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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你要什麽,本王都給你(三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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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既然都上來了, 快許願吧,這會兒許願最靈。”葉沁將林清瑤註意力引開。

“對!許願許願!夫子你也許!一定能實現。”林清瑤果然轉移了註意力。

她看了看銀魚群,閉上眼睛, 默默許了個願望:“銀魚啊銀魚, 希望家人康健, 希望哥哥脫單。我嘛……長到G罩杯。額, 好像太貪心了, 先長到E罩杯好了。明年我再許願長到G罩杯。”

“銀魚, 如果真的這麽靈,請讓我娶林清瑤為妻。”葉沁也閉上了眼睛, 默默許下心願。

正在這時, 忽然只聽“噗通”一聲,一條銀魚躍出水面。

緊接著, 銀魚群一條條依次躍出水面, 連續不斷。水裏的, 江面的,連起來, 如同一條巨大的銀龍。

“夫子,你看你看!像條龍一樣!”林清瑤激動地指著湖中銀魚群, 喜出望外地說。

“本王說過,這裏看最好。”葉沁看著她高興的樣子,不由輕輕笑了一下,搭在她細腰上的手在林清瑤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又緊了緊, 將她攬得更近。

“嗯!實在是太美了!”林清瑤大概就屬於被賣了還要數錢的類型。只顧著欣賞美景,卻完全忘記了自己還在葉沁懷裏。

她恨不得拿著手機啪啪啪拍上幾張發個朋友圈,備註:保護環境,愛護動物,請勿濫捕濫殺。畢竟,若是在現代,身邊有這麽一個美麗壯闊的無憂泉,可能早就成了打牌擼串吃燒烤的野炊聖地。到時候塑料袋子煙頭竹簽子滿天飛,銀魚恐怕早就滅絕了。

“本王沒想到你也會來,我倆倒是有緣。”葉沁是真的沒想到來無憂泉發個呆也能碰到林清瑤,心頭說不出的喜悅。

可以和林清瑤一起看美景,對葉沁來說,比任何事都讓他欣喜。

“我有時候來這兒玩。這裏比較安全,又很安靜。對了,你看那邊還有個小屋。我們天啟的綠化市政工作做的太好了,我第一次來時候還沒有這個木屋,然後不知道哪位體恤民情的青天大老爺明察秋毫,居然建了歇腳屋。我真想給他送塊‘為人民服務’的牌匾!”林清瑤指著那個不遠的小屋,給葉沁介紹。

“嗯,是不錯。”葉沁輕笑點頭,“說起來,清瑤,本王不知道如何謝你,若是有酒,本王要敬你三杯。”

“清瑤慚愧,使得都是陰謀詭計,真正有本事的是臻臻她們。不過,要說敬酒,應該我敬夫子,夫子今日維護清瑤和哥哥,直接下場撕文絲迪,爽快!”林清瑤凝視葉沁,葉沁在賽場絲毫沒有因為文絲迪的身份對她客氣,直斥文絲迪,不僅維護了上書院的尊嚴,也維護了林清瑤和林清風的顏面,尤其那一鞭子,打的大快人心。

“那是。你畫的再醜,也是上書院的學生。哪輪得到別人插嘴。”葉沁笑了出來,林清瑤那份《貓趣圖》現在還在他胸口放著,他一點也不覺得醜。

“我畫的也沒那麽醜吧……我就是用不慣毛筆,你看我用碳素筆畫的不是很好麽。不僅贏了文絲迪,還把好多人都感動的哭了。”林清瑤不高興地瞥了他一眼。醜是醜的,用得著直接說出來麽?!一點都不知道給人留面子!

