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2章 快要官宣了 (1)

關燈
“妹妹, 你笑什麽?”霍寧本就被溫全的這波操作弄的有些懵,現在餘家又莫名其妙地笑出了聲,他就更摸不著頭腦了。

餘家不知道怎麽解釋, 因為這是她和溫全兩個人之間才懂的秘密。

她想著剛剛屏幕上一閃而過的那句話, 笑容更甚。

X:聖誕快樂, 我的女朋友林可可同學。

說句聖誕快樂就可以了,還非要加上‘我的女朋友林可可同學’這幾個字。

莫非是看到劇中林可可幫暗戀她的竹馬發小出氣的畫面, 又吃醋了, 想要以此扳回一局吧。

她覺得他都快要變成一個陳年醋缸了。

就不怕把自己酸死麽?

溫全站在一旁, 依舊冷著臉, 好像在用這冷漠的表情來證明剛才的一切都和他沒有關系。

他不認識那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神秘X哥。

男人側臉依舊俊朗, 但從餘家的角度望過去,他臉部的肌肉明顯緊繃著, 有一種形容不出來的不自然。

但她還挺喜歡這種反差。

還挺萌。

霍寧見她笑得更邪性了,他撓了撓頭,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只是瞪大了眼睛一臉茫然地等待餘家的回覆。

見自己突然的失態令別人感到了尷尬, 餘家也怪不好意思的,只得嘿嘿笑著隨便扯了個理由:“啊,沒事,就突然想到了些好笑的往事。”

“這樣啊。”霍寧的表情總算是自然了些, 但眼裏還是閃過一瞬的失落。

“那說來聽聽。”緊接著,溫全也說了一句,語氣帶著幾分危險。

這個人真是, 還沒完沒了。

餘家嘟了嘟小嘴,故意轉過身去,沒看他。

她還是覺得好笑,別過臉一個人偷樂。

笑了一會,才向霍寧解釋道:“不是什麽好事,我怕說出來你們會笑話我。”

“妹妹這麽可愛,怎麽會笑話你呢。不過,你要是不願意說的話也沒事,全哥他就隨便說說。”

霍寧只覺氣氛越來越微妙,便幫溫全圓了個場。

可旁邊的男人卻似乎並不領情,他眉頭緊蹙,眼底不悅的情緒又多了幾分。

霍寧穿的少,坐在這裏還是覺得冷,身子抖抖索索的,所以他看完一集後就又搬著電腦躲進了臥室。

客廳裏便只剩下溫全和餘家兩人。

溫全臉部緊繃的曲線終於松了了幾分,他緩緩走到餘家面前,像是要為剛才的事情挽回自己的自尊。

男人高大的身影一點點將餘家籠罩,然後在她耳邊說道。

“膽子越來越大了啊。看來得讓哥哥來好好‘教訓’一下了。”

下午,雪漸漸停了。

厚厚的積雪將門前的小路完全覆蓋,遠望過去形成一片白色的天堂。

餘家想出去拍幾組雪景,作為新專輯MV中的背景素材。

她將自己全副武裝後,就拿著相機走了出去。

“餘家呢?”溫全昨天晚上做了個噩夢,又夢到了父親在發瘋。他被噩夢驚醒,導致一晚上都沒睡好,所以剛剛小憩了一會。

醒來的時候發現小姑娘沒了人影,便向霍寧問道。

“我不知道啊,應該是出去了吧。”同樣在床上賴著的霍寧懶洋洋地回答道。

“她好像是說要去拍攝素材。說真的,我滿佩服她的,這麽冷的天還那麽勤快地往外跑,我是真的一點也不想動。”

溫全瞟了他一樣,沒有理會。

然後順手拿起衣架上的羽絨服和圍巾。

“誒,全哥,你也要出去啊。”霍寧看見他這番動作,疑惑道。

溫全淡淡應了一聲,又問了一句:“你看見她往哪個方面走了麽?”

