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頭，是那最熟悉的面孔。 (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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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片混亂中，石嶼最後還是把真相告訴了柏陸，並且和他說，妖確實不用做掉的。
只不過柏陸已經不擔心自己的白九會怎樣了，而是不得不感慨道：
“有生之年，居然真的能看到神仙打群架。”
最後一群人鬧哄哄地也到了零點，柏陸和白九也被留下來一起吃了餃子。
至於蘇彌包的那一份，最後是石嶼用法術弄得好看了些，又與蘇彌一起開了法陣，把餃子傳送給了燭龍。
白九被折騰了一晚上，對那些神仙依舊心有餘悸，躲得遠遠的。
石嶼單獨乘了一小碟子吃的，給白九拿了過去。
“你若是真的不想被閹掉，化作人形不就好了。”石嶼好奇道。
“我要能化人形早就化，”白九叼了一口肉，含糊不清地說著，“早知道就不給你許那個願了，現在法力不夠，只能是貓。”
“你給我許願了？”石嶼有些訝異，因為他記得最後他自己也並未許願。
“嗯，”白九雖是說著後悔，可他看著現在的石嶼，卻也是覺得心裏暖暖的，“我在這人間只想欠他一個願望，別人的算了，所以私自給你許了。”
“你許了什麽？”石嶼蹲在白九身邊問道。
“我許你命定之人早日出現，擁有家人，一生幸福。”
零點的煙花炮竹響徹了新的一年夜空，石嶼聽完白九說的話，看向幾步之外，何顧抱著武羅，武羅的尾巴卻執著地要勾著西王母的尾巴，鄒吾不知道說了什麽被黃祎又捂住了嘴，小耗子趴在句芒的頭發裏抱著什麽在啃，磷跳著對小耗子叫著，童果好像喝得有些多，賴在百子歸肩頭，百子歸輕輕拍著他的背，柏陸還沈浸在和神仙一起吃飯真奇妙之中。
還有——
“怎麽了？”石嶼頭頂被一個熟悉的手掌摸過，“我們不鬧這白貓了，蹲著累，回去吃吧。”
原來所有的故事，從那一日就已經開始了。
石嶼抱起白九，低下頭，輕聲說了一句：
“謝謝你，我很幸福。”
——
後半夜，送走了那些人，蘇彌和石嶼站在便利店門口，忽而一陣風吹過。
暖暖的，懶洋洋的，不帶半分鋒利刺骨，石嶼覺得鼻尖有一點癢意，伸手摸去，竟是一片碎花。
“春天了啊——”
“新的一年有什麽願望麽？”
“不告訴你。”
“那我也會知道的。”
——
幾日後清晨，巷子兩側樹上的碎花被春風吹散，落了一地，石嶼把立牌放在了外面，開始了一天的營業。
有人經過巷子——
“有一間便利店？這什麽名字？真奇怪。”
可雖是這麽說著，卻忍不住駐足看著那被碎花鋪滿門前的便利店。
如果細細看去，在那便利店名字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這裏是有一間便利店，歡迎再來。”
96、百子歸&童果（前世）
他生而可見非人之物，人人皆言他是怪物。爹娘死後，祖母怨他，將他趕出家門。
幸而被一除妖師撿回家。
“我可收你為徒，我也有一子，與你年齡相仿，可做玩伴”
“我叫百子歸，比你大兩歲，你若願意可喊我一句哥哥。”
“子……子歸哥哥。”
那年他六歲，百子歸八歲。
“百子歸，我要出去看花燈。”
“除妖修仙之行不可貪戀人間玩樂。”
“你越發像師父了，無聊。”
那晚他偷溜出去沒有三裏就被師父抓了回來，在屋內賭氣時，卻瞧見自己屋子院後亮起燈火，推窗一看，花燈滿院，窗口一盞格外漂亮。而樹下，百子歸正手捧一盞，用法術控著，漂浮在空中。
那年他十二，百子歸十四。
“百子歸，在你右邊。”
“嗯。”
“哈哈哈哈！捉到了！這惡妖不知吃了多少人，這麽難收。”
“嗯，這個你帶回本宅交給家主。”
“我才不，那些老頭子又要念我，等你當了家主再說。”
百子歸嘆了一口氣，還是暗中在那封妖罐上貼上童果的名字。
那一年，他十六，是百家最有天分的門徒。
百子歸十八，是百家公認的下一任家主。
“百子歸，今天我就及冠了！”
“嗯。”百子歸把剛炒好的菜放到童果面前。
“我都到娶媳婦年紀了，百子歸你怎麽還不娶親。”
“等你。”百子歸難得在飯桌上喝酒。
“等我娶妻之後你再娶啊？那你大約要單一輩子了，我不打算娶妻哈哈。”
“也好。吃飯。”
“還是你做的最好吃。”
