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章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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喚著阿黎……阿黎……

可是父王啊!美人已經走了,您再怎麽喚也是沒用的啊!

即便您日後兢兢業業,夜夜秉燭過子時,用你的勤勉護好美人留下的江上,也是徒勞無功,美人他再也看不見了。可是父王,您終究還是欠了美人一枝花。

美人下了極其嚴格的命令,黑叔叔執行的異常的嚴格,美人確實將關於他的一切全部抹去了,可美人,瑤光的百姓因你愛羽瓊,而只在婚嫁時穿戴繡有羽瓊的衣衫首飾,百姓把對你的思念,全部寄托在了羽瓊花上,美人,這一點,你怕是沒有想到。你一心只想抹去你的一切,可美人你,明明已經在百姓心中根深蒂固了,甚至百姓在吃一碗普通的素面都能談及起你的事跡。

當初你在那家面攤點了一碗面,掌櫃的沒能為你下一碗面,可如今那家面館的掌櫃已經不再了,而你當初坐過的桌椅依舊原封不動的矗立在原地,無人敢坐,面館每天開張的第一碗面和第一碗茶都會放在那張桌子上,這麽些年,風雨雪霜,都未曾間斷。

父王和父親向來恩愛,只是,自從美人離開後,他二人依舊天天形影不離,百姓流傳他二人相濡以沫,恩愛到天妒,可我還是能感覺到有些東西,還是變了,也說不準變得更早。

父親走時,拉著我,對我說,他這一生做對了一件事,也做錯了一件事,那便是嫁給了父王,他不後悔嫁給父王,卻也最後悔嫁給父王

聽了父親的話後,我開始覺得,父王,或許,是可以分的清美人和父親的。

我在整理父王遺物時,發現了一幅畫和一個血玉發簪,那畫原先是父王最寶貴的連我都不曾見過,一直藏在暗格裏的,畫色澤沈暗,一看就知道是上了年頭的,但卻裝裱的細致華貴,不過邊角略有磨損,想來是經常翻看所致,畫上畫著父王和父親並肩而立,彼此相視一笑的一幕。

後來,我偶然間在天權的一家畫廊看到了一模一樣的畫,詢問之下才知道,畫師說那畫作於天權內亂初定,父王給將士家屬分發銀錢時所畫

父王登基後,也不知從哪來的消息,便親自去將這畫賣了回來。而如今掛在畫廊的畫,是畫廊兒子描摹的,我才知道原來這畫上的是美人。也正因此,我更加確父王,他分的清美人和父親,可能,比我還要早就能認出他二人了。至於那血玉發簪是啟坤23年,我接見做了琉璃國駙馬的莫瀾叔父,莫瀾叔父在宮宴上醉酒我扶他回房時,他看見我佩戴著,喝醉了才講與我聽的。

說那血玉是父王放了美人回去後特的派莫瀾叔父去琉璃國尋得血玉,莫瀾叔父在琉璃國尋了整整兩月才尋得的,父王請了天權最有名的匠人雕做而成。

叔父說是父王跟他說的,父王砸壞了一個重要之人的東西,要以此血簪來做賠償的。也正是如此,莫瀾叔父在琉璃遇到了公主,結了良緣,做了琉璃國的駙馬。

最終,血玉發簪還是沒能送出去,美人到最後都不知有這麽一塊血玉發簪的存在。我也終於明白,為何父王下旨不入瑤光王陵,也不回天權,而是選擇在了浮玉山,棺柩裏只帶了一個用赤金修嵌的裂成兩半的紫玉茶盞和一支盛開的羽瓊花。原來,父王欠美人的,不止是一支花…… 美人,父王,父親他們三人,都是癡兒,求不得,放不下的癡兒。

對,他們都是癡兒,慕容黎執著一生掙奈情親緣薄未曾與執明相伴相守過一日,執明苦苦尋覓一生,失去了才後覺心之所向,落得一生執著與堅持盡是錯誤一場,首遇對了人,後尋錯了人,終賠錯了一生。

