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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領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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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斯遇被他抱著, 閃避不能,他不得不告訴他一件事情,“我為人很謹慎, 不是你說你跟我在搞對象, 我就會相信,所以你……”他去推席慕的腦袋, 一臉嫌棄,“在我證實之前, 不要靠我太近。”

席慕決定戳一下他的心窩, “也不止是抱你。”他也想抱那些消失了的人格。

藍斯遇嗤笑, “哼。”他對於他的話半信半疑。

席慕說:“我還有一件事情要告訴你。

“是告白,聊訴衷腸之類的話嗎?”他問。如果是的話, 那就下次在說吧。

席慕搖頭。

藍斯遇看到他的反應,立刻伸出手,將他的頭發撥到耳後,悄聲告訴他, “如果是重要的事情,現在立刻站起來,我們換個地方講, 監視我們的人靠過來了。”

席慕看向他的眼睛,“我腳疼, 走不動。”

藍斯遇:“……”

席慕:“你可能不記得了,我被車撞了,還背著你跑了, 導致腳快廢了。”他頓了一下,重覆,“我背著你跑了好幾次。”

“唉。”藍斯遇明白他的意思了,然後他先起身,遞了一只手給席慕。當席慕把手給他以後,他一把拉起他,然後半轉身,將席慕背了起來。

席慕立刻抱住他的脖子。

“熱死了。”藍斯遇抱怨。

大夏天的,在海邊背著一個人,沒有一定浪漫心態是做不了這樣的事情的。

席慕改將手扶著他的肩膀。

藍斯遇的眼珠子往後一瞄,兩邊的人都在往這邊靠近,他背著席慕,故意往人多的地方走。

海邊的風濕濕粘粘,沙子的熱度高得要灼傷人的腳。

席慕靠在藍斯遇的旁邊,迅速告訴他,“為了救你,我把從你媽媽房間裏拿出來的項鏈交給了藍徐行,對不起。”

藍斯遇奇怪地看了席慕一眼。

“你媽媽的房間裏面有一個盒子,裝了一條項鏈以及你的照片。你失蹤了以後,我們到處找不到你,所以我去找藍徐行做交易。現在,他突然就能站起來,我懷疑跟那條項鏈有關系。”

藍斯遇瞇起眼睛,若有所思,他明白了。

“對不起。”席慕覺得自己肯定捅婁子了,“但是他把項鏈吞進去了。”

“你可以開膛破肚。”藍斯遇建議。

席慕很是抱歉,“我沒有你心狠手辣。”

藍斯遇將他往上提了提,“我差不多要走了,跟你待的時間久了,我覺得他們會懷疑我。你還有什麽事嗎?”

席慕想了想,“八百億美元你已經到手了,估計你應該忘記了。我在你們家客房的床板下面藏了一本日記本,我需要它。”

“好,還有事嗎?”

聽到他說話時的冷淡語氣,席慕雙手用力環抱住他的脖子,“死小鬼,態度惡劣。”席慕最後是一句抱怨。

藍斯遇冷哼,然後問他:“你在這個海邊還有事嗎?沒有事的話,我要送你回家了。”

“沒有事了。”席慕告訴他。

藍斯遇背著他,將他扔回了副駕駛上。

席慕罵罵咧咧坐好。

藍斯遇開車送他回家,在路上的時候,藍斯遇將自己的手機扔給席慕,“把你的聯系方式給我。”

“你換手機了?”席慕是拿過藍斯遇的手機的,明顯不是這一部。

藍斯遇瞇起了眼睛,“我親愛的爸爸說我的手機不見了,這是新給我買的。”

席慕輸入自己的聯系方式,心驚膽戰,“手機裏面不會又裝了什麽奇奇怪怪的程序吧?”

“裝了,被我拆了。”藍斯遇不屑一顧,“就他這點手段,還想要跟我鬥。”

“既然他就這點手段,怎麽你把戰線拉得那麽長?”席慕推了推眼鏡,看不起藍斯遇的吹牛。

“我在等。”藍斯遇微微一笑。

“嗯?”

“等他將所有的財產都拿出來的那一刻。”他轉方向盤,“他是怎麽來這個家的我就要他怎麽離開。”

席慕一臉疑惑,“什麽意思?”

藍斯遇看了席慕一眼,笑了,“玩猜謎游戲嗎?醫生。”

席慕真是習慣他喊自己醫生。“猜中了有什麽獎勵嗎?”

