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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團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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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國君王攻破最後二郡,燕趙連盟就此覆滅。

衛恒不顧鄭惠帝的斥責, 只領著越來越多的兵馬駐紮在了鄭朝周邊。只需他一聲令下便可萬軍齊發, 奪得帝位。

衛軍已經占據了整個鄭朝大半的江山,北方冬日的雪紛紛揚揚落下時, 衛恒選擇到初春雪融之時,再進攻伐鄭。

這並不是沒有考量的, 冬日雪大,行軍不易, 且易守難攻。如今再無諸侯國送賦稅給鄭惠帝, 渡過冬日, 鄭都便陷入了青黃不接的境地,那時攻打必定是事半功倍。

衛恒就滯留在了鄭朝邊界線上, 伴著大雪等待春日的到來。

林璇則忙碌於國事。

時光匆匆,轉眼寒冷的冬日便已經消逝。

百姓開始春耕播種, 三月桃花杏蕊點綴了人來人往的衛都錦城郡。

林璇今日沐休, 她騎馬出城看到百姓都已經春耕後, 才慢悠悠地回家。

燕國、趙國的版圖如今已經歸入衛國, 版圖擴大的同時,也湧入了不同的文化, 與形形色色的人。

林璇腹中饑餓,她買了一塊餅子邊吃邊走,等到了林府才一把把鬥篷掀開。

林府大門口,阿城早早就蹲守著了,見了林璇他苦兮兮的臉上瞬間露出一笑:“大人, 你可回來了!”

“為何如此神色激動?”林璇笑著把頭蓬遞給阿城,大步流星往門中走。

阿城跟隨在她對身側,急急道:“大人,柳宗正一家前來拜訪,夫人正在花園桃燃亭宴請他們。夫人說,讓大人回家後,便快些換衣去待客。”

林璇猛然停下,她苦惱地問:“柳宗正一家?柳家女郎也在?”

阿城同樣哭喪臉:“也在。那柳家女郎,怕是不嫁予郎君不死心的。

分明話也說清楚了,為何她還是癡癡顫顫。郎君又是個心軟不忍厲聲責備別人的,才使得柳家女郎對您直追不舍……”

他細細碎碎地念著這件讓人啼笑皆非的事情,自從去年那次論道後,柳悅便開始想法設法同林璇偶遇了。甚至不久前,她含蓄地向林璇表白心意後,才被拒絕。

“先會客吧。”林璇頭疼的嘶了一聲,她本來以為女孩子面薄,她拒絕了之後,柳悅就放棄了。但沒想到,今天他們一家都來了。

腳步加快從小道往自己的院子裏走。

桃燃亭外種的一片桃花,此時碧桃綻放,勾連著後方的湖水,顯得清麗溫雅。

柳悅愛穿紅衣,但今日卻穿了身素雅衣裙,顯得落落大方。

她乖巧地坐在秦氏身邊,巧笑嫣然,然後目光卻難掩急切地往亭外看去,直到看到一身淡雅青衣,長身玉立的林璇緩緩走來時,她才忍不住彎了彎唇。

“悅悅,悅悅……”

秦氏正和柳悅討論著胭脂,柳悅卻突然目光怔住,話也不說了。她順著柳悅的眼神看去,卻看見自己女兒拾級而上。

一舉一動皆如君子般風雅端方。

秦氏笑意一僵,她心疼憐愛地看著旁邊目光癡然的柳悅,突然失聲。

這才當真是孽緣啊!

做為同僚,柳宗正立即起身,朝林璇行了一禮:“小林大人別來無恙?”

林璇溫和淡笑:“我一切都好,柳大人一家可好?”

“都好都好。”安氏桌下同腳碰了碰自己突然安靜下來的女兒,真心道,“大人風姿無雙,真是越看越讓人心生敬仰。”

“她性子悶死了。”秦氏拉著林璇坐下,又笑看了眼柳悅,“要我說還是你的悅悅貼心。”

柳悅看著林璇道:“伯母別取笑小女了,小女哪能和林大人做比。”

這個眼神林璇承受不來。

她有點想要離場了,但是又怕損了她母親的面子。

正當此時,阿城快步和身著玄甲的騎兵營匆匆朝亭中走來,柳宗正和林璇嚴肅了臉色,飯桌上靜了靜。

“何事如此神色匆匆?”林璇瞇眼掃過玄甲騎兵營的兵卒,然後猛然起身,“你是軍.情急報兵?”

