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章節,從長沙到廣州”。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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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在皮特爾旁邊看著眼前坐在靠背椅上的另一個皮特爾,總感覺很寒滲,但他和古力伊娃看得比我還要認真,我也不想這時候去觸黴頭,只好保持沈默和他倆一起看完了整場會議的經過。

整場會議時間很長,要記下來恐怕不現實,由於與會者眾多,我也沒法兒一一向大家介紹他們的身份,而且大家也沒有必要知道,因為據皮特爾事後告知我,說他們在場參與這次會議的人,除了皮特爾和妞兒,其餘的人全部莫名其妙的死亡了,當然皮特爾本人是知道他們死亡的真相的,但他不願意告訴我,只說我不知道是為我好,我也沒有下死功夫去追問,畢竟我對死人並不感興趣。

但是會議最後的結論還是很有必要記錄的,這些人聚在一起肯定不是為了磨嘴皮子,他們開這場秘密會議的背後肯定是要得出某些結論,否則這麽多“世外高人”聚集在一個地方促膝談心也就顯得太離譜了點,而且當我們看完整場會議之後,也確實看到了他們最後得出來的結論-----那是一本記錄會議總結的筆記。

記錄是用細毛筆寫的,漂亮的瘦金體字跡很秀媚,上面記錄了會議的一些重點議題以及討論各方的意見和最終得出的結論,整場會議都在圍繞一個議題,那就是給那批來到地球的虛靈進行一次全面的身份定位。

會議最終將這些虛靈分為了三大類,其中分類的命名很有意思,洋溢著中國傳統道學的三觀(據會議之中一位在道界頗有道行的老頭兒的說法,東亞大陸的道教起源應該和這批虛靈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系),首先是這批虛靈的樣貌屬性,將其按照各自不同的能力性質分為了五行,即“金木水火土”,這類虛靈有著人類的面貌模樣,每一種“行”對應的自身魔力技能都不一樣,然後每一行都能為寄主撐開各自獨有的防護罩(譬如“水”靈的防護罩就是那種淡藍色的光罩),而在“五行”之上,又有一種屬性相對應的虛靈,這類型虛靈長相與人類迥異,神力也相當了得,因此常常作為五行的配合,共同出現,我看到這個,止不住翻開我的右手掌,看著上端蓮葉裏面的“魙”和位於其下的“水”,頓時明白了,為什麽手心裏面的蓮花圖案會是這麽個排序了。

最後一類,是最特殊獨立的一類,命名也很獨特,名曰:“六輪”,如果說前兩類虛靈單體擁有不同的技能,那麽這一類虛靈就只有一項專屬的技能,譬如我手心裏面,六角形封印之中的“幻”,就是六輪之一,而“幻”靈的技能就是使用幻術,迷惑對方,而且這種虛靈還有一個好處是別的虛靈沒有的,屬於“六輪”的虛靈,都能夠和寄主同體融合,使得寄主也能夠使用這種虛靈的能力。

看完這一切,我已經有點按耐不住了,我很想此時就嘗試一下,與“幻”靈合為一體的感覺,但是皮特爾警告說我現在能力不夠掌控這些身懷絕技的虛靈,一旦失控,就會釀成大禍,到時候就為時已晚了,我被他三言兩語就給嚇住了,但又不好發作,於是悶頭走到一旁去看他整理好的第二大板塊的內容。

我走過去,發現有一張投射資料不知道什麽時候竟然自己飛了出來,此時正漂浮在我的身旁,我不知道如何使它回歸原位,但又不想漏看,心裏想著這可能是皮特爾選出來的某一張,於是我就小心翼翼的湊到這張資料的身邊,張大眼睛去看上面的內容,這不看還好,一看我就感到血脈噴張,頓時我就沈不住氣大叫了出來。

我看到的這張,根本不能算是資料,這是一張通緝令,上面竟然是那個神秘男人!我永遠不會忘記那晚他將房間墻壁融化掉的那一幕,至今想起依稀覺得背上會冒出白毛汗,沒想到居然在這裏看到了他!

