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綁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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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澤,我錯了……”陸秦羽支走老王,環住我的腰,在我的頸側蹭了蹭。

“別,你沒錯,都是我的錯。”

我掰開他的手,他又黏上來,如此反覆,我有些惱火。

“陸秦羽,放開!”

“銘澤,我真的真的錯了。”

“哦?錯哪兒了?”

“額……額……”陸秦羽略作思索,脫口而出道:“你說錯哪兒了就錯哪兒了。”

呵,這麽說倒是我無理取鬧了。陸秦羽,你好,你好著呢。讓我想想,現在□□男人也算犯法吧?就該讓你蹲裏面好好反省反省。

我背上書包,大步去追老王,把陸秦羽遠遠甩在後面。這個直男癌,跟右手過去吧。

時間還早,教室裏還沒什麽人,我忿忿坐下,百無聊賴地轉著掌中的筆。

“餵,起開,這是我的座。”

我擡起頭,說話的不是旁人,赫然就是戴宇。

“怎麽?座位上寫了你的名字?”我知道他始終不甘心,陸秦羽還沒到,他正好有機會尋釁。

“這個座位我占了,桌上那支筆就是我的。”哦喲,聽說過用書占座,用娃娃占座,用筆占座真是聞所未聞。你怎麽不在地球儀上寫個字,全世界都是你的了。

我正要與他理論,一旁陰沈著臉的祁東突然起身,一記勾拳就砸在那張胖臉上:“滾!”

戴宇被打得猝不及防,大庭廣眾之下,總是想挽回點面子,於是罵罵咧咧著說要給祁東點顏色看看。祁東不知被他哪句話惹怒了,殺神附體般,不等他還手,將他橫掃在地,騎在他身上,拳頭不間斷地落下,看得人心下悚然。

“祁東,你住手。”老王攔下他。

“滾開!什麽時候你也敢管我的事了?”不知怎地,祁東更為惱火,手上氣力不減反增。

“餵,你們在做什麽?”最後,姍姍來遲的陸秦羽拉開了祁東,戴宇臉上已經是濃墨重彩。

大庭廣眾,圍觀者眾多,早有人告訴了老師,很快,兩人就被帶走。

打架鬥毆這種事,稍有摩擦都有可能發生,私下大大小小的撕扯也不在少數,只是眾目睽睽,輔導員很難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勸退也是很有可能的。

我討厭祁東的輕浮,最好眼不見為凈,可讓他退學,我卻從不敢想,那意味著他之前的辛苦全部付諸東流。

等了半個晌午,祁東回來了,我們怎麽問也不說話。

就在我以為事情無可挽回的時候,布告欄貼出了處分,本以為我已經做好了準備,可結果卻讓人大跌眼鏡。

渾身是傷的戴宇因惡意滋事記大過一次,留校察看,而祁東僅僅是警告處分。

這件事不知情的人看上去合情合理,我卻知道,不合理,太不合理了。盡管我有意偏袒祁東,可這個結果實在超乎意料。

我不禁懷疑祁東的身份,他的到來,根本不合乎常理,大學裏哪有隨便打聲招呼就能進來的學生?不是沒猜想過他有後臺,可經過這件事,讓我不得不去思考,這尼瑪得多硬的後臺,才能硬把白的說成黑的?

不等我回到寢室細想,手機振動,來電顯示正是祁東。

“餵,”電話那頭卻是粗聲粗氣的戴宇,“你小子挺能啊,三番五次從我手底下跑了。”

“祁東呢?”

“在旁邊躺著呢,不知道是不是快死了。”

電話那頭隱隱聽到祁東的粗喘,怕是受了傷:“你到底想怎樣?”

“我要你到深錦巷來,一個人,可別帶上那個姓陸的,不然我可不保證這個祁東還有命活。”

“嘟——”聲音戛然而止,耳邊只剩下電話的忙音。

我不知道戴宇用了什麽手段制服住了祁東,可我清楚,他不用任何手段也能輕易把我打倒。

祁東總還是要救的,我匆匆發了個地點給老王,攔下一倆車就往那個巷子趕。

我們大學地處荒僻地段,那個廢棄陳舊的深錦巷更是少有人煙,傳說死過人,極其陰森,連流浪漢都不想去沾染這樣的晦氣。

巷子口太窄,車子開不進去,到了地方我就下了車。

“祁東,祁東——”幽幽的回聲傳蕩,像是自另一頭傳來。

我摸索了一會,沒有找到祁東,正想打電話過去問一下,後頸突然挨了一悶棍,毫無征兆地失去了意識。

等意識逐漸清明,我轉醒的時候,人已經不在那條巷子裏,被人捆了四肢,扔在床上。這裏赫然是一所別墅。

“嗯?醒了?”聲音自後方傳來,我艱難地轉過身,祁東正坐在沙發上,把玩著一只高腳酒杯。

“你……為什麽?”

“很奇怪嗎?我只是告訴他,這樣做我可以幫他撤掉處分。”

“我知道,我是問你為什麽綁架我?”現在的情勢再清楚不過,不用他說,我也能猜到七八分,不過是他自導自演,目的是引我上鉤。不過他能隨便撤掉別人的處分,勢力之大著實嚇了我一跳。

“囚禁你,這樣你就是我的了。”

媽的智障吧!多大人了,居然還能說出這麽中二的話!我心裏暗自吐槽。

“你還挺狂,你媽媽有沒有告訴你,這是犯法的啊?”

祁東攤一攤手,語中含笑:“你聽過一句話嗎?有錢真的可以為所欲為。”

萬惡的有錢人!渾身充滿了銅臭氣息,居然還變著法炫富!

繩子捆得很緊,勒得我的手腕有些疼:“別鬧了,趕緊給我松開,疼死了。”

我直覺祁東不會對我造成什麽威脅,他比戴宇可好太多了。

祁東站起來,坐在我旁邊:“我什麽時候鬧過了,很認真的。”他湊近我的臉,在我的耳後挑逗性地吐了一口氣。

我渾身震悚,往後挪了挪,與他拉開距離:“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

祁東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挑起我的下巴,另一只手就覆上我的臀:“我要是非要動手呢?”

那就是你有病唄!哪遠滾哪去,老子不給治!

我狠狠瞪他一眼,低頭磕在他的額上,他吃痛,一時放開了我。

“嘶——你還挺烈,怎麽,陸秦羽沒好好□□你嗎?”祁東扶額,言語中有些慍怒,“他不好好教,我不介意代勞。”祁東說著打開了床頭櫃的抽屜,從裏面取出一個小盒子。

等他把盒子裏的東西逐一拿出的時候,我的後背止不住地滲出冷汗。

“你……怎麽會有這麽多……?”

“一點小癖好罷了,以前在別人身上也試過一兩樣,不過你這麽不乖,可以都試過一遍的吧?”說著,祁東就要伸手扯我的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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