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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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過得風平浪靜。大衛要去參加摩托車車友會，我幫他做了些準備，然後在網上找了找工作。還和柯文一起玩了好幾輪反叛誓言，然後發現自己對他那組“恐懼之海”卡牌很感興趣。
“拿著吧。”他說道。
“不了。”
“我是真心的。拿去吧，我還有其他的呢。”
“可是這組牌很厲害啊。”
“所以我想給你啊。”
“你費了這麽大勁收齊的”
“麥克，我就是想送給你。”
這太誘人了，不僅僅因為我熱愛這個卡組，還因為……也許我想要擁有一些能讓我記住柯文的東西？不，我不會讓自己陷得這麽深的。“我已經不玩了，”我告訴他，“我是說，在我們那兒我已經不玩了。”
周六晚上，我正呆在自己的房間裏，這時有敲門聲傳來。柯文把他的腦袋探了進來。我只穿了睡褲，而且還光著膀子。這我感到一絲尷尬，仿佛自己不該讓他看到我半裸的樣子一樣——然後我就看到了他穿了一件明顯不夠長的T恤，下面只穿了一條內褲。“怎麽了？”
“他們在傑克房裏玩BDSM情景①呢”他說道，“我不喜歡玩，於是就逃了。”
註①：情景指：一段用於BDSM活動的時間。
“逃了？”
他咧嘴一笑：“在他們玩兒的時候我能呆在你這兒嗎？”
“我……”該說什麽？我在忙麽？我被嚇到了？難道要說單獨和你一起玩反叛誓言是一回事兒，但是和你單獨呆在臥室裏就有些太過火了嗎？“他們知道你走了嗎？”
“估計他們根本沒註意到我走了。”
我皺眉盯著他：“如果玩的過程中你有什麽不喜歡的地方，你應該跟他們談談的。”
“得了吧，道貌岸然先生。”他悄悄挪到了床邊，“我才不想跟他們談這個呢。”
“為啥不想？”
他聳了聳肩：“就是不想。”
又是一聲敲門聲。“麥克？”那是小特的聲音，“抱歉打擾到你了，柯文在你這兒嗎？”
我看著柯文挑了挑眉。
他嘆了口氣走向門口。“嘿，”他一邊給特倫斯開了門一邊說道。
小特套著一件前襟大開、皺巴巴的工作襯衫，和一條穿反了的睡褲。顯然，他一定是急急忙忙地套上衣服就跑過來了。“我們不知道你跑哪兒去了。怎麽了？”
“我今晚不是特別有心情玩兒。能和麥克呆一會兒嗎？”
特倫斯瞥了我一眼：“如果麥克同意的話。”
“他同意的！。”柯文在我張嘴前就搶答道。
“你真的沒事兒嗎？”
“是啊，我沒有生氣什麽的啦。就是不想玩而已。”
小特靠在了門框上。“好吧，如果你改主意了，就過來找我們。”他穿過廚房離開了。
柯文關上門然後轉向了我：“看到了吧？沒事的。而且你看到他有多想我了嗎？就……完全都不想。”
“我感覺，別人放下一切來關心你的感受時你挺開心的。。”
他臉色一沈，但隨即扯出了一個笑容：“是啊，大概吧。”
“而且我可沒說你可以呆這兒。”
“我會保持安靜的。”
我拍了拍床，他在我邊上坐了下來，胳膊上汗毛都立起來了。“冷？”
“樓上簡直凍死了，他們開著空調呢。”
我站起來走向衣櫥：“你瞧瞧你就這樣子闖了進來，我得讓你趕緊暖和起來。”
我轉身瞥了他一眼，他還坐在那一動也不動。
不同的熊孩子想要從訓誡中獲得的東西是不同的，有些想要被嚴厲地、強硬地，用能使他信服的方式對待，在被打屁股了之後，他們並不想要安慰，他們只想要在懲罰的過程中被徹頭徹尾的羞辱。
