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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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瑤沒註意到葉沁翻騰的內心, 撇撇嘴說道：“其實夫子也是上書院最好看的男子, 但是我要是寫‘上書院第一美男子’，我和伊念紅肯定要爭執起來了，她覺得葉楓才是第一美男子。”
“傻瓜。”葉沁揉了揉林清瑤的頭, 雙眼閃爍, “這謝禮, 本王……很喜歡。這是本王收到的, 最好的禮物。謝謝。”
“夫子喜歡就好, 算我們沒白忙活。”林清瑤甜甜笑了, 露出一對梨渦。
葉沁小心翼翼收起小上書院。他忽然想起了鐵碎牙，把匕首放在了桌上推給林清瑤：“這把匕首……鐵碎牙, 送給你。”
“這個匕首真的很好看, 但是它怎麽長得這麽奇怪？”林清瑤看來看去，不知道怎麽用。
“小心。按一下寶石, 匕首利刃就會出來, 殺敵人一個措手不及。等用完了再按一下, 利刃就會收起來，你再把它掛在腰上就好。”葉沁解釋道。
林清瑤按了一下寶石, 匕首噌地收了起來。看起來造型更加奇怪。
“這個要怎麽掛在腰上？”林清瑤翻來覆去看了半天還是不懂。
“它是這樣。我教你一下。”睿王說著走了過來，將林清瑤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葉沁的左手手環上林清瑤的細腰。右手將極為輕薄的鐵碎牙塞進林清瑤的腰帶, 冰焰正好卡在外面，看起來就像一個好看的腰飾。
林清瑤看著葉沁修長的手指在腰上來回反轉，覺得他的手如此好看，甚至比藍鉆還要令人著迷。
葉沁放好鐵碎牙後, 忽然不想這麽快松手。
雖然林清瑤送的禮物十分用心，但是林清瑤到現在都沒有發現他一顆真心，居然還誤會他喜歡文絲迪，要是不讓林清瑤長點記性，只怕林清瑤都不知道她的夫姓是“葉”！
葉沁在夢裏和林清瑤雲雨時，已經對林清瑤的身子了如指掌。
葉沁眼角帶著壞笑，右手繼續調整鐵碎牙。左手卻輕輕調整位置，扶上了林清瑤的腰脊。
“夫子……”林清瑤渾身一僵，有些臉紅。
“幹嘛？”葉沁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低頭整理鐵碎牙，頭都不擡。
“……還沒好？”
“沒呢，你自己也要看著，換了衣服自己也要會帶。”葉沁一邊說，一邊釋放真氣，順著林清瑤的脊柱往她骨縫裏鉆，林清瑤身子一軟，又熱又癢，輕輕打顫。
“不要！”林清瑤猛然一動，推開了葉沁。
“嘶！”葉沁用真氣將右手食指指尖劃破，鮮血立刻流了出來，看起來似乎是被鋒利的鐵碎牙劃破的。
“夫子！”林清瑤大驚，“我不是故意的！你剛碰的我……我太癢了。”
“你還真是……趕緊給我包紮一下。下面有麻布。”葉沁無奈地搖了搖頭。
“血流成河了，看起來好痛！”林清瑤快急哭了。雖然她很癢，但是明知道夫子正在摸匕首，她怎麽就不能忍一下呢！這古代又沒有碘酒創可貼，這麽深一道口子多久才會好啊！
林清瑤拉著葉沁的手，輕輕對著深長的傷口輕輕吹了半天氣，然後趕緊小心地用布條包好。
葉沁在一旁看她心疼的樣子，心裏很是甜蜜。
“還動麽？”葉沁都下狠勁把自己手弄破了，自然更不會輕易放過林清瑤。
“打死我都不動了，再動我就是王八。”林清瑤咬著下唇說道。
“這匕首鋒利的很。我不給你弄好，你萬一割到手怎麽辦？你看我剛不就割到手了？”葉沁的樣子再沒這麽正經了。
“嗯。”林清瑤點頭，站在葉沁面前。
“若是癢的話，稍微忍忍。”葉沁站起來，俯下身子，右手繼續幫林清瑤整理鐵碎牙，左手再次扶上她後腰。
葉沁左手一波一波地釋放真氣，真氣如同一只小手輕輕撥弄著林清瑤的後腰，一會輕一會兒重，一會兒揉捏一會兒撫摸。
林清瑤忍了許久，又不敢動不敢出聲，身子不住發抖。
“怎麽，又癢的忍不住了？你可別動，我手還疼呢。”葉沁低著頭嘴角含笑，言語卻十分正經。
林清瑤一聽，果然不敢動了，她握起了拳頭，抖的越來越厲害。
“夫子，還要多久？”林清瑤覺得腿都要站不住了。
“你不動就很快，動就慢。”葉沁說著左手持續不斷運氣，調皮的真氣一浪接一浪，如同一雙柔軟的嘴唇，沿著腰窩爬到脊椎和後背，輕輕親吻。
