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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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酒我也喝了,有話快說,到底什麽事,我還打算立刻回去呢。”墨瑾瑜絲毫不給面子。

朱斌挑了挑眉頭,慢條斯理地夾了一口菜嚼了嚼,然後咽了下去,這才道:“美酒佳肴在前,墨姑爺又何必心急呢?不如先品嘗一下如何?”

直到看到墨瑾瑜面露不耐的時候朱斌才舍得放下筷子,稍作認真道:“好吧,墨姑爺可真沒耐性。那我就明說了吧,我代表我家公子,希望墨姑爺能和寒小姐和離。”

“和離?!你做夢!我絕不會答應的!”這怎麽可能同意!

墨瑾瑜直接拍案而起,就想要離開,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哪裏不對勁,朱斌的態度給她一種勝券在握的感覺。

“別急啊,我話還沒說完呢。”朱斌一點也不著急,拿著折扇起身一攔,“我家公子承諾,只要你願意和離,那我們就會給你白銀千兩,另外再給你一塊肥沃的土地還有一間院落。你想想啊,只要你同意,這些足夠你和你的弟妹吃喝不愁一輩子了。”

“要是我不答應呢?”墨瑾瑜冷著臉看著朱斌,要不是擔心給寒清瑤添麻煩,她早就一拳打過去了。

“那這可就不好辦了。”朱斌故作為難,“聽說墨姑爺的弟弟很有出息,再過三年就可以參加科舉了,要是在這中途出了什麽‘意外’,那……”

“卑鄙!”墨瑾瑜哪還有不懂的地方,要知道除了寒清瑤,就熙兒和怡兒是最令墨瑾瑜牽掛的了,拿他們來威脅自己,又怎麽可能不生氣呢?

“不用著急,墨姑爺可以多想想,我們有的是時間。”朱斌眼角閃過一絲陰謀得逞的陰險笑意。

墨瑾瑜緊攥著拳頭,怒吼道:“別妄想了,我是不會同意的,你們就死了這份心吧。”

說完這話,墨瑾瑜覺得自己突然變得控制不好情緒,全身都開始發抖,渾身滾燙起來了,體內出現一股股難掩的陌生卻又熟悉的躁動,心裏暗道不妙。

“哎呀,這可真是可惜,談話失敗了。”朱斌故作遺憾地搖了搖頭,拍了拍手,雅間的門就被推開了,隨後走進來了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從她的衣著上可以看出是暢春園的女子。

這女子對於墨瑾瑜視若不見,向朱斌欠了欠身,道:“小女子沛涵見過大人。”

“沛涵,記得好好伺候墨姑爺啊。”

“是。”說完點了點頭,看了看墨瑾瑜,沛涵眼裏閃過一絲糾結,然後就向墨瑾瑜走了過來。

“不要過來,你給我滾!”通過對話和自己身體的異樣,墨瑾瑜就算再傻也明白了自己被人算計了,緊緊攥著拳頭忍耐著全身的躁動,想要離開,卻因為藥性發作全身無力,只能軟倒在地。

看著名為沛涵的女子一步步接近,墨瑾瑜想死的心都有了,幹脆破罐子破摔,死也要死的明白。

墨瑾瑜死死地盯著正把酒壺中的酒倒在地上的朱斌,冷聲問道:“我和你同飲一壺酒,我是一直看著你的,你是沒機會動手腳的。而且我也只是碰了碰酒杯,沒有沾到多少酒,怎麽會中藥?”

朱斌悠閑地將酒倒完後,拿出手帕擦拭了壺嘴,確定沒有一點粉末的痕跡,聽到墨瑾瑜的疑問,露出一個男子都懂的眼神,“好心”地解釋道:“那酒我倒給自己的時候是沒問題的,你雖然一直盯著我,但是我借著起身的機會碰了碰壺嘴,將指縫裏的藥粉撒在了那裏,這藥粉見酒即融,而且只要一點點就能讓你享受到無邊的樂趣,在京城我家公子也是花了好大的勁才拿到的,身上只帶了一點點。墨姑爺有福,可是第一個試用的人,墨姑爺,你就好好享受吧,我就不奉陪了。哈哈”

說完朱斌就不管憤怒的墨瑾瑜,徑直離開了,還讓人告訴老鴇說雅間被自己包下了,這一晚就不要讓人上去打擾了。

“不要過來,清瑤,快來救救我!清瑤~”墨瑾瑜看到沛涵站在自己面前,然後蹲下身緩緩伸手想要觸碰自己的衣服,面色瞬間慘白。

只可惜墨瑾瑜的呼喊聲被樓下的聲樂所掩蓋,再加上雅間的隔音效果非常好,所以沒有被人察覺。

……

食雅齋,寒清瑤和陸雲曇正與賈仁義虛與委蛇,不經意地對視一眼都覺得很奇怪,這麽長的時間賈仁義一直老老實實的,這可不是他的性子,寒清瑤心裏很不安,隱隱覺得自己似乎忽略了什麽。

突然,寒清瑤的心重重一跳,手中的杯子瞬間滑落,掉到地上碎成了碎片,陸雲曇趕緊拉起寒清瑤的手擔憂地問道:“清瑤,你沒事吧?”