其他的則想要在訓誡的整個過程中都感受到關懷。他們需要在焦慮時得到鼓勵，在乖乖接受了懲罰之後得到表揚。我曾也是這種熊孩子，我在最開始的時候十分焦慮，直到我見識到了那個打我的人有多喜歡給予那種關懷。最終我意識到自己真正的夢想不是被管教和安慰，而是教管和安慰別人。
我還沒弄明白柯文到底屬於哪種。他似乎喜歡被嚴厲地對待，被強迫。可他也想要被安慰，即使接受安慰令他感到恐懼。
我等他回應我，但他也在等我——要麽將我的威脅付諸於行動，要麽承認我只是在開玩笑。
“只是覺得自己今晚想仁慈一些。”我拿了一條自己的運動褲和一件肥大的運動短袖丟到床上，“穿。”
他沈默地穿好了衣服。衣服顯然太大了，我看著他不禁笑了出來。
“將就吧。”
他笑著將腿蜷到了胸前，拉扯著褲腳來遮住他光著的腳。
“暖和點了？”我問道。
他點了點頭：“謝了。”
我陪他坐了一分鐘。
“還是有點兒冷。”他終於承認道。
我輕輕地環住了他的肩，讓他靠著我休息。能抱著他的感覺真好。
“麥克？”
“嗯？”
“我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
“只是朋友間的喜歡嗎？
“你很迷人。”
“我知道。”
“而且你的謙虛更是令人難以拒絕。”
他笑了起來。
“但是你和特倫斯——”
“我們之間沒有什麽，”柯文說道，“我是說，他是我的攻，我也愛著他，但是我們……這只是暫時的。”
“我明白了。”
“他自己也這麽說過啊，說他總有一天要擺脫我的。”
“我懷疑這不是原話。”
“但我們都清楚的，”柯文靠得更近了，依偎在我的胸膛裏，“況且他知道我喜歡你。我告訴他了。”
我的心怦怦直跳：“他說了什麽？”
“不要糾纏你，”他頓了頓，“但我在想——如果你真的喜歡我，我們可以一起玩玩看，試試看會怎麽樣。”
“唔……”
他加快了語速：“和其他人一起玩，我覺得，有的時候，的確挺有趣的，但是那也像，就，他們屬於這個家庭，我和他們走到今天，然後……呃……我感覺他們想讓我擠進他們已經習慣的關系裏。但是和你在一起，我們可以建立新的關系。”
“你一般怎麽玩？”我脫口而出，完全來不及阻止自己向他問道。
“我啥都玩。口活，捆綁，口球……他們總喜歡給我塞口球——我很好奇為什麽，我甚至不介意灌腸，如果你灌得好的話。”
我噗嗤一笑。
”怎麽了嘛？”他看著我問道。
“你真是個小甜心。”
“你這麽覺得嗎？”他看上去真的有些驚訝。
“那打屁股呢？”我問道。
他搖了搖頭：“有時候吧，但我不是特別喜歡裝裝樣子的，我想要那成為懲罰，就像那晚一樣。但是鞭子還是很有情趣的，當然了，還有做愛，你想怎麽操我就怎麽操。”
“我覺得，”我溫柔地說道，“我們要是能先了解一下對方就再好不過了。”
他臉色微變，但我還是察覺到了。
“我是認真的。”我說道，“我不是拒絕你，我只是認為我們應該放慢一點。你該和特倫斯談談，一起決定你們的關系該怎麽辦。
“我超性感的。”他抱怨到，掙開我的懷抱並扯掉了運動衫。他重重地呼吸著，胸膛在薄薄的T恤下面一起一伏。他把運動衫丟到了地板上，“我們沒有任何關系。小特不想要處關系，等你了解我了，你也不會想要的。”
“什麽意思？”
“我太鬧騰了。”
“我不信。”
“等你了解我了你就不會喜歡我了，小特就是這樣。”
“了解什麽？”
