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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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兩周過得飛快。
這期間，我接受了一個電話面試，但非常確定結果不會太理想。而柯文在一個富婆的溪畔避暑別墅刷了幾間房間賺了一千塊。白天柯文和其他人都不在家時，我都在努力讓自己不那麽無所事事。常常出去走路，或是在地下室健身，還包攬了所有我能想到的家務。等柯文回來了，我們會呆在棚屋或我房間裏一起組建新的卡組。但不知怎麽回事兒，不管我們決定幹啥，最後都會以親熱結尾。
小特很快就弄明白了我們之間的關系有了質的變化，而且送上了他的祝福，這著實讓我提著的心放了下來。“我就知道你倆會適合對方，我真的早就看出來了。你們都喜歡那宅男才玩的卡片游戲只是很小的一方面，更多的是，就……你倆之間有那種感覺。”他在身前握緊了雙手，宛如一個驕傲的媽媽，“這很完美。”
“你是在說你之前就想撮合我和柯文？”
小特咧嘴一笑：“沒有啊，只是覺得你會喜歡他的。”
“你確定你真的不介意嗎？”
“麥克，天啊！我是太激動了才對。我愛他愛得要命，但是你才是那個可以滿足他所需的人。”
“可我不太確定他想要什麽，”我承認道，“不太確定我倆的情況算什麽。”
特倫斯哼了一聲：“我們剛開始同居的時候，傑克、喬治、大衛、我，每個人都這樣說。管他呢，我們現在有時候還是搞不清楚，但是這挺也挺有意思，對吧？這段感情中無論發生了什麽，都充滿樂趣。”
是的，挺有意思。
柯文似乎真的有努力變得更懂事，他不再添亂，而會給人搭把手。自從上次他給我看了傷痕的晚上之後，我還沒有打過他屁股。不過倒是有幾次，他的情緒直逼臨界點，我就把他拎到一邊冷靜冷靜。他一開始挺討厭這個的，但後來就不太掙紮了。因為他發現，和打完屁股一樣，每次面壁之後我都會把他抱到懷裏
每晚，我都會偷偷檢查他的身上有沒有添新的疤痕，但並沒有什麽‘收獲’。目前我們所做的就只有玩玩情趣小游戲，還沒真操過。之前玩過一副從傑克那兒借來的手銬——我把柯文銬在了床頭板上，探索他的身體，挑逗他，直到他語無倫次地求饒。每次，我們一親熱，或者是互相給對方口交，柯文都一副充滿渴望迫不及待的樣子。但是我有種感覺，他其實更加喜歡在完事之後，和我一起進入夢鄉。
然而我很難忽略那種孤獨，那種脆弱。因為他的確需要時間成長，而我也不難發現，我不可能一直陪他。我要是走了柯文會怎樣？認為柯文會在意我的去留是否太自作多情了？或許與我的關系對他不過是一段夏日迷情。
但是我很關心他的將來，擔心他的人生。我不覺得我有資格建議他去找工作，但直覺告訴我，一旦他能離開他的父母，做到經濟獨立，找點別的事兒做，不用再拿桌游和性愛消磨時間，他會感覺好點兒的。
我並沒有在抱怨啥。
我們還和其他人一起嘗試過幾次BDSM情景。但不知為什麽，這在和小特在托利多時一起當攻的感覺不一樣了。以前，和小特或者和任何伴侶在一起玩的時候，我都不會感覺不自在，但是現在不行了。我猜大概原因在於柯文，我想獨占他。當大衛給柯文命令時，我會感到惱怒。要麽就是在觀看小特對柯文用鞭子時，我會想要從他手中扯過鞭子，換自己上。柯文很快就發現了這一點，開始利用和其他人一起玩情景來故意逗我。這本來應該挺好笑的，但我笑不出來。