古力伊娃就在我身邊,這時被我的叫聲嚇了一跳,直接摔倒在了地上,皮特爾也走了過來,他伸手將古力伊娃扶起,然後看了看我 ,問道:“怎麽回事,至於叫成這樣?”。

我有點力不從心的指了指一旁的那張寫著通緝令的投射,皮特爾看了一眼,隨即明白了怎麽回事,他解釋道:“這是十幾年前發出的通緝令,發出時間比剛剛的那場會議還要古老得多,現在早就失效了,你是怎麽找出來的?”。

我搖頭,道自己也不知道,一來就看到了,心想莫非是之前無意間從我手指下面飛出去的那張資料?但看著也不像啊,如果是那一張,當即我就應該看出端倪來了,皮特爾聽完我的說辭,就露出了疑惑的眼神,他“嘖”了一聲,然後伸手將這張光影投射的“通緝令”翻了個邊,接著遞給我看,我只看了一眼,瞬間腦袋“嗡”一下就炸開了,我靠,這另外一頁上面,竟然是另一名通緝犯,看模樣,那人竟然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我雙腿一軟癱坐在地面上,古力伊娃不知道什麽情況,看到通緝令上面出現我的圖片,也是一臉疑惑,她不停地問皮特爾,皮特爾只好當著我們倆人的面,將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原來這張通緝令是皮特爾還沒有進入妞兒的科研部門之前,由妞兒親自發布的,這種通緝令,只能在和妞兒創辦的科研部門同類型的事務機構裏面發布,因此外部社會是無法知曉情況的,也就完全不存在信息流通的可能性,也難怪我看到這個的時候會如此激動,我當時腦子裏想的東西太多,一下接受不來,這種通緝令是有嚴格的時效的,一旦發布,就開始實施追捕,一旦追捕失敗,時效過去之後,這類“逃犯”就重新恢覆了自由之身,而通緝令上面的“我”,其實另有其人,皮特爾只說以後有機會就能夠見到這個人,他除了長相酷似我以外,別的和我倒是有著天壤之別,要我不需要擔心。

但我看著這人的樣子,總感覺放心不下,我一下整個人完全沒有了繼續查看眼前這大堆資料的興趣,此時所有的想法都集中在這張“通緝令”上面。

皮特爾這次沒有回避我,他招手讓古力伊娃先行出去,因為這事情和她沒關系,等到古力伊娃離開房間,皮特爾才對我道:“我來給你解釋一遍,為什麽會有這張通緝令”。

通緝令是妞兒親手發出的,當時我還是小學生,根本不可能出現在她的視野之中,當時妞兒建立的特殊科研部門正處於轉型完畢階段,由地面指揮完全隱入了地下,這樣一來,這個特殊職能的科研部就能完全發揮自己的優勢,那時候,妞兒的事業也是如日中天蒸蒸日上。

然而部門派遣的特工和間諜在中東地區發現了一件令妞兒感到頗為意外的事情,據當時匯報情況的特工說,他們在中東的****聚集區域展開活動的時候,竟然看到了兩張東方人的面孔,這兩個人在****裏面來去自如,而且****的頭目對這兩人格外優待,特工很快便發覺,這兩人應該是****請來的“幫手”,為了不打草驚蛇,派遣出去的特工連夜趕回了妞兒的部門基地將兩個人的行蹤軌跡和相貌特征匯報給了妞兒,在匯報完畢情況之後,妞兒當即下令所有在中東的特工嚴密監視這兩個人,同時在資料庫裏面搜查這兩個人的個人信息,奇怪的事情就從這時候開始了。

☆、閃靈--上

妞兒所在的部門,一向和特種作戰部隊有聯系,所有訓練出來的特工,那都是身手相當了得,當時派遣出去中東的特工雖然不多,但集中在一起也可以整合一個連的人數,這些人要是在一起協同作戰,就算是****也會感到相當棘手,更何況當時他們是以隱姓埋名的方式去的中東,按理說****是不可能將這些特工一網打盡的,但奇怪就奇怪在這裏,這些被派遣出去的特工,在接到妞兒下達命令的當天,竟然集體失聯了。

