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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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在把趙小新送到地方後就開著車離開了,趙小新給江任爾發了段語音。

你家這麽大,你在哪個房間。

二樓,最裏面的房間。

趙小新走上樓,推開了門,看見江任爾穿著灰色的絲質睡衣,面容灰白的躺在床上。

看到趙小新來了,江任爾不禁露出笑容。“小新,你來了。”

江任爾一臉的病容顯示他真的患了嚴重的病。趙小新走到床前,用手探了探他的額頭。“你有點發燒吧,你這有退熱貼嗎,醫生給你開藥了嗎。”

“我吃完飯就吃過藥了。”江任爾想要坐起來,趙小新把他又按回了床上。

“你快躺好吧。”趙小新翻了翻床頭櫃上的藥箱,翻出了退熱貼,撕開包裝袋,細心的貼在了江任爾腦門上。

江任爾閉上眼感受他的指尖在皮膚上輕柔劃過,心底一陣快意生出。

“你餓沒餓,我去給你煮個粥吧。”

江任爾連忙搖頭:“我不餓,你就坐在我旁邊看著我就行。”

“我餓了,我從四點到現在都沒吃飯,我去樓下找點吃的,你家應該有面包什麽的吧。”

“咳咳咳,樓下應該有,你去看看吧。”

趙小新把被子給他掖好。“你睡一會吧。”

江任爾點點頭,眼睛瞇成一條線的看著趙小新。

趙小新翻遍了江任爾家的廚房,他家名貴的食材倒是一大堆,但都是半成品,沒有一樣是開袋即食的。

丫的,不愧是有錢人,冰箱裏連速凍水餃都沒有。沒有辦法,趙小新拿出大米和蝦仁倒進了砂鍋裏,開始小火慢慢的煮起粥來。忙活了一會,趙小新端著一鍋粥上了樓。他用腳踢開門,把鍋輕輕的放在床頭,正準備給自己盛一碗,卻發現江任爾的眼睛正直直盯著他看。

“你怎麽還不睡啊。”趙小新瞅了他一眼,把粥盛了出來。

“我怕你走了。”

趙小新吹吹粥上飄著的熱氣,對他說:“放心吧,你家離我家那麽遠,這個點我回不去的。”

江任爾終於放心了一樣的閉上了眼睛,耳邊響著趙小新喝粥的聲音,他終於耐不住的說:“給我也盛一碗。”

江任爾想讓趙小新餵他,無奈趙小新說什麽也不肯,江任爾只能舉著因為發燒而無力的胳膊自立自強的喝著粥。“人家對象都是溫溫柔柔的把吃的餵到嘴邊,我對象可倒好,看著我生病自己喝粥。”

“不想喝就把碗給我然後趕緊睡覺,反正你也不餓。”趙小新搶過江任爾喝剩下的粥碗。

“你怎麽這麽兇。”喝了些熱粥後,江任爾覺得力氣恢覆了一點,連說話都有了底氣。

“我就這樣,你也不是第一天認識我。”趙小新把碗放到一邊。

江任爾平時總是被發蠟梳起的頭發軟趴趴的散在頭頂,眼鏡被摘掉放到一旁,平時犀利的眼睛因為生病而變得柔和迷蒙,整個人失去了平時強硬的氣場,變成了平和親近的普通男人。“我要為那天的事和你道歉,我有點喝多了,行動和說話都不太受控制。”

就怕是酒後吐真言,那天的你才是真實的你。“別提那天了,你快睡覺吧。”

江任爾扯掉頭上的退熱貼,對趙小新說:“這個沒效果了,給我換一個吧,我自己貼不好。”

趙小新拿起退熱貼,仔細的貼在了江任爾額頭上。江任爾趁他彎腰的空檔,伸出胳膊輕輕環住了他的腰。

“你這還是病的太輕了。”趙小新想要推開他。

江任爾緊緊抱著,完全沒有撒手的意思。“小新,在我最虛弱的時候,我只想要你,讓我抱一會,就一會,然後我就睡覺。”

