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 (2)

關燈
彩花的植物,在陽光下很是漂亮美麗。

這麽漂亮的花,她從沒見過,上次只是驚鴻一瞥,因為有其他事情所以作罷。

回去之後又忙著其他事情給忘記了,今天腦海裏突然想起來,抑制不住想要去看看,這麽漂亮的花,拿來編織成花環戴在頭上很不錯,肯定很美麗。

楚小美心癢癢的,照例天一亮出發,墨冷已經習慣她在樹林裏跑來跑去,自從一場大火後,大部分動物都逃跑到其他地方,這裏暫時也沒什麽危險了,他連頭都沒有擡下,照舊做著手中的事情。

作者有話要說: 感冒了,累,沒有人看,寫的好無力啊!

☆、逼迫

裂開的深坑邊上長著七彩的花朵,它長長的蔓藤攀附在高大枯萎的樹上,層層疊疊的葉子萎靡拖地。如綠色的裙擺一樣,美麗發亮。一圈一圈茂盛非常,生命力極其旺盛。

楚小美還在遠處已經發現了它的身影,從下往上擡頭望去,卻發現如此旺盛的植物卻從頭到尾,只開了一只花朵,她上次見到它的時候,還只是個如碗口大般微微張開的花苞,現在卻開的極其美麗,花朵又長三四倍,已如一個呼啦圈般大小。一個個如巴掌般大小不同顏色的花瓣,層層疊疊的圍在一起,散發出美麗奪目的光彩。

更有清晨未消失的露珠在其上滾來滾去,襯的那顏色如夢似幻,仿佛如雲彩中的五色彩虹。

楚小美似乎聞到一種從未嗅過的香味,從鼻孔一直甜到心底,又好像聽到一種似有若無如□□般的歌聲,飄渺悠遠,充滿誘惑。它似乎在她的耳邊嘆息,又似乎微微的呢喃細語道:

“過來吧,過來吧…!

楚小美迷迷糊糊懵懵懂懂,機械的一步步往前走。七彩的花朵在風中歡快,擺動它那婀娜多姿的身體,似乎迫不及待的迎接著她的到來。

眼看著還距離一步之遙,樹林中卻突然竄出一個人來,他一把拉住楚小美,快速的離開花朵有幾米之遙。又狠狠的掐了幾下她,只聽哎呦一聲,痛的她原地跳了幾步,連連揮著手臂。

只聽一人道:

“醒了吧?”

楚小美轉頭看去,卻發現是此時應該在家的男人,她拍了拍還有些暈乎乎的腦袋道:

“你怎麽會在這裏?剛剛是不是你掐的我?”

男人挑眉道:

“你說呢?今天的草藥用完了,我打算在采些回去敷我的腳,卻看到你在這裏,差點被這朵花吃掉。我說你怎麽這麽不小心,沒看見它地下堆積的骨頭?”

楚小美這才反映過來,定睛看下,陽光下碩大的七彩花朵已然如此漂亮美麗,卻沒有了剛剛的動人心魄。透過太陽的反光卻發現,它周圍密密麻麻揮舞著近乎透明的觸角,如人的手一般靈活。再往下看,它碧綠的葉子下面,隨著風的吹動,野獸和不知名小動物的骨頭在期間若隱若現。

楚小美看罷,頓時嚇得冷汗淋淋。後怕的手心攥出一把汗,幸虧男人快了一步,不然自己也已經變成它綠葉地下一堆屍骨。

“知道怕了吧?別什麽都好奇,看它長的漂亮就湊上去,不然,連怎麽死的也不知道,白白送了命。”

墨冷接著道。

楚小美翻了一個白眼,心裏卻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對,這些天是自己大意了。

男人看她無恙,轉身又往叢林走去。楚小美連忙一把拉住他道:

“你去哪裏?”

墨冷睨了她一眼,晃了晃手中的幾根草道:

“我去采草藥,你要去嗎?”

楚小美沒有回答,瞅了一眼他的腿又道:

“你的腿好了?可以走了?”

