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十七章、巧遇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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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隨意,攝魂樓想進就進了?”木筱曦收起笑臉開門見山:“本宮今日特地來找樓主——切磋的!樓主不會不給面子吧?”離魄走近木筱曦:“說你最終目的!”木筱曦眼裏閃過一絲敬佩:“目的就是想知道你到底是誰!”離魄嗤笑:“我是誰,跟你有何關系!”木筱曦用手扶了撫面具:“你是誰自然與我無關,只不過你要造反奪皇權我就不樂意了!”

離魄聲音冷冽,如同千年寒冰般:“宮主對在下可真是了解!奪皇權又如何,軒璟的皇帝早該換人做了,因為他不配。誰敢阻攔攝魂樓,殺無赦!”木筱曦見這氣勢,意思也就是說今天要是阻止他,估計走不出這門了吧!“本宮可以助你一臂之力,前提就是讓本宮見你廬山真面目,再不然能阻擋本宮走出攝魂樓!”話音一落,木筱曦便出手向離魄襲去,離魄似乎知道木筱曦要突襲,輕松躲過後,也出手向木筱曦逼近,兩人就這麽對打著,木筱曦毫不留情出招絕狠,離魄則見招拆招。

“哇,厲害!不分伯仲嘛,這麽打下去要打到什麽時候?”冥月在一旁興奮的嘀咕著。木筱曦看著離魄,他身上這味道好熟?這家夥為什麽不肯出全力反擊,保留一半實力嗎?雖然自己也沒盡全力,但是還是覺得這攝魂樓樓主太厲害,這樣打下去,自己會耗盡體力的,他故意的嗎?木筱曦突然加快速度,在漸漸逼近離魄時,離魄手中發出利器向木筱曦銀色面具射去,木筱曦一心想打敗離魄,卻忽略了他手中的暗器,待暗器打過來時,木筱曦趕緊側身離開,但臉上的銀色面具還是被打了下來,裂開成兩半,木筱曦看著地上裂成兩半的面具,臉上攀附著怒氣,嘴微微撅起,那模樣可愛至極。

在場無人不驚訝異,這分明是個長得俊俏可愛的十三四歲的孩子!根本沒人拿他與玄靈宮宮主想象在一起。就連離魄也楞在原地,木筱曦見他沒反應,拿出放在身上的那把扇子向離魄打了過去,離魄反應過來接住扇子,鳳澈的扇子在他手上?在他分神之際,木筱曦揚起嘴角,在眾人沒反應回來的速度下,瞬移到離魄身邊,小手聚集內力一揮,離魄臉上的黑色面具隨之掉了下來,木筱曦滿意的看著自己打落的面具,勝利一笑,露出兩個淺淺的酒窩。離魄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眼裏到是閃過一絲意外。木筱曦擡起頭看著離魄,漸漸的笑容僵在臉上,這,這是!木筱曦如見鬼魅般往後退了一步,不可能啊!不是墨少君?還以為這面具下百分之八十是墨少君,可是這,,,

離魄也疑惑,他這是什麽表情?按他的年齡不可能見過自己現在這張臉不是嗎?為何他有這種表情?木筱曦指著離魄:“你到底是誰?”

離魄挑眉:“你不是看見了?還問我?”木筱曦冷靜下來,是不是應該找人核實了再說。墨易尋,他不是死了嗎!為何會出現在這攝魂樓,他是樓主!如果是他,那造反奪權之事就是理所當然了。只是這麽多年,墨千塵不知道嗎?還是他也瞞著自己?木筱曦看著墨易尋,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是墨千塵的父王!木筱曦有種很無力的感覺,早知道就不來摸他底細了!現在怎麽面對他?木筱曦楞半天,離魄看他這樣也沒什麽動作,似乎等著他開口,木筱曦糾結半天,朝天翻了個白眼,慢慢拱手:“樓主大人,瑾宸有事,改天再敘,您要是想跟玄靈宮合作,就請派人來玄靈宮找我便是,告辭!”

