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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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許家寬敞明亮的客廳裏，餘紀這個未來準女婿被許家太太當成親兒子一樣，被熱情的招呼到餐桌。
“餘紀啊，聽小晗說你這次的演出十分成功，恭喜你。”許家爸爸擁有不怒自威的氣場，花白的頭發梳的整齊，飽經風霜的臉上有雙犀利的眼睛。
“謝謝叔叔。”餘紀恭敬的回答。
許家太太說:“既然從英國回來了，這短期內就不出國了吧。”
“不走了，近期的行程都在國內。”餘紀禮帽的接過許家太太端過來的湯碗。
“這樣好啊，回國效力。我和老陳打個招呼，近期有個訪華使團，看看安排個時機讓你去當表演嘉賓。”許家爸爸的聲音沈穩有力。
“哎呦，爸，你這對待女婿可比親兒子都親。”不滿餘紀又拿到了表演機會，許明知心想，要是你知道你這個好女婿是個gay看看你會有什麽反應。
許家爸爸立刻沈下臉。“你要是會彈鋼琴我也讓你去，你除了和女明星搞外遇還會什麽？”
“兒子總也不回家一趟，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許家太太嗔怪著。
許明知知道自己再說話必然會招來一頓臭罵，識相的大口吃起飯來。
“對他我說不出好話來。”
許家太太給他盛了碗湯。“行了，別說小知的事了。餘紀啊，既然你回國也穩定了，看看什麽時候把和小晗結婚的日子定了吧。”
餘紀心裏“咯噔”一下。他搪塞著說:“小晗不在，我一個人也不好做決定。”
許家爸爸說:“這個小晗也真是，雖然餘紀已經是自家人了，但是未婚夫來吃飯她居然都不出現，留在英國玩不陪你一起回來，這還像個女孩子嘛。”
“沒事的叔叔，小晗在英國也有行程的。”
“餘紀這孩子真是懂事。”許家太太讚許的看著餘紀，心裏對這個準女婿是一千萬個滿意。
吃過飯，餘紀和許明知一起站在院子裏抽煙。餘紀以前從不抽煙，但是最近心煩，破天荒的和許明知要了一根d□□idoff。薄荷煙絲燃起絲絲清爽直入胸腔，餘紀感覺心裏的煩悶減輕了不少。
“你真打算和我妹結婚啊。”許明知緩緩的吐著煙圈。
“不結婚會怎樣。”
“被我爸打死，被上頭封殺。”許明知呵呵一笑。
“那我別無選擇。”餘紀猛吸了一口。
“趙小新怎麽辦，我聽說他要辭職了，你又給他弄到了其他門路嗎。”
夜色經過煙塵渲染變得更加靜謐。“我倆分了。”餘紀淡淡的說。
許明知一楞。“那你真的可以考慮和我妹結婚了，她和薄穆也鬧分手呢。”
“這個小晗還真沒和我說過，為什麽鬧分手？”
“薄穆氣性大，心氣高，忍不了我妹為了蒙騙父母和你協議在一起，鬧了好幾回了，我也不瞞你了，你和趙小新上回照片那事兒，就是他找人幹的。你說是個大老爺們都忍不了自己女人嫁給別人吧，就算是假的。”
這煙的後勁還真猛。餘紀被嗆得喘不過氣，猛烈的咳嗽起來。
許明知拍拍他後背。“你這反應有點激烈了啊，薄穆是有點小人，可我教訓過他了，你就別生氣了。”
餘紀搖搖頭。想起趙小新，有個想法忽然冒了出來。我是不是真的做的很過分。
“兄弟，我妹真挺不錯的，既然分手了就考慮考慮她吧。”
“她有薄穆呢。”
“薄穆那個人我都瞧不上。既然趙小新和你都分了，你就找份正常的愛情吧，我妹人不錯，關鍵是和她分手你要承擔我們許家老爺的追殺令，你自己想想。”
似乎是沒退路了。餘紀抓著煙蒂，把剩下的部分一口吸完，薄荷的涼意直沁入他心裏。
“結婚的事能拖就拖，小晗值得比我好的男人，我是彎的，配不上她。”