墨冷想到她這些天的躲避眼中微暗:

“早就好了,只有腳腕處還有些疼痛,不影響走路。想不到你還知道關心我。”

楚小美聽這話,漲紅了臉,底下頭不語。

一點紅染上了她白生生的臉龐,如滿地白雪中開出了一朵梅花,清雅嫵媚。男人心中說不清是什麽滋味,胸口漲的滿滿的,如受了蠱惑般慢慢向她靠近,直到貼到了她嬌艷如花瓣的嘴唇。

她的唇帶著清晨露水的涼意,冰冰軟軟的,如果凍一般。甫一貼上,如電流擊中了四肢百骸,一小股一小股的氣息在身體裏亂竄,然後匯成了到一股沖到下身的某一處。激的男人氣息急促,這滋味更美,從未體驗過,一時間想要更多更多。

他嘴唇不由自主哆嗦著,無師自通一遍遍的吸詠撚壓舔抵,恨不得吃進肚裏。

他突如其來的親吻,楚小美一時受到了驚嚇,僵立在原地手腳如被捆上般動彈不得。等會過神來,卻發現他的雙臂緊緊箍著她,一股陌生男人的氣息從鼻孔鉆入,兩人的嘴唇裏糾纏不休,唾液相合。一瞬間她只覺得身體酸軟無力,微微的顫抖,如飄上雲端,暈暈乎乎,無處著力,不知身在何處。

一只微涼的手,鉆入了她的衣裳,冰得她發燙的皮膚,猛然一收縮。

楚小美茫茫然的神智一下子回籠,她衣襟半開,被男人堵在樹背上,她開始大力掙紮,突然使全力推開還在沈醉的男人。慌亂的掩住衣襟,逃亡般跑到一株古樹下,一顆亂糟糟的心,不知如何是好…

一陣微風拂過,帶起她的長發,隨風起舞,楚小美砰砰跳的心,漸漸平緩。

只聽一陣腳步聲緩緩靠近。

楚小美躲在樹後,緊緊貼住樹幹,一顆心隨意腳步的漸漸的接近,又亂跳了起來。

“站…站住…你…你不要過來…!”

楚小美別扭道,她的聲音因為緊張結結巴巴。她不知道自己是該罵他一頓,還是裝做什麽也沒有發生,輕輕揭過此事。

身後的腳步如願停了下來。

“這件事是我的錯,你別擔心,我會對你負責的。”

男人的聲音暗啞,還殘留著一絲□□的氣息。

作者有話要說: 填充完了

☆、攤白

楚小美深吸一口氣,整理好散開的衣襟,按壓下砰砰跳的心,開口道:

“我不要你負責,這件事就當從未發生過,忘了它。等你養好傷,我們就趕快找出去的路。”

男人聽了這話久久不語,長時間的沈默,讓楚小美都以為他已經離開了。

她低著頭,心裏莫名的有點失落,又有點解脫。

摸了摸嘴唇,上面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氣息,不由得胡思亂想。這還是她初吻呢,可惜了。不過感覺似乎不錯。她有些羞澀,暗暗唾棄自己的想法。臉頰卻又紅了。

一抹人的陰影從樹後步步逼近,男人一把攥住她的雙臂平靜道:

“原因呢?你我已有肌膚之親,你為什麽這麽說?”

手上凸起的青筋,卻洩露了他暗自強壓下的激怒。

突入其來聲音驚的楚小美擡起了頭,原以為已經走的人,卻還在,肩膀上大力的手,力大的使她吃痛,她皺著眉有點著惱

“痛!痛!痛!你放開我…”

男人微微松了點力氣,卻依舊沒有放開她,英俊的臉上一絲笑意也無,定定的看著她,整個空氣都顯得壓抑沈悶起來。

楚小美被如此英俊的男人緊迫盯著,那顆平靜的心又砰砰然跳動起來。

她的眼神左右飄乎,結巴道:

“能…能有什麽原因,我們性格不合,對…我們性格不合,沒有共同語言,你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對…就是這樣。”

她這樣回答完畢,松了一口氣。她這樣的答案,卻聽得上方的男人,輕輕笑了起來,隨著他的笑聲,寬闊厚實的胸口輕輕震動,只聽他道:

“性格不合,我以後會遷就你,我們慢慢的了解,磨合。至於語言嗎,等我們以後成了親,我可以拉著你天天慢慢說,直到我們有共同語言為止。你可還有其他理由嗎?嗯……”

他最後一個嗯字慢慢拉長了語調,威嚴又壓迫,低著頭,迫使楚小美看著他的眼睛。

楚小美頂著他的眼神,心一橫道:

“不行,就是不行,我不喜歡你,無法與你在一起。”

她不能喜歡他,她還要想辦法回到現代,回到家。她想家人,想她的朋友。她不能,也不可以永遠待在這裏。

“難道你是有喜歡的人了?”

一個猜測從心裏冒出來,男人的心裏漸漸累積起怒火,心裏的妒火的按耐不住,一點點燒到四肢百骸。

楚小美無奈道:

“隨你怎麽想,反正我是不可能與你在一起的。”

說罷她推開他的手,率先走出樹林。獨留充滿妒火的男人站在原地。

他一拳頭擊打得一顆小樹晃個不停,發洩著心中的怒火,直到他累的擡不起手臂,才停了下來。他原以為兩人經過這麽長時間的相處,生死與共,那麽危險她都不曾放棄他,應該會對自己有情的。想不到她會拒絕,他知道她說的都是借口,到底是什麽讓她顧慮重重?

男人緊緊的握住拳頭,暗暗發誓,不管是什麽原因,他也一定不會放棄。

楚小美早就做好了晚飯,可是男人還沒有回來,石鍋裏的肉湯用火溫著,咕咚咕咚的冒著泡,香味充滿整個樹洞,她有些著急,站在樹外向遠處張望,密密匝匝的樹葉擋住了她的視線,風吹過樹葉嘩啦啦的響,像樹林藏著什麽可怖的怪物,她有些著急又有些害怕,來回的繞著樹一圈一圈的踱步,直到傍晚暮色四合男人才回來,他低著頭挺直著背緊緊握著拳頭,從遠處走來,黃昏的夜色襯的整個人有些沈悶壓抑。他慢吞吞撩起樹葉進了洞,

看都不看她一眼,徑直坐在了他的塌上。

楚小美尷尬的跟了進去,倒了一碗湯捧給他討好道:

“餓了吧?”

正待他伸手接過,楚小美一眼卻發現他的手背上鮮血淋漓,她突得一驚,放下碗,一把拉出他的手道:

“這是怎麽了?遇到野獸了?”

墨冷一把甩開她冷冷道

“我的死活不用你管!收起你那多餘的同情心,我不需要。”

被嗆了聲,楚小美知道他心中有怒火,沈默著不說話,只是默默的找來幹凈的水和布條,蹲在他的身側,想替他洗幹凈包紮好。

她剛拉出他的手,要撩水,男人卻又突然擡手,推開了她。

這下楚小美有點生氣,轉過身去,吃了飯,簡單收拾了,就側轉身躺在自己的草塌上,睡下了。

一整夜,楚小美輾轉反側難已入睡,心裏又憋氣又失落,自己這樣討好他,卻得到這樣的對待,還說什麽喜歡她,喜歡的給她氣受,越想越心煩,對面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告訴她男人也沒有睡著。她一時靜止動作,屏息兼氣,假裝熟睡。誰知道過了好長時間,她居然有了模糊的睡意,似睡非睡之際,耳聽的一聲嘆息,輕輕的腳步聲響起,似乎有人在她床邊站立,良久不動,她困的眼皮像撚在一起,只是強留了一絲神識,也模糊不清。

