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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 論踢館的正確姿勢(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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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人漸漸分開,鳶梟把小天孫依舊放回小竹子懷裏:“你帶他去一邊玩兒,我們說點事兒就離開。”

小竹子這次倒是沒有立即行動,而是先看了看桑榆,看到她的笑容之後才抱著早已興奮不已的小天孫去了一邊,實際上只是隔了五六步的距離。

桑榆坐了下來,眼睛還是舍不得離開小妹。

小妹並不是父君的孩子,是小姑的,當年小姑只身帶著小妹來羽族的時候她正好在太微尊者座下修習,並不知道之其中的事。只是父君即將仙逝之前告訴她們姐妹幾人小姑在把小妹托付給父君之後已隨小姑夫殉情了,因著小姑夫身份特殊所以小妹對外一直都是羽族的小公主。父君讓她們好好照顧小妹,小妹自小性子活潑,大半是被父君寵出來的,剩下的也是被她們姐妹幾個寵出來,只是沒想到,她們的小妹,卻在五萬年前葬身在六十四重天的枉生海,那之後大姐一再受到打擊到現在還在閉關之中,而三四五六妹這麽多年也一直在尋找小妹的魂魄希望能葉落歸根,哪怕是一縷縷,因為據傳那一日六十四重天血光沖天,然後下了三天三夜的血雨,之後什麽都沒有留下。

要是知道小妹還活著,大姐和妹妹們應該很快就會回來了,她想。

“她的身份暫時不要張揚”,鳶梟也將視線放在那一大一下,準確來說是大的那個身上。

桑榆想了想也就明白了,恐怕這一次的事情多少與小妹有關,可對方也不能完全肯定,只能試探,所以雙方都處在暗處窺探對方。

侍女端上來了兩碗血燕,雪燕中的極品,放在了小竹子那裏。

小竹子先是看了看鳶梟,見他點頭才拿起勺子一勺一勺把血燕餵給小天孫,然後自己也吃,吃第一口時頓下,然後若無其事接著吃,幾乎是一氣呵成,吃得認真而專註,仿佛人間美味。

桑榆如同見了鬼,搓了搓手:“你對她做了什麽?”她可記得小妹之前就一直不喜歡這種東西,嫌棄腥味重,大概是小的時候吃了太多自此之後她們用了無數招數她都不吃,好在她自幼就虛弱的身體倒是慢慢好了,可這會兒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就吃光了。

鳶梟目光淺淺,誠實道:“沒有。”他也納悶,她那時嘰嘰喳喳和他說了一大堆她喜歡的,還特別強調她不喜歡的只有帶血的東西反覆多次再無心也記得了,剛剛他也只是點頭讓她把它全餵給小天孫,沒想到她卻自己吃了。

終於是吃的幹幹凈凈,小竹子放下碗擦了擦嘴,很是淑女的笑道:“我這叫靜若雛鳥動若瘋雞”,擡眼卻發現鳶梟面前不知何時也放了一碗,只是還未動過。

她眼珠子轉了轉,一時糾結起怎麽能讓鳶梟上神吃別人口水呢。

對於她的語出驚人,鳶梟倒是沒什麽更驚人的舉動,而桑榆的表情就精彩了,簡直難以形容。

鳶梟只是看著她,挑了挑眉:“想吃?”

小竹子想了想,下定決心,堅定地點頭:“我聽聞羽族的血燕是極為補身體的正好我也正長身體呢……”說著一臉渴望的看著鳶梟。

桑榆若有所思:“若是姑娘喜歡……”

“無妨”,鳶梟把自己面前的碗推給她。

雖然她這種補身體的方法有些急功近利,不過她喜歡就好。

小竹子接過,都沒用勺子,閉著眼睛憋著氣就著碗口喝了下去,末了還舔了舔碗,才放下,一臉的意猶未盡。

桑榆見她吃得歡喜,終於是確認她是真的喜歡,便道:“姑娘若是喜歡我讓人再備就是”,也不等小竹子發表意見,吩咐下去再上來十碗。

沒一會兒,十只白色瓷碗便放到了小竹子面前,裏邊紅彤彤的液體已經凝固了,不過還冒著熱氣。

小天孫被那味道熏得爬的遠了些,不滿意的捂著鼻子。

小竹子看著那些碗,欲哭無淚,一口老血差點把剛吃進去的全給吐出來,不過面上還是不動聲色,甚至有些迫不及待,仿照剛剛的程序,在吃第一口的時候被燙了一下也一鼓作氣喝完了一碗,還是桑榆出聲讓她別急她才放緩了速度,拿起勺子一勺一勺的舀,那表情很是享受。

鳶梟看小竹子吃得專心,手握成拳放在唇邊輕輕咳了一下,面帶笑意:“你知道誰在背後使壞嗎?”