之前面過的那家公司給我發了郵件，想和我約第二次面試——這次是現場面試。柯文指導我演練了幾回。我明白他第一個晚上就跟我說只要願意就可以好好表現是什麽意思了。他輔導我時候，這孩子是那麽令人安心，那麽自信和熱情，我很快就放松了下來。這證明了他不僅僅只是一個需要精神支柱的熊孩子。而我，也很樂意偶爾可以放松下來，讓他反過來幫助我。
而且當知道了這份工作是在紅杉高地後，柯文感到非常興奮，因為從那兒過來只要15分鐘的路程。
“你現在可以真的留下了。”他說道。
“呃，我不能真留下。”我說道。
他僵住了：“為什麽不？”
“你不覺得如果我一直呆在這兒，就有點兒太擠了麽？”
結果，沒過多久，他就走了，在外面呆了好幾個小時都沒回來。面對他不喜歡的情況時，逃避仍舊是他的最愛用的方法。我下定決心，等他回來以後，絕不給他任何特殊關心——不想鼓勵他的這種行為。但是一聽到他停車的聲音，我立刻就走出門廳，猛地他扯進懷裏，狠狠地親了親。
“對不起，”他靠著我的胸膛呢喃道，“我不想要你走。”
“沒事的，”我含糊地說道，心裏也不知道該作何解釋。“我現在哪兒都不會去的。”
傍晚之後的時間裏，柯文看上去都挺正常，但是偶爾有些過頭。晚餐的時候，他開始沒完沒了地嘲笑喬治說“雞蛋”的時發音。終於，喬治生氣了，說自從柯文來了之後日子就沒那麽好過了。接著柯文就飛快地離開了桌子，順帶弄翻了他的椅子。
那天夜裏我在他手臂上發現了兩條短而深的劃痕。“你這是幹什麽？”我問道。
“不知。”
“就因為喬治的話？”
他轉過身，想要抽走他的手臂。“這是在那之前劃的。”
我在想這是不是因為我的原因，因為我要到紅杉高地那邊兒工作了。但是我不想提起這件事，因為不知道要怎麽安慰他。如果我走了，我不知道我們之前要怎麽辦，我害怕他想要答案。
我輕輕地把嘴唇附上了被劃傷的地方。“我是怎麽跟你說的？如果你想要傷害自己該怎麽辦？”
“跟你說，”他一動不動地躺著，眼睛盯著我，“但是你明天要去面試，我不想讓你不高興。”
“看到你這樣我確實不高興。”我說道。
“對不起。”他說著，但是聽起來毫無悔意。
我快速地打了下他的屁股，然後就和他抱在了一起。他開始的時候身體一僵，拼命抵抗著我的懷抱。當我沿著他的下巴和喉嚨一路吻了下去後，他便慢慢軟了下來。我在他脖子上種了一顆草莓，他向下伸手，撫摸著我的陰莖。我也握住了他的，我們唇貼著唇喘息著。他輕柔地嗚咽，我們的下體不住碰撞著對方的。後來我們就睡著了，他看起來好一些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面試。最終，我得到了這份工作。這一整個夏天，我都不得不在農舍荒廢青春，現在終於可以松一口氣了。但是，我又有點希望自己不再回到辦公室，過朝九晚五的生活。我希望自己能利用自己這段待業的時光洗心革面，接受自己不可能掌控所有的事實，接受這種失控感。我咧嘴一笑，然後默默地責怪是柯文讓我產生了這些想法。
我開車回到房子，急切地想要慶祝一番。
不過當我回去之後，房子裏空空如也。柯文的車在車道裏，但是哪兒也找不到他，哪怕是棚屋裏也沒有。我向窗外望去，見到了小惡魔坐在它的狗窩旁，所以柯文不是去遛狗了。
我打電話給父母報了喜，接著便發短信問了問柯文他在哪。幾分鐘後，我又給他發了條短信，告訴他我得到了這份工作，但他沒有回覆。
特倫斯提前下班回家了。於是，我們就開了瓶酒慶祝。