最後終於抵擋不住睡意的侵襲,睡了過去。

第二天醒來,她還隱約記得些昨晚模糊的記憶,揉了揉頭發,她只認為是自己做夢。

墨冷的腿漸漸好了,也開始早出晚歸周圍摸索探路,只是每天回來都會幫她帶一件禮物。

有時是她喜歡的花,有時是奇怪的石頭,有時是甜甜的根莖,有時是香甜罕見的水果。每天都不同,送給她時,並不言語。

作者有話要說:

☆、分開

只是每天早晨悄悄的放在她的床塌側,她醒來時身側總能發現不同東西。

他不說明,楚小美也假裝不知道,只是默默的收起來。能保存的盡量保存,不能存放的,就盡量趁著新鮮吃掉。

兩人好似冷戰,卻又互相關註著對方,楚小美做這些時,並沒有避開他。他面不改色的繼續做著手中的動作,故作不知。

三天過去了,高傲的自尊讓兩人一直這樣別扭著,誰都不願意先一步開口求和。

這天晚上,吃過晚飯,照例兩人又相對無言,各自躺在床上睡覺。

夜半時分,楚小美莫名從睡夢中驚醒,想重新入睡,卻無論如何也睡不著了。她心裏隱隱約約有些不安,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樹洞裏很安靜,能聽見男人一起一伏輕微的呼吸聲和未燃盡的幹柴,啪嚓秕剝的聲音,這一切和往常一樣,很安靜平常,沒什麽不同。

楚小美心中煩躁,索性起來,汲上鞋子,起身鉆出了樹屋。

月光如銀,灑落森林。如同在它身上披上一層神秘的紗衣。涼風習習,吹拂過她的衣角和長發,楚小美發了會呆,輕輕吐出一口悶氣,轉身準備回樹屋,眼角掃過遠處,頓時又站在原地。

那是什麽?遠處天邊冒出如一人高的銀鍛,它越來越高,越來越多。轉瞬之間,鋪滿了整個天際。往這邊奔騰咆哮而來。楚小美定睛一看,頓時嚇的魂飛魄散,大叫一聲,定在原地,居然一時動彈不得。

那在月光下白色的銀鍛,原來是濤濤洪流。它聲勢浩大攜帶著洶湧澎湃的浪潮,眼看就到近前,如天塌地陷一般,所到之處,全部吞沒摧毀。

楚小美眼睜睜的看著它從天際傾瀉而下,一口吞沒了她整個身軀。

水,都是水,入眼望去一片混沌,她掙紮,她使力,緊緊抓住眼前僅有樹枝,洪水一遍又一遍沖刷著她的身體,想把她一起帶走。

她不甘心放手,心中一遍遍呼喚男人,他呢?他在哪裏?他不會游泳,危險來臨時,他該怎麽辦?他能出來嗎?

她要救他,一定要救他出來,想到他會死,楚小美心裏如被刀攪一般,疼的抽搐。她現在才發現,原來在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深深喜歡上了他。

兩人相處的點點滴滴,一遍遍從楚小美腦中閃過,初遇時的誤會,叢林中他毒舌卻暗暗的關心照顧,一點一點的暖化她初到此地惴惴不安的心。

他對自己表白,她卻不敢接受,她怕他只是一時興起,她怕他喜歡的只是這幅皮囊,她怕在一起久了以後他會變心,她自卑又自傲,她的心不敢輕易交出,怕受到傷害踐踏。可是這一切,都不抵他的性命重要。老天!求你保佑他,讓他安然無恙,只要他好好,要她怎麽做都可以!