那一年，他二十，百子歸二十二。
除妖人中皆言，只要他倆合作，沒有收不了的妖。
“你……你這孽徒！你可知此事危及多少人安危？我今天就家法處置你！”
“父親，我代他受罰。”
“你……逆子！逆子！你這家主也不要當了！”
他們被雙雙趕出百家。
“你留我靈石一魂，作為報答我可助你登仙。”
“我……不了吧……我還想陪著他。”
他看了看屋內剛剛抹了藥赤裸上身睡著，身上是百父氣急時打得深深淺淺地紅紫色印子的百子歸，忽然紅了臉，登仙有什麽好，還是和這個人捉妖最好玩。
那年他二十二，百子歸二十四。人間剛過一加大劫，靈石封獸，童果與靈石相識，偷留靈石一魂，觸怒百家，百家再無他們一席之地。
“百子歸你看！我撿到個小蘿蔔頭！可不可愛”
“沒你可愛。”
“你……你亂說什麽。”
“哪來的小孩子？”
“他也有陰陽眼，爹娘不要他了，我就收他為徒了！”
那年，他二十五，百子歸二十七。收一小童為徒，雖童果之姓。
百子歸教小童法術書文。他教小孩吃喝玩樂。
“子歸，只要你與他再不往來，你依舊是百家家主。”
“我不會再回去了。”
“百家只有你修得善行最多最有可能登仙，你回來，百家一切都可隨你用。”
“我不會回去的。”
“家……家主有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個除妖門派麽！我童果自己建一個，我徒弟也這麽優秀，一定不比你們百家差！到時候，家主給你做，你還是家主！”
“好。”
“……你怎麽答應的這麽快……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占了我的便宜？”
“沒。能和你在一起就好。”
“什……什麽嘛……老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
“沒有誤會。”
“？”
“我心悅你。很久了。”
“……不會是從放花燈那次吧哈哈哈哈。”
“再早一些。”
“……”
“你喊我子歸哥哥開始，我一直，只心悅於你。”
“……”
“嗯？怎麽了？”
“你你你你還問怎麽了……這這這突然……”
“很突然麽？”
“……”
“那好吧，那等你準備好了我再說。”
“也……也不是……”
“嗯？”
“子……子歸哥哥……”
那一年，他三十，百子歸三十二。
一切才剛剛開始。
——正文完——
元宵番外
春節鬧鬧騰騰的也就過去了，過了初八開始營業，只不過客人依舊算不得多，所以倒是清閑。
一晃到了正月十五，鄒吾也不知最後怎麽說動了黃煒，兩個人在前幾日就動身去往黃煒的家鄉了。
童果鬧著要去旅游，百子歸自然也是答應下來。有一間便利店表面看來似乎又回到了最初那般安靜，只不過裏面——“醒了？”蘇彌看見直到中午才睡醒的石嶼從臥室出來，甩了甩尾巴。
“唔……”剛剛起來還是有些犯懵，石嶼下意識地打了個哈欠，“早。……”石嶼並不是貪睡之人，春節那天為了聯系更方便些，童果給石嶼的手機下載了微博，然後還把當時在連著熬了兩天的夜，早上起不來也是實屬正常。
水遞到石嶼手裏，看著石嶼瞇著眼晃晃悠悠的樣子，就知道他還沒睡醒。
“不睡了，”石嶼自然地接過水喝了一口，然後努力睜了睜眼睛，拿過手機，“要清體力了。”
蘇彌瞇了瞇眼睛，倒也沒多說，而是把早上買的早點熱了熱，也放到石嶼手邊。
石嶼一手拿著飯團，另一只手在屏幕上戳來戳去十分認真的樣子。
直到石嶼把飯團吃完，蘇彌遞給他一杯水，看著他心不在焉地喝了下去，這才俯身把下巴搭載石嶼的肩膀上：“幹什麽呢？”石嶼歪著頭，眼睛依舊看著手機屏幕，
拿自己的耳側蹭了蹭蘇彌的頭：“我要把這個體力清掉。”
“呵，”蘇彌也側過頭，在石嶼的耳畔低聲笑了一下，而後故意往石嶼耳中呵氣說道，“我看也該給你清清體力了。”
石嶼直到這個時候，才覺得好像有點不妙？可是已經來不及，蘇彌伸手一把就把石嶼從椅子上撈了起來，毫無美感地扛了起來，就往臥室走去。走進臥室，蘇彌把石嶼放在床上，自己就俯身壓了上去，
但卻並未有下一步動作，只是讓兩人就這麽四目相對，呼吸交錯在一起。
明明身影相疊，連蘇彌沒有束好的頭發都半貼在石嶼的臉側。
正午的陽光透過窗子，在床的半側散落開來。
可兩人就這麽無言是相對，無關情、欲也無關悸動，四下靜得可以聽到廚房水管沒擰緊落下的水滴聲響，恍若最初，卻分外安心。過了半晌，還是石嶼伸出雙臂，抱住了蘇彌，把自己的頭埋在蘇彌的肩膀處蹭了蹭。
“以後我不會忽視你這麽久了。”
