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0章 嚴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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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爺,這已經是第六家了。”影三坐在前邊的位子上,舀著筆在小本子上劃了一道,雖然他們很久沒有這麽大張旗鼓地做事,確實很爽,但他擔心他們一下子樹敵太多,會對他們不利。

相比憂心的影三,影六就要沒心沒肺多了,用手肘捅了捅影三,朝他擠眉弄眼,那意思是不想他多嘴,沒見咱主上心情極差麽,小心引火燒身,我可不救你,再說了,多難得的機會啊,再不浪一浪,就老了!

白止像是沒看到前面兩人的小動作,“下一個該誰了?”

影三往小本子上瞄了一眼,“章。”

白止的目光盯著窗外的某處,像是在出神,“你們說,這京城大不大?”

影六抓了抓了頭,這話鋒轉的也太快了,影三不明白主上怎麽突然問起這個,想了一下,“也大也不大。”

白止有了點興趣,“怎麽說?”

“端看是何人看,如何看。”影三表情認真,“在很多人眼中,京城是大的,但在主上眼中,這座城不過是個方寸之地。”

白止嗤笑一聲,“是啊,可就是這方寸之地,居然還有我找不到的人。”

影三不知道該怎麽說了,他只是個孤兒,是白止將他從人販子手裏救出來,後來扔進基地的,他體會最多的是兄弟情誼,生死之交,他沒有愛人也沒有子女,所以無法體會白止此刻的感受,不過,如果是他的孩子一再因為自己而受到傷害,那心情,可想而知。

“走吧。”

......

“對方非常謹慎,這一路上已經換了三輛車,而且都是之前報失的車子,氣味到了這裏,就沒法再繼續追蹤了。”穿著制服的警員摸了摸警犬的頭,他們的工作到這裏就要結束了。

“有勞你們了。”秦紹嚴現在所在的位子是全城最大的一處菜市口,隔著老遠,就能聞到各種混雜在一起的刺鼻味道,魚的腥味、家禽的糞便等等,狗的鼻子再靈,遇到這種情況,也無能為力。

“對方肯定是故意的。”白燁氣得一拳捶在車頭上,引擎蓋立刻凹了一塊,可見用了多大的力。

秦紹嚴此刻卻十分冷靜,“白叔那邊怎麽樣了?”

相較這邊的動作,那邊可就簡單粗暴多了,不管有沒有證據證明是他們綁的人,二話不說,直接破門而入,挨個兒抄人老底。

“還沒有消息。”白燁搖了搖頭,這回父親是真的非常生氣,要是找出那人是人,他就死定了。

“你們有沒有想過,也許我們一開始的方向就錯了,這事真的跟他們沒有關系。”一直站在一旁保持沈默的曲晚舟突然開口提醒他們。

經他這麽一提醒,白燁立馬就懂了他的意思,皺了皺眉,“你是說......我給爸爸打電話問問。”

......

“街上怎麽突然來了這麽多警察?”

“看清楚些,那都是武警,手上都帶著真家夥呢,這是要全城戒嚴了。”

“怎麽出動這麽多武警,這是反恐啊還是演習?”

“管他呢,趕緊回家去才是真的。”

“對對對,地球太危險了,我還是趕緊回到火星的懷抱吧。”

......

“砰!”

自國院建立以來,還沒有人敢用這麽暴力的方式開門,會議室裏還有不少人,圍著桌子坐著,看樣子是正在開會,眾人有些傻眼,這什麽人啊,敢跑來這裏撒野,是不是不想活了。

“你們是什麽人?來這裏做什麽?”有人站起來責問,“知道這是什麽地點麽?”

影三掃了那人一眼,沒說話,影六掏了掏耳朵,問題真多,聲音還難聽,要是一會兒他再說話,他就要忍不住揍人了。

“外面的人呢?怎麽回事?隨便就放人進來。”靠門最近的人也站了起來,朝外面嚷嚷了兩聲。

影一面無表情地從門外走進來,搬著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椅子,放在會議室的中間,正對著坐在另一頭正中間的人,隨後走進來的白止,往那椅子上一座,王者之氣盡顯。

賀遠聲一看這陣仗就頭疼,對還傻呼呼的一群人擺了擺手,“會議暫停,你們都先出去吧。”

“理事長?”

“出去出去,沒我的命令誰也不準進來。”賀遠聲太清楚對面這人的脾氣了,他的耐心十分有限,翻起臉來,那可是六親不認的。

等門口被合上,賀遠聲才問,“你來找我有什麽事?”