“好像是那邊吧。就那個公路牌的方向。”

“全哥,你真要出去啊。外面可冷了。”在溫全臨走之前他又追問了一句。

“嗯。”

霍寧重重地嘆了口氣。這一個個都是怎麽了?明明知道外邊冰天雪地的還要往外跑?呼一口氣估計都能結成冰渣,反正他是受不了。

街道上,萬籟俱靜,一公裏之內連個人影都瞧不見,連鳥兒都躲了進去。

可她並不介意,反而很享受這種感覺。

在人群聚集的大都市待久了之後,反而會很珍惜這樣安靜的時刻。

沒有人會註意她在做什麽,她可以肆意張揚,做最真實的那個自己。

前邊有一個郵筒,它的頂上也被白雪覆蓋。連投遞口處露出的信封的一角也沾上了晶晶亮亮的雪花,好像被添了幾分生氣。

相機哢擦一聲,餘家把這一幕拍攝了下來。

然後繼續往前走。

不遠處,有一座小型的尖頂教堂,在雪景中形成了一道獨特的風景線。

她想和它合個影。

可周圍連個人影也沒有,而她自己又做不到將教堂和人一塊拍進去。

就在少女糾結的時候,旁邊傳來了陣陣熟悉的腳步聲。

她本能地轉過身。

看到溫全的時候,她黯淡的眼瞳立馬露出澄亮的光芒。

“溫全。”她叫了他一聲,而後噠噠噠地朝他跑去。

“你怎麽來了?”男人看著身前包裹嚴實的女孩,像是一個棉球一般地撞進他的懷裏。

“哦,裏面太悶了,我出來走走。”他口是心非道。

“那還真是巧。”餘家臉上流露出雀躍的表情。

“是啊,真巧。”

她把相機遞到溫全手裏。“你幫我與這個教堂拍張合影吧。”

溫全本來出來也就是想見她,沒什麽特別的事兒。見她這麽有興致,就接過相機,給她當攝影師拍照。

餘家似乎是在這裏找到了一個絕佳取景點,她還把羽絨服脫了,只留下裏邊單薄的藍白色毛衣,還快速地給自己編了兩個麻花辮。

溫全看見後,眉頭微蹙,他張了張唇,可猶豫了一會還是什麽也沒說,怕他的擔心會影響她的興致,只是目光緊隨。

少女穿著深棕色的馬丁靴,發梢處的麻花辮一甩一甩,像是一陣風一般從他面前跑去又跑回。

他按下拍攝鍵,相機上記錄下她肆意灑脫的背影。

溫全看著鏡頭裏的少女,總覺得她似乎有一種魔力。

無論什麽時候,都是開心而活潑的。

不像他,哪怕站在頂峰受萬人追捧,可還是會時常對自己產生懷疑。

奔跑的時候因為太過興奮,身體不會感受到寒意,可一旦停下來,就感覺手腳好像都凍住了似的,隱隱生疼。

餘家受不了了,趕緊跑到溫全旁邊取回她的羽絨服。

這個時候,她是打心底裏佩服那些在冬季還下水拍攝的演員,無論敬業度還是意志力都叫人佩服。

然而,溫全卻沒有立馬把羽絨服給她。

他把她的羽絨服放到一邊的雪地上,轉而自己脫下身上的那件,裹到她身上。

這衣服上帶著男人獨一無二的好聞氣味,好似草本植物的香氣,典雅又誘惑。溫熱的體溫覆蓋在餘家身上,瞬間就將她冰冷的身軀焐熱。

她驚訝地看著他道:“那你怎麽辦?你這樣,不冷麽?”

“嗯,只要你暖了我就不會冷。”他緩緩說道。

但餘家還是不放心。她拿起地上自己的那件羽絨服,將她罩在他的身軀之上。

這件衣服是加長版的,應該不會太小吧。她這樣想著。

然而現實打了她的臉。

她剛將衣服披在他身上便滑落了下來,因為肩膀處不夠寬。

……

兩人在這裏拍攝了很久,一直到天空有漸漸變暗的跡象。

在雪地上走路比在平地上費力很多,再加之剛才為了MV的效果一連跑了十幾個來回。

餘家有些受不住了。

她本能地往雪地上一倒。

這邊的雪太厚,不會因為受力而凹陷下去,只覺軟軟的一層,很舒服。

不一會兒,兩個人都躺了下來。

餘家翻了個身,面對著他。

“溫全。”她又喚了他一聲。

“嗯。”