許明知搖搖頭，吐出的煙氣在空中劃出了幾個彎兒。“不懂你們這群人的心理，男人能比前凸後翹的美女強嗎。”
想起趙小新，餘紀心臟鈍痛卻還是笑著點頭。看他略微帶著沈迷的表情，許明知失去了繼續對話的欲望，他起身拍了拍褲子。“三月份，北城今年暖和的真早啊。”
暖和嗎。餘紀裹緊身上的夾克，想起早上碰見趙小新和江任爾在一起，周身只能感受到冷。
就這麽分手了嗎。餘紀苦澀的笑笑，就這麽放棄，讓他和江任爾在一起嗎。
不太甘心啊。
把車停在小區門口，餘紀深吸一口氣，拿起啤酒罐把裏面帶著氣泡的黃色液體全數飲下。沒有酒精，他就沒有勇氣。這是他第三次喝多了之後跑到趙小新家，每次都帶著同樣的目的。拿起手機，他毫不猶豫的按下了熟悉的號碼。
電話在響了七八聲後，終於有人應答。“小新。”
“新哥剛才出去了，沒拿手機。”
大勳的聲音讓餘紀心頭燃起的火焰瞬間熄滅。“這麽晚了，他去哪了？”
“不知道，接了個電話急匆匆的就趕出去了。”
“好，謝謝，一會他回來了和他說聲我在樓下等他。”這麽晚了，會去哪啊。餘紀無力的躺在座椅上，眼睛專註的盯著單元門口。
“新哥，他說要在樓下等你。”大勳硬著頭皮撒了謊，覺得十分罪過，趕忙把手機扔回給趙小新。
忽然收到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趙小新以為是江任爾又換了號碼來找他，只好拉過一旁的大勳來幫他打個掩護。“讓他等吧，車裏又凍不死他。”嘴上雖然這麽說，趙小新還是覺得不忍。可是真的不能再和江任爾有任何拉扯了，趙小新狠了狠心，把手機扔在客廳，裝不在意的回到臥室睡覺。
心神不寧，無論以什麽姿勢躺在床上趙小新都毫無困意。
餘紀拿起手機，決定給趙小新留條微信。我在你家樓下等你，看到消息記得下來。消息一發出，他立刻得到了回覆。
對方已開啟了好友驗證，你還不是他的好友，是否添加？
這條提示讓餘紀立時傻了眼。把我刪了？餘紀足足盯著這個界面一分鐘，心裏越想越氣。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和我斷了所有聯系？餘紀氣憤地把手機扔到一邊，擰動車鑰匙離開了趙小新家的小區。
“哥，那個什麽江總應該走了，看不到樓下的車了。”
大勳帶來的消息讓趙小新長舒一口氣，他希望這樣決絕的態度能讓江任爾放棄追他的念頭。
經過一天的考慮，不知道李玉荀思考的怎麽樣了。趙小新登上微博，想看看這件事目前的輿論風向，他原以為群眾會對出軌的男女口誅筆伐，可令他大跌眼鏡的是，徐鹿昨天的一波公關極為有效，加上杜潯粉絲眾多，竟有半數以上的人支持徐鹿追求真愛和李玉荀離婚。
真是作孽哦，趙小新無奈的關上手機。僅憑三言兩語，李玉荀一夜之間變成了家暴無能的男人，微博上甚至沒有一個稍有名氣的人為他辯駁一句，照這樣發展下去，徐鹿完全不是紅杏出墻的過錯方，而是個敢於追求愛情的新時代女性。
李哥，你還沒想好嗎。發完微信，趙小新接到了經紀人打來的電話：“小新，你聯系上人了嗎？”
“恩，但是李哥說他還需要時間考慮。”
“我去，都火燒屁股了還考慮什麽啊，李玉荀是不想再在娛樂圈混了麽，他老婆都作成這樣了他還不聞不問嗎。我這一天手上十幾個藝人沒時間總替他籌劃啊，如果事情的輿論無法控制的話，公司就決定不為李玉荀公關了，反正放棄一個過氣藝人對公司沒什麽壞處。”
趙小新著急地說：“何姐，話不能這麽說啊，李哥還有幾部戲沒上呢，公司要是放任不管片方會告咱們違約的，你不能放棄他啊。”
“那你就好好勸勸他，趕緊給我滾到公司來。”
“我會的，何姐，還得麻煩你再和公司解釋下，拖拖時間。”這個李玉荀是真讓人著急啊。趙小新打了個車直奔李玉荀的住處。
坐在出租車上，趙小新不斷地給李玉荀發微信，可都有如石沈大海，對方半點反應都沒有。
