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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你欺負我不識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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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失望啊?”葉沁不想聽林清瑤提別的男子, 說著便加快了動作。

“啊……你……別……”林清瑤的話碎在了葉沁的動作中。

兩人一番大戰, 不,應該說葉沁單方面宣戰,盡情玩只是被動承受, 即便這樣她還是被幾次推入雲霄。

一直到累的眼睛差點合上, 林清瑤還沒反應過來。

她忽然一激靈:“葉沁, 你家住哪裏?密碼是什麽?手機號碼?!”

“禦景天下12棟。所有密碼都是你的生日, 手機號碼18xxx5201314。”葉沁說著吻了吻林清瑤冒汗的鼻尖。

“三好!三好!我的三好, 你終於回來了!你這負心漢!狠心賊!你坑死我了!”林清瑤緊緊抱住了葉沁。

葉沁被林清瑤抱的又起了反應, 他無奈地將林清瑤圈入懷裏:“我很想再要你幾次,但是……你父兄……”

“對了!這件事怎麽樣了?!”林清瑤從葉沁懷抱裏一下坐了起來, 瞬間連疲乏困倦都嚇沒了。

葉沁看不得她光溜的身子, 趕緊把衣服塞給她。林清瑤沒了中衣,便穿上了葉沁帶血的中衣。

葉沁將事情的經過向林清瑤講了。他沒有跟林清瑤說葉楓的心思, 他想要保住葉楓在林清瑤心中正直善良的形象, 不想讓林清瑤失望傷心。

“夫子……那……怎麽辦?”林清瑤畢竟叫習慣了, 還是喜歡叫葉沁夫子。

“我們去找慧海大師。我想來想去。他一定知道這事。當日他收留葉榆,為葉榆治病, 應該有更多消息。”葉沁說著也穿上了衣服。

二人出了山洞,林清瑤身子不適, 被葉沁抱著往淩雲寺走。

“夫子,你說我父親他……”林清瑤對於父親的事情十分擔心。

“在我們查到真相之前,葉楓會護他周全,葉柏翻不出浪花, 放心。”葉沁笑了笑。昨日葉楓已經放過他了,就證明,現在葉楓也站在他們同一戰線。但是,若沒有真相,就算能保住林柏恩的命,只怕林家也要元氣大傷。

“恩。”林清瑤說起葉楓有些愧疚,不由往葉沁身上靠了靠。葉沁看她的樣子,輕輕笑了出來。

只要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所有的困難,一定都能解決。

兩人來到了靈雲寺,拜見慧海大師,說明了情況。

慧海大師看了林清瑤半晌,對葉沁說道:“王爺已經找到通心之人了。”

“恩。謝大師當日教誨。”葉沁和林清瑤對慧海大師行了一禮。

“你們所說,我確實知情。”慧海嘆了口氣,看了看在後院練功的葉榆。

“大師。我們推測是否正確?”葉沁問道。

“基本正確。只是卻顛倒了動因。當日,並非西華狼子野心,而是陛下過於疑心。”慧海一雙眼睛有些失神。

“大師這話是什麽意思?”葉沁不解。

“西華樂韻公主乃西華聖女,也是西華國君樂華唯一的孩子。是西華全國的信仰。當日西華急於讓樂韻產子,是為了讓孩子繼承西華王位,而非攛掇天啟皇位。”慧海幽幽說道。當時西華送上龍血玉也是為此目的,龍血玉於男子有壯陽之效。

“啥……?”葉沁忽然想起自己當日抱著龍血玉睡覺時夢到與林清瑤雲雨的情況,原來竟然是因為龍血玉?幸好他立刻就將龍血玉送給了林清瑤,要不然指不定日日都要做那夢。

“還有這種玉?”林清瑤好奇道,一般的玉佩戴不都是讓人凝神靜氣的麽。

慧海大師點了點頭:“是,此玉是赤焰山結晶,通體血紅,久溫不涼……”

“大師!”葉沁立刻打斷慧海大師,“我們……還是聊案情……”

林清瑤看了葉沁一眼:“通體血紅?久溫不涼?大師……你看看是不是這個?”

林清瑤說著拿出了懷裏的龍血玉。

慧海大師一看到龍血玉不由大驚:“確實是它,竟然在林姑娘這裏。想必是殿下送給林姑娘的。”

“呵呵。”林清瑤冷笑了一聲,好個葉沁,原來從那個時候就開始套路她了!

