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5章 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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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言無常接替血蝙蝠的位子,他們這一派迅速洗白,所有黑色勢力全部隱在地下,明亡實存,沒人能查清楚言無常勢力有多大,至少在上濘市,除了鹿家,他的話沒人敢不聽,他的面子沒人敢不給。

明面上鹿家是上濘市頭狼,暗裏卻隱著言無常這頭猛虎,真打起來,孰勝孰敗還是兩說。

莫遒最佩服的人就是這位比鹿欽原還神秘三分的言爺,他的目標就是揭露言爺的真面目,業餘項目就是侵入言爺電腦,探查言爺各種信息。

鹿欽原多次勸過他,不要招惹不必要的麻煩,莫遒樂在其中,說自己會小心,不要鹿欽原管,鹿欽原也無可奈何。不過有莫遒時刻緊盯言無常他倒不用分心思浪費在這上面,但還是照常提醒一句:“別盯的太緊,把自己套進去。”

“您是不是天天盼我被套進去?”在莫遒聽來這就是對他追蹤技術□□裸的懷疑,莫遒不滿道:“別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你是我們老大,天天對自己手下說這種話,您覺得合適嗎?”

“呵,難得你還記得我是老大,你見過哪家手下對自己老大這麽說話?”鹿欽原為自己這班手下擔憂,優點是能力很強缺點是能力太強,往往不把人放在眼裏。

莫遒不吭聲了,鹿欽原道:“別玩了,回來給我幫忙,明天我要見到你。”不等莫遒反駁立刻掛掉電話,如果讓莫遒有開口的機會,免不了要打一場口水戰,雖然每次都是他贏,但跟莫遒打那毫無意義的口水戰很累,很幼稚。

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離天亮還早,他按下一串數字,雖然這個時間不適合關心人,但是不打這個電話鹿欽原心裏不安。

鈴聲響了許久都沒人接聽,鹿欽原轉而打給朱厭:“小白的電話沒人接,你去看看怎麽回事。電話不用掛,我等著。”鹿欽原語速快了許多,耳聽著那邊傳來走路開門關門的聲音,不知道為什麽心裏有點發慌。

白澤的手機從來沒有接不通的時候,就像一個訊號,警示著白澤的安危。

那邊忽然傳來一陣雜亂的聲音,夾雜著幾道慌亂驚叫,鹿欽原緊緊抿著唇努力鎮定,耐心等著,很快得到朱厭的回覆:“小白出事了。”他的心咯噔一下,沈到了谷底。

驅車趕到醫院時天已經大亮,朱厭坐在走廊長椅上,垂著頭耷拉著肩膀一副萬死莫贖的懺悔樣,鹿欽原大步上前一腳將朱厭踹在地上:“說,怎麽回事!”

朱厭向後滑了三五米才停下,迅速爬起來站到鹿欽原跟前,將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他不喜歡鹿青霜但也沒借機添油加醋,說的十分中肯。鹿欽原臉色可怖,望了眼搶救室在長椅上坐下:“他們人在哪兒,小白出事就你一個人守著,程若愚呢。”

“程夫人驚急過度暈過去了,在樓下病房,程先生陪著。程若愚出去還沒回來,已經給他打過電話,應該快到了。”朱厭說著往樓道方向看了一眼,收回視線落在潔白的地面上,地面上隱約倒映出他的影子,模糊成黑黑的一團。

鹿欽原心情平覆下來,對朱厭道:“守著小白,跟我去打架,你選一樣。”

朱厭性想也不想直接道:“跟著您。”

鹿欽原點了下頭:“好。莫遒馬上就到,你去接他,該怎麽做莫遒會告訴你。”

“是,鹿爺。”朱厭轉身大步離開,身影很快消失在走廊轉角處。

鹿欽原到樓下病房看望成夫人,在那裏見到了程若愚,程若愚坐在床前握著程夫人的手,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喜悅,程夫人臉色蒼白,眼睛紅紅的勉強笑著,眼淚便又流下來。

程度背身站在窗前,看背影沒有半分高興,氣氛詭異。

束秀站在門邊,見了他小聲叫:“哥,您來了。”

鹿欽原上下掃了束秀一眼,低聲問:“出了什麽事?”

束秀指指門外,鹿欽原退出病房,束秀關上房門隨後出來,似乎是很難以啟齒,他猶豫了下,才說:“程夫人懷孕了。”

鹿欽原發出一個單音節:“哦。”聽不出什麽情緒,更猜不透他對這件事的看法。

程若愚很快出來,臉上也沒了方才的笑容,這個孩子來的太不是時候。

三人回到搶救室外,等了沒多久,白澤被推出來,嘴裏吸著氧,雙目緊閉面無人色,只有旁邊響著的儀器昭示著這是個生命體,還是活著的人。束秀只看了一眼就掉下淚來,背過身去偷偷擦眼淚。

程若愚勉強支撐著沒掉淚,鹿欽原也只看了一眼便移開視線,對束秀道:“你去守著小白,有事立刻打電話。”

“哥!”束秀哽咽著喊出聲,眼淚都來不及擦,紅著眼睛像只小兔子,鹿欽原不容拒絕道:“快去!”