“柯文去哪了？”他問道。
“不知道。他不在家，而且我還沒收到他的消息。”
五點左右，傑克、大衛和喬治都到家了，我們開始擔心起來。我們在周圍搜尋了好幾遍，挨個給柯文打電話。小特還給跟他一起玩反叛誓言的牌友打了個電話。
“他會回來的。”喬治聽上去有些緊張，“他最後總是會回來的。”
“他又沒開車，能去哪兒？”小特問道，“這附近啥也沒有。”
我站在廚房水池前，試著不表現出自己是有多麽緊張。如果柯文離開後去做些蠢事，就是因為他覺得我拋棄了他的話。如果他傷到了自己，如何他真的離家出走了……
“他在耍人。”我下了個定論。這肯定是的，因為我不想去考慮其他的可能，“就因為我要離開他，他在生氣。”
“所以他就這樣？藏起來了？”特倫斯問道。
“大概吧。”
我註意到小惡魔蹲在狗屋的入口處，哼哧哼哧地呼著氣，還搖著尾巴。“在那兒！”我突然說道，然後沖出了後門。
我到了狗屋，把小惡魔挪了挪窩，它歡快地朝我流著口水。當我趴在地上，朝狗屋裏瞥去的時候，柯文就蜷縮在裏面，眼睛在黑暗裏閃閃發光。
“你他媽的在幹什麽？”我問道。
“嘿，麥克。”他沒精打采地說道。
“立刻從那裏頭出來。”
我後退了幾步，好讓他從狗屋裏鉆出來，他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你還好嗎？”我掃視過他全身，“你傷到了嗎？”
“我挺好的，只是——”
“那就好。”我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到跟前，然後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他抽了一口氣，畏縮了一下，但是沒有過多的反抗。“你看我一會兒怎麽揍你。”
特倫斯跟上我們說：“柯文？發生了什麽？”
“你介意讓我們單獨談幾分鐘嗎，特倫斯？”我問道，逼著自己禮貌一點兒。
特倫斯點了點頭：“你還好嗎，小柯？”
柯文沒有回答。
“我先進去了。”特倫斯朝房子裏走去。
我領著柯文走出了小惡魔的活動範圍，它正試著跳到我倆身上來。“狗屋裏的一天，嗯？”我面無表情地問道。
“至少知道了小惡魔還是挺喜歡我的。”
我又打了他一下：“不要在那自怨自艾的了，告訴我這究竟是為什麽。”
“嗷！好吧，是的。向天發誓，麥克，我確實感覺很多時候大家都恨我。所以，我就是想躲你們一段時間。”
我把他帶到了菜園邊上的石頭長凳邊，按了下去，然後在他邊上坐了下來。我用手握住了他的下巴，逼迫他看著我：“躲著我們是不對的。”
“隨便吧。”當我放開他的時候，他說道。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他拉到了我的大腿上，然後隔著牛仔褲在他臀部狠打了六下。
“嗷！你不能在外面這樣子，你是不是——嗷——瘋了？”
“你再跟我‘隨便’一個看看？”我幫他坐了起來，“小特很擔心你，喬治很後悔。小惡魔呢，我很確定他很想念他的窩。”
“你不擔心嗎？”
“我猜你就是故意的。”
“你把我說得簡直是個混蛋。”他咕噥道。
“你真的特別幼稚。”
他轉過身去。我可以看到他的下巴在顫抖。“所以我才恨這個世界啊。大部分人與你在街上擦肩而過，這時他們根本就不會多看你幾眼。他們對待你的方式就好像你根本不重要一樣。但如果你想要逃開，單獨一個人呆會兒，這時人們就會來煩你了。”他拿手背擦了擦鼻子。