蘇彌並未多說，只是也調整了下姿勢把石嶼擁在自己懷中。
“我只是好奇，這些以前雖然也都有，可我……”石嶼還未說完，蘇彌便輕輕吻住了他的唇，帶了點粗糙感的皮膚和他相觸，唇畔卻柔軟而潮濕。“我並未怪你去做你所喜歡的，也不怕你忽視我這一時半刻，”蘇彌稍稍松開石嶼，看著他的眼睛，“我們時間還長。”
“身為神明的漫長時間，有趣兒的事不是那麽常有，若是有一天這些你都玩膩了，厭倦了，只能日日對著我，你會不會覺得無趣極了。”蘇彌的聲音很輕，但話語中的認真，石嶼卻是聽得出來。
這個人啊，要他怎麽辦才好，何德何能，他得了這個人所有的溫柔，所有的慌張，所有的諾言。
於是石嶼忽然施力，使勁拉了一下蘇彌，讓他沒支撐住身子，重重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石嶼就這麽緊緊抱著蘇彌：“我以前覺得，人活一世，時間太長，可我現在卻覺一世太過短暫。”
“和你在一起，永遠都不覺得漫長。”
“這天地間，有趣的事情很多，新鮮的事情也很多，好玩的地方也數不過來，可是啊”
“除了你身邊，我再找不到任何歸處。”
“如果真有那麽一日，我們話聊盡了，事情也都再提不起興趣，我就再變回石頭。”
“像最初那樣，你帶著我就好，我還是你的掌心石，而你”石嶼稍稍擡起頭，貼在蘇彌的耳側，輕輕的卻字句清晰地說道：“我的主人，你不要弄丟我就好。”
蘇彌原本心裏軟得一塌糊塗，卻被最後這麽一句話撩得某處瞬間躁動起來。
於是蘇彌也未在多說，一手支起自己的身子，一手沿著石嶼的下巴，劃過脖頸，在喉結處搭著圈，直至感覺身下人的氣息也重了幾分，才繼續向下滑去。——勾開睡衣的扣子，最後手指從腹部逆著快速滑上去，捏住石嶼的下巴，落下一吻：“晚飯前，你別想起來了。”
石嶼再醒來時，窗外天色已然完全暗了下來。
摸了摸身側，發現大獅子不在，自己身上的睡衣倒是被穿得整整齊齊。
石嶼下了床，打開臥室門就聞到了一股帶著甜味兒水煮沸後的氣味，不由得順著味道往廚房走去。
石嶼扒了扒頭，看到蘇彌正晃著尾巴，他面前的鍋裏正咕嘟咕嘟冒著泡。
“醒了？”蘇彌扭頭看了眼石嶼，關了火，“進屋吧，我端進去。”
石嶼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那個鍋，雖說蘇彌確實比他強一些，做出來的味道也還可以，只是以往失誤的樣子看起來實在是—慘不忍睹。
“嘖，”蘇彌也看出石嶼的小心思，幹脆拿勺子撈了一個出來，吹了兩下放到石嶼嘴邊，“人界現在的元宵都太奇怪了，我就自己做了點。”
石嶼看著那個勺子裏一個圓潤光滑，甚至看起來有點可愛的小元宵，十分驚訝。“這是你做的？”
石嶼一口咬住湯圓，黑芝麻濃郁的香味充斥著口腔。
“當然是我做的，”蘇彌盛了兩碗，“這玩意現包的好吃。”
石嶼依舊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蘇彌，自家大獅子怎麽進步這麽多？
不過雖然有點疑惑，只要是好吃，石嶼向來是全盤接受的，於是石嶼拍了個照片，發到自己微博上，卻一時想不好要配什麽字。
蘇彌把湯圓放到桌上，從背後一手圈著石嶼的腰，一手拿過手機，打了一行字，又點擊了發送
“這裏是有一間便利店，老板娘的手工湯圓只供觀賞，概不出售。”
石嶼沒忍住，笑了出來：“老板娘，元宵節快樂啊。”
“嘖，”蘇彌坐在凳子上，敲了下煙桿，點上火，緩緩吐出一口煙，“我的小老板，請繼續多多關照了。”
（小劇場）
當天晚上，蘇彌的手機收到了鄒吾的私信—一那湯圓不會是你包的吧？
——那還能有誰？
春節那餃子你明明包成了那樣子！
——那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
蘇彌在屏幕這一側，甩著尾巴，給石嶼塞了塞被子，回覆道—-你以為我這幾千年搓仙丹是白搓的麽？
番外：小石頭與大獅子的網紅play
在石嶼買了兩個新手機後，蘇彌終於把騶吾那個少女心的手機還給了他。
騶吾拿回自己手機後歡歡喜喜地教蘇彌怎麽用當下的一些社交軟件。
於是蘇彌終於成功的從日常癱在電視機前變成了日常戳著手機順帶幫石嶼看看店。
這一日，石嶼被童果拉出去幫忙，說是要給百子歸個驚喜。於是蘇彌百無聊賴地坐在玻璃窗前刷著手機。
“嘖，現在人類社會的語言真是奇怪，”蘇彌看著微博上奇奇怪怪地網絡用語甩了甩尾巴，“西洋文字怎麽這麽多，上次騶吾說這叫什麽來著……”