“是本王失言。清瑤的畫,大氣磅礴,力壓南浦公主,令人心潮澎湃。你想到畫南嘉關,本王十分意外,畫的本王尤其傳神。本王甚至都要以為你去過南嘉關,偷窺過本王打仗。”葉沁側過頭,林清瑤離他很近,側臉在銀月下美得攝人心魄。

看著林清瑤毫無防備地盯著銀魚看得入迷,葉沁感覺自己口幹舌燥,甚至連吞口水都不能緩解。

葉沁知道,他現在完全可以借著地理優勢強吻林清瑤,林清瑤根本無力反抗,但是,他不想勉強林清瑤,他願意等著林清瑤喜歡他,回應他。

最終,葉沁強忍住親吻她的欲.望,又將眼神移到了湖裏不停跳躍的銀魚身上。

“我能想到最美的風景,就是戍守邊關的將士。畫夫子自然是因為南浦最怕夫子。城樓麽,長的都差不多。”林清瑤以前在電視機裏看過那一幕,所以才畫的出來,但她不能說,不得已只好一筆帶過。

“你幫本王這麽大一個忙,本王許你個願望,只要本王能做到,你要什麽,本王都給你。”葉沁用手極自然地幫林清瑤理了理耳邊碎發,在林清瑤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收回了手。

“以後別罰我抄書。”林清瑤嘀咕了一句。

當她偷看葉沁一眼發現葉沁大概會食言的時候,趕緊改了口:“夫子罰我都是為我好,我開玩笑的。我換一個,換一個願望。”

葉沁哼了一聲,他確實不會答應林清瑤這個願望,不然哪裏來的機會獨處?

林清瑤想了半天,忽然有了一個好主意:“夫子,鄒夫子不是申請退休了麽,在找到人授課之前,能不能讓我哥哥代課?”

“你想幫曹文臻牽線?讓你哥哥和她多點機會相處?”葉沁立刻會意。

“夫子,你……火眼金睛,這都看出來了?”林清瑤睜大了眼睛。畢竟這是曹文臻的私事,林清瑤沒打算告訴任何人,卻沒想到葉沁一下就猜中了。

“她今日看到你兄長就臉紅羞澀。很難猜麽?”葉沁挑了挑眉頭,他的觀察力一向很好,曹文臻看林清風的眼神都能柔出水來,這麽明顯,他又不瞎。別說他,林清風肯定也有感覺。

“夫子你可千萬別說出去!臻臻是大家閨秀,臉皮薄的跟烤鴨卷餅一樣。”林清瑤急道。

曹文臻今日大放異彩,之後肯定許多王孫貴族到她家提親。她是大家閨秀,自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算心裏不願意,也不可能反抗,到時候只能嫁個趙錢孫李,一輩子渾渾噩噩過日子。

林清風現在對曹文臻還沒有心意,自然不可能上門提親,那等他反應過來豈不是曹文臻連孩子都能說梵文了!

這怎麽行!曹文臻必須是她嫂子,別人都別想娶!

但是,要是曹文臻知道她的心事被旁人知曉,只怕她羞臊的都能撅過去,再也不會搭理林清風了。那可真要適得其反了。

“放心,本王不會說的。只是,你哥哥若是做了夫子,曹文臻便是他的學生,夫子和學生之間……”葉沁有些遲疑。

師生間戀愛,總是會有很多道德約束,上書院又有規矩,只怕林清瑤想的雖好,卻難以實現。事實上,這也是葉沁遲疑的地方,他正好借此機會探探林清瑤的口風。

“夫子,這都天隆十六年了!大清都亡了,你還擔心這個?思想太陳舊了……怎麽能因為身份限制愛情呢?”林清瑤當即表態。對她來講,愛情連性別都可以跨越,怎麽可能受職業影響。

葉沁楞了一會兒。他最擔心的就是林清瑤接受不了,但是現在看來,他之前都白擔心了?

“你是說夫子和學生之間可以相愛麽?”葉沁心頭不禁狂跳。

“兩情相悅有何不可!楊過還喜歡小龍女呢!若是我哥做了夫子,他就有很多機會接觸曹文臻,一來二去,翻來覆去,眉來眼去,哈哈,成了!”林清瑤想想就覺得十分可行,露出一臉姨母般的燦爛笑容。

“你說的怎麽這麽容易?”葉沁不信道。

“有啥難的!我跟你說,首先,找機會讓我哥單獨把曹文臻留堂。其次,單獨輔導功課。然後,兩人一起出行的時候,我哥無意中救了曹文臻。最後,哈哈,就以身相許了!完美不完美!”林清瑤捂嘴偷笑,越想越覺得自己腦子今天開了光,不愧是當過《最強腦瓜仁》特邀嘉賓的頭腦!

