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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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

在愛卿沈湎於那富有節奏的律動中時,景霆瑞突然拔出大半,愛卿還沒明白怎麽回事,他的腰就懸浮起,景霆瑞兩手抱著他的腰,將他纖細的身體轉了過來。

一下子變成面對著面的姿勢。

這麽做的時候,景霆瑞那硬熱的前端一直攪拌著內襞,讓愛卿渾身顫栗地尖叫不已,爾後,景霆瑞往後靠在禦座椅背上,愛卿則雙膝分開地跨坐在景霆瑞的腿上。

“不要這樣!好奇怪!”愛卿雙眼淚汪汪地,向景霆瑞發出甜膩地哀求。

“怎麽會呢?很舒服才對吧。”景霆瑞這樣回答,然後肉棒又擠開不斷抽縮的內襞,開始向上頂入。

“啊……啊啊……”熱汗滑下愛卿顫栗的脊背,即使他不願去看,身體也鮮明地體會到了被插入的感覺,那巨大又堅硬如刃的物體,傲人地向上彎起,挺立在他的體內,兩人貼合得如此緊密,都可以感受到它強勁的脈動。

“嗚……”愛卿感覺裏頭被撐滿了,根本無法動彈,也沒辦法看著景霆瑞的臉做,像這樣坐在他身上的姿勢,顯然臉上浮艷的姿態都會被一覽無餘!

但是景霆瑞並沒有因為愛卿害羞就坐著不動了,他俯身不斷舔舐、吸吮著愛卿的臉頰、耳根、肩膀,接著又吻著他白皙單薄的胸膛。

愛卿被他逗弄得喘息不已,烏黑的雙眸氤氳朦朧,浮動著勾人的情欲。

“不……瑞瑞……別動……啊啊……哈啊!”身體不受控制地再度晃動起來,愛卿不禁發出讓人臉孔更紅的嬌喘聲,“好丟臉……不要再動……啊啊!”

每當愛卿說不要的時候,景霆瑞就更用力地往深處抽送,敏感處被頂戳到的感覺,讓愛卿的腳尖都繃直了!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從愛卿緋紅的臉蛋上灑落下來,落在景霆瑞健壯的腹肌上,這樣的光景,看上去是如此煽情。

“叫我的名字,卿兒。”景霆瑞伸出手,寵溺地撫摸著愛卿滾燙的臉。

“瑞……瑞瑞……”愛卿吐著灼熱的氣息,呢喃道。

“不是這個。”景霆瑞晃著腰,愛卿眼角的淚珠,便落在他的指尖上。

“什麽……?”愛卿搖了搖頭,表示不明白。

“叫我霆瑞,我想聽您這麽叫。”景霆瑞的指腹輕撫著愛卿紅潤的嘴唇。

“唔……霆……霆瑞!”愛卿喑啞道,心跳得都快爆炸,這似乎比做愛更要令他害臊。

“愛卿。”景霆瑞同樣也叫著愛卿的名字,用飽含深情的誘人嗓音,拇指抽離愛卿的嘴唇,沿著白皙的頸項、瘦削的肩,一路來到胸膛,揉弄著細小的乳頭。

“啊……啊……啊啊……霆瑞!”

與此同時,景霆瑞不忘頻頻撞擊著那極度誘人的凹谷,巨大的分身進得很深,每每一推送,愛卿的腰就抖得厲害,緊密結合的地方一片濕潤,前方的分身也硬得要命。

“不要……裏面……嗚!”

身體被貫穿得簡直要融化,起初還想著抵禦快感的愛卿,逐漸軟軟地趴在景霆瑞的胸膛上,分身摩擦著景霆瑞的腹肌,再一次地射出。

白色的蜜液不但弄濕了景霆瑞的腰腹,還隨著那劇烈的抽送,滴淌下來。

“舒服嗎?”景霆瑞又一次地詢問愛卿,明知道他都已經宣洩。

“唔……舒、舒服……啊啊……不要了!”即便已經達到高潮,下方的撞擊卻依然遒勁。愛卿的下肢劇烈抽搐,迸射出更多的體液,同時內襞也緊裹住了在體內逞兇的性器。

“我喜歡你,卿兒。”景霆瑞卻不慌不急地舔著愛卿淚濕的臉龐,吻著他除了呻吟之外,再也說不出別的話的朱唇。

“不、不行……好厲害……我會被捅壞的!”愛卿的腦袋裏轟鳴著這句話,可是身體卻無比熱情地迎接著景霆瑞每一下的突刺,濕潤的抽送聲縈繞耳畔,不斷堆疊的歡愉令他渾身燥熱,只想更緊地摟住景霆瑞。

“啊、嗯啊……霆、霆瑞……”愛卿的雙手緊纏在景霆瑞的肩膀上,似乎只有這樣,他才能獲得安心,“啊……啊哈……好舒服……”

“您這樣稱讚,可是會折煞我的。”雖然那樣說,景霆瑞的攻勢卻完全不是那麽回事,由下而上,把愛卿頂得都弓起了腰,快感比之前的更要強烈!