慕容昱一生盡享福祿榮權,縱使與所愛之人形影不離如膠似漆,終歸還是與相濡之人貌合神離,擱淺了那顆炙熱的心於淺灘漸置漸涼。

番外-----前因1

鈞天321年七夕夜,瑤光郡主慕容德攜身懷六甲的妻子炎姝游覽瑤光花燈會,回府途中遇一衣衫破爛,蓬頭垢面的乞丐,炎姝看其可憐便給了十兩銀子,乞丐一把將銀子打翻在地,冷冷道“不需要你等可憐與我”

由於力道有些來的突然,炎姝沒穩住身子眼看就要到地,慕容德趕忙將炎姝抱住才使得炎姝站穩,慕容德有些鬧氣剛要說些什麽,炎姝卻用一個伴著微微搖頭的眼神將慕容德的惱怒壓了下去,沒走幾步一個道士模樣的男人堵在二人前,道士開口道“我與施主能與七夕之日再次相遇,也算一種緣分”

慕容德禮貌的回到“不知道長有何事?”

老道“老道有個不成文的規定,每年七夕之夜給遇的第二人免費補上一掛,不知兩位是否能幫老道這忙”

慕容德看了妻子一眼道“那就有勞道長了”

老道看了一眼炎姝道“夫人所懷乃是雙胎,此二子皆非凡命”

炎姝欣喜道“雙胎?”說罷轉頭與慕容德對視了片刻,二人滿眼皆是欣喜之色。老道臉露絲絲愁意道“不過”

慕容德“道長不妨直說”

老道頓了頓道“不若讓我起個名字吧”

慕容德“道長請講”

老道一手念著胡須一邊踱步道“先出生的就叫昱,昱同遇,望其早遇善緣,盡享榮華。後出生的就叫黎 ,黎同離,願其能離劫辟苦,榮第尚權。記住了千萬不可出錯。否則 雙生共百命,此消而彼長,福禍相依,真假參半,不得善果”

慕容德鞠了一躬“在下定當銘記於心”

老道“我所補之卦已成,天色不早了,二位還是早些回去吧”

說罷老道轉身離開,走了七步之後轉身說“七年之七,黎忌出行”。

待到走遠了一些老道嘆氣道“同為雙生子,一個匯萬般愛,享富貴,盡壽祿,出雙對入,得而不求,而求之得之,終不得;一個卻要歷百劫,受疾苦,登上位,孤樽對月,不求而得,而求之不得,終得之。”

三個多月之後炎姝產下雙胞胎,而長子出生時身子孱弱,奄奄一息,取名慕容黎,次子健壯,取名慕容昱。

前因2

雲霧繚繞的九霄大殿內,歌舞升平,各色瓜果美酒佳肴擺滿了雕刻精致的木幾,形形色色的上神仙君席地而坐,皆面色喜悅,談笑風生。眾仙同賀王母娘娘的蟠桃盛宴。

與人聲鼎沸的大殿最外側,一席雲色素衣,容貌清新脫俗的男子跪坐在軟塌之上,微紅的雙眼顯現出幾分醉意,較之眾仙的衣冠整潔,此人發髻順背而下,淡青色的發帶松松垮垮的系在墨黑修長的濃發上,鸞玉般的手半依著頭,盡管幾絲黑發遮當了顏面,卻還是掩蓋不了這超凡脫俗,自在灑脫之氣。

我叫珗止,本是陸壓道人的雪脂白玉筆,修煉千年成的一屆散仙,王母娘娘蟠桃盛宴,大羅金仙醉酒摔倒將我推翻摔碎了天帝撰寫天書的啟靈筆,天帝要我做他記載天書的筆。

可我本就是陸壓道人專門用來描畫詩情畫意之筆,借他的仙氣修一朝成仙,所以我天生心性隨性灑脫,自在不羈慣了,這種事自是十分不願。

而陸壓道人游遍三界,用我記錄了無數大好山河,曠世盛景。而我卻做了散仙,天條規定仙神不得隨便下凡,成仙幾百年我卻從未離開過天界。所以,我對人間情有獨鐘,我憧憬人的七情六欲,甚至到了幾近癡狂的地步。