“初三那年,你為什麽會突然轉學離開?”她輕聲問道。

韓國那晚,溫全對她說了所有的往事之後,餘家的記憶好像瞬間被喚醒。就好像一幅拼圖,碎片終於一塊塊被拼起,浮現出一個完整的畫面。

她回家翻出了初中時的日記和相片,憑著這些零碎的記錄回想了好久,終於回想起了當初的一切。

所有的謎團就此解開,除了這個。

她總覺得溫全還隱瞞了什麽,有些事情沒有告訴她。

她知道,他不提是為了怕她擔憂難過,但她還是想知道。

如果,能夠分擔一些他的痛苦,那就更好了。

所以猶豫很久,她還是問出了這個問題。

聽到這個問題,溫全腦海裏有一瞬的空白。那晚,他對她講了很多他們之間的往事,卻依然掠去了關於他父親的這部分。

而她也一直沒有向他提起過。

他以為,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

不會再有人過問,他也不會再去想。

但沒想,這一天還是來了。

是時候該給自己一個救贖和給她一個交代了吧。她想。

男人躺在雪地上,微微垂下眼瞼,嗓音有些沙啞地說道:“是因為我父親。”

餘家其實早猜到了這個答案。所以聽到他說時,也不知該難過還是放松。

她沒有表態,只靜靜地聽著他說下去。

“我父親熊澤以前是個游泳健將,拿過很多獎。他退役之後和朋友合開了一家游泳館。但他太憨厚,沒留心眼,游泳館被朋友獨占,只給他一個教練的名分。”

“他從那時候開始開始日漸頹廢,起初還只是酗酒。”

“當時有一位教練因為失職導致一位學生意外在水下溺水身亡,可因為對方家裏有權勢,而合夥的朋友又一直想除掉我熊澤,便把責任推同時也在上培訓課的熊澤身上。”

溫全沒有再用父親這個稱呼,而是用他的名字代替。

“那件事當時鬧的很大。父親因此丟了工作還要承擔巨額的賠償和街坊鄰居鄙夷的目光。從此以後,他變得更加墮落,也開始時常開始對母親和我實施暴力。”

“母親念及之前的情分以及這次沒能幫上忙,一直默默忍受著。他打我的時候她盡可能地幫我擋著……”