江任爾的語氣聽上去還挺令人心疼,趙小新心一軟沒有繼續把人推開。他坐在床上,猶豫了一會,還是伸出胳膊把江任爾反抱住。“我對你太不好了是不是。”

趙小新終於退步了,江任爾感覺甜到了心裏,他笑著輕輕搖頭。“才不是,我寵你,你就是瞪我一眼我都覺得你是在對我好。”

“你可真是個大傻子。”簡單的擁抱結束於江任爾逐漸不安分的右手上,趙小新嫌棄的推開他。“你趕緊睡,我數一二三,你再不睡我就走了。”

還沒等趙小新數數,江任爾立刻躺倒,乖巧的蓋上了被子。趙小新關掉了屋裏的燈,只留下了床頭的夜燈,然後翻身,合衣躺到了江任爾旁邊,抓過一條薄毯蓋在身上。“你如果覺得不舒服就叫我。”

江任爾側過身,借著燈光看向趙小新的後背。“好。”他倆已經很久都沒睡到一張床上了,這樣在黑暗中摸索他的日子還真是令人懷念。

這個病生的值啊。江任爾額頭上冒出絲絲涼意,鼻尖是趙小新身上薄荷的清爽氣息,安然的閉上了眼睛。

“今晚有你和謝卓的表演,四點我們和謝卓一起去會場彩排。這是你訂婚之前最後一次公開演出,好好表現。”萍姐整理著行程表,餘紀安靜的坐在椅子上,思緒飄飛的很遠。看他這幾天不太在狀態,萍姐關心的說:“餘紀,你是不是有婚前恐懼癥啊,最近怎麽都喪膽游魂的。”

餘紀回過神,苦澀的笑了一下。“沒有,可能最近有點感冒。”

“那嗓子沒問題吧,今晚你不僅要彈琴還有個和謝卓的合唱呢。”

餘紀說:“沒事的。”

“過了今天給你放幾天假,好好休養,打你從英國回來就沒閑下來過,看著狀態一直都不太好。”

餘紀否認道:“沒有,我可能是有點累,但是不礙事,萍姐你正常給我安排行程就行。”平時滿滿的日程,忙起來就無暇顧及其他事。餘紀害怕突然閑下來,他會變得滿腦子都是趙小新,那麽心裏的難過就一刻也無法停下來。

萍姐見他那麽堅持,只好放棄了自己的建議。

“萍萍,你看到何姐了嗎。”李玉荀走進休息室問。

萍姐回答:“她好像被吳經理叫走了。”

“那我去四樓找她吧。”

萍姐叫住他:“李哥,你是不是快走了啊,聽說你要去話劇團了。”

李玉荀點點頭:“恩,下周我就去那報到了。”

“祝你一切順利。”

“謝了。”李玉荀轉身想要出去。

“李哥。”餘紀忽然站起身走了出去。他把門合上,避開萍姐對李玉荀說:“小新他是不是已經離職了。”

李玉荀回答:“恩,他走了幾天了。”

盡管早有預料,可真正的確實這個消息還是讓餘紀覺得失落。“那你知道他現在在做什麽嗎。”

“他和我說他打算報個成人學校。”

餘紀若有所思的點了下頭。“謝謝。”

李玉荀看他神色不對,問:“你和他沒聯系了嗎。”

餘紀笑笑沒有說話。

因為趙小新,李玉荀自始至終無法對餘紀這個人產生好感。“他現在和江總相處的不錯,你就不用惦記了。”

像是頭頂有一道驚雷炸響,餘紀呆呆地看著他,緩緩神無奈的說:“好。”

“我走了,回見吧。”