李哥，為這樣的女人沒必要丟了事業，你不忍心撕破臉，可是她忍心把你推入深淵。這條微信似乎起到了效果，剛發出去，李玉荀就給他回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男人一開腔就是絕望的聲調：“小新，你來吧。”
屋子沒鎖，趙小新推開門，整個屋子都彌漫著沖天的酒氣。李玉荀靠坐在墻角，頭發蓬亂，臉深埋在彎曲的膝蓋上。
看著他身邊散落一地的啤酒罐和外賣餐盒，趙小新問：“李哥，你吃飯了嗎，我給你帶了早餐。”
李玉荀緩慢的擡頭，表情呆滯頹喪，原本明朗的眼睛此時灰蒙蒙的。“小新。”
三十幾歲的大男人露出了想哭的悲哀神態。趙小新心裏不是滋味，過去拉著他的胳膊想把他拽起來。“振作起來吧，男人不能活的這麽窩囊。”
李玉荀被他拉著，可是因為坐了一夜，雙腿酸軟失去了站直的力氣。“我是沒出息，她明明不愛我了，我都沒察覺，我還想挽回她，我還想要這個家……”說著，他嘴唇顫抖，把手蓋在了自己眼睛上。
用盡力氣把人推到了沙發上，趙小新說：“瀟灑一點吧，拿得起放得下，她根本不想和你過了，你現在要做的不是反思感情，你要站出來為自己說話。”李玉荀依舊一副呆傻的樣子，趙小新嘆了口氣接著說;“公司給我打電話了，看樣子是不太想幫你想公關方案，這種情況就需要靠你自己了，你不能再沈默下去了，你的不忍已經變成她往你身上潑臟水的機會了。”
“我想不明白她這麽做的目的，夫妻一場，她想離婚我成全她，為什麽要編造那些話來中傷我!”
“說句不好聽的，她當了□□還想立牌坊，你再不反擊你真是個大傻子。”當局者迷，趙小新真想找個棒子一把敲醒他。
“可她畢竟是我孩子的母親，我不忍心，”李玉荀邊搖頭邊說：“我真的不忍心在微博上和她對質，孩子長大了該怎樣看待他的父母，我不能這麽做。”
“你平時也是通透的人，怎麽這件事上跟二百五沒什麽差別啊，徐鹿就是看準你這點才敢那麽毫無顧忌的發聲明，你真是氣死我了！”趙小新雙手叉腰，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李玉荀。
李玉荀的嘴角向下彎著，頭低垂，他明白趙小新說的道理，可他努力了幾次也狠不下心來。他對人生和愛情都已經絕望，內心只剩下一種想哭的悲哀情緒。“反正我的後果也不過是被公司放棄然後退出娛樂圈，如果這是她想要的，那我就成全她。昨天她和我說，嫁給我這麽多年，從沒過上她想要的生活，我最後能為她做的只有這麽多了。”
這種犧牲自己成全別人的愛情絲毫不令趙小新感動。“我真想現在給你兩巴掌把你抽醒！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深情特偉大啊，你有想過你以後的人生怎麽過嗎，你有想過你的孩子將來要叫別人爸爸嗎？”
李玉荀擡頭看他，半晌吐出一句話：“你不懂愛情。”
趙小新氣的直搖頭。“我是真不懂，我讓你考慮一天你就考慮出這個？我被你打敗了，李哥，你好自為之吧，我走了。”
還沒等走出去，趙小新的電話響了起來，他忙掏出來。“餵，何姐，我在他這兒呢，怎麽了，我還沒看，不是吧？”說到這趙小新瞥了眼李玉荀。“公司那邊怎麽說？別啊，何姐你再幫忙想想辦法，你不管他的話他就沒法翻身了，何姐……”電話那頭已經掛斷，趙小新失望的放下手機，急忙上了微博。
徐鹿那邊又有了新動態，這次不再是文字表達，而是一個記者對她的訪談。匆匆看了眼微博上的發訪談視頻，趙小新表情凝重的走到李玉荀跟前。
“你又不走了嗎。”
