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章 狐貍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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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了十四牽走楚清的小動作, 何晏箍著席瀾窄腰的手臂當下一緊:“席瀾哥哥, 他怎麽會知道我們家廚房在哪裏的啊?”

“可……可能是他在這片區域也有一套房子, 用的相同的裝修風格吧。”席瀾生怕這套房子原主是自己,十四還經常過來照顧自己生活瑣事的事情會穿幫,找起借口來多少會有些心虛。

席瀾也不知道為什麽, 自己在外面哄騙別人, 坑別人的時候,從來都是眼睛也不眨一下毫無負擔的,偏偏面對何晏的時候, 總會條件反射的感覺到心虛和不安,總感覺自己虧欠了對方。

大概是因為對方太過於信任自己了吧……

“是嗎?真的不是他會經常過來找你嗎?”何晏說著就把大豬蹄子又往不可描述的地方伸了過去。

席瀾條件反射的想躲, 何晏卻直接咬著他的耳朵道:“乖乖的別動,讓我好好檢查一下,你要是不配合, 不小心讓他們看出了什麽貓膩來,我可不負責。”

何晏話是這麽威脅的, 動作之間卻並沒有做的太過分, 但凡席瀾有一點抗拒,他都會乖乖停下, 更加別說是真讓廚房裏的十四和楚清發現什麽了,他才沒這麽大方呢。

然而明知道何晏不會真讓自己這麽丟臉,席瀾還是配合的乖乖窩進了他的懷裏, 心道, 這個操作其實還是挺刺激的。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明明是四個人坐在那裏非常普通的東拉西扯聊家常,可是落在何晏手心裏的席瀾就是覺得時間過的格外的難熬。

每一分每一秒好像都被拉長了十倍……百倍……千倍……

這不禁讓席瀾開始感慨。

唉,都說開心的時光過的格外快,反過來才會度日如年,那自己現在能產生這種度秒如年的感覺,一定是打從心底裏討厭何晏了吧!

是吧?!一定是吧?!

嗯,這麽看起來的話,確實是時候該分手了……

就在席瀾開始認真思考,要如何與何晏現場分手,再給他塑造一個世紀大渣男的形象,還摔他一臉咖啡和茶的時候,一直樂此不疲的何晏仿佛有了心靈感應似的,朝著席瀾的後脖子梗吹了口熱氣,就求生欲極強的收手還直接開口趕人了。

“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就不留你們守歲了,你們都這麽大的年紀了,壓歲錢我也就不特地給了,深更半夜的太危險,就勞煩十四替我送送楚清吧,席瀾身體不太舒服,我就先送他回房間去休息了,不送你們了。”

楚清見狀也是一驚,從頭到尾沒發現異常的他無比擔憂的就要去扶席瀾:“席瀾,你沒事吧?是哪裏不舒服了,嚴不嚴重,要不要去醫院看一看,雖然是過年,應該也有急診還在工作吧?”

“沒,沒事,就是有點累了。”看到楚清這麽關心自己,席瀾生怕他真的把自己送去醫院,忙不疊的就開始拒絕。

楚清還想繼續關心席瀾,就被看慣了自家老板眼色的十四直接阻止了,牽住他的手就道:“走了,我送你回家,接下來的時間就留給他們小情侶過二人世界吧,真有什麽事,有你家老板在呢,輪不到我們擔心。”

隨著十四的提醒楚清才反應過來,人家小情侶兩個人是用不著自己這個單身狗過多關心,為了避免被狗糧撐死,他還是趕緊撤退吧,正好監督十四不會去而覆返回來找茬。

有十四和楚清替他們關門善後,何晏抱著席瀾回了房間就把身體檢查做了個徹底,從頭到尾,裏裏外外都沒有放過,做的席瀾最終在哼哼唧唧中睡了過去,又是一夜沒有失眠困擾的好眠。

從那天之後,何晏看席瀾就看的特別緊,還仿佛為了證明自己的所有權似的,成日成宿的與他賴在一起,做著負距離的接觸,這讓席瀾之前所有的計劃,都瞬間沒了實行的餘地。

這整一個年假,席瀾幾乎都是在被窩裏度過的,每一天都是腰酸背痛的‘折磨’,不過確實是治好了他由來已久的失眠癥,讓他每天都睡的格外香甜。

不過席瀾還是覺得自己年紀大了,並經不起這種折騰,只期待著等年假早些過去以後,何晏能趕緊回公司繼續日以繼夜的加班,好讓自己有些時間能再想轍跑路。

然而不幸的是,因為何晏要準備大學畢業,暫時就把公司裏大部分的事情都交接出去了,只依舊是過著每天和席瀾朝夕相處、一日三餐的日子。

為了不妨礙何晏的學業,席瀾這一乖就乖了整整半年,這半年裏甚至沒胡編借口跟他多騙幾個錢,讓何晏原本忐忑不安的心一下子安定了不少。

等何晏順利畢業以後,席瀾正籌謀著再一次作妖,何晏的父母忽然約見了他。

何家夫婦約見席瀾的地方是H市最奢華的酒店,給他遞消息的人,是直接開著價值連城的勞斯萊斯來接人的。

不過這個‘接’字可能需要打個引號,看對方足足帶了七、八個保鏢的架勢,與其說是來接人的,不如說更像是來綁架的。

面對對方的威逼,席瀾只旁若無人的用手機語音與何晏卿卿我我的發了好一會兒狗糧,急的那些保鏢想動粗,卻又拿席瀾無可奈何。

在保鏢們憋屈到極點的時候,席瀾隨口問了何晏幾句什麽時候回來,然後在確定他短時間內不會回來以後,才讓保鏢們喜極而泣的上了勞斯萊斯。

因為何家夫婦的吩咐,一路上勞斯萊斯開出了要把席瀾綁去沈海的架勢,然而席瀾卻並不買賬那些早就安排好的戲碼,依舊低著頭繼續與何晏聊著語言,甚至還會聊到某些羞羞的話題。

所以直到席瀾和他的父母在包廂裏都見上面了,何晏還沒發現任何異常。

“你是叫席瀾是吧?我們夫妻只有何晏一個獨生子,我們何家的血脈不能在他這一代就斷|子|絕|孫了,所以我們決不會允許他走那勞什子的邪門歪道的,你必須得離開他身邊,從此再不見面,否則別怪我們心狠手辣!”

