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重生覆仇的白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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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決定拼一把之後, 吳咤和蔔時任每天都在忙著買地的事。

他們暫時擱置了一些業務,將一些固定資產、股票都處理了, 湊出了一筆相當可觀的可流動資金。

一旦將地皮買下, 就可以同香城的幾大家族合作,共同開發出好幾條商業街。

可以開設酒店、百樂門、商場,可以修建住宅, 可以發展航運公司、空運公司……

陸之韻見吳咤每天都行事匆匆, 極為忙碌的樣子, 心知計策奏效,面上卻要做出個擔憂的樣子。

這天早上, 吃早飯時,陸之韻飲了一口熱牛奶, 用餐巾擦了擦嘴,問:“你這幾天忙什麽呢?”

吳咤簡要地將東區那塊兒地的事情講了講。

陸之韻當即皺了眉頭:“能作準麽?別是有人看你發展得好,在下套兒吧?”

吳咤道:“一開始我也懷疑。但是,你還記得那個老道士麽?這一年來,我能發展得好,全賴他幫忙。”

“這是封建迷信。”

“我倒是覺得, 這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不知道你信不信人有前世,自從我們結婚以來,我總做夢,夢到咱們在前生的事。”

陸之韻當即批了一句:“荒謬!”

吳咤吃盡盤中的三明治,擦了擦嘴,抽出一根煙來, 問:“我能抽麽?”

陸之韻頷首,他便滑動著打火機的滾輪,“哢擦”兩聲,便有火焰躥起,他“吧嗒吧嗒”地吸了兩口,煙霧從他口鼻中逸出,飯廳裏頓時彌漫著一股尼古丁的味道。

她心裏微微有些詫異,沒想到,重生的不僅僅是陸茵夢,吳咤也重生了。這反倒陸之韻有些興奮起來,如果報覆的是這一世的吳咤,那麽,他和上一世的吳咤是兩個人,她未免有些師出無名。

因為這一世的吳咤頂多是對待愛情不夠專一,上一世的吳咤對陸茵夢所做下的一切,和這一世的吳咤沒關系。

陸之韻的內心近期頗有些矛盾。

原主上一世的遭遇令她同情,在共情的效果下則格外痛憤,對吳咤此人深惡痛絕。但如今,她逐漸擺脫了共情效果的影響後,又有一種念頭——她不能因為吳咤沒做過的事去報覆他。

因此,她考慮過,也許,有一些計劃不必執行到底,只針對吳咤的不忠進行報覆,沒必要趕盡殺絕。可要是不趕盡殺絕,她又覺得對不住原主。她既用了人家的身體,倒不好不忠人之事。

既然吳咤是重生的,那一切都好辦了。

陸之韻不動聲色,似是好奇地問:“那你夢到什麽了?”

吳咤一邊吞雲吐霧一邊說:“也許你不信,在上一世,我是香城首富。”

“哦?這難道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陸之韻質疑了一句。

“我,我很確定是真的。一直輔佐我的法師也說是真的。”

“既然這樣,”陸之韻用那雙美麗的眸子看向吳咤,笑問,“既然是這樣,那在你的前世,我們也結婚了麽?”

“那是當然。”吳咤年輕,精力充沛,連日來的忙碌沒有令他有半分疲憊之色,他笑著說,“我們是三世的姻緣。”

陸之韻呸了聲,嗔道:“我聽你胡扯。”

吳咤又笑,表示自己說的都是只能的。”

陸之韻眼珠子轉了轉,猝不及防地問:“前世的你愛我麽?”