前方是紅燈,藍斯遇踩下剎車。他在等紅色的間隙轉頭,看著席慕笑,“我們之間,還能有什麽獎勵。”

席慕紅著臉往下滑身體。“不開玩笑,你待在他們那裏,我有點擔心你。”

“你覺得我打不過他們?”

“不,我怕你的身體就像是之前一樣,突然就出問題了。”席慕心有餘悸,“在你發病的時候,多有能力都不抵用。”

“那你能幫我一個忙嗎?”藍斯遇笑得就像是春天的蜜一樣甜。

席慕默默轉過頭。

他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第二天晚上,席慕剛好路過某一家酒店,那裏正在舉辦宴會,人來人往,不是一般的熱鬧。

工作人員在歡迎到來的賓客,但是他出門好幾次都看到這個過路人了,忍不住一再註意他。如果這個人是在這邊等人的話,希望他能走遠點。

就在工作人員打算去趕他的時候,突然,一輛轎車在不遠處停下。

工作人員覺得窒息,那輛車停的地方也太刁鉆了,再駛進來一點會怎麽樣?

席慕看到了那輛車,立刻跑了過去。

工作人員忍不住盯著他看,想要知道他等的人究竟是誰。

當席慕跑過去以後,車窗搖下。

一個人在車內伸出手了手,撐在車窗上。那個人戴著一副黑色的墨鏡,就算看不見他的眼睛,都能看得出來那是一個長相俊美的男人。他看著席慕,然後拿出了一本日記本和一條項鏈,全部遞給了席慕。

席慕拿走了東西,準備離開了。

在席慕退後一步以後,那個人立刻招手,讓他回來。

席慕一臉疑惑,但還是重新回去。

在車裏面的男人一手抱住他的脖子,將他拉過來,然後親上了他的嘴唇。

席慕一楞。

他甚至想要加深這個吻,但是因為他戴著墨鏡,席慕戴著眼鏡,一調整角度,兩人的眼鏡就會裝在一起,不得不作罷。

席慕無語,“你沒有事,戴什麽眼鏡。”

藍斯遇哼笑,然後一把摘下了眼鏡。眼鏡下的眼睛如今日的太陽一般璀璨。

他用這樣的眼睛凝視席慕,輕聲說道:“你再過來一次。”

席慕瞇起眼睛,他現在有一種自己正在被他耍得團團轉的感覺。就算是這樣,他還是靠過去了。

藍斯遇說:“頭低點。”

席慕低頭。

藍斯遇靠過去,張開嘴巴,然後,咬住他的眼鏡,將他的眼鏡取了下來。咬住眼鏡以後,他用手拿住,然後重新親吻席慕。“辛苦你了。”他的唇停在席慕的嘴上,竊竊私語。

席慕連忙搶回自己的眼鏡,彈得更遠了。

“什麽啊。”藍斯遇不滿了,瞪著他,“你不是說喜歡我嗎?”

席慕皺鼻子,一臉嫌棄,“但是你不是都不記得嗎?”還親來親去,明明現在就是想利用自己。

藍斯遇嗤笑,然後戴上墨鏡。

“我還是比較喜歡長大後的藍斯遇。”雖然更加壞心,但是比較溫柔,人也比較有操守。

藍斯遇不爽地按上按鈕,將車窗升起來,“嘰嘰喳喳的,小心我強/奸你。”

席慕朝他擺手,“我會盡快回來的。”

“好啊。”看他答應了幫自己工作,藍斯遇冷酷無情地將車窗完全升起來。

席慕無奈地看著車裏面的人關閉車窗,直視前方,然後果斷地開車離開這個地方。

車子駛過,揚起來的灰塵讓席慕咳嗽了幾聲。

沒有待下去的必要了,席慕揣著藍斯遇交給自己的東西,然後離開,回到了自己的車上。藍斯遇早就把他爺爺留給他的實驗室的地址給他,他現在只要去到那裏,然後拿走藥就可以了。

車子往前駕駛,在轉彎的路口處,遇到了紅燈。

席慕拉起剎車,突然往旁邊一瞥。

隔壁反方向的車道有一輛車跟他在同一水平位置,他看到席慕望了過來,就將車窗拉下。

藍徐行笑容燦爛地出現了。

他笑得和藹,但是在席慕的眼中,他的臉卻是像一副被撕裂了的面具。

要名嗎?要利嗎?要踩著別人踏上高處的位置嗎?