他把T恤撩起來然後指給我看了三條一直從腋窩延伸到胸腔的長劃痕。
“誰弄的？”我第一個想到的罪魁禍首是惡魔。
“我。”他瞥了我一眼，然後拉下了他的T恤。“你怎麽想不重要。”他怒氣沖沖地說道。
“給我瞧瞧。”我說道。我松開了他的手臂，然後又掀起了他的T恤。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吸緊腹部的同時向外擴張著肋骨。覆在他骨頭上的皮膚光滑而蒼白，他肚臍眼邊上的一顆痣在他屏住呼吸的同時顫抖了一下。我輕輕地撫摸著他傷痕以下的肌膚。仿佛是我按下了什麽按鈕一般，他長長舒出一口氣。“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
“昨晚。”
“你清理過傷口了嗎？”
“清理了又怎麽樣？”
我脫下了他的T恤，在我將布料粗暴地扯過他的頭頂時，柯文畏縮了一下。他的頭發因靜電而劈啪作響。他用雙臂夾緊了自己的身子，試圖遮住傷痕。
“為什麽？”我柔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嘟囔道，“我喜歡這麽幹。小特說我該停下了。”
“你喜歡什麽？疼痛感？還是傷痕？”
“都有。”他淺淺地吸了一口氣，“有時候我也會在玩的時候留下疤痕。這又有什麽區別呢？”
“那也有幫助嗎？”
“一點點吧。你覺得我有毛病嗎？”
我搖了搖頭，把手搭在他的後頸上。
“小特以前很喜歡我的，”他說道，“但是自從他發現了這個，我覺得他就再沒有那麽迷戀我了。”
“特倫斯很關心你。”
“但他就是不能跟我在一起。”柯文用手背擦了擦鼻子。“我想走了，”在他試圖站起來之前我握住了他的手腕，“我得走了。”
“躺下，”我說道，“我幫你清理下傷口，然後我們可以再談談。”
他嘗試著掙脫我，但是我握住了他。“滾開。”他怒氣沖沖地吼道。
“柯文，不要再反抗我了。”
他拿手肘撞了我一下——輕到讓我明白他不是真的在掙紮，實際上他想要被阻止。我站了起來，把他拉到身前，然後輕輕拍了拍他的屁股——只是警告他一下而已。他向前跳了一步，然後在我地懷中掙紮著。我又拍了他一下就放開了他，然後我指了指床。
“躺平了。”
“去你媽的。”
我把他拉到自己大腿上，然後又輕拍了他幾下，直到他懊惱地呻吟出聲。
“我不允許你也跟我作對，麥克！”
我放開了他站起來，讓他和我面對面：“你很清楚我沒有和你對著幹。你說那話是什麽意思？”
“我誰也沒有了，”他說道，話語中帶著一絲崩潰，“沒有人真正關心我，他們只是裝裝的。你他媽根本不知道孤苦伶仃有多難受。。”
我緊緊地環住了他：“你不是一個人，你有小特、大衛、傑克、喬治，還有我。”
“你他媽一點兒也不關心我。我也不關心你。”他想把我從他身上推開，但是我沒有放手。
“你可以冷靜下來了嗎？”我問道。我感受到了他的肋骨快速地擴張，收縮著。如果他不想被逼的話，我不會逼迫他的，我只想要他從這個過程中得到他想要的。
“強迫我。”他低喃道，“求你了。”
當他再次試圖掙開我的桎梏的時候，我在床邊坐了下來，並把他拉到了我大腿之間，用我的腿夾著他的腿。我解開他的睡褲，並把它扯了下來，把他按到了我的左膝上。
“給我聽好了，柯文。”我說著，一邊往他包著黑色緊身短褲的臀上扇了一巴掌，“我想幫你，但你得讓我幫你。”
我持續拍打了一段時間，直到他的屁股開始刺痛，小聲抗議變成了啜泣。