“夫子……”林清瑤搞不清楚她為什麽這個樣子，明明葉沁什麽都沒有做。葉沁正在給她調整鐵碎牙，只用了後腦勺對著她，根本連動都沒怎麽動。
但是，她就是渾身發軟，滿臉緋紅，控制不住地喘著粗氣。
“這麽怕癢。”葉沁裝作不懂的樣子故意說道。
“夫子，快點快點……”林清瑤話一出口就覺得自己很像島國愛情動作片中看著鏡頭搔首弄姿欲拒還迎的女主角。她立刻一把捂上了嘴，狠狠咬上手背。
“這就受不了了？”葉沁狎昵地問，言語中帶著林清瑤大腦反應不過來，身子卻激烈反應的氣息。
林清瑤渾身冒著香汗，呼吸粗重，死死咬著手背，盡量讓自己不出聲。
葉沁五感俱佳，頭又靠近林清瑤的腰，他自然聞到了不一樣的味道，那種帶著花蜜獨有香氣的撩人氣味。
葉沁沒想到林清瑤已經情動至此，驚喜地擡頭看了她一眼。
林清瑤側身傾斜，左手撐在桌角，她黑發散在身後，眼神帶著迷離的濕意，臉頰緋紅，雙唇濕潤透亮，小嘴輕輕張開，右手放在嘴邊，用銀牙撕扯著手背。
只這一眼，葉沁險些自己也控制不住，他此刻多想把林清瑤按在桌子上，狠狠欺負她，讓她求饒。但是葉沁生生忍住了，忍得額角青筋都爆了出來。
葉沁怕自己把持不住，不得已，趕緊松開了林清瑤。看林清瑤的模樣，大概是能長點記性了。
林清瑤一離開了葉沁的手，就攤在椅子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好了。你看看。多好看。”葉沁不敢看她這副模樣，趕緊轉移註意力。
“嗯……好看……”林清瑤聲音酥軟，只怕現在葉沁現在說什麽她都不會反駁。
“你怎麽了？癢成這樣？”葉沁故意問，
“我……我坐一下就好。”林清瑤趕緊坐直，她夾緊雙腿，用手背貼著臉，給自己紅的發燙的臉頰降溫。
上次做夢她還可以給自己找借口，說自己沒有意識，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可是現在她有什麽借口？！
真是沒出息！都二十六歲了，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怎麽會這樣！林清瑤羞恥地頭都不敢擡，褲子濕了一大片。
她平日裏雖然嘴賤說話也沒個把門的，但是她過了這麽多年，除了個青澀朦朧的李三好，真真是一個男朋友都沒有過，她怎麽會想過自己會這麽浪.蕩！
“喝口水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葉沁偷笑著把茶盞推了過去。
林清瑤趕緊端著茶喝水，她連茶杯都幾乎端不穩，晃蕩地端著杯子，猛喝了幾口水，不停深呼吸。
葉沁也不著急，他等林清瑤慢慢反應，等她的身子先記住自己，然後心再記住自己。
過了一會兒，林清瑤終於回了一點神。
她仍然不敢看葉沁，她覺得自己產生這種羞恥的反應是因為看了葉沁修長好看的手和英俊的後腦勺。
“清瑤，你為什麽不看著我？問起對，視勿移。夫子跟你講話，應該目不斜視。不然要罰你抄《禮學·尊師》了。”葉沁十分滿意林清瑤這個反應，就故意逗她。
“額……不要。我……我看。”林清瑤趕緊看著葉沁，她看葉沁眉目英俊英挺，雙眼美若繁星，不自覺又移開了眼睛。
她不停在心中默念99乘法口訣表，才能壓下這股騷氣，終於慢慢緩了過來，能夠擡眼看著葉沁了。
林清瑤看葉沁一雙眼睛凝視自己，似乎要將她的心事和羞恥看穿，不由抿了抿嘴，深呼吸兩口，盡量讓自己顯得輕松自在。要是被葉沁知道她看著自己後腦勺YY，不嚇死才怪。
葉沁看林清瑤緩的差不多了，便說道：“清瑤，這個鐵碎牙，外人看不出是個匕首，只當你帶了一個好看的裝飾。如果情況危機，你就用手指穿進掛在腰帶上的空隙，輕輕一提就可以將它取出來。但是要註意，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取下來，武器就是要出其不意才有用。”
“嗯……謝謝夫子……”林清瑤點頭。
“看起來，小妹不僅送了禮，而且已經學會鐵碎牙的用法了。”林清風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看到林清瑤腰帶上的鐵碎牙，果然是魁十三，完全看不出是武器。
“學會了，回去自己還要註意稍稍練習一下，別受傷。”葉沁點頭。
“殿下有心了。”林清風拱手行禮。