楚小美拼命劃著水,掙紮著朝樹洞一點點挪去,可是無論她如何努力,都不能靠近一點點。洪水的力量並不是她可以抗衡的。終於她累了,放棄了手中的樹枝,昏昏沈沈的隨著水流漂浮。

一只手突然抓住了她的手臂,如瀕死之人,突然抓住了一根浮木,力量之大,使得楚小美痛了一縮手,神智清醒了片刻。那只手卻越拽越緊,拉扯著她往更深處沈去。

她口和鼻孔都堵滿了水,憋得胸口像要爆炸一樣,她想要空氣,想要呼吸。面臨死亡,讓她從心底深處害怕恐懼戰栗,於是她拼了命的帶著那人往上游,終於她沖出了水面,大口大口的吸著新鮮的空氣,從未覺得空氣如此重要。

楚小美少頓片刻,往拽她的人看去,這一看,心中不由得大喜。原來是失蹤的男人。

連忙奮力滑動雙臂,攀附住一根被沖刷下的浮木。她一只手臂抱緊木頭中間,一只手借著浮力使勁托男人上去,使他的半個身子趴在浮木上面。水流很大,流速很急,她做這些的時候,頗費了一番功夫,等做完這一個小小的動作,累的氣喘籲籲,連小手指都一動也不想動。

她攀緊浮木,隨水流浮浮沈沈,後面的洪水還在繼續湧出更多,一波波推著她們前進。舉目望去,四周盡是濤濤水流,上不著天,下不著地。耳邊聽的嘩啦啦的聲和大樹被沖擊倒塌的聲音。

楚小美心裏茫然無措,變故突然發生,直到此時,她才接受。

作者有話要說: 本來想多更點的,可是太累了。只寫了一丟丟,想睡覺,明天盡量多更些吧!

☆、甜蜜

不知道過了多久水流漸緩,匯入了一條很寬的河,回頭再望去,原來生活的地方已成一片汪洋大海。

“咳…咳…”

幾聲咳嗦過後,身側的男人吐出幾口嗆著河水,從昏迷中醒了過來。

一擡頭正對上楚小美欣喜的笑容。

他突然一把緊緊的抱住她,激動的聲音顫抖

“你沒事!太好了!我以為今生再也見不到你了,幸好…幸好…”

說到最後聲音哽咽,說不下去了。只是長久緊緊的抱著她,失而覆得的感覺讓他覺得如在夢裏,怕撒手她就消失不見。

洪水到來前一刻,他在睡夢中突然聽到楚小美的一聲尖叫,想到她可能遇到危險,他光著腳心急如焚的鉆出樹屋,突然迎面從天際沖來了滔天洪水,他淬不及防,洪流很快把他整個人吞沒,他拼命的掙紮,四面八方湧來的冰冷的水,它掩住了他口和鼻孔,是那麽寒冷絕情,他突然後悔當時和她冷戰,後悔自己的魯莽,為什麽不先低頭認錯,思想模糊的前一刻,他突然拼了命四處尋找的楚小美,想著就是死也要和她死在一塊…

幸好!幸好他們都沒有死,直到看到她的笑臉,抱著她溫暖柔軟的身體,嗅著她的體香,他才覺得活過來了,從未這麽滿足過。

他的心被融化了,從前難以出口的話,此時卻如此輕易的說出口,他聽見自己輕輕溫柔在她耳邊道:

“對不起,我不該強迫你,不該對你發脾氣,我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只要你不離開我,你想我怎麽做都可以。”

楚小美雙手抱著浮木,被他整個人緊緊的抱在懷裏,他的灼熱呼吸噴在她的耳朵臉頰上,如火燒一般,一朵紅雲飄上她白生生臉,她低著頭輕抿了抿紅唇道:

“不怪你,是我沒有看清自己的心,我…我…我…”

她結結巴巴,臉上的紅暈更深了,長長的睫毛一顫一抖,顯得心理矛盾及了,想說什麽卻始終沒有勇氣說出口。

男人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又有點不敢相信,怕不是自己想的那樣,強壓住激動的心道:

“你接受我了?你接受我了?”

他放開楚小美,盯著她的眼睛,急切的想得到確認。

楚小美低著頭,臉紅的好似快滴出水來,半晌,幾不可見的點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墨冷癡癡發呆一會,突然反映過來望著她不停的笑,摟緊她道:

“我好快活!”

