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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重生覆仇的白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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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咤皺眉, 不明所以:“你說什麽?”

陸之韻微笑著說:“你不是一直都想自己辦一個公司麽?如今我有錢, 便也等於你有錢。資金有了,自然就需要其他的手續。這上面,是你要去見的人。你的行程, 我給你安排下了,到時候我不方便出面的, 我的幾位哥哥都會幫你引薦。”

像是天上掉了個餡兒餅。

即便在掉下來之前,他已被打得鼻青臉腫,他也會歡天喜地地接下。

吳咤一楞, 旋即喜上眉梢:“多謝,這讓我怎麽謝你?”

陸之韻嗔他一眼,意有所指地說:“倒不要你謝我,只不要氣我就阿彌陀佛了。”

“那不能。”吳咤眉開眼笑。

下午三點多時,吳咤便在陸之韻的安排下, 坐上司機開的車, 去尋陸家的五少爺, 同他一起去應酬。

此時。

吳母正在吳咤婚前同她住的小公寓裏。

原本,這間小公寓也是在她帶著吳咤投奔陸家時、得了陸家的幫助才租下, 對比其他同等經濟水平的人家,他們已經算是住得好的了。

這公寓上上下下,住的大多也都是白領,有的是記者,有的是老師,有的是在公司裏做文員的……

每一套公寓裏幾乎都裝了電話。

在全香城, 也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餘了。

只是,昨日看過陸茵夢的別墅後,她便覺這小公寓處處簡陋起來。

吳母從沒想過和吳咤分開。

她想的是,等吳咤結了婚,她便是媳婦熬成婆,總算是苦盡甘來,只等著媳婦來伺候她了。

昨夜,她做了一個夢。

那夢境像是真實的一般,卻和如今發生的有些兩樣。

在夢境中,陸家不同意陸茵夢和吳咤的婚事,因此,陸茵夢便同陸家人決裂,同吳咤草草辦了婚禮,住進了這間小公寓。

他們沒錢請傭人。

於是,一切家務事全都交到了陸茵夢手上。

在外,吳母言必稱其兒有出息,惹得香城第一名媛名節和廉恥都不要了,也要同吳咤結婚,又稱自己會教育,才教育出她兒子這樣的人才。

在內,她則作威作福,什麽也不做了,端著婆婆的身份,支使陸茵夢幹著幹那地伺候她。礙於陸家的家世背景,她倒也不敢太過分,只是笑著,做那面甜心苦的笑面虎,並不給陸茵夢臉色看,但陸茵夢要是不從,她就會嘆氣,說:“誒,我從沒指望過阿咤能娶個富貴媳婦,只要能打理好家裏,讓阿咤後顧無憂也就是了。可憐我阿咤一向孝順,他要是知道他娶了個媳婦,連給我倒杯茶還要三請四請,不知道怎麽傷心呢。”

於是,陸茵夢雖覺難堪,但她本身就是溫良賢淑、息事寧人的性格,也就從了。如此,處處被吳母轄制,令吳母好不得意。

夢中的這種得意、這種暢快,甚至於延續到了吳母夢醒之後。

她是想著,既然陸茵夢相準了吳咤,又嫁給了吳咤,便應當如夢中那般,處處受她轄制。夢中那般,她仍舊覺得不夠,礙於陸家的家世背景,她調/教陸茵夢也只好把話拐彎抹角來說,而不能直接來一句:“你既然做了我家的媳婦,這些事就該你做,你就該伺候我和阿咤。”

她早起時,便將她的體己收拾了,日常用品都不打算要,只等著陸茵夢和吳咤請人來接她,像是日常生活用品啦、衣服啦,都等著陸茵夢出錢給她買新的。

她在家枯坐,等了一上午,都沒有陸家的車來接,實在有些打熬不住,又和鄰居閑磕牙聊天。

“你們是不知道哦,我們家阿咤同陸家結親,也不算是高攀了。畢竟,當初我也是陸家的小姐,嫁的也是海城數一數二的人物。只是……都怪這該死的戰亂,令海城局勢不穩,令我們家那個橫死了,他們家全都是會吸血的,我們孤兒寡母又爭不過他們,才流落到這裏。”

……

“是的,如今阿咤結婚了,我也算了卻了一樁心事。我們阿咤孝順,我就等著他來接我去享福了。”

……

“陸家小姐不同意也得同意。如今她是阿咤的媳婦,是我們陸家的兒媳,合該孝順我的。你們就看著罷,左不過是今天下午的事兒,他們就該遣人來了。”

……

“總算是能離了這個破敗的地方。以阿咤的能力,往後,我們必不會再流落到這裏。今日我還肯同你們好好說幾句話,等來日,我也同你們說不上話了,大家般配不上,生活水準也不一樣了,沒見哪個富家太太是同窮人有共同語言的。誰讓我們阿咤有出息呢?”