愉悅的狂潮席卷著兩人,汗水震落,愛卿在景霆瑞的身上,再度爆發出熱液,幾乎同時,他也感覺景霆瑞的東西,滾滾地註滿自己體內,又熱又燙,讓他的意識飄飄然,身體也變得虛軟無力。

景霆瑞的嘴唇貼上愛卿的臉頰,輕而深沈地說,“卿兒,我好愛您……”

得到這樣的告白,愛卿覺得很幸福,心裏都樂開了花。仿佛只要擁有這個人,占有他的愛,任何事物都會變得很美好。

“瑞瑞……我也喜歡……”愛卿呢喃著,想要說得更清楚,無奈疲倦從四面八方襲來,讓他只能微笑著趴在景霆瑞溫暖的胸前,睡著了。

+++++

愛卿這一整夜都是宿在禦書房內,雖然他沒有生病,但景霆瑞還是以皇上徹夜忙於政務,導致身體抱恙為由,停了今日的早朝。

炎吵著要去看兄皇,但是被禁軍統領宋植攔在了宮門外。陰雨過後,天氣晴朗得不可思議,到底是陽春三月,從東窗照進來的陽光特別地舒適。

暖風徐徐之下,長春宮的寢殿內滿是桃花的香氣,顯得極為美好,直到寢殿的浴房裏傳出皇上“哇啊!”的一聲慘叫。

這聲音很是狼狽,可小德子只是望了望那四面垂著竹簾的浴房,並沒有趕過去救駕。

長春宮裏的其他宮女、太監都已摒退到宮門外頭伺候。

現在,為皇上沐浴、更衣的人,便是景將軍了。說起來,景將軍以前是太子侍衛時,就經常幫皇上洗澡,所以沒什麽可擔心的。

小德子竟然還閉上眼,打起盹來,畢竟昨晚他守在禦書房外,也是一宿未眠……

“景霆瑞!你住手!”愛卿渾身赤裸地泡在半人高的桐木浴桶裏,景霆瑞則站在外邊,穿著深藍的單衣,袖子挽起著,手裏拿著一塊圓柱狀、空心的羊脂玉,約成人的一指寬。以掌覆蓋之,可以在身體上來回搓著滾動,以解肌肉酸疼之用。還有潤澤肌膚之功效。

“皇上,請過來微臣這邊。”對於縮在大浴桶一角,下巴都浸在水裏的愛卿,景霆瑞是相當耐心地喚道。

“朕才不要!你是想弒君嗎?!”愛卿眼角通紅,又羞又怒地瞪著景霆瑞,“竟然用那種東西……”

就在剛才,愛卿還是享受景霆瑞細心地揉肩搓背,羊脂玉逐漸往下滾,竟然出其不意地來到臀部,雖然只是頂端有一點點刺入那裏,也驚得愛卿一躍而起,但又因為渾身酸軟得不行,結果還是“哇啊!”叫著跌回浴桶裏。

“微臣只是想清洗一下裏面。”景霆瑞神色如常地道,“怎麽會是弒君呢?”

但他停頓了片刻後,又擔心地問,“會很疼嗎?”

“才不是疼。”愛卿抱著自己的膝蓋,抱怨似的咕噥,“朕不想被除了你以外的人、或者東西碰,不管那是什麽……”

“咚!”的一聲,景霆瑞手裏的羊脂玉掉落在地板上,骨碌碌地滾了開去。

“嗯?”愛卿聞聲擡頭,卻看到景霆瑞如同巨山般壓了過來,嚇了他一跳,才站起身想逃,腰就被撈住,景霆瑞也進入到浴桶中。

剛才還寬敞得可以讓愛卿游泳的大木桶,立刻擁擠得不行,景霆瑞濕透的衣裳緊貼著愛卿的脊背,本該是挺可笑的畫面,愛卿卻一點都笑不出來。

因為……景霆瑞傾吐在他耳後的氣息好熱,呃、那個地方也……讓愛卿不禁回想起昨夜的經歷有多麽火熱,那種連腦袋也融化的快感,他可沒辦法忘掉。

“皇上,您老是說這麽可愛的話,微臣會把持不住的。”景霆瑞故意在愛卿的耳朵旁邊說話,看著他羞得頭都不敢轉回來的樣子。

“夠、夠了!別亂來了!”愛卿聲音急促,心裏慌得不行。

“微臣不敢。”景霆瑞說道,松開愛卿之後,開始脫去自己的衣物,“微臣只是按照您的吩咐,親身上陣,為您擦洗罷了。”