這件事情在當時的特殊科研部門內部是嚴格保密的,但是這麽多人同時沒了消息,就算是口風再緊的人,估計也能猜到些什麽,這期間流言蜚語四起,再加上妞兒重新派遣的兩個作戰小分隊也是一去不覆還,更讓人心生疑慮,後來為了防止部門內部分化,發生變亂,妞兒不得已公布了這件事情,順便下達了通緝令。

皮特爾看著我,繼續道:“當時動用了大批的力量甚至跨國在所有黃種人的聚居區來偵查這兩人的信息,但是完全沒有任何收獲,那兩個人就像是憑空出現一樣,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和國際局勢的變化,這件事情最終被擱置在了一旁不了了之”。

他說到這裏,踱著碎步走到四方桌旁邊,斜倚著玻璃桌面對我道:“我就是這次偵查的過程中被這個部門的人員相中,才會來到這裏的”。

我聽他說完之後,嘆了口氣,知道他應該對這件事情有些介懷,但是他進入這個科研部門的時間是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後,怎麽說也該和他沒關系才對,想到這裏,不免安慰了他兩句,他笑了笑,表示過去的事前不想再提,隨即他又對我提了個問題,他道:“剛剛看你的表情,好像嚇得不輕,莫非你在哪裏見過這個人?”。

他說的“這個人”,當然不會是長得像我的那個人,而是那個神秘的黑衣男人,我之前一直以為他是一種虛無的力量存在,如今看來,這人竟然和國際恐怖組織有著密切聯系,我腦海中不禁又浮現出他那張陰霾邪惡的臉,我甩甩頭,想盡量忘掉那個畫面,但是越想忘掉卻記得越清晰。

皮特爾好像讀懂了我的心思一樣,在一旁對我道:“如果忘不了,那就記著好了,熟悉了你自己的記憶,也就沒什麽可怕的了,有位國際著名的作家不是曾經說過嘛,“理智是難以抗拒回憶的,抗拒反而增加了回憶的魅力”,所以說,與其和自己的思想作鬥爭,倒不如接受他來得痛快”。

我聽他談起《紅與黑》,突然想到了書中的主人公,不禁記憶起於連這個命運多蹇的可憐人,雖然自己所處的現實要比主人公幸運得多,但是我現在內心的覆雜程度,卻完全不亞於他在文中的種種表現。

我冷冷的看著光影投射出的虛幻般的通緝令,問道:“現在還能找到這兩個人嗎?”。

皮特爾搖了搖頭,說他也不知道,我將自己的想法告知了他,對他道:“這個黑衣男人,我曾經遇到過,就是之前和你說過的,我在第一次旅行的途中遇上的那個人”。

他顯然早就料到了,這時候聽完我的話,露出了僅有的一絲驚訝,我看向他,只見他道:“按你這麽說,這人應該還在我國境內,只要在我們自己的勢力範圍,那麽我們就有辦法找到他”。

我一聽就來了興趣,示意他繼續說,他點點頭,繼續道:“這其實很簡單,我只要請求司令官給我行駛調查權的權利就搞定了”。

我聽完一楞神,心說這人很可能也是妞兒的“男朋友”,這樣的事,她會同意授權嗎?但我猜想皮特爾可能也是知曉內情的人,於是決定將這句話壓在心口,暫時不說為妙。

“你要怎麽辦?”我問道。

他想了想回答道:“我可以現在就去著手調查這件事情,但是我要是離開這裏,你一個人能行嗎?”。

我心裏其實也很懷疑自己的能力,但是我還是對皮特爾說得很堅定,我道:“事到如今,也只能硬著頭皮去闖了”,他聽完神情覆雜的看著我,不過也沒有表示反對,而是指了指周圍的投射資料,問了句:“你還要不要看完這些?”。

我想都沒想就拒絕了,現在我要做的事情很明顯,那就是趕快通過訓練,最好趕在皮特爾找到那個黑衣人之前完成,這樣我就能親手將他抓住,然後質問他,為什麽要將我引入這條不歸路,而且我對他的身份也很感興趣,即使這一切目前對我來說還是個謎,但是既然下套出謎題的人有了下落,那麽這些資料對我就已經沒有多餘的意義了,畢竟,抓住這個謎題的制造者,一切的疑問也將迎刃而解了。

