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09章、平安符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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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不會讓她孤單的,這輩子,我會一直陪著她。”

這話鏗鏘有力,就像是鄭重的許諾一般。

這段時間多家企業被綁架勒索錢財,不少人甚至撕票,最後家人只能前去收拾。

更慘的是,有的人屍骨無存,找都找不到。

這群劫匪簡直喪盡天良,為了錢什麽都能做得出來。傅垣找尋了很久,最後篤定,他們根本不在陸地上,陸地上的每一條街道,哪怕是偏遠鄉村鎮,他都做了D模擬,每個地方都有實時監控,不可能這麽大的一群犯罪團

夥,到最後竟然看不到人。

“海上,他們在海上!”

帝都有一面臨海,而這群人在曼爾頓的時候,也常年在海島,出行都是坐船,所以他們非常熟悉大海,能夠很好地在海上生存。

一旦距離海岸太遠,除了衛星監控,不然傅垣也沒辦法。

排除漁民經常出海的地方,終於鎖定了一個位置。

東郊海岸。

這一帶因為開發商的原因,導致海水汙染很嚴重,最後漸漸拋棄。

一開始還有團隊來清潔,但最後因為資金不到位,所以放棄。

這麽長時間,一直靠海水的自然清潔,現在雖然恢覆很多,但依然沒人願意過去,久而久之這一帶就荒廢了,鮮少有船只到達。

不過海面上挺著幾輛廢棄的私家游艇,常年無人管理。

許意暖聽到這個消息,有些驚訝,因為她對東郊海岸還是有些記憶的。

當初周靈兒誤會自己和袁恒有關系,把她綁架威脅袁恒。

那個時候,海域還沒有廢棄,轉眼已經無人問津。

一晃眼,四五年的時間都過去了。

那個時候,沈青還在,言晨也還在,她能和袁恒對戲,還是沈青牽橋搭線。

一轉眼,他們都走了好幾年了。

應該投胎轉世了吧?

她相信,如果真的有下輩子,言晨一定會找到幹媽的。

戀人之間,會彼此相愛追隨,無關乎時間、空間、和生死。

“在想什麽?”

顧寒州攬著她,也不知道讓她知道這些到底好不好。

她已經不是十八歲需要躲在他身後,尋求庇護的女孩了。

她現在可以自己獨當一面,他沒辦法把她當孩子看待,事事瞞著。

可他寧願,她永遠都是孩子,無憂無慮。

“想到以前的一些事情,懷念故人而已。”

“故人值得懷念,但我們也要珍惜現在的身邊人。”

他吻了吻她的額頭,阻止她的胡思亂想。

傅垣站在一旁很尷尬,抓了抓頭發,道:“有……有人呢。”

“都是男人,磨磨唧唧的幹什麽,你不親你媳婦?”

“親……但我舍不得給人看。”

“那你還不走?我也舍不得給你看。”

“哦哦!”

傅垣後知後覺,面紅耳赤,趕緊灰溜溜的走了。

他的確長大了很多,但面對最親的人,還是像個孩子,赤字之心,無比熱忱。

“你都把人嚇跑了!”

許意暖沒好氣的說道。

“他說的對,我親我媳婦,別人不能看。媳婦,親個嘴。”

他湊了過去,許意暖不客氣的直接用手堵住。

“你知道什麽叫三伏天嗎?”

天越來越熱,熱過這段時間,也就好了。

“怎麽說?”

“伏,就是趴著,三伏天,就是趴三十天,千萬別顧湧,一動就渾身冒汗。所以,我現在要去睡覺了。”

“那媳婦就趴我身上,不要動。”

“嗯?”

“而且,哪次我讓你辛苦了?不都是我在賣力嗎?”

“咳咳……”

她忍不住幹咳起來,顧寒州現在開車開得賊六,不愧是秋名山老司機。

她推了一把,道:“我去休息了,你好好辦公賺錢養家……”

就在這時,外面突然傳來玻璃碎裂的聲音,十分清脆。

她眉頭一簇,以為是孩子不心打翻了什麽東西,立刻趕了出去。

之間走廊裏,紀月坐在地上,手指被碎玻璃劃破,鮮血滴在了地毯上。

她的手上,緊緊捏著一個黃色的平安符,只是符上面全是血。

玻璃杯已經碎了一地!

她立刻趕過去,將她攙扶起來,道:“怎麽了?是不是水太燙了?”

“沒有,我……只是不心。”紀月收回心神,苦澀的說道:“我……我會房間休息一下就好。”

“你的手……”

“沒事。”

她跌跌撞撞的起來,阻止許意暖的陪同,把自己關在房內。

許意暖立刻找人收拾,也請了醫生。

紀月死死地攥著掌心的平安符,這是她當初親手畫的,一共就兩個,一個給了幾年一個留給自己。

可就在剛剛,她倒了一杯水,走著走著突然覺得心臟絞痛的厲害,仿佛一只手硬生生的將她的心臟剝離出了胸膛,疼得她頭暈目眩,大腦一片蒼白。

等恢覆意識,她就跌在地上,杯子碎了一地。

而……一直掛在脖子上的平安符突然掉了下來。

她著急忙慌的去撿,卻不心割破了手指,鮮血肆意,打濕了平安符。

她不知道這算什麽預兆,她只是想哭,想把自己關起來肆無忌憚的哭一場。

是夢——

她遇見了那個老者。

“哥哥……是沒了嗎?”

“他回到我身邊了。”

紀月聽到這話,淚如雨下。

“為什麽……出了這個夢,我就什麽都不記得。為什麽不能告訴我,我又不會尋死覓活,為什麽不讓我知道?”

“不就死了嗎?不就死了嗎?”

她憤怒的吶喊著。

每次入夢,什麽都明白。

可清醒後,她什麽都不知道,每天都在提心吊膽,期盼紀年會在下一個瞬間出現,他笑著對自己伸出手。

“怎麽辦?哥哥還是沒辦法丟下妹妹,想要和妹妹在一起。”

他的臉上會掛著招牌式的壞笑,沖著自己,眼裏有星辰山河。

多少次期盼的,到最後都會變成失望,第二天繼續燃燒起熊熊的希望。

如此往返,她心力交瘁。

還不如幹脆果斷點,讓她知道,紀年永遠永遠的離開自己。

“你真的希望他死了嗎?即便我現在告訴你,他真的沒了,你不依然心存期待嗎?”

“我沒有!”

“我能看穿人心。”老者笑著說道:“你希望他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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