“你在逃避些什麽？”
他又聳了聳肩：“你們的沒完沒了。我說過了，我感覺自己惹了你們所有人。”
我用胳膊環住了他，然後靠在了我的身上，松了口氣。“為什麽你會覺得你惹到了別人？”
“因為我的行為舉止啊。我會勉強別人，而且我也不幹啥正事兒。不像喬治，他什麽都會做。或者傑克，他有自己的工作，而且一周六十個小時。還有小特和大衛，他們知道怎麽讓大家都感覺更舒服。我不行，我沒有任何讓人喜歡的特質。”
“這簡直是一流的自怨自艾了。”
他生氣地瞥了我一眼：“我的確挺可憐自己的。這就是種感情，和高興是一種感情一樣。你不會告訴別人不要高興了，對吧？甚至是悲傷也都一樣。因為如果他們能停止感到他們不想要的感情，他們肯定會這麽做的。”
“我猜你說得對。”
他伸了個懶腰，笑了下，在我的肩膀上蹭了蹭鼻子：“我好慘。”
“除非他們被這種感情所綁住了。”
“相信我，我也希望我是正常人。”
“我覺得你挺正常的。”
他把頭朝我的方向轉了轉，然後給了我一個懷疑的眼神。
“你不需要特別去做些什麽，以此來取悅別人，”我說道，“你有很多值得喜歡的特征。”
他瞥了一眼自己的手：“有的時候我也是這麽覺得的。”
“那就好。”
“但是，不是今天。”
我把手放到了他的後頸上，然後稍微揉了揉他的背：“是因為我得到了那份工作嗎？”
“嗯，一部分吧。我挺替你高興的，你得相信我。我就是不能忍受所有人都要走了。你就這麽來了，然後就這樣走……還有特倫斯……我只是想有一個人完全屬於我，這很蠢嗎？”
“不，”我輕輕說道，“這一點兒也不蠢。”
我們沈默了一會兒，
“如果我想獨占的那個人是你，會很蠢嗎？”
我嘆了口氣。“不，問題總會解決的，柯文。我沒有要一下子就離開你，好嗎？”我站起來伸出了手，“你進來吃點東西好吧？”
“小特生氣了嗎？”
“只要你跟他談談，他就不會氣了。”
“那你會……？”
“我們進去之後在說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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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特很快就弄明白了我們之間的關系有了質的變化，而且送上了他的祝福，這著實讓我提著的心放了下來。“我就知道你倆會適合對方，我真的早就看出來了。你們都喜歡那宅男才玩的卡片游戲只是很小的一方面，更多的是，就……你倆之間有那種感覺。”他在身前握緊了雙手，宛如一個驕傲的媽媽，“這很完美。”
“你是在說你之前就想撮合我和柯文？”
小特咧嘴一笑：“沒有啊，只是覺得你會喜歡他的。”
“你確定你真的不介意嗎？”
“麥克，天啊！我是太激動了才對。我愛他愛得要命，但是你才是那個可以滿足他所需的人。”
“可我不太確定他想要什麽，”我承認道，“不太確定我倆的情況算什麽。”
特倫斯哼了一聲：“我們剛開始同居的時候，傑克、喬治、大衛、我，每個人都這樣說。管他呢，我們現在有時候還是搞不清楚，但是這挺也挺有意思，對吧？這段感情中無論發生了什麽，都充滿樂趣。”
是的，挺有意思。
柯文似乎真的有努力變得更懂事，他不再添亂，而會給人搭把手。自從上次他給我看了傷痕的晚上之後，我還沒有打過他屁股。不過倒是有幾次，他的情緒直逼臨界點，我就把他拎到一邊冷靜冷靜。他一開始挺討厭這個的，但後來就不太掙紮了。因為他發現，和打完屁股一樣，每次面壁之後我都會把他抱到懷裏