何老先生手裏拿著紅酒杯只晃不喝,用那種道|上|混|的語氣,和電視裏學來的兇神惡煞,配合著他多年處於高位的氣勢威脅著席瀾。

而他身後的保鏢們,還非常配合的從兜裏掏出了蝴蝶刀,其中一個還當場碎了一個高腳杯嚇唬席瀾。

對此,席瀾不僅沒有害怕,甚至還有一些想笑:“哦,所以呢,你打算給我開什麽價碼?”

這種給灰姑娘或者灰小子一張支票,直接把人打發的戲碼,席瀾聽說過不少,今天輪到他親自嘗試,還別說,挺搞笑的。

“嘖,果然是個見利忘義、背信棄義的女表子,你這話就該讓何晏聽聽,聽聽看他看上的究竟是個什麽樣小人!”何老先生厭惡的啐了一口道。

“不用聽他也知道我只會向錢看,每天變著法子的騙他錢,可是沒辦法啊,他就是喜歡這個樣子的我啊,我要是改了,他恐怕還會不適應呢,所以何老先生、何老夫人你們說該怎麽辦呢?”

席瀾一邊說著一邊樂滋滋的開始戳自己與何晏發的那些語音調|情信息,還都開了外放,在這安靜的包廂裏聲音顯得尤為清晰。

【何晏,其實我之前都是為了錢在騙你啊,我這麽坑你的錢,你都不生氣,不介意的嗎?】席瀾詢問的聲音。

【介意啊,特別介意,我介意自己賺的錢不夠多,讓你覺得不夠騙以後,就會被別人拐走。】

【席瀾哥哥乖,我一定比外面所有人都好騙,也會努力賺錢供你開心的,所以千萬不要拋棄我哦。】

【唔,也不要手下留情給我省著錢,我會害怕你已經勾|搭上別的大金主,準備甩掉我的。】

一連三條何晏回覆的語音,讓何家夫婦的臉色一青再青,青裏還透出了一抹紅。

也就是席瀾沒把下一條語音【如果席瀾哥哥覺得內疚的話,就多親親、抱抱、愛愛我就好了啊。】一起放出來,不然估計何家夫婦的臉色會更加色彩斑斕。

做了三個深呼吸,努力讓自己冷靜以後,何老先生才繼續道:“你不就是要錢嗎?行,只要你願意離開我兒子,我就一口氣支付給你一千萬,還包了你出國的機票和整容費,足夠你花一輩子了!”

席瀾來的時候其實是有想過,借著何老先生的作妖離開何晏身邊的,但是被他們帶著滿滿輕蔑、鄙夷態度的強制性一命令,他瞬間就起了逆反心理,並不打算順他們意的直接搖頭道:“恐怕不夠吧?”

“何老先生知道何晏自從和我在一起以後,為我花了多少錢嗎?”席瀾挑釁意味十足的說完,就給何家夫婦直接報了一個日常支出清單。

日常支出清單裏包括了席瀾為了裝窮,以各種名目要錢的內容,什麽刷鍋、洗碗、晾衣服、洗衣服、幫忙洗澡擦背、做夜宵、帶飯、餵飯等等各種瑣碎日常,都一筆一筆記的清清楚楚的。

甚至還有因為何晏加班,席瀾無人陪伴而索要的獨守空房資金,以及明顯超過正常酬金數量的各種代言費名目。

聽得何家夫婦簡直是目眥欲裂,只覺得席瀾是個騙錢的無底洞,是那禍國殃民要害他們何家散盡家財的狐貍精!

“夠了!”何老先生憤慨萬千的一把砸碎了自己手裏的高腳杯,然後掏出一本支票本就往席瀾的臉上砸去:“自己填!你要多少錢才願意離開我家何晏,你自己填!”

“好啊!”席瀾輕而易舉的用手接下了照臉砸的支票本,輕笑一聲,就拿起筆真的認認真真填了起來。

等填完的支票本被席瀾推回何老先生面前時,何家夫婦只看了一眼,就瞪大了眼睛:“十……十億?!你是瘋了吧,這麽獅子大開口,你這是敲詐,赤果果的敲詐,你知道如果我們報警的話,這個金額能讓你被判多少年嗎?”

“夠你把牢底坐穿了!你這個瘋子!”何老夫人真是怎麽都無法想象,自己兒子到底是眼睛瞎了還是腦袋殘了,居然會看上這麽一個又瘋又女表的神經病。

十個億啊,一千萬的一百倍,就算是他們把所有能動的現錢再加上把手頭上的不動產都賣掉,加起來也湊不夠這個數字啊。

“Z國刑法規定,敲詐、勒索數額特別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別嚴重情節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並處罰金,這一點我很清楚,所以何老先生、何老夫人,你們不如再好好看清楚這張支票以後再說話。”

席瀾也不理何家夫婦對自己的瘋狂咒罵和鄙夷,說完以後就自顧自的倒了杯紅酒開始品嘗,給足了他們慢慢看清楚的時間。

帶著滿心的狐疑,何老先生與何老夫人又仔仔細細的去數了一遍零,並且對照了一下那大寫的金額數字,確實是十個億,並沒有看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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