柳宗正聞言,也忙站了起來。

那兵卒朝林璇一拜,便附耳到她耳邊:“大人,卑職有急情需要通報,還請您隨我來。”

林璇看他一臉嚴肅毫無喜色的模樣,心裏一沈。

前不久她收到的最新軍情是,衛恒已經帶入圍攻了鄭都馬上就能把整個江山收入囊中。

按理說這事板上釘釘的事了,可是這報信的怎麽一點喜色也沒有。

難不成軍情有變?

林璇監國後威壓越發深不可測,她冷下神色後十分能唬人。

柳宗正心知軍情急如火,他不敢耽擱,只立即道:“小林大人放心辦事,下官只在此等林大人便好了。”

“那璇便走了。”林璇朝柳宗正輕輕頷首,她掃過秦氏擔憂的神色後伸手拍了拍秦氏的手背,柔柔一笑:“放心吧,不是什麽大事。”

柳悅還沒和林璇說上兩句話,就見她因公事不得不走開了,她雖然理解,但心裏到底失落。

秦氏安慰了她幾句,也陷入了憂慮中。

也不知王上在鄭都邊境好不好,除了他是女兒心上人外,他到底是她看著長大的孩子,她只盼他能好好的。

林璇走出桃燃亭,到了僻靜的墻邊,那原本要告知軍情的兵卒突然學了三聲鳥叫,然後他匆匆拉起阿城跑了起來。

這到底是什麽回事?!

用軍情來耍人玩嗎?!

林璇莫名其妙,心裏還湧出一股濃重的怒意來。

突然,墻邊一聲突兀的輕笑,讓她身子一僵。

這不可能吧?

她是不是太過思念,至於幻聽了?

林璇眼眶有些紅了,她慢騰騰的轉眼看向墻邊,便見本來應該在邊境的衛恒正站在墻上。

“阿璇。”衛恒看到林璇,便利索地從墻上跳了下去,從走變跑朝她而來。

林璇已經傻了,她不呆呆站在原地直到被衛恒緊緊抱住,嗅到他衣料上淡淡的檀香,她忍不住彎了彎唇,眼中的淚也沾濕了衛恒的肩部。

“阿璇,我們贏了!”衛恒吻了吻林璇的眉心,他深情的看著她,笑意深深,“從此,你不僅是我的輔國重器,亦是我的皇後。”

衛恒白皙的膚色被曬成了蜜色,他眼裏有深沈的喜悅,也有溺人的愛意。

他聲音落地有力,眼睛明亮有神,心中亦有帝王之道,他正真的長成君主的模樣,也正真統一了這個分散的江山。

但無論如何,衛恒在她心中,依然是那個小心翼翼地靠著她的肩頭,試探又期待地問她,他們能不能永遠在一起的少年。

她很愛那個少年,也愛如今這個長成的帝王。

林璇踮起腳尖,同樣輕輕吻了吻衛恒的眉心:“你是我的陛下,亦是我的夫君。”

林璇少見的如此直白,衛恒面上一呆,巨大的驚喜和甜蜜如同口中剛剛咬破的糖果,從口便甜到了心中,讓他忍不住低頭含住了林璇嫣紅的唇瓣。

兩人春風中深深擁吻。

那時天氣溫暖,桃花綻放。

作者有話要說:  【番外·金深】

“噗通”一聲,身著黑甲的破軍營徐廷尉被一木倉挑翻在地,身體砸在地上發出沈重的聲音,讓人聽著都覺得疼。

金深持槍而立,面無表情地俯視徐廷尉:“這就是你說的長進了?十招你都沒能撐過。”

徐廷尉身體一僵,心口很疼,他猛然咳了兩聲,然後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一臉苦相地看向了金深。