蘇彌簡體字大體都能認識，但有些語言實在超出他的理解範圍，所以他大部分只是刷著圖片。
忽然一張圖片吸引了他的註意，蘇彌點開大圖，瞇著眼睛仔細看了看，然後又退出來努力看了看文字描述。
然後順手給騶吾打了個電話。
“騶吾，我問你——”
“唔……你別。……"電話那邊傳來了一聲有些奇怪的聲音。
“騶吾？”蘇彌稍稍提高了聲音。
“……”
對面忽然安靜。
“你居然按了接聽鍵？”一個略顯沙啞卻帶著些情欲的聲音傳過來。
“寶……寶寶…手機……在你那邊……”騶吾怯生生地說。
“你他媽這麽少女心的玩意兒我還以為是你又買的什麽發卡！”
“寶寶我錯了，紈！你別踹我，嚶嚶嚶，我還沒sh……”
蘇彌自覺地掛了電話，然後毫無愧疚之心地又點開微博，仔細地看了看那張圖。嗯……“呀咩蝶”這三個字發音好像挺可愛的，應該就是很舒服地意思吧。
石嶼回來的時候已是傍晚，剛剛開門就被撞了個滿懷，石嶼揉了揉鼻子，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攬著腰上壓在了客廳撲到榻榻米上。
因為童果、騶吾還有一些之前遇到過的神怪經常來找他們玩。
於是給便利店裝修時幹脆把客廳都鋪滿了榻榻米和軟墊。
當然這也方便了某只大獅子偶爾午後忽然發情。
石嶼喜歡與蘇彌肌膚相親的感覺，加上每每這時蘇彌的動作也是極盡溫柔，從未有過不適，所以石嶼也不會拒絕。
蘇彌看到懷中人也不加掙紮，一雙眸子就那麽直直地看著他，不由得更加躁動了些。
他後背靠著墻，雙手攔著石嶼的腰。石嶼跪坐著，與他面對面。
蘇彌的手伸進蘇彌的t恤，手指在那敏感地兩點之上劃過。
感覺到石嶼的腰有些發軟，才低笑著吻上石嶼的唇，另一只手也往下半身侵去。
石嶼今天穿的是運動褲，料子本來就薄，蘇彌的手擱著那布料在那出輕輕摩挲，不一會就惹得懷中人胸膛有些急促地起伏起來。
石嶼有些急促地抓緊蘇彌地後背，胸前的粗糙的手不停變化地力度，尤其是忽然被重重捏住時，石嶼差點咬了蘇彌的舌頭。蘇彌感覺懷中人情欲已漸漸上來，伸手將那礙事地褲子扒了下來，然後放開了石嶼。
石嶼正疑惑著蘇彌怎麽放開自己時，忽然被拉扯一下，他與蘇彌顛倒了位置，而且自己還是面對墻壁的姿勢，兩只手腕被蘇彌扣著壓在墻上。
石嶼不知道蘇彌要幹什麽，剛想開口，又覺得蘇彌緊緊地貼在了他後背上，雙腿也被被迫分開，讓他一時間找不到著力點。
“坐我腿上，“蘇彌側著頭咬著石嶼的耳朵，頭發還在石嶼裸露地脖處蹭了蹭，“想要你。”
因為看不見蘇彌，於是哪怕一點點動作都覺得似乎被放大了。石嶼被弄得酥麻感似乎從腳底躥著布滿了全身。
蘇彌繼續舔弄著石嶼的耳廓，時不時還用舌頭鉆進那耳蝸。
石嶼被這種陌生的感覺弄得有些無所適從，手上下意識地想掙脫，卻發現這個姿勢真是完全動彈不得。
但因為被蘇彌的溫度和氣味包裹著，卻也不會不適。
蘇彌發現用這個姿勢就無法安撫石嶼的前身，他向來喜歡讓小家夥先發洩一次。
感覺叉開腿，坐在自己膝蓋上的石嶼已經無意識地晃動起來，像是在尋找著安撫。
於是蘇彌把尾巴變出來，探到前面，圈住了小石嶼。
“啊……”短小卻急促地聲音滿含被驚到的情欲。
雖然兩人在性事上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這般，被毛茸茸卻帶著些硬毛地獅尾圈住撫弄還是第一次。
石嶼下意識地想掙脫，蘇彌也感覺到石嶼的反抗，親了親他耳朵。
“不舒服？"
“不……
“不舒服我不弄了。”蘇彌雖然覺得石嶼的反應有趣，但也怕他有不適，於是停下了動作，手也松開，身子往後錯了一些。
但卻不見石嶼動，就在蘇彌以為是他弄痛小家夥，心裏罵著人累不靠譜的社交軟件時。
石嶼雙手還抵在墻上，在蘇彌的腿上前後蹭了一下，然後回過頭，眼角帶了些紅，抿了抿嘴說："別…別停……只要是你就都很舒服……
“嘖。……”蘇彌附身又貼了上去，開始了愛撫，感受著身下人顫抖卻不停貼向他，“小家夥你你大概今天吃不了晚飯了。”
“嗯…”石嶼被刺激得說不出話，卻扭過頭，向蘇彌討吻。
蘇彌吻著石嶼，心裏想著，偶爾相信一下人類的東西看來還是對的。
蘇彌轉天心滿意足地醒來時，石嶼還在睡著。
他親了親懷中人，然後順手打開手機，把昨天那張圖發給了騶吾。
結果當天晚上，騶吾就捂著臉，哭唧唧地站在便利店門口，要求蘇彌賠償他損失費。