“啊……那什麽……”葉沁被識穿了,有些尷尬地紅了臉。

“大師,你再幫我看看這個?”林清瑤說著將鐵碎牙雙手奉上。

“這……這匕首用的是神兵谷鎮谷玄鐵打造而成。而且這技藝,只怕是谷主魁十三親自打造的。上面鑲嵌的寶石,是南浦國寶冰焰。林姑娘,這匕首從何而來?神兵谷兵器向來一問世就舉世聞名,但是,貧僧卻沒有聽說過有如此一把匕首。更何況還鑲嵌了冰焰。”慧海大師驚訝道。

“此匕首是本王送的……”葉沁臊紅了臉。

“原來如此,殿下對林姑娘情深似海,令人感動。”慧海笑著點了點頭。

“呵呵。”林清瑤笑著看了看葉沁,葉沁卻覺得她此刻笑的十分陰森。

“大師,我們還是先說案子……”葉沁趕緊轉移話題,他覺得他今天的日子似乎不會好過。

“恩。陛下懷疑西華的動機,所以一直讓樂韻落胎,還是德妃娘娘發現的。她看樂韻身子大傷,便想設法幫她保住一胎。就設計了這個假懷孕的計劃,想著若是有一個女兒便好。可偏偏兩個都是兒子。德妃就將兩個孩子調換,這樣,陛下即便殺了,殺的也不是樂韻的孩子。之後的事,與王爺推斷所差無幾。葉榆,確實是樂韻的親生兒子。他也並非天生體弱,而是當日被陛下……刺了一劍……”慧海大師終於講完了這個故事。

“所以,西華忽然造反是因為知道聖女樂韻死了……他們民眾沒了希望,所以跳了赤焰山……”葉沁心中的疑團終於解開。

“阿彌陀佛。當日陛下隱瞞樂韻之死隱瞞了兩年,後來被樂華察覺,才有此禍。”慧海大師雙手合十,行了僧禮。

“林相忠心為國,葉榆是陛下親生骨肉,更不應該為人詬病。若放任自流,林相輕則罷官重則處斬,葉榆只怕也要被貶。若揭露此事,則葉榆性命堪憂,林相拼死護住葉榆,便是寧願他不在帝王家也不願暴露他的身份……”葉沁現在已經證實了葉榆的身份,卻仍然沒有任何辦法。

“葉榆若知林相為了他不惜入獄,只怕他也不會安心。他已經長大,貧僧還是去問一下他的意思。”慧海對二人行禮,便走出禪房,去找葉榆。

“葉沁……實在不行……我們便說那懷孕女子其實是懷的陛下之子,只是她身份低微,所以才讓德妃代養……這樣可好?”林清瑤不想讓父親有事,可是她更不可能不顧葉榆死活。

“我也正有此意,萬不得已,只得如此。”葉沁點了點頭。

過了一會兒,慧海大師帶著葉榆走了進來。

“六皇子。”林清瑤立刻起身行禮。葉榆乖巧的還禮,他已經從師父那裏聽說了來龍去脈。

“慧海大師,我剛和清瑤商量了一下,我們想將葉榆的身份稍作改動。葉榆還是是陛下之子,但是母親身份不高,所以養在德妃宮裏。不知大師以為如何?”葉沁拉過葉榆的手,讓他坐在身邊。

“皇叔無需為榆兒擔憂,更無需為榆兒欺瞞眾人。榆兒願意出面,換林相出來,師父也願意為林相作證。”葉榆說道。

“你這樣……自己的性命不要了麽?”葉沁反問道。

“榆兒受師父教誨,此事因我而起,不應由林相承擔。”葉榆年紀雖然小卻十分懂事。

“貧僧慚愧,還有一事一直隱瞞至今。”慧海大師說道。

“不知是何事?”葉沁問道。

“陛下昏迷……其實是因為被樂韻下了血蠱,而這血蠱只有樂韻的子女能解。之前因為不願暴露葉榆,所以貧僧一直隱瞞……”慧海大師說道。

“血蠱?”眾人驚道。

“是西華的密術。樂韻公主臨死前對陛下施的,此蠱以命為祭,擾人心智,四年不解便會陷入昏迷。當時樂韻以為自己的孩子死了,所以才如此折磨陛下。”慧海大師對三人解釋道,“葉榆,你既然現在願意站出來……那此事選擇權便交給你。”