“別，等等。”當我褪下他的內褲的時候，他哀求道。他用一只手擋住了身後，但我把他的手按到了背上。
“夠了，”我說道，“放松點。”
我原本打算等他的屁股稍稍有些顏色了就停下，但很明顯他從打屁股的過程中得到了重要的東西。他一點兒也不緊張了，當我一圈圈地疊加著輕拍的時候，他很安靜，只是把臉埋在鴨絨被裏面，絲毫沒有反抗的企圖，只是偶爾用身體磨蹭我的腿。“這就對了。”我低喃道，告訴他享受這個過程是正常的。當我轉移到他的大腿上時，他嘆息著，我從這條腿打到另一條。
當他從屁股幾乎到膝蓋的位置都染上了紅色的時候，我停手了。我將手掌放在他滾燙的肌膚上。“非常棒，”我輕輕說道，“你做的非常好。”
“操，麥克……”
我抽了他一下，感受到了我的手掌帶給他皮膚上的，細小的凸起。
“疼。”
“我知道。”這不可能真的那麽疼，但我理解他的意思。我也會那樣子痛。我把他抱到了床上，然後在他邊上躺了下來，久久地抱住了他。
“你生氣了，”他把我推開了一點兒直到他能看到我的臉。他的臉皺成了一團，但是完全沒有眼淚的痕跡，“你生氣是因為我傷到了自己。”
“不對，那頓打是因為你不聽我的話。”我註意到他的下巴緊了緊，便停頓了一下，“你希望我因為你傷到了自己而生氣嗎？”
他試著翻到一邊去。
“請你回答問題。”
他搖了搖頭：“不太確定。”
“我對此並不高興，但我沒有生氣。”
“你希望我可以平平安安的。”他充滿希望地低喃道。
“我希望你可以開開心心的。”
“我不行，”他聽上去很是痛苦，“只有某些時候。我不能那樣子，麥克。”
“我知道。乖乖躺在這兒，我去拿點東西給你清理一下。”
我還給他帶了一杯水，他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那些傷痕沒有我一開始想的那麽深，而且它們看上去愈合得很好。柯文很安靜地躺著，當我把浸過過氧化氫的棉球放到他的皮膚上時，他瑟縮了一下。
“不痛的。”我說道。
“我知道。”他回答道，聲音中帶有一絲抗拒。
我擦了擦那三條傷痕。
“這種行為必須停止。”我平靜且堅定地說道，一邊拉下了他的T恤，“從現在開始，當你又想自殘了，你就來找我或者小特。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們可以給你安全的疼痛感。明白了嗎？”
“知道了，先生。”
我爬上了床，在他身邊平躺下來，然後給我倆蓋上了被子。
“我能留下嗎？”他輕聲說道。
“趕緊睡。”
他躺了好一會兒，然後轉身面向我。我看到他伸長了脖子，將他的臉湊近了我的，我幾乎沒有阻止他的意志力，我渴望了解和他接吻的感覺，我想要用我的舌頭探索他的整個口腔，觸摸他的全身。千鈞一發之際，我把手放到了他的胸膛上然後推開了他。
“睡覺，”我重覆道，試圖忽略我怦怦直跳的心臟，還有我勃起的陰莖。
“你難道不想要嗎？”他問道。
操，這小鬼。
“我不知道小特介不介意我們這樣。”
“這關小特什麽事兒？他有喬治，大衛還有傑克。為什麽我就不能有別人呢？”
“我告訴過你我想要什麽了。我想要你趕緊睡覺。我想要我們再考慮考慮。”
他坐了起來，盯著我。“你知道嗎，”他說道，“我知道你為什麽是上面的那個了，你很擅長使喚人，而且你聽起來就像管事的那一個。而且你，呃，很性感，而且你知道什麽時候該唱白臉，讓人們都想聽從你的話。但是你得找到一個平衡，知道吧？你不能事事都使喚別人。
