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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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新對她的話未置可否，他安靜的把杯子裏的咖啡喝完，將剛才聽到的一字一句在心裏反覆過濾。原本已經對感情絕望的心，在經過外界的鼓動後，萌生了一股又痛又癢的感覺，讓他想要再試一次卻又對愛情帶來的傷痛心有餘悸。
“我今天在看話劇的時候，一直猶豫著到底該不該和你說這番話，思考再三，我還是說了出來。可能以我的立場說出這些話對你的觸動並不大，但是旁觀者清，我是最清楚餘紀有多愛你的人，我不想因為我讓你倆就這麽分開了。餘紀曾經和我提過中止我倆的協議，他想給你一份正常的感情，是我太自私沒有同意，才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那你為什麽不早點和我說這些話？”
許璀晗微微低頭，輕聲說:“我馬上就要走了。”
趙小新看向她的眼神充滿疑問。
“我打算孤註一擲，趁過幾天回英國參加音樂會的機會和薄穆去一個我爸找不到我們的國家，從此落地生根。”
“那錢的問題呢？”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倆有手有腳總不至於餓死。如果再留在國內，我爸說不定會把薄穆怎麽樣，橫豎都是死，還不如在離我爸遠點的地方死還自由一點。”
趙小新讚嘆的說:“你這心態真好。”
許璀晗明朗的笑起來。“哎，以前就是太貪心，魚與熊掌都想要結果差點把薄穆弄丟了，現在，我只想握緊他的手，哪怕露宿街頭我也樂意，再說我也不會露宿街頭，我還有餘紀和我哥接濟呢。”
在許璀晗眼裏，愛情發展到極致，應該就是心甘情願為對方付出和放下一切吧。趙小新回以她一個浮於表面的微笑，心裏一片混沌，百種情感相互交織成一團，搞得他無法從千頭萬緒中找出哪一種才是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走出星巴克，天色已暗，夜空中有零落的星星在閃耀。“終於把我想說的話都說完了，假如你能回心轉意，我也就不覺得對餘紀有所虧欠了。”許璀晗說。
“假如我沒有呢？”
“你會的。”許璀晗目光肯定的說。“因為你們是相愛的，就像我和薄穆，兜兜轉轉才會發現彼此根本離不開彼此。”
趙小新默然的一笑。“愛情真的有那麽重要嗎，你為了它可以什麽都不要了。”
許璀晗震驚的看著他。“你和餘紀問的問題一模一樣。”
“哦？你當時怎麽回答的。”趙小新好奇的問。
“我說，愛情沒那麽偉大，但是愛情一輩子可能只有一次，不抓住就只有後悔的份了。”
趙小新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真是有情飲水飽。”
“是吧，但願我以後不會為今天的決定而後悔。”許璀晗的語氣裏有著無限悵惘。
趙小新知道其實她也在仿徨，也對將來脫離公主城堡的現實生活充滿不安和恐懼，但是薄穆在他心裏是道可以驅散陰霾的陽光，讓她克服了對於現在的依賴，鼓起勇氣遠走他鄉去綢繆未來的日子。
可是他的心被陰影占據太久，哪怕他再愛餘紀，都抗拒著那束光照進他心裏，因為那陽光太灼熱太耀眼，在擁抱它的同時也要承受著被炙烤的痛苦。
痛苦，他二十多年的人生有一半的日子都在這兩個字裏度過。
回到家，大勳正襟危坐的在沙發上等著他，臉上是少有的嚴肅和莊重。趙小新察覺氣氛有些不對，問他:“你在等我嗎。”
“新哥，你快給江總回個電話吧，他都快把我手機打爆了！”大勳一副不堪其擾的樣子，把手機調到通訊錄界面。趙小新搭眼一瞧，僅僅一個下午，江任爾給他打了二十多個電話。