最後,大羅金仙想了個兩全的法子,他與天帝打賭,讓天帝圓我期盼已久的人世生活,讓我歷經十世輪回,嘗盡人世百態,若我對人間再無執念,便心甘情願回來做他一百年的啟靈筆。

我從誅仙臺跳下,經歷十世體會人間種種,但誅仙臺只誅有過之仙,我犯了誅仙臺的禁忌,墜落時遭受雷劫,天雷將我的魂石打散,散落人間,後來我投胎與一名曰瑤光的國家,作了太子,可天生缺了魂石的我自幼體弱多病,命中註定活不過弱冠之年。

父王尋遍能人異士,在王陵建立密門法陣,苦苦搜尋,終尋得我魂石被一鑄劍師拿來鑄劍,魂石一分八塊,被鍛鑄與八把不同的劍身之中。可父王最終只尋得兩把劍,我還是沒能等到集齊八柄神劍之期。

我離世後,父王曾對母後說,說我托夢與他,要他下令瑤光王室世代尋集八劍,還將一秘密功法秘籍留下,此功法便是催動陣法,修補我魂石的關鍵。父親醒來後,枕邊放著一卷秘籍,但我卻怎麽回憶都不曾想起我曾給父王拖過夢。

後來,聽別人說,有一六壬傳說,集齊八柄神劍,得之可得天下,想來與我有關。

我經歷十世輪回,每一世都是悲慘的結局,這十世中唯有最後一世我活過了弱冠,壽終正寢。

但這最後一世,也是我最放不下的一世,這一世的我是一代帝王,深受百姓愛戴,是個兢兢業業的好帝王,然我的身世卻異與常人,故此這一世,我受盡了離別苦。

無論是守在他身邊,還是與他兩地分隔,結局都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欲及而不能。或是天意如此,他命格坎坷,六親緣薄,與我的緣分更薄。

他情薄,卻是用情至深;他緣薄,卻能涅槃重生;他命薄,卻亦可歌可泣;他權薄,卻堪千古一帝。

我的這一世,受盡了榮華富貴,位高權重之榮,卻也嘗盡了苦衷的不得已,所求的平淡家和,成了癡心妄想;所盡的孝義,卻落得抱憾終身。

喜他清淡的笑顏,戀他輕喚我的名,愛看他吃我所做之食,陪在他身邊的每一刻鐘,我都覺得是我的幸運。

許是知不得,才會懂珍惜,若還有來生,我還要做他之子,為他端茶倒水,養老送終,盡盡孝道。

石玉何來的心,況且仙都是斷絕七情的空殼,又怎會體會人世情常的百味。這十世,即便沒有一世結個善果,卻更加令我癡迷人間。

仙,作為仙,我很後悔,我是個仙

我死後恢覆了仙位,並沒有回仙界,而是找遍了人間和地獄,只為尋那生我養我之人,想再與他見一面,便可無憾。可我在人鬼兩界苦尋多年都未曾尋得。

後來大羅金仙因著賭約期限已至,便強行欲將我帶回了天界,我心有執念太甚,

久久不願離去。大羅金仙見此才將實情告知,原來,我所尋之人並不在此世。

臨走前我留了一絲魂魄幻化成石碑,若石碑度過千年,完我夙願,魂魄歸位之後,我便自願生生世世做天帝的啟靈筆。

HE向番外

啟坤2年五月中旬(鈞天342年)殿外鳥語花香,風和日麗。

慕容黎昨夜批改的奏章太多,今日又是難得的沐休日,便借此睡了個懶覺。

剛坐直了身子,還沒來得及起身,便感覺身體某個地方好像有什麽東西流了出來。

慕容黎楞了半響,突兀的從床榻上站起,低頭看向方才自己坐過的地方,淡紅的床單被刺目的猩紅染了一大片,瞬間整個人都充斥著怪異的氣息,傻傻的矗在原地犯楞……

執明卻破門而入,慕容黎連忙又重新坐了回去,迅速將一旁的薄被拉過來蓋在自己腿上,執明見慕容黎面色略微泛紅,看著起色不錯,便將慕容黎直接抱起道“阿黎,方子明說你身子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鬼嗤的解藥也可以停了”