說完,慢慢走出攝魂樓,一路上木筱曦垮著張臉,怎麽也想不通這是怎麽回事,回去找她們商量一下吧!攝魂樓內,離魄也沒搞清木筱曦最後突然的轉變是怎麽回事,這時衣硯寒上前說出了離魄的疑惑:“樓主,據屬下觀察,那宮主似乎認得樓主這張臉,他最後那麽恭敬一定有原因。而且屬下認為這並非是她的真實面目。”衣硯寒看向鳳澈,鳳澈點頭:“沒錯,她戴了人皮面具,只是做得太過精致,沒能看出來,屬下猜想玄靈宮宮主是女子!”

離魄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如何證明?”雖是一身紅衣,但明明是男子裝扮,聲線也的確是男子。“因為屬下無意中看到她沒有喉結,當揭開她面具那一刻,她臉上的表情就出賣了她的性別。”離魄聽後,啞然失笑:“她竟然這麽輕易地把我面具打落,這易容術能做到毫無破綻,小小年紀卻能當上宮主之位,如此作為,男兒都不能比了!”衣硯寒又說:“玄靈宮一向不與皇室有任何瓜葛,但這次她居然會為了樓主要奪權之事找上門來,這不難說她身份跟皇室有關,或是她另有目的!”離魄眼睛掃過月伏:“月伏,這次給我去查玄靈宮宮主夜瑾宸的底,這次本王可要最精準無誤的消息!明白嗎?”

月伏知道自己幾次情報失誤,讓樓主不爽,這次要是在錯,幹脆回家種菜得了。“月伏遵命!”鳳澈看氣氛凝重,難得打趣到:“樓主今天這裝扮不錯啊,毫無破綻,看把玄靈宮宮主嚇得,,,連我們都嚇一跳呢,以為戰王死而覆生了!”離魄一記眼神殺過來:“這麽喜歡看本王笑話!是不是太縱容你們了,寒,你那缺試藥的嗎把他們都拖去吧!”鳳澈趕緊道:“額,我還有事先走!”夜魅冥月他們幾個也同聲道:“樓主,屬下去辦正事了,屬下告退!”水無痕也趕緊退下:“屬下先回水居了。”開玩笑,要給衣硯寒當試藥人,不得拿命來陪!只剩下衣硯寒和離魄玩味一笑:“樓主接下來打算怎麽做?真的要與玄靈宮結盟嗎?”離魄搖頭:“先看看墨易天的動作,他若真要把我趕盡殺絕,那麽他的死期很快就到了!”衣硯寒點頭:“那屬下先回聚賢樓了!”衣硯寒離去後,離魄才慢慢撕開臉上的人皮面具,露出一張絕世容顏,目光凝重,註視前方!

木筱曦叫了妙風映雪她們幾個到房前急迫問道:“映雪,你知道當年戰神臨親王怎麽死的嗎,呃,應該說他到底死沒死?”映雪想了想:“這個我聽夜大哥說過,當年臨親王戰勝,回朝路上被伏擊,無一人生還,朝廷派人趕到時,只能擡著臨親王的屍體進宮面聖,從此先皇就大病不起。所以事實證明臨親王的確已經死了。宮主為何這麽問,你不應該問王爺,或是當年知情者?”

木筱曦微微嘆口氣:“因為本宮今天看見和臨親王相似的人,夜殤剛好不在宮中,所以才會這麽問你。”妙風在一旁答到:“宮主說看到相似之人,無非是帶著人皮面具而已,臨親王戰功顯赫,當年跟隨他的人現在大有人在,易容成他的模樣也很正常,在不然就是宮主看錯。”木筱曦眼角抽蓄,一個死人還有人敢用他的臉!!這麽說的話,自己是被擺了一道了?怪自己太不冷靜了,不過到底是誰想要奪皇權,那個離魄跟墨易尋有關系嗎?會是誰呢?自己太沖動了,他要真上找玄靈宮怎麽辦!