從最後一句談話完畢,我們就已經開始行動了,皮特爾關閉了三維投射系統,水晶球又變回了晶瑩剔透的玻璃狀態,房間一下子重回到了空蕩蕩的狀態。

出去之後皮特爾啟動了備用計劃,這個家夥的智商確實相當高,看來是我低估了他的實力,他表現出來的給人的感覺和他的年齡很不相配,但是他總是能夠提前預料到未曾發生的事情,十足的老謀深算,這次在我來之前,他就已經制定好了當我一個人待在艦上應該實行的第二計劃,這時候恰好能夠派上用場,我對他真是不得不服。

但是有一件事情,我還是拜托他不要張揚,那就是關於黑衣人的身份,我猜想皮特爾應該能夠得出和我相同的結論,我的想法是那個神秘的黑衣人是妞兒的戀人,這件事情妞兒只知道一半,因為這個黑衣人的奇特能力,足以讓他改變自己的樣貌,因此妞兒如今應該還不知道她親手發出的通緝令上面,有她愛戀了一百多年,苦苦找尋了大半個世紀的那個人,我很擔心她知道之後會做出什麽傻瓜事情,因此要皮特爾以朋友的名義起誓,這件事情對妞兒絕對保密。

他很爽快的答應了,還說這件事情只有我親自告訴她,才能夠讓她真的相信。

一切嚴格按照計劃執行,皮特爾當天就離開了戰艦,出發去了妞兒的所在地,而我則繼續停留在戰艦上完成他們給我按照時間表制定的進入三個健身房分別進行訓練的計劃。

期間是古力伊娃負責我的日繁事宜,我也終於有時間和她單獨待在一起,可我沒想到訓練的時間和強度會那麽大,第一天的針對性訓練完成後,我都已經走不出健身房了,哪裏還有剩餘的力氣談情說愛,基本上是進入臥室,倒頭便睡,最開始幾天甚至連吃飯都被人攙扶著,不過好就好在這種高強度的覆合鍛煉在堅持了一段時間之後,我的身體狀況確實發生了很了不起的變化,連我自己都沒料到體能會如此大幅度的增長。

在通過了第一間健身房的考核之後,我嘗試著召喚出“魙”靈,我命令他變身為那根我曾經靠硬拖才能挪動的金屬棒,接著我嘗試去擡起它,這時讓我驚訝的事情發生了,我居然很輕松的就將它拿了起來,雖然還得靠兩只手的力氣,但是自我感覺已經很牛逼了。

不過鍛煉依舊不能停,在餘下來的四五個月裏,我幾乎將全部精力都投入了這場沒有對手的戰鬥之中,我的全身被利刃和飛矢劃破了無數次,也有好幾次差點被槍彈殺死,但最終我還是挺了過來,不能說特別順利,但好歹完成了所有的訓練。

訓練的結果可想而知,我之前是纖細的蠻腰瘦弱的胳膊腿兒,如今滿身的傷疤再加上數不清的肌肉塊,我現在照鏡子,大有型男在世,誰與爭鋒的豪邁,後來在艦上的控制中心看到了一條貌似好萊塢要開拍“敢死隊”的電影通告,要不是有古力伊娃拼死攔住了我,我估計如今都已經是家喻戶曉的電影明星了。

當然這是玩笑話,無論我的身材如何好,也不管我對她是溫柔還是冷淡,她還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弄得我幾經受傷的心都塊和我的肌膚一般結滿了難看的傷疤。

訓練完成之後的第二天一大早,我就被古力伊娃的女私人秘書叫醒,我一來到控制中心的地面,就聽見古力伊娃迫不及待的喊道:“快過來,我給你看一份文件”。

我走過去一看,她的雪蓮花寶座上面,放著一疊資料文件,她將要給我看的那張拿出來擱在了座椅前面的環形控制臺上面,控制臺看上去應該是觸控的,最表面一層是玻璃狀的顯示屏,這種技術在這艘飛行戰艦上面並不新奇,我也是待久了便覺得司空見慣,直接拿起資料便索然無味的看了起來。

