族長全都認定是刺客手中那把細劍制造出來的把戲。
所謂把戲不是指魔法或是武力上的技巧,而是單純用來唬人的雜耍。
家族長的認定下這只是刺客垂死的多餘動作。
「就算會死也要掙紮的戰鬥下去,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活著的傳說!」
舉起左手握住的細劍,右眼金黃色眼珠凝視著雷家族長。
身經沙場幾百、幾千次的雷家族長很清楚視線不可離開目標的基本原則,因此在閃爍碧綠色光芒,視線還無法看清楚的瞬間立刻沖往敵人大約位置揮出一拳。
嘶。
理所當然地揮空拳頭,轉而等待肉眼適應重新抓住敵人位置。
而確認視線適應並抓到敵人位置,意外發現這名刺客的右眼有著細微變化。
「右眼上的是桐葉樹?」
在刺客上的右眼中央處,有著與金黃色違和的碧綠色光芒,且碧綠光芒建築出一棵代表屹立不搖、生命旺盛的桐葉樹。
沒有響應與反應,完全不理人的態度令雷家族長明白敵人的愚蠢,奮力踏出腳跟。
砰!
腳底炸出碎裂石塊,雷家族長再次出現於刺客面前並已經彎曲上半身,醞釀出從腹部、胸肌、二頭肌與手部相關肌肉的力量,往敵人身上奮力揮出拳頭。
鏘!
細劍與拳頭碰撞發出清脆的激昂聲響,同時散發出碧綠色葉子紋路的細劍硬出裂出一道裂痕。
即使是由傳說等級的神劍進行對抗也很難去硬碰硬的與雷神比拚。
嗡。
但在一瞬間,細劍上裂縫迅速補回變回原本毫發無傷的姿態。
重覆的龜裂然後又異常速度的覆原。
鏘,鏘。
僵持下不再是刺客一面倒地被推倒於後頭,相反的是利用細劍把雷家族往前方推進。
雷家族長雙腳已經站穩於地面,被退至後頭一公分都讓地面產生電流竄過的燒焦裂痕。
不僅是自身力量,更利用雷魔法讓自己處於黏在地面的狀況。
種種優勢與能力下卻還是被推開移動。
「太驕傲了,弱者。」
一想到自己竟然被推開,尤其是在所有貴族的面前,雷家族長盡管臉色上沒有太大變化,僅僅只是瞇起眼睛釋放出自身不悅,但他確實憤怒了。
確認自己無法戰勝刺客的理由就只是魔法釋放不夠這點,立刻把體內如同湖泊般的魔法量抽取出更多魔力,灌入自身電鎧甲上。
磯,磯磯……
比起剛才穩定且寧靜的電流,此刻更像是狂暴而無人能控制的閃電魚身上,不只是流動時持續散發出尖銳摩擦空氣的驚悚聲響,顏色也不再混淆不定,而是由純粹的金黃色覆蓋至全身。
假若說剛才只是尋常所能看見的電擊,那麽現在見到的電鎧甲就是真正的閃電聚集在身上。
真正的雷神附體。
「嗚!」
更加狂暴的雷魔力纏繞於身,刺客無法抵抗這股更龐大力量的強行被推回去。
「弱者,就要像弱者。」
金黃色閃電下的那雙鮮紅色雙眼就如同經歷萬惡深淵的危險視線,平靜內蘊涵著不可想象的嗜血與力量——令敵手不自覺產生一股膽怯。
刺客雙眼強迫接收這如同真正魔神降臨於自己面前的恐懼,身體產生下意識的害怕,移動隨著對方接近而緩慢往後退開一步,大腦處不斷浮現出需要逃跑的念頭。
眼前的敵人實在太可怕。
「可是唯有你,只有你,我不能輸!」
作為這名婚禮的幹擾者,就算幸運在這裏逃跑,後面也必定會有追兵。
不逃跑也只會淪落到死在雷家族長拳頭底下的結果,不管怎麽做下場無疑都是會死。
每當眼角處見到那名穿著魔法國婚紗,神情上戴著細微痛苦的嚴,刺客便有股不想要就這樣離開的想法,同時再次提醒著自己「為了曾經為夥伴、朋友的小嚴,作為傑示這個人至少要做些什麽才行!」。
呼。
輕輕吐出一口氣,刺客踮起腳跟迅速沖向前,並把手中細劍在左手上旋轉的增加其威力與不規律的攻擊動向。
眼見這名刺客竟然不是往後逃開或是乖乖站在原地,神萬天言確認勝利般的淡淡勾起笑容。
「死吧。」
完全不理會身為弱者的思考,雷家族長同樣踏出腳步,並往刺客身上揮出一拳。
運用雷魔法強制性的全面強化身軀力量和速度,把體能提升到超越劍之國度劍士的程度,刺客肉眼根本無法看穿其中的移動軌跡,等到察覺時雷家族長就已經快要貼到他身上。
只是他明白作為劍士,應該說會使用貼身戰的狀況,經驗上絕對遠遠超過本來就是魔法師的雷家族長。
不依靠肉眼,僅用經驗與身體判斷來「預知」雷家族長會出現的位置。
轉過手中細劍,彎下上半身。
磯,磯磯!