嗯？騶吾他們具體發生了什麽？我也不知道啊。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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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混亂中，石嶼最後還是把真相告訴了柏陸，並且和他說，妖確實不用做掉的。
只不過柏陸已經不擔心自己的白九會怎樣了，而是不得不感慨道：
“有生之年，居然真的能看到神仙打群架。”
最後一群人鬧哄哄地也到了零點，柏陸和白九也被留下來一起吃了餃子。
至於蘇彌包的那一份，最後是石嶼用法術弄得好看了些，又與蘇彌一起開了法陣，把餃子傳送給了燭龍。
白九被折騰了一晚上，對那些神仙依舊心有餘悸，躲得遠遠的。
石嶼單獨乘了一小碟子吃的，給白九拿了過去。
“你若是真的不想被閹掉，化作人形不就好了。”石嶼好奇道。
“我要能化人形早就化，”白九叼了一口肉，含糊不清地說著，“早知道就不給你許那個願了，現在法力不夠，只能是貓。”
“你給我許願了？”石嶼有些訝異，因為他記得最後他自己也並未許願。
“嗯，”白九雖是說著後悔，可他看著現在的石嶼，卻也是覺得心裏暖暖的，“我在這人間只想欠他一個願望，別人的算了，所以私自給你許了。”
“你許了什麽？”石嶼蹲在白九身邊問道。
“我許你命定之人早日出現，擁有家人，一生幸福。”
零點的煙花炮竹響徹了新的一年夜空，石嶼聽完白九說的話，看向幾步之外，何顧抱著武羅，武羅的尾巴卻執著地要勾著西王母的尾巴，鄒吾不知道說了什麽被黃祎又捂住了嘴，小耗子趴在句芒的頭發裏抱著什麽在啃，磷跳著對小耗子叫著，童果好像喝得有些多，賴在百子歸肩頭，百子歸輕輕拍著他的背，柏陸還沈浸在和神仙一起吃飯真奇妙之中。
還有——
“怎麽了？”石嶼頭頂被一個熟悉的手掌摸過，“我們不鬧這白貓了，蹲著累，回去吃吧。”
原來所有的故事，從那一日就已經開始了。
石嶼抱起白九，低下頭，輕聲說了一句：
“謝謝你，我很幸福。”
——
後半夜，送走了那些人，蘇彌和石嶼站在便利店門口，忽而一陣風吹過。
暖暖的，懶洋洋的，不帶半分鋒利刺骨，石嶼覺得鼻尖有一點癢意，伸手摸去，竟是一片碎花。
“春天了啊——”
“新的一年有什麽願望麽？”
“不告訴你。”
“那我也會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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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清晨，巷子兩側樹上的碎花被春風吹散，落了一地，石嶼把立牌放在了外面，開始了一天的營業。
有人經過巷子——
“有一間便利店？這什麽名字？真奇怪。”
可雖是這麽說著，卻忍不住駐足看著那被碎花鋪滿門前的便利店。
如果細細看去，在那便利店名字下面，還有一行小字——
“這裏是有一間便利店，歡迎再來。”
96、百子歸&童果（前世）
他生而可見非人之物，人人皆言他是怪物。爹娘死後，祖母怨他，將他趕出家門。
幸而被一除妖師撿回家。
“我可收你為徒，我也有一子，與你年齡相仿，可做玩伴”
“我叫百子歸，比你大兩歲，你若願意可喊我一句哥哥。”
“子……子歸哥哥。”
那年他六歲，百子歸八歲。
“百子歸，我要出去看花燈。”
“除妖修仙之行不可貪戀人間玩樂。”
“你越發像師父了，無聊。”
那晚他偷溜出去沒有三裏就被師父抓了回來，在屋內賭氣時，卻瞧見自己屋子院後亮起燈火，推窗一看，花燈滿院，窗口一盞格外漂亮。而樹下，百子歸正手捧一盞，用法術控著，漂浮在空中。
那年他十二，百子歸十四。
“百子歸，在你右邊。”
“嗯。”
“哈哈哈哈！捉到了！這惡妖不知吃了多少人，這麽難收。”
“嗯，這個你帶回本宅交給家主。”
“我才不，那些老頭子又要念我，等你當了家主再說。”
百子歸嘆了一口氣，還是暗中在那封妖罐上貼上童果的名字。
那一年，他十六，是百家最有天分的門徒。
百子歸十八，是百家公認的下一任家主。
“百子歸，今天我就及冠了！”
“嗯。”百子歸把剛炒好的菜放到童果面前。
“我都到娶媳婦年紀了，百子歸你怎麽還不娶親。”
“等你。”百子歸難得在飯桌上喝酒。