葉沁一聽,噗嗤笑了出來,笑的前仰後合。

“額……我剛就隨便笑一下,夫子不用這麽給面子……”林清瑤被葉沁笑懵了,驚恐地看著他。

“本王把你留堂,單獨輔導你功課,救了你幾次,你怎麽不以身相許?”葉沁終於止住了笑,眼角彎彎地看著一臉懵逼的林清瑤。

他的話猶如兜頭一盆冷水潑了下來,把林清瑤潑的晶晶亮透心涼。

確實啊,這麽看來事情好像也沒那麽簡單。

但是,這有什麽好笑的?至於笑的跟吃了含笑半步癲似的?

“所以,不靠譜。”葉沁搖了搖頭。

葉沁也納悶呢,自己都暗示的這麽明顯了,怎麽這丫頭這麽不開竅呢?一次救她巧合,兩次救她巧合,三次救她都是巧合?她就一點都沒懷疑過?碰耳垂是無意,刮鼻子是無意,摟腰這麽明顯還是無意?這無意的也太刻意了吧?

“那你說怎麽辦?”林清瑤瞬間如同醬黃瓜一般蔫了下來,盯著湖裏還在拼命繁衍生息的銀魚都沒了興趣。

連魚都能做.愛做的事,怎麽人就這麽難呢!

“本王怎麽會知道。”葉沁嘆氣,他要是知道,只怕也不用這麽費盡心思了。

林清瑤不高興的鼓起了嘴,確實,葉沁也是個光桿司令,跟哥哥半斤八兩,問他有個屁用。

“其實,愛情是兩個人的事,別人最好不要插手。”葉沁看她不高興的皺著眉頭,便安慰道。

“愛情應該是不要插足,而不是不要插手。”林清瑤糾正道。

“有區別麽?”葉沁問。

“當然有。插足是想破壞,插手是想撮合,不一樣。夫子,你看看曹文臻那害羞的樣子,若不牽線她只能指著家裏給她安排婚事。還有我哥,沈迷工作無法自拔,二十四了都沒對象,都快老僧入定、看破紅塵了!我要是再不想想辦法,臻臻肯定就落到豺狼虎豹手裏了!反正夫子你剛說了,許我個願望,要什麽,都給我。你不能反悔。”林清瑤耍起了無賴。

她在葉沁臂彎裏擡頭看他,兩只腳一蕩一蕩,撅著嘴像個要糖吃的小孩。

“你好像對二十四歲沒對象的,有什麽偏見?”葉沁瞇起了眼睛,低頭看著林清瑤,恨不得狠狠親上她的小嘴,他沒對象還不是為了等她!

林清瑤瞬間想起眼前這尊大佛也是二十四歲的空巢老人,她被葉沁看的汗毛都立起來了。

“夫子跟我哥不一樣!夫子風流倜儻,天下女子都傾慕你,你拋個媚眼就蜂擁而至。”林清瑤展現了強大的求生欲。她覺得自己拍馬屁的功夫已經欲窮千裏目,更上一層樓了。

“嗯。這話倒是不假……”葉沁受用的點了點頭,“清風確實一心為國,耽誤了。這麽說的話,本王也有責任。”

“所以,我們應該成立一個拉紅線的組織,就叫火箭隊。收益共享,風險共擔。”林清瑤一心要拉葉沁下水,畢竟葉沁位高權重,要是安排點事情,她哥哥也不能不聽,這就叫,背靠大樹咱好乘涼,哎嗨!