“沒事。”寒清瑤心神不定地看著地上的碎片,這會是什麽預兆嗎?不安頃刻間席卷而來,怎麽看都不像是沒事的樣子。

賈仁義看著這種情況,趕緊對著門外候著的小二叫道:“小二,將碎片清理一下,順便拿一個新的杯子來。”

“好的客官。”

小二的動作很快,將新的杯子拿進來後就要處理,這時從外面傳來一陣焦急的呼喊聲,“小姐小姐,奴婢倚翠有重要的事要說,你們給我讓開,小姐!”

“倚翠?!”寒清瑤和陸雲曇皺著眉頭,不知道倚翠怎麽會突然出現,寒清瑤似乎明白了什麽,看向賈仁義,賈仁義明白兩人的意思,揮了揮手讓倚翠進來了。

“小姐,……”倚翠顧不得規矩,一進來就湊到了寒清瑤身邊,附耳輕語,陸雲曇敏銳地註意到賈仁義在倚翠進來後露出的得意笑容,暗自提高了警備。

寒清瑤聽完倚翠的話,面如寒霜,雙眼猶如萬古不化的寒冰望著賈仁義,冷聲道:“你最好不要對瑾瑜做出什麽,否則我一定會讓你後悔的!”

說完就直接拂袖離開,陸雲曇也明白了什麽,恨恨地瞪了一眼賈仁義跟著離開了。

賈仁義的妻子蔣歆柔不明所以地看了看賈仁義,遲疑道:“夫君?”

“沒事,我們吃,想來食雅齋一趟還得預定,可不容易了,她們不吃我們吃。”賈仁義不以為意地坐在椅子上,心情愉悅地吃著食物,嘴角微微翹起,想到了前兩天和朱斌商量的計劃。

兩天前。

“公子,我們可以離間她們的感情,讓寒清瑤難保理智。”

“具體怎麽做斌叔?你告訴我。”

“我記得公子手上還有那個烈性的助興藥物,服用後就如同醉酒的模樣,但卻可以引發人心底最深處的□□,更能全身發軟,任人擺布,事後卻對過程記得一清二楚。而且暢春園裏還有公子曾經的舊相好,不過沒有多少人知道。對嗎?”

“是的,這藥我花了很大的力氣才得到了,而且就帶了一點。本來我是想用這個來讓寒清瑤就範的,可是一直找不到機會,現在又撕破了臉皮,我只想讓她們生不如死,哪還會使用這個珍貴的藥物。而那個女子只不過是我在鄴城時解悶的藥物罷了,偏偏她還無自知之明,妄想嫁給我。”

“我明白的,公子,你記住,你這幾天就悄悄地去找那個舊相好,你可以給她一點幻想,讓她幫我們。然後公子將寒清瑤約出來,盡量拖延時間,若是能讓陸雲曇一起來就更好了,就算不能也無妨。我呢則去將墨瑾瑜引到暢春園,在她的酒裏下藥,讓那個女子陪著她,第二天被發現時讓那個女子指認是墨瑾瑜突然獸性大發強要了自己,然後再讓寒清瑤親眼目睹。這樣一來,墨瑾瑜就算有嘴也說不清了,兩人的感情就會不攻自破,而暢春園背後的人也不會善罷甘休,可謂是一舉兩得。”

“好,我知道了,明日一早我就去找她。……”

想到這裏,賈仁義冷笑一聲,拿起一杯酒一飲而盡,‘寒清瑤,就讓我看看你在見到自己恩愛的夫君睡在別人懷裏的模樣吧,看看你是不是還能保持冰冷的面具。’

墨瑾瑜曾告訴過寒清瑤關於現代的簡體字,寒清瑤感興趣地學過一陣子,因此從倚翠手中接過信,一下子就知道墨瑾瑜去了暢春園。

於是,寒清瑤就帶著陸雲曇和倚翠、知夏四人坐著馬車匆匆前往暢春園,心裏的焦躁和不安讓寒清瑤坐立難安。

見此,陸雲曇拍了拍寒清瑤的手,安慰道:“放心,墨瑾瑜那個家夥不會有事的,別看她平時傻乎乎的樣子,心裏別提多精明了。再說了,那是暢春園,不會有人敢在哪裏鬧事,就算退一步來說,別忘了雅歌也在那裏,她會護著墨瑾瑜的。”