原本沒有彎下的頭部位置,出現一拳帶有強烈閃電摩擦聲響的拳頭,揮出的風壓直接把刺客臉頰上的其中一塊布料給割破——被閃過開了。
「閃過了?」
「那名刺客是怎麽辦到的?肉眼上應該無法追蹤到才對啊?」
見到這擊任何人都沒有追蹤的攻擊被一名連身分都不敢暴露的刺客閃躲,魔法師們紛紛露出疑惑與不解。
下意識的眾人把目光移到「唯一一名能夠給予答案」的國王身上。
但沒有正面響應眾人的視線,國王保持笑容,持續凝視在這場「還沒有讓刺客死亡的戲碼」。
閃過一拳,刺客沒有立刻揮劍而是刻意在雷家族長面前轉過半圈同時用力畫出圓圈形式的軌道,醞釀比平時更加巨大力量的砍向腹部。
鏘!
超越普通人反應,尤其是這種揮舞動作很大的攻擊,神萬天言迅速縮回拳頭,下意識的用雙手去抵擋住這一擊。
事實上他認定不需要特別去抵擋,但戰場上豐富經驗的驅使下,還是反射性的去抵擋。
最後結果卻讓神萬天言更加錯愕,對方本來只是螻蟻等級的弱小力量卻異常提升好幾倍,原本能夠輕易擊倒的對手卻變得無法撼動,甚至產生被推開的擠壓感。
這是從沒有嘗過的恥辱。
「雷,雷家族長被壓制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可能,那個刺客到底是誰?不會是敵國首領吧?」
「國王陛下,此人太危險了!」
原本只是表演的小鬧劇,在眾人眼前慢慢顛覆這個念頭,紛紛露出震驚、恐懼以及憤怒。
有的更是直接向國王發出請求,讓大家直接殺了這個危險分子。
「繼續看下去。」
周圍氛圍已經產生微妙變化,情緒上起伏充斥著擔憂與緊張,尤其是見到被推開的畫面更是讓眾人心臟像是被撞擊到一樣的驚恐。
而國王仍沒有變化得要求眾人保持安靜。
這點不光是貴族,旁邊的家族長們也開始產生擔憂與疑問,但他們也了解擁有戰場上的英雄、活著的傳說等等優秀的名聲下,此刻確實不應該出手。
難道說刺客是國王私底下秘密研發的魔法兵器,目的就是讓自己王位能夠持續下去嗎?
前任雷家族長輕輕閃過這個念頭,立刻就把這個可能性給抹去,把這多餘的想法掃開。
一部分是認為這太過於天真可笑,人的性命本就有定數,就算是國王也同樣是如此,按道理來講應該是早認定神萬天言會是未來魔法國的最高權位之人。
至於其餘的想法,前任雷家族長迅速掃開,避免被身旁的國王陛下給察覺。
「前雷家族長。」
當已經消散想法,把目光乖乖一回到戰場內時,國王陛下輕聲叫了自己,讓脆弱疲累的心臟跳動明顯加速起來。
「是。」
保持面無表情的以往態度,從火家族長旁的位置越過冰家族長移動到國王身邊。
「現在請註意敵人的劍術。」
「是。」
內心暗暗放松的遵循國王的話語。
前任雷家族長也發現一個問題。
手握細見的模樣就足以證明他是劍之國度的劍士,但問題是這套充滿問題且古怪的劍法。
雷家族是四大家族內最常經歷戰場,包括與敵國的小戰爭或是領地內俘虜反抗的鬥爭,其中對敵國的小戰爭更是四大家族內最多次數的家族,因此對於敵國相關情報,全都比其他家族更為了解。
鏘!
風墻內的刺客,每一次都能夠預先判斷出雷家族長會出現的位置來揮出攻擊,就算武器斷裂也很詭異的恢覆繼續砍擊。
砰!
「嗚!」
即使產生了錯誤判斷造成被攻擊的致命傷害,刺客從嘴中噴出大量鮮血、身軀立刻陷入癱瘓狀況,在下半秒也像是奇跡似的恢覆。
那顆壟罩整個大廳的桐葉樹幻影就像是刺客的守護神,永遠打不倒的象征。
鏘!
再一次判斷下的攻擊,刺客又再度轉過細劍,彎曲身軀的角度與運動,醞釀攻擊一次性爆發這次攻擊,轟炸出閃電擊中不可擊碎巖石的響亮聲響。
在這次前任雷家族長,包括火家族長都註意到那名刺客刻意拉大距離與角度的轉動攻擊技巧。
很明顯不是劍之國度擅長會采用的劍術技巧,是一種從沒有見過且稀奇的古怪技巧。
「似乎與劍之國度的劍術有細微不同?」
火家族長的疑問也讓身旁左右兩位家族長陷入沈思,原本確定這名刺客的身分一下子又變得撲朔迷離。
鏘!