每晚，我都會偷偷檢查他的身上有沒有添新的疤痕，但並沒有什麽‘收獲’。目前我們所做的就只有玩玩情趣小游戲，還沒真操過。之前玩過一副從傑克那兒借來的手銬——我把柯文銬在了床頭板上，探索他的身體，挑逗他，直到他語無倫次地求饒。每次，我們一親熱，或者是互相給對方口交，柯文都一副充滿渴望迫不及待的樣子。但是我有種感覺，他其實更加喜歡在完事之後，和我一起進入夢鄉。
然而我很難忽略那種孤獨，那種脆弱。因為他的確需要時間成長，而我也不難發現，我不可能一直陪他。我要是走了柯文會怎樣？認為柯文會在意我的去留是否太自作多情了？或許與我的關系對他不過是一段夏日迷情。
但是我很關心他的將來，擔心他的人生。我不覺得我有資格建議他去找工作，但直覺告訴我，一旦他能離開他的父母，做到經濟獨立，找點別的事兒做，不用再拿桌游和性愛消磨時間，他會感覺好點兒的。
我並沒有在抱怨啥。
我們還和其他人一起嘗試過幾次BDSM情景。但不知為什麽，這在和小特在托利多時一起當攻的感覺不一樣了。以前，和小特或者和任何伴侶在一起玩的時候，我都不會感覺不自在，但是現在不行了。我猜大概原因在於柯文，我想獨占他。當大衛給柯文命令時，我會感到惱怒。要麽就是在觀看小特對柯文用鞭子時，我會想要從他手中扯過鞭子，換自己上。柯文很快就發現了這一點，開始利用和其他人一起玩情景來故意逗我。這本來應該挺好笑的，但我笑不出來。
之前面過的那家公司給我發了郵件，想和我約第二次面試——這次是現場面試。柯文指導我演練了幾回。我明白他第一個晚上就跟我說只要願意就可以好好表現是什麽意思了。他輔導我時候，這孩子是那麽令人安心，那麽自信和熱情，我很快就放松了下來。這證明了他不僅僅只是一個需要精神支柱的熊孩子。而我，也很樂意偶爾可以放松下來，讓他反過來幫助我。
而且當知道了這份工作是在紅杉高地後，柯文感到非常興奮，因為從那兒過來只要15分鐘的路程。
“你現在可以真的留下了。”他說道。
“呃，我不能真留下。”我說道。
他僵住了：“為什麽不？”
“你不覺得如果我一直呆在這兒，就有點兒太擠了麽？”
結果，沒過多久，他就走了，在外面呆了好幾個小時都沒回來。面對他不喜歡的情況時，逃避仍舊是他的最愛用的方法。我下定決心，等他回來以後，絕不給他任何特殊關心——不想鼓勵他的這種行為。但是一聽到他停車的聲音，我立刻就走出門廳，猛地他扯進懷裏，狠狠地親了親。
“對不起，”他靠著我的胸膛呢喃道，“我不想要你走。”
“沒事的，”我含糊地說道，心裏也不知道該作何解釋。“我現在哪兒都不會去的。”
傍晚之後的時間裏，柯文看上去都挺正常，但是偶爾有些過頭。晚餐的時候，他開始沒完沒了地嘲笑喬治說“雞蛋”的時發音。終於，喬治生氣了，說自從柯文來了之後日子就沒那麽好過了。接著柯文就飛快地離開了桌子，順帶弄翻了他的椅子。
那天夜裏我在他手臂上發現了兩條短而深的劃痕。“你這是幹什麽？”我問道。
“不知。”
“就因為喬治的話？”
他轉過身，想要抽走他的手臂。“這是在那之前劃的。”
我在想這是不是因為我的原因，因為我要到紅杉高地那邊兒工作了。但是我不想提起這件事，因為不知道要怎麽安慰他。如果我走了，我不知道我們之前要怎麽辦，我害怕他想要答案。
我輕輕地把嘴唇附上了被劃傷的地方。“我是怎麽跟你說的？如果你想要傷害自己該怎麽辦？”
