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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她在利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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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嬤嬤心頭不由替林清瑤惋惜。林清瑤追著文絲迪跑了出去, 文絲迪便遇害了, 無論林清瑤是否與黑風寨勾結,都脫不開關系。此事林清瑤哪裏還有活路?若她不反抗,自己尚且可以保她一命, 砍了手腳即可, 可若是她負隅頑抗, 就只能殺了。

林清瑤這才知道為何葉沁的面色如此只差, 原來眾人合起夥來要搞死她!虧她之前還為文絲迪惋惜, 現在才發現她到死了還要反咬一口。簡直可惡至極。

林清瑤知道古代冤假錯案多, 卻沒想到辦案如此草率,怪不得上次葉沁用附魔鞭阻止她刺文絲迪, 她可以想象得到, 若是當時鬧到太後那裏,只怕她免不了一頓皮肉之苦。此刻若她再不為自己辯駁, 只怕葉沁也救不了她。

“證據確鑿?憑幾個目擊者就證據確鑿了?嬤嬤未免難以讓人信服。”林清瑤站出來一步朗聲道。

“大膽!還敢頂嘴!”戚嬤嬤暗恨林清瑤不懂她的苦心。

“嬤嬤, 林清瑤有申辯的權利。請嬤嬤莫要著急。”葉沁對林清瑤點頭, “林清瑤,到底發生了什麽?”

“她穿著伊念紅一樣的衣服, 我以為她是伊念紅,我擔心她出事才去追她, 讓她別跑。卻哪知她跑的更快,分明是要引我出去!說我追趕她,倒不如問問文絲迪公主為何要穿伊念紅的衣服?”林清瑤說著狠狠瞪了何蓉一眼,若不是這幾人合謀, 她怎麽會上當!

“當時文絲迪是否穿著伊念紅一樣的衣服。”葉沁立刻問幾位目擊證人。

“我聽到了喊叫,看到了林清瑤追著一個人影跑了出去,當時文絲迪穿的什麽衣服我沒看到。”宋遠說道,其餘兩人也表示沒有看清楚。

“既然什麽都沒看清楚,怎麽知道被追的是文絲迪?”葉沁懷疑道。

“因為大家集合,只有文絲迪不在。後來文絲迪受傷被救回來,這時候我們才知道當時被林清瑤追著的人影是文絲迪。”三位目擊證人均說道。

“既然都說不清,那只能把文絲迪帶上來。”睿王對侍衛一甩手,兩人立刻退出大帳去接文絲迪。

“殿下!文絲迪公主還在養傷,你不審犯人,倒要審問她?”戚嬤嬤覺得葉沁簡直是昏頭了,就算穿了與別人一樣的衣服,又如何?這算什麽證據?

兩方都到才能查清事實。葉沁半步不退。

“你……”戚嬤嬤被葉沁堵的說不出話。

不一會兒,文絲迪被帶了上來。她身上滿身是傷,被擡進來時,眼睛一直死死盯著林清瑤,如同一只惡鬼。

“文絲迪,你說林清瑤追趕你,你武功比她高,她追你,你不會反擊麽?”葉沁直奔主題,他討厭文絲迪那毒蛇一樣的眼神。

“林清瑤與我有過節,當時在花園她刺了我一下,還想殺我,宮裏很多人都看到了。我看她發瘋,就躲著她。誰說武功好就要反擊了?難道忍讓也錯了麽?我不想給南浦添麻煩。”文絲迪說著神情戚戚然地看了戚嬤嬤一眼。