閑王府,墨千塵表情凝重,木筱曦剛踏進門就看見他這表情:“怎麽了?千塵相公。”墨千塵看木筱曦進來急忙道:“娘子,太子要立妃了!”木筱曦撇嘴:“嗬,那麽快,這才當太子幾天。”墨千塵搖頭:“這不是重點,你知道他要立誰為妃嗎?”木筱曦想了想,木雅綾?不會真的是她吧?“不會是木雅綾吧?”木筱曦問。“不是,是喻衣情,喻太傅捎來書信說不想讓喻衣情立太子妃,可是似乎沒有回轉的餘地了。”

木筱曦聽後一臉憤怒:“這一定是皇後那個老女人搞得鬼,她倒是會挑人,挑了太傅之女!”木文峰的女兒不能嫁他,說明木文峰和太子沒什麽交集,那麽就是墨少雲了,這皇帝的兒子,一個比一個狠角色啊!突然木筱曦狡黠一笑:“立喻衣情為妃,那得看他墨少風敢不敢娶了!”墨千塵不明白木筱曦為何突然發笑:“娘子,你想到什麽方法了?”木筱曦看著墨千塵:“現在咱們去喻太傅家,把喻衣情的臉毀了,這樣她就不用嫁給太子了,走吧!”墨千塵驚呼:“娘子啊,你要毀她的臉?那還不如讓她為妃呢!”木筱曦一個白眼:“你笨啊,又不是真的毀了她,是叫人偷偷給她下藥,待她容貌盡毀,太子是不會娶一個醜八怪的,不過這事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不能讓他們懷疑,包括喻衣情和太傅,不能讓他們露餡,這樣戲才可以做得逼真!”墨千塵頓悟:“那要找誰去做啊?誰有這種藥?”木筱曦想了想:“我有,還是我來做吧,走,先去喻府。”

木筱曦經過石玉店,讓晚兒在綠袖那取了藥後,繼續往喻府去,路上墨千塵擔心道:“娘子,萬一毀了喻衣情的臉,治不好了怎麽辦?”木筱曦聽後,一時無語問蒼天:“那就讓她醜一輩子唄,只要她願意,這藥就給她,不願意的話,當我們沒來過喻府就好了!”墨千塵嘴角抽搐,娘子說的到簡單啊!

到太傅府,喻衣情跪在墨千塵和木筱曦面前哭道:“王爺王妃救情兒,情兒不想嫁給太子,不想做太子妃!”木筱曦扶起喻衣情:“情兒跪什麽呀,我問你,你真的不喜歡太子?你嫁給他可是榮華富貴享受不盡,你可是太子妃這有什麽不好?”喻衣情哭著:“我不喜歡當太子妃,我也不要榮華富貴,只要不當太子妃,做什麽都好,曦兒姐姐你救救我吧,幫我跟皇上說我不要做太子妃!”木筱曦同情喻衣情,古代女子,多半會成為政治婚姻的付出者,不管她們願不願意,只要一聲令下,都得服從。“情兒可有喜歡的人,要是有可以這時成親,我想皇上不會說什麽?”木筱曦試探道。喻衣情紅著臉搖頭:“沒有喜歡的人!”木筱曦看著太傅皺著眉頭始終坐在椅子上一言不發,像是不準備反抗了,木筱曦走上墨千塵眼前附耳說了幾句,墨千塵點頭:“太傅,我們出去走走可好?”太傅看一眼喻衣情和王妃,恭敬的跟著墨千塵走了出去。

木筱曦拉著喻衣情:“好情兒,不哭了,姐姐問你,如果有辦法不嫁太子,但是得付出代價,你可願意?”喻衣情不解地看著木筱曦:“姐姐指的是什麽?如果連累到爹爹的話,那我還是聽天由命的好!”喻衣情說著,神色又暗淡下來!木筱曦搖頭:“那倒不會連累太傅,我指的是你,就好比缺胳膊少腿,或是毀個容什麽的。”木筱曦淡淡地說著,喻衣情卻聽著害怕!“缺胳膊,,,只是,情兒缺胳膊如何照顧爹爹!”“那你可願意自毀容貌?”木筱曦又問。喻衣情這回倒是想都不想的點了頭:“容貌不重要,我可以毀,只是這樣真的可以不做太子妃,可以不連累到爹爹嗎?”木筱曦點頭:“當然不會,只是不能自毀,要是太子知道你寧願自毀容貌也不嫁他,那就是大罪了!所以你要和你爹爹演一出戲讓太子,皇上他們信服了,你能做到嗎?”喻衣情用力點頭:“我可以的!”