“我不認為我這麽幹了。”
“我只是想說我現在真的不想管你是怎麽認為的，因為我也是有需求的。”
“柯文…”
“但他已經爬下了床，大步走向門口。”
“回來。”
“不。”他說道，然後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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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吧。”他說道。
“不了。”
“我是真心的。拿去吧，我還有其他的呢。”
“可是這組牌很厲害啊。”
“所以我想給你啊。”
“你費了這麽大勁收齊的”
“麥克，我就是想送給你。”
這太誘人了，不僅僅因為我熱愛這個卡組，還因為……也許我想要擁有一些能讓我記住柯文的東西？不，我不會讓自己陷得這麽深的。“我已經不玩了，”我告訴他，“我是說，在我們那兒我已經不玩了。”
周六晚上，我正呆在自己的房間裏，這時有敲門聲傳來。柯文把他的腦袋探了進來。我只穿了睡褲，而且還光著膀子。這我感到一絲尷尬，仿佛自己不該讓他看到我半裸的樣子一樣——然後我就看到了他穿了一件明顯不夠長的T恤，下面只穿了一條內褲。“怎麽了？”
“他們在傑克房裏玩BDSM情景①呢”他說道，“我不喜歡玩，於是就逃了。”
註①：情景指：一段用於BDSM活動的時間。
“逃了？”
他咧嘴一笑：“在他們玩兒的時候我能呆在你這兒嗎？”
“我……”該說什麽？我在忙麽？我被嚇到了？難道要說單獨和你一起玩反叛誓言是一回事兒，但是和你單獨呆在臥室裏就有些太過火了嗎？“他們知道你走了嗎？”
“估計他們根本沒註意到我走了。”
我皺眉盯著他：“如果玩的過程中你有什麽不喜歡的地方，你應該跟他們談談的。”
“得了吧，道貌岸然先生。”他悄悄挪到了床邊，“我才不想跟他們談這個呢。”
“為啥不想？”
他聳了聳肩：“就是不想。”
又是一聲敲門聲。“麥克？”那是小特的聲音，“抱歉打擾到你了，柯文在你這兒嗎？”
我看著柯文挑了挑眉。
他嘆了口氣走向門口。“嘿，”他一邊給特倫斯開了門一邊說道。
小特套著一件前襟大開、皺巴巴的工作襯衫，和一條穿反了的睡褲。顯然，他一定是急急忙忙地套上衣服就跑過來了。“我們不知道你跑哪兒去了。怎麽了？”
“我今晚不是特別有心情玩兒。能和麥克呆一會兒嗎？”
特倫斯瞥了我一眼：“如果麥克同意的話。”
“他同意的！。”柯文在我張嘴前就搶答道。
“你真的沒事兒嗎？”
“是啊，我沒有生氣什麽的啦。就是不想玩而已。”
小特靠在了門框上。“好吧，如果你改主意了，就過來找我們。”他穿過廚房離開了。
柯文關上門然後轉向了我：“看到了吧？沒事的。而且你看到他有多想我了嗎？就……完全都不想。”
“我感覺，別人放下一切來關心你的感受時你挺開心的。。”
他臉色一沈，但隨即扯出了一個笑容：“是啊，大概吧。”
“而且我可沒說你可以呆這兒。”
“我會保持安靜的。”
我拍了拍床，他在我邊上坐了下來，胳膊上汗毛都立起來了。“冷？”
“樓上簡直凍死了，他們開著空調呢。”
我站起來走向衣櫥：“你瞧瞧你就這樣子闖了進來，我得讓你趕緊暖和起來。”
我轉身瞥了他一眼，他還坐在那一動也不動。
不同的熊孩子想要從訓誡中獲得的東西是不同的，有些想要被嚴厲地、強硬地，用能使他信服的方式對待，在被打屁股了之後，他們並不想要安慰，他們只想要在懲罰的過程中被徹頭徹尾的羞辱。