“你自己看一眼微博熱搜第一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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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紀啊，聽小晗說你這次的演出十分成功，恭喜你。”許家爸爸擁有不怒自威的氣場，花白的頭發梳的整齊，飽經風霜的臉上有雙犀利的眼睛。
“謝謝叔叔。”餘紀恭敬的回答。
許家太太說:“既然從英國回來了，這短期內就不出國了吧。”
“不走了，近期的行程都在國內。”餘紀禮帽的接過許家太太端過來的湯碗。
“這樣好啊，回國效力。我和老陳打個招呼，近期有個訪華使團，看看安排個時機讓你去當表演嘉賓。”許家爸爸的聲音沈穩有力。
“哎呦，爸，你這對待女婿可比親兒子都親。”不滿餘紀又拿到了表演機會，許明知心想，要是你知道你這個好女婿是個gay看看你會有什麽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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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總也不回家一趟，你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許家太太嗔怪著。
許明知知道自己再說話必然會招來一頓臭罵，識相的大口吃起飯來。
“對他我說不出好話來。”
許家太太給他盛了碗湯。“行了，別說小知的事了。餘紀啊，既然你回國也穩定了，看看什麽時候把和小晗結婚的日子定了吧。”
餘紀心裏“咯噔”一下。他搪塞著說:“小晗不在，我一個人也不好做決定。”
許家爸爸說:“這個小晗也真是，雖然餘紀已經是自家人了，但是未婚夫來吃飯她居然都不出現，留在英國玩不陪你一起回來，這還像個女孩子嘛。”
“沒事的叔叔，小晗在英國也有行程的。”
“餘紀這孩子真是懂事。”許家太太讚許的看著餘紀，心裏對這個準女婿是一千萬個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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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打算和我妹結婚啊。”許明知緩緩的吐著煙圈。
“不結婚會怎樣。”
“被我爸打死，被上頭封殺。”許明知呵呵一笑。
“那我別無選擇。”餘紀猛吸了一口。
“趙小新怎麽辦，我聽說他要辭職了，你又給他弄到了其他門路嗎。”
夜色經過煙塵渲染變得更加靜謐。“我倆分了。”餘紀淡淡的說。
許明知一楞。“那你真的可以考慮和我妹結婚了，她和薄穆也鬧分手呢。”
“這個小晗還真沒和我說過，為什麽鬧分手？”
“薄穆氣性大，心氣高，忍不了我妹為了蒙騙父母和你協議在一起，鬧了好幾回了，我也不瞞你了，你和趙小新上回照片那事兒，就是他找人幹的。你說是個大老爺們都忍不了自己女人嫁給別人吧，就算是假的。”
這煙的後勁還真猛。餘紀被嗆得喘不過氣，猛烈的咳嗽起來。
許明知拍拍他後背。“你這反應有點激烈了啊，薄穆是有點小人，可我教訓過他了，你就別生氣了。”
餘紀搖搖頭。想起趙小新，有個想法忽然冒了出來。我是不是真的做的很過分。
“兄弟，我妹真挺不錯的，既然分手了就考慮考慮她吧。”
“她有薄穆呢。”
“薄穆那個人我都瞧不上。既然趙小新和你都分了，你就找份正常的愛情吧，我妹人不錯，關鍵是和她分手你要承擔我們許家老爺的追殺令，你自己想想。”
似乎是沒退路了。餘紀抓著煙蒂，把剩下的部分一口吸完，薄荷的涼意直沁入他心裏。