慕容黎則一臉緊張道“快放我下來,王上,快放……”

執明環住慕容黎腰身的手卻摸到慕容黎的裏褲濕漉漉的,連忙將慕容黎放下,焦急道“阿黎,你哪裏……”

可當執明看到慕容黎白皙的裏褲染了血跡,突然緊緊將慕容黎抱在懷中道“快來人!”聲音略帶這哭腔,看得出執明是真的焦急萬分到不知所措。

慕容黎壓著別扭急道“別叫!”

執明略帶哭腔道“阿黎是不是受傷了?阿黎是不是生病了?”

慕容黎略帶尷尬道“我沒受傷,也沒生病,只是……只是……算了”本想搬開執明環緊自己的手,卻一用力就感覺那股熱流又流了出來,慕容黎整個人都快被執明逼瘋了

慕容黎“王上,你先將我放開”

執明“不放,就不放……”

慕容黎“你……”

突然,方夜端著洗漱用的東西進來,見到這般場景,進也不是,出也不是

慕容黎連忙道“方夜,快將執明帶出去”

當方夜靠近看清慕容黎血染的裏褲焦急道“主子,是不是……”

慕容黎略顯尷尬的神情讓方夜瞬間明了,方夜上前直接將執明扛了出去,像丟小雞一般。

執明被方夜堵在寢宮外不讓進,方子明來了之後將一包裹丟給慕容黎,調侃道“看來小烏龜這一年多的努力沒白費啊”

慕容黎“你還敢說,在藥膳裏加了什麽?”

方子明向後退了一步,一臉事不關己道“也沒加什麽,那些藥都是小烏龜尋的,不幹我的事”

慕容黎“方子明你……”

自那日之後,執明連著兩月想盡一切辦法,只為討慕容黎歡心,如同當初他對阿昱一般。

而阿昱,自周家村一戰,慕容黎傷勢過重,阿昱不顧暗衛阻攔,私自前往了周家村,看著周家村的熊熊大火,慕容昱想起了當初浮玉山上的大火,記憶也全都回來了,他本生為長子,這一切都該是他承擔才是,可他的弟弟卻替他背負了多年,還將他護的如此周全。阿昱聽從老翁的意見,在老翁幫助之下,用秘術,一命換一命,救了慕容黎。

經此一遭,執明尋得心中真正所求之人,慕容黎一統鈞天後,執明回了封地,給了彼此一年的時間。

後執明借著年節為由,回了瑤光,便沒再回天權,反倒天天像忞恒一樣粘著慕容黎。

這半年來,慕容黎雖不曾趕執明走,但對執明的親近也是淡漠的很,執明知道,阿昱是卡在阿黎心頭的結,縱使慕容黎對他還是真心,卻也只會像如今這般。

以慕容黎的性子,他可以和執明這樣井水不犯河水的過一輩子。

可執明不願,執明一心只想和他一起白頭。

夜晚,執明端著一碗雞湯來到書房,慕容黎還是同以往一樣,批改奏章。

執明將雞湯給了忞恒,忞恒端著雞湯進去,很快就出來了,慕容黎只覺得恒兒許是遇到了什麽好玩的事才匆匆離開,可不一小會,整個身子都軟軟的,甚至最後連筆都拿不穩,慕容黎這才反應過來。

但,為時已晚,執明推門而入,直接將慕容黎攔腰抱起,笑著在慕容黎耳邊道“阿黎,今晚……”