“統領,卑職打不過你,卑職認了。”他也是個不服輸的,幾次三番都沒能在金深手裏討得好,他也只好放棄了。

他嘆氣道:“今後卑職不在和統領打了。”

“為什麽?”金深眉頭少見地皺了起來,他心裏很是不滿。

自從陛下和林大人大婚後,更加勵精圖治,衛朝如今海晏升平,百姓安居樂業。

尹航為情所傷,他自請去了李縣,想要一生守著蘇酥的屍骨。

任丘愛財,他帶著商隊瀟灑地在衛朝疆土上跑商,賺是賺了很多錢,但一年來也沒個定居處。

王憲報仇後,早已結婚生子,只顧老婆孩子炕頭熱。

這些能夠和金深打架做對手的人,都找到了自己的歸宿,不再和他切磋比試了。

金深駐守邊境,竟難逢敵手。本來他看徐廷尉有些天賦想要提前養個對手,但沒想到他竟然不和自己打了。

真是太讓人生氣了。

徐廷尉黝黑的臉上浮現出兩團紅暈,他不自在地咳了兩聲:“卑職的婆娘看到卑職一身傷都要掉眼淚,她說卑職應該找個相當的對手切磋,統領與卑職畢竟相差太大了。”

“害,娘們就是愛哭。”他說著就撓了撓頭,“卑職看她一哭,就應了。”

前面尹航還因為蘇酥半死不活,陛下離了皇後半天就說自己心神不寧,一個二個都是黏黏糊糊的,金深木著臉朝徐廷尉輕哼了一聲。

“真是沒出息!不知好歹,情情愛愛的哪有切磋來得有趣。你家夫人目光短視,你也是個笨的!”

“我們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嘛。”徐廷尉嘿嘿一笑,眼裏卻滿是甜蜜。

傻乎乎的,果然情情愛愛的讓人變蠢。

金深很受不了這個黏糊勁兒,他冷著臉就要走。

暗處藏著的高挑身影突然躥了出來,她馬尾高束,英氣明艷的五官如同沙漠中的玫瑰。

她飛揚的眉間帶著一絲淩然傲意:“統領等等!屬下想同統領討教一二!”

蘭舟早已在暗處看了許久,她亦是精通長木倉的,一看金深高深的武藝,她體內的好戰因子便開始沸騰。

蘭舟和普通女郎不同,她是好戰的,若能選擇死法,她希望自己是死在酣暢淋漓的戰鬥上。

她會是金深的對手。

金深瞧著眼前一身銳意的女兵,隨口道:“我刀.槍.下不殺無名之輩,你應該還是新兵,我不會和你比試。”

“奇怪我和你比試,只是單純想要切磋,這同我是新兵有何關系?”蘭舟看傻子一樣看了金深一眼,便提起長木倉迅速朝他刺去,目光堅毅道,“今日但求一戰!”

槍.尖閃爍著銀光,宛若一點星光朝著金深的胸口飛速躥去!

這個女兵速度很快!

金深目光一凝,他用力格擋,兩把武器相撞發出了刺耳的聲響。

這個女兵力氣大得驚人!

金深常年棺材臉的面上,突然浮現了三分興味。

如今女子雖能入仕入軍,但女子一般都是文職,這女兵力氣簡直比剛剛徐廷尉的力氣還大!

這會是個好對手!

金深側身避開朝著臉上懟來的.槍.後,快速拐.槍.殺向蘭舟。

他速度實在很快,力道又足,蘭舟被刺激起了戰意,她忘記自己在哪,只知道下意識抵擋著金深的招式,並是不是拼命地給金深來一下。

她殺紅了眼,完全沈浸在比試之中。

只是避開一個勾.槍後,蘭舟還沒反應過來,便被金深的人槍.尖挑住。

她要倒了!

就像剛剛那個徐廷尉一樣被掀翻!