“火箭隊?”葉沁好奇道。

“咳咳!為了防止世界被破壞,為了保護世界的和平,貫徹愛與真實的邪惡,可愛又迷人的……英雄角色。葉沁,林清瑤!我們就是火箭隊!”林清瑤覺得自己不愧是學表演的,背臺詞的功力簡直不容小覷。如果不是在樹上,她大概就牛逼壞了,想叉會腰。

“保護世界和平……呵呵,你的胃口不小啊。”葉沁笑了起來。

這小貓在無憂泉表演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她說的話葉沁雖然不能全聽懂,但是也習慣了。這會兒,葉沁只覺得她可可愛愛,恨不得抱進懷裏使勁擼她的毛。

“世界和平主要靠夫子,我就給你加油打氣,送花送水,拍照P圖。你看怎麽樣?”林清瑤趕緊奉承道。

葉沁看著魚群默默思索了一會兒,覺得這個主意不錯。他們倆在拉曹文臻和林清風紅線的時候,自然會有不少獨處的機會。他大可以借著討論計劃,正大光明地拉近與林清瑤的距離。

但是,為了防止這小貓發覺後反抗,葉沁覺得還要先稍稍壓制她一下。

“可以。不過既然是組織,肯定有大有小。”葉沁說道。

“夫子大,我小。夫子正,我副。夫子右,我左。夫子上,我下。”林清瑤才不在乎誰大誰小,只要組織一成立,她就能撮合臻臻和哥哥,臻臻這麽聰明,要是能嫁給她哥哥,她簡直做夢都能笑醒了。

“本王上,你下?這倒不錯。”葉沁邪邪笑了,覺得這個姿勢還挺不錯,之後,還可以她前他後,或者她喜歡什麽姿勢都可以。

林清瑤感覺有點不對勁,又說不出哪裏不對勁,就跟著“嘿嘿”笑了起來。

“那你要聽本王的話。”葉沁繼續說道。

“我聽我聽,我會經常向夫子做思想匯報。工作上遭遇什麽挫折,生活上遇到什麽困難,感情上碰到什麽麻煩,我統統匯報。”林清瑤立刻抓上了葉沁的衣服,一臉鄭重地說。

“還有……”

“還有?!夫子……這樣,不管你說什麽我都答應你好不好?我們先實施計劃1.0,讓我哥哥代課,後面再討論。只要成了,以身相許都可以!”林清瑤恨不得寫承諾書,只要組織錄用了她,她可以不要工資、不休年假、天天加班、任務完成之前絕不談男朋友。

“以身相許?”葉沁驚了一下,條件反射地重覆了一遍。

“反正你也不會要我。”林清瑤一急說錯了話,只得尷尬自嘲。

“那可不一定。”葉沁看了林清瑤一眼,幽幽地說。

“啥?”林清瑤手一抖,松開了葉沁。

大眼瞪小眼楞了半晌,林清瑤猛然反應過來,葉沁還摟著她的腰。她掙紮了下,誰知葉沁摟的更緊。

林清瑤滿臉火燒,使勁扭動身子想要躲開,一下沒坐穩,直接從樹上掉了下去。

“媽呀!”林清瑤大喊。

樹下連快石頭也沒有,掉下去就會落水。

“清瑤!”葉沁眼疾手快,飛身而下,一把拉住林清瑤的手,將她攬入懷裏,打橫抱起。

葉沁腳踩踏空步,紅衣飄飄,“騰騰騰騰”幾聲,逆勢而上,抱著林清瑤往湖邊飛去,終於落在無憂泉邊的地上。

“噗通,噗通……”葉沁與林清瑤心臟都在劇烈跳動。

葉沁心有餘悸,緊緊將林清瑤勒在懷裏。他暗恨自己明明早就決定多點耐心,讓林清瑤慢慢接受,卻還是沒忍住,將心事脫口而出,害她險些出事。

林清瑤在葉沁懷裏看著他英俊的臉。她覺得這個懷抱好像很熟悉,好像自己待過一樣。

一定是看他好看發花癡了。林清瑤趕緊搖了搖頭。

“沒事吧?”葉沁盯著懷裏的女子,見她搖頭晃腦,擔心地問。

“你……放我下來!”林清瑤反應過來還在他懷裏,把臉扭到一邊。

葉沁知道現在絕不是表露心意的時候,否則林清瑤定然會像當日拒絕葉楓一樣直接拒絕他,到時候,想要再靠近林清瑤就更難了。

於是,葉沁立刻調整了情緒,恢覆了以往的樣子,似笑非笑地說:“你自己說的以身相許,本王不過開個玩笑而已,你反應竟然如此之大,真不禁嚇。”