“這人真是有毛病，你直接拉黑就行了。”
大勳愁眉苦臉的說:“怎麽拉黑啊，我才知道我們公司是光森的子公司，江任爾是我的頂頭大老板，我怎麽敢拉黑他的電話。”
“老板怎麽了，老板就能騷擾員工了，給你慫的。”趙小新奪過他的手機，這時來電提示為“江任爾”的號碼打了過來。
“你到底想怎麽樣，你一天天的是不是很閑，給我室友打什麽電話，你再打過來我就報警說你電話騷擾！”
“小趙先生嗎，祖宗啊你可終於接電話了，這一下午可累死我了。”
“你誰啊？”
“我是周一鳴啊，我手下人太笨輕易的就把你放走了，你和江總肯定還沒談好吧，小趙先生你什麽時候有空，我這邊立刻派車……”
“滾你丫的！”趙小新憤怒的掛斷了電話，把手機扔給了大勳。
大勳說:“你這說話溫柔一點啊，江總人不錯，你別總罵他。”
“對他我能說出什麽好話。”趙小新直接把大勳手機裏的號碼拉黑。“你放心吧，江任爾要是敢不講道理為難你，我就提著錘子把他家砸了。”
“老鐵，我真是忍不住給你雙擊一波六六六啊。”大勳拿過手機，調侃了一句趙小新。他知道趙小新和江任爾絕對是鬧別扭了，但是鑒於他對江任爾的印象不錯，大勳打心裏希望他倆能重歸於好。
“新哥，又有號碼打進來了，這次的不認識，但是應該也是江總那邊的電話，我接不接啊。”
趙小新喝了口水，走過去直接把手機拿了過來，憤怒的吼道:“周一鳴，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再電話騷擾我身邊的人？”
“小新，是我。”江任爾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了過來。
趙小新聽出了對方是誰，語氣變得更加煩躁:“是你更好，你能不能讓你那群兄弟別再騷擾我身邊的人了，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幹嘛牽扯那麽多人？”
“你不接我電話，我又有話和你說，那我也沒有其他辦法啊，我總不能指望著心靈感應吧。”
“我和你已經沒話說了，我們倆已經分手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和你的小三小四小五小六np去吧，別再找我了。”
電話那頭陷入了幾秒鐘的沈默。“……好，我同意分手，那你來我家把你落在這裏的行李拿走。”
其實趙小新前幾天就想把落在那裏的行李箱拿回來，但是他又不想主動聯系江任爾，遲遲沒有行動。“你那麽多兄弟，就不能找個人給我送來？”
“他們很忙，再說了，你不是不想他們出現打擾你嗎。”
“那你把那些東西扔了吧，我是不會去拿的，反正也沒什麽重要的。”
“哼，是嗎，行李箱有你的身份證呢，你也不要了嗎。”
“你翻我箱子？”
“翻了又怎麽樣，就一句話，趕緊過來把你的東西拿走。”
“你給我找個快遞，運費到付就行。”
“不會，你想來的話，我家現在只有王宇在，你立馬過來把它拿走，要不你就等我親自給你送上門，你自己選。”江任爾的語氣強硬，仿佛他和趙小新什麽關系都沒有過。
“你真不在家？”趙小新不放心的問。
“騙你我是小狗，既然你絕情，我也不會沒臉沒皮的賴著你，趁著我沒反悔之前，趕緊過來把你的東西都拿走，包括那把大錘。”
江任爾雖然喜歡和他插科打諢，但是他畢竟混過幫派，講究江湖道義，說過的話向來作數。“好，我拿了東西以後，你就別再聯系我了。”
“隨你便。”這是江任爾第一次主動掛斷他電話。盡管趙小新覺得江任爾不會騙他，但是因為天已經很黑了，他還是決定第二天上午去。
第二天，趙小新早早的動身去了江任爾家。王宇昨晚在那裏，那麽應該會待到今天早上，過去趁著他家有人直接把東西拿走，不要拖泥帶水。趙小新站在院子門口，打定主意了以後，按響了墻上的門鈴。