再一次撞擊,打掉的電鎧甲像是源源不絕的能量體,經歷好幾分鐘的戰鬥仍沒有任何消退。
相反在刺客身上就沒有這種仿佛可以戰鬥至永遠的無敵體能與魔力,不僅經過一次戰鬥就顯得更加頹靡、疲憊,握住的長劍顯得難以握緊,雙腳更是產生細微顫抖,盡管有著恢覆力量在作抗衡,但體內的創傷仍讓刺客難以完全恢覆。
疲態、痛苦漸漸從體外與體內體現出來。
盡管有細劍帶來的「恢覆」效果,但從出現傷口到重新恢覆的迅速過程就是等同於強化了疼痛的侵害。
「止痛的藥效快要消失了。」
假若只是疼痛這點並不是刺客需要擔憂的問題,但超過負荷的頭痛一下侵蝕大腦,意識就這樣喪失,那麽他必定會留下後悔與悔恨。
加上不可能利用「疼痛」讓自己意識清晰,身體早就對於痛苦感到麻痹,這樣一來就只能依靠著意志來比拚。
混亂到連呼吸都出現困難的疲態狀況,加上握住細劍的手指出現輕微痙攣的不受控制。
能夠依靠的「有效率的劍術」也已經不可能繼續鬥爭下去,接下來必定是最後一擊。
「作為餘興確實不錯,但該結束,還需要盡管重新補辦婚禮才行。」
對於與敵人的戰鬥已經感到厭煩,敵人實力的異常提升與詭異的恢覆,這兩點全都不讓雷家族長感到吃驚與畏懼,單純只是認為是一種娛樂。
雷家族長輕輕舉起雙手,把雷鎧甲一部分抽取、變化,最後形成一條金黃色一條由鐵圈制成的鐵鏈。
並非擁有實心的鐵鏈而是純粹魔法制成出來的「模型」。
就操縱性而言這是最高級別的控制與精神,如同火家族二女兒擅長施展的王牌,但抽取魔力一瞬間就令自己感到窒息般的疲憊。
眼前的雷家族長卻像是平時呼吸一樣的進行位置操縱、能量多寡分配,輕易形成一根鐵鏈。
「感到榮幸吧。」
以魔法出來的鐵鏈當作是魔法上的媒介,右手用力緊握住,發出「嘰嘰」的電流快速聚集並圍繞在鐵鏈。
變化、分配、伸縮,從垂於地面的鐵鏈制成一把蘊含雷屬性魔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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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以往的經驗確實是有因為在別人婚禮認識,結果就在一起的美滿喜事,也有原本還是仇人關系的敵人經過一場別人婚禮就變成一生的摯友讓原本的仇恨化解,反而把這份怨恨轉變成朋友之間閑聊的佳話。
所謂的婚禮就是充滿快樂、祝賀的美好事情,不管是愛情、有情、親情全都必定能夠更加美滿、幸福。
兩人當日公開結合就是如此的充滿喜悅,其中包括雷家族與冰家族的首度結合,不僅是兩大家族同盟於一起,實力上能夠更加強大,面對領地叛亂也會因為家族結合而能夠更加具有效率的前去鎮壓,利益、軍力分配也能夠依照兩個家族的強弱來進行妥善分配,就連家族會議上的票數也能夠輕易就占據優勢,以往冰與火兩大家族的針鋒相對也會因為雷家族的出面而化解。
魔法國將會因為這兩大家族的結合而變得更加強大、繁榮,對於能夠掌握世界資源的野夢也不會再只是幻想。
盡管這些步驟與實行上純粹只是一套空殼理念,但相信在完美的婚禮結束後就有很大的機會去實現。
魔法國四大家族中處於劣勢、家族內資源上的缺額,領地上與部分平民的麻煩糾紛,還有最終讓魔法國強大理念,這些概念已經清晰浮現在冰家族長的腦袋內,以往認為的不可能都將產生變化的時候。
一個該死的家夥破壞了這一切。
全身穿著漆黑的家夥突然闖進原本順利且將會擁有無限美好未來的婚禮讓全部的夢想畫上休止符。
不單如此,這名「刺客」更把活著的傳說——神萬天言的臉龐輕輕畫出一道傷痕,還完全不怕死的與對方大眼瞪小眼。
就算現在立刻把刺客拿去處以死刑也不可能再讓婚禮順利下去,在場所有貴族的情緒已經被打亂。
這代表未來所有野望都將產生波瀾與阻礙。
此刻冰家族長盡管只是略為低頭的布滿陰沈,但內心已經開始思考要用什麽刑法好好的去折磨這名刺客。
「敵人,擅闖勇氣可嘉,但弱者必死,尤其是惹怒天擇的強者。」
現任雷家族長,在說完這句話後擡起鮮紅色的雙眼,手掌輕輕握成拳頭,雙腳站直的穩住下半身。
釋放周圍貴族都能感受到的強烈炙熱、瘋狂氣息,經歷過戰場的貴族更是能夠了解到這股氣場裏面,包含了多大的殺意與憤怒。
是真正的感到不悅,對於這個突然闖進的刺客,這位活著的傳說生氣了。
「各位,請往後退開五步。」
作為國家的最高權力人,也是這場婚禮的主要人士,國王立刻發出退開的警告,輕輕擡起蒼老皺紋的右手,把中央周圍與大廳外緣的中間制造一道難以突破的堅韌透明風墻,同時把新娘拉到風墻之外,讓風墻內形成一個小型的廝殺場。
「國王陛下,這是?」
完全不明白國王這個手段是為何,尤其是見到絲毫沒有憤怒神色的表情後,性格直接的火家族長在乖乖移動到風墻外,輕聲向國王詢問。
「雷家族長才剛上任,加上大部分貴族們從沒見過活著傳說的戰鬥姿態,現在正是能夠展現霸氣的絕佳時候。」
這回答輕易就讓火家族長點頭的沈默起來,事實上這句話確實不假,雷家族長僅僅只是青年就擁有許多傳說、傳奇,但年紀太輕這點仍是大家都會懷疑的麻煩之處,既然如此就只要在貴族面前展現強大到絕望的力量就好。
不僅減少未來不必要的糾紛也能讓大家乖乖承認這位雷家族長,是一石二鳥的極好策略。