“睿王殿下,你不要問與案情無關的事。”戚嬤嬤立刻說道。

葉沁知道文絲迪現在就在利用她南浦公主的身份,利用太後不願破壞兩國關系的心思,不由暗嘆文絲迪心腸歹毒。

“你說她追你,為何你不往大帳跑,卻跑到這條小路,怎麽知道有小路?”葉沁問道。

“我沒來過狩獵場,根本不知道這條路已經離開了狩獵區。林清瑤追我,我慌不擇路,誤打誤撞跑了進去。現在看來,她是故意把我往那裏趕。”文絲迪說話聲音出奇的平靜。

文絲迪一口咬定此時林清瑤脫不了幹系,不管寨子中的事是否是林清瑤布置的。只要文絲迪是因為林清瑤而出了狩獵區,林清瑤都必定要被治罪。

“殿下,你不審犯人,反而一直審問文絲迪公主?這是何道理?!難不成想包庇林清瑤?”戚嬤嬤怒道。

“嬤嬤不知道麽?睿王殿下就是包庇林清瑤,他喜歡林清瑤!”文絲迪笑道。

“什麽?”戚嬤嬤吃驚地看了看睿王和林清瑤,雙眼睜得老大。

眾人也震驚地看著場上這一幕,不由對林清瑤指指點點。

葉沁沒有反駁,他沒想到會在這種情形下被文絲迪當眾宣揚,眼眸蒙上一層寒霜。如此一來,他後面審問,便要更加小心,否則,眾人便會說他徇私枉法。

“文絲迪公主,葉夫子喜歡誰,與本案無關。現在審案子,公主還是如實回答問題,不要顧左右言他。”葉楓站出來說道。

“確實,夫子喜歡誰是私事,不能改變真相。夫子正直,更不會因此偏私。”曹文臻也站了出來,她站在林清瑤旁邊,輕輕用手抓住了林清瑤氣的發抖的右手。

“你……!”文絲迪看著班上同學站出來替林清瑤說話,更加生氣。

“嬤嬤,此事疑點重重,本王要一點一點審。”葉沁說道。

“睿王審了半天,老奴也沒有看出林清瑤到底哪裏無罪。就應該對她用大刑。難道你真的色令智昏,想要包庇她?!現在邊關剛剛穩定,殿下是準備因此繼續與南浦交惡麽?”戚嬤嬤說話愈加嚴厲。

“戚嬤嬤。林清瑤絕不會是兇手。嬤嬤且等皇叔審完再說。”葉楓眼神中已經赤紅。

“三皇子?!呵!一個兩個都袒護她不顧家國天下!老奴回去倒要如實回稟太後!”戚嬤嬤憤怒地看著葉楓和睿王,氣的雙手發抖。

葉楓剛要上前,被葉橈一把拉住了手臂。

“三哥!你不知情,不要插嘴惹嬤嬤生氣。”葉橈拉著葉楓,行禮後退一步。

“葉橈!”葉楓憤怒地甩開葉橈的手。

葉橈低聲說道:“哥,你看不懂麽?現在是要將林清瑤推出來,讓文絲迪消氣。你講道理有什麽用?你說得越多,林清瑤更加不會有好果子吃!你得皇祖母重用,她將你當做儲君,你如此為了林清瑤不顧大局,皇祖母若知道了,只怕林清瑤就活不成了!”

葉楓的心如同被狠狠捏著,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後退一步,不在說話。

“既然三皇子識大體,我們就繼續吧。王爺,請你審問林清瑤。”戚嬤嬤點了點頭。

睿王看了看林清瑤,她一身白袍,冷冷看著周圍的一切,看著葉沁。葉沁不知為什麽,心裏很慌,他看到林清瑤的眼神,想起她與自己的種種。

葉沁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即便今日得罪了太後,他也絕對不會讓林清瑤受委屈。他握了握拳頭,在睜開眼睛便是一片清明。

葉沁一甩衣袍,轉身坐在了主位。

戚嬤嬤萬沒想到他如此不顧自己顏面,一下楞住了。

“戚嬤嬤,你既然不是本案主審,若不願意坐,便退到一邊。我天啟,從不冤枉一個無辜的人,本王今日便要徹查此案。”葉沁話音剛落,眾侍衛立刻唰地直立,態度強硬。

眾人被睿王這忽然的轉變嚇楞了,文絲迪將左手緊握成拳,死死盯著葉沁。

林清瑤看著這般維護自己的葉沁,心中升起一股暖意。

她走上來兩步,看著戚嬤嬤和文絲迪:“你們古代人就是沒證據潑臟水是麽?既然要審我,我便讓你們審。但是前面的問題還請文絲迪公主回答,你穿伊念紅的衣服,引我出去,意欲何為?”