“或許,我們可以利用這一點,先保住葉榆的命!”林清瑤覺得若是能夠以此為條件,定然可以保住葉榆的性命就可以。

“師父,我願意為父皇解蠱,無需任何條件。”葉榆說道。

“解蠱一事萬分覆雜,需你三日無眠,每隔一個時辰放一次血,餵入陛下口中,三日下來,只怕……就算鋼筋鐵骨也會撐不住,到時候,可能根本不需要群臣攻擊……你便失血過多……”慧海大師說著,眼睛裏也隱隱有淚光。

“若我一命可救世人一命,即便是陌生人我也會救,何況是我的父皇。即便父皇要殺我,我也無悔。只是,辛苦師父了。”葉榆雙手合十,對師父行禮。

“你……你簡直傻的冒泡!”林清瑤一邊罵著,一邊濕了眼眶。

等林清瑤和葉沁向慧海大師告辭的時候,葉榆歸還了曾經葉沁給他留著的書冊。他說若是僥幸能活,再向皇叔借閱。

葉沁打開書冊,裏面密密麻麻寫了許多讀書心得。葉沁深深吸了一口氣,拍了拍葉榆的肩膀。

一月之期未到,慧海大師便帶著葉榆進宮。為了不暴露葉榆的身份,二人在葉沁的掩護下悄然進了陛下的慶仁宮。

慧海大師和葉榆跪在陛下龍榻之前,念誦經文,為陛下祈福。

之後,慧海大師便按照之前所說,割開葉榆的手腕放血,為陛下解血蠱。

三日無休無眠,每隔一個時辰,葉榆便要放一次血,他不過八歲孩童,卻一聲不吭,到最後一日,險些昏死過去。

終於熬滿了三日,皇帝葉清醒了過來。

慧海大師正在給葉榆包紮受傷的手腕。二人見陛下醒來,立刻跪下行禮。

“慧海大師……這是……”葉清坐起來問道。

慧海將事情的經過向葉清完整講了一遍,葉清看著葉榆出了神:“難怪他長得與樂韻如此相像。”

“陛下,西華已然滅國,你若要殺葉榆,貧僧無話可說,但是,葉榆他明知身份暴露結局如何,還選擇救陛下……”慧海大師話說道一半便說不下去了。

葉清嘆了口氣,“大師,朕中蠱,心卻未死,這些年已經想清楚了許多事。是朕對不起他們母子。大師放心,朕絕不會讓任何人質疑葉榆,更不會讓人傷害他。你帶他先回靈雲寺。朕……處理完事情,便到靈雲寺找大師。”

“陛下這是……”慧海大師吃了一驚。

“朕願拜大師為師,此後,與榆兒一起參禪悟道。”葉清輕輕笑了笑。

這麽多年來,樂韻是葉清唯一真心愛過的女子,可是他當時卻做了許多傷害她的事,以至於樂韻最後臨死都不原諒他。

“陛下誠意皈依我佛,貧僧便和葉榆在靈雲寺等陛下。”慧海大師帶著葉榆向陛下行禮。

泰和殿上。正在眾人爭執不休要殺了林柏恩的時候。葉清走了進去。

“陛,陛下……”群臣大驚,使勁揉了揉眼睛。

“父皇!”葉楓看道陛下,立刻下跪行禮。葉柏和葉橈緊跟著跪了下來。

“陛下萬歲。”葉沁被特許不需要下跪,便躬身行禮。

“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群臣立刻跪下高呼道。

葉清五官與葉沁幾份相似,帶著王者之威。他走到龍座前坐了下來,看了看葉沁:“睿王,辛苦了。這些年,多虧有你。”

“陛下言重。”葉沁微微笑了笑,他的皇兄終於醒了,葉沁眼圈不自覺地紅了。

葉楓看著父皇醒來,心情激動覆雜。他本是太子攝政,既然陛下蘇醒,他自然是要交出大權,若是陛下知曉林伯恩明知德妃所為而不報,陛下一怒之下真的要殺了林伯恩,他可怎麽辦?