“沒事，清瑤也幫了本王許多，要不是她，只怕我們在和南浦的談判中會處於劣勢。跟清瑤的功勞相比，這鐵碎牙不值一提。”葉沁由衷讚嘆。
“王爺你的手……？”林清風忽然看到了葉沁手指上的麻布。
“不礙事，剛才我沒弄好。現在已經教給清瑤了，安全的，不會有事。”葉沁看了看自己包著麻布的手，覺得受這麽點傷換林清瑤個記憶深刻十分值得。
林清瑤看葉沁舉著傷手看她，趕緊又移開了眼睛。
“清瑤？你怎麽了？”林清風看林清瑤狀態異常，便探了探她的額頭，“你怎麽這麽燙？你是不是發燒了？”
“我剛喝了熱茶，太熱了。”林清瑤趕緊掩飾道。她怎麽能告訴她哥自己剛才產生了那麽羞恥的反應！
葉沁看林清瑤不好意思說出口，知道她這次清楚自己身子的反應是少女的心思引起的，不由輕輕笑了一下。他的清瑤，害羞了。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等林清風帶妹妹告辭出來的時候，林清瑤還頭昏腦漲。
“怎麽了？清瑤，你從剛才就不聲不響？”林清風坐在車裏看林清瑤還是有些異常。
林清風從沒有與女子有過親密接觸，自然也不知道妹妹這是什麽反應，只當她是身子不適。
“沒事，哥哥。可能這兩天有些傷寒，喝了熱茶就渾身發熱。”林清瑤滿臉通紅，說著咳嗽了一聲。
林清風趕緊找了個毯子給林清瑤蓋上：“早知道你不舒服就不帶你來了。”
“我沒事哥哥。”林清瑤坐在車裏，怕哥哥看出端倪，趕緊閉著眼睛休息。
林清風不再多說，幫林清瑤掖了掖毯子讓她休息。
睿王府中，等林清瑤二人走了。葉沁靜靜看著大木盒，一想起這禮物是林清瑤親手給他做的，就心裏暖融融的。
葉沁將林清瑤和自己的泥人拿了出來。自己泥人身上有件紅色的衣服，林清瑤身上卻沒有。
葉沁生平第一次，向仆從要了針線和紅布。他學著穿針引線，親手給林清瑤的泥人縫了一件紅衣。
“怎麽我這麽喜歡你呢小貓。什麽時候才能把你娶回家啊。”葉沁將兩個小人擺在一起，用紅紙寫了一個囍字。
“一拜天地。”葉沁說著將兩個小泥人對著天地鞠了一躬。
“二拜高堂。嗯，就先讓全上書院師生見證一下吧。”葉沁將兩個小泥人對著上書院所有的夫子和同學鞠了一躬。
“夫妻對拜。”葉沁一手一個小泥人對著拜了一下，“禮成，進入洞房，繼續剛才未完成的事吧。”
葉沁一邊說一邊笑，將林清瑤的小泥人放在唇邊輕輕親了一下。
當天晚上，林清瑤半躺在床上摸著鎖骨的平安扣玉墜發呆。
她到底怎麽了？為什麽她一閉上眼，竟然全是葉沁的樣子？
葉沁是夫子，是好友，最關鍵的是葉沁和她各自有喜歡的人啊！她怎麽會不自覺有這種心思？
“飽暖思淫.欲，肯定是因為最近吃太飽了！吃飽了撐的慌，終日無所事事，所以就開始胡思亂想！”林清瑤又喝了一口旁邊的水，她一想起今日之事就臉頰不斷升溫，口幹舌燥。
“三好。我好想你！我覺得最近越來越不正常了，你要是在就好了……”林清瑤輕輕摸著平安扣，她第一次出現這種不知所措。
後面的幾日，林清瑤每日都不斷被自己折磨。她一直心神不寧，她覺得自己是瘋魔了，她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是葉沁修長上揚的眼睛和清冷的語調。
她不得不承認她對葉沁有了和以前不一樣的情緒，那種她拒絕承認卻越來越強烈的情緒。
這日，林清瑤又跑到了無憂泉。她楞楞看著湖面發呆。
“知道不知道有男朋友還偷偷喜歡別的男人的女子應該怎麽形容？水性楊花！三心二意！騷浪賤！”林清瑤極盡惡毒地罵著自己。
“知道不知道喜歡有對象的男人的女子應該怎麽形容？心懷不軌！第三者插足！綠茶心機婊！”林清瑤說著怒氣沖沖地往河裏扔了一塊石頭。
“他是夫子，他把你當朋友，已經是十分難得的情誼，你卻想睡他？你對得起一墻‘三好學生’獎狀麽？你對得起含辛茹苦指望你學成歸來光宗耀祖的父母兄長麽？你對得起上書院這金字招牌麽？”林清瑤總坐著的地方，旁邊的草都被她薅禿了。
“他救了你，救了哥哥，你不想著結草銜環，做牛做馬來報答恩人的救命之恩，居然想讓恩人以身相許？！有你這麽臉大的麽？這叫什麽？忘恩負義，恩將仇報啊！”林清瑤越罵自己越來勁，似乎這樣罵完就能原地飛升脫離苦海看破紅塵。
“你怎麽會變成這樣？！你再也不是站在風口浪尖能指著編劇鼻子說他三觀不正拒絕出演的你了，你他媽現在自己就三觀不正，齷齪至極！你臉上就刻著兩個字叫‘發騷’！”林清瑤兩手捂住了臉。