其他的則想要在訓誡的整個過程中都感受到關懷。他們需要在焦慮時得到鼓勵，在乖乖接受了懲罰之後得到表揚。我曾也是這種熊孩子，我在最開始的時候十分焦慮，直到我見識到了那個打我的人有多喜歡給予那種關懷。最終我意識到自己真正的夢想不是被管教和安慰，而是教管和安慰別人。
我還沒弄明白柯文到底屬於哪種。他似乎喜歡被嚴厲地對待，被強迫。可他也想要被安慰，即使接受安慰令他感到恐懼。
我等他回應我，但他也在等我——要麽將我的威脅付諸於行動，要麽承認我只是在開玩笑。
“只是覺得自己今晚想仁慈一些。”我拿了一條自己的運動褲和一件肥大的運動短袖丟到床上，“穿。”
他沈默地穿好了衣服。衣服顯然太大了，我看著他不禁笑了出來。
“將就吧。”
他笑著將腿蜷到了胸前，拉扯著褲腳來遮住他光著的腳。
“暖和點了？”我問道。
他點了點頭：“謝了。”
我陪他坐了一分鐘。
“還是有點兒冷。”他終於承認道。
我輕輕地環住了他的肩，讓他靠著我休息。能抱著他的感覺真好。
“麥克？”
“嗯？”
“我喜歡你。”
“我也喜歡你。”
“只是朋友間的喜歡嗎？
“你很迷人。”
“我知道。”
“而且你的謙虛更是令人難以拒絕。”
他笑了起來。
“但是你和特倫斯——”
“我們之間沒有什麽，”柯文說道，“我是說，他是我的攻，我也愛著他，但是我們……這只是暫時的。”
“我明白了。”
“他自己也這麽說過啊，說他總有一天要擺脫我的。”
“我懷疑這不是原話。”
“但我們都清楚的，”柯文靠得更近了，依偎在我的胸膛裏，“況且他知道我喜歡你。我告訴他了。”
我的心怦怦直跳：“他說了什麽？”
“不要糾纏你，”他頓了頓，“但我在想——如果你真的喜歡我，我們可以一起玩玩看，試試看會怎麽樣。”
“唔……”
他加快了語速：“和其他人一起玩，我覺得，有的時候，的確挺有趣的，但是那也像，就，他們屬於這個家庭，我和他們走到今天，然後……呃……我感覺他們想讓我擠進他們已經習慣的關系裏。但是和你在一起，我們可以建立新的關系。”
“你一般怎麽玩？”我脫口而出，完全來不及阻止自己向他問道。
“我啥都玩。口活，捆綁，口球……他們總喜歡給我塞口球——我很好奇為什麽，我甚至不介意灌腸，如果你灌得好的話。”
我噗嗤一笑。
”怎麽了嘛？”他看著我問道。
“你真是個小甜心。”
“你這麽覺得嗎？”他看上去真的有些驚訝。
“那打屁股呢？”我問道。
他搖了搖頭：“有時候吧，但我不是特別喜歡裝裝樣子的，我想要那成為懲罰，就像那晚一樣。但是鞭子還是很有情趣的，當然了，還有做愛，你想怎麽操我就怎麽操。”
“我覺得，”我溫柔地說道，“我們要是能先了解一下對方就再好不過了。”
他臉色微變，但我還是察覺到了。
“我是認真的。”我說道，“我不是拒絕你，我只是認為我們應該放慢一點。你該和特倫斯談談，一起決定你們的關系該怎麽辦。
“我超性感的。”他抱怨到，掙開我的懷抱並扯掉了運動衫。他重重地呼吸著，胸膛在薄薄的T恤下面一起一伏。他把運動衫丟到了地板上，“我們沒有任何關系。小特不想要處關系，等你了解我了，你也不會想要的。”
“什麽意思？”
“我太鬧騰了。”
“我不信。”
“等你了解我了你就不會喜歡我了，小特就是這樣。”
“了解什麽？”
他把T恤撩起來然後指給我看了三條一直從腋窩延伸到胸腔的長劃痕。
“誰弄的？”我第一個想到的罪魁禍首是惡魔。