這張資料和我之前在放置水晶球的密室裏面見過的那些差不多,所以我一看見便有一股熟悉的感覺湧了上來,這應該是利用儲存在水晶球球體裏面的數據資料覆制出來的一份,只不過這一份是印在了實體紙張上面。

資料內容是一種叫做“閃”靈的虛靈的介紹,算是一種簡化的檔案,內容不算多,但是已經足夠讓我了解這種虛靈的特點和形態,上面說這種虛靈是屬於單一技能的六輪之一,根據當初抓獲它的時候,它快如閃電來去無蹤的特點,取名為“閃”靈。

我看了一眼這玩意兒的圖片,一頭的紫色秀發遮蓋在腦袋的四周,但仔細再看秀發露出的間隙,我就感到猛地心底一寒,心說這閃靈怎麽連臉都沒有?整個面部看上去竟然什麽突出都沒有,即使被頭發遮擋住了,也應該會有起伏才對,但這張臉實在是太詭異了,我想著就有點心虛,等會兒見了這玩意兒本尊,真不知道是個什麽狀況。

話休言煩,古力伊娃領著我從艦船上中層之間的人行通道穿過大半個艦身,來到了位於艦尾處的能量儲備中心的入口處,我剛想伸手去碰入口的門,轉眼就看見合金制成的輻射屏蔽門上面,標了個大大的危險標志,我楞了一下,連忙止住前伸的的趨勢,硬是將自己的胳膊肘拉回了原位。

古力伊娃對我道:“艦長出發前曾經告訴我,說你的身體如今異於常人,普通的核輻射對你是沒影響的”。

我看著她,她的眼神很堅定,不像是騙我,但是這麽重要的事情,皮特爾居然沒有事先告訴我,這狗日的也太不夠朋友了。

但是在這個女人面前,我又不好表現得很生氣,只好裝作無所謂的樣子,順便我也趁機展現了一回英雄救美的氣概,我對她道:“這裏交給我了,你快回去吧”。

她聽了這句話,表情顯得很呆板,過了好一會兒才道:“我本來就沒打算跟你一起進去,我還想好好活著呢”,說完,她轉身離開了這裏。

我淒涼的心境大家是否可以理解,但是與其墜入深淵,倒不如化悲痛為力量,我心一橫,就伸出雙手轉動門上面的開啟裝置,然後穩穩地進入了裏面。

☆、閃靈--下

將門關好,確定無誤之後,我才朝封印著閃靈的地方走去,我所在的地方其實隔封印的地點很近,而且這個能量儲備中心,似乎只有這麽一條通道通向封印的地點,四周滿是朝外凸起的三角體,透明的三角體裝置內部似乎流動著液態的能源物質,這情景給我想象成了一大堆的透明磨砂玻璃材質的魔方被埋在了四周,只露出了魔方的一個角,不知道如何形容此刻的情緒,總之潛意識裏面,覺得這地方實在是不適合開戰,如果不小心,可能會引發相當恐怖的後果。

向前走了沒多久,就看見一個圓形的球體空間出現在眼前,有點像一個球體的內部,但我知道這就是封印閃靈的地方,因為我看見球體空間的中央,距離我前方直徑大概三到四米左右的地方,一個沒臉的玩意兒被五花大綁在空中,手腳都被塗滿了咒文的金屬鏈子扣住了,隱約可見鏈子上面閃動的藍色電流,顯然它此時動彈不得。

我沒想到會見到這樣一個場景,本以為它會被封印在某樣實際的物體裏面,現在看來,它只不過是被束縛了四肢,而且我一進入這裏面,它明顯的動了動身體,顯然皮特爾的團隊並沒有完全的克制住這玩意兒,如果我不趁此機會收服它,很可能全艦上的人,都會有生命危險。

觀察了一下地勢,我發現自己所在的位置位於球體空間的邊緣地帶,這個距離雖然隔閃靈不遠,但是我也沒把握將它隔空收回,果然,看來還得找自己的手掌求助才行啊!