“等我娶妻之後你再娶啊？那你大約要單一輩子了，我不打算娶妻哈哈。”
“也好。吃飯。”
“還是你做的最好吃。”
那一年，他二十，百子歸二十二。
除妖人中皆言，只要他倆合作，沒有收不了的妖。
“你……你這孽徒！你可知此事危及多少人安危？我今天就家法處置你！”
“父親，我代他受罰。”
“你……逆子！逆子！你這家主也不要當了！”
他們被雙雙趕出百家。
“你留我靈石一魂，作為報答我可助你登仙。”
“我……不了吧……我還想陪著他。”
他看了看屋內剛剛抹了藥赤裸上身睡著，身上是百父氣急時打得深深淺淺地紅紫色印子的百子歸，忽然紅了臉，登仙有什麽好，還是和這個人捉妖最好玩。
那年他二十二，百子歸二十四。人間剛過一加大劫，靈石封獸，童果與靈石相識，偷留靈石一魂，觸怒百家，百家再無他們一席之地。
“百子歸你看！我撿到個小蘿蔔頭！可不可愛”
“沒你可愛。”
“你……你亂說什麽。”
“哪來的小孩子？”
“他也有陰陽眼，爹娘不要他了，我就收他為徒了！”
那年，他二十五，百子歸二十七。收一小童為徒，雖童果之姓。
百子歸教小童法術書文。他教小孩吃喝玩樂。
“子歸，只要你與他再不往來，你依舊是百家家主。”
“我不會再回去了。”
“百家只有你修得善行最多最有可能登仙，你回來，百家一切都可隨你用。”
“我不會回去的。”
“家……家主有什麽大不了的！不就是個除妖門派麽！我童果自己建一個，我徒弟也這麽優秀，一定不比你們百家差！到時候，家主給你做，你還是家主！”
“好。”
“……你怎麽答應的這麽快……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占了我的便宜？”
“沒。能和你在一起就好。”
“什……什麽嘛……老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
“沒有誤會。”
“？”
“我心悅你。很久了。”
“……不會是從放花燈那次吧哈哈哈哈。”
“再早一些。”
“……”
“你喊我子歸哥哥開始，我一直，只心悅於你。”
“……”
“嗯？怎麽了？”
“你你你你還問怎麽了……這這這突然……”
“很突然麽？”
“……”
“那好吧，那等你準備好了我再說。”
“也……也不是……”
“嗯？”
“子……子歸哥哥……”
那一年，他三十，百子歸三十二。
一切才剛剛開始。
——正文完——
元宵番外
春節鬧鬧騰騰的也就過去了，過了初八開始營業，只不過客人依舊算不得多，所以倒是清閑。
一晃到了正月十五，鄒吾也不知最後怎麽說動了黃煒，兩個人在前幾日就動身去往黃煒的家鄉了。
童果鬧著要去旅游，百子歸自然也是答應下來。有一間便利店表面看來似乎又回到了最初那般安靜，只不過裏面——“醒了？”蘇彌看見直到中午才睡醒的石嶼從臥室出來，甩了甩尾巴。
“唔……”剛剛起來還是有些犯懵，石嶼下意識地打了個哈欠，“早。……”石嶼並不是貪睡之人，春節那天為了聯系更方便些，童果給石嶼的手機下載了微博，然後還把當時在連著熬了兩天的夜，早上起不來也是實屬正常。
水遞到石嶼手裏，看著石嶼瞇著眼晃晃悠悠的樣子，就知道他還沒睡醒。
“不睡了，”石嶼自然地接過水喝了一口，然後努力睜了睜眼睛，拿過手機，“要清體力了。”
蘇彌瞇了瞇眼睛，倒也沒多說，而是把早上買的早點熱了熱，也放到石嶼手邊。
石嶼一手拿著飯團，另一只手在屏幕上戳來戳去十分認真的樣子。
直到石嶼把飯團吃完，蘇彌遞給他一杯水，看著他心不在焉地喝了下去，這才俯身把下巴搭載石嶼的肩膀上：“幹什麽呢？”石嶼歪著頭，眼睛依舊看著手機屏幕，
拿自己的耳側蹭了蹭蘇彌的頭：“我要把這個體力清掉。”
“呵，”蘇彌也側過頭，在石嶼的耳畔低聲笑了一下，而後故意往石嶼耳中呵氣說道，“我看也該給你清清體力了。”
石嶼直到這個時候，才覺得好像有點不妙？可是已經來不及，蘇彌伸手一把就把石嶼從椅子上撈了起來，毫無美感地扛了起來，就往臥室走去。走進臥室，蘇彌把石嶼放在床上，自己就俯身壓了上去，
但卻並未有下一步動作，只是讓兩人就這麽四目相對，呼吸交錯在一起。
明明身影相疊，連蘇彌沒有束好的頭發都半貼在石嶼的臉側。
正午的陽光透過窗子，在床的半側散落開來。
可兩人就這麽無言是相對，無關情、欲也無關悸動，四下靜得可以聽到廚房水管沒擰緊落下的水滴聲響，恍若最初，卻分外安心。過了半晌，還是石嶼伸出雙臂，抱住了蘇彌，把自己的頭埋在蘇彌的肩膀處蹭了蹭。