蘭舟心裏湧起了深深的不甘,她身體一劃,便在要摔倒之際伸腳勾住了金深的腳踝。

金深沒想到還能這樣,他一個不防備身體就不穩。

蘭舟一拳重重地朝著金深的臉砸去,半點不因為他是自己的上峰就留情。

兩人扔了兵器,在訓練場上開始近身搏鬥。

徐廷尉看著地上一邊滾來滾去,一邊下手狠厲的兩人,他心裏剛生起的一點遐想瞬間破滅。

不能和打架狂魔談情,他們沒有心!

金深壓在蘭身上,扼住她的手腕後,才微喘著氣,看向身下桀驁不馴的女兵:“有點本事就傲氣,今天就問你服不服?”

不服!她永遠不服!

蘭舟深深吸了兩口氣,她咬牙掙紮卻被壓得死緊。

許久沒見到這種刺頭了,這種刺頭就是欠教訓!

金深一手摁住蘭舟的手腕,一手粗糙地掰住蘭舟的下巴。

指腹間細膩滑潤的肌膚,讓金深微微楞了楞。

他身下的女兵,明亮的眸子倒影著自己模樣。她本就生得英氣又嬌艷,此刻她眼眶發紅,卻一句話也不說,只是在他身下掙紮的模樣,像一直眼眶紅紅的乖兔子。

她到底是個女郎呢。

金深鉗制著她的手不自覺松了一些,他語氣有些無措:“你哭什……”麽?

他好像什麽都沒做吧?

話沒說完,一個顛倒,他便被蘭舟壓在身下。

蘭舟跨坐在金深腰上,她一把扯下束發的木簪子,濃密柔順的青絲便在風中飛揚著落下。

如同沙漠裏的玫瑰艷氣逼人。

金深莫名感覺手腳發麻,他發現自己跟種了邪似的動不了了。

陽光灼熱,青絲飛揚間,蘭舟把簪子抵在了男人喉上,那英氣嬌艷的臉頰上浮現了一點笑意,她揚眉道:“統領服不服?”

她眼眶還紅著,就像是被欺負狠了之後,突然急了咬人的兔子,看著怪惹人疼的。

金深心口一顫,他頭腦有些發昏,只覺得抵在自己喉間的簪子竟像麻.藥一般,麻.痹他的嘴巴和腦子。

蘭舟心知金深不服,於是她自顧自道:“今日之戰,統領輸了。若統領不想卑職到處說,你便要答應卑職一個條件。”

金深定定地看著蘭舟,嗓子幹澀道:“什麽條件?”

蘭舟:“卑職想要同統領比試的時候,統領不能拒絕。”

“好。”金深點頭。

他心裏似乎根本不想拒絕。

“今日得罪了。”蘭舟這才從金深腰腹間爬了起來,她迅速地拿起自己的長木倉,朝金深拱了拱手便壓著激動跑開了。

她終於得償所願,能日日同統領切磋了。

蘭舟想著微紅的眼眶因為受戰意刺激,連眼角也微紅了起來。

看上去就像一只“乖兔子”。

只是這兔子日日尋思著要如何咬人。

金深看向一旁賤兮兮的笑著的徐廷尉,俊臉如同結了冰:“你敢說出去,你就死定了!”

徐廷尉容色嚴肅:“是,屬下一定不會說出,今日統領輸給了一個新兵的事!”

他看向臉色一黑的金深,連忙笑嘻嘻的跑了。

金深從這天起,就不再無聊了。

每日黃昏時分,蘭舟都會來向金深約戰。

她屢敗屢戰,屢戰屢敗,但一直也沒有放棄。

讓金深驚訝的是,蘭舟雖然敗了,但是她進步神速,每天她槍.法都會有所長進。

於是金深一看到蘭舟心情就很好,因為他知道自己找到了對手。

時光一晃一個月就過去。

這天蘭舟一直也沒有來找金深比試。

金深心裏別扭極了,他心想該不會是出什麽事了吧。

心不在焉的到了太陽快落山時,金深才叫住徐廷尉:“那個兔子一樣,愛哭的女兵今日是有什麽訓練項目嗎?”