溫全靜靜地說著,像是在回憶著,可又更像是在與過去這些做一個徹底的決斷。

一開始熊澤還去努力打官司上訴為自己博一個清白,但他們家沒錢沒勢,那邊證據鏈又做的充足,自然是贏不了的。

得知判決的消息之後熊澤整日閑在家,無所事事。他好像要破罐子破摔抽煙酗酒還去賭博,輸了好多好多的錢。

他抱怨社會的不公平卻沒處撒氣,便把氣都撒在母親和他身上。

剛開始溫全也替他打抱不平,試圖安慰勸阻。

但沒有用,熊澤就好似精神失常了一般。

有一次發起瘋來還試圖一把火把所有都燒了,好在他正好放學回來及時制止。

可這並不夠,他還時不時地把家裏的東西往地上砸或者直接扔出去。連母親也被他扔過。

好在當時他們家窗外是一片草地,且因為是一樓,只受了些皮外傷。

溫全當時和母親提過好多次要母親帶他離開這個烏煙瘴氣的家,但溫柔懦弱的母親總說再忍忍,會好起來的。

但卻沒有好。

他像是認可了‘殺人犯’這個稱呼,幹脆破罐子破摔,甚至還沾上了違法的毒/品。

那時候,鄰裏之間都相互認識,熊澤的事又鬧的太大,街坊鄰居都知道了。

他們也總是用異樣的眼光看著溫全,好似在審視‘殺人犯’的兒子。

兇器這個外號也是因此得來的。

他雖然成績好,但瘦弱矮小的長相和孤僻冷漠的性格,老師都不喜歡他。而同學更是仗著這一點,肆無忌憚地欺負他。

每天的上課都好似一次冒險,稍有不慎你可能就會跌入一個深淵,摔得遍體鱗傷。

也是因為如此,母親幫他轉過好幾個學校。

一般不到一學期就要換一所學校,明啟中學是他停留時間最長的一所。

也是在那裏,他遇到了餘家。

其實那段時間他也想過像熊澤選擇逃避,然後自甘墮落,沈淪。

但陽光而活潑的小姑娘就好像一道光,溫暖著他的心房,讓他重獲堅持下去的動力和希望。

她會在所有人都抵觸的時候去接近他,陪伴他,安慰他。讓他覺得自己和其他人沒什麽不同。

可惜好景不長,初三期末的時候,熊澤又發了病,這回差點真的殺了人。

母親這才感到後怕,臨時決定帶他離開,離開這個惡魔般的地方。

他那時也害怕極了,只是隨著母親離開。

時間太倉促,來不及留下任何訊息,連期末考都沒有來得及參加。

剛開始的時候兩人的狀態都不太好,還時常需要去問候心理醫生。

溫全的成績一直很好,是名牌大學的苗子。但他在高一那年進了星辰娛樂,選擇成了一名練習生。

那時候的想法很簡單,只是希望自己能夠厲害一點,讓母親過上更好的生活。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希望高強度的訓練能夠讓自己麻布,不去想這些噩夢般的回憶。

訓練很苦,做練習生的同時還要兼顧著學業。

可每當一身疲憊地回到寢室,有了閑暇的時間後,他還是會止不住地想起那個單純善良的小姑娘。

他的小姑娘。

第一年練習生生涯結束的時候,S市的警方因為熊澤那次的危險行為,對他進行關押並判定為精神分裂障礙送進精神院治療。

他那時不知是悲是喜,只覺一種解脫感。

那之後他給自己改了名字,想要抹去那噩夢般的一切。

可他發現,盡管他如此努力,卻還是忘不了那段回憶。

溫全說完了,他們也在這裏躺了很久。

餘家靜靜地聽著,她沒有哭,但心如刀割一般疼痛。

她沒有想過他有過這樣的家庭與年少。

溫全看著她隱忍的沈痛表情,突然有一瞬的後悔,把這些告訴了她。

“那阿姨現在還好嗎?”小姑娘又轉了個身,一雙澄亮的眼睛望著他。她沒有說其他的,只是問了一句他媽媽現在的情況。

“挺好的。她又再婚了,對方是一個有名的律師。現在過的很幸福。”

“嗯,我們也會很幸福的。會永遠都幸福。”餘家抑制住悲傷,擠了一個陽光的笑容出來,緩緩地說道。

“忘了這些吧。”過了幾秒,她又輕聲說了一句。

“嗯。”

根據網友的反應,《向往的時光》對後面的劇情做了一定的調整,這樣也就導致有幾個場景需要補拍。

其中有一個鏡頭就是林可可上大學之後接受了暗戀她多年發小的表白,兩人正式開始以情侶身份相處的那個場景。

但男演員因為有其他的檔期沖突,無法及時趕來片場。

發小的劇情其實只有很小一段,只需要補一段配音和一個模糊的側顏鏡頭即可。

片方想要在過年前完成所有制作,演員導演們也很忙。

經過大家的商量決定找其他人來暫時做一下替代。

但誰來做發小的替身成了一個棘手的問題。

現在劇組裏只有兩個男演員,形象和音色都與可可發小有著巨大的差異。

倒是有幾個年輕的工作人員符合設定,可他們沒有受過專業的培訓。

眼看著離收工的時間越來越近,負責道具和布景的工作人員都有些不耐煩了。畢竟早完成這個鏡頭補拍他們就可以早下班。

溫全作為監制過來審查拍攝情況,見到一行人站在原地不動便過來詢問情況。

一位工作人員把他們困擾告訴了他。

溫全了解完情況後回答:“那我來演吧。”

“啊?溫前輩,你說什麽?”那位工作人員被他這話嚇得慌了神,本能地啊了一聲。

他沒聽錯吧,頂級流量溫全說他要來當替補。

這怎麽可以?

怎麽能夠讓一位堂堂頂流影帝來替演?更何況這還是一個毫不起眼的角色,連個配角都稱不上。

“這點小事就不用麻煩溫前輩了,我們自己會想辦法解決的。”那位工作人員做了一番心理鬥爭後,這樣回答。

“哦?是嗎?我看你們已經為這事愁了半天了。”溫全俊眉輕蹙。他的語氣雖然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可商量的冷冽氣息。

那位工作人員只好笑笑道:“是,是啊。那,那我去和馮導商量一下。”

他被溫全這般冷戾的眼神嚇出了一身冷汗,沒經大腦思考地胡謅道。

“不用商量了,就這麽定了。你去安排一下。”

“啊?好。”那位工作人員硬著頭皮答應。

他們其實本來是有過想請溫全來幫忙的打算,但是他咖位太高且給人以冷淡孤傲之感,最終還是沒敢把這個提議說出來。

沒想到他會不請自來,這讓他們都有點受寵若驚。

只是他們不知道男人自有原因。

“餘家,準備一下開始了啊。”馮導對餘家說道。

餘家回過神來,有點迷茫。

這就開拍了?都沒告訴她她的男朋友誰來配音誰來演呢?