“以後我不會忽視你這麽久了。”
蘇彌並未多說，只是也調整了下姿勢把石嶼擁在自己懷中。
“我只是好奇，這些以前雖然也都有，可我……”石嶼還未說完，蘇彌便輕輕吻住了他的唇，帶了點粗糙感的皮膚和他相觸，唇畔卻柔軟而潮濕。“我並未怪你去做你所喜歡的，也不怕你忽視我這一時半刻，”蘇彌稍稍松開石嶼，看著他的眼睛，“我們時間還長。”
“身為神明的漫長時間，有趣兒的事不是那麽常有，若是有一天這些你都玩膩了，厭倦了，只能日日對著我，你會不會覺得無趣極了。”蘇彌的聲音很輕，但話語中的認真，石嶼卻是聽得出來。
這個人啊，要他怎麽辦才好，何德何能，他得了這個人所有的溫柔，所有的慌張，所有的諾言。
於是石嶼忽然施力，使勁拉了一下蘇彌，讓他沒支撐住身子，重重落在了自己的身上，石嶼就這麽緊緊抱著蘇彌：“我以前覺得，人活一世，時間太長，可我現在卻覺一世太過短暫。”
“和你在一起，永遠都不覺得漫長。”
“這天地間，有趣的事情很多，新鮮的事情也很多，好玩的地方也數不過來，可是啊”
“除了你身邊，我再找不到任何歸處。”
“如果真有那麽一日，我們話聊盡了，事情也都再提不起興趣，我就再變回石頭。”
“像最初那樣，你帶著我就好，我還是你的掌心石，而你”石嶼稍稍擡起頭，貼在蘇彌的耳側，輕輕的卻字句清晰地說道：“我的主人，你不要弄丟我就好。”
蘇彌原本心裏軟得一塌糊塗，卻被最後這麽一句話撩得某處瞬間躁動起來。
於是蘇彌也未在多說，一手支起自己的身子，一手沿著石嶼的下巴，劃過脖頸，在喉結處搭著圈，直至感覺身下人的氣息也重了幾分，才繼續向下滑去。——勾開睡衣的扣子，最後手指從腹部逆著快速滑上去，捏住石嶼的下巴，落下一吻：“晚飯前，你別想起來了。”
石嶼再醒來時，窗外天色已然完全暗了下來。
摸了摸身側，發現大獅子不在，自己身上的睡衣倒是被穿得整整齊齊。
石嶼下了床，打開臥室門就聞到了一股帶著甜味兒水煮沸後的氣味，不由得順著味道往廚房走去。
石嶼扒了扒頭，看到蘇彌正晃著尾巴，他面前的鍋裏正咕嘟咕嘟冒著泡。
“醒了？”蘇彌扭頭看了眼石嶼，關了火，“進屋吧，我端進去。”
石嶼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那個鍋，雖說蘇彌確實比他強一些，做出來的味道也還可以，只是以往失誤的樣子看起來實在是—慘不忍睹。
“嘖，”蘇彌也看出石嶼的小心思，幹脆拿勺子撈了一個出來，吹了兩下放到石嶼嘴邊，“人界現在的元宵都太奇怪了，我就自己做了點。”
石嶼看著那個勺子裏一個圓潤光滑，甚至看起來有點可愛的小元宵，十分驚訝。“這是你做的？”
石嶼一口咬住湯圓，黑芝麻濃郁的香味充斥著口腔。
“當然是我做的，”蘇彌盛了兩碗，“這玩意現包的好吃。”
石嶼依舊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蘇彌，自家大獅子怎麽進步這麽多？
不過雖然有點疑惑，只要是好吃，石嶼向來是全盤接受的，於是石嶼拍了個照片，發到自己微博上，卻一時想不好要配什麽字。
蘇彌把湯圓放到桌上，從背後一手圈著石嶼的腰，一手拿過手機，打了一行字，又點擊了發送
“這裏是有一間便利店，老板娘的手工湯圓只供觀賞，概不出售。”
石嶼沒忍住，笑了出來：“老板娘，元宵節快樂啊。”
“嘖，”蘇彌坐在凳子上，敲了下煙桿，點上火，緩緩吐出一口煙，“我的小老板，請繼續多多關照了。”
（小劇場）
當天晚上，蘇彌的手機收到了鄒吾的私信—一那湯圓不會是你包的吧？
——那還能有誰？
春節那餃子你明明包成了那樣子！
——那不一樣。
——有什麽不一樣？
蘇彌在屏幕這一側，甩著尾巴，給石嶼塞了塞被子，回覆道—-你以為我這幾千年搓仙丹是白搓的麽？
番外：小石頭與大獅子的網紅play
在石嶼買了兩個新手機後，蘇彌終於把騶吾那個少女心的手機還給了他。
騶吾拿回自己手機後歡歡喜喜地教蘇彌怎麽用當下的一些社交軟件。
於是蘇彌終於成功的從日常癱在電視機前變成了日常戳著手機順帶幫石嶼看看店。
這一日，石嶼被童果拉出去幫忙，說是要給百子歸個驚喜。於是蘇彌百無聊賴地坐在玻璃窗前刷著手機。
“嘖，現在人類社會的語言真是奇怪，”蘇彌看著微博上奇奇怪怪地網絡用語甩了甩尾巴，“西洋文字怎麽這麽多，上次騶吾說這叫什麽來著……”
蘇彌簡體字大體都能認識，但有些語言實在超出他的理解範圍，所以他大部分只是刷著圖片。