金深發現一個月了,他竟然連那女兵叫什麽名字都沒有問。

統領哪裏問過別人的事,這可是頭一遭對一個姑娘這麽熱心。

徐廷尉心裏一算,發現剛好差不多一個月,他對那女兵的事倒是了解了些。於是他慫恿金深:“聽聞那女兵身子不適,統領可要去看看,她在九營三隊。”

金深看徐廷尉對那女兵的事了如指掌,而他卻連名字都不知曉時,心裏隱隱有些不悅。

“吾乃統領,怎能拉下身段去看一個剛入營的女兵。”

徐廷尉笑道:“看不看在大人你嘍,卑職要走了,回去晚了我家夫人又要掉眼淚了。”

金深等徐廷尉走後,糾結了片刻,便邁步往蘭舟所在營地走去。

他是統領,愛兵如子不奇怪吧?手下的兵身體不適,他去看看是應當的。

走到半路,金深卻發現那個身體不適的女兵正和她的同伴在河邊洗衣服。

他仔細敲了敲,發現那個女兵臉色倒是有些蒼白。

她的同伴搶了她衣服:“舟舟,你不舒服便不要洗了,我幫你洗。”

蘭舟笑了笑,神色竟很溫柔:“那我下回幫你洗。”

金深站在不遠處想,原來她叫舟舟啊。

“好啊。”她的同伴笑著應了,然後打趣她,“統領雖然一把年紀了,但是他相貌堂堂,功績甚大,只是性冷了些。舟舟你一個月都去同統領切磋了,不知道有沒有擦出小火花吶?”

金深心口猛然一跳,有股熱氣從他的胸腔處湧了上來,仿佛在隱晦的告訴著他什麽。

他不自覺豎起耳朵,過了片刻,他聽到蘭舟灑脫帶笑的聲音。

“小妮子亂想什麽呢?情情愛愛的黏糊死了,哪裏有打架殺敵來得痛快?”

心口出翻湧的熱議突然停滯了,就像是沙漠中即將枯萎的玫瑰一般。

風一吹來,金深無措的捂住有些空蕩蕩胸腔。

“情情愛愛的黏糊死了,還讓人變傻,哪有打架切磋來得有趣?”

金深想起他說過好多次這樣類似的話,當時不覺得如何,現在卻只覺得心口放佛中了一.槍。

——————————————完結————

這是和金深這個直男,屬性一樣的直女哦~

本文到此,我感覺就沒有要寫的必要了。

感謝看到這裏的小天使,真的非常感謝,是你們的鼓勵和對正版的支持,作者們才能持續創作。

這是我寫到現在,最長的一篇文章,縱容它依然有很多缺點,但是我還是喜歡它的,同時也希望它能在某一時刻讓你們感到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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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本要寫《暴君之妹[穿書]》打滾求收藏呀~

文案如下:

學渣又易禿頭的傅卿在圖書館裏看一本小說睡著後,突然發現自己有了一頭長到腰間,又濃密又柔順的長發。

還沒來得及為這件事高興,她就發現自己穿書了。穿的還是一個因為謀反失敗而被暴君賜死的公主。而賜死她的暴君,正是面前這個剛被“她”扇了巴掌的,因為一雙琥珀色異瞳而被人叫做妖孽的少年。

傅卿腿發抖,臉色慘白的試圖挽回局面:“皇……皇兄你臉上有蚊子。”

傅卿以為自己死定了,卻沒想到她居然點亮了金手指,綁定了一個殘缺的抽獎系統。於是她小心翼翼地去抱暴君的大腿,卻沒料到抱著抱著把自己都悉數賠了進去。

小片段:

傅柏舟抱著傅卿,蒼白修長的手指輕柔愛憐地撫.弄她的發絲,琥珀色的眼裏卻暗藏戾氣。

“朕乃妖孽,卻心甘情願拜服在卿卿裙下,捆住妖孽的繩索盡在卿卿之手,卿卿若是放手,可別怪皇兄發狂咬你。”

低沈微啞的嗓音有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懼意,伴著打在耳廓炙熱的氣息,讓傅卿心尖忍不住發顫。

PS:男女主沒有血緣關系

2019.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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