我將“魙”靈再次喚出原形,鬼面獸一出現就覺察到了對面的異樣,那名叫閃靈的玩意兒也是一陣躁動,掙得金屬鏈子瘋狂作響,我令鬼面獸化為金棒,我抓起金棒舞了幾下,感覺如今的自己大不同以往,耍起棒子來旋風飛舞,而且金棒上面的藍色火焰在我身上燃燒的更加艷麗明亮。

那閃靈明顯覺察到了強大的威脅在它的身邊,這時候已經完全的發了狂一般掙脫起束縛著它的金屬鏈子來,我看著不對勁,整個能量儲備室都被它的狂躁弄得嗡嗡作響,再等會兒它可能就真的金蟬脫殼,到時候麻煩就大了,於是停下手中的動作,轉而雙手用力,腰部紮穩,接著一個撐桿跳,“嗖”~,我就飛了出去。

在空中的時間極短,而且我剛剛是猛力一跳,絲毫沒有收斂,所以飛出去的勁道十足,我在電光火石之間調整好了自己的身形,右手持棒,左手掌朝前,幾乎就是一眨眼的功夫,我已經來到閃靈的面門之前,我將左手硬生生“啪”在了這閃靈光滑的臉部,一朵超大的藍蓮花瞬間張開,將其包圍,我也沒空去看這一幕,因為我必須要停住自己,不然就會直接撞到對面的球體上去,我左手死死的撐住那玩意兒的臉部不放,誰知那玩意兒臉部太過於平滑,竟然讓我一擊之後立馬沒了著力點,就在我左手滑脫之後,我整個人就沒了平衡點,身體徑直朝對面飛去,我雙腳亂蹬,想勾住一旁的金屬鏈子,結果鏈子沒勾住,卻讓我勾住了閃靈的身體,我心想還有戲!這次不用撞墻了,連忙轉身頭朝下伸手去抓這玩意兒的雙腿,可是讓我抓狂的事情這時候發生了,這玩意兒不僅臉部平滑,身體更是如同面團一般柔軟,這一勾力道雖然足了,但是效果卻如同竹籃打水一般,身體還是不自覺的朝後墜落,而且我現在是頭朝下,這一摔可真是兇多吉少。

幾乎是生死關頭,右手的金棒搖身化為一縷青煙,青煙瞬間化為四股,其中兩股將我托起,另外兩股則飄向閃靈,四股青煙形態變化極快,轉瞬就回覆了鬼面獸的模樣,我被兩頭鬼面獸托著飛向了之前起跳的通道口,另外兩頭則開始使出“金印”束縛對手的那一招,但兩頭鬼面獸力量明顯遜色不少,好在四周圍的幾條細長的金屬鏈子還沒被掙斷,再加上我那一掌猛擊,所以那玩意兒還是乖乖就擒了,拖住我的兩頭鬼面獸這次並沒有上前相助,而是守護在我的身旁,和我一起見證了另外兩頭鬼面獸手起刀落,將那個閃靈徹底幹掉的場景。

一般的虛靈被幹掉的瞬間都會發出恐怖的尖叫聲,那玩意兒居然一聲不響的就沒了,還真是應了它的名字,確實很閃,我將鬼面獸收回,右手掌心的六角形封印區域,在“魙”和“水”的下方,出現了一個“閃”字,我握了握自己的右手手心,覺得非常的心滿意足,這次能夠有驚無險,確實是一件幸運的事情,但是具體的情節,我感覺還是不要說出去的好,畢竟自己的表現也是乏善可陳。

這件事情過去之後,我又在飛行器上面待了大半個月,由於幫助這艘戰艦除掉了一個大害,所有人見了我都十分的熱情,我在艦上遇到的任何人對我都是有問必答,就連古力伊娃也不例外,在這期間我的自信心爆棚,自豪感充斥著我的人生,而我也沒有閑著,我利用自己如今空前的“人脈”,對這艘戰艦進行了更加深入的了解,慢慢的熟悉了戰艦上的一些部件和少量的操作,也算是收獲頗豐,皮特爾自打出去之後,快半年時間都沒有聯系,由於這艘戰艦的屏蔽系統,他也無法在外界給我們發送信息,要期待下一步的活動,我只能等他回來。