慕容黎“執明,你放了什麽”

執明“阿黎莫不是忘了”

慕容黎這才想起來,抿了下嘴唇,緩緩道“是軟心散……”

執明卻調侃道“機智如我阿黎……”

慕容黎“執明……來人,方夜”

執明卻拉長了聲音耍無賴般道“王上!別叫了,今晚不會有人來的”

慕容黎放棄掙紮道“別讓我恨你……”

執明挎著大步的腳瞬間停下,低著頭,前面那縷淡紫色的發髻擋住了他的眼睛,慕容黎看不到他此刻什麽表情

執明“阿黎,阿昱出事前曾寫了一封信,他將全部的事都告訴我了,我知道自己要找的人是誰,再說了,十四年前你就已經是我的人了,當初你可是答應了的”

慕容黎聽著這話,神情略微變的覆雜,腦海中浮現當年初遇的畫面:

執明“本……我長大後必定娶你為妻,莫要嫁與他人,你可記住了”

慕容離“那怕是要你失望了”

執明“為什麽”

慕容離“我不是女子如何做你妻子”

執明“是男子我也娶,美人這麽美怎會是男子,必是唬我的”

慕容離“你這是在……向我求親?”

執明“美人,別忘了你已是我的人了”

執明在慕容黎薄唇上輕輕一吻,才將出神的慕容黎拉回來,對上慕容黎覆雜的眼神道“阿黎,我懷中有東西,幫我掏出來”

慕容黎勉強借著身上殘留的力氣從執明的衣襟內掏出了東西,當慕容黎看清後,那雙桃花眼瞬間變大“這是……”

執明極其真摯嚴肅道“美人,天地為證,此花為聘,你可願,嫁我為妻,此生不離,亦不棄”

慕容黎“我……”

執明“阿黎……”

慕容黎“嗯……”眼泛紅光,卻是那般溫存濃厚

執明故意調侃道“阿黎害羞什麽,我們孩子都這麽大了”

慕容黎“執明……”

執明“阿黎……”

一夜春宵,卻是你情我願,巫山雲雨訴真情。

次日,忞恒一早趴在慕容黎床邊,看著略顯疲憊的慕容黎道“都怪父王”

慕容黎手撫摸著孩子的小腦袋柔聲道“怎麽了,父王怎麽惹著恒兒了”

忞恒“父王昨日跟我說,只要美人喝了雞湯,我就會有弟弟妹妹了”

慕容黎的表情瞬間變得無比尷尬,但在孩子面前,只得繼續保持以往的淺笑道“恒兒,該去方叔父那裏了”

忞恒“嗷……那美人你好好休息……”

等忞恒出去了,慕容黎陰沈臉道“執明……”

而在廚房跟著方夜學煲湯的執明卻突然打了個噴嚏

兩月後,慕容黎看著方子明“如何了”

方子明收回貼在慕容黎手腕的手,笑著道“看來這小烏龜晚上還是很拼的嘛”

慕容黎的臉瞬間變的冷峻“來人,罰方子明去尚醫局……”

方子明連忙用手堵住慕容黎的嘴道“別啊,阿黎……”

慕容黎狠狠的瞪了方子明一眼

方子明“是喜脈,還是雙脈”

慕容黎“雙脈?”

方子明給了慕容黎一個非常肯定的眼神

半年後,慕容黎誕下一對龍鳳胎。

番外 後果

小朔曰:先前一直在糾結要不要發出來,其實文都是圍繞他們的命格而寫的,算是小朔自己給自己挖的坑,忞恒訴和HE向結局是最後文收尾時所寫,番外其他篇目都是最早寫的,比正文還早,這些寫好之後才寫的正文,正文也是圍繞幾篇番外來的,正文中其實埋了很多伏筆,並不難看出來。只是……額……我也不知道該怎麽說…… 還是遵從自己最初的腦洞吧!(趕腳毀了我獨一無二的阿黎,刺客原創看到了估計會被氣死~)諸位莫要見怪啊!