只是在場所有貴族長裏面唯有平時最順從國王的冰家族長感到細微不滿,畢竟這是場攸關自己家族未來的重要婚禮,現在出現一名擾亂這個計劃的大敵卻無法親自用雙手制裁,只能依靠著雷家族的青年去對付。
尤其是這場鬧劇如果拖得越久,冰家族長對於未來阻撓的擔憂也就越大。
想要反駁國王的行為,強行打破國王制造的風墻,阻擋掉雷家族長的舉動,親自把這名刺客給抓走,假若真的無法帶回去折磨至死也至少要用自己雙手解決。
當然,這一切全都只是冰家族長內心的不滿,現實上也只能乖乖吞下不滿,保持平靜,用冷漠凝視觀察牢籠內的困獸之鬥。
「明白了。」
作為雷家族長還是這場婚禮的主要人物,更是被稱為這場可笑戰鬥鬧劇的主要之一,內心上感到輕微不悅,畢竟被當作是一場戲的演員這點讓驕傲且自信的天性嗅到了羞辱。
但經過國王親口所說的解釋,那雙看似穩定但隱隱散發強烈炙熱兇殺戰役的鮮紅雙眼轉移到了刺客身上,經過一秒的沈澱後雙手用力緊握住拳頭。
神萬天言,自知擁有多少充滿令人絕望的無敵力量,假若是以前雷家族直系長子的身分鐵定會對這場鬧劇感到鄙視、可笑,但現在身分不同,他是一名雷家族長。
身為魔法國四大家族之一的首領,加上未來命運也會令他成為魔法國最強之人,那麽就有必要創造出自己的名聲。
光是一個「活著的傳說」還遠遠不夠,必須要創造出一個震懾力的畫面,經過國王解釋確實明白,現在就是最佳機會。
為了減少未來麻煩,神萬天言沒有理由回絕參與這個鬧劇,況且他此刻也有股熱火在內心隱隱的燃燒。
「記得死後要替自己的幸運高興,你會見到我的部分力量。」
說完,風墻以內的圓圈瞬間產生出金黃色的閃光從眾人肉眼下用異常速度竄動。
嘶,嘶嘶嘶……
無數到肉眼觀看就感到暈眩數量的電流經過聚集、分離的運動,散發出撕裂空氣的尖銳摩擦,並不斷出現、消散的頻率下出現「只要碰到就會死」的閃電。
並非是烏雲天空上經過一陣聲響才會出現的驚悚閃電,而是確實清晰並密集冒出在眾人眼前。
「哦?」
大部分敵人光是身處在雷領悟裏就會被恐懼纏身,鮮血產生鼓噪般的沸騰,神經不再能自我意識的控制,最後會因為身體遠遠無法承受負荷的轉變僵硬、漆黑,形成一具標準經過嚴刑的焦屍。
現在在神萬天言的眼前這名敵人超過了兩秒的煎熬,就連掙紮、垂死的反應都沒有顯露出來——令雷家族長產生了一絲的興趣。
雷領域是由神萬天言所布置下來,自然能夠依靠感知輕易發現這個異狀。
沒有左右閃躲避開魔法分子的動作,站在原地承受這一連串瞬間的電流侵襲證明是擁有其它理由。
也不是擁有著對「雷」這個屬性擁有徹底免疫的無敵體質,而是在觸碰整身漆黑的布料上時電流就消失了運動。
「布料內有什麽東西,是嗎?」
下意識就已經認定敵人的布料上有某種手腳,比如說把橡膠材質給鋪蓋至布料的每一處。
經過腦袋思索還是有許多可能性,但神萬天言的腦海裏浮現出近日與人質隊伍副隊長戰鬥的過程,以及一名穿著漆黑、只露出金黃色右眼的刺客。
按照這兩個經驗,神萬天言已經明白這名敵人極有可能是不久前擅闖城堡卻沒有死掉的「弱者」。
神萬天言高舉強韌精壯的右手,當作是收集電流的媒介,迅速把領域內不斷閃爍、撕裂空氣產生高音的電全都給聚集至自己右手上。
「在此賜予你死,雷神附體。」
當這句話如同鐘聲響亮而低沈的響徹於每人耳中,強烈震波讓眾人把這句話強行給植入身體深處。
海洋般的淡藍、黃金耀眼的金黃,兩個顏色交替閃爍的電流如同渴望血肉的饑餓猛獸從右上急劇往全身每一處侵蝕並覆蓋。
一般肉身只要輕微觸碰很可能就會當場死亡、空氣瘋狂撕裂發出驚悚尖銳高音的電流在碰到神萬天言的肌膚上時卻像是遇到最親密的同伴般完全沒有發生任何排斥與攻擊的危險情況。
安靜平穩地貼在神萬天言全身皮膚上。
嘶……
盡管沒有剛才領域時躁動、狂暴的發出驚悚高音,但肉眼見到移動的淡藍色電流仍不時發出摩擦空氣形成危險高分貝聲響。
神萬天言除了肌膚之外,天然透露出貴氣的金黃色頭發受到電的影響一根一根的變成銀針般僵直堅硬,原本豪華而充滿喜氣的禮服在電流的侵蝕下毫無保留的被侵蝕、破爛成碎片掉至地面。
上半身透露出一股不輸劍之國度居民的健壯肌肉,沒有過於強壯而顯得惡心可怕的體態,而是在完美比例下散發出充滿爆發力的體態,加上電流覆蓋當作是一種電鎧甲的身姿更顯得充滿威壓。
「這就是雷家族長擅長的攻擊方式嗎?就是靠這招輕易獲取家族長之位的吧?」
站在魔法國頂端的國王陛下,雙眼註視這副不斷散發力量的強硬身姿,首次在眾人面前露出了無奈,那是一股因為歲月流逝而浮現出來的疲態。
「是,國王陛下。」
提問對象無非就是前任雷家族長,畢竟雷家族長間的選拔不是只是依靠人氣、權利,實力上也是需要的必要條件,而神萬天言就是在施展出絕對實力時就在極短時間奪得了家族長的位子。
魔法國唯一一人能夠使用,把魔法與體力上的融合,是稱為天擇性的尖端魔法。
「魔法沒有意識,自身移動同時需要控制魔法下一個位置,這樣等級的專註無疑是最高級別,施術者才僅僅二十不到的歲數,未來確實不可限量。」
在眾人面前再度嘆了一口氣,國王陛下模樣仿佛顯得蒼老無力。
「謝謝國王陛下,請看看雷家族長好好解決掉這名刺客吧。」
「我會期待。」
眾人的視線全都集中至風墻內的戰局,但全都具有默契的認定不會是互相廝殺的戰鬥,而是無趣又直接,單方面的虐殺。
「雷,閃。」
風墻內的主角神萬天言確認自身魔法已經完整控制並確定身軀的完美狀況,向前輕輕踏出一步。
砰!