等待的時間百無聊賴,好在我現在終於可以贏得古力伊娃的笑臉,盡管她還是不願意和我談一場轟轟烈烈的戀愛,但是我始終沒有放棄過這個美麗的夢想。

終於,收服了閃靈之後又過了一個半月的時間,皮特爾總算是回來了。

再次見到他,我心情說不出是激動還是什麽,總之很糾結,我二話不說,上前給了他一個男人間的擁抱,他明顯感到我的力氣不同以往,他被我抱得悶哼一聲,連忙道:“好漢饒命,好漢饒命”。

同他一起下來的還有一個人,我一見那人,頓時臉一紅,上去給了她一個溫柔的擁抱,她也順勢將我擁在懷中,在我耳邊輕輕說道:“長結實了呢,臭小子”。

《浪子的奇幻十年》上部,結束,敬請期待下部重啟。

☆、新任務+不存在的列車

穿行者之旅-《下》

收服閃靈之後,我又在深藏於長江底部的艦船上度過了兩個月的時間,這才等到皮特爾和妞兒兩人同時歸來,妞兒是這艘戰艦真正的主人,回到自己的艦船上,自然要過問她不在的這段時間發生的情況,當她聽見古力伊娃關於我來之後的那段報告時,她的表情顯然是高興的,她後來用了四個字形容我的表現,叫做“幹得漂亮”,我也毫不掩飾自己的成就,喜悅之情溢於言表。

皮特爾對我短短半年時間就和艦上的工作人員混得爛熟也是直豎大拇指,我笑道:“這叫三日不見,定當刮目相看,你都離開半年了,我的變化肯定不止三日咯”。

說完大家互相大笑,但是笑歸笑,這兩人既然回到了艦上,那就肯定出事情了,我早就忍不住躁動的情緒,在這個封閉的大香腸裏面待久了,確實容易想念外面的世界,記得不久前聽過一首歌曲,叫做“外面的世界”,現在想起來,那歌兒真是唱到我的心坎上了。

妞兒見我情緒相當激動,也知道我是悶得太久沒有出去活動了,她對我道:“有新的任務,需要你的協助”。

我一直在等這句話,對她敬了個軍禮,說道:“保證完成任務”。

說完她又笑了,她笑起來確實很美。

具體的任務部署是皮特爾的職權範圍,妞兒也不插手任務的具體實施,只說在我們去完成任務期間,她會在這艘戰艦上面等我們,直到我們回來。

接下來的一天時間我都呆在指揮中心的弧形大廳裏面,皮特爾給我和其他人分別下達了很多關於任務的指令,但是任務的具體內容他卻只字不提,只說要去廣州的某個地方,具體情況的公布需要等待時機,也叫我們所有人無需多問,只要按命令執行。

這個科技部門執行任務的方式當真是與眾不同,非得等到任務執行期間才能知道,不過他對我倒是透露了一些,說是這次任務事關重大,和我自己有著莫大的關聯,這一句前後不搭的話,讓我的疑惑反倒是更深了。

就在布置完任務情況的第二天,我們就出發了,出發前我才知道我和皮特爾要單獨出行,古力伊娃並沒有納入任務執行名單,她要留在艦上照顧和陪伴妞兒,我雖然有點小小的失落,但也被即將出發的激動心情沖淡了。

出發的時間一到,我和皮特爾沿著大廳側面的升降梯來到了我們之前從江水裏面進入的那個小房間,本以為又要從這裏入水,沒想到皮特爾在地面操控了一會兒,這個小空間竟然不安定的搖晃了起來。

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事請,這地方外面就是江底,要是江水倒灌進來,那戰艦上的人都得遭殃,但是忐忑不安的等待了好一會兒,也不見有水要進入的跡象,我忍不住問皮特爾:“這是什麽情況,我們不是要從這裏出去嗎?”。