她有些摸不著頭腦。

“林可可。”背後有人喊她。

她轉身,卻沒有看到人。

溫全飾演的王毅站在一顆香樟樹下,茂密的枝葉遮擋住了他大半個身子。只有半邊臉孔顯現在陰影裏。

但即使是這樣,也絲毫不減男人的英氣。

“那我現在是成為你的男朋友了嗎?”帶著磁性的聲音從空氣中傳來。

按照原先的劇本,這句話的語氣是帶著試探的,會有點點的緊張感。可男人的聲線明顯帶著幾分篤定和淺淺的喜悅之情,給人以一種勢在必得的感覺。

導演覺得這樣也很有韻味,也就沒有打擾,讓他繼續演下去。

“對啊。”‘林可可’看見了他,給了一個清甜的笑容。

“早上好啊,我的男朋友。”她朝他奔跑過去,想要去牽他的手。

溫全的身體僵了僵,手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這是劇本中要求的反應。

做完了這個動作過後,他便很快恢覆自然。

在餘家朝她奔來的那一刻牽住她的手。

男人寬大溫暖的手掌有力地握著她的手,好似一刻也不想松開。

他的指尖一點點向上挪,慢慢地與她形成一個十指交叉相扣的姿勢。

“老板,你不是一直在關註這個玩具設計師麽?我看到她今晚會有一個回饋粉絲的聊天活動,你可以去看看。”虎牙給溫全甩來一條鏈接。

是BOOM盲盒官方微博發在盲盒超話裏的一條通知消息。

上面說新款時裝周系列盲盒的設計師Vee將在今晚八點上線,屆時粉絲可以向Vee發起提問聊天,而設計師小Vee將會隨機翻牌回答粉絲的提問,還會根據提問的內容抽取5位粉絲進行五分鐘時長的聊天互動。

溫全想了想,對助理虎牙說讓他把自己今晚的健身訓練改到明天。

他也想參加一下這個活動,以此還驗證自己對新晉盲盒設計師Vee的猜測。

他仔細閱讀了這則通知,確保自己對參與規則絕對了解。還在這個超話裏瀏覽了一圈。

溫全是知道微博的超話這個功能的。在他還是練習生的時候,粉絲就為他專門成立了一個超話,並且堅持打榜發帖。

他只偶爾的進去看過兩眼,知道這是一個專供粉絲談論吹捧自己愛豆的一個論壇。他退出這個盲盒的超話,回到首頁的搜索頁面,在搜索欄上輸入了四個字。

和他的超話一樣,餘家的超話也都是粉絲的花式彩虹屁。

他註意到首頁有一個置頂的帖子,是為了慶祝粉絲齊心協力將plmm餘家的打榜投至內地女明星超話第一而有的一個回饋福利活動。

上面說只要將頭像和ID都改成與plmm餘家相關的,同時微博ID有發過至少五條的與餘家有關的微博即可獲得一份絕美演唱會高清壁紙。

同時帖子的下方還附了幾張做過處理的例圖。圖片明顯地做過模糊處理,可即使是這樣也絲毫不減少女的靈氣與美貌。

溫全看著在舞臺上如玫瑰一般絢麗綻放的少女,不由得失了神。

他再次審閱了一遍置頂帖子上參與活動的要求。

然後用備用的手機號又註冊了一個小號,並在相冊中選了一張聖誕節那天在冰島雪地裏他親手為她拍的照片作為小號的頭像。

溫全想了想,又給自己取了一個名叫餘家的神秘老公的昵稱,可卻被系統告知這個名字已被人使用。

男人的神色瞬間沈了下去,他的眸光緊緊地盯著手機屏幕,好像是要把那個叫做‘餘家的神秘老公’的那位粉絲給揪出來滅了。

但他畢竟沒有這個魔力,只能憤憤地將其昵稱改了兩個字再次嘗試。

使之變成了‘餘家唯一的老公’,雖然沒有上一個好聽,但至少宣示了他的主權。

規則上沒有規定說微博必須是原創的,他便在超話裏選了幾條進行了轉發。

做完這一切後,溫全再次看了眼自己的這個小號,確認滿意之後才去向那個貼主申請領取精美壁紙。

那邊發來的壁紙用的是百度雲鏈接,溫全沒有百度雲的賬號,便把鏈接發給了助理虎牙。

“幫我保存一下這個鏈接裏面的圖,然後再發給我。給你五分鐘的時間。”