“你這種行為就叫做吃鍋望盆，還他媽望的是人家的盆……”林清瑤正罵的來勁，忽然看著湖面上蕩起細小水花和一圈一圈漣漪。
“媽呀！下雨了！”林清瑤嚇得趕緊往小屋跑。
“看見沒，老天爺都被你氣哭了！舉頭三尺有神明。你可長點心吧！”林清瑤坐在小屋看著窗外雨越下越大，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可咋辦？沒個天氣預報也就算了，連電話都沒有，我怎麽聯系小桃給我送傘啊？小桃心那麽大，啥時候才能發現我不在家？啥時候能想到我在小屋，過來給我送把傘啊！可別等天黑了才發現我不在家……”林清瑤眼看天越來越陰沈，不停在嘴裏嘀咕。
咚咚。兩聲敲門聲在小屋門口響起。
“小桃，救命的仙桃！！”林清瑤立刻跑了過去。
林清瑤一開門，一個紅衣男子正打著油傘，站在門口。
那男子雙眼黑亮，修長上揚，帶著她最近總是想起的笑意，凝望著她。
“夫子……”林清瑤瞬間血沖頭頂，不自覺後退兩步。她剛才說什麽來著，說自己什麽來著，水性楊花，心機綠茶……
葉沁等了好幾日都沒見林清瑤來無憂泉，正在心中焦急踟躕著是不是自己挑逗過火了，就正好看到這只小貓一個人跑到了無憂泉。
葉沁看天色陰沈，便帶了把傘過來接她，卻沒想到還沒走到就下起了雨。
“你，你……”林清瑤結巴了半天，也說不出來個什麽，她緊緊抓住平安扣，不停後退，退的碰到了凳子上。
“怎麽，你看到本王好像很驚訝。這裏不是我們的老地方麽？”葉沁進了屋，將雨傘收在一邊放好。
他知道這小貓這幾日定然是在家愁苦，卻沒想到她見到反應這麽大，居然直接開始後退。
林清瑤反應過來，兩人無數次在小屋討論紅娘計劃，交頭接耳，開懷暢飲，原本那些不怎麽明顯的細節忽然沖到了林清瑤的腦子，她哭的時候，他攬過她的肩，她笑的時候，他摸她的頭……
原來她已經這麽久都離不開他了。
“你在怕我？你是不是做什麽壞事了？”葉沁走到林清瑤旁邊，與她對視。
“我，我沒……”林清瑤看著葉沁的眼睛，她用手緊緊握拳，最終還是垂下了眼簾，往旁邊讓了一步。
“清瑤，我們是朋友不是麽？你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葉沁覺得林清瑤的狀態有些不對，她慌張，防備，恨不得縮在殼裏，連眼睛都不願意睜開。這種感覺不是羞澀，而是內疚和自責。
林清瑤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她用右手摸上了鎖骨窩的平安扣，深吸一口氣：“我這人，倒黴的很。沒人疼沒人愛，我喜歡的都沒有了。”
“你有父母兄長。”葉沁皺了皺眉。
“對，我哥哥。我的父母。人總是貪心，沒有親情想親情，沒有愛情就想愛情。”林清瑤雙眼失去焦點，以前，她覺得自己若是有家就好了。現在，她有家了，又想要奢望不可能的愛情。
葉沁覺得林清瑤心裏藏了一個秘密，一個她不願意對任何人說的秘密。
林清瑤忽然擡頭看了看葉沁：“夫子。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喜歡……經常想看到她，經常會想起她，若是看不到她就會著急。看到她跟其他男子說話就會不高興。”葉沁雙眼直直地望著林清瑤說道。
“這樣……”林清瑤想起自己最近的反應，經常想他，看不到他會著急，知道他有喜歡的人時心頭刺痛。果然……是喜歡上他了麽……
林清瑤覺得自己三觀已經徹底崩塌。她明明喜歡李三好……為什麽……為什麽又會對其他男子有這種情緒……她到底什麽時候，莫名滋生了不該有的心思……
“清瑤……可是有喜歡的人了……”葉沁問出這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發抖，他怕得出和自己不一樣的答案，他覺得林清瑤可能在掙紮。
半晌，林清瑤沒有回答葉沁的話，她幽幽地問：“你若喜歡上不該喜歡的人，怎麽辦？”
“喜歡上不該喜歡的人？可是已嫁娶？”葉沁忽然心頭一驚。
“未嫁娶。”林清瑤搖了搖頭。
“那我就會想方設法讓她喜歡我，排除一切困難，娶她疼愛她。不管她是什麽身份，我都會保護她，照顧她。”葉沁皺了皺眉頭，他明明已經感覺到林清瑤對他有了情誼，可是，林清瑤說的“不該喜歡”是什麽意思？難道林清瑤在擔心師生戀愛會遭人詬病？可是她之前明明說過不介意師生戀……果然……還是會顧忌吧……