“小趙先生是吧，您進來吧。”
趙小新不想給自己添麻煩，說:“我不進去了，你把東西給我拿出來。”
“我不知道哪個是您的東西，您能進來找下嗎。”
“屋子裏就你自己嗎？”趙小新往裏面張望了一下，但他一眼根本無法將這個碩大的宅院全部打量。
“就我自己，江總和周哥他們都在近郊呢。”
趙小新推開大門，往別墅正門走去。“那你等著吧。”王宇在他印象裏是個老實憨厚又好說話的人，相比於周一鳴的油滑，他覺得王宇這個人起碼可以信任。
打開門，王宇沖著他露出了微笑。“小趙先生，您快進來。”
“你老婆生完孩子了？”趙小新在確定了沒有其他人後，放心的走進了房間。
“哦，生了，生了。”王宇敷衍的回答。“您要找東西嗎，我記得江總和我說您要找的東西在二樓，但我不知道是哪一個。”
“在他房間嗎？”
“對，但是江總的房間我不方便進入，您拿著鑰匙自己開門吧。”王宇從西裝上衣的口袋裏拿出了一把鑰匙。
“呵，我也不方便進，萬一丟了東西你們江總再賴上我，你和我一起上去吧。”趙小新沖他揚了揚下巴。
“好的。”王宇聽話的走在前面，趙小新跟在了他身後上了樓。
“門開了，小趙先生您進去吧。”王宇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嗯。”趙小新和王宇一起走進房間。整間屋子的窗戶都被厚重的窗簾遮擋，透不進一絲光線。“幹嘛遮窗簾啊。”借著走廊的光，趙小新想把窗簾拉開。
“別拉，最近總有記者在附近偷拍，這是江總吩咐我們把每個臥室的窗簾都拉上的。”
“呦呵，你們江總也知道自己做的事不能被拍到了。”趙小新諷刺道。“就拉一會，沒什麽事。”
趙小新剛要伸手就被王宇拉住了，他為難的說:“求您了，這真要被記者拍到就是我失職了，江總知道肯定要懲罰我的。”
王宇示弱的表情勾起了趙小新的同情心，他把伸出去的手放了下來。“那你把燈打開。”
王宇按了一下墻壁上的開關，但是電燈卻沒有如期望中的那樣亮起來。“可能是電路出現問題了，小趙先生你在這裏等下，我去樓下看看總閘。”
“不用了，等你修電路還得等一會，我開個手電找到東西就走。”趙小新掏出手機，點亮了閃光燈開始沿著寫字臺找了起來。
“我記得這屋就有電閘，小趙先生你把手電借我照一下。”趙小新順手的把手機交到了王宇手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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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為什麽不早點和我說這些話？”
許璀晗微微低頭，輕聲說:“我馬上就要走了。”
趙小新看向她的眼神充滿疑問。
“我打算孤註一擲，趁過幾天回英國參加音樂會的機會和薄穆去一個我爸找不到我們的國家，從此落地生根。”
“那錢的問題呢？”
“走一步看一步吧，我倆有手有腳總不至於餓死。如果再留在國內，我爸說不定會把薄穆怎麽樣，橫豎都是死，還不如在離我爸遠點的地方死還自由一點。”
趙小新讚嘆的說:“你這心態真好。”
許璀晗明朗的笑起來。“哎，以前就是太貪心，魚與熊掌都想要結果差點把薄穆弄丟了，現在，我只想握緊他的手，哪怕露宿街頭我也樂意，再說我也不會露宿街頭，我還有餘紀和我哥接濟呢。”
在許璀晗眼裏，愛情發展到極致，應該就是心甘情願為對方付出和放下一切吧。趙小新回以她一個浮於表面的微笑，心裏一片混沌，百種情感相互交織成一團，搞得他無法從千頭萬緒中找出哪一種才是自己最真實的想法。
走出星巴克，天色已暗，夜空中有零落的星星在閃耀。“終於把我想說的話都說完了，假如你能回心轉意，我也就不覺得對餘紀有所虧欠了。”許璀晗說。