桑榆定了定神,滿不在乎道:“除了青鸞一支還能有誰。”不過也就一些利益驅使的烏合之眾罷了,她主要是想找出幕後推動這一切的人。

鸞族那一群人,真正值得畏懼的只是他們最小的九皇子辛梓。當年小妹還在羽族時,不知用了什麽方法把那個混世魔王給收服了,從一度的相殘相殺變為了相愛相殺,是以鸞鳳一直維持著很和諧的關系,直到小妹魂飛魄散不知所蹤,辛梓自此拋開羽族事物,兩支之間的平衡才被打破。

小妹看似什麽都不懂,可她比她們都強。

“哦”,鳶梟饒有趣味。

“還不是鸞二那個酒囊飯袋,自己沒點本事還是個軟蛋,他的弟弟倒是英雄……”桑榆忽然停住,嫣然一笑:“說起來,辛梓倒是有勇有謀我著實欣賞,最主要的是他和小妹還是青梅竹馬,據說他喜歡小妹喜歡得緊至今未娶可謂用情至深……”她故意不往下說,只是目光暧昧不已。

不過是事實,自從得知小妹魂飛魄散之後,辛梓便一直醉生夢死,到這會兒還醉著,是以某些人才能夠蹦跶嘚瑟。

不過事實卻是小妹之前已改往日對鳶梟癡情模樣而心無旁騖的在商君那學著釀酒,釀成一壇之後想讓辛梓先嘗嘗,這個事發生在那一場措手不及得變故之前,兩人喝過以後,小妹倒是安然無恙,可辛梓卻被醉倒到如今還沒醒,小妹一向有主意,大概是知道去九重天可能九死一生,不想讓他跟著一起去,可兩人一起玩到大的交情,是惺惺相惜卻無男女私情,她們倒是希望兩人在一塊,那就沒後來那些個破事,可兩人關系親近,卻沒順理成章在一起。當時小妹追鳶梟她們還想著能讓辛梓醋一下,沒想到他不但沒醋,還當起了狗頭軍師獻計獻策,跌破她們幾人的眼界。雖未見到辛梓喜歡哪家姑娘,不過小妹在他心裏地位卻是不一樣,為她打過一架兩架又如何。只是小妹自己也沒料到,她以為那酒頂多十天半月就會醒來,而以辛梓的體質看,能讓他醉三天已經屬於極限,不過足夠她把事情辦完,也不知道是哪一步出現的紕漏,小妹失蹤了這五萬年,辛梓也陰差陽錯醉了五萬年。也並不是沒想過辦法,辛梓身邊的心腹,甚至她們幾個姐妹也想過辦法,可商君的酒,若不是自然醒,也就只有商君能解,奈何這五萬多年為了小妹商君行蹤飄忽,即便是那釀酒的手藝也丟得七七八八。不過既然小妹活著,那辛梓也是時候醒來了。

“哦,鸞子野心啊,打到他服氣不就好了”,小竹子忽然開口打破了那詭異的沈默,嘴唇上占了血色,紅得妖嬈。

桑榆一口茶噴了出去,鸞子野心是個什麽鬼?

“他們不是青鸞一支”,小竹子一臉的“我說錯什麽了”的表情,不解的看向鳶梟。

鳶梟把杯子放下,用絹子給她擦了擦嘴,輕聲道:“是。”

“那就是鸞子野心啊”,小竹子一臉的理所當然。

桑榆細細回味,是鸞族,沒錯,鸞子野心也就順理成章了,沒毛病,可為什麽聽起來怪怪的。

估計以後青鸞一支要改名字了。

“我需要做什麽?”桑榆覺得還是盡早把這莊事處理了比較好,況且有人用他為什麽不用,她沒把他趕出去已經夠好了。

“繼續恨我”,鳶梟絲毫沒覺得說出來的那個“我”是自己:“越恨越好。”

“這個我最拿手”,桑榆就差摩拳擦掌,連聲音都是陰森恐怖的:“恨不得吃你肉喝你血!”

小竹子抖了抖身子,往小天孫的方向靠了靠,擡眼悄悄覷她:要不要這麽狠!

鳶梟站了起來,主動撈過小天孫抱在懷裏:“走了。”

一個商君已經讓他亂了陣腳,再來一個鸞子野心的話,那他就真的只能把她禁錮在他的府邸他的房間了。

她的母親他也見過,在他那種無謂的人看來也是國色天香的,要不然而不會迷得魔君禹彧寧願舍棄魔族與她一起浪跡天涯,而她,比起她母親來毫不遜色,甚至更勝一籌。

小竹子像是被點了什麽穴一般拉著他的手就往外走,甚至都沒和桑榆道別,越走越快。

作者有話要說:  說明一下,這裏所說的血燕和我們現在所謂的因礦物質所形成的血燕不是同一種,文中的血燕的確和了燕子血,也有血腥味,而且血腥味很濃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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