“混賬!本公主想穿什麽便穿什麽。”文絲迪大怒。

“你說我追你,我說你引我出去,既然兩邊都說得通,那你有證據麽?”林清瑤問道。

“證據?難道我自己走到這魔窟讓人卸了胳膊麽?!戚嬤嬤,睿王殿下!我何至於如此?!”文絲迪好像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她受傷了,這不就是最好的證據麽?

“文絲迪公主沒有證據,難道你有證據?若你拿不出證據證明是她引你出去,便要大刑伺候!”戚嬤嬤又插嘴到。

“南風,將戚嬤嬤綁了,杖責二十。”葉沁輕飄飄說了一句,南風立刻將戚嬤嬤按在手下。

“什麽?!”戚嬤嬤大驚。

“本王剛才便說過,誰再插嘴,便杖責二十。行刑!”葉沁面無表情道。

“睿王!你要打老奴老奴無話可說,但是老奴帶著太後的玉印,見玉印如見太後。”戚嬤嬤被南風巨大的手勁按的滿臉通紅。

南風一聽太後玉印,立刻放開了戚嬤嬤。

戚嬤嬤拿出太後的玉印,擺在了葉沁桌前。

“太後千歲千千歲!”眾人立刻跪下行禮。

戚嬤嬤一轉身坐在了葉沁旁邊。

她此次有備而來,太後了解葉沁的性子,知道他不會輕易向南浦低頭,所以便將玉印交給了戚嬤嬤,讓她關鍵時刻拿出來,只要能讓文絲迪消氣,做什麽都可以。

葉沁一口牙快要咬碎,卻無法反抗太後玉印,只能側過臉,他此刻只希望東風那邊能有什麽進展。

“睿王殿下,你還不對林清瑤用刑?”戚嬤嬤此刻憤怒,即便打死林清瑤也沒什麽不可能。

“誒……果然,刑訊逼供,也就這點本事了。本姑娘沒功夫陪你們演戲。文嵐”!林清瑤側開一步,讓出位置。

文嵐身子瘦小,她從人群裏走了出來。

“文嵐?鎮國侯之女?你有什麽證據?”戚嬤嬤皺眉道。

“不是兩人,是三人。”文嵐言簡意賅。

“你是說,你也在?”葉沁立刻亮了眼睛。

文嵐點了點頭,拿出一把雞毛鏢。

葉沁立刻會意:“快!查!從狩獵場到黑風寨,是不是有雞毛鏢!”

葉沁話音剛落,東風便走進大帳,他手裏拿了一把雞毛鏢,還有一件紅衣。

“殿下,在路上查到許多雞毛鏢。一路從營帳到距離黑風寨三裏外。還有一只紮在地上,後面便沒有林清瑤的足跡。另外,黑風寨裏找到一件衣服。”東風將證據擺到桌上。

葉沁抖開紅衣,果然與伊念紅身上的一模一樣。

“衣服先不說,雞毛鏢到底是何意?”戚嬤嬤也發覺不對勁。

“行至何處,何處雞毛。”文嵐說道。

“林清瑤與文嵐只到了距離黑風寨三裏之外的地方。若如文絲迪所說是林清瑤追她進去的,林清瑤又怎麽會三裏之外就停住?文絲迪根本就是自己進的黑風寨!”葉沁向眾人解釋道。

文嵐點了點頭,將所有放出去的雞毛鏢都收了起來,開心的不得了。

文絲迪怎麽也沒想到現場居然還有第三個人,而且怎麽文嵐一說話別人都不再吭聲了?