“跟你說，”他一動不動地躺著，眼睛盯著我，“但是你明天要去面試，我不想讓你不高興。”
“看到你這樣我確實不高興。”我說道。
“對不起。”他說著，但是聽起來毫無悔意。
我快速地打了下他的屁股，然後就和他抱在了一起。他開始的時候身體一僵，拼命抵抗著我的懷抱。當我沿著他的下巴和喉嚨一路吻了下去後，他便慢慢軟了下來。我在他脖子上種了一顆草莓，他向下伸手，撫摸著我的陰莖。我也握住了他的，我們唇貼著唇喘息著。他輕柔地嗚咽，我們的下體不住碰撞著對方的。後來我們就睡著了，他看起來好一些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去面試。最終，我得到了這份工作。這一整個夏天，我都不得不在農舍荒廢青春，現在終於可以松一口氣了。但是，我又有點希望自己不再回到辦公室，過朝九晚五的生活。我希望自己能利用自己這段待業的時光洗心革面，接受自己不可能掌控所有的事實，接受這種失控感。我咧嘴一笑，然後默默地責怪是柯文讓我產生了這些想法。
我開車回到房子，急切地想要慶祝一番。
不過當我回去之後，房子裏空空如也。柯文的車在車道裏，但是哪兒也找不到他，哪怕是棚屋裏也沒有。我向窗外望去，見到了小惡魔坐在它的狗窩旁，所以柯文不是去遛狗了。
我打電話給父母報了喜，接著便發短信問了問柯文他在哪。幾分鐘後，我又給他發了條短信，告訴他我得到了這份工作，但他沒有回覆。
特倫斯提前下班回家了。於是，我們就開了瓶酒慶祝。
“柯文去哪了？”他問道。
“不知道。他不在家，而且我還沒收到他的消息。”
五點左右，傑克、大衛和喬治都到家了，我們開始擔心起來。我們在周圍搜尋了好幾遍，挨個給柯文打電話。小特還給跟他一起玩反叛誓言的牌友打了個電話。
“他會回來的。”喬治聽上去有些緊張，“他最後總是會回來的。”
“他又沒開車，能去哪兒？”小特問道，“這附近啥也沒有。”
我站在廚房水池前，試著不表現出自己是有多麽緊張。如果柯文離開後去做些蠢事，就是因為他覺得我拋棄了他的話。如果他傷到了自己，如何他真的離家出走了……
“他在耍人。”我下了個定論。這肯定是的，因為我不想去考慮其他的可能，“就因為我要離開他，他在生氣。”
“所以他就這樣？藏起來了？”特倫斯問道。
“大概吧。”
我註意到小惡魔蹲在狗屋的入口處，哼哧哼哧地呼著氣，還搖著尾巴。“在那兒！”我突然說道，然後沖出了後門。
我到了狗屋，把小惡魔挪了挪窩，它歡快地朝我流著口水。當我趴在地上，朝狗屋裏瞥去的時候，柯文就蜷縮在裏面，眼睛在黑暗裏閃閃發光。
“你他媽的在幹什麽？”我問道。
“嘿，麥克。”他沒精打采地說道。
“立刻從那裏頭出來。”
我後退了幾步，好讓他從狗屋裏鉆出來，他晃晃悠悠地站了起來。“你還好嗎？”我掃視過他全身，“你傷到了嗎？”
“我挺好的，只是——”
“那就好。”我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拽到跟前，然後拍了一下他的屁股。他抽了一口氣，畏縮了一下，但是沒有過多的反抗。“你看我一會兒怎麽揍你。”
特倫斯跟上我們說：“柯文？發生了什麽？”
“你介意讓我們單獨談幾分鐘嗎，特倫斯？”我問道，逼著自己禮貌一點兒。
特倫斯點了點頭：“你還好嗎，小柯？”
柯文沒有回答。
“我先進去了。”特倫斯朝房子裏走去。
我領著柯文走出了小惡魔的活動範圍，它正試著跳到我倆身上來。“狗屋裏的一天，嗯？”我面無表情地問道。