“我。”他瞥了我一眼，然後拉下了他的T恤。“你怎麽想不重要。”他怒氣沖沖地說道。
“給我瞧瞧。”我說道。我松開了他的手臂，然後又掀起了他的T恤。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吸緊腹部的同時向外擴張著肋骨。覆在他骨頭上的皮膚光滑而蒼白，他肚臍眼邊上的一顆痣在他屏住呼吸的同時顫抖了一下。我輕輕地撫摸著他傷痕以下的肌膚。仿佛是我按下了什麽按鈕一般，他長長舒出一口氣。“這是什麽時候發生的？”
“昨晚。”
“你清理過傷口了嗎？”
“清理了又怎麽樣？”
我脫下了他的T恤，在我將布料粗暴地扯過他的頭頂時，柯文畏縮了一下。他的頭發因靜電而劈啪作響。他用雙臂夾緊了自己的身子，試圖遮住傷痕。
“為什麽？”我柔聲問道。
“我也不知道”，他嘟囔道，“我喜歡這麽幹。小特說我該停下了。”
“你喜歡什麽？疼痛感？還是傷痕？”
“都有。”他淺淺地吸了一口氣，“有時候我也會在玩的時候留下疤痕。這又有什麽區別呢？”
“那也有幫助嗎？”
“一點點吧。你覺得我有毛病嗎？”
我搖了搖頭，把手搭在他的後頸上。
“小特以前很喜歡我的，”他說道，“但是自從他發現了這個，我覺得他就再沒有那麽迷戀我了。”
“特倫斯很關心你。”
“但他就是不能跟我在一起。”柯文用手背擦了擦鼻子。“我想走了，”在他試圖站起來之前我握住了他的手腕，“我得走了。”
“躺下，”我說道，“我幫你清理下傷口，然後我們可以再談談。”
他嘗試著掙脫我，但是我握住了他。“滾開。”他怒氣沖沖地吼道。
“柯文，不要再反抗我了。”
他拿手肘撞了我一下——輕到讓我明白他不是真的在掙紮，實際上他想要被阻止。我站了起來，把他拉到身前，然後輕輕拍了拍他的屁股——只是警告他一下而已。他向前跳了一步，然後在我地懷中掙紮著。我又拍了他一下就放開了他，然後我指了指床。
“躺平了。”
“去你媽的。”
我把他拉到自己大腿上，然後又輕拍了他幾下，直到他懊惱地呻吟出聲。
“我不允許你也跟我作對，麥克！”
我放開了他站起來，讓他和我面對面：“你很清楚我沒有和你對著幹。你說那話是什麽意思？”
“我誰也沒有了，”他說道，話語中帶著一絲崩潰，“沒有人真正關心我，他們只是裝裝的。你他媽根本不知道孤苦伶仃有多難受。。”
我緊緊地環住了他：“你不是一個人，你有小特、大衛、傑克、喬治，還有我。”
“你他媽一點兒也不關心我。我也不關心你。”他想把我從他身上推開，但是我沒有放手。
“你可以冷靜下來了嗎？”我問道。我感受到了他的肋骨快速地擴張，收縮著。如果他不想被逼的話，我不會逼迫他的，我只想要他從這個過程中得到他想要的。
“強迫我。”他低喃道，“求你了。”
當他再次試圖掙開我的桎梏的時候，我在床邊坐了下來，並把他拉到了我大腿之間，用我的腿夾著他的腿。我解開他的睡褲，並把它扯了下來，把他按到了我的左膝上。
“給我聽好了，柯文。”我說著，一邊往他包著黑色緊身短褲的臀上扇了一巴掌，“我想幫你，但你得讓我幫你。”
我持續拍打了一段時間，直到他的屁股開始刺痛，小聲抗議變成了啜泣。
“別，等等。”當我褪下他的內褲的時候，他哀求道。他用一只手擋住了身後，但我把他的手按到了背上。
“夠了，”我說道，“放松點。”