葉沁沒有一刻如此想要刪掉上書院那“禁止師生戀愛”的破規矩。
林清瑤楞楞看著葉沁，可是她做不到，做不到義無反顧。因為阻撓她的不是外力，而是她自己。
林清瑤緊緊握著平安扣，她不是三心二意的女子，更不能插足他人感情這般齷齪。她要慢慢把自己變態扭曲的心裏擺正，她不能放任自流，更不能陷夫子於不義。她會慢慢調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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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葉沁揉了揉林清瑤的頭, 雙眼閃爍, “這謝禮, 本王……很喜歡。這是本王收到的, 最好的禮物。謝謝。”
“夫子喜歡就好, 算我們沒白忙活。”林清瑤甜甜笑了, 露出一對梨渦。
葉沁小心翼翼收起小上書院。他忽然想起了鐵碎牙，把匕首放在了桌上推給林清瑤：“這把匕首……鐵碎牙, 送給你。”
“這個匕首真的很好看, 但是它怎麽長得這麽奇怪？”林清瑤看來看去，不知道怎麽用。
“小心。按一下寶石, 匕首利刃就會出來, 殺敵人一個措手不及。等用完了再按一下, 利刃就會收起來，你再把它掛在腰上就好。”葉沁解釋道。
林清瑤按了一下寶石, 匕首噌地收了起來。看起來造型更加奇怪。
“這個要怎麽掛在腰上？”林清瑤翻來覆去看了半天還是不懂。
“它是這樣。我教你一下。”睿王說著走了過來，將林清瑤從椅子上拉了起來。
葉沁的左手手環上林清瑤的細腰。右手將極為輕薄的鐵碎牙塞進林清瑤的腰帶, 冰焰正好卡在外面，看起來就像一個好看的腰飾。
林清瑤看著葉沁修長的手指在腰上來回反轉，覺得他的手如此好看，甚至比藍鉆還要令人著迷。
葉沁放好鐵碎牙後, 忽然不想這麽快松手。
雖然林清瑤送的禮物十分用心，但是林清瑤到現在都沒有發現他一顆真心，居然還誤會他喜歡文絲迪，要是不讓林清瑤長點記性，只怕林清瑤都不知道她的夫姓是“葉”！
葉沁在夢裏和林清瑤雲雨時，已經對林清瑤的身子了如指掌。
葉沁眼角帶著壞笑，右手繼續調整鐵碎牙。左手卻輕輕調整位置，扶上了林清瑤的腰脊。
“夫子……”林清瑤渾身一僵，有些臉紅。
“幹嘛？”葉沁裝作一無所知的樣子，低頭整理鐵碎牙，頭都不擡。
“……還沒好？”
“沒呢，你自己也要看著，換了衣服自己也要會帶。”葉沁一邊說，一邊釋放真氣，順著林清瑤的脊柱往她骨縫裏鉆，林清瑤身子一軟，又熱又癢，輕輕打顫。
“不要！”林清瑤猛然一動，推開了葉沁。
“嘶！”葉沁用真氣將右手食指指尖劃破，鮮血立刻流了出來，看起來似乎是被鋒利的鐵碎牙劃破的。
“夫子！”林清瑤大驚，“我不是故意的！你剛碰的我……我太癢了。”
“你還真是……趕緊給我包紮一下。下面有麻布。”葉沁無奈地搖了搖頭。
“血流成河了，看起來好痛！”林清瑤快急哭了。雖然她很癢，但是明知道夫子正在摸匕首，她怎麽就不能忍一下呢！這古代又沒有碘酒創可貼，這麽深一道口子多久才會好啊！
林清瑤拉著葉沁的手，輕輕對著深長的傷口輕輕吹了半天氣，然後趕緊小心地用布條包好。
葉沁在一旁看她心疼的樣子，心裏很是甜蜜。
“還動麽？”葉沁都下狠勁把自己手弄破了，自然更不會輕易放過林清瑤。
“打死我都不動了，再動我就是王八。”林清瑤咬著下唇說道。
“這匕首鋒利的很。我不給你弄好，你萬一割到手怎麽辦？你看我剛不就割到手了？”葉沁的樣子再沒這麽正經了。
“嗯。”林清瑤點頭，站在葉沁面前。
“若是癢的話，稍微忍忍。”葉沁站起來，俯下身子，右手繼續幫林清瑤整理鐵碎牙，左手再次扶上她後腰。
葉沁左手一波一波地釋放真氣，真氣如同一只小手輕輕撥弄著林清瑤的後腰，一會輕一會兒重，一會兒揉捏一會兒撫摸。
林清瑤忍了許久，又不敢動不敢出聲，身子不住發抖。
“怎麽，又癢的忍不住了？你可別動，我手還疼呢。”葉沁低著頭嘴角含笑，言語卻十分正經。
林清瑤一聽，果然不敢動了，她握起了拳頭，抖的越來越厲害。
“夫子，還要多久？”林清瑤覺得腿都要站不住了。
“你不動就很快，動就慢。”葉沁說著左手持續不斷運氣，調皮的真氣一浪接一浪，如同一雙柔軟的嘴唇，沿著腰窩爬到脊椎和後背，輕輕親吻。