一個時辰後,墨千塵和太傅走了進來,太傅盛情邀請,墨千塵和木筱曦便留下吃了個便飯。墨千塵和木筱曦舉杯:“來,情兒,太傅我們喝一杯,喝了這杯酒以後,一切就靠你們了!”說完,便一口幹了。為了不讓人起疑,木筱曦他們吃了飯,就立刻離開了太傅府,半路上,木筱曦慢慢開口:“這會兒,情兒臉應該發作了。這之後的事,就看他們父女倆的了。”墨千塵點頭沒有說話。木筱曦見墨千塵沒有回答,向他看了過去,只見墨千塵臉色紅潤,眼睛半瞇,像是要睡了,木筱曦笑出聲,原來墨千塵不能喝太多酒啊!這樣子很是可愛,俊美的臉似乎可以掐出水來,木筱曦忍不住靠近他,用手輕輕觸碰他的臉,果然跟想象中的一樣,然後慢慢靠近,紅唇輕輕吻上他的臉,在木筱曦唇慢慢移開時,墨千塵一把抱住木筱曦腰支:“娘子不乖,趁為夫睡著來偷襲。”沒等木筱曦說話,雙唇已被覆蓋,木筱曦心頭一緊,隨之甜蜜散開,不知是彼此都喝了酒的緣故,還是情到深處,兩人的心彼此貼近,忘情擁吻、、、

作者有話要說:

☆、鳳澈——鳳鶴軒

天氣漸冷,木筱曦躲在墨千塵書房裏,看著墨千塵龍飛鳳舞的在紙上寫著,看著那些文字,木筱曦不禁感嘆:“嘖嘖,,相公,你寫的字,恐怕皇上的都不能媲美吧,好漂亮的字哦!”墨千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娘子,不能這麽說的,皇上乃天子,他的一切不是我們能去媲美的,你說得太誇張了!”

木筱曦不高興了:“什麽呀,難道就因為他是皇帝就不允許別人說他啊,脫下龍袍不也和凡人一樣,他以為他有多偉大,不過就是個庸君,他要是明君你就不會這樣了。”墨千塵倒也沒說什麽,像是默認了木筱曦的話,因為他心裏最清楚身邊發生的事。“相公,彈一首曲子給我聽好嗎?”墨千塵寵溺的看了她一眼:“好呀,娘子喜歡聽什麽?”

木筱曦也不知道他們這年代聽的什麽,只好笑道:“聽你最喜歡的。”墨千塵想了想,手指慢慢撥動琴弦,琴聲響起,聲委婉卻又剛毅,券券而來,又似高尚流水,輕柔舒暢,宛如一支彩鳳盤繞,許久散之不去,,,木筱曦心中感慨,這才是高手,這琴音豈是那些官家小姐能彈出的,這琴音透露出許多,無欲無求,只許平淡,,,真正玩音樂的人不是用它來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而是用它來陶冶情操,抒發情感故事,宮中樂師雖是彈得精彩,卻都是為了討好皇上,難免有雜質,不像墨千塵的這般清純。

一曲罷,木筱曦楞著忘了鼓掌,墨千塵伸手在她面前晃了晃:“娘子?彈得不好嗎?”木筱曦回過神,換作一臉崇拜的看著墨千塵:“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哪得幾回聞啊!相公,你怎麽能把琴彈得這麽好?”墨千塵有些不好意思:“這是娘親以前彈過的歌,我學了好久,才有一絲娘親的味道。”不是吧?學了好久也才一絲味道,太誇張了吧!這麽說起來,墨千塵的母妃彈得更好咯?木筱曦開口:“我沒聽過娘親的,但我聽了你的,在我心中你就是彈得最好的,在宮裏都沒法聽到這般的琴聲,相公再彈一遍可好?”木筱曦期待著。