言勍文,是一某大的大學五年級學生。端午放假三天,言勍文同舍友一起去領市游玩,到了一個廟宇裏,言勍文被舍友歡歡拉著去求簽算命的地方,看到排的像一字長蛇陣般的隊

言勍文“歡歡,不如我們換個地方,過會再來這裏,說不定到時候人就變少很多了。再說現在排隊到了我們,這麽多人,也不見得算命的會好好給你算,對吧?”歡歡站在原地思慮了片刻點了點頭。

二人在碩大的寺院裏胡亂打轉,在寺院的後院裏,有一片算不上太大的樹林,林子西南角依稀可以看到青石鋪成的小路通往小山的後方,石臺階上爬滿了青苔,四周長滿了不知名的花花草草,沿著小路走到盡頭,映入二人眼簾的是藏在林子裏的小殿,房頂的瓦片上爬滿了綠油油的藤蔓,藤蔓還開著稀稀散散的淡紫色小花,一簇一簇的,房間前面有個半傾斜的石頭雕像,只是損毀了一半,看不出雕刻的是什麽,依稀猜出應該是個動物之類的。

殿前空地上還有好幾處雕像,也都看不出具體雕刻的是什麽,走向殿門前,門不像其他一些殿是鎖著的,這個門雖然沒有破,但看顏色暗黑中泛著蒼白之色,門窗上的雕花精巧細致,更加凸顯出這個小殿歷經滄桑的歲月感。似乎在向世人訴說著什麽,不由得勍文想要靠的更近些,想去推開門看看門的背後。

歡歡拉著言勍文有些害怕的說勍文我們回去吧。我怎麽覺得有些陰森。

言勍文轉身拉住歡歡的手說,“這不過就是老舊了一些,難得有個殿門是沒上鎖,不要參觀費,我就推開看看,不進去行不?你要是害怕就站這裏我自己去。”

勍文現在的內心特別迫切的想進去一探究竟。歡歡有些勉為其難的答應了言勍文的請求。言勍文走上去輕輕推開了木門,看到裏面一個老翁正在插香燭,老翁聽到門被人推開,不由得轉身看向門,勍文的目光對上了老翁的目光,勍文禮貌的笑了笑“爺爺這裏可以參觀嗎”

老翁也和藹的笑了笑:可以,可以,這裏已經有好幾十年沒人來了。

勍文拉著歡歡進入了殿裏,殿內雖然破舊,但是殿內所以的東西上面都沒有一絲塵土,這裏的僻靜幹凈與前面嘈雜的大殿對比,顯得更加安寧和諧。

勍文上前拿起桌上的香燭在供桌的油燈上點燃,插在了香爐之中,給快要燃盡的油燈填滿了油。勍文看著這個供在上位的石牌,問道“爺爺,別的殿供奉的都是雕像,為何這裏供奉的確是”

老翁笑道說“具體的我也不清楚,我在這個寺院裏工作了40年,我剛來的時候就是供著石碑的,關於這個石碑前些年也有一些個考古專家來看過,說可能是幾千年之前的東西,具體是什麽時侯的,這些都需要帶回去測定才知道.只是寺廟主持說,這個碑是歷代主持守護的,不可以移動,除非碑石自倒”

勍文“碑石自倒”

勍文轉頭若有所思的註視著石碑,石碑不像其他雕像都是放在供臺之上的,而是嵌在一塊突出地面的巨石上,巨石雖然只露出了一小部分,但不難看出其地下深埋之多。

老翁“這殿雖然破舊了些,我卻是每天都來打掃的,40年來都是我一個人打掃,可能是因為時間長了緣故吧,每次到殿裏來,都覺得這殿要比其他殿讓人感到安心”

此時在殿裏轉悠的歡歡帶著驚訝語氣“勍文,你快過來看,這裏好像有壁畫”