白止單刀直入,“我要當年那個地方,裏面所有人的名單。”

“你要那個做什麽?”已經有二十多年沒聽人提起過那件事了,賀遠聲皺眉,“當年那件事情發生之後,相關資料和名單都已經被銷毀了,這件事你應該是知道的。”

白止還真不太清楚後續的發展,他那個時候天天守著昏迷的夜景笙,哪還有心情管其他的閑事,“當年,還有存活下來的人麽?”

賀遠聲瞳孔一縮,直覺不太妙,“沒有了,那一次的爆炸,所有人都死在裏面了。”

白止看他,“你確定?”

對方的目光太犀利,導致賀遠聲不確定了起來,“當時清點過人數,雖然面目全非,手腳不全,但人數沒有錯,他們比對過DNA。”

白止敲了敲桌子,“那後代呢?”

賀遠聲揉了揉額角,“他們跟那件事無關。”

“告訴我有哪些人。”有沒有關系,他自己會查清楚。

賀遠聲舀不準白止是什麽意思,“白止,你到底想幹什麽?那件事情發生的時候他們都還小,他們是不可能知道的,再說了當時我們簽了保密協議。”

“他們不說,不代表沒人會不好奇。”白止的耐心告罄,“給我,那些人的名單以及資料。”

賀遠聲一臉正色,“我說過了,我沒有。”

“你覺得我會信?”白止冷笑,“這可是關乎你們身家性命的大事,你們會不時時監控他們的後代,這可不像你們做事的風格。”

賀遠聲嘆氣,什麽事情都瞞不過他,“跟當年那件事掛鉤的高層,都已經走的七七八八了,我們也確實監控了那些人的後代,所以我才敢肯定,他們絕對沒有綁架你的兒子。”

“看來你對外面的情況還是挺清楚的嘛,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白止站起身來,語帶諷刺,“我沒時間和你在這裏閑聊,既然你什麽忙也幫不上,那我就告辭了。”

賀遠聲目送白止離開,看著他的背影,腦中忽然閃現出一個人來,“等一等。”

白止停下腳步,“還有事?”

“有一個人,在當年出事後就出國了,我們也找不到他。”賀遠聲說,“如果你執意認為你兒子的事情,跟當年那件事有關的話,可以查查他。”

白止轉過身,眼神一凜,“誰?”

賀遠聲咽了咽口水,“紀炳琛的兒子,你們倆還曾經共事過,叫什麽來著……”

“紀鈞。”賀遠聲忘記了,白止還記得,二十年多前認識的姓紀的人就那麽一個,他邊往外走邊說,“如果你不想以前的那些醜事被公布於眾,失去民心的話,那就好好的去擦一擦屁股。”

賀有書皺起眉頭,沈思片刻,“來人,備車。”

一群人大搖大擺地來,大搖大擺地離開,囂張的不行。

白止快步走出大門,坐上車,“給你們三分鐘,我要紀鈞的所有資料,所有的!”

“好的。”

......

高陽躺在床上,陌生的床讓他有些不適應,翻來覆去之間,突然想起了夜九思曾經說過一句話,他說,人人都覺得白爺狠,心狠,手狠,是個冷血無情的人,但在我看來,他一點兒都不冷血,他狠,是因為別人逼他狠,情與義,不是給那些狼心狗肺的東西的。

高陽望著天花板,嘆氣,真希望秦紹嚴能快點找到自己,這樣他就不用一個人睡一張床了。

“回去就讓嚴嚴買出國的機票,這都是什麽事兒!”

......

秦紹嚴站在頂樓,望著底下的車水馬龍,京城是座繁華的城市,快節奏的工作使這裏的人非常渴望夜生活,只有這個時候,他們才能盡情地釋放自己。

白燁掛了電話,走到他旁邊,“別太擔心,父親那邊已經有線索了,他們很快就會給我們消息的。”

晚風吹動著額頭的碎發,秦紹嚴的手裏還捏著那部破手機,“不知道他有沒有吃飯,他現在很容易餓,一餓就會發脾氣。”

他哥是幸運的,能遇到秦紹嚴這樣的男人,白燁無聲地拍了拍秦紹嚴的肩膀,這個時候,這個男人不需要任何的安慰。

回頭看不遠處的曲晚舟,正好對方也在看他......他的運氣也不差。

“你打算什麽時候把你們的事情告訴白叔。”秦紹嚴問。

“再過段時間,等我打完下一場比賽。”白燁微微一笑,“到時候,你和我哥一定要來看啊,那將是我職業生涯的最後一場比賽。”

“如果,陽陽方便的話。”

“有消息了!”

作者有話要說:

最多兩章就要完結了,開年比較忙,各位大佬們請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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