“朕不用勞煩你,真的!餵……這是聖、唔!嗯!”被結結實實地吻住之後,愛卿就失去了力氣,只剩下臉紅喘氣的份了。

當景霆瑞把手指都擡不起來的愛卿,抱回到鋪著香軟被褥的龍榻上時,已經過了大半個時辰。

也許是先前的經歷太活色生香,原本困倦得不行的愛卿,此刻卻全無睡意,躺在龍床上,緋紅的臉孔朝向裏頭,氣鼓鼓地一時無語。

這時,外頭通傳,太醫院院使呂承恩來了。

“太醫?”愛卿想著自己並沒有召見太醫,可又不好意思轉過去看景霆瑞,就這麽硬直著脖子。

景霆瑞卻了解愛卿的意思,徑自說道,“皇上,是微臣讓他來的。”然後就命人傳太醫進來。

“微臣想讓他來看看您。”景霆瑞說著,坐在床邊,伸手摸著愛卿的額頭,“似乎有點熱。”

“才沒有!朕好得很!”愛卿就像個鬧別扭的孩子,始終背對著景霆瑞。

“是。”景霆瑞應承著,但呂太醫還是進來了。

“下官給皇上請安,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呂承恩的聲音清朗響亮,聽著非常年輕,愛卿不由好奇,他畢竟是景霆瑞舉薦上位的,但他仍沒有將頭轉回來,因為心裏總有一種委屈的情緒,但又說不出委屈在哪裏?只得和自己生氣,暗暗咬牙。

景霆瑞讓呂承恩給皇帝搭脈,呂承恩的動作細致又溫柔,診斷了好一會兒,才說,“皇上龍體無恙,可能是方才泡澡久了,所以身上有些熱罷了,並不是發燒。”

“哦,不是發熱就好。”景霆瑞點頭,又和呂承恩嘀咕了幾句。愛卿偷聽不到,渾身又酸軟得很,心裏不覺湧起了火氣。

“為什麽朕在床上累得動彈不得,瑞瑞就如此精神氣爽?!”他也是一夜未睡啊,到底哪裏不對?

愛卿想著想著,突然眼睛瞪圓,終於明白是哪裏“不對勁”了,可他才一動腰,某個地方就一陣鈍痛,讓他哀叫了出來,“哎呦!”

“皇上?”景霆瑞趕緊回頭,就看見被窩拱了起來,愛卿在裏頭瑟瑟發抖。

“您沒事吧?哪裏不舒服?”景霆瑞搭上那隆起的被窩,可愛卿突然掀開被子,沙啞著嗓子,幾乎是用吼地道,“為什麽不是朕在上面?!”

“什麽?”景霆瑞和呂承恩都一楞,不過,後者相當識相地退到了屏風後面。

“皇上,您昨晚不是一直在上面嗎?”景霆瑞不解地問。

“才不是這樣!”看著氣定神閑的景霆瑞,愛卿氣得想拿枕頭丟他,可是已經沒有那個力氣了。

“您的意思,難不成是,想抱微臣?”看著愛卿氣鼓鼓的、又略帶羞意的神情,景霆瑞顯得意外地道。

“當然!朕喜歡你!朕是皇帝!為什麽不是朕抱你?!”這番話說得是如此清晰嘹亮,讓站在屏風後的呂承恩,聽了都咋舌。暗想,“沒想到皇上年紀輕輕,倒是很大膽啊。”

“皇上,您先別生氣。”景霆瑞雖然被愛卿怒斥著,卻是面帶微笑的,還連同被子一起抱住了愛卿,“還有,這不合常理。”

“常理?”愛卿的聲音裏透著困惑。

“對啊,就像春天開花,秋天落葉一樣,這床笫之歡也有規矩。”景霆瑞認真地說,“只有個頭高的人,才可以抱別人。”

“什麽?!”

“你想想看,太上皇的個子比太後高吧?”

“嗯。”

“所以,太上皇抱太後不是因為他是皇帝,而是個子高的關系。”

聽到這裏,呂承恩差點笑出來,“這怎麽可能呢?!小孩子都不會信吧!”

“哦?原來是這樣,既然如此,你應該早點告訴朕嘛!”

沒想到愛卿不但接受了這詭異的解釋,還長嘆了一口氣道,“早知道,朕就多吃一點飯,好長得比你高!”