葉楓現在才知道後悔,他並沒有真的想要殺了林伯恩,他一開始就決定,即便皇叔真的不進圈套,他也會保住林伯恩的命。卻沒想到,突然出了變故。

“事情朕都知道了。諸位愛卿,說說吧,都怎麽想的。”葉清眼神威嚴,眾人不由發怵。要知道,這位帝王,與睿王一樣冰涼冷漠。

“林伯恩已經簽字畫押。證據確鑿。”韓郎中似乎看懂了陛下眼神裏的寒意。

“父皇,林伯恩辜負了陛下的信任,居然知情不報,隱瞞德妃惡行,實在可恨。”葉柏也說道。

他一說話,幾位他的黨羽立刻附議。

除了葉柏的人,其它眾臣都在等葉楓的指示,可是葉楓此刻心裏卻在劇烈掙紮。若是選擇放林伯恩,只怕得罪了父皇。但若是按照現在的證據,只怕林伯恩,不得不死了。

葉清看著一言不發的其他人,他們都在偷偷觀察葉楓,而葉楓卻眉頭緊皺。

“太子,你怎麽看。”葉清沈思了一下,擡眼看著葉楓。

葉楓心裏猛然驚了一下,自小父皇就對他十分嚴格,這會兒葉楓看他面色不善,不由咬了咬嘴唇。

葉沁也在觀察葉楓,他看出葉楓此刻心裏掙紮,他想看看葉楓到底會做出什麽選擇。

“父皇。請父皇念在林相多年來忠心耿耿,從輕發落。林相多年來對楓兒教導有加,此事他一時糊塗,才犯了欺君之罪。林相已經知錯,請陛下給他機會將功補過。”葉楓跪了下來,此事因他而起,即便得罪了陛下,他也要保住林伯恩的命。

他這一跪,眾大臣立刻跪下,為林伯恩求情,竟與之前康承撞柱之時完全不同。

葉沁看著葉楓,松了口氣。葉楓他,最終還是沒有那麽無情,哪怕冒著得罪陛下的風險,還是替林伯恩求情。

葉清看著跪了一地的朝臣,葉楓他成長的很快,他他有眾臣擁護,又保留了仁心,一定能成為一位明君。

“都起來吧。”葉清對眾人擡了一下手,“朕有三件事要宣布。”

眾人立刻站起身子,垂首聆聽。

“一,林伯恩此事,朕知情,他是為了維護瑜兒的身份。瑜兒確實是朕的孩子,他生母身份特殊,所以才養在德妃身邊。林伯恩,寧死不願洩露朕的秘密,朕不但不罰,還會賞他。”葉清說著看了看葉楓。

葉楓大驚,所以,父皇剛才是在試探他?!那父皇現在必然也知道了朝堂上有多少是他的人……自古帝王都討厭皇子結黨營私,只怕父皇他……

“二。”葉清繼續說第二點,“朕一生做了不少錯事,已經決定跟隨慧海大師遁入空門。現在,朕便禪位於太子。”

葉柏聽了這話險些暈倒,他後退一步,被在一旁不停擦汗的韓郎中扶住。

葉楓猛然間擡起了頭,他立刻跪了下去:“父皇!是兒臣不孝,惹怒父皇。父皇才要出家。兒臣有罪。兒臣失德失行,絕不敢受。”

葉清輕輕笑了一下,看了看葉楓:“之前朕昏迷時,便聽睿王說了你不少好話。剛才。朕去了大理寺和天牢,林相向朕說了太子執政之事,讚譽有加。太子不必過謙。朕躺著的這段時間想的已經很清楚了。是朕對不起葉榆的娘。才做了這個選擇。太子日後有諸位衷心的愛卿輔佐,必有大成。”