墨千塵點點頭,剛碰到琴,外面傳來敲門聲:“王爺,屬下有事稟報!”木筱曦打開門:“宣逸,什麽事?”宣逸走進來:“王妃,王爺,鳳公子求見!”墨千塵點頭,示意他出去,“娘子,走吧,我給你介紹一個人。”木筱曦被墨千塵拉著:“什麽人啊,你很開心的樣子!”墨千塵笑道:“對呀,我剛到蜀安不久就認識他了,很多年了呢,我帶你去見見。”木筱曦沒說什麽,跟著墨千塵走著,只是鳳公子,也姓鳳?木筱曦有種奇怪的感覺,,,

“澈,你怎麽來了?”墨千塵看著的鳳澈疑惑道。而隨後的木筱曦看到鳳澈,心裏一驚,果然是他,他又怎麽認識墨千塵?這也太巧了!鳳澈放下茶杯,擡頭看向墨千塵,正要說什麽又看到進來的木筱曦,詫異的從椅子上站起來:那張臉。。。怎麽那麽熟悉?不可能!木筱曦看到他的反應,挑挑眉,他會有這種反應,在木筱曦意料之中,因為他是鳳國皇子,自然是見過自己的娘親,而自己和娘長那麽像。

墨千塵看著鳳澈的表情問到:“澈,你認識我的王妃嗎?”鳳澈回過神來,眼裏卻透露不可置信:“王妃?”她居然是閑王妃?木筱曦福了福身:“見過鳳公子!鳳公子為何這般看著我,我們認識嗎?”木筱曦故意問。鳳澈微微低頭,帶著些許惆悵:“是在下失禮了,王妃。。。很像我一個已故的親人,所以剛剛失態了,王妃不要怪罪。”鳳澈已決定會查清楚關於木筱曦的身份。鳳澈再擡起頭,已恢覆之前的狀態。

鳳澈和墨千塵聊些過往的事,可能因為太冷的原因,木筱曦困意襲來,就先回了房間睡回籠覺。一個時辰後,墨千塵回到房間,木筱曦睜開眼睛看著墨千塵:“鳳公子呢?回去了?”墨千塵面色有些沈重的看著木筱曦,點點頭。“怎麽了?你這表情,,是不是發生什麽了?”墨千塵微微笑著,把木筱曦擁入懷裏:“沒什麽,只是覺得娘子那麽出色,那麽多人覬覦你,為夫要把你抱緊了,不能讓別人搶了去!”木筱曦“噗嗤”一聲笑出來:“誰有那個本事能搶我,別說你答不答應,除非那個人是你,否則我不會跟任何人走的!這樣你放心了?”墨千塵聽到木筱曦這麽說,嘴角彎起好看的弧度,沒說話,只是把她抱的更緊了。

木筱曦擡起頭:“對了,相公,你說你在蜀安認識的鳳公子,那這麽說鳳公子是鄰國的人嘍?而且鄰國國姓是鳳,他應該是皇室的人吧?”墨千塵身體微微一僵,她怎麽這麽聰明。“娘子怎麽知道的,澈的確是鳳國的皇子,只不過他被自己的堂兄追殺,直到他逃到軒璟國,發誓不會回去爭搶皇位才免於一死,不過依他堂兄的性格,澈也只是一時安全而已。”木筱曦微微嘆口氣,閉上眼睛,自古以來都是這樣,為了一個皇位弒父殺兄,什麽沒發生過,他又怎麽能逃得了呢,看來真的該去鳳國做些了斷了。。。

“這麽說,鳳公子的命運,和你差不多了,那他真名叫什麽?”木筱曦換了個姿勢繼續躺在墨千塵懷裏問。“他父王是鳳國的王爺鳳天宸,在十六年前被害死,如今澈是現在的四皇子——鳳鶴軒。”木筱曦睜開雙眼,透出冷冷的光芒,不止是鳳天宸被害死,自己從未見過的父親鳳亦宸同樣被害死了,讓仇人多活了十六年,又殺了這麽多無辜的人,這筆賬豈是殺了他就能還得了的!而自己從來都不是好欺負的人,前世的自己是個孤兒,沒人照顧沒人愛,所有的東西都是自己爭取來的,屬於自己的就一定要把它搶回來!無論在哪個時空都一樣!