“至少知道了小惡魔還是挺喜歡我的。”
我又打了他一下：“不要在那自怨自艾的了，告訴我這究竟是為什麽。”
“嗷！好吧，是的。向天發誓，麥克，我確實感覺很多時候大家都恨我。所以，我就是想躲你們一段時間。”
我把他帶到了菜園邊上的石頭長凳邊，按了下去，然後在他邊上坐了下來。我用手握住了他的下巴，逼迫他看著我：“躲著我們是不對的。”
“隨便吧。”當我放開他的時候，他說道。
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地把他拉到了我的大腿上，然後隔著牛仔褲在他臀部狠打了六下。
“嗷！你不能在外面這樣子，你是不是——嗷——瘋了？”
“你再跟我‘隨便’一個看看？”我幫他坐了起來，“小特很擔心你，喬治很後悔。小惡魔呢，我很確定他很想念他的窩。”
“你不擔心嗎？”
“我猜你就是故意的。”
“你把我說得簡直是個混蛋。”他咕噥道。
“你真的特別幼稚。”
他轉過身去。我可以看到他的下巴在顫抖。“所以我才恨這個世界啊。大部分人與你在街上擦肩而過，這時他們根本就不會多看你幾眼。他們對待你的方式就好像你根本不重要一樣。但如果你想要逃開，單獨一個人呆會兒，這時人們就會來煩你了。”他拿手背擦了擦鼻子。
“你在逃避些什麽？”
他又聳了聳肩：“你們的沒完沒了。我說過了，我感覺自己惹了你們所有人。”
我用胳膊環住了他，然後靠在了我的身上，松了口氣。“為什麽你會覺得你惹到了別人？”
“因為我的行為舉止啊。我會勉強別人，而且我也不幹啥正事兒。不像喬治，他什麽都會做。或者傑克，他有自己的工作，而且一周六十個小時。還有小特和大衛，他們知道怎麽讓大家都感覺更舒服。我不行，我沒有任何讓人喜歡的特質。”
“這簡直是一流的自怨自艾了。”
他生氣地瞥了我一眼：“我的確挺可憐自己的。這就是種感情，和高興是一種感情一樣。你不會告訴別人不要高興了，對吧？甚至是悲傷也都一樣。因為如果他們能停止感到他們不想要的感情，他們肯定會這麽做的。”
“我猜你說得對。”
他伸了個懶腰，笑了下，在我的肩膀上蹭了蹭鼻子：“我好慘。”
“除非他們被這種感情所綁住了。”
“相信我，我也希望我是正常人。”
“我覺得你挺正常的。”
他把頭朝我的方向轉了轉，然後給了我一個懷疑的眼神。
“你不需要特別去做些什麽，以此來取悅別人，”我說道，“你有很多值得喜歡的特征。”
他瞥了一眼自己的手：“有的時候我也是這麽覺得的。”
“那就好。”
“但是，不是今天。”
我把手放到了他的後頸上，然後稍微揉了揉他的背：“是因為我得到了那份工作嗎？”
“嗯，一部分吧。我挺替你高興的，你得相信我。我就是不能忍受所有人都要走了。你就這麽來了，然後就這樣走……還有特倫斯……我只是想有一個人完全屬於我，這很蠢嗎？”
“不，”我輕輕說道，“這一點兒也不蠢。”
我們沈默了一會兒，
“如果我想獨占的那個人是你，會很蠢嗎？”
我嘆了口氣。“不，問題總會解決的，柯文。我沒有要一下子就離開你，好嗎？”我站起來伸出了手，“你進來吃點東西好吧？”
“小特生氣了嗎？”
“只要你跟他談談，他就不會氣了。”
“那你會……？”
“我們進去之後在說這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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