皮特爾站起身,對我道:“看來你還沒有完全了解我們這艘戰艦,我們現在所處的這個空間是可以脫離母艦的一部分,分離的時候可以當做小型潛艇使用”,說完他拍了拍我的肩膀,露出一絲笑容,繼續道:“我們現在正在上升,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到達水面了”。

我被他說得一楞一楞的,心說這玩意兒原來這麽神奇,真是夠牛啊,果然沒過多久,就聽見“呲”的一聲響,接著我們頭頂的封閉就如同超跑翻蓋一般向兩邊折疊開啟,很快我就看到了久違的天空,一縷陽光照射在我們臉上和身上,一種奇妙的感受遍及全身。

我深呼吸了一口期待已久的新鮮空氣,然而空氣中的寒冷卻讓我冷不防打了個寒顫,心裏一尋思,我都快大半年沒出來了,這外面早就是冬天了。

我環視四周,發現我們出水的地點並不在大橋下的水面上,這裏綠水青山,奇峰環繞,滿眼盡是蒼翠,此刻的江水表面起了一層薄霧,我們搭乘的小型艦艇半隱沒在霧氣裏面,竟有種踏著仙際的妙不可言。

皮特爾首先上岸,我緊隨其後,上岸後我才發現,我們搭乘的小艇開啟後的模樣,竟然如同一朵盛放的蓮花,皮特爾見怪不怪,按下了小艇上的一個按鈕,這玩意兒竟然又自動合上,然後隱入了水裏。

“它會去哪裏?”我問道。

皮特爾擡頭看了一眼遠處的水面,回道:“它有自動回航功能,路線都是提前預設好的,它從哪裏來,現在就回到哪裏去”。

他說完就對我一招手,示意跟他走,我有點不舍的離開了這裏,接下來跟著皮特爾一路繞著山嶺行進,期間天上偶爾會下起晶瑩的小雪花,但是礙於在崇山峻嶺之間跋涉,前路艱險,所以只顧著埋頭趕路,沒什麽心思欣賞這難得的美景。

走了快三個小時,我們才到達一個有人類活動的地方,那是一個小的不能再小的火車站,要不是站牌和鐵軌還在,我甚至都不認為這是個通過火車的地方,我走近站牌,上面的漆文早就脫落得不成樣子,隱約能看出中間是個峽字,但具體是什麽地方我卻想不到,地理太差就這點不好,到了哪裏都是路癡。

火車站由於太殘破,裏面早就沒人了,乍一看還以為是個荒廢的站點,但是軌道上的紅綠燈還亮著,這代表此處確實還有火車經過。

皮特爾一路上一言不發,這時更是懶得說話,他找了一塊稍微幹凈一點的石階坐下來休息,我則在他不遠處走走看看,看能不能發現些什麽。

走了一圈什麽也沒有看到,倒是讓我看見幾條金斑小毒蛇從我旁邊經過,其中一條可能被我的腳步驚到了,伸出蛇頭朝我不停地吐著杏子,我看得有趣,就想去逗它,這時皮特爾卻走過來拍了一下我的後背,我轉身去看他想幹嘛,就見他指著一端的鐵軌遠處對我道:“來了”。

火車的速度還是極快的,從完全看不清到聽見隱隱的轟鳴聲直到一條鋼鐵長龍般的身影出現在視野之間,這一切僅僅一分鐘就完成了。

火車是典型的綠皮車,上面紋著軍警的迷彩,還有某部隊的警徽圖案,我們一上火車就明顯感到溫度高了不少,沒有了天寒地凍的折磨,身體也漸漸暖和了起來,我身邊全是穿著軍服的兵,一個個握著步槍,幾乎所有人都目無表情的盯著火車的舷窗外面,這些人對我們上車毫無反應,這些當兵的好像表情凍結了一般,看得我心裏發慌。

我跟著皮特爾躡手躡腳穿過幾節坐滿了這些穿著軍裝的士兵而且安靜得出奇的車廂,來到了一節空蕩蕩的車廂,車廂裏面只有兩個人,這兩人戴著眼罩在休息,看樣子應該都是女人,因為能看見披肩的秀發和隆起的胸部,不知道她們是什麽身份,但看著這節車廂就這兩人的規格,她們的身份肯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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