“夫子……”林清瑤搞不清楚她為什麽這個樣子，明明葉沁什麽都沒有做。葉沁正在給她調整鐵碎牙，只用了後腦勺對著她，根本連動都沒怎麽動。
但是，她就是渾身發軟，滿臉緋紅，控制不住地喘著粗氣。
“這麽怕癢。”葉沁裝作不懂的樣子故意說道。
“夫子，快點快點……”林清瑤話一出口就覺得自己很像島國愛情動作片中看著鏡頭搔首弄姿欲拒還迎的女主角。她立刻一把捂上了嘴，狠狠咬上手背。
“這就受不了了？”葉沁狎昵地問，言語中帶著林清瑤大腦反應不過來，身子卻激烈反應的氣息。
林清瑤渾身冒著香汗，呼吸粗重，死死咬著手背，盡量讓自己不出聲。
葉沁五感俱佳，頭又靠近林清瑤的腰，他自然聞到了不一樣的味道，那種帶著花蜜獨有香氣的撩人氣味。
葉沁沒想到林清瑤已經情動至此，驚喜地擡頭看了她一眼。
林清瑤側身傾斜，左手撐在桌角，她黑發散在身後，眼神帶著迷離的濕意，臉頰緋紅，雙唇濕潤透亮，小嘴輕輕張開，右手放在嘴邊，用銀牙撕扯著手背。
只這一眼，葉沁險些自己也控制不住，他此刻多想把林清瑤按在桌子上，狠狠欺負她，讓她求饒。但是葉沁生生忍住了，忍得額角青筋都爆了出來。
葉沁怕自己把持不住，不得已，趕緊松開了林清瑤。看林清瑤的模樣，大概是能長點記性了。
林清瑤一離開了葉沁的手，就攤在椅子上呼哧呼哧喘著粗氣。
“好了。你看看。多好看。”葉沁不敢看她這副模樣，趕緊轉移註意力。
“嗯……好看……”林清瑤聲音酥軟，只怕現在葉沁現在說什麽她都不會反駁。
“你怎麽了？癢成這樣？”葉沁故意問，
“我……我坐一下就好。”林清瑤趕緊坐直，她夾緊雙腿，用手背貼著臉，給自己紅的發燙的臉頰降溫。
上次做夢她還可以給自己找借口，說自己沒有意識，只是正常的生理反應，可是現在她有什麽借口？！
真是沒出息！都二十六歲了，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怎麽會這樣！林清瑤羞恥地頭都不敢擡，褲子濕了一大片。
她平日裏雖然嘴賤說話也沒個把門的，但是她過了這麽多年，除了個青澀朦朧的李三好，真真是一個男朋友都沒有過，她怎麽會想過自己會這麽浪.蕩！
“喝口水吧，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了。”葉沁偷笑著把茶盞推了過去。
林清瑤趕緊端著茶喝水，她連茶杯都幾乎端不穩，晃蕩地端著杯子，猛喝了幾口水，不停深呼吸。
葉沁也不著急，他等林清瑤慢慢反應，等她的身子先記住自己，然後心再記住自己。
過了一會兒，林清瑤終於回了一點神。
她仍然不敢看葉沁，她覺得自己產生這種羞恥的反應是因為看了葉沁修長好看的手和英俊的後腦勺。
“清瑤，你為什麽不看著我？問起對，視勿移。夫子跟你講話，應該目不斜視。不然要罰你抄《禮學·尊師》了。”葉沁十分滿意林清瑤這個反應，就故意逗她。
“額……不要。我……我看。”林清瑤趕緊看著葉沁，她看葉沁眉目英俊英挺，雙眼美若繁星，不自覺又移開了眼睛。
她不停在心中默念99乘法口訣表，才能壓下這股騷氣，終於慢慢緩了過來，能夠擡眼看著葉沁了。
林清瑤看葉沁一雙眼睛凝視自己，似乎要將她的心事和羞恥看穿，不由抿了抿嘴，深呼吸兩口，盡量讓自己顯得輕松自在。要是被葉沁知道她看著自己後腦勺YY，不嚇死才怪。
葉沁看林清瑤緩的差不多了，便說道：“清瑤，這個鐵碎牙，外人看不出是個匕首，只當你帶了一個好看的裝飾。如果情況危機，你就用手指穿進掛在腰帶上的空隙，輕輕一提就可以將它取出來。但是要註意，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取下來，武器就是要出其不意才有用。”
“嗯……謝謝夫子……”林清瑤點頭。
“看起來，小妹不僅送了禮，而且已經學會鐵碎牙的用法了。”林清風從外面走了進來。他看到林清瑤腰帶上的鐵碎牙，果然是魁十三，完全看不出是武器。
“學會了，回去自己還要註意稍稍練習一下，別受傷。”葉沁點頭。
“殿下有心了。”林清風拱手行禮。
“沒事，清瑤也幫了本王許多，要不是她，只怕我們在和南浦的談判中會處於劣勢。跟清瑤的功勞相比，這鐵碎牙不值一提。”葉沁由衷讚嘆。
“王爺你的手……？”林清風忽然看到了葉沁手指上的麻布。