僅是墊起腳跟,身軀整個人就從原地消失,同時發出高音刺耳的雷聲,地面更是碎裂成蜘蛛網狀,中央處形成一個深不見底的小凹洞。
見到突然消失不見的身軀,全身緊繃黑色布料的刺客下意識瞪大右眼,金黃色眼睛顫動的左右觀看,希望把風墻內的一切可疑處全都吸進眼裏。
「雷,觸。」
當聽到死亡宣判落下一般的招式名稱,刺客迅速往後快開一步,戰鬥經驗令他身軀自動的遠離這聲音源頭處。
從無人的視線上,應該說僅從聲音判斷的模糊位置處,確實出現剛才還有幾公尺遠的雷家族長身影。
砰!
此刻是握住拳頭的直沖到刺客面前,並且右手上的拳頭是直接打到鋒利的長劍上。
喀。
接著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刺客雙手握住的長劍劍身出現一道碎裂的痕跡。
神萬天言毫無保護的拳頭卻反而絲毫沒有受到損傷。
「……」
刺客金黃色右眼仔細凝視,立刻察覺到為何會有這等離奇的異狀。
自己手中能以察覺長度與軌道的長劍並沒有觸碰到神萬天言的身軀,僅僅只是卡在肌膚上覆蓋的電鎧甲上面。
運用強大魔力形成任何兵器都不可能觸碰到的鎧甲,其原理與隔絕大家的風墻類似,只是這身雷鎧甲遠比用來阻擋效用的風墻還要麻煩。
長劍的裂縫處就是觸碰到「強烈電流」而產生,盡管時間短到連人都無法反映的快速,但電產生的波動早就已經打在劍身上萬次,如同永不停止的野獸不斷侵蝕在長劍上。
「碎。」
明白自己長劍絕不能就這樣被電任由撕碎,想要抽取長劍時,神萬天言早料到的伸出用電保護的右手,毫不懼怕被割傷的直接緊抓住劍身,並像是為了呼應口中的話語,就連一秒的堅持也沒有,長劍連續發出「鏘」的清脆聲響,從裂縫處開始急速往外擴張,僅僅一秒鐘的時間整把劍就破碎到無法揮砍。
碎成無數的玻璃碎片掉落至地面,劍之國度稱為隱藏軌道與長度的特制玻璃鋼長劍變成了一把只剩劍柄的無用工具。
從風墻隔絕眾人到現在令刺客失去武器的局面,時間上都沒有超過半分鐘,應該說連基本對抗都沒有,毫無懸念的只有單方面施展其威武。
「結束了,國王陛下。」
仿佛是為了刻意把國王剛才那副神秘的話語與模樣給好好打壓一番,在確認武器破碎的結局,火家族長帶著細微的愉悅情緒向身旁國王再度提醒一下這場勝負的結局。
「呵呵。」
任何人都已經認定結束的局面,國王卻絲毫不見落敗與失望,依舊是勾起嘴角的淡淡笑容。
這副反常模樣令眾人反射性把目光轉回到風墻內,雙眼重新註視在內部狀況。
喀。
沒有猶豫與驚訝,在那只有金黃色的右眼上沒有這些在戰鬥上具有致命危險的情緒,就連所謂的愛惜都沒有,把手中劍柄快速丟到一邊,退開一步從背後覆蓋的漆黑布料中取出一把閃耀碧綠色光芒的細劍。
「國王陛下,那把細劍。」
「沒錯。」
不光是火家族長,就連冰家族長、前任雷家族長都紛紛陰沈地低下頭,目光全都其中到那把閃爍碧綠色光芒,烙印出類似樹木上樹葉紋路的細劍。
其中多少都有印象的貴族也紛紛無法克制停止交談的與周邊貴族細細密談。
「細劍?」
神萬天言瞇起雙眼,隨即一步跳耀再度接近刺客,握住拳頭的往敵人手中的細劍用力揮出。
鏘!