勍文快步移動到歡歡身邊,低頭俯身看著墻壁“確實,好像,好像畫的是朵花”

依稀可見淡粉色的花身好像饅頭般大小,再仔細看好像有只手拿著花,勍文打開手機上的手電筒,仔細的尋著看向花的上方望去,一位著一席紅衣的俊秀男子低頭閉眼,鼻尖觸到花身上,好像在聞花的清香。突然心頭一陣緊促的悸動讓,無法用言語形容的感覺充滿了整個人。歡歡看著勍文的臉色突然發白,有些慌張的問道“勍文,你怎麽了,是哪裏不舒服嗎?”

勍文楞了片刻才緩過神來說道“沒事,可能玩累了,歡歡,我們回去吧”

告別了老翁二人來到了大殿,此時太陽已經掛在山尖之上。大殿前排隊的人只有幾個。

歡歡“勍文,你要算什麽,姻緣,財運,還是事業?”

勍文“我什麽都不算”

歡歡有點不解道“什麽都不算?那你來這裏幹什麽?”

勍文“來玩啊!陪你啊算命啊!”

歡歡高興的笑了笑。很快到了歡歡,歡歡抽了簽,問算命和尚;師傅如何

師傅看了看簽說“美女,你的桃花會在今年七夕之前出現,不過需要謹慎”

歡歡抑制不住興奮“本姑娘終於可以脫單啦,可以脫單啦!”嘴裏哼著不著調的小曲“脫單了,脫單了……”

解了簽之後,勍文剛要轉身離開,就在勍文轉身之際歡歡激動過頭一個不穩,腳下一抖,踩空了臺階身體向著地面倒去,勍文趕忙伸手抓住了歡歡,也就此時勍文的手肘撞到了竹簽桶,勍文扶起歡歡後彎腰撿起來掉在地上的竹簽桶。將竹筒和漏在外面的一支簽還給了和尚便大步離開,和尚看了看漏出的簽“美女等等,你的簽,最好還是看看”

勍文停下腳步看了看歡歡,歡歡“不如去看看吧,就當是玩游戲得了”

勍文走到和尚面前,望著和尚有些凝重的神情接過竹簽看了看,擡頭望了眼和尚“若做不到的話”

和尚“若不登頂,後果甚堪”

勍文“最壞吶?”

和尚“是人都承受不起”

勍文帶著一絲質疑的語氣“世人都承受不起?”

和尚確信的點了點頭輕聲嗯了一聲

勍文“有沒有化解的方法 ”

和尚“都在簽裏”

勍文“謝謝了”說罷將簽還給了和尚,和尚在此時握住勍文的手掌在手心裏圖畫這什麽。勍文轉身離開了。

歡歡“快告訴我,你的簽是什麽”

勍文笑道“和尚說我的不能告訴任何人”

歡歡“我去,這麽神秘”

勍文拉了拉歡歡的手“好了,趕緊走吧,我都陪你轉了一天,都快餓扁了”

歡歡轉頭看著前方的路“你這麽一說我也餓了,趕緊下山吧”

勍文“好’眉宇間閃過一絲凝重。

小殿內老翁吃完晚餐回來鎖門時,看到快要燃盡的油燈燈芯結出了拇指般大小的燈花,其形狀像極了壁畫上的花。老翁驚訝道“這,這,四十年來第一次有這麽大的燈花”說罷目光朝向殿望去仿佛要看穿什麽

回到學校之後的二人生活如常。直至一個月後歡歡交到了男朋友“勍文,這是我男朋友,叫朱建弘,那個竹簽可真準,走咱們一起去吃飯”

勍文看了一眼歡歡的禮貌的打了聲招呼“你們先去吧,我們宿舍的見習報告還沒交,在等班長來取吶”等到歡歡和她男朋友走了之後勍文皺了皺眉頭。到了晚上,歡歡回來趴在勍文肩膀上說“再過兩天就到七夕了,勍文,你打算如何過七夕”