“不礙事，剛才我沒弄好。現在已經教給清瑤了，安全的，不會有事。”葉沁看了看自己包著麻布的手，覺得受這麽點傷換林清瑤個記憶深刻十分值得。
林清瑤看葉沁舉著傷手看她，趕緊又移開了眼睛。
“清瑤？你怎麽了？”林清風看林清瑤狀態異常，便探了探她的額頭，“你怎麽這麽燙？你是不是發燒了？”
“我剛喝了熱茶，太熱了。”林清瑤趕緊掩飾道。她怎麽能告訴她哥自己剛才產生了那麽羞恥的反應！
葉沁看林清瑤不好意思說出口，知道她這次清楚自己身子的反應是少女的心思引起的，不由輕輕笑了一下。他的清瑤，害羞了。
三人又聊了一會兒，等林清風帶妹妹告辭出來的時候，林清瑤還頭昏腦漲。
“怎麽了？清瑤，你從剛才就不聲不響？”林清風坐在車裏看林清瑤還是有些異常。
林清風從沒有與女子有過親密接觸，自然也不知道妹妹這是什麽反應，只當她是身子不適。
“沒事，哥哥。可能這兩天有些傷寒，喝了熱茶就渾身發熱。”林清瑤滿臉通紅，說著咳嗽了一聲。
林清風趕緊找了個毯子給林清瑤蓋上：“早知道你不舒服就不帶你來了。”
“我沒事哥哥。”林清瑤坐在車裏，怕哥哥看出端倪，趕緊閉著眼睛休息。
林清風不再多說，幫林清瑤掖了掖毯子讓她休息。
睿王府中，等林清瑤二人走了。葉沁靜靜看著大木盒，一想起這禮物是林清瑤親手給他做的，就心裏暖融融的。
葉沁將林清瑤和自己的泥人拿了出來。自己泥人身上有件紅色的衣服，林清瑤身上卻沒有。
葉沁生平第一次，向仆從要了針線和紅布。他學著穿針引線，親手給林清瑤的泥人縫了一件紅衣。
“怎麽我這麽喜歡你呢小貓。什麽時候才能把你娶回家啊。”葉沁將兩個小人擺在一起，用紅紙寫了一個囍字。
“一拜天地。”葉沁說著將兩個小泥人對著天地鞠了一躬。
“二拜高堂。嗯，就先讓全上書院師生見證一下吧。”葉沁將兩個小泥人對著上書院所有的夫子和同學鞠了一躬。
“夫妻對拜。”葉沁一手一個小泥人對著拜了一下，“禮成，進入洞房，繼續剛才未完成的事吧。”
葉沁一邊說一邊笑，將林清瑤的小泥人放在唇邊輕輕親了一下。
當天晚上，林清瑤半躺在床上摸著鎖骨的平安扣玉墜發呆。
她到底怎麽了？為什麽她一閉上眼，竟然全是葉沁的樣子？
葉沁是夫子，是好友，最關鍵的是葉沁和她各自有喜歡的人啊！她怎麽會不自覺有這種心思？
“飽暖思淫.欲，肯定是因為最近吃太飽了！吃飽了撐的慌，終日無所事事，所以就開始胡思亂想！”林清瑤又喝了一口旁邊的水，她一想起今日之事就臉頰不斷升溫，口幹舌燥。
“三好。我好想你！我覺得最近越來越不正常了，你要是在就好了……”林清瑤輕輕摸著平安扣，她第一次出現這種不知所措。
後面的幾日，林清瑤每日都不斷被自己折磨。她一直心神不寧，她覺得自己是瘋魔了，她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是葉沁修長上揚的眼睛和清冷的語調。
她不得不承認她對葉沁有了和以前不一樣的情緒，那種她拒絕承認卻越來越強烈的情緒。
這日，林清瑤又跑到了無憂泉。她楞楞看著湖面發呆。
“知道不知道有男朋友還偷偷喜歡別的男人的女子應該怎麽形容？水性楊花！三心二意！騷浪賤！”林清瑤極盡惡毒地罵著自己。
“知道不知道喜歡有對象的男人的女子應該怎麽形容？心懷不軌！第三者插足！綠茶心機婊！”林清瑤說著怒氣沖沖地往河裏扔了一塊石頭。
“他是夫子，他把你當朋友，已經是十分難得的情誼，你卻想睡他？你對得起一墻‘三好學生’獎狀麽？你對得起含辛茹苦指望你學成歸來光宗耀祖的父母兄長麽？你對得起上書院這金字招牌麽？”林清瑤總坐著的地方，旁邊的草都被她薅禿了。
“他救了你，救了哥哥，你不想著結草銜環，做牛做馬來報答恩人的救命之恩，居然想讓恩人以身相許？！有你這麽臉大的麽？這叫什麽？忘恩負義，恩將仇報啊！”林清瑤越罵自己越來勁，似乎這樣罵完就能原地飛升脫離苦海看破紅塵。
“你怎麽會變成這樣？！你再也不是站在風口浪尖能指著編劇鼻子說他三觀不正拒絕出演的你了，你他媽現在自己就三觀不正，齷齪至極！你臉上就刻著兩個字叫‘發騷’！”林清瑤兩手捂住了臉。
“你這種行為就叫做吃鍋望盆，還他媽望的是人家的盆……”林清瑤正罵的來勁，忽然看著湖面上蕩起細小水花和一圈一圈漣漪。
“媽呀！下雨了！”林清瑤嚇得趕緊往小屋跑。
“看見沒，老天爺都被你氣哭了！舉頭三尺有神明。你可長點心吧！”林清瑤坐在小屋看著窗外雨越下越大，不禁皺起了眉頭。