那位粉絲給溫全審核完發送鏈接過後,她才註意到溫全的這個小號的頭像。

她一眼就認出是環旅綜藝冰島那期的拍攝圖,但印象中好像沒有這張啊。

她甚至為此又去翻了一遍那期節目,結果還是一樣,連個類似的背景鏡頭都沒看見。

粉絲又仔細看了下溫全的那個頭像,照片中的餘家紮著兩個馬尾,笑得開懷而放肆,藍白色的毛衣襯得她可愛而又不失輕熟感。

再配上身後的雪景,真的絕了。

她們從來沒有見過她這麽開心的時刻。

她不禁感覺到,專業的就是好,他們被譽為‘美顏神器’的代拍都沒有拍出過這麽美的圖片。

粉絲很喜歡這張照片,想把她保存下來作為手機壁紙。

便給‘餘家唯一的老公’發了條私信:‘姐妹,你這頭像好好看啊。能把原圖發給我麽?我想作為手機壁紙。咱們的小仙女真的太美啦!’

但溫全是自然不會註意到這條消息的。

好在那邊虎牙正好看著手機,所以立刻就看見了老板發來的消息。

他看了眼溫全發來的鏈接,顯示是一個百度雲鏈接。

他頓時感到一臉懵逼,老板要用百度雲來幹嘛?這裏面又藏的是什麽內容?

不會是...什麽見不得的東西吧,他頓時產生了些不健康的想法。但瞬間又被自己給否決了。要是真是什麽見不得人的小皇片的話,老板也不會發給他了。

憑著好奇心,虎牙沒有先問溫全這是什麽就自行輸入了提取碼。

只是萬萬沒想到,這裏面存的都是美女照片。

他老板這麽不近女色的人,什麽時候也開始對這種plmm 感興趣了?

這震驚地他差點把手機都扔了出去。

好在把手機扔出去之前,他又看了一眼。

這才發現裏面的這些plmm都是同一個人,還是他認識的一位小美女。燈光漫然灑落在少女的發頂,舞臺中央的少女穿著掛著流蘇的性感小短裙,露出纖細白嫩的手臂和精致的鎖骨,帶著些小卷的黑色秀發往後輕輕一甩,美的如夢如幻。

連虎牙就禁不住因為這絕美的照片而沈淪。

他忙著欣賞以至於都忘了給的老板回覆。

“保存個圖片需要那麽久?”那邊的消息又發了過來,語氣明顯已經不對。

“沒有沒有,我已經保存好了。我就是在想要怎麽發給你?這圖片量太大,不適合用微信傳輸。”虎牙趕緊切換到微信回覆道。

“那發我郵箱吧。”男人考慮了一下,回覆道。

“一張都不能少。”過了幾秒,又加了一句。

“啊好,我這就去辦。”虎牙被他這沈冽的語氣嚇得不輕。這會兒快到年終了,他生怕老板會因為這事不快而扣他獎金。

可盡管這樣,還是管不住這張嘴,多事地問了一句:“老板,你要餘家的舞臺照來幹嘛?”

莫非...老板是對漂亮妹妹有了意思?虎牙不敢再往下想。

“你管的太多了。”溫全的語氣更加不對。

但又怕虎牙多事,又回了一句:“是她麻煩我幫忙存的。”