……

眼下,吳母正在家望眼欲穿,中午被吳母秀了一臉的幾位鄰居便結伴來找她聊天,笑嘻嘻地問她:“吳太太怎麽還在這裏?”

“我們是想著,吳太太往後不住這裏了,往後再難見一面的,便來同你說說話。”

“阿咤要接吳太太去享清福,這麽這會子還不來?”

“可好是沒來呢。倘要來了,我們也般配不上同吳太太說話了。”

……

幾個人七嘴八舌地說著,話裏有話、明刀暗箭的,令吳母臉上臊得通紅。她猶自辯解著,說:“他要來的,不過是剛成婚,事多耽擱了。”

吳母剛說完,便聽到了來自幾位太太的刺耳的笑聲:“哦,事多,耽擱了。”

明顯的不信。

吳母只覺顏面盡失,心裏有些怨——她家阿咤必不會忘記來接他,肯定是陸茵夢把她絆住了,如此,這個媳婦也不算賢惠,等阿咤把她接過去了,她一定要好好調/教這個媳婦。

“事情再多,也不能耽擱接親媽去享清福呀。”

“就是就是。”

“我看,分明是心不誠,給忘了。”

……

吳母當即橫眉怒目,斥道:“你們渾說什麽?阿咤是一個有孝心的孩子,肯定不會忘記!”

那幾位太太又取笑了幾句,才走了。

而吳咤這邊,也不好過。

他同五少爺去應酬,雖說有五少爺鎮場子,可別人的尊重,向來都是自己去掙。如今他又有求於人,被灌了好多酒,聽了好些風涼話,無非是諷刺他“麻雀飛上枝頭變了鳳凰”、“本是一文不名的人,如今竟也認真做起事業來了”、“真要我給你開許可證麽?你先把這一瓶吹了”、“也不知貴府上七小姐看上了他什麽?是貧賤下/賤麽”、“也許是看上了他的好樣貌呢哈哈哈哈”……

雖有五少爺就中周旋為他說話,可五少爺同他們也是平起平坐的,他們並不聽,仿佛要把從前追求陸茵夢所遭受的挫折都算在吳咤的頭上。

這時候,吳咤竟然又想起了那長長的夢境中一個細小的片段——在前世,他剛開始創業時,公司辦相關證明,並不是他出面。當時是陸茵夢直接去找陸父,又或者,是由陸茵夢出面去談的。那時候,他以為陸茵夢看不起他、防備著他,又或者是嫌他丟臉,不肯讓他去應酬,不肯給他介紹人脈,等後來他的公司開始慢慢壯大、他在社會上有一定地位了,陸茵夢才肯讓他去同那些人接觸、應酬。

因此這事,吳咤總覺得陸茵夢是看不起他的,因此心中頗多芥蒂。

可如今……

雖然看在五少爺的面子上,他的事辦下來了,自尊心卻受到了極大的傷害。

他太難了。

在家要應對陸之韻,要給她浪漫的柔情去迷惑她,在外又要伏低做小任人作踐……這些,他不是沒受過,本以為同陸茵夢結婚後會好很多,卻沒想到,只是換了一波人。

曾經那些嘲諷他的人,因為陸家的背景、權勢、地位,開始吹捧他。曾經不拿正眼看他、甚至註意不到他、他沒門路接近他的那波人,則接過了嘲笑他、作踐他的接力棒。

陸之韻同吳咤的新房,陸之韻給娶了個名字,叫“茵夢園”。

回到茵夢園後,已經在外面吐過幾次的吳咤用一雙醉眼柔情地看著陸之韻,企圖地得到幾許安慰,卻見陸茵夢把眉頭一皺,有些厭惡棄嫌地說:“怎麽喝這麽多?”

她擡手扇了扇鼻子,扭頭對一女仆說:“扶姑爺去浴室洗洗。”

吳咤如墜冷窖。原本他還期待陸之韻會來抱一抱他,問他事情辦得如何了,他便輕描帶寫地帶過,只告訴她成了,再許諾一番定會有出息讓她過上好日子……

誰知,她竟這樣。

她面上掩不住嫌惡的神情傷了他。

於是,他被扶上樓時,仍舊忍不住回頭看她,卻見她美麗的身影在夕陽斜暉中,竟顯得無比冷漠。

吳咤在樓上泡澡。

他喝得太多,此時大腦太過遲鈍,想不起怎麽同陸之韻說。

因為要按照香城觀的老道士的吩咐分房睡,這天晚上,吳咤洗完澡過後,連陸之韻面也沒見著,便沈沈睡去。

他根本沒時間也沒精力想起吳母。

第二天一早,吃早飯時,吳咤的頭仍舊有著宿醉的疼痛。他揉了揉眉心,總算是想起了吳母,便道:“咱媽……”