“這可咋辦？沒個天氣預報也就算了，連電話都沒有，我怎麽聯系小桃給我送傘啊？小桃心那麽大，啥時候才能發現我不在家？啥時候能想到我在小屋，過來給我送把傘啊！可別等天黑了才發現我不在家……”林清瑤眼看天越來越陰沈，不停在嘴裏嘀咕。
咚咚。兩聲敲門聲在小屋門口響起。
“小桃，救命的仙桃！！”林清瑤立刻跑了過去。
林清瑤一開門，一個紅衣男子正打著油傘，站在門口。
那男子雙眼黑亮，修長上揚，帶著她最近總是想起的笑意，凝望著她。
“夫子……”林清瑤瞬間血沖頭頂，不自覺後退兩步。她剛才說什麽來著，說自己什麽來著，水性楊花，心機綠茶……
葉沁等了好幾日都沒見林清瑤來無憂泉，正在心中焦急踟躕著是不是自己挑逗過火了，就正好看到這只小貓一個人跑到了無憂泉。
葉沁看天色陰沈，便帶了把傘過來接她，卻沒想到還沒走到就下起了雨。
“你，你……”林清瑤結巴了半天，也說不出來個什麽，她緊緊抓住平安扣，不停後退，退的碰到了凳子上。
“怎麽，你看到本王好像很驚訝。這裏不是我們的老地方麽？”葉沁進了屋，將雨傘收在一邊放好。
他知道這小貓這幾日定然是在家愁苦，卻沒想到她見到反應這麽大，居然直接開始後退。
林清瑤反應過來，兩人無數次在小屋討論紅娘計劃，交頭接耳，開懷暢飲，原本那些不怎麽明顯的細節忽然沖到了林清瑤的腦子，她哭的時候，他攬過她的肩，她笑的時候，他摸她的頭……
原來她已經這麽久都離不開他了。
“你在怕我？你是不是做什麽壞事了？”葉沁走到林清瑤旁邊，與她對視。
“我，我沒……”林清瑤看著葉沁的眼睛，她用手緊緊握拳，最終還是垂下了眼簾，往旁邊讓了一步。
“清瑤，我們是朋友不是麽？你有什麽事可以跟我說。”葉沁覺得林清瑤的狀態有些不對，她慌張，防備，恨不得縮在殼裏，連眼睛都不願意睜開。這種感覺不是羞澀，而是內疚和自責。
林清瑤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她用右手摸上了鎖骨窩的平安扣，深吸一口氣：“我這人，倒黴的很。沒人疼沒人愛，我喜歡的都沒有了。”
“你有父母兄長。”葉沁皺了皺眉。
“對，我哥哥。我的父母。人總是貪心，沒有親情想親情，沒有愛情就想愛情。”林清瑤雙眼失去焦點，以前，她覺得自己若是有家就好了。現在，她有家了，又想要奢望不可能的愛情。
葉沁覺得林清瑤心裏藏了一個秘密，一個她不願意對任何人說的秘密。
林清瑤忽然擡頭看了看葉沁：“夫子。喜歡一個人，是什麽感覺？”
“喜歡……經常想看到她，經常會想起她，若是看不到她就會著急。看到她跟其他男子說話就會不高興。”葉沁雙眼直直地望著林清瑤說道。
“這樣……”林清瑤想起自己最近的反應，經常想他，看不到他會著急，知道他有喜歡的人時心頭刺痛。果然……是喜歡上他了麽……
林清瑤覺得自己三觀已經徹底崩塌。她明明喜歡李三好……為什麽……為什麽又會對其他男子有這種情緒……她到底什麽時候，莫名滋生了不該有的心思……
“清瑤……可是有喜歡的人了……”葉沁問出這話的時候聲音都有些發抖，他怕得出和自己不一樣的答案，他覺得林清瑤可能在掙紮。
半晌，林清瑤沒有回答葉沁的話，她幽幽地問：“你若喜歡上不該喜歡的人，怎麽辦？”
“喜歡上不該喜歡的人？可是已嫁娶？”葉沁忽然心頭一驚。
“未嫁娶。”林清瑤搖了搖頭。
“那我就會想方設法讓她喜歡我，排除一切困難，娶她疼愛她。不管她是什麽身份，我都會保護她，照顧她。”葉沁皺了皺眉頭，他明明已經感覺到林清瑤對他有了情誼，可是，林清瑤說的“不該喜歡”是什麽意思？難道林清瑤在擔心師生戀愛會遭人詬病？可是她之前明明說過不介意師生戀……果然……還是會顧忌吧……
葉沁沒有一刻如此想要刪掉上書院那“禁止師生戀愛”的破規矩。
林清瑤楞楞看著葉沁，可是她做不到，做不到義無反顧。因為阻撓她的不是外力，而是她自己。
林清瑤緊緊握著平安扣，她不是三心二意的女子，更不能插足他人感情這般齷齪。她要慢慢把自己變態扭曲的心裏擺正，她不能放任自流，更不能陷夫子於不義。她會慢慢調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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