如果你都想要,你有從這一瞬間就與醜陋的惡魔為伍,並且一輩子都不背棄他的決心嗎?

就在席慕與他對視的時候,後面喇叭聲響起。

席慕回過神,這才發現紅綠燈轉換了,他立刻放下手剎,踩著油門離開了。

實驗室在偏僻的地方,他足足開了一個半小時才到。

他原本以為實驗室所在的地方那麽偏僻,可能又是那種不正規的。

但是當他下車的時候,他震驚了。

他去到的不僅是正規的實驗室,而且龐大有序。

“不好意思,先生,這裏不可以隨便進入。”保安看到有車過來,立馬就過來敲了敲席慕u 的車窗。

席慕按下車窗,按照藍斯遇的囑咐說,“我找周覓。”

“你是?”保安疑惑。

“就說藍斯遇找。”席慕推了推眼鏡。

“好。”聽到了這個姓,保安立刻去上報情況。

沒有一會兒,保安就打開了保險杠,歡迎席慕進去。

席慕轉彎,剛好太陽這時候照了過來,晃了一下他的眼睛。席慕將擋光板放下,終於知道為什麽藍斯遇要戴墨鏡了,他也想戴墨鏡,但可惜近視眼鏡對他而言顯而易見更重要。

在保安的指揮下,席慕停好車,然後被指引到了實驗室裏面。

這裏都是在工作的實驗室,招呼他的人在翻了好幾個量杯以後,終於找到了一個正常的被子,洗幹凈,倒了一杯熱水給他。

“不好意思。”倒水的人也覺得寒磣。

席慕善解人意,“或許你有枸杞嗎?”

溫水泡枸杞,健康又洋氣。

當周覓來到的時候,就看到席慕在喝熱水,舒服地舒了一口氣。

他跟這個地方融合得很好。

周覓看著面前的年輕人,連忙走了過去,“你就是藍斯遇嗎?好久不變,你完全變了一個樣子,我都認不出來了。”他尷尬地笑了笑。

看著年過半百的老人,席慕連忙站起來跟他握手,“不是,是藍斯遇讓我來替他拿些東西的。”席慕拿出那一條項鏈。

周覓看到項鏈,眼睛瞇上,“前段時間,藍徐行拿來了這一條項鏈,要求我們幫他恢覆腿腳了的功能。”

席慕忍不住吐槽,“你深沈的語氣像是要為他恢覆男性的功能。”

周覓沒有笑。

席慕閉嘴。

“哈哈,有意思。”周覓只是反應慢而已。

席慕:“……”

“你說啊,想要什麽。”周覓無所謂他是不是真的受藍斯遇之托才出現 ,“這不是什麽項鏈,是一把鑰匙。”周覓告訴他,“我們研究的各種藥物跟器具都會備份,這把就是房間門的鑰匙。”周覓朝他示意,“跟我來吧。”

席慕立刻跟了上去。

周覓問:“水要帶上嗎?”

“不用了,我沒有那麽渴。”席慕笑了,“最重要的是,水太熱款,現在不能直接喝。”

周覓雙手插袋,然後讓他繼續跟上。“你想要什麽?”

席慕推了推眼鏡,“藍斯遇,你們曾經給他吃了很多的藥。還有,他在英國也被吃了很多藥,現在,他得了一串的病。”席慕提前列了一張表給他,“你看看。”

周覓打開,看著長長的列表,震驚了。

“藍斯遇想要控制住不再發病,最起碼短期內,一個季度為底,可以安全無事。你覺得可以嗎?”

“可以是可以,但是之後身體的狀況可能會不太好。”周覓讓席慕跟他一起坐電梯。

負一樓一到,兩人往前面走了幾步,立刻就遇到熬了一扇門。

周覓打開了一個小盒子,上面放了一個光面機器,“請。”他說。

席慕拿起項鏈,放了進去,門立刻就打開了。

周覓跟席慕走了進去,一進去,他就傻了。

這裏放了很多的櫃子,裏面有數不盡的藥物。

周覓走到桌子的前面,拿起了平板,正在查找藥物。等他找到目標以後,準備告訴席慕,卻看到席慕正一臉鄙夷地看著他。

“我覺得你誤會了什麽。”周覓猜到了他的表情之下隱藏的潛臺詞,“我們是正規的研究室。”