“她……她騙人!她胡說!”文絲迪大怒。

文絲迪公主,全天啟都知道文嵐根本不會撒謊。葉橈笑道。

“以為自己□□無縫,沒想到進入視頻監控區域了吧?所以,你現在可以解釋下,為何要穿伊念紅的衣服引我出去?”林清瑤看著文絲迪笑道。

“我……我沒有,我不知道你有沒有繼續追我,我就一直跑一直跑,跑進了山寨。”文絲迪大聲道。

“嘖嘖……真是狗急跳墻,漏洞百出。”林清冷笑一聲瑤搖了搖頭。

正在這時,南風也進了大帳。

“殿下,據四名草寇交代,文絲迪公主認錯了地方,以為自己進的是苦力窯,進去之後大叫侍從名字,讓侍衛把外面的女人抓進來。我們順著那條小路,不過三裏,就找到了苦力窯,那裏埋伏了十名南浦侍衛,現已經全部抓回。”南風第一次覺得心裏這麽痛快。

“不是……那幫臭蟲!他們胡說!他們胡說!”文絲迪慌張極了。

“呵呵。看來事實已經很清楚了。文絲迪公主。你事先在苦力窯埋好侍衛,想引林清瑤過去。可是卻錯進黑風寨,才有了此等禍事。”曹文臻將事情理了清楚,眾人這才明白原來文絲迪是作繭自縛。

文絲迪說不出話,她緊緊咬著嘴唇,面色鐵青。

“文絲迪!苦力窯都是男子,你想把林清瑤引到苦力窯,你好狠的心!你一計不成,又施一計,便想用兩國邊關安危,來逼迫天啟治林清瑤的罪。你簡直令人發指!”葉沁大怒。

文絲迪被他忽然提高的聲音嚇了一跳,楞楞地看著這已經無法挽回的一幕。

戚嬤嬤被這忽然的反轉驚呆了,合著是文絲迪要害林清瑤?卻最終搞了烏龍?戚嬤嬤面對鐵證,才知道文絲迪惡毒的心思,不由憤怒:“文絲迪,你在利用太後對兩邊關系的重視?!你……”

文絲迪不再反抗,事實如此清楚,就算是國師,也不會幫她。文絲迪心中對林清瑤充滿恨意,這個賤女人,詭計多端,居然還藏了一手!為何每次都是栽在她手裏!文絲迪心頭憤恨,將手指攥得發白。

“事實上,真相比大家看到的還要精彩。若不是搞了個烏龍,我不禁要替這個犯罪團夥的錦囊妙計鼓掌。”林清瑤說著一聲冷笑,看著何蓉。

何蓉被她盯得不由自主後退了一步,她剛以為自己逃過一劫,卻沒想到林清瑤果然還是發現了。

“團夥?”戚嬤嬤問道。

“本次犯罪團夥至少四人。文絲迪。何蓉,木子兮,淩宜棠。下面我就來給大家揭開真相。”林清瑤似笑非笑地說。

眾人立刻看著何蓉三人,小聲交頭接耳。

“你……你胡說!”何蓉三人怒道。

閉嘴。葉沁冷冷道。眾人立刻不敢再出聲,繼續聽林清瑤說話。

“大家有沒想過一個問題,我這麽機智勇敢英明果斷,怎麽會這麽輕易就上文絲迪的當?”林清瑤一邊說一邊走到何蓉旁邊,拍了拍她的肩,“那可都是拜這位幕後黑手所賜。”

何蓉不敢武逆葉沁,只得緊咬牙關,林清瑤沒有證據,只是猜測!她只要一會絕不認就行。

伊念紅楞了一下,她才想把何蓉拉進這個小團體,有了新朋友,不忘舊朋友,怎麽會這樣?到底怎麽了?

林清瑤看伊念紅還是一副茫然無知的樣子,不由更生何蓉的氣,正好新賬舊賬一起算,要是不弄死何蓉,就算她盛世白蓮露出聖母之光的微笑!

“何蓉先借由姐妹情深,把伊念紅引走。接著。木子兮和淩宜棠粉墨登場,她們知道我討厭何蓉,故意讓我知道伊念紅和何蓉在西北角。我不放心伊念紅,自然就要去看看。結果看到一個紅影,就以為是伊念紅,才追了過去,引發了後面的事情。而你們三人,自始至終手不沾血,果然好計策。”林清瑤說著鼓起了掌。