翌日, “澈,你真的要和月伏一起去查‘玄靈宮’的事嗎?”夜魅不明白鳳澈為什麽要去趟這渾水,要知道這次再得不到確切的消息會被懲罰的。“是,我已經決定了,和月伏一起,因為我也有事讓月伏幫我查,所以我們一起應該會更快些。”“那你們去吧,只有兩天的時間,註意安全!”冷情有些憂心的說。想想,畢竟‘玄靈宮’在江湖立足這麽多年,也不是那麽好進去的。

深夜,玄靈宮外,兩人四處張望著:“澈,先進去再說吧。”鳳澈阻止:“不行,裏面情況我們並不了解,說不定剛進去,他們就發現了,先等等再說。”月伏不解:“說要夜探的是你,現在又不進去,你以為咱們站在這他們就不會發現啊?”見鳳澈不說話,月伏猜測:“你該不會是要等裏面的人出來吧?”鳳澈看了月伏一眼,挑了挑眉,意思就是你猜對了。月伏翻了個白眼。

跟他閑聊起來“你說的那件事,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木府去看看再說?”“先把這件事弄清楚再說吧,太子那邊,如果他娶了太子妃,一定會有所行動了,如果他真的對閑王府第一個下手,那就遭了。”月伏聽後,像是想到什麽,疑惑的看著鳳澈,慢慢開口:“不對啊,如果真的對王府下手,那你是不是更應該先去木府,如果真如你所想,你是不是該用你的身份出面保護你要守護的人?”鳳澈微微擡起眼皮:“我還有什麽身份?”說完轉身就走了。月伏楞在原地,等反應過來,鳳澈已走遠:“哎,你去哪了?”“木府!”月伏無語,只好跟上。

月黑風高的夜,出奇的安靜,也只有兩個身影,默契的一上一下活躍在木府裏,調查這什麽,,,很快,一夜過去了,天剛蒙蒙亮,月伏和鳳澈已回到‘攝魂樓’。月伏看著鳳澈覆雜的神情,一時竟也不知道說什麽,僅一個晚上的時間就找出了十六年前的一個秘密,盡管鳳澈有了心理準備,卻也還是很難消化這個給自己帶來太多震撼的消息,原來木筱曦真的是皇叔和夕瑾姑姑的孩子,現在一晃眼十六年過去了,她已長大成傾城之色,還成了王妃,卻再也無緣見到雙親。

從在木府得到的消息,她這些年所過的生活讓他心疼,自責不已,心裏對鳳離宸的恨有多一點,,,慢慢的鳳澈眼裏起了變化,蹦出嗜血的紅光,像完全變了一個人:“鳳離宸!咱們的賬又多了一筆!這次,決不會再放過你!”月伏看他這樣,有些慌亂,怎麽會這樣?!不多想,月伏立刻點了他的昏穴,月伏想不到這件事竟輕易引起了他體內殘留已久的蠱毒,這毒當年沒清除幹凈,一旦發作一次,就會越來越頻繁,最後會變得很嗜血,恐怕到時會控制不住了!這件事要趕緊解決了!

“咦,小月月,你們回來了啊?澈澈他怎麽了?”冥月伸了個懶腰,慵懶的問道。月伏急忙說:“冥月,趕緊過來扶著澈,他蠱毒突然犯了!”冥月掙大眼睛不可置信:“什麽?蠱毒犯了?怎麽會突然這樣?他都沒找到解藥,現在自己變成這樣,我們找誰去?”冥月一邊接過鳳澈,一邊說著。月伏無奈現在沒辦法解釋:“只有飛鴿傳書找君笑回來暫時壓住他的毒性!你看著他!”