……

晚上八點。

餘家特意找了臺電腦,為了能夠操作起來更加快捷。規則說只能抽取十個幸運粉絲,但她希望能夠用省下來的時間多回覆幾位粉絲。

她對於這個‘交流問答’活動還挺期待的,畢竟作為愛豆的時候公司也沒有設立過這樣有趣的互動環節。

她很期待也很好奇那些粉絲會發來怎樣的問題。

活動規定是八點才可以開始提問的,但還沒到時間就有些迫不及待的粉絲開始了提問。

餘家的聊天頁面上瞬間跳出來幾十條消息,令她應接不暇。

【小姐姐,我能問問你今年幾歲了嗎?】

【我想問問你的主業就是做這個的嗎?感覺你畫的真的好好看啊。】

【想問問以後會不會考慮舉行一個線下見面會之類的?我們肯定都來會捧場的。】

【下一個系列大概什麽時候會出呢?能給我們先透露一些麽?】

【啊啊啊我好喜歡你啊。你的每一款設計盲盒我都有買。就想提一個小小的建議,以後出新款的時候可不可以多配一點個人介紹,粉絲們都希望能對你有更多的了解。】

……

餘家隨機挑了其中的幾條回覆。

【不是呢。設計盲盒只是一份兼職,我本職工作不是做這個的。】

【線下見面會的話暫時不會考慮,因為我平時工作比較忙,可能沒有這麽多精力。】

當然這只是一個借口。她怎麽可能真的告訴她們自己的身份?這個馬甲可得好好捂著。

大家的問題其實都差不多,多數是圍繞她本人的一些信息和盲盒設計展開。

很快,系統就提醒她問答時間已經結束,即將進入下一個互動聊天的環節。

為了能使更多的粉絲有機會被翻牌,官方設定前面被翻牌過的粉絲無法再次參與提問環節,機會將留給其他人。

她又隨機翻牌了幾位粉絲與他們對話。她們大多都是學生,聊天的內容也都是圍繞著對她設計的產品的喜愛與支持之類的。

還有粉絲給她發來了一張照片,照片拍攝的是她的墻頭,粉絲把她設計的盲盒玩偶排成一排放在枕邊。並和她說每天晚上看著這些心情就會變好,忘記一天中不愉快的事情。

這讓她感到很激動詫異。她沒有想到自己異想天開的一個設計還能給對方帶來這樣的力量。

只剩下最後一位被翻牌的幸運粉絲了。

為了公平起見,餘家閉著眼睛,握著鼠標來回滑動隨機點開了一條。

然後睜開眼。

這是一個與眾不同的開場白。

用戶721359:我想送你一個禮物。

這位粉絲的用戶名甚至還是系統附贈的,沒有變改過。也沒有任何的前綴語,只是說要送她一個禮物。

讓人完全摸不著頭腦。

餘家想這一定是個有意思的人。

出於好奇,她便回覆了一句:“是什麽禮物呀?”

那邊沈默了一會,然後回答了一句:“請來玉溪公園噴泉旁邊的草坪,我把禮物放在那裏了。希望你能喜歡。”

隔了幾秒,那邊又發來了一句:“請盡快哦。”

餘家看著這兩句話,更是感覺雲裏霧裏的。她又問了一句:“是你親自來禮物送來嗎?還是你只是把禮物放在那裏?”

但那邊卻沒有了回覆。

餘家等了一會,可等到對話框自動關閉對方都沒有再回她消息。

她撓了撓頭腦,更是覺得這個人很奇怪。

玉溪公園離她家不遠,只有一站地鐵的路程,步行也能到達。那是她小時候經常去的一個地方,她對那邊的環境很熟悉。

那裏位於熱鬧的KC百貨公司旁,也離市中心不遠,周邊安全設施戒備齊全,所以不會有什麽危險。

餘家托著腮思考了一會,還是打算去看看,正好也可以趁著去玉溪公園裏走一圈。

她有幾年沒有去過那邊了,都不知道現在會是怎樣一番情景。

餘家沒有讓司機開車,也沒有告訴其他人,只一人去了玉溪公園。

夜晚的風很涼,吹在臉上只讓人覺得一陣寒意。好在餘家本就包裹地嚴實。

她是從一個小門進去的,這邊沒什麽人。

這邊的路燈壞了幾個,這片區域被漆黑的夜色所籠罩,婆娑的樹影隨著寒風晃動,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餘家走到那位粉絲說的地點,沒看到有什麽禮物。

思索著可能是自己來的太早,便想在原地等候了會,或許還有機會與那位粉絲面基。

她低頭看了會手機,忽然聽到後面傳來細碎的腳步聲,又變得進警覺起來。

揚著頭四處張望。

看到前方有一個修長的身影正向這邊走來,但她視力不好,看不清是誰。

心砰砰地跳著,少女忽然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情緒,像是在預示著什麽。

她以為是那位粉絲帶著禮物來了,便本能地向前走去。

看清來人的面孔之後,餘家楞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