話雖然這麽說,但心裏的不安絲毫不減,想著倚翠就花了不少時間才找到自己,在這段時間裏瑾瑜遭到了什麽一切都是未知的,一種不好的預感彌漫心間,眼皮狂跳,這讓寒清瑤難以冷靜,只能不厭其煩地不斷催促“快點,再快點。”

陸雲曇見狀也不再安慰,她知道必須讓寒清瑤親眼見到墨瑾瑜才能心安。

窗外的景物飛速劃過,很快馬車就停在了暢春園門口,寒清瑤也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就打算直接跑了進去,卻被早已在一旁等候多時的綺紅第一時間發現並攔住,直接帶著她們從小門進到了聞雅歌所居住地後院。

著急的寒清瑤看著房門禁閉,就不假思索地推門而入,雖然在來的路上,寒清瑤已經做了一定的心理準備,想著很多種可能,但等她到了看見面前的這副景象,心裏突然感覺到一團莫名的怒火在熊熊燃燒。

從她的角度來看,面前聞雅歌的床榻上,墨瑾瑜紅暈滿面衣衫淩亂地躺在上面,雙手緊緊抱著聞雅歌的脖子,而聞雅歌正俯著身子,伸手替她穿著衣服。

虧自己一直在為她擔憂,實在看不下去,無盡的怒火和失望充斥心間,寒清瑤一把將聞雅歌拉開,背對著站在墨瑾瑜面前冷冷地看著她,聞雅歌踉蹌了一下,被陸雲曇扶住。

“你在做什麽?”寒清瑤涼涼地看著聞雅歌,眼裏帶著強烈的敵意和憤怒。

“清瑤,雅歌她……”陸雲曇趕緊上前想要解釋,一個是自己好友,一個是自己的愛人,陸雲曇也很為難。

“不用解釋,我要帶走瑾瑜,告辭了。”寒清瑤直接打斷了陸雲曇的話,強壓著內心的翻騰,冷著臉使了一個眼神讓倚翠和知夏幫著自己扶起昏昏欲睡的墨瑾瑜徑直離去。

“等等,清瑤,你還不能帶走瑾瑜,雲曇快攔住清瑤,瑾瑜她”中藥了。

可惜的是聞雅歌還來不及說出那三個字,就被陸雲曇死死地拽住,捂住了嘴,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寒清瑤離開。

陸雲曇被先前的那一幕弄得心痛,選擇緊緊抓著聞雅歌,不讓她阻攔,雖然她不相信雅歌會這麽做,但雙方都需要冷靜一下,讓清瑤帶走墨瑾瑜是最好的選擇。

看著寒清瑤走遠,聞雅歌直接扒下了陸雲曇的手,皺著眉頭回身對著陸雲曇道:“雲曇,你這是做什麽?瑾瑜她中了藥,需要疏解,你怎麽能讓清瑤帶走她呢?”

陸雲曇聞言也確信了事情不是自己所看到的那樣,想要讓聞雅歌解釋清楚。

至於藥物,陸雲曇相信寒清瑤會處理好的,總不可能讓聞雅歌解決吧,她可從來都不知道聞雅歌會醫術,如此想來除了那個,還能怎麽解決,那就更應該讓寒清瑤把墨瑾瑜帶走,畢竟人家是名正言順的妻妻。

可是聞雅歌現在正惱怒著,壓根不想和陸雲曇說話,直接把陸雲曇推出了外門,鎖住了門,不理會陸雲曇的叫喚。

而此時,寒清瑤一行人正朝著寒府回去,寒清瑤忍著怒火看著雙眼微閉、皺著眉頭的墨瑾瑜,以她的聰慧自然也察覺出了一絲不對勁。

等回到房間,一趟到床上,墨瑾瑜馬上就清醒了過來,雙眼漸漸有了一絲清明。

看了看頭頂的裝飾,很熟悉,她記得當沛涵就要解開自己的衣服的時候,雅歌突然闖了進來將自己帶走,還用針灸給自己疏解藥性,解得差不多了,雅歌就打算將自己送回寒府。

不過她只記得自己全身無力,只能圈上聞雅歌的脖子,力求減輕她的負擔,好讓她將自己抱起,剩下的就不知道了,現在看來應該已經回到寒府了。

想到這裏,墨瑾瑜感覺了一下,雖然全身還是有些無力,卻好了不少,就想要感謝一下聞雅歌,扭頭一看,就發現寒清瑤正坐在椅子上情緒不明地看著自己。

當看到寒清瑤時,墨瑾瑜心中喜悅,沒想到寒清瑤會在自己身邊,不禁脫口而出,“清瑤,怎麽是你?你怎麽在這?雅歌呢?”說完還扭頭環顧著周圍。

寒清瑤聞言怒火中燒,面無表情地冷聲道:“不是我是誰?聞雅歌?怎麽,你就這麽舍不得聞雅歌嗎?”