與前次毫無抵抗性的長劍不同,劍身更為細小的細劍沒有斷裂、破碎,並且與這股帶有雷屬性魔法的力量硬是抵抗發出響亮的轟雷炸響。
彈開空氣形成肉眼都可以看見的颶風,攜帶地面的碎石往外擴散,但觸碰到風墻時又瞬間消散,碎石也卷進風墻內。
「這把劍不是尋常兵器。」
處在與對方運用力量上對峙的狀況下,神萬天言的鮮紅雙眼仍能夠凝視在這把細劍身上。
與雷家族長這副輕松應對的模樣,刺客盡管用雙手緊握住細劍來抵擋這拳僅僅只是用右手打出一拳的力量,雙手還是無法控制的顫動,細劍甚至詭異的左右晃動,明顯出現無法平衡,力量與對方有著極大差距的狀況。
只見雷家族長在確認這把散發出光芒細劍除了發亮就無任何作用後,從體內擠壓出力量與魔法,一瞬間順利控制的灌入自己右手。
「嗚啊!」
原本又有點無法承受的力道突然加上像是巖石沖到身上的壓力,刺客無法抵抗的直接被這股力量打到風墻上,觸碰到風墻的背部直接把黑色布料給劃破,並把出現膚色的背部全給劃出好幾道清晰可見的傷痕。
呼。
在還有意識的情況奮力掙紮逃開風墻帶來的傷害,從黑色布料上輕輕吐了一口疲憊帶來的酸痛與痛苦。
金黃色的右眼並沒有直視於眼前的敵人,而是從眼角處看著一名今日穿著最為漂亮、耀眼,全身散發出一股冷艷氣息的美女。
「在看哪裏?」
常常處於戰場的神萬天言,就算不知道刺客的眼神究竟是註意在哪裏,也能夠了解對方並不是在看著自己,沒有註意到自己是處於大難臨頭的絕望處境。
這份對神萬天言的輕視令他感到細微的不悅。
「天擇下,弱者就要害怕的死去!」
如同從天空上落下所有人都能聽劍的清晰宣判,雷家族長再次沖到刺客面前,從原本握住的拳頭改成手刀,作為保護作用的電鎧甲也同樣跟著產生變化,不再是單純保護在雷家族長的肌膚上,配合手刀姿勢轉變成三角形的鋒利形狀——如果和拳頭相比,擁有貫穿性的攻擊更具有效率,其中的差距甚至可以直接拿取刺客的性命。
靜靜把眼前一直面無表情,但神情上浮現出接受痛苦命運的無奈這點,刺客全都收進了眼前,轉過頭看著這名氣勢上遠比歐撤薩可羅頓還要具有威壓的雷神身影。
「吉諾,同樣是魔法師,他們卻都和你完全不同……無論如何我都想給予這場根本不幸福的貴族婚禮一次痛擊,就讓我好好的任性一次吧!」
嗡,嗡嗡嗡!
低沈輕輕吐了這句僅限於自己能夠聽見的言語,刺客舉起細劍,散發出前面都沒有閃爍到刺眼程度的碧綠色光芒。
一瞬間散發出的光線如同一顆炙熱高陽處在大廳內一般,光線不僅把蠟燭照亮的光芒全都給蓋過,就連光在線都可以清晰感受到一股溫熱。
碧綠色光芒的中央處更是閃爍出一顆茂盛的碧綠色大樹,樹葉與樹幹深淺不一的色調,但一片又一片的葉子與幾乎壟罩在大廳高大的樹上全都是碧綠色。
「劍之國度的桐葉樹?」
眾人適應這股光芒緩緩睜開眼睛的看見光芒之後,國王見到這棵帶有震懾的幻影迅速從腦海浮現出這棵樹的名稱。
「是那把細劍引來的幻覺嗎?」
不久前就已經聽過關於「神劍」的相關情報,加上眼前這棵桐葉樹的碧綠色影像,早在以前就對劍之國度這個敵國有些許情報的家族長們多少有點認識。
包括戰鬥的雷家族長全都認定是刺客手中那把細劍制造出來的把戲。
所謂把戲不是指魔法或是武力上的技巧,而是單純用來唬人的雜耍。
家族長的認定下這只是刺客垂死的多餘動作。
「就算會死也要掙紮的戰鬥下去,我才不管你是不是活著的傳說!」
舉起左手握住的細劍,右眼金黃色眼珠凝視著雷家族長。
身經沙場幾百、幾千次的雷家族長很清楚視線不可離開目標的基本原則,因此在閃爍碧綠色光芒,視線還無法看清楚的瞬間立刻沖往敵人大約位置揮出一拳。
嘶。
理所當然地揮空拳頭,轉而等待肉眼適應重新抓住敵人位置。
而確認視線適應並抓到敵人位置,意外發現這名刺客的右眼有著細微變化。
「右眼上的是桐葉樹?」
在刺客上的右眼中央處,有著與金黃色違和的碧綠色光芒,且碧綠光芒建築出一棵代表屹立不搖、生命旺盛的桐葉樹。
沒有響應與反應,完全不理人的態度令雷家族長明白敵人的愚蠢,奮力踏出腳跟。
砰!
腳底炸出碎裂石塊,雷家族長再次出現於刺客面前並已經彎曲上半身,醞釀出從腹部、胸肌、二頭肌與手部相關肌肉的力量,往敵人身上奮力揮出拳頭。
鏘!