突然一躍而起,跳入水中,哈哈大笑。

他喜及忘情,喝了好幾口河水,嗆得咳嗽個不停,撲騰幾下,往水底沈去。

楚小美大驚,急忙把他拉上來,他渾身濕透,發髻散開,從頭發嘩啦啦往下滴水,頗是狼狽。一邊咳一邊笑。楚小美烊做瞪了他一眼,終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笑了一會,兩人的眼神不經意互相交織相對,楚小美只覺得他那一雙眼通了電,如漩渦一樣好似能把她吸引進去,他的眼中只有自己,天地都消失了。她聽到自己的心砰砰跳個不停,又見男人的頭一點一點靠近來,直到貼上了她的唇。

那種暈暈的感覺又來了,如踩在雲端,如百花盛開,比吃了蜜更甜,她不由自主的身體軟了化了,如一灘水一樣。飄飄蕩蕩,思想漸漸模糊起來,只剩下他的呼吸,他的心跳,他灼熱唇撚轉奪取…

…………………………

……………………………

流水潺潺,兩岸綠樹成蔭,繁花似錦。兩人互相明白了對方的心意,擁抱著,隨水流飄飄蕩蕩,只想著時間在慢些,永遠停留在這一刻。

一陣涼風襲來,兩人同時打了個噴嚏。齊齊擡頭看到對方的狼狽模樣不由得對視一笑。

兩人心意相通,都怕對方著涼受了風寒,同心同意一起使力向岸邊劃去。

費了一番功夫,終於上了岸。

楚小美茫然四顧,又是茂密的叢林和到處攀爬纏繞的蔓藤。他們徹底迷失了方向,不知到底身在何處。



男人升起了火堆,烤幹了衣服,又烤了魚。簡單的填飽了肚子,如此荒山野外,寂寞無人,兩人相互偎依一起,偶偶私語,兩顆心纏纏綿綿,只願如此天荒地老。

兩人重新找了樹洞,楚小美把它打掃幹凈,當做他們臨時的家。白天他們一起出門,男人做了簡單的工具捕獵,楚小美負責采集野果,傍晚他們相偕而歸。如一對真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夫妻一樣。

楚小美采了很多開的美麗漂亮的花朵,來裝點他們的新家,布置的溫暖溫馨,樹屋外已讓男人紮了一圈籬笆。防止魯莽小動物亂闖。

夜幕降臨,寒星閃爍,小屋依舊溫暖如春。

楚小美被男人緊緊摟在懷裏,吻得嘴唇紅腫,好不容易推開了喘了一口氣,轉眼之間,他又貼了過來,如牛皮糖般推也推不開。

自從兩人確立了關系,男人就時不時的就動手動腳一番,無論楚小美怎麽掙紮反抗,到最後都被他一通吻,過後暈暈乎乎什麽也忘記了。

她苦苦哀求,才守住最後一條防線,沒有讓他得手。

兩心相悅,這種事情是免不了的,她自己也沈醉其中,喜歡他的親吻擁抱,這讓她覺得自己被他如此的喜愛需要,她只是羞於承認。只要不突破最後一道防線,她也任由他了。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就這麽多,過渡章節好難寫。

☆、救人

春去秋來,樹木的葉子漸漸泛黃,一眨眼,楚小美來到這個世界已經有半年了。她的心不在仿徨無依,如漂浮不定的浮萍紮了根一樣,有了歸處,坦然安定。

秋天到了,冬天就不遠了,楚小美的一件衣服已經破的不能在穿,只得裹上了厚厚的皮毛,即不舒服也不方便,他們不想永遠呆在叢林,更何況叢林裏的冬天非常難熬,缺衣少食,商量著一起去探路,希望可以早日走出叢林。

每天他們都帶上足夠的食物和水,根據太陽來辨別方向,尋找出去了路,可是茫茫叢林,樹木遮天蔽日,往往走了一段路,又迷失了方向或者又回到原來的路,腳下長滿了各種荊棘雜草,每走一步,都必須用工具開路,不然長長的草能把人吞沒,裏面時常會竄出各種奇怪的蟲子,甚至還會有粗壯的毒蛇迎面撲來,時不時讓人驚嚇一番。