吳咤當即嗆了一口煙,眼眸一閃,旋即真摯地看著陸茵夢:“這個問題何須問?不管在哪一世,我都註定會愛你。”

吳母連日來臉色都十分灰敗。

此刻,她下死眼瞧了陸之韻一瞬,再聽不下去,心中有無限的悲涼和絕望,走開了。

吳咤見狀,連忙過去安慰吳母。

吳母佝僂著身子,坐在沙發上,吳咤就坐在她旁邊,攬住她的肩,安慰她兩句,又在她耳邊低聲說:“上一世,是我們對不住茵夢。你對她態度好一點。”

吳咤睜大一雙受驚的眼看吳咤,吳咤忙又安撫她:“沒事了沒事了。我找法師算過,我們都是重生的,所以才記得前生的事,但這不是壞事,是好事。這一世,只需要三年,我就能成為香城首富。至於茵夢,你對她好著些兒,是有人要害我們,想奪走我的運勢,但絕不是茵夢。”

吳母悲哀地看了吳咤一眼,吳咤連忙又安撫她,她此時一句話也不敢說,怕被陸茵夢聽到,一切都完了。

她點點頭:“好,你自己在外面也要小心。”

吳咤笑笑:“您放心,我心裏有數。”

他將煙掐滅在煙灰缸裏,又走到陸之韻跟前,從她背後去抱她。

陸之韻當即皺了鼻子:“你走開,一股煙味兒。”

吳咤便放開,他個自己倒了一杯酒,準備喝了就去上班。

陸之韻又叫住他:“你既然知道前生的事,那我們在前生,是什麽結局?”

吳咤回頭笑笑,說:“當然是夫妻恩愛,白頭到老。”

陸之韻在他背心拍了一下,說:“就會甜言蜜語。”

吳咤的心情相當不錯。

這時候,陸之韻又說:“你那塊兒的事,等我得了空幫你問問。”

“那敢情好。”這等於是要上雙重保險。

吳咤連忙道謝。

陸之韻笑著說:“你我夫妻之間,倒不必說這些。”

旋即,她話風一轉,語氣也變得危險。

“我支持歸支持,但你要是敢在外面同別的女人胡來,對不起我,”陸之韻眼眸微瞇,那削蔥根一般的手指做出個剪刀的姿勢,“可別怪我費了你。”

這模樣,令吳咤心口一寒,旋即便血脈僨張起來,恨不能拜倒在她石榴裙下,如同被下了蠱一般,他咽了咽口水,握緊手裏的酒杯:“自然不會。”

隨後,他又道:“還有十天,這時間怎麽過得這樣慢?”

他剛說完,就被陸之韻扔過去的餐巾打在臉上。

這一天早上,陸之韻是將吳咤送到門口的,吳咤的腳猶如踩在雲端一般走了。陸之韻回頭,看到吳母很是痛苦的樣子,唇角一勾:“你覺得很痛苦嗎?”

吳母瑟縮著身子。

陸之韻一步一步地走近吳母,笑容漸漸擴大,看在吳母的眼裏,猶如魔鬼在笑。她的瞳孔越睜越大,最後,陸之韻到她面前,俯身,她肝膽俱裂,只聽見陸之韻說:“前世我的,比你現在痛苦千萬倍。你看著,這還不夠。”

陸之韻一字一句地說:“我要一點一點地毀了你們。”

吳母張口,“啊”地低聲驚叫了一聲,大喊:“你是魔鬼!魔鬼!”

陸之韻已退開,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吳母:“你說得對,我就是啊。”

吳母哆嗦著唇,再說不出話。

陸之韻回了房間。

近日一來,到了收網最關鍵的時刻,為保證萬無一失,別叫吳咤發現端倪,莊南生並不住在這邊,他住回了莊公館。

五分鐘後,陸之韻從臥房出來,出了門。

吳咤一到公司,蔔時任就向他匯報道:“目前我能只能湊出四百九十多萬。那塊兒地,雖然比市價低,可也占地九百畝,起拍價是三百五十萬。我估計,最後成交,沒有一千萬也要九百多萬。”