“假如我沒有呢？”
“你會的。”許璀晗目光肯定的說。“因為你們是相愛的，就像我和薄穆，兜兜轉轉才會發現彼此根本離不開彼此。”
趙小新默然的一笑。“愛情真的有那麽重要嗎，你為了它可以什麽都不要了。”
許璀晗震驚的看著他。“你和餘紀問的問題一模一樣。”
“哦？你當時怎麽回答的。”趙小新好奇的問。
“我說，愛情沒那麽偉大，但是愛情一輩子可能只有一次，不抓住就只有後悔的份了。”
趙小新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你真是有情飲水飽。”
“是吧，但願我以後不會為今天的決定而後悔。”許璀晗的語氣裏有著無限悵惘。
趙小新知道其實她也在仿徨，也對將來脫離公主城堡的現實生活充滿不安和恐懼，但是薄穆在他心裏是道可以驅散陰霾的陽光，讓她克服了對於現在的依賴，鼓起勇氣遠走他鄉去綢繆未來的日子。
可是他的心被陰影占據太久，哪怕他再愛餘紀，都抗拒著那束光照進他心裏，因為那陽光太灼熱太耀眼，在擁抱它的同時也要承受著被炙烤的痛苦。
痛苦，他二十多年的人生有一半的日子都在這兩個字裏度過。
回到家，大勳正襟危坐的在沙發上等著他，臉上是少有的嚴肅和莊重。趙小新察覺氣氛有些不對，問他:“你在等我嗎。”
“新哥，你快給江總回個電話吧，他都快把我手機打爆了！”大勳一副不堪其擾的樣子，把手機調到通訊錄界面。趙小新搭眼一瞧，僅僅一個下午，江任爾給他打了二十多個電話。
“這人真是有毛病，你直接拉黑就行了。”
大勳愁眉苦臉的說:“怎麽拉黑啊，我才知道我們公司是光森的子公司，江任爾是我的頂頭大老板，我怎麽敢拉黑他的電話。”
“老板怎麽了，老板就能騷擾員工了，給你慫的。”趙小新奪過他的手機，這時來電提示為“江任爾”的號碼打了過來。
“你到底想怎麽樣，你一天天的是不是很閑，給我室友打什麽電話，你再打過來我就報警說你電話騷擾！”
“小趙先生嗎，祖宗啊你可終於接電話了，這一下午可累死我了。”
“你誰啊？”
“我是周一鳴啊，我手下人太笨輕易的就把你放走了，你和江總肯定還沒談好吧，小趙先生你什麽時候有空，我這邊立刻派車……”
“滾你丫的！”趙小新憤怒的掛斷了電話，把手機扔給了大勳。
大勳說:“你這說話溫柔一點啊，江總人不錯，你別總罵他。”
“對他我能說出什麽好話。”趙小新直接把大勳手機裏的號碼拉黑。“你放心吧，江任爾要是敢不講道理為難你，我就提著錘子把他家砸了。”
“老鐵，我真是忍不住給你雙擊一波六六六啊。”大勳拿過手機，調侃了一句趙小新。他知道趙小新和江任爾絕對是鬧別扭了，但是鑒於他對江任爾的印象不錯，大勳打心裏希望他倆能重歸於好。
“新哥，又有號碼打進來了，這次的不認識，但是應該也是江總那邊的電話，我接不接啊。”
趙小新喝了口水，走過去直接把手機拿了過來，憤怒的吼道:“周一鳴，你以後能不能不要再電話騷擾我身邊的人？”
“小新，是我。”江任爾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了過來。
趙小新聽出了對方是誰，語氣變得更加煩躁:“是你更好，你能不能讓你那群兄弟別再騷擾我身邊的人了，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幹嘛牽扯那麽多人？”
“你不接我電話，我又有話和你說，那我也沒有其他辦法啊，我總不能指望著心靈感應吧。”
“我和你已經沒話說了，我們倆已經分手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和你的小三小四小五小六np去吧，別再找我了。”
電話那頭陷入了幾秒鐘的沈默。“……好，我同意分手，那你來我家把你落在這裏的行李拿走。”