席慕:“哈哈。”

周覓在平板上按了確定,遠處,機器人取了藥物,然後朝他們行駛過來。周覓將藥物接過,然後拿起一旁的筆,在上面做標記。“也許你會覺得我們神經病,但是我們堅信,在未來,人的大腦會開發得遠勝現在,人們會更加聰明,身體更加強壯,壽命會更加長。這一切,靠科學的進步。我們,就是這麽一家科學院。實際上,藍斯遇確實被送進過這裏,但是我們並沒有用他來做什麽不好的實驗,相反,我相信他在這裏得到了超人的心智。”

席慕不信,“那他為何會崩潰?”

“本來,開發人的大腦這樣的行為,就是會讓人痛苦。”他承認,“但是他的身體會造成今日的局面,應該是因為英國的實驗。”

席慕說:“你們的行為很像。”

“是有一點。”他承認,“應該說,我們曾經同源。”他不忌諱說起從前的事情,“我們跟彌撒教的實驗室是來自一批人,只是,彌撒教的做法太過於瘋狂了。他們熱衷於生產超人類,要選出最優秀的基因,最美麗,最強大,最聰慧。”

他們先從小孩子中選出最有潛力的,然後再用藥物與精神控制,使他們更上一層樓。

“他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席慕到現在都不懂。

“創造出人類的領袖吧。”他笑了,“人總會有不切實際的時候。”

席慕皺眉。

周覓已經將所有的藥物都標記好了,“可以了,給藍斯遇吧,等塵埃落定的時候,或許他可以過來,修覆他的身體。”

席慕拿著藥,還有一個問題,“藍徐行又想要做什麽呢?”

“成為某一方面的領袖吧。”周覓聳肩,“我很奇怪,為什麽總有人熱衷於做領袖。他本來就患有絕癥,因緣巧合,讓他跟彌撒教搭上線。彌撒教研究的東西奇奇怪怪的,應該剛好有能讓他續命的東西。但是相對應的,他的身體越來越虛弱。然後,我們這裏,剛好有能讓他恢覆的藥物。只是我們的研究室,只屬於藍家的繼承人,也就是拿著鑰匙來的人。”

周覓帶席慕出去,然後將鑰匙取了,還給席慕。

席慕收回項鏈。

大概是席慕的樣子看起來太憂心忡忡了,周覓看了只想要笑,“沒有關系,安心回去吧。”

“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席慕挑眉。

“是的。”周覓說,“不用擔心,自古以來就是這樣,想要將眾人踩在腳下的人,想要踩著屍骸上位的人,意圖控制眾人的人,都會被狂風暴雨所擊倒,風雨來自於他想要征服的那一切。”他雙手插袋,“但是我希望這一天能來得晚一點,因為我老了,只想要安安靜靜過下剩下的日子。”他微微笑了。

席慕趕時間,只好走了。

走到了門口,周覓讓人取了一瓶礦泉水給他。“不好意思,那杯水被路過的人給撞倒了。”

席慕也沒有很口渴,但他還是謝過周覓了。

周覓目送席慕走開,然後繼續回研究室了。

這個世界有很多的人。

有些人只想要醉心於自己的世界,他們無法改變世界大的走向,但是能在自己的領域深耕。他們所做的一切,總會有一天,在某一日,成為改變世界的那一塊齒輪。

席慕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趕在酒店的宴會結束之前,去到酒店,然後將鑰匙還給藍斯遇。他是偷偷將鑰匙拿出來,之後要悄無聲息放回去。

他專心致志往酒店趕,然後終於在尾聲的時候到了酒店。

裏面的人很多,他穿著白T和牛仔褲,格格不入。

早知道今天就穿得講究一點了。

席慕靠著墻,慢慢挪動。

就在他走到一半的時候,剛好看到了藍斯遇的側臉。

他的臉蛋太優秀了,席慕覺得自己就算不戴眼鏡,也能準備找到他。

就在席慕準備偷偷摸摸走過去的時候,藍徐行的身影也出現了,他站在藍斯遇的旁邊,自豪地說話。“是的,這是我的兒子,非常優秀。當然,還沒有對象,如果你們有合適的對象,不要客氣,請全部都推薦給我的兒子。”

