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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給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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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嘰喳喳的聲音,像只吵鬧的蚊子,蘇果果皺了皺眉,收回自己的思緒,目光放在面前站著的一個女人身上,不緊不慢的說,“這位小姐,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她話音剛落,李姿立馬氣的面紅耳赤,呼吸都加快了些,敢情剛剛只是她一人在唱獨角戲,這個女人壓根就沒有聽見她說的話?

垂在身側的右手動了動,李姿剛想動手,周遭卻響起了女人嬌媚的聲音,“李大小姐,這位小姐不認識你呢,你就別自取其辱的來找她搭話了,再怎麽說,她也是顧少帶來的女人,有幾分傲氣,也是理所應當的,畢竟……”

聞言,李姿眼底像要噴火一般,她惡狠狠的瞪著剛剛說話的女人,咬牙切齒的問,“畢竟什麽?”

“畢竟顧少那麽寵她,難道之前別墅門口的一幕你沒看見嗎?”

“哼!晨哥哥寵她又如何,就算晨哥哥將她寵上了天,她也依舊是個上不了臺面的女人。”李姿話音落下的同時,猛的揚起右手,又狠狠的落下,一個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在宴會大廳的角落裏。

在聽著面前兩人談話時,蘇果果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不到一分鐘,她就被人狠狠的甩了一耳光,她這是招惹了誰,她都快記不清這是第幾次被人甩耳光了,臉頰迅速泛起紅痕,並且火辣辣的疼!

最近她就像是黴神附體一樣,接二連三遭遇到不好的事!一想到之前發生的事,蘇果果眼眶一酸,眼底也泛起水霧,她惡狠狠的瞪著打她的女人。

難道自己天生就是被人欺負的命?不,不是!

都是娘生父母養的,她也是被爸媽捧在手心裏的公主,憑什麽任由別人欺負,她要還擊,狠狠的還擊!

心裏這麽想著,蘇果果猛的將手中的香檳潑在李姿身上,在她還沒反應時,她又放下酒杯,狠狠的甩了她一耳光。

“潑你酒是因為你太討厭,甩你耳光是禮尚往來!”高傲的揚起下巴,蘇果果扔下這麽一句,就轉身去了洗手間的方向。

李姿捂著被打了的臉頰,看了看蘇果果離去的背影,又看向身側的女人,一臉呆楞,斷斷續續的說,“她---她竟然敢打我?”

洗手間內,蘇果果沖了沖手,打開隨身攜帶的手包,拿出粉餅在臉上撲了撲,直到看不出臉上的紅痕,她才滿意的將粉餅放回包內。

洗手間外的拐角處,蘇果果低著頭,不緊不慢的挪動著腳步,正當她思忖著該怎麽溜出宴會時,迎面撞上了一堵肉墻,強大的撞擊力之下,她纖細的身子連連後退了幾步,直到有人扣住了她的肩,她才站穩了腳跟。

“對不起!”

“小姐,你沒事吧?”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蘇果果禮貌的擡頭,隨即,一張熟悉的臉龐映入瞳孔,她驚訝的喚道,“淩默。”

“果果,是你,真的是你!”她話音剛落,男人扣住她雙肩的大手,用力的抖動了兩下,言語裏也有掩飾不住的激動。

“嗯,是我,你可以先放開我嗎?”看著熟悉又陌生的男人,蘇果果尷尬的說道。

放開蘇果果,男人尷尬的笑了笑,“果果,我---我那是見到你太激動了,你別介意……”

“嗯,我沒介意。”

遇見淩默,蘇果果心裏說不上來是什麽感覺,曾經,她用盡整個青春暗戀的男人,此時,就這麽不期而遇的出現在了眼前。

小的時候,她跟淩默的家隔的很近,兩人經常在一起玩耍,兩家的父母也經常來往,在她十五六歲的時候,青春萌芽,情愫暗起,年少的時候,她以為淩默會是她這輩子的伴侶,就連兩家的父母都經常玩笑的說要給兩人頂娃娃親,可是後來,她剛大學畢業不久,就收到了他要結婚的消息......

現在他,結婚已經四五年了吧,不知他的妻子是一個什麽樣的女人,他的婚禮,蘇果果沒有去參加,只是聽父母提過,說對方是個有錢人家的千金。

暗戀過多年的人就站在眼前,可是,蘇果果的心卻再也激不起任何漣漪,這一刻,她心裏只有一個想法,他已婚,而她也……

突然,耳畔響起了一道低沈的男音,“果果,我離婚了!”

離婚了?結婚不到五年就離婚了?蘇果果一臉驚訝的望著淩默,後者註視著她的雙眸,又繼續說道,“結婚不到一年,我跟她就離婚了,她婚前行為不檢點也就算了,沒想到婚後她不但不收斂,反而變本加厲,我是一個男人,怎麽能夠忍受奇恥大辱……”

既然婚前就知道她的為人,為什麽還要與她結婚?蘇果果心底雖有疑惑,但她沒有問出口。

像是會讀心術一般,淩默一語道破,“果果,你是不是想問,為什麽知道她的為人,我還要與她結婚?”

蘇果果點了點頭,淩默又繼續說,“因為我愛她,而且她懷了我的孩子!”

“那現在呢,孩子跟你還是跟她?”

淩默臉上突然泛起了痛苦的神色,說話聲音也帶著哽咽,“孩、孩子還未出生就流掉了……”

......

蘇果果跟淩默回到宴會大廳時,很多人圍成一團,人群裏,隱隱約約的傳來女人帶著哭泣的哽咽聲,“晨--晨哥哥---你可一定要為我討回公道,那個女人下手好狠,我的臉到現在都還是疼的--還有---還有我的禮服也被她給毀了……”

人群中,不知是誰看到蘇果果,十指指向她,憤憤的說,“就是她,剛剛就是她打的李小姐,我都看見了!”

她看見了?那她有沒有看見她也挨了打?

不等蘇果果多想,一名身形挺拔的男人,懷裏攬著一名哭的上氣不接下氣的女人,撥開人群,走到了她的面前。

蹩了蘇果果身側的男人,顧逸晨蹙了蹙眉,不緊不慢的問,“你打了她?還對她潑了酒?”

“是!”

顧逸晨太高,比蘇果果足足高出有一個頭,此時,她仰起脖頸,凝望著他,一臉清冷,眸子裏有種說不來的倔強。

看著她孤傲的臉龐,顧逸晨說話的聲音冷了幾分,“給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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