勍文“怎麽,脫單了就來虐我”

歡歡“我哪有”

勍文一臉正色的問道“你男朋友是幹什麽的,不是我們學校的學生吧,看著面生的很”

歡歡“這你都看的出來,他確實不是學生,是職業學校畢業的現在是個廚師”

勍文“那你七夕怎麽過”

歡歡“建弘今天跟我說七夕夜帶我去游樂園狂歡呢,你要不去”

勍文“七夕夜 ?不了,我可不想在被虐,更不想當電燈泡。”

歡歡“好吧,好吧”

勍文猶豫半天“出去小心,多留個心眼,你別怪我多疑。我總覺得這個朱建弘不像是個簡單的人,總之萬事小心。”

歡歡 “好好,我知道了”說罷便上床了。七夕夜,宿舍了其他兩個舍友都去和自己男朋友約會去了,勍文獨自一人打開電腦隨便搜了個電影看著。電話響了,電話的另一邊傳來歡歡發抖的聲音。

“歡歡,歡歡”急切的聲音回響在空蕩蕩的宿舍,電話另一頭除了接通時若有若無的“勍文”外,沒有一絲回應。

不詳的預感充斥了整個不到30平米的小房間。勍文免提手機音量到最大,集中註意聽著,隱約聽到釘釘咚咚的聲音,此時電話裏傳來嘎達嘎達的腳步聲,“建弘,求你放了我吧,你要什麽我都答應你,好不好”顫顫祈求的聲音讓不安的勍文心底稍微一松而後又是一緊。

“對不起,你是個好女孩,對不起,真的對不起腳步聲漸漸減弱直到消失。

勍文趕忙將電話掛斷,打開微信地圖找到了歡歡的定位還在游樂園。穿了鞋報了警,拉開門的瞬間勍文停下腳步看了看自己的手心,想起和尚寫在手心的五個字‘七夕忌出行’最後還是跑了出去。

實習醫院所在地點離游樂園很近,勍文欄了出租車快到游樂園時,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接過電話,警察說游樂園早在一個小時前就關閉來,游樂園附近警亭的警察已經搜查了一遍,除了幾個保安之外再無其他人。就在此時勍文透過車窗看到一棟剛剛新建的居民樓,零星的散發著光點。

勍文“師傅,游樂場附近還有新蓋的大樓嗎?”司機“新蓋的就這陽谷小區,其他都是以前蓋得,這地皮好啊,聽說老板為了搶著地皮還和游樂場打過官司吶”

勍文一聽立馬有些驚喜道“師傅,停車,停車”

勍文站在馬路對面看著約莫有30層的大樓,整座大樓只有四家燈是亮著的,從上至下依次可以看到一個掛滿了衣服,一個陽臺上放著盆栽,一個窗戶上貼著大大的一對喜字。

勍文數了數這與上一個燈光隔了13層陽臺上立了個梯子的樓層,沖了進去,值班室裏空無一人,桌上的監控視頻裏可以看到9樓樓道裏有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男子晃來晃去,此時勍文聽到樓道裏傳來了腳步聲,便立馬躲在了門後面,順手那起桌上的一支筆扔出了窗外。

到了門口的腳步聲隨著一聲響動聽了下來,而後又朝著發出聲響的方向走去,勍文此時從門後出來順道帶走了掛在門後保安服上別著的對講機。

勍文爬樓梯到了5樓,從衣兜裏摸出耳機打開了對講機,對講機裏傳來了歡歡的哭聲還有男人的喘息聲 “你倒是快點啊,幹了這麽長時間怎麽還沒射”

男人帶著喘息聲斷斷續續的答道“媽的,在逼老子唔 老子出來 嗯啊 幹死你”

勍文心瞬間燃起了一把火勍文拿出手機定了十分鐘之後的鬧鐘,特地設了”救命”做鈴聲將手機放在了離房間近的十二樓樓梯口。

自己則躲在離房間較遠的一邊樓梯口。鬧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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