昏暗的走廊,有限的光線,映襯著餘紀沈寂如荒漠的心情。有些人,在失而覆得後又永遠的失去,那種重覆性的精神重擊使他的腦袋越來越昏沈。

“我回來啦。”從江任爾家住了幾天,趙小新終於回到了家。他見大勳坐在沙發上聚精會神的盯著電視看,走過去調侃:“怎麽,有你最愛的小姐姐們嗎,看的這麽入神。”

“你可下回來了啊。”大勳這才反應到有人在他身邊。“江總家這麽好嗎,你幹脆搬過去算了。”

“他生病了,今天才見好,我留在那照顧了幾天。”

這幾天的內容真是令人浮想連篇。大勳露出了蕩漾的笑容:“這肯定得是全方位的照顧吧。”

趙小新用拳頭捶了一下大勳的頭。“滾吧,我就盯著他按時吃藥,把你齷齪的思想都留給你的sna64吧。”

“鈴……”趙小新剛說完話電話就響了起來。“餵,大江。”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大勳看了眼走到房間接電話的趙小新,心想他房東都換了兩個男朋友了,他為什麽還是單身狗。

“我到家了,剛進門。”趙小新推上了屋門。

“恩,明天你要開始上課了嗎,我送你去學校吧。”

“別了,我第一天上課坐你那車去太招搖了。再說了,你都幾天沒去公司了,你助理都忙死了。”

“行,我家小新就是懂事。我定了臺新車,明天到,明晚你來我家看看吧。”

“OK,你趕緊吃了藥睡覺吧。”

“沒你我睡不著。”

“那你過去這三十幾年怎麽熬過來的,別廢話,趕緊睡覺。”

“好吧,那我睡了。”江任爾關掉了手機。盡管這些天他整天都和趙小新在一起,但是因為趙小新防備意識高,他又怕像上次一次來強的會讓趙小新討厭他,除了能借機摸兩把親幾下,其他親密的肢體接觸一概沒有。還是在監獄裏趙小新更乖一點。腦袋裏想著以前和趙小新在監獄裏的“越矩”行為,江任爾躺在床上體內火越來越大,但是也無處發洩,從床頭拿了兩個退熱貼貼在了頭上。

趙小新走出屋子,準備洗漱睡覺。他不經意的瞟了眼電視,畫面上的人物讓他停在了原地。

那是他許久沒見過的餘紀彈鋼琴的側影,黑暗的舞臺上只留一束聚光燈將餘紀和白色的鋼琴照亮,旁邊另一束聚光燈打在了正在唱傷感情歌的謝卓身上。因為曲子太悲傷深情,此時餘紀的側影也顯得憂郁深沈。

大勳回頭發現趙小新站在那裏,連忙拿起遙控器換了臺,嘴裏抱歉的說:“哥我錯了,我沒想到餘紀會出現在晚會上。”

“調回來,把節目看完。”趙小新平靜的說。他走到沙發上輕輕坐下,開始認真的觀看節目。

一曲終了,謝卓做了謝幕的手勢退了下去,而餘紀還坐在那裏。他看了一眼臺下,莞爾一笑,將麥克風朝自己拉近了一點。“今天,是我職業生涯中,第一次公開在眾人面前唱歌,還是有點緊張,希望大家能喜歡我的演唱。一首《if》,送給大家,”餘紀停頓了一下,盛滿憂傷的眼睛看向鏡頭:“也送給可能在看節目的你。”

臺下的觀眾開始驚聲尖叫,更有人大聲的喊出了Katrina的名字。

餘紀揚起手,修長的十指在白色的燈光下閃著白玉般的光芒,觀眾們不再喧鬧,全場都在安靜的等待他的彈唱。他手指輕點黑白琴鍵,華美的鋼琴聲被音響放大響在整個舞臺上。

作者有話要說:  感覺越寫越不知道咋寫了,不過頭一回靠熱情撐到了20萬字,還是要鼓勵一下自己的堅持?給大家推薦一首歌,喜歡你,但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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