“結婚的事能拖就拖，小晗值得比我好的男人，我是彎的，配不上她。”
許明知搖搖頭，吐出的煙氣在空中劃出了幾個彎兒。“不懂你們這群人的心理，男人能比前凸後翹的美女強嗎。”
想起趙小新，餘紀心臟鈍痛卻還是笑著點頭。看他略微帶著沈迷的表情，許明知失去了繼續對話的欲望，他起身拍了拍褲子。“三月份，北城今年暖和的真早啊。”
暖和嗎。餘紀裹緊身上的夾克，想起早上碰見趙小新和江任爾在一起，周身只能感受到冷。
就這麽分手了嗎。餘紀苦澀的笑笑，就這麽放棄，讓他和江任爾在一起嗎。
不太甘心啊。
把車停在小區門口，餘紀深吸一口氣，拿起啤酒罐把裏面帶著氣泡的黃色液體全數飲下。沒有酒精，他就沒有勇氣。這是他第三次喝多了之後跑到趙小新家，每次都帶著同樣的目的。拿起手機，他毫不猶豫的按下了熟悉的號碼。
電話在響了七八聲後，終於有人應答。“小新。”
“新哥剛才出去了，沒拿手機。”
大勳的聲音讓餘紀心頭燃起的火焰瞬間熄滅。“這麽晚了，他去哪了？”
“不知道，接了個電話急匆匆的就趕出去了。”
“好，謝謝，一會他回來了和他說聲我在樓下等他。”這麽晚了，會去哪啊。餘紀無力的躺在座椅上，眼睛專註的盯著單元門口。
“新哥，他說要在樓下等你。”大勳硬著頭皮撒了謊，覺得十分罪過，趕忙把手機扔回給趙小新。
忽然收到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趙小新以為是江任爾又換了號碼來找他，只好拉過一旁的大勳來幫他打個掩護。“讓他等吧，車裏又凍不死他。”嘴上雖然這麽說，趙小新還是覺得不忍。可是真的不能再和江任爾有任何拉扯了，趙小新狠了狠心，把手機扔在客廳，裝不在意的回到臥室睡覺。
心神不寧，無論以什麽姿勢躺在床上趙小新都毫無困意。
餘紀拿起手機，決定給趙小新留條微信。我在你家樓下等你，看到消息記得下來。消息一發出，他立刻得到了回覆。
對方已開啟了好友驗證，你還不是他的好友，是否添加？
這條提示讓餘紀立時傻了眼。把我刪了？餘紀足足盯著這個界面一分鐘，心裏越想越氣。就這麽迫不及待的想和我斷了所有聯系？餘紀氣憤地把手機扔到一邊，擰動車鑰匙離開了趙小新家的小區。
“哥，那個什麽江總應該走了，看不到樓下的車了。”
大勳帶來的消息讓趙小新長舒一口氣，他希望這樣決絕的態度能讓江任爾放棄追他的念頭。
經過一天的考慮，不知道李玉荀思考的怎麽樣了。趙小新登上微博，想看看這件事目前的輿論風向，他原以為群眾會對出軌的男女口誅筆伐，可令他大跌眼鏡的是，徐鹿昨天的一波公關極為有效，加上杜潯粉絲眾多，竟有半數以上的人支持徐鹿追求真愛和李玉荀離婚。
真是作孽哦，趙小新無奈的關上手機。僅憑三言兩語，李玉荀一夜之間變成了家暴無能的男人，微博上甚至沒有一個稍有名氣的人為他辯駁一句，照這樣發展下去，徐鹿完全不是紅杏出墻的過錯方，而是個敢於追求愛情的新時代女性。
李哥，你還沒想好嗎。發完微信，趙小新接到了經紀人打來的電話：“小新，你聯系上人了嗎？”
“恩，但是李哥說他還需要時間考慮。”
“我去，都火燒屁股了還考慮什麽啊，李玉荀是不想再在娛樂圈混了麽，他老婆都作成這樣了他還不聞不問嗎。我這一天手上十幾個藝人沒時間總替他籌劃啊，如果事情的輿論無法控制的話，公司就決定不為李玉荀公關了，反正放棄一個過氣藝人對公司沒什麽壞處。”
趙小新著急地說：“何姐，話不能這麽說啊，李哥還有幾部戲沒上呢，公司要是放任不管片方會告咱們違約的，你不能放棄他啊。”
“那你就好好勸勸他，趕緊給我滾到公司來。”
“我會的，何姐，還得麻煩你再和公司解釋下，拖拖時間。”這個李玉荀是真讓人著急啊。趙小新打了個車直奔李玉荀的住處。
坐在出租車上，趙小新不斷地給李玉荀發微信，可都有如石沈大海，對方半點反應都沒有。
