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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天無盡頭地有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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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證明有個老狗在,任何搭訕都是不成功的。

“刀者,以這種姿態攔路,吾不懼!”閻王鞭上手,凜對羋月雙刀。

九千勝卻道:“吾並非汝之敵人。”

說太歲頓了一下:“哦?”

“吾的任務是保護天羅子!”九千勝想起城主的叮囑,說了兩個字:“神思。”

‘神思’兩字出口,讓說太歲止住了殺意,旁邊的天羅子倒是心急:“你怎會知神思?”

九千勝擡手釋放出一股氣息,獨有的波動確實是神思擁有的。

“吾之任務由神思下達,所以吾並非敵人。”

說太歲衡量了一下,最終決定收手,畢竟比起根基與武功,九千勝與他不相伯仲,或者說,不用閻王鞭,他不是九千勝的對手,必敗,便是用了閻王鞭,也並不是完勝之局。

身旁天羅子在,他不得不為天羅子考慮。

“吾是說太歲。”

“玉隱翆。”

旁邊,老狗頓時不開心了:“餵餵,還有我!我是北狗,你們可以叫我老狗,我覺得我們一定會成為好朋友。”

天羅子看著自來熟的老狗,眼神對上九千勝:“你朋友?”同樣,說太歲也看向九千勝。

後者眼神微微一個漂移,有些心虛的道:“不是朋友。”是愛人。

老狗不在意:“無事無事,現在認識咯,大家就是朋友了!”

可惜,說太歲給他的反應是拉起天羅子上馬走人。

九千勝的反應是跟著離開。

恩……誰都沒搭理老狗!

“餵!別不理我啊!”老狗急忙帶著小蜜桃去追,瞬間小樹林安靜下來。

但沒過多久,又響起了腳步聲,姜琬楹無事一身輕,優哉游哉的哼著歌晃悠,卻不料,天降橫禍。

“對景惹愁悶。染相思、病成方寸。是阿誰有意,阿誰薄幸。鬥頓恁、少喜多嗔。合下休傳音問。我有你,你無我分。似合歡桃核,真堪人恨。心兒裏、有兩個人人。”

姜琬楹:“……”這病嬌的語氣,這變態的姿態,這中二的臺詞……尼瑪城主你想攪混水為啥把這個殺器放出來啊???

“吾很不開心,沒有心愛的九千勝大人,也沒有吾想動手的最光陰,但是汝身上的氣息令吾不爽。”暴雨心奴鐮刀鋒芒乍現:“所以,祆撒大神,心奴將為你帶來鮮血的洗禮。”

姜琬楹:“……”

一言不合就動手,姜琬楹覺得自己可能需要洗洗黴運,被塞了一肚子狗糧也就算了,為啥出來趴趴走還得被變態荼毒啊?!

烈日神杖出手,準確架住已經在脖子邊的彎刀,姜琬楹滿心悲憤:“窩告訴你!就算被變態纏上,老娘也絕不回去吃狗糧!”

暴雨心奴沈默了一秒,隨即笑了:“哦?那就陪心奴一起沈淪在祆撒大神的世界吧!~”手中戰鐮揮舞更加急促,姜琬楹好歹活了萬年之久,戰鬥意識與見識過的手段完全不是暴雨心奴可以比的,曾經的人族大祭司不光掌握祭祀大事,也跟隨父親人皇伏羲練習槍法,一身的功夫都是在巫妖大戰之中練出來的,招招奪命,無一絲多餘的動作,幹脆利落堪比劊子手!

回憶起當初的崢嶸歲月,姜琬楹心中有一點點悲傷,姜氏部族早就消失在了時間洪流之中,唯有人族成為天定主角。

突然,只聽姜琬楹臉色大變,怒喝一聲:“不對!”察覺自己意識動搖,姜琬楹立刻收起輕敵的心,識海中內丹轉動,登時靈臺空明。

暴雨心奴笑了:“恩?~哈哈哈哈哈好啊~能躲得過心奴的心魔侵擾,汝值得停留在心奴的世界裏!”戰鐮不留情,招招式式不是死穴就是斷首,狠辣至極。

姜琬楹臉色很黑,那種塗了墨汁的黑。

她沒想到自己差點在這裏翻車,賭上自己大祭司的名號,這太丟臉了!!!

不再留手,烈日神杖炎陽吞吐,攜帶浩然正氣的炙熱靈力瞬間化為鎖鏈鎖住暴雨心奴的四肢,然後猛地收緊……

“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心奴居然敗了~真是美妙的滋味,女人,汝值得心奴記得汝的名字,說吧,汝是誰?”

姜琬楹無語→_→:“我謝謝你還想起來問我叫啥!不過吾不想告訴你!”扯著手裏的鎖鏈,非常無奈道:“話說回來,城主放你出來都不找個人拴著你的嗎?”

“哦?”暴雨心奴笑得更開心了:“心奴在非常認真的尋找祆撒大神,任何阻止心奴的人都該死!”

姜琬楹雞皮疙瘩落了一地:“拜托你別笑得這麽開心說這麽冷血的話,我瘆得慌!”

“女人,汝成功得到了心奴的註意,日後,心奴允許汝死在祆撒大神的懷抱中!”