“清瑤……我不知道你為何這般惡意揣測我……我真的只是和伊念紅聊了一會兒。她說要讓新朋友和舊朋友都成為好朋友,你若是實在不喜歡我……”何蓉說著竟然哭了起來。

“好一副巧嘴……你要是說脫口秀肯定能發財。”林清瑤笑了起來。若不是林清瑤早就知道何蓉的人設,只怕也會被何蓉騙了,說不定還因為伊念紅的拉線,跟何蓉成為朋友。

“我說的都是事實!我沒有害郡主!是你汙蔑我!!!我是和郡主見面了,可是我並沒有要引導你!我真的受傷了,念紅她擔心我……你碰巧碰到了木子兮他們去給我拿包紮傷口的麻布,就以為我要害郡主?在你來上書院之前我和郡主已經有十年的交情,我為何要害她,你到底為何這麽血口噴人!”何蓉一邊哭一邊痛心疾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清瑤……何蓉她……真的受傷了……”伊念紅看著何蓉痛哭,有些心疼,她覺得林清瑤對何蓉敵意太強了。

“念紅,我說了多少次了,她在利用你!一次又一次!”林清瑤沒想到伊念紅到現在都沒看出來,還幫何蓉說話,不由大怒。

“不是……郡主……”何蓉哭的站不穩,被木子兮扶住了身子。

“呵呵。何蓉,你以為所有被你利用的人都會如同念紅一樣守護你麽?你忘了,文絲迪不是念紅,不如你聽聽她怎麽說?”林清瑤看了看文絲迪。林清瑤覺得今日無論如何都要把何蓉的面目揭穿,否則,伊念紅以後只怕還是要上當!

文絲迪正坐在旁邊看好戲,忽然覺得天啟這些上書院的學生一個個如同臭蟲,心思詭譎,讓人厭惡。

“哈哈,我不知道。你這麽聰明,不如自己想。”文絲迪不想讓林清瑤爽快,自然閉口不言。

事到如今,你還如此態度,是想讓我帶兵踏平南浦?葉沁話語輕飄飄,卻讓剛才還看好戲的文絲迪從頭冷到腳心。

文絲迪咬牙看著葉沁,她從來沒有比此刻更恨他,恨他維護另一個女子到如此程度!

文絲迪淒苦地笑了一下,她這樣,已經給國師添了許多麻煩,何必為了一個天啟的壞女人再讓國師更加麻煩?

文絲迪閉了眼睛,緩緩說道:“確實是……何蓉……讓我這麽做的……她說西北有個小路通向苦力窯……只要引林清瑤過去,林清瑤的清白就毀了,生不如死……”

“你血口噴人!你有什麽證據?!”何蓉怒道。

“文絲迪,本王也想知道,你有什麽證據。”葉沁瞥了何蓉一眼,何蓉立刻收了聲。

“我沒有證據。”文絲迪搖了搖頭。

“看到了麽?她沒有證據!哈哈!沒有證據血口噴人!”何蓉大笑出聲,卻沒有發現,所有的人都不自覺站的離她遠了。

有的時候,眾人心裏有秤,不需要證據。

“木子兮和淩宜棠可能更願意招。南風,帶下去,好好審審。”葉沁冷冷地看了兩人一眼,他的耐性已經快要用盡。

“不……睿王殿下,我說,我都說。”淩宜棠本就瑟瑟發抖,這會兒看葉沁臉色發黑立刻跪了下來。

“我也說。確實是何蓉……讓我們這麽做的……。我這……有她當時畫的地圖……她當時給我們講了一邊,然後……我就偷偷留下來了……”木子兮也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立刻將懷裏的地圖拿了出來。

“木子兮!”何蓉大驚,她沒想到,自己居然沒有栽在文絲迪手上,而是栽在木子兮手上。

葉沁接過地圖,看了一眼,面如寒霜。瞪著何蓉:“你還有什麽話說?”

何蓉撲通一聲也跪了下來。她忘了,文絲迪,木子兮,淩宜棠都不是伊念紅,不會護著她,甚至會把所有的事都賴到她身上。

伊念紅沒想到,她最後想給何蓉一次機會,何蓉原來又是在利用她。而清瑤卻擔心她,中了何蓉的計……

“何蓉……你今日跟我說的……全是騙我的……全是假的……”伊念紅聲音顫抖。

何蓉擡起臉笑了出來:“是啊,郡主,全是假的,騙你的……我嫉妒你嫉妒的要死,我恨不得你早點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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