束秀擦了把眼睛,追著白澤的推車離開。

宋詞摘下口罩走過來,擡手示意他們去辦公室說話。

宋詞問:“白少爺得罪過什麽人嗎?”

鹿欽原和程若愚默契十足,都沒有貿然開口。

宋詞又問:“白少爺身邊有人吸毒嗎?”頓了頓說:“誘發白少爺哮喘發作的是紫荊花粉,在白少爺鼻腔中發現的,除了紫荊花粉還有少量□□,我猜測,紫荊花粉是摻在□□裏,不知什麽緣故灑了出來,被白少爺吸進肺腑。在□□裏摻花粉,灑出來也就不是偶然,會這麽做的不是仇人是誰?”看了眼面前兩個沈默不語的年輕人,宋詞道:“到底是誰,想必兩位少爺心裏已經有了人選,我就不留你們了。”

鹿欽原和程若愚先後站起來,程若愚問:“宋伯,我哥不會有生命危險吧?”

宋詞道:“暫時不會。平時是誰照顧白少爺,把那位請過來吧,我很久沒給白少爺做檢查,對他現在病情不是很了解。”

“我會叫人過來,小白就請宋伯照顧了。”鹿欽原恭敬的點點頭,和程若愚一道出了辦公室。

一出辦公室,程若愚忍不住罵:“鹿青霜那個賤娼兒,竟敢把手伸到哥身上!草!”

鹿欽原已經撥通了齊岳的電話:“齊岳,來宋詞醫院,送閔加去我那裏,讓他最近不要出門,誰的邀約都不準去,就是說你死了都不準離開半步,馬上。”

齊岳被鹿欽原這通電話嚇得不輕,嘟囔著:“什麽叫我死了,咒我呢這是。”嘀咕著喊閔加起床,閔加渾身泛著情(茄子)欲過後的潮紅,齊岳一碰忍不住呻(茄子)吟一聲,閉著眼痛苦道:“不!不要了!我……”眼角便流下一道淚痕。

“加加,我錯了,你醒醒。”齊岳吻掉他眼角的淚水,不等閔加清醒開始動手給他穿衣服。穿到一半,閔加醒了,迷迷糊糊沒什麽精神,齊岳在他額上印下一吻:“睡吧,我不鬧你。”

穿好衣服,閔加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但身上沒勁,虛軟的倚在沙發上,問:“要出門?”

“鹿哥打電話來,讓我送你去蘭苑,指名要我去宋詞醫院,不知道誰受了傷,”齊岳過來扶閔加:“我感覺要出大事,鹿哥特地叮囑,要你不管什麽原因不能走出別墅半步。”

閔加不屑道:“我又不是小七,用他管。”

到了蘭苑鹿字別墅,只有沙棠一人在,不在廚房在書房,齊岳心道,果然出事了。

沙棠見他們兩個人來,率先開口:“吃飯了嗎,沒吃下面有早餐,吃飽了再幹活。”他拿起手邊火腿三明治咬一口:“都是簡餐,勉強能填飽肚子。”

齊岳自己不吃沒覺得有什麽,他問閔加:“我去給你拿點吃的,想吃什麽?”

閔加還覺得累,精神跟不上,他打了個哈欠:“我去睡覺,沙棠你自己忙,有事也別叫我。”拖著腳步走出書房。

齊岳想跟上去被沙棠叫住,壓著嗓子說:“給你媳婦來一針助眠。最好能讓他睡個一天一夜。”

齊岳滿臉不願,上次騙了一回,倆人差點沒打死,這未經閔加同意給他打一針,還不如給他來一槍。沙棠玩弄在手中的□□啪亮出鋒刃,往齊岳脖子上遞了遞:“我這是為他好。鹿爺下了死命令,要我一定看住閔加。鹿青霜可能會對你媳婦下手。你看著辦吧,反正死的不是我媳婦。”

“加加跟鹿青霜沒仇!”齊岳真不想去觸閔加的底線。

“怎麽沒仇,閔初不是他哥呀。”沙棠一臉無奈:“腦子,用你的腦子想,別廢話,趕緊打針去。忙起來我可顧不上他,一錯眼被誰給釣了去,到時候你等著哭吧。”

不得已,齊岳配了一劑藥,偷偷摸進閔加房裏給他打下去,心裏愧疚的很,自言自語道:“加加,你醒了千萬別怪我,要怪就怪鹿哥。我真怕你出事,你脾氣烈心軟,萬一鹿青霜拿要命的理由拐你怎麽辦。”告罪半天,齊岳不舍的盯著閔加看了幾眼才走出房間。

那家醫院,他之前去過,離這裏並不遠,齊岳和沙棠打了聲招呼,開著車往那兒趕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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