“你戲弄我!你嚇得我要脫肛了好麽!放我下來!”林清瑤腳剛一著地,一把推開葉沁,站在他對面遠了一點,氣呼呼瞪著葉沁,這種事情能開玩笑麽?!

“難道本王要說‘是,我不會要你’,你才高興?”葉沁反將一軍,嗤笑出聲。

“你……哼!”林清瑤瞪了葉沁一眼,咬著嘴唇不說話。

她大概自己都沒發現,她的生氣如同撒嬌一樣,帶著羞澀和撩繞,這模樣,明顯已經沒再把葉沁當夫子了。

“喲呵,發脾氣啊……本王上你下,忘了?”葉沁輕描淡寫地說。似乎林清瑤再生氣,火箭隊就要把她開除了。

林清瑤立刻洩了氣,看著葉沁的眼神充滿了委屈。

“好啦!本王這就安排你哥哥代課。可以了吧?別生氣了。”葉沁笑著摸了摸林清瑤的頭,好像在安慰一只齜牙炸毛的小貓。

林清瑤不高興地撅了撅嘴,一晃頭甩開葉沁的手,還有些生氣。她忽然覺得這次機會是自己犧牲色相換回來的,雖然這個色相人家根本就不在乎。

“再不吭聲,本王改主意了。”葉沁笑道。

“別別,別改!就這麽說定了……我,我走了!”林清瑤怕葉沁反悔,氣還沒消就逃也似的跑了,鉆進小屋,拉上還沒睡醒的小桃就往回奔。

看著林清瑤逃跑,葉沁笑了起來。他慶幸自己剛才沒有一時沖動直接表白,他修改策略後,只怕林清瑤今晚都要想著他了。

林清瑤和小桃二人呼哧呼哧,終於趕在和王管家約定的一個時辰前溜回了府裏。

“小姐,你跑這麽快幹嘛?看到銀魚沒有?好看麽?怎麽沒聽你叫我啊?”小桃一邊伺候林清瑤洗漱,一邊問道。

“額,看到了。”林清瑤含糊地說。

“你怎麽臉這麽紅……不會是吹了風,發燒了吧?”小桃立刻伸手探林清瑤的頭。

“我沒事,我睡一覺就好了。小桃你也去休息吧。我真沒事。”林清瑤說著就把小桃往外推,她腦子亂哄哄的,現在只想一個人靜靜。

“額,好吧。那小姐早點休息。要是不舒服,記得叫我。”小桃根本沒睡夠,打著哈欠告退。

小桃剛一走,林清瑤就爬到了床上。

她滿腦子都是葉沁那句“那可不一定”,一會兒坐起來,一會兒又躺下去,整個人像魔怔了一般。

“夫子他怕我掉下去才攬著我,這再正常不過了,要是我看老太太過馬路要摔倒,我也會扶一下的,這是一個三觀正常的人都會做的事。另外,他順著我的話開了個玩笑,我卻嚇得差點脫肛,實在是有點做作……可是,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那麽深幽,是開玩笑的?不過,他要是說不會要我,我可能也心裏不爽,這麽看來真的是開玩笑的……”林清瑤從來沒有出現過這種心煩意亂的情形,覺得自己腦子都要爆炸了,她不斷自我懷疑,將葉沁的行為做合理解釋,合理的自己都信了。