冥月把鳳澈放床上後,夜魅他們跟著進來:“怎麽回事?”冥月搖頭:“月伏說他蠱毒犯了,現在他去找君笑了,這下有得忙了!”夜魅,冷情互看一眼,都鎖緊眉頭,不知如何決定,只有稟告樓主。在戌時後,一身紅衣的君笑終於回到‘攝魂樓’,匆匆忙忙來到鳳澈房間,為他把脈,同樣皺起好看的眉頭:“他受什麽刺激了?蠱毒發作已經侵入心脾,只有暫時克制住,一個月找不到解藥,神仙也就不了了。”大家互看一眼,只能點頭,給鳳澈灌輸內力壓制毒性,只是過去一年都沒找到解藥,這一個月,,,機會也不大呀!

破曉,鳳澈緩緩張開眼睛,看著一屋子的人:“怎麽了,你們怎麽都在這?君笑?你怎麽回來了?”鳳澈並不知道自己蠱毒發作的事,看著大家都皺著眉頭,鳳澈轉頭看著月伏,月伏沈重的開口:“你體內的蠱毒發作,君笑回來替你壓制毒性,現在已經沒事了!”月伏並沒說出蠱毒侵入心脾,只有一個月時間的事,鳳澈聽後楞了一下,也沒有太過驚訝,反而笑笑:“多謝你們了,我沒事的,有你們的內力,現在我倒是精力充沛,你們去休息吧,對了,月伏,今天我會去拜訪‘玄靈宮’,我想明察或許會比暗訪更有用。”

月伏點頭:“既然這樣,那還是我去吧,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說完不等鳳澈說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澈澈好好休息哦,我們也出去了。”冥月向他們使了個眼色。大家意會的點點頭,一個個走了出去。君笑最後一個就在旁邊:“澈,一年都過去了,你還沒找到解藥?你的毒可不能再拖了!”鳳澈看著他:“我知道了,這次是不是很嚴重?”君笑性感的薄唇微揚:“沒事,不是有我在嗎!你的毒性已經克制住了,我也先走了,那邊事多著呢,走了。”話音一落便從窗戶躍了出去,不見蹤影。

作者有話要說:

☆、筱曦身份查明

鳳澈微微嘆了口氣,覺得不放心月伏一個人,又起身跟了出去。

紅菱一個人走在街上,紅唇微揚,奉命出來給映雪姐買生辰禮物,心情自然是不錯的。紅菱在一個賣發簪的攤子前停下,卻剛好碰到經過的月伏,兩人對看一眼,認出了對方,紅菱有些防備的看著他。月伏則跟她擦身而過,走了幾步卻又停了下來,心裏突然產生一個想法:這紅菱姑娘心思單純,或許從她著手,就不用那麽麻煩去‘玄靈宮’了。

月伏回過身,走到紅菱身後,拍了拍她的肩膀,卻被早已防備的紅菱躲開,很不友善的看著他:“公子,你想幹嘛?”月伏有些尷尬回答:“在下並非惡意,只是想找姑娘問些事,希望姑娘給在下一些時間,,,”“我們沒什麽好說的,告辭!”紅菱打斷他的話,轉身快速離開,月伏當然是追了上去,紅菱突然回身襲擊,毫不留情,緊逼月伏,不得已,月伏才出手回擊,紅菱功夫自然沒有月伏高,很快被逼到了巷子胡同。

隨後的鳳澈兩招就制服了紅菱,抓著她的雙手,又給她點了穴道,向月伏說道:“月伏,你想幹嘛?”“你怎麽出來了?不是讓你好好休息?”月伏反問。鳳澈白了他一眼:“我沒事,你告訴我你抓這小姑娘幹嘛?”月伏神情有些覆雜,沈默了一會:“我不想浪費時間了,恐怕樓主也等不了那麽久,所以我想讓她開口,告訴我們想知道的事。”鳳澈有些不理解:“所以你是想怎樣?”