忽然一張圖片吸引了他的註意，蘇彌點開大圖，瞇著眼睛仔細看了看，然後又退出來努力看了看文字描述。
然後順手給騶吾打了個電話。
“騶吾，我問你——”
“唔……你別。……"電話那邊傳來了一聲有些奇怪的聲音。
“騶吾？”蘇彌稍稍提高了聲音。
“……”
對面忽然安靜。
“你居然按了接聽鍵？”一個略顯沙啞卻帶著些情欲的聲音傳過來。
“寶……寶寶…手機……在你那邊……”騶吾怯生生地說。
“你他媽這麽少女心的玩意兒我還以為是你又買的什麽發卡！”
“寶寶我錯了，紈！你別踹我，嚶嚶嚶，我還沒sh……”
蘇彌自覺地掛了電話，然後毫無愧疚之心地又點開微博，仔細地看了看那張圖。嗯……“呀咩蝶”這三個字發音好像挺可愛的，應該就是很舒服地意思吧。
石嶼回來的時候已是傍晚，剛剛開門就被撞了個滿懷，石嶼揉了揉鼻子，還沒等反應過來，就被攬著腰上壓在了客廳撲到榻榻米上。
因為童果、騶吾還有一些之前遇到過的神怪經常來找他們玩。
於是給便利店裝修時幹脆把客廳都鋪滿了榻榻米和軟墊。
當然這也方便了某只大獅子偶爾午後忽然發情。
石嶼喜歡與蘇彌肌膚相親的感覺，加上每每這時蘇彌的動作也是極盡溫柔，從未有過不適，所以石嶼也不會拒絕。
蘇彌看到懷中人也不加掙紮，一雙眸子就那麽直直地看著他，不由得更加躁動了些。
他後背靠著墻，雙手攔著石嶼的腰。石嶼跪坐著，與他面對面。
蘇彌的手伸進蘇彌的t恤，手指在那敏感地兩點之上劃過。
感覺到石嶼的腰有些發軟，才低笑著吻上石嶼的唇，另一只手也往下半身侵去。
石嶼今天穿的是運動褲，料子本來就薄，蘇彌的手擱著那布料在那出輕輕摩挲，不一會就惹得懷中人胸膛有些急促地起伏起來。
石嶼有些急促地抓緊蘇彌地後背，胸前的粗糙的手不停變化地力度，尤其是忽然被重重捏住時，石嶼差點咬了蘇彌的舌頭。蘇彌感覺懷中人情欲已漸漸上來，伸手將那礙事地褲子扒了下來，然後放開了石嶼。
石嶼正疑惑著蘇彌怎麽放開自己時，忽然被拉扯一下，他與蘇彌顛倒了位置，而且自己還是面對墻壁的姿勢，兩只手腕被蘇彌扣著壓在墻上。
石嶼不知道蘇彌要幹什麽，剛想開口，又覺得蘇彌緊緊地貼在了他後背上，雙腿也被被迫分開，讓他一時間找不到著力點。
“坐我腿上，“蘇彌側著頭咬著石嶼的耳朵，頭發還在石嶼裸露地脖處蹭了蹭，“想要你。”
因為看不見蘇彌，於是哪怕一點點動作都覺得似乎被放大了。石嶼被弄得酥麻感似乎從腳底躥著布滿了全身。
蘇彌繼續舔弄著石嶼的耳廓，時不時還用舌頭鉆進那耳蝸。
石嶼被這種陌生的感覺弄得有些無所適從，手上下意識地想掙脫，卻發現這個姿勢真是完全動彈不得。
但因為被蘇彌的溫度和氣味包裹著，卻也不會不適。
蘇彌發現用這個姿勢就無法安撫石嶼的前身，他向來喜歡讓小家夥先發洩一次。
感覺叉開腿，坐在自己膝蓋上的石嶼已經無意識地晃動起來，像是在尋找著安撫。
於是蘇彌把尾巴變出來，探到前面，圈住了小石嶼。
“啊……”短小卻急促地聲音滿含被驚到的情欲。
雖然兩人在性事上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但這般，被毛茸茸卻帶著些硬毛地獅尾圈住撫弄還是第一次。
石嶼下意識地想掙脫，蘇彌也感覺到石嶼的反抗，親了親他耳朵。
“不舒服？"
“不……
“不舒服我不弄了。”蘇彌雖然覺得石嶼的反應有趣，但也怕他有不適，於是停下了動作，手也松開，身子往後錯了一些。
但卻不見石嶼動，就在蘇彌以為是他弄痛小家夥，心裏罵著人累不靠譜的社交軟件時。
石嶼雙手還抵在墻上，在蘇彌的腿上前後蹭了一下，然後回過頭，眼角帶了些紅，抿了抿嘴說："別…別停……只要是你就都很舒服……
“嘖。……”蘇彌附身又貼了上去，開始了愛撫，感受著身下人顫抖卻不停貼向他，“小家夥你你大概今天吃不了晚飯了。”
“嗯…”石嶼被刺激得說不出話，卻扭過頭，向蘇彌討吻。
蘇彌吻著石嶼，心裏想著，偶爾相信一下人類的東西看來還是對的。
蘇彌轉天心滿意足地醒來時，石嶼還在睡著。
他親了親懷中人，然後順手打開手機，把昨天那張圖發給了騶吾。
結果當天晚上，騶吾就捂著臉，哭唧唧地站在便利店門口，要求蘇彌賠償他損失費。
嗯？騶吾他們具體發生了什麽？我也不知道啊。
——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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