吳咤眉頭一皺。

“這不是一個小數目。”就算莊家如今在香城是龍頭,是首富,總資產高達數億,可那也是包括固定資產、虛擬資產的估值,流動資金要維持其他產業的運轉,要拿出一千多萬去買一塊兒地,也要開個會商量有沒有盈利空間、值不值得。

蔔時任說:“大公司大家族麽,有沒有地都行,可以和有地的人談合作開發。但咱們不一樣,沒有地,我們就沒有敲門磚。所以,我以為,保險起見,我們可以申請貸款。目前我們能貸款的數額是五百萬。保險起見,我認為你可以和嫂子談一談,讓她家裏的人給銀行打個招呼。我們拍下地之後還要開發,至少要貸一千萬。”

晚上。

吳咤回來得比較早。

他進門時,陸之韻正坐在沙發上看書。

她一邊翻動書頁,一邊同吳咤說:“我都幫你問好了。”

“你問的誰?怎麽說?”

陸之韻頭也不擡,目光仍然停留在書上:“我直接問的我爸,還有幾個從政的外國朋友。當然,他們說這件事是機密,不能同我講,但也給了我暗示,說是還沒定下來。如今他們在商討的,有好幾個方案,東區的發展計劃也是其中之一。很多人都聽說了這個計劃,都認為風險太大。這塊兒地低於市價,可東區素有“貧民窟”之城,一旦買下來,上面要是不發展東區,就砸手裏了。目前東區發展計劃支持的人不多。”

吳咤想了想,同陸之韻分析利弊:“對很多大公司大家族而言,買下東區那塊兒地,風險太大,他們沒必要賭。就算最後計劃定下來,他們還能找有地的人談合作開發。但我們是小公司,沒有地,就沒有敲門磚,大公司絕不肯和我們合作。我認為,這是一個機會,值得賭。”

另外,在他的前世,東區的發展雖然並不是在今年,但後來,也確實有開發計劃,他更是抓住機遇,買下了那塊兒地,從此事業一日千裏。

後來,東區成為全香城最繁華的地帶。

甚至很多來香城的游客都要去東區打卡拍照。打卡是後來的年輕人出現的一種說法。

因此,在吳咤看來,東區的發展就必然的。在這一世,如同他的發展一樣,比之於上一世提前了,僅此而已。

只是,他現在不如上一世東區發展計劃來臨時富有,根基不深,現金流太少,這才會猶豫。

而道士算的那一卦、得知有人要奪去自己的運勢,則成了讓他堅定決心買地的催化劑。

他說完,陸之韻便讚許地看了看他,說:“表哥,你當初我是怎麽看上你的麽?”

“嗯?”

“因為你敢賭,還很自信。在這件事情上,我和你的意見是一樣的。大企業已經沒必要去搏,但在你,不搏,就永遠沒有出頭天。”

吳咤應下。

他去拎出一瓶紅酒來,拿了兩個高腳杯,倒了兩杯,酒液只有酒杯容積的三分之一。

他端給陸之韻一杯,同她碰杯。

“就是有一樣難處。”吳咤飲下一杯酒之後,有些為難地說。

“什麽難處?”

“缺錢。”吳咤將公司的財務狀況一一講給陸之韻聽。

陸之韻揚唇一笑:“這有什麽難的?貸款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個說法,富有的人做生意從不花自己的錢,他們要麽找人投資,要麽貸款。”

吳咤微笑著說:“我們已經和銀行交涉過,他們只應承貸五百萬。我在想,你有沒有什麽門路,能讓我們公司多貸一些?”

陸之韻並不推辭:“我打個電話試試。”

她放下書,撥通了電話。

五分鐘後。

她掛斷電話,又拿起了書,對吳咤說:“成了。你明天去香城發展銀行,有人幫你辦。”

吳咤當即喜笑顏開,再三通陸之韻道過謝,被陸之韻催著上樓去洗澡。

泡在浴缸裏,他回想起上一世,再比對著這一世,越發覺得對不住陸茵夢。她那樣好,那樣令他疼愛,上一世他怎麽忍心那樣對她?