其實趙小新前幾天就想把落在那裏的行李箱拿回來，但是他又不想主動聯系江任爾，遲遲沒有行動。“你那麽多兄弟，就不能找個人給我送來？”
“他們很忙，再說了，你不是不想他們出現打擾你嗎。”
“那你把那些東西扔了吧，我是不會去拿的，反正也沒什麽重要的。”
“哼，是嗎，行李箱有你的身份證呢，你也不要了嗎。”
“你翻我箱子？”
“翻了又怎麽樣，就一句話，趕緊過來把你的東西拿走。”
“你給我找個快遞，運費到付就行。”
“不會，你想來的話，我家現在只有王宇在，你立馬過來把它拿走，要不你就等我親自給你送上門，你自己選。”江任爾的語氣強硬，仿佛他和趙小新什麽關系都沒有過。
“你真不在家？”趙小新不放心的問。
“騙你我是小狗，既然你絕情，我也不會沒臉沒皮的賴著你，趁著我沒反悔之前，趕緊過來把你的東西都拿走，包括那把大錘。”
江任爾雖然喜歡和他插科打諢，但是他畢竟混過幫派，講究江湖道義，說過的話向來作數。“好，我拿了東西以後，你就別再聯系我了。”
“隨你便。”這是江任爾第一次主動掛斷他電話。盡管趙小新覺得江任爾不會騙他，但是因為天已經很黑了，他還是決定第二天上午去。
第二天，趙小新早早的動身去了江任爾家。王宇昨晚在那裏，那麽應該會待到今天早上，過去趁著他家有人直接把東西拿走，不要拖泥帶水。趙小新站在院子門口，打定主意了以後，按響了墻上的門鈴。
“小趙先生是吧，您進來吧。”
趙小新不想給自己添麻煩，說:“我不進去了，你把東西給我拿出來。”
“我不知道哪個是您的東西，您能進來找下嗎。”
“屋子裏就你自己嗎？”趙小新往裏面張望了一下，但他一眼根本無法將這個碩大的宅院全部打量。
“就我自己，江總和周哥他們都在近郊呢。”
趙小新推開大門，往別墅正門走去。“那你等著吧。”王宇在他印象裏是個老實憨厚又好說話的人，相比於周一鳴的油滑，他覺得王宇這個人起碼可以信任。
打開門，王宇沖著他露出了微笑。“小趙先生，您快進來。”
“你老婆生完孩子了？”趙小新在確定了沒有其他人後，放心的走進了房間。
“哦，生了，生了。”王宇敷衍的回答。“您要找東西嗎，我記得江總和我說您要找的東西在二樓，但我不知道是哪一個。”
“在他房間嗎？”
“對，但是江總的房間我不方便進入，您拿著鑰匙自己開門吧。”王宇從西裝上衣的口袋裏拿出了一把鑰匙。
“呵，我也不方便進，萬一丟了東西你們江總再賴上我，你和我一起上去吧。”趙小新沖他揚了揚下巴。
“好的。”王宇聽話的走在前面，趙小新跟在了他身後上了樓。
“門開了，小趙先生您進去吧。”王宇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嗯。”趙小新和王宇一起走進房間。整間屋子的窗戶都被厚重的窗簾遮擋，透不進一絲光線。“幹嘛遮窗簾啊。”借著走廊的光，趙小新想把窗簾拉開。
“別拉，最近總有記者在附近偷拍，這是江總吩咐我們把每個臥室的窗簾都拉上的。”
“呦呵，你們江總也知道自己做的事不能被拍到了。”趙小新諷刺道。“就拉一會，沒什麽事。”
趙小新剛要伸手就被王宇拉住了，他為難的說:“求您了，這真要被記者拍到就是我失職了，江總知道肯定要懲罰我的。”
王宇示弱的表情勾起了趙小新的同情心，他把伸出去的手放了下來。“那你把燈打開。”
王宇按了一下墻壁上的開關，但是電燈卻沒有如期望中的那樣亮起來。“可能是電路出現問題了，小趙先生你在這裏等下，我去樓下看看總閘。”
“不用了，等你修電路還得等一會，我開個手電找到東西就走。”趙小新掏出手機，點亮了閃光燈開始沿著寫字臺找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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