“父皇……”葉楓還是搖頭。

“詔書我已經讓內閣擬定了。太子不必再推讓。起來吧。”葉清擺了擺手。

“是。”葉楓向父皇磕了頭,站了起來。

“三。葉柏串通南浦,挑起戰爭,企圖逼宮。貶為庶民,永世不得入京都。韓志高搶占百姓良田千畝,流放到北極塔為奴。”葉清說著將大理寺才收到的證據扔在了地上。

葉柏萬沒想到自己以前的證據居然被盡數亮了出來,嚇得面如土色。

“父皇……!父皇!!!父皇你聽我說!父皇……!”葉柏跪在地上大哭。

“帶下去!”葉清話音剛落,葉柏和韓志高便被拖了出去,大殿上還留著他淒厲的慘叫聲。

“好了。朕身子不適。還要休息。太子,你繼續。睿王,你跟朕到慶仁宮說說話。”葉清說著便走下了龍椅。葉沁跟著他走出了泰和殿。

葉楓看著葉沁的身影,他之前竟然想殺了皇叔……這麽好的皇叔……葉楓輕輕閉了眼睛,忍下眼淚。

很快,大理寺便將鐵血令交還給了葉沁。丞相府也解了禁。林伯恩不僅無罪釋放,還封了輔國公。林清瑤解了與葉楓的婚約,搬回了攬星苑。

一切都這麽順利的時候,葉沁卻站在攬星苑的門口,淒苦地拍著門。

“清瑤!清瑤!我再也不敢了!不敢騙你了!”葉沁不顧周圍差異的眼神,賴在攬星苑門口不肯走。

林清瑤被他吵的不得安生,直接從二樓扔下一個秀枕,正正砸在葉沁的頭上。

曹文臻三人正好來找林清瑤,看到這麽驚悚一目,嚇得合不上嘴。這是……葉夫子?冷面閻王……?

“咳咳。”葉沁抱著枕頭,不好意思紅了臉。

“夫子,你做了什麽讓清瑤這麽生氣。”曹文臻笑道。

“我……額……騙了他一下……”葉沁無奈道。

“是三下!是騙了我三下!”林清瑤在樓二樓屋裏怒道。

“額……”葉沁點了點頭,“是三次……”

“臻臻你們三個上來,不要搭理他!我不會讓他進來的!”林清瑤怒道。

“誒……”葉沁嘆了口氣。

伊念紅對葉沁眨了眨眼,指了指文嵐,伸手一翻,比了個噓的手勢。

葉沁眼睛一亮,輕輕笑出了聲。

曹文臻幾人進了攬星苑,上了二樓林清瑤的內寢。

“我跟你們說,太可氣了!他一直在套路我!”林清瑤看曹文臻三人開門進來忍不住抱怨。一邊抱怨一邊看著樓下不動的白影納悶。

“是吧,那確實可氣。”曹文臻和伊念紅進屋後,趁林清瑤看向樓下,便退出來,輕輕關了門。

“哼!你說……唔!”林清瑤被葉沁撲在了床上,狠狠堵住了嘴。

葉沁被她關在攬星苑外,好幾日沒見她,如同餓狼見了五花肉,一手制住她掙紮亂動的兩個爪子,一手滑進她身子裏掃蕩。他用一條腿頂開林清瑤的長腿,讓她動彈不得。

林清瑤用力扭動身子,她萬沒想到這幫孫子也合起夥來騙她,氣的一下將葉沁的嘴唇咬出了血。

葉沁忍著痛長驅直入,勾出她的小舌輕輕吮吸,林清瑤終於承受不住,身子打顫,溢出輕微的哼嚀。葉沁受了鼓勵一般,用舌尖按點林清瑤的唇珠。

“嗯……”林清瑤隱忍了半天,敵不過葉沁武藝高強,竟然在他指尖綻放。

林清瑤又羞又氣,滿臉通紅。她一把狠狠推開葉沁,拽上衣褲,狠狠瞪了葉沁一眼,眼角還帶著微微的濕意。

“我覺得你還沒老實……不如再來一次。”葉沁將頭湊近林清瑤的臉,咬著林清瑤的耳垂說道。

“你這淫賊……”林清瑤別過臉不理他。

“清瑤,我錯了,你可以發脾氣,不要不理我,好不好。”葉沁不再逗她,將她抱在懷裏。

“哼,你欺負我不識貨!騙的我好慘。”林清瑤撅起了嘴。

“方法不對,初衷是好的……原諒我這一次好不好。真的再也不敢騙你了。”葉沁往林清瑤懷裏蹭了蹭,把林清瑤蹭的笑了出來。

“諒你也不敢!”林清瑤哼了一聲。

“餵!我們三個還在樓下站著呢!好了沒有!”伊念紅忽然吼道。

“呀!忘了!都怪你!”林清瑤紅著臉一把推開葉沁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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