我原本打算等他的屁股稍稍有些顏色了就停下，但很明顯他從打屁股的過程中得到了重要的東西。他一點兒也不緊張了，當我一圈圈地疊加著輕拍的時候，他很安靜，只是把臉埋在鴨絨被裏面，絲毫沒有反抗的企圖，只是偶爾用身體磨蹭我的腿。“這就對了。”我低喃道，告訴他享受這個過程是正常的。當我轉移到他的大腿上時，他嘆息著，我從這條腿打到另一條。
當他從屁股幾乎到膝蓋的位置都染上了紅色的時候，我停手了。我將手掌放在他滾燙的肌膚上。“非常棒，”我輕輕說道，“你做的非常好。”
“操，麥克……”
我抽了他一下，感受到了我的手掌帶給他皮膚上的，細小的凸起。
“疼。”
“我知道。”這不可能真的那麽疼，但我理解他的意思。我也會那樣子痛。我把他抱到了床上，然後在他邊上躺了下來，久久地抱住了他。
“你生氣了，”他把我推開了一點兒直到他能看到我的臉。他的臉皺成了一團，但是完全沒有眼淚的痕跡，“你生氣是因為我傷到了自己。”
“不對，那頓打是因為你不聽我的話。”我註意到他的下巴緊了緊，便停頓了一下，“你希望我因為你傷到了自己而生氣嗎？”
他試著翻到一邊去。
“請你回答問題。”
他搖了搖頭：“不太確定。”
“我對此並不高興，但我沒有生氣。”
“你希望我可以平平安安的。”他充滿希望地低喃道。
“我希望你可以開開心心的。”
“我不行，”他聽上去很是痛苦，“只有某些時候。我不能那樣子，麥克。”
“我知道。乖乖躺在這兒，我去拿點東西給你清理一下。”
我還給他帶了一杯水，他咕嘟咕嘟地灌了下去。那些傷痕沒有我一開始想的那麽深，而且它們看上去愈合得很好。柯文很安靜地躺著，當我把浸過過氧化氫的棉球放到他的皮膚上時，他瑟縮了一下。
“不痛的。”我說道。
“我知道。”他回答道，聲音中帶有一絲抗拒。
我擦了擦那三條傷痕。
“這種行為必須停止。”我平靜且堅定地說道，一邊拉下了他的T恤，“從現在開始，當你又想自殘了，你就來找我或者小特。如果你想要的話，我們可以給你安全的疼痛感。明白了嗎？”
“知道了，先生。”
我爬上了床，在他身邊平躺下來，然後給我倆蓋上了被子。
“我能留下嗎？”他輕聲說道。
“趕緊睡。”
他躺了好一會兒，然後轉身面向我。我看到他伸長了脖子，將他的臉湊近了我的，我幾乎沒有阻止他的意志力，我渴望了解和他接吻的感覺，我想要用我的舌頭探索他的整個口腔，觸摸他的全身。千鈞一發之際，我把手放到了他的胸膛上然後推開了他。
“睡覺，”我重覆道，試圖忽略我怦怦直跳的心臟，還有我勃起的陰莖。
“你難道不想要嗎？”他問道。
操，這小鬼。
“我不知道小特介不介意我們這樣。”
“這關小特什麽事兒？他有喬治，大衛還有傑克。為什麽我就不能有別人呢？”
“我告訴過你我想要什麽了。我想要你趕緊睡覺。我想要我們再考慮考慮。”
他坐了起來，盯著我。“你知道嗎，”他說道，“我知道你為什麽是上面的那個了，你很擅長使喚人，而且你聽起來就像管事的那一個。而且你，呃，很性感，而且你知道什麽時候該唱白臉，讓人們都想聽從你的話。但是你得找到一個平衡，知道吧？你不能事事都使喚別人。
“我不認為我這麽幹了。”
“我只是想說我現在真的不想管你是怎麽認為的，因為我也是有需求的。”
“柯文…”
“但他已經爬下了床，大步走向門口。”
“回來。”
“不。”他說道，然後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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