席慕氣得差點翻白眼。

你家有皇位嗎?還想要後宮三千。

“真的嗎?”站在旁邊的少女們聞言,立刻興奮了,一個接著一個圍了上來。

“我覺得我也到了時間抱孫子了。”藍徐行拍了拍藍斯遇的後背。

藍斯遇笑而不語。

藍若有在一旁看好戲。

“剩下的時間留給你們年輕人。”藍徐行扔下一句話,就離開了。

頓時,藍斯遇就被鶯鶯燕燕圍著。

他游刃有餘。

席慕抱胸看著他。

藍斯遇的嘴角一斜,看到了站在一旁的席慕。

他的視線換了地方,藍若有註意到了,立刻跟著看過去。

席慕立刻蹲下,藏在了桌子的另一旁。

“稍微失禮一下。”藍斯遇跟她們道別,然後走到了桌子上,他準備取杯酒。

席慕就在他的不遠處。

現在,還有人在盯著藍斯遇。

藍斯遇動了動袖子,頓時,袖口就滾到了地板上。

藍斯遇蹲下去找袖扣,扣子滾進桌子裏面,他幹脆爬了進去。

看到了的人紛紛捂著嘴,然後故意轉過頭,讓藍斯遇不那麽尷尬。

藍斯遇鉆進桌子,餐布落下,垂到地板,完全擋住了他的身影。他動作幹脆地爬到了對面,然後偷偷掀開了餐布。

正蹲在對面的席慕被嚇了一跳。

“項鏈,藥。”藍斯遇著急地向他要東西。

這個人是真的將著急當成工具人了。

席慕不爽地拿出項鏈和一包藥,然後給他。“我走了。”他說。

藍斯遇拼命搖手,讓他不要走。

“你還有什麽事?”席慕疑惑了。

藍斯遇左右張望,朝他招手。

席慕沒有辦法,也只好鉆了進去。

等他鉆進了桌子裏面,藍斯遇立刻放下餐布。他在桌子下面,朦朦朧朧的黑暗中,抓住了席慕的臉,隨後親了上去。

席慕嚇得差點往下倒。

藍斯遇一手攬住了他,然後加深這個吻。

“少給我玩這種把戲了。”席慕嗤之以鼻,但是臉卻不爭氣地變紅了。

藍斯遇笑了。

“藍斯遇,你的扣子撿到了嗎?”有人走過來了。

藍斯遇摸了一把席慕的臉,然後出去。“找到了。”

席慕摸著臉,不敢立馬就出去,只好在桌子裏面等了一會。等他周圍沒有腳走過,他立刻就離開了這個地方。

他回到了家,休息了一下。晚上的時間一到,他洗澡,回房間,手機等屏幕亮了。

有人給他發信息。

來信人是藍斯遇,他說,雖然我還不認識你,但是我不會考慮跟其他女人結婚的啦。

席慕回他,你當然不會跟女人結婚,你忘記了,你是gay。

發完信息,席慕打開了電腦,以及打開了日記本。

猜謎嗎?

藍斯遇想要他猜的謎底就藏在這裏。

席慕重新檢索了藍家這幾十年來的新聞,然後將藍爺爺的育兒日記翻了一遍。

藍家老爺攜女兒參加宴會。

藍家女兒成人禮奢華驚人。

藍徐行在媒體上的報道消失了二十多年。

為什麽?

藍徐行也跟藍斯一樣被帶去做實驗嗎?

嗯……

席慕看著電腦和日記本,似乎猜到了什麽。

就在他要一錘定音的時候,有人打電話給他了。

“餵。”他沒有看來電顯示,還以為對方是藍斯遇,於是說話的語氣非常溫柔。

“席慕。”說話的人是Arnold。

“哦。”席慕一下子就變得冷淡起來。

“我們找到了新的證據逮捕藍斯遇了,你可以來幫忙指證嗎?”

席慕:“……”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什麽!”

“當年藍斯遇被抓進收容所之前,是在處理泰國的一件事情。現在,泰國的那位老大願意來指證當時跟他做交易的人,那個人當然就是藍斯遇。”

席慕抓了抓頭發,覺得頭疼。

“這是最後的機會了!”Arnold很激動。“如果我成功了,我立馬帶走藍斯遇,如果我輸了,我就要離開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

席慕:想戴墨鏡。

藍斯遇:在眼鏡的外面再戴一副墨鏡,你覺得怎麽樣?

席慕:不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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