“以後也不遲。”景霆瑞寵溺地吻了吻愛卿紅撲撲的臉頰,“除了多吃飯,您也要好好休息才行。”

“朕知道了。”愛卿剛才還相當氣憤,現在卻很聽話地躺好。

景霆瑞幫他掖好被角,等他睡熟之後,再小心地放下帷帳,這才退了出來。

不知為何,呂承恩都不敢去看景霆瑞的臉,總覺得他是一個非常了不得的人物,心裏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而皇上,絕對不是作風大膽,而是太單純了,所以才會說出那樣讓人臉紅的話,卻不自知。

“沒想到皇宮裏,還有如此天真爛漫的皇帝。”呂承恩的祖父也曾在宮裏當差,當年只是因為一件小事,就差點被斬首。

祖父事後與他說,宮裏比任何地方都要藏汙納垢,是個殺人不見血的地方。而皇帝喜怒無常又心狠手辣,千叮萬囑的,讓他以後絕對不要進宮當差。

可呂承恩卻是一個愛冒險的人,越危險的地方,對他而言就越有意思。

所以,他才會去當軍醫,身處在炮火橫飛的戰場,是會讓人感覺血脈賁張的。

怎麽說呢?只有經歷過死亡,才知生命之可貴。而不只是在家族的醫館裏,開幾貼祛風、保胎藥罷了。

跟隨景霆瑞的軍隊,原本屬於無意,可是一旦與他相處,就會深受其影響。

有一種人,天生具有王者的魅力,明明像刀刃般冷酷,卻讓人願意為他去死。景霆瑞就是這樣的人。

而且跟著景將軍,他不愁缺少驚心動魄的日子。幾場惡戰打下來,他憑借著精湛的醫術和忠心,成了景霆瑞身邊為數不多的親信之一。

不過,想著景將軍他竟然睡了皇帝,這種讓人頭皮發麻的事情,呂承恩還是忍不住開口了,“將軍,恕下官鬥膽,您剛才說的話,可是欺君之罪,是會招致滅門的呢。”

“等到他發現了,才叫欺君。”景霆瑞停下腳步,說道,“現在,只要皇上能按時用膳就行了。”

愛卿非常關愛百姓,經常忙到廢寢忘食,景霆瑞會這麽說,也不無道理。

“可是,您當真只是出於這個目的,才那樣說的嗎?”呂承恩顯然不信。

景霆瑞沒有回答,但嘴角掛著一抹暧昧的淺笑,然後就繼續前行了。

呂承恩還沒見過他的笑容,不由被驚住,英俊的男人笑起來,果真是俊美得不可思議啊,也難怪皇上會如此迷戀將軍了。

就算是對男人毫無興趣的呂承恩,也會有種心動的感覺。

不過,景將軍對皇上也保護過了頭,才會讓他如此地出淤泥而不染吧。

“讓開!宋植你這個混蛋!竟敢再三阻攔本殿下!”遠處的宮門口,響起一道怒不可遏的聲音。

“對了,還有這個人,也是很寵愛皇上的。”呂承恩對永和親王的事略有耳聞,聽說他對皇上是十分體貼的,仿佛他才是兄長。

“你鬧夠了沒有?是想驚擾到皇上休息嗎?”景霆瑞大步走過去,不客氣地訓斥了炎。

“哼,皇兄是真的歇下了嗎?”炎看到景霆瑞出來,火氣似乎更大,怒睜著漂亮的鳳目道:“還有,你最近怎麽老纏著皇上,兵部養你就跟養個閑人一樣!”

“我為什麽騙你?皇上是真的睡著了。還有,兵部的事情輪不到外人來幹涉。”景霆瑞冷冷地註視著炎,雖然他是愛卿的親弟弟,輪廓之間有著幾許的相似,但是對他,就絲毫不會有情動之感。

反而是多了些防備,因為這個家夥如果只是單純地“關心皇上”也就罷了,怕就怕他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只會給愛卿帶去麻煩。

“你說什麽……”炎氣得額角青筋都迸出來了,但是他也不能硬闖皇帝的寢宮,也擔心萬一真的吵到了皇兄休息,他就太過意不去了。

於是一甩衣袖道,“算了,本王不和奴才計較,晚點再來看皇兄!哼!”

雖然炎看起來是一臉的不甘心,但總算是離開了。

宋植見此狀,真是大大地松了口氣,和永和親王僵持的時候,可真折磨人。

他長得太像太上皇了,尤其生氣時,那鳳眸一瞪,淩厲如刀,都沒人敢和他對視。

不過,景將軍似乎從來不怕炎殿下,兩人對視時,似乎有殺氣劈啪閃過,這氣氛有夠嚇人的。

“不知道小皇帝該如何擺平這種局面?”一旁,呂承恩也這樣想,對於他的宮廷禦醫生活,頓時多了好些向往,“這似乎比上戰場,更要刺激人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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