月伏抿抿嘴:“管不了那麽多了!”鳳澈突然想到一件月伏會做的事,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月伏,控心術?!但當鳳澈開口時已經來不及阻止“不要,月伏!”月伏眼睛已變得灰暗:“紅菱,你看著我的眼睛。”紅菱還不明白怎麽回事,聽話的擡頭看著月伏,卻很快的陷入其中,眼睛變得空洞無神,漸漸地開始不受自己控制。

月伏聲音魅惑的問道:“你們宮主是男是女?”紅菱機械般的回答:“是女的。”月伏繼續問道:“你們宮主叫什麽名字,住哪裏?”紅菱神情渙散卻如實回答:“宮主叫木筱曦,是閑王府的閑王妃!”這樣的回答,不用說都給月伏和鳳澈帶來巨大的腦力沖擊,怎麽會?!同一個人?閑王妃竟是‘玄靈宮’的宮主?這也太巧了?如果是這樣,那麽他們不是早就見過了?

月伏不敢相信,眼睛裏的光芒漸漸延至銀灰色,盯著紅菱的眼睛,仿佛要把她看穿,鳳澈著急大喊:“月伏,夠了,你這樣會吃不消的!”而月伏哪裏聽得進去,不理會鳳澈,一樣魅惑的聲音在紅菱面前響起:“你再說一遍,你們宮主是誰?他是不是知道‘攝魂樓’樓主的身份,你們最近一次行動是要做什麽?”紅菱依舊服從命令的回答:“她叫木筱曦,閑王府的王妃,‘攝魂樓’樓主身份正在調查中,最近要毀了墨少風東宮太子之位!”月伏身形晃了晃:“你回去吧,離開這裏你就會清醒,會忘了今天遇到我們的事,什麽都沒有發生。”紅菱點點頭,慢慢走出來胡同。紅菱一離開,月伏撤了控心術,眼前一暗,暈了過去。鳳澈扶著他,皺著眉頭,眼裏盡顯覆雜的神情。

冥月看著鳳澈帶著月伏回到‘攝魂樓’,忍不住翻個白眼:“你倆怎麽回事,昨天他背你回來,今天你背他回來,月伏今天又怎麽了?你們到底在外面幹嘛了?”夜魅同時問到:“發生什麽事了嗎?”“你們去把樓主叫回來,我們已經查清一切事情,但是月伏用了控心術,體力消耗太多,暈了過去!”兩人聽後都震驚不已,冥月迅速離開了房間。夜魅嘆氣:“不是不讓他用控心術了嗎?他明明知道控心術對他身體傷害很大,他還用,出事怎麽辦?”

鳳澈給他把了脈:“已經出事了,功力耗損太多,現在就剩一半的功力了。好好調息的話,也要一個月才能恢覆。”夜魅聽後心裏有種說不出的感覺,又是一個月,誰知道這一個月會發什麽,鳳澈的蠱毒解藥沒找到,這月伏又用了控心術,功力耗半,對於樓主那又怎麽說?夜魅悄悄走了出去,他要去找其他人商量一下怎麽做了。

離魄看著躺在床上的月伏“他還不醒嗎?他給誰用了控心術,居然會用了一半的功力?”

鳳澈搖搖頭也是不理解:“他給‘玄靈宮’的紅菱姑娘用了控心術,可是明明紅菱姑娘功力沒有他高,又為什麽會耗掉那麽多功力呢?”

“那就只有一個解釋了,就是那位姑娘雖然武功不怎麽樣,但是內力絕對比月伏的高,因為月伏給你壓制蠱毒已經消耗了很多內力,所以他想要控制紅菱姑娘,必須強行自己操縱。”君笑這人未到聲先到的習慣一直都沒改變過。

“見過樓主!”離魄眼皮也不擡一下“你怎麽回來了?”“屬下已經知道澈體內蠱毒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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