“啊!我到底在瞎想什麽?我哥的事都還沒搞定呢!”林清瑤索性直接用被子蒙上了頭。

林清瑤大概怎麽也沒想到,她這般無限愁苦,葉沁卻在家舒服的泡起了溫泉。

他看著旁邊放著的《貓趣圖》,眼裏滿是柔情蜜意。

“小貓,你睡不著,在想本王吧?”葉沁將半個身子浸入泉水中,笑意盈盈地撩起水花。

事實上,林清瑤倒是個沒心眼的,她愁苦了一個晚上,第二天頂著雞窩一樣的發型就基本上就想通了。

一個玩笑而已,何必糾結。

這幾日,因為比賽獲勝,上書院放了幾天假讓學生們放松一下。林清瑤該吃吃該喝喝,過了幾天舒服日子。

休假一結束,等到回去上學的時候,林清瑤一進教室就對曹文臻瘋狂眨眼。

“清瑤,你眼睛怎麽了?”曹文臻納悶。

“有好事!”林清瑤賣起了關子。

等到禮學課鐘聲響起,林清風邁進教室的一刻,曹文臻終於明白了林清瑤的“好事”指的是什麽意思。

“是林夫子!天啊!”全班驚呼。

林清風給上書院代過一次書畫課,他技藝高超精湛,講課幽默風趣,氣質儒雅端方,深受全上書院喜愛,尤其女子,被他吸引的不在少數。

“各位才俊,上書院臨時安排,禮學課,暫時由在下來代課。”林清風對全院學生微微一笑,引來一片歡呼。連最溫婉的四公主葉蓉都坐直了身子。

“臻臻!我說好事來了吧!”林清瑤輕輕碰了碰曹文臻。

曹文臻滿臉通紅,緊咬著嘴唇不講話,這件事對她來說太過驚喜,驚喜到她連連掐了自己好幾下,才敢確認是真的。

“禮學課,是十分重要的。前戶部侍郎董大海,貪沒賑災款,便是禮學沒學好,不懂‘臨財毋茍得,臨難毋茍免’的道理。像他這樣的人很多,都在大理寺關著,跟著我繼續學禮學。所以,禮學是四學科之首,這是很有道理的。”林清風一本正經地說。

“夫子,你上次還說書畫是四學科之首!‘鐵畫銀鉤君莫笑,三尺宣紙總寄情’。怎麽現在又變成禮學課最重要了?”學生們紛紛說道。

“上次我代的書畫課,這次我代的禮學課麽!”林清風笑道。

“原來如此!”學生們笑了起來。課堂氣氛十分融洽。

曹文臻雙眼直直看著林清風,覺得他舉手投足都充滿了男子的魅力,不由心頭突突直跳,燒紅了臉。

“臻臻,你下課去問我兄長問題。”林清瑤捅了捅發呆的曹文臻,小聲說道。

“不……我不好意思……”曹文臻紅著臉趕緊搖頭。

“有啥不好意思的!你沒看連公主都舉手回答問題了!”伊念紅勾頭說道。

“就是!這是專門給你的機會!”林清瑤也鼓動她。

曹文臻想了半天,終於勉為其難點了點頭。

林清風講課十分生動,他幾乎不看課本,引經據典,侃侃而談,講的頭頭是道。

眾人聽的津津有味,還沒一會兒就下課了。

曹文臻原本想去找林清風,但是看著圍成一團的同學,又退縮了。

“你快去啊!你看看那個木子兮都快貼我哥身上了!”林清瑤恨鐵不成鋼地對曹文臻咬牙切齒。

“不要……”曹文臻看了看被圍在人群中的林清風,搖了搖頭,這種事她實在做不出來。

“誒呀!真服了!你知道我犧牲色相才換來的機會多難得麽!你可真是!”林清瑤氣的跺腳。

“犧牲色相?”伊念紅問道。

“比喻句,是為了形象、具體、生動的表現出我的憤慨之情。”林清瑤說錯了話,恨不得將舌頭咬掉。

可是,不管林清瑤和伊念紅怎麽說,曹文臻還是搖頭。

“你……”林清瑤恨不得拉曹文臻過去,然而曹文臻鐵了心,一動都不動,後面居然不搭理林清瑤和伊念紅,淡然地看起了書,真是要把林清瑤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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