細劍與拳頭碰撞發出清脆的激昂聲響,同時散發出碧綠色葉子紋路的細劍硬出裂出一道裂痕。
即使是由傳說等級的神劍進行對抗也很難去硬碰硬的與雷神比拚。
嗡。
但在一瞬間,細劍上裂縫迅速補回變回原本毫發無傷的姿態。
重覆的龜裂然後又異常速度的覆原。
鏘,鏘。
僵持下不再是刺客一面倒地被推倒於後頭,相反的是利用細劍把雷家族往前方推進。
雷家族長雙腳已經站穩於地面,被退至後頭一公分都讓地面產生電流竄過的燒焦裂痕。
不僅是自身力量,更利用雷魔法讓自己處於黏在地面的狀況。
種種優勢與能力下卻還是被推開移動。
「太驕傲了,弱者。」
一想到自己竟然被推開,尤其是在所有貴族的面前,雷家族長盡管臉色上沒有太大變化,僅僅只是瞇起眼睛釋放出自身不悅,但他確實憤怒了。
確認自己無法戰勝刺客的理由就只是魔法釋放不夠這點,立刻把體內如同湖泊般的魔法量抽取出更多魔力,灌入自身電鎧甲上。
磯,磯磯……
比起剛才穩定且寧靜的電流,此刻更像是狂暴而無人能控制的閃電魚身上,不只是流動時持續散發出尖銳摩擦空氣的驚悚聲響,顏色也不再混淆不定,而是由純粹的金黃色覆蓋至全身。
假若說剛才只是尋常所能看見的電擊,那麽現在見到的電鎧甲就是真正的閃電聚集在身上。
真正的雷神附體。
「嗚!」
更加狂暴的雷魔力纏繞於身,刺客無法抵抗這股更龐大力量的強行被推回去。
「弱者,就要像弱者。」
金黃色閃電下的那雙鮮紅色雙眼就如同經歷萬惡深淵的危險視線,平靜內蘊涵著不可想象的嗜血與力量——令敵手不自覺產生一股膽怯。
刺客雙眼強迫接收這如同真正魔神降臨於自己面前的恐懼,身體產生下意識的害怕,移動隨著對方接近而緩慢往後退開一步,大腦處不斷浮現出需要逃跑的念頭。
眼前的敵人實在太可怕。
「可是唯有你,只有你,我不能輸!」
作為這名婚禮的幹擾者,就算幸運在這裏逃跑,後面也必定會有追兵。
不逃跑也只會淪落到死在雷家族長拳頭底下的結果,不管怎麽做下場無疑都是會死。
每當眼角處見到那名穿著魔法國婚紗,神情上戴著細微痛苦的嚴,刺客便有股不想要就這樣離開的想法,同時再次提醒著自己「為了曾經為夥伴、朋友的小嚴,作為傑示這個人至少要做些什麽才行!」。
呼。
輕輕吐出一口氣,刺客踮起腳跟迅速沖向前,並把手中細劍在左手上旋轉的增加其威力與不規律的攻擊動向。
眼見這名刺客竟然不是往後逃開或是乖乖站在原地,神萬天言確認勝利般的淡淡勾起笑容。
「死吧。」
完全不理會身為弱者的思考,雷家族長同樣踏出腳步,並往刺客身上揮出一拳。
運用雷魔法強制性的全面強化身軀力量和速度,把體能提升到超越劍之國度劍士的程度,刺客肉眼根本無法看穿其中的移動軌跡,等到察覺時雷家族長就已經快要貼到他身上。
只是他明白作為劍士,應該說會使用貼身戰的狀況,經驗上絕對遠遠超過本來就是魔法師的雷家族長。
不依靠肉眼,僅用經驗與身體判斷來「預知」雷家族長會出現的位置。
轉過手中細劍,彎下上半身。
磯,磯磯!
原本沒有彎下的頭部位置,出現一拳帶有強烈閃電摩擦聲響的拳頭,揮出的風壓直接把刺客臉頰上的其中一塊布料給割破——被閃過開了。
「閃過了?」
「那名刺客是怎麽辦到的?肉眼上應該無法追蹤到才對啊?」
見到這擊任何人都沒有追蹤的攻擊被一名連身分都不敢暴露的刺客閃躲,魔法師們紛紛露出疑惑與不解。
下意識的眾人把目光移到「唯一一名能夠給予答案」的國王身上。
但沒有正面響應眾人的視線,國王保持笑容,持續凝視在這場「還沒有讓刺客死亡的戲碼」。
閃過一拳,刺客沒有立刻揮劍而是刻意在雷家族長面前轉過半圈同時用力畫出圓圈形式的軌道,醞釀比平時更加巨大力量的砍向腹部。
鏘!
超越普通人反應,尤其是這種揮舞動作很大的攻擊,神萬天言迅速縮回拳頭,下意識的用雙手去抵擋住這一擊。
事實上他認定不需要特別去抵擋,但戰場上豐富經驗的驅使下,還是反射性的去抵擋。
最後結果卻讓神萬天言更加錯愕,對方本來只是螻蟻等級的弱小力量卻異常提升好幾倍,原本能夠輕易擊倒的對手卻變得無法撼動,甚至產生被推開的擠壓感。
這是從沒有嘗過的恥辱。
「雷,雷家族長被壓制了?」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可能,那個刺客到底是誰?不會是敵國首領吧?」
「國王陛下,此人太危險了!」
原本只是表演的小鬧劇,在眾人眼前慢慢顛覆這個念頭,紛紛露出震驚、恐懼以及憤怒。
有的更是直接向國王發出請求,讓大家直接殺了這個危險分子。
「繼續看下去。」
周圍氛圍已經產生微妙變化,情緒上起伏充斥著擔憂與緊張,尤其是見到被推開的畫面更是讓眾人心臟像是被撞擊到一樣的驚恐。
而國王仍沒有變化得要求眾人保持安靜。
這點不光是貴族,旁邊的家族長們也開始產生擔憂與疑問,但他們也了解擁有戰場上的英雄、活著的傳說等等優秀的名聲下,此刻確實不應該出手。
難道說刺客是國王私底下秘密研發的魔法兵器,目的就是讓自己王位能夠持續下去嗎?