每當這樣的時候,楚小美都嚇心驚肉跳,幾次過後他們再也不想嘗試。可是秋天轉眼即逝,冬天就快來了。兩人都非常著急,後來楚小美終於想到一個辦法。

讓男人紮了竹筏,順水流而下,一定能走出叢林。

經過幾天的忙碌,終於紮成個簡單木筏,兩人簡單收拾一下,登上晃晃悠悠的木筏,開始順流而下。

木筏上,楚小美斜睨著男人道

“還記得你第一次見到我嗎?一見我就兇的要命,差點嚇死我,還有你身邊的野獸,真是太嚇人了!”

說著她又想起什麽咯咯一笑,

“不過我後來報仇了,讓你對我兇!還想占我便宜,哎,你說說,後來是怎麽找到我藏的衣服的?”

墨冷看她笑嫣如花,白裏透紅的皮膚仿佛附上一層光暈,美的好似神人一般,聽她如此說,想起當初的尷尬,不僅恨咬牙切齒,一把拉到懷裏她摟緊,吻掉她可惡的笑容。

想到當初醒來時發現自己光溜溜的躺在哪裏,一件遮蓋衣服也沒,就羞憤交加,害的他拿了樹葉遮蓋,趁著夜晚偷偷溜進宮,卻被老三發現,大大嘲笑他一番,後來所有兄弟都知道他的糗事,沒事的時候就拿來偷偷嘲笑他。

想到這他恨的磨牙,加大了吸吮動作,直攪得楚小美軟成一灘水,還不解恨,索性手伸到她腋下撓得她喘不過氣來,直到楚小美連連求饒,才放過她。

兩人打打鬧鬧,不知不覺中,木筏隨彎彎曲曲的河水轉彎,中間碰到了礁石停了下來,又費了一番功夫,才繼續前進。

兩岸青山如黛,如詩如畫,清風拂面,飄飄蕩蕩晃晃悠悠,時間流逝,隨著木筏又一個轉彎,耳聽到轟隆隆的瀑布聲,果然隨著越走越近,前方水珠輕濺,一大波水流從山頂傾瀉而下。

兩人只得棄舟步行,繞過瀑布,男人拉著她手慢慢爬到瀑布的頂端,

眼前豁然開朗,一大片長著青草各種野花混雜平坦的,土地映入眼簾,天蒼蒼野茫茫,風吹草地見牛羊,好一片美景。

回頭望去,蒼茫的叢林如一條綠色大地毯向身後的天際鋪展。奔騰的瀑布把它們攔截開來,一分為二。

兩人正觀察四周的環境。

“嗷嗚!”

一聲震耳欲聾的吼聲過後,一個跌跌撞撞的女人,從長草中撞出來,

她長發散亂,衣衫不整,手中倒提著一只動物的幼崽,身上翻滾的盡是泥土,嶄新的衣服被抓的如破布一樣掛在身上,混合著血跡粘在一起,她神色倉皇,慌不擇路,奪路而逃,拼命奔跑。

她身後不遠處狠狠追來一只長的類似狼的動物,時不時仰頭嚎叫一聲,瘆人心肺。它幾個縱躍,跳躍到前方,堵死了了女孩的退路,看著她手中的小幼崽嗚嗚咽咽低吼一陣,雙眼死死盯住女孩,仇恨的眼神冒出寒光。

逃不掉了,女孩毫不示弱,擡頭發出一聲長嘯,握緊手中的匕首,弓身防守,手中依舊緊緊提著幼崽,絲毫不準備放手。

一人一狼劍拔弩張,圍著原地打轉,都在尋找合適的時間進攻。

“嗚…”

隨著小幼崽的一聲哀鳴,老狼首先發動了進攻,一個騰躍伸出寒光閃閃利爪和獠牙,撲向女孩。

女孩一個翻滾躲了過去,十幾個回個過去,女孩身上又填了幾條新傷口,新鮮的血液刺激的野獸更是狂躁不安,新仇舊恨加一起,野獸更是狂性大發。

眼看女孩即將喪身獸口,楚小美驚的不知如何是好,墨冷一躍而起,拔弓射箭一氣呵成,正中兇狼的腦袋,他上前扶起驚嚇女孩道

:“姑娘沒事吧?”