墨瑾瑜此刻頭腦還有些轉不過來,楞楞地回答道:“不是啊,我中□□了,還好有雅歌幫我解除了藥性”我想要謝謝她,不然後果就不堪設想了。

就算再聰慧遇到這種事也無法冷靜,本就強行抑制的怒火尚未消散,這一刻瞬間噴發了,那代表著理智的那根弦崩斷了。

她臉上帶著危險的微笑一步步地走到了床邊,傾身將墨瑾瑜壓在了身下,帶著怒意道:“我告訴你墨瑾瑜,你是我的夫君,你只能是我的!”

“你在說什麽啊?”墨瑾瑜此時頭腦還沒完全清醒,覺得身上太沈了,有些難受,下意識地推拒著寒清瑤說著。

寒清瑤以為墨瑾瑜在反抗,怒極反笑,仿若失去了理智,她承認,她吃醋了。

想到先前的那一幕,寒清瑤就無法保持冷靜,中了□□除了做那個事還能有什麽辦法可以解決,也就是說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就是她們完事後聞雅歌在幫她整理嗎?

現在如此推拒自己,是因為聞雅歌嗎?是決定與自己保持距離嗎?

寒清瑤內心一冷,看著身下面色緋紅的墨瑾瑜,很好,墨瑾瑜,沒有我的允許,我絕不準你離開,你是我的!

一直以來害怕失去的不安在這一刻爆發了,或許只有徹底占有彼此,在靈魂和身體最深處留下難以磨滅的痕跡,烙下獨屬於彼此的印記,她才能驅散這種不安。

寒清瑤一把抓住了墨瑾瑜的雙手,高高的舉過墨瑾瑜的頭頂,壓在上面,毫不遲疑地俯身吻住了墨瑾瑜,與之唇舌交融。

現在藥效還沒完全解除,還是有些使不上力氣,墨瑾瑜根本不是寒清瑤的對手,更何況本來心中就有寒清瑤,打算找機會徹底交付,因此也就放棄了掙紮,放任寒清瑤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對於誰上誰下墨瑾瑜倒不是很在乎。

墨瑾瑜的默許更加刺激了寒清瑤,她手下也越發用力,嘴唇在墨瑾瑜的脖頸處用力吸允著,一只手在墨瑾瑜身上流連。

寒清瑤的動作牽引了墨瑾瑜體內尚未完全消散的藥性,墨瑾瑜整個人開始漸漸發熱,身體也變得敏感起來,口中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嬌吟,讓寒清瑤的動作為之一頓,接著亟不可待地解著兩人的衣服。

不多時,兩人就徹底坦誠相對。

墨瑾瑜的胴體展現在自己面前,寒清瑤看到墨瑾瑜粉面桃紅,眉目含春,眼中似有一汪春水,身姿出乎意料地白皙,而且顯得婀娜妖嬈,不受控制地幹咽了一下。

墨瑾瑜察覺到寒清瑤眼中的火熱,害羞地全身都粉紅起來。

怒火瞬間全消,取而代之的是眼中的著迷和火熱,寒清瑤俯下身,從脖頸到鎖骨,再慢慢下移,在墨瑾瑜身上制造了一個個鮮艷的紅點。

隨著寒清瑤漸漸沈迷,手上也失了勁道,松開了壓制墨瑾瑜的手,墨瑾瑜雙手得閑不由得環抱住寒清瑤的脖子,任她在自己身上逞意,雙眼帶著愛意和包容望著貼在自己身上的寒清瑤。

寒清瑤的動作最初帶著生澀和莽撞,後來漸入佳境,“哼”一聲痛苦的悶哼過後,似痛苦似歡愉的喘息聲在臥房內逐漸響起,羞得拿著剛打好清水的倚翠和知夏逃回房間。

夜風吹拂過窗簾,淺色輕紗被風吹起,屋內不斷奏響著樂章,直到很晚才消失。

月兒似乎也害羞地躲在了雲層後面,只有明亮的星星在夜空中閃爍著。

作者有話要說:

哎呀呀,這幾天累死我了,忙碌的日子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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