李哥，為這樣的女人沒必要丟了事業，你不忍心撕破臉，可是她忍心把你推入深淵。這條微信似乎起到了效果，剛發出去，李玉荀就給他回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男人一開腔就是絕望的聲調：“小新，你來吧。”
屋子沒鎖，趙小新推開門，整個屋子都彌漫著沖天的酒氣。李玉荀靠坐在墻角，頭發蓬亂，臉深埋在彎曲的膝蓋上。
看著他身邊散落一地的啤酒罐和外賣餐盒，趙小新問：“李哥，你吃飯了嗎，我給你帶了早餐。”
李玉荀緩慢的擡頭，表情呆滯頹喪，原本明朗的眼睛此時灰蒙蒙的。“小新。”
三十幾歲的大男人露出了想哭的悲哀神態。趙小新心裏不是滋味，過去拉著他的胳膊想把他拽起來。“振作起來吧，男人不能活的這麽窩囊。”
李玉荀被他拉著，可是因為坐了一夜，雙腿酸軟失去了站直的力氣。“我是沒出息，她明明不愛我了，我都沒察覺，我還想挽回她，我還想要這個家……”說著，他嘴唇顫抖，把手蓋在了自己眼睛上。
用盡力氣把人推到了沙發上，趙小新說：“瀟灑一點吧，拿得起放得下，她根本不想和你過了，你現在要做的不是反思感情，你要站出來為自己說話。”李玉荀依舊一副呆傻的樣子，趙小新嘆了口氣接著說;“公司給我打電話了，看樣子是不太想幫你想公關方案，這種情況就需要靠你自己了，你不能再沈默下去了，你的不忍已經變成她往你身上潑臟水的機會了。”
“我想不明白她這麽做的目的，夫妻一場，她想離婚我成全她，為什麽要編造那些話來中傷我!”
“說句不好聽的，她當了□□還想立牌坊，你再不反擊你真是個大傻子。”當局者迷，趙小新真想找個棒子一把敲醒他。
“可她畢竟是我孩子的母親，我不忍心，”李玉荀邊搖頭邊說：“我真的不忍心在微博上和她對質，孩子長大了該怎樣看待他的父母，我不能這麽做。”
“你平時也是通透的人，怎麽這件事上跟二百五沒什麽差別啊，徐鹿就是看準你這點才敢那麽毫無顧忌的發聲明，你真是氣死我了！”趙小新雙手叉腰，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李玉荀。
李玉荀的嘴角向下彎著，頭低垂，他明白趙小新說的道理，可他努力了幾次也狠不下心來。他對人生和愛情都已經絕望，內心只剩下一種想哭的悲哀情緒。“反正我的後果也不過是被公司放棄然後退出娛樂圈，如果這是她想要的，那我就成全她。昨天她和我說，嫁給我這麽多年，從沒過上她想要的生活，我最後能為她做的只有這麽多了。”
這種犧牲自己成全別人的愛情絲毫不令趙小新感動。“我真想現在給你兩巴掌把你抽醒！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深情特偉大啊，你有想過你以後的人生怎麽過嗎，你有想過你的孩子將來要叫別人爸爸嗎？”
李玉荀擡頭看他，半晌吐出一句話：“你不懂愛情。”
趙小新氣的直搖頭。“我是真不懂，我讓你考慮一天你就考慮出這個？我被你打敗了，李哥，你好自為之吧，我走了。”
還沒等走出去，趙小新的電話響了起來，他忙掏出來。“餵，何姐，我在他這兒呢，怎麽了，我還沒看，不是吧？”說到這趙小新瞥了眼李玉荀。“公司那邊怎麽說？別啊，何姐你再幫忙想想辦法，你不管他的話他就沒法翻身了，何姐……”電話那頭已經掛斷，趙小新失望的放下手機，急忙上了微博。
徐鹿那邊又有了新動態，這次不再是文字表達，而是一個記者對她的訪談。匆匆看了眼微博上的發訪談視頻，趙小新表情凝重的走到李玉荀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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