前任雷家族長輕輕閃過這個念頭,立刻就把這個可能性給抹去,把這多餘的想法掃開。
一部分是認為這太過於天真可笑,人的性命本就有定數,就算是國王也同樣是如此,按道理來講應該是早認定神萬天言會是未來魔法國的最高權位之人。
至於其餘的想法,前任雷家族長迅速掃開,避免被身旁的國王陛下給察覺。
「前雷家族長。」
當已經消散想法,把目光乖乖一回到戰場內時,國王陛下輕聲叫了自己,讓脆弱疲累的心臟跳動明顯加速起來。
「是。」
保持面無表情的以往態度,從火家族長旁的位置越過冰家族長移動到國王身邊。
「現在請註意敵人的劍術。」
「是。」
內心暗暗放松的遵循國王的話語。
前任雷家族長也發現一個問題。
手握細見的模樣就足以證明他是劍之國度的劍士,但問題是這套充滿問題且古怪的劍法。
雷家族是四大家族內最常經歷戰場,包括與敵國的小戰爭或是領地內俘虜反抗的鬥爭,其中對敵國的小戰爭更是四大家族內最多次數的家族,因此對於敵國相關情報,全都比其他家族更為了解。
鏘!
風墻內的刺客,每一次都能夠預先判斷出雷家族長會出現的位置來揮出攻擊,就算武器斷裂也很詭異的恢覆繼續砍擊。
砰!
「嗚!」
即使產生了錯誤判斷造成被攻擊的致命傷害,刺客從嘴中噴出大量鮮血、身軀立刻陷入癱瘓狀況,在下半秒也像是奇跡似的恢覆。
那顆壟罩整個大廳的桐葉樹幻影就像是刺客的守護神,永遠打不倒的象征。
鏘!
再一次判斷下的攻擊,刺客又再度轉過細劍,彎曲身軀的角度與運動,醞釀攻擊一次性爆發這次攻擊,轟炸出閃電擊中不可擊碎巖石的響亮聲響。
在這次前任雷家族長,包括火家族長都註意到那名刺客刻意拉大距離與角度的轉動攻擊技巧。
很明顯不是劍之國度擅長會采用的劍術技巧,是一種從沒有見過且稀奇的古怪技巧。
「似乎與劍之國度的劍術有細微不同?」
火家族長的疑問也讓身旁左右兩位家族長陷入沈思,原本確定這名刺客的身分一下子又變得撲朔迷離。
鏘!
再一次撞擊,打掉的電鎧甲像是源源不絕的能量體,經歷好幾分鐘的戰鬥仍沒有任何消退。
相反在刺客身上就沒有這種仿佛可以戰鬥至永遠的無敵體能與魔力,不僅經過一次戰鬥就顯得更加頹靡、疲憊,握住的長劍顯得難以握緊,雙腳更是產生細微顫抖,盡管有著恢覆力量在作抗衡,但體內的創傷仍讓刺客難以完全恢覆。
疲態、痛苦漸漸從體外與體內體現出來。
盡管有細劍帶來的「恢覆」效果,但從出現傷口到重新恢覆的迅速過程就是等同於強化了疼痛的侵害。
「止痛的藥效快要消失了。」
假若只是疼痛這點並不是刺客需要擔憂的問題,但超過負荷的頭痛一下侵蝕大腦,意識就這樣喪失,那麽他必定會留下後悔與悔恨。
加上不可能利用「疼痛」讓自己意識清晰,身體早就對於痛苦感到麻痹,這樣一來就只能依靠著意志來比拚。
混亂到連呼吸都出現困難的疲態狀況,加上握住細劍的手指出現輕微痙攣的不受控制。
能夠依靠的「有效率的劍術」也已經不可能繼續鬥爭下去,接下來必定是最後一擊。
「作為餘興確實不錯,但該結束,還需要盡管重新補辦婚禮才行。」
對於與敵人的戰鬥已經感到厭煩,敵人實力的異常提升與詭異的恢覆,這兩點全都不讓雷家族長感到吃驚與畏懼,單純只是認為是一種娛樂。
雷家族長輕輕舉起雙手,把雷鎧甲一部分抽取、變化,最後形成一條金黃色一條由鐵圈制成的鐵鏈。
並非擁有實心的鐵鏈而是純粹魔法制成出來的「模型」。
就操縱性而言這是最高級別的控制與精神,如同火家族二女兒擅長施展的王牌,但抽取魔力一瞬間就令自己感到窒息般的疲憊。
眼前的雷家族長卻像是平時呼吸一樣的進行位置操縱、能量多寡分配,輕易形成一根鐵鏈。
「感到榮幸吧。」
以魔法出來的鐵鏈當作是魔法上的媒介,右手用力緊握住,發出「嘰嘰」的電流快速聚集並圍繞在鐵鏈。
變化、分配、伸縮,從垂於地面的鐵鏈制成一把蘊含雷屬性魔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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