楚小美看那女孩細眉大眼,圓圓的臉蛋,高高瘦瘦的身材,細細的柳腰,讓人憐惜,又讓人覺得天真無邪。

她仿佛驚嚇沒有回過神來,直楞楞的望著男人。

楚小美走過去,拍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沒事了,不要怕。”

女孩卻不理楚小美,看著男人道

“謝謝你救了我,你好厲害啊!我叫麗雅,可敬的勇士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作者有話要說:

☆、吃醋

墨冷正待回答,一陣轟隆隆的馬蹄聲夾雜著歡笑聲從遠及近,只聽眾人中有一人高喊道:

“麗麗雅,你沒事吧?”

說著轉眼就奔了眼前,一個身穿長褂長胡子的老者,利落的翻身下馬,大步走到女孩身邊從上至下打量一番又道:

“麗麗雅,你怎麽成這樣了?一個女孩子如此成何體統,下次不可再做如此危險的事!”

他語氣嚴厲,眼神中卻帶著寵溺,顯然非常疼愛她。

名麗麗雅的女孩撲到老者的懷裏撒嬌道

“爹!你不要擔心啦!我這也不是沒事嗎?你不放心的話,下次我帶著厲護衛一起去成嗎?你看看我抓到野狼的幼崽,我厲害嗎?”

說著舉起手中一直提著的幼狼,晃了晃,顯然非常得意。

“好,好,好!我的麗麗雅最厲害,誰都比不了…”

老人擼了擼胡子,無奈道,顯然拿她沒辦法。

他一轉身看到楚小美二人,遲疑道

“這兩位是…?”

女孩轉身親熱拉著墨冷道

“爹,你不知道,剛剛女兒差點葬身狼口,就是這位勇士救了女兒的性命,他射箭可厲害了,我們一定要好好的謝謝他。”

墨冷輕輕掙脫女孩的拉扯,退後一步向老者抱拳道

“姑娘客氣了,在下和拙荊只是路過這裏,舉手之勞而已,要什麽答謝。”

女孩不等老者回等就一疊聲的回道

“要的!要的!一定要答謝!救命之恩不敢忘。”

說著一轉身踱到楚小美面前打量一番又道

“這位姐姐好漂亮啊,是你的妻子?”

說著挎起楚小美的一只手,笑瞇瞇說道

“姐姐,你們一起去我家好嗎?讓我好好的答謝一番。”

楚小美和墨冷對視一眼,點了點頭,他們剛從叢林裏出來,要搞清楚這是什麽地方,更何況他們的衣服什麽都需要換,能有個暫時居住的地方,洗個熱水澡,吃口熱飯就太好了。

女孩高興的道

“你們同意了,太好了!姐姐你以後叫我麗麗_雅就好了,這位勇士和姐姐你們怎麽稱呼?”

說著偷偷覷了男人一眼,似乎紅了臉低下了頭。

楚小美抽出手臂,走到男人身邊微微一笑道

“我姓楚,他姓墨,以後要麻煩你們幾天了。”

麗麗雅一溜小跑到老者身邊,要了馬。一行人翻身上馬,往前方奔馳而去。

楚小美和墨冷騎同一匹馬,她從未騎過馬,只好兩人同乘。晃晃悠悠跟在眾人後面。

馬慢騰騰的奔跑,楚小美依靠在墨冷胸前,風吹起她柔軟的長發,發絲拂過男人的臉頰,帶起一股清香,癢癢的,勾的他的心也癢癢的,他的手臂又緊了緊,使得楚小美又往後靠近一點點。

他往前伏了伏身,深吸一口氣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