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四章捂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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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青雲站在官老爺的面前,臉色冷冷的,瞧不出有任何的情緒,如今她為了這件事情,奔波勞累,整整有三日都沒合眼了。

這官老爺卻是一臉悠閑,慵懶愜意的模樣,讓她看了則是覺得產生了鮮明的對比。

“大人可以放了我家相公嗎?這罪魁禍首如今都已經自告奮勇來自首了,接下來應該沒有我相公什麽事情了吧?”

段青雲冷聲問著那官老爺。神情顯得有些凝重,繼而又擡眸看了段青雲一眼,只是那淡淡一眼,段青雲就覺得他那表情有些古怪。

“當然知道,你家相公現在是清白的,不過他的鏢局成立不妥,走賣軍火……這種東西居然不嚴重審查一遍,我倒是覺得這件事情跟你相公有脫離不了的關系,所以從今以後你家相公不可以再走鏢!”

“你……”

段青雲還想說什麽,身後的侍衛卻有些蠢蠢欲動了。

段青雲冷冷的捏緊了手中的拳頭,這官老爺根本就是在跟她作對,恐怕他跟秦陽風之間也是有些聯系。

段青雲的眸中閃過了一絲冷寂。

眼下好不容易能有臺階,她千萬不能回了段段青雲點了點頭,正巧看到趙默生從牢裏放了出來。

段青雲趕緊撲上前去,將他攙扶到一旁。看著他渾身虛弱無力的模樣,便知道他一定是在牢中得到了一些苛刻的對待。

冷眼望了一眼這官老爺,哪裏是什麽父母官,根本就是聽人命令,受人錢財辦事的狗官。

段青雲心裏默默發誓,肯定不會放過他的,於是便看向了一旁的小二道:“你先把二掌櫃的扶到馬車上去,我待會就過來。”

那小二的點了點頭,特意跟酒樓那邊告假。跟隨掌櫃的過來,將二掌櫃的帶回去,於是便有兩個人一起將他扶到了馬車上。

官老爺在一旁坐著,神態悠閑的望著段青雲,摸了摸下巴上的胡子。

挑了挑眉梢,望著她道:“你還留在這裏做什麽?本官都已經將你相公放回去了,難不成你還有什麽事情沒解決嗎?”

段青雲對著他柔柔拂了一禮,露出了一個極其奇怪的微笑,於是道:“不敢,民女,只是想提醒大人,這些日子古怪事情比較多,大人一定要謹記,這清正廉明四個字。”

“哼,本官在這縣城為官多年,還需要你來教本官怎麽做人嗎?!”

那官老爺一臉不屑的轉過臉去,段青雲抿唇笑了一笑,不再多語。

這官老爺望這段青雲的背影,不禁陷入了沈思兒,此時此刻,從簾子後面走出來了一個人影,那官老爺見了嚇得渾身哆嗦,趕緊沖著秦陽風走了過去,單膝跪在地上道:“小……小侯爺。”

“沒用的狗東西,連一個人都關押不住,眼下還需要一個女子來出言教訓你!”

秦陽風冷冷的說了幾句,揮著手中的折扇坐到了一旁,他這侯爺的爵位是皇帝親自賞賜給他的,就是因為他富可敵國,手中掌握了大量的錢財。

官老爺趕緊自己賞給了自己幾個巴掌,跪在一旁道:“在下也沒有料到,那個吳管家會突然冒出影來,而又自己承認了自己所做的事情,這段青雲一定在背後費了了不少的心思。”

“哼,連個女人都鬥不過我還要你有什麽用,你一直想去京城的願望也就落空了,還是好好的在這個縣城裏呆著,沒有十年,恐怕你也是走不出去了,除非你能夠看到本侯也能夠跟哪個女人喜結連理,不然的話你就別做這個夢了。”

官員聽了,額頭上的冷汗都不禁唱了出來,趕緊拿著袖子擦了一擦,連連說了幾聲,是將他給送走了。

段青雲在馬車上,一路上都十分擔憂他的狀況。

看著一旁的小二道:“你先帶二掌櫃的去一趟醫館,我先去做件事情,很快就回來。”那小二一臉狐疑的看著段青雲道:“掌櫃的,你還有什麽事情呀?”

“沒事。”

段青雲看著趙默生昏昏欲睡的模樣,於是將他放心的交給了小二。

半路下了馬車,看著那馬車漸行漸遠,段青雲心裏一直怦怦直跳,於是便趕緊去了一趟薛禮的屋子,敲了敲門,以為他不在家,正準備轉身就走的時候,房門就被打開了。

“你今天不是去接人了嗎?這人這麽快就接到了?”薛禮一邊說著,便將房門給打了開來,段青雲撇了撇嘴角,大白天的,居然把門關得這麽緊時,還以為人是不在家。

“我過來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情的。”

段青雲坐在院子裏頭,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

薛禮點了點頭,於是又給她斟了一杯茶水道:“有什麽話慢慢說。”

“不知道那個秦陽風到底有什麽來歷?”段青雲隱約覺得這個秦陽風的勢力不容小覷,可能不僅僅是一個鹽商這麽簡單。

上次經過裴月尹的介紹認識了他,可沒想到他卻早就對自己有著不是一般的齷齪思想。

薛讓瞧見段青雲還在想著那日的事情,不僅僅嗤的一聲笑出了聲來。

段青雲看著他那詭異的笑容,於是趕緊敲了敲他的腦袋道:“你在想什麽事情呢?我是正兒八經的問你,我覺得秦陽風應該不是單單的鹽商這麽簡單吧,他住的那個地方,那是一個府邸,還有那麽多的家仆,簡直比皇宮還要氣派。”

薛讓點了點頭,道:“沒錯,他裏面那三百多名的仆人和家丁都不是浪得虛名的,那些,可都是皇帝賞賜給他的。”

段青雲聽了驚訝的叫出了聲,於是便道:“怎麽會這樣?他是不是來頭真的很厲害呀?”

薛讓點了點頭,坐在一旁,喃喃道:“這個秦陽風在早年的時候,因為倒賣私鹽,被官兵給抓住了,後來又不知道為什麽放了出來,再到後來一路做生意,他的鹽可是幫助那些在塞外的士兵渡過了一些難關,隨後就得到了皇帝的賞賜,又過了兩年,晉封了爵位,給他了一個後夜的位置,但是呢,朝廷上的事情他一般不過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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