在浴缸裏泡著泡著,他忽然想親親陸茵夢。

這時候,他倒不想著黃鶯兒了。也許,他應當同黃鶯兒斷得一幹二凈,從此只守著陸茵夢一個人……

不,那太無趣了些,讓他在外面也沒面子,或許,陸茵夢這樣愛他,或許,只要他對她好,她能接受他在外面逢場作戲。

當然,吳咤的所思所想,不過是在為一個人渣的自大和花心找借口。哪怕上一世陸茵夢並不接受他有其他女人,他也一廂情願地認為,只要她愛他,她一定會接受,也許能生氣,他一定能哄好。

翌日,吳咤去香城發展公司,成功貸款一千萬,計劃是一千萬以內買地,原有的四百多多萬作為項目發展的啟動資金。

五天後。

吳咤通過陸茵夢的關系,獲得了拍賣會的入場券,並拿到一個號碼牌66。

在拍賣的會場內,到場的人非富即貴,吳咤幾乎是資產最少的。

“……起拍價三百五十萬,每次加價最少二十萬。”

在主持人敲錘開拍時,立馬就有人舉牌了。

“26號,三百五十萬。”

“35號,三百七十萬。”

……

43號舉牌直接報價:“四百萬!”

15號舉牌喊:“五百萬!”

12號舉牌。

“六百萬。”

主持人:“12號六百萬一次,六百萬兩次……”

吳咤舉牌。

“66號,六百二十萬。”

12號繼續舉牌。

“12號六百四十萬!”

吳咤舉牌。

“12號六百六十萬!”

……

二人一直交替喊價。

價格上一千萬時,五少爺按住吳咤的手,說:“阿咤,你的情況,我們都知道,沒必要這麽拼。”

四少爺也道:“這情況,應當是有人在故意擡價。”

三少爺也勸。

倒是和吳咤一起如常的蔔時任在吳咤耳邊說:“我們已經孤註一擲了,該處理的業務也處理了,如果今天拍賣失敗,公司勢必元氣大傷。”

這和吳咤想的一模一樣。

另外,九百畝地,好幾條商業街,以後的香城最繁華的地帶。

不管是他自己前世的記憶,還是老道士給他算的卦,還是為了打想要奪取他運勢的幕後黑手的臉,他都必須拍下這塊兒地。

“12號一千萬一次,12號一千萬兩次,12號一千萬三次……”

就在主持人要說出成交二字時,吳咤再度舉牌。

“一一千一百萬。”

12號:“一千一百五十萬。”

吳咤的額頭上開始出汗了。

蔔時任抿緊了唇,不再說話。

三少爺皺眉:“該收手了。”

吳咤再度舉牌:“一千兩百萬!”

12號再度舉牌……

最後,吳咤以一千三百萬的的價格,拿下了那塊兒地。

當主持人一錘定音,宣布吳咤獲得這塊兒地時,他才長舒了一口氣。

蔔時任已經開始著手做計劃:“一千三百萬,九百畝地,很劃算了。要是在西區,一千三百萬也只能買兩百畝地。目前我們現金流不多,要盡快召開新聞發布會談發展計劃,吸引投資了。”

“好,我們開個會。”

當天,吳咤帶頭加班,一直到晚上十點多才回家。

他進門時,陸之韻正坐在客廳裏擼貓。聽到門口的響動,她臉上便浮現出一個笑容:“你回來了?”

吳咤心頭湧上一陣陣暖意,疲憊竟一掃而空。

他微笑著點頭:“嗯。”

陸之韻上前來,結果他的公文包,他要抱陸之韻,陸之韻笑著躲開:“洗澡去,一身汗味兒。”

吳咤也不生氣,笑說:“茵夢,我發現,你最近多嫌著我。”

陸茵夢抿唇笑:“你自己聞聞那個味兒,我是受不了的。”

說著,她又問:“今天順利嗎?”