撇撇嘴:“你這又是開啟了霸道總裁模式嗎?還有,吾一點都不喜歡死在你的祆撒大神手裏,省省心吧。”沒忍住頂著變態的目光捏了一把水嫩嫩的臉頰,姜琬楹長嘆一口氣:“算了,這段時間我看著你好了。”說完,根本不問暴雨心奴的意見,揪著他就走。

然而,苦境小樹林總是事情多多。

姜琬楹手裏的暴雨心奴並不安份,對上他變態病嬌的模樣,姜琬楹覺得自己真是要精神崩潰。

終於,去往冰樓的路還沒一半,暴雨心奴成功把姜琬楹笑道神經衰弱!

無力扶額:“大爺!求你麥笑啦!”

“心奴很開心,自然要笑啦!~”

姜琬楹無力的一把將他扔石頭旁靠著,正準備和暴雨心奴好好‘理論’一番的時候,前方忽然來了兩人。

姜琬楹條件反射縮石頭後面準備偷聽,然而……

“你這堪比蜘蛛爪子的頭飾真麻煩!”石頭不大,一個人縮著還算好,倆人就有點擠,還有個暴雨心奴那獨具特色的發飾刷存在感,姜琬楹來不及反應之下,一把拉過依靠著石頭的心奴倒向自己。

可是,引力這個東西不論在何處都是存在的,姜琬楹蹲著不好著力,結果就是整個人被暴雨心奴撲倒在地,當了個墊背的。

被撲倒在地,姜琬楹是懵逼的,饒是變態的暴雨心奴,他也是懵逼的,長這麽大,他第一次和女人這麽親近。

低頭看看捂臉不忍直視的姜琬楹,對方想翻身將他推開,卻在動手的一半停下了動作。

原來,前面的人乃是翼天大魔、猘兒魔與慕崢嶸會面。

聽他們隱隱約約提到了倦收天和道門,姜琬楹顧不上身上壓著個暴雨心奴,全神貫註聽著雙魔與慕崢嶸的交談。

慕崢嶸:“吾知曉你們與倦收天的仇,那麽有吾為汝等提供情報,還怕對付不了一個小小的倦收天?”

翼天大魔倒是好奇了:“暫且不論吾與道門的仇怨,據吾所知,東君也是道門之人吧?為何會選擇與吾合作對付倦收天呢?”

慕崢嶸面露冷笑:“慕瀟韓乃吾之小弟,黑海一役後,吾弟慕瀟韓助逆海崇帆開啟森獄,卻被抓回道門,並且被倦收天廢了武體經脈,從此形同廢人,此仇不報,吾枉為兄長。”

“如此,東君是有消息能對付倦收天了?”

“自然,鷇音子與弦首等人勸說南宗之人別針對原無鄉之事失敗,目前鷇音子正獨身趕往北宗,而倦收天正在日月神教療傷。”

翼天大魔念頭一轉就知道他的用意了:“好,擒拿鷇音子的事情便交給吾,告辭!”

“告辭!”

望著離去的翼天大魔,慕崢嶸不禁開口冷笑:“一個鷇音子換取倦收天一命,吾再聯合眾人除去翼天大魔,雙魔死,誰也不會知道吾透露了消息。”

後面,隱藏的人將慕崢嶸的心思聽得一清二楚,微微瞇起的眼中冷光乍現,周身氣勢猛然鋒銳如刀,頓時勾起了暴雨心奴的興趣:“此刻的汝真是美味啊~”

姜琬楹升起的氣勢頓時一洩而空,無力,剛想開口說些什麽,卻再次聽見馬蹄颯颯,隱隱有人聲傳來。

“餵,老狗,你總喜歡這麽自來熟嗎?”天羅子滿臉不爽的看著歪頭賣萌的最光陰。

後者卻道:“我的噶意很稀有的,說太歲剛好是我噶意的目標。”

旁邊九千勝:“……”當著我的面爬墻最光陰回去收拾你!

人物中心的說太歲騎著馬,頭也不回的走著,絲毫不理會後面徒弟與陌生人的智障對話。

沒錯,老狗在說太歲看來就是一個‘陌生人’!

這個認知讓最光陰很是挫敗,先是那個‘玉隱翆’不理自己就算咯,現在連說太歲也不搭理他,他的交際能力退化了嗎?

旁邊小蜜桃發來嘲笑:“汪汪!”你交友不都是直接拔刀相殺的嗎?

石頭後面,姜琬楹快抓狂了!

“暴雨心奴!你安靜一點!”姜琬楹低吼他一聲,死死將他壓在地上。

打從最光陰出現,這貨就開始不對勁,那病嬌的姿態,以及渴望殺了最光陰的殺意收掩不住,更是掙脫了姜琬楹的桎梏。

“最光陰不能活著!九千勝是我的!我的!只能是我的!”

瘋狂的姿態,透出眼底的執妄讓姜琬楹心下一驚,禁錮微微一松,卻讓暴雨心奴找到了機會。

眼看他即將脫離掌控,姜琬楹心中一急,壓低身子,一頭撞進暴雨心奴懷中,雙手更是一左一右將他的手摁在原地。

不料,暴雨心奴勾唇一笑,濃濃惡意撲面而來:“汝以為,這樣就可以阻止心奴了嗎?”

姜琬楹有種不好的預感,只見暴雨心奴緩緩張口:“最光陰——嗚!!!”

名字剛出口,一直以來讓人畏懼的暴雨心奴難得呆楞,定定看著眼前放大的臉,以及唇上傳來的柔軟之感。

姜琬楹想一把拍死自己,以吻堵話什麽的……暴雨心奴不好意思我是不是奪了你的初吻?老牛吃嫩草什麽的……恩~這小變態的味道不錯~

‘_(:з」∠)_活了上萬年,我難道要向著女流氓進發嗎?’

今天的姜琬楹依舊是崩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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