一語未了,陸之韻便接口道:“今兒早上我還同咱媽通了電話。她身子骨健朗得很,雖然為我們操辦這場婚事累著了些,倒也沒什麽影響。你記得明天空出時間來,同我一起回門。”

吳咤應了聲,隔了幾分鐘,他才表達他想把吳母接過來一起同住的願望。

誰知,他剛說完,陸之韻便匪夷所思地看著她,微笑著說:“你聽聽,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兒?但凡男女結婚,總是男方家裏買房子、出聘禮,女方出嫁妝的。如今我們家一手包辦了,一個錢不要你們出,房子也是我爸媽買的,本是他們心疼女兒,不忍我去你們家受苦。如今,倒還要把你媽接過來住,你自己想想,有這樣的道理沒?”

吳咤面上頓時火辣辣的,他紅著臉道:“茵夢,你從前,沒這麽刻薄的。”

陸之韻冷笑道:“你從前也沒這麽厚臉皮,沒這麽無恥。”

吳咤頓時氣得面色鐵青。

“不僅是你靠我家養著,連你媽,你都想讓我家養著麽?你自己想想,有這個道理沒有?你倒要給我臉色看?”

吳咤深吸一口氣,正巧這時候吳母等不及,自己帶著體己來了,同門房說:“許是你們家小姐和姑爺忘了來接我,我這才自己來了。”

下人學得惟妙惟肖,陸之韻聽了,面上頓時便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仿佛在笑他們母子倆都臉皮厚,不知羞恥。吳咤心內大受打擊,陸之韻卻揚聲道:“你同她說,多謝她大老遠來看我們,就不留她吃飯了。等過兩天,得了空,我再同表哥去看她。”

當仆婦們皮笑肉不笑地說出這句話時,吳母臉色紅一陣兒青一陣兒,恨不能有個地縫鉆進去。

吳咤只得親自出面去哄吳母,低聲對她道:“媽,咱們如今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先把你從前做太太的尊貴收起來些兒罷。是我沒出息,令你受苦了,你且等著,要不了兩年,我一定能讓你過上從前的日子,讓你備受尊敬。今日咱們先忍了罷,啊?”

吳母心裏突然空了,仿如一腔富貴夢突然就散了,令她有些灰心,亦有些難過,應下後,一步三回頭地走了,看上去著實可憐。

吳咤看得心酸,卻又沒法子。

等回到客廳,他心裏氣不打一處來,存心要給陸茵夢使臉色,陸茵夢這時候反倒不強硬了,她笑著說:“我知道你心裏怨我,但我是為你好。如今,因為咱們的婚事,那些人本來就看你的笑話,嘴裏言三語四的,沒個尊重,如今再把姑媽接進來住,你在外面行走時,可不是又給人添了話頭?”

吳咤想起昨日的種種遭遇,胸中一口氣舒了下來。

卻又聽陸之韻說:“你是不知道,那起子人,最是不饒人的。你沒有話柄,但凡是去求人的,人還要找些話柄來說。在這社交場上,人給你引薦了,你能不能得人家的尊重、讓人願意給你開後/門,卻要看你自己的本事。”

吳咤只得忍氣陪笑道:“是我考慮不周。”

陸之韻要笑不笑地說:“你知道就好。”

他們說了會兒話,倒也沒空溫存,綿綿情意更是沒有,全用來賭氣了,倒是上演了好一出面和心不和。

陸之韻打個巴掌給顆甜棗,倒也令吳咤相信她是為了他好,心裏消了氣,雖對她諸多不滿,可因不得同房的約定,總感覺她像是吊在眼前的胡蘿蔔,而他是那只兔子,心欠欠的。

再欠,也只能按捺著。

越按捺,便越欠。

待吳咤出門開始籌辦他公司的事情後,陸之韻伏案,用鋼筆寫了一張帖子,叫了一位家裏的幫傭,說:“你拿著這個,送去莊府上,務必要送到莊南生手裏。”

作者有話要說:  晚上18:00見。

作者菌外話。

我在游戲裏有一個敲可愛的情緣緣,我叫TA“木可愛”(此處有厚碼)。

我家木可愛真的是太可愛了,我好喜歡逗TA。

有一天,我帶小姐姐去參觀TA裝修的家園,小姐姐離開後。

我:木可愛,我家小姐姐484很漂亮啊?

木可愛:沒有你好看,你最好看

我:哇,你現在都好會說話了,我都不能借題發揮了

木可愛:我從前不會說話嗎?我一直都很會說話。

我:[微笑][微笑][微笑]你兇我

木可愛:我我我……我沒有!

我:你果然是大豬蹄子,不是我的木可愛了╭(╯^╰)╮

木可愛:我我我……我是,我是你的木可愛!啵啵啵~~~

我家木可愛真的好可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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