吳咤嘆了口氣,說:“不太順利,有些超出我的預料。”

“嗯?”

“地是買下來了,一千三百萬。”

陸之韻沒說什麽,只道:“有難處就和我講,我總是支持你的。”

吳咤有些感動:“好。”

“那我先去睡了。”

吳咤目光深深地看著陸之韻:“我什麽時候能得到你一個晚安吻?”

陸之韻微笑著說:“還有五天。”

說著,她便花搖柳顫地回了臥房。

將門反鎖後,她進書房給莊南生打電話。

“你想我沒有?”

“我想你。如果你想聽,我能說一百遍,我從不羞於出口。”

“我最想你的時間,是在晚上,想念你俊秀的面龐,漂亮的眼睛。我最愛你目光灼灼地看著我,眼裏只有我,光潔的額頭上汗珠向下滑,那時候你最性感。”

……

莊南生低笑一聲,耳朵有些紅,聲音卻氣定神閑,帶著些兒撩人的意味:“壞丫頭。”

很快,他聽到了低低的一聲“嗯”,尾音輕柔綿長,心頭一滯,幾乎瞬間被她挑起了火兒,卻又聽到她銀鈴一般的笑聲。

“還有五天,我要你做我的丈夫。”

莊南生嗓子有些發幹:“好。”

幾秒鐘後,他單手插兜,靠坐在書桌上,手拿聽筒:“再叫兩聲。”

陸之韻嗔笑道:“你學壞了。”

莊南生嘆了口氣,說:“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呸。”陸之韻笑罵一聲,又說,“也不是不可以,但,你要摸自己。你摸,我就叫。我還可以同你說很多你喜歡聽的話。”

莊南生聲音微啞:“……好。”

這是一個撩人的夏葉。

蟬聲與蛙聲,還有各種不知名的昆蟲的鳴叫,混合在一起,成了這個夏夜最情意綿綿的吟唱。

吳咤的公司的發布會,定在七月二十三,也就是他和陸茵夢的結婚紀念日。

他打算得很好,按照老道士的說法,買下了這塊兒地,基本上幕後奪取他運勢的人已經無計可施,已經被術法反噬,而他必成香城首富。因此,開發布會談發展計劃的這一天,日子很特別,他和陸茵夢的結婚紀念日也很特別,他認為應當在結婚紀念日這天開發布會。

晚上的時候,他可以定一家酒店,花錢讓酒店的服務員代為布置,令他同陸茵夢有一個完美的夜晚。

可以說,這是喜上加喜。

因為要開發布會,吳咤需要做的準備工作很多。

他每天都忙到很晚才回家,但因為繁花似錦的未來,即便每天都很忙碌,他依舊神采奕奕。

他的未來,充滿了希望,是一片坦途。

他同陸之韻見面、談話的時間,只有早上。

“新聞發布會,是在咱們的結婚紀念日。吳太太,您願意賞光出席麽?”

“當然。”陸之韻應下,又笑,“怎麽想起叫我去?”

吳咤笑言:“好叫天下人都知道我有一位美麗大方的太太。”

“也許有人要嫉妒你。”

“那就讓他們嫉妒。”

陸之韻心情也挺不錯:“我有預感,那一定是難忘的一天。”

“它必須是難忘的一天。我希望,將來到老時,今天會是一個美好的、深刻的回憶。”

“一定是。”

吳咤出門了。

吳母此時再不頂撞陸之韻了。

吳咤給過她錢。

她染上了阿芙蓉癖,已學會了抽大煙。吃過早飯,她就回了自己的臥房,偷偷地抽。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就到了七月二十二。

作者有話要說:  韻寶貝兒:我好騷啊……

莊南生:我喜歡。

PS:文裏的貨幣體系純屬作者瞎編,請勿與現實掛鉤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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