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百八十九章貍貓換太子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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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無心顰眉問,“你過來讓我聞一聞這酒?”打開酒壇一聞,臉色微微一變,立即道,“快把這酒抱走,裏面加了茶花,我聞不得此花,若是聞了渾身便起疹子。”

“哦,原來如此,那我就抱著這壇酒,不跟你睡一屋裏!”“夏侯淳”嘟嘟囊囊的抱著酒壇,搖搖晃晃的離去

諸葛無心隨後找來跟隨暗衛一問,得知了來龍去脈之後,隱約覺得哪裏有點不對,卻又想不出所以然來,隨後也便放下了。

密室中,夏侯淳悠悠轉醒,帶著酒醉之意朦朧的看了看周圍,咕嚕道,“這是哪裏呀?怎麽都是烏漆嘛黑的呀,來人,點燈!”

那曾想半天也沒有回應,嗓子渴得冒煙,正要起身後發現自己四肢已被綁住,這才瞬間驚醒。

“哐啷”

“哐啷”

鐵鏈聲在密室中顯得那般沈重,夏侯淳一看果然自己是被綁架了,心中又驚又怒,“誰,是誰?”

大肆咧咧的走出來的,是一矮胖的老者,看上去格外精神抖擻,“是我!”

“你是誰?為什麽要綁我,是何目的?!”夏侯淳一見來者武功高強,頗有幾分仙風道骨,故作鎮定開口。

“我是誰?你不用知道,為什麽要綁架你,你也不用知道,到底是什麽目的,你還是不用知道!”南宮血帶著一身酒氣,心情很好。

“你要怪就怪你們貪嘴,非要喝什麽酒啊?你說你不喝酒,不什麽事都沒有了嗎?”南宮血笑嘻嘻道,“怪就怪,這個酒!”

夏侯淳這下可迷糊了,對方這是什麽意思啊?難道是怪自己喝了他的酒,所以要把自己給綁了?

“老前輩,若是因為這酒你放心,我的酒很多,你要多少有多少,絕對讓你喝個夠,只要你把我放了,如何?”夏侯淳見他笑嘻嘻的,十分好說話的樣子。

南宮血眼前一亮,不過瞬間想到那可是在北漠皇宮啊,當他傻呀!再說了,這秋葉小子可不是好惹的主啊,自己若是將這件事情辦砸了,他真六親不認起來,殺了自己可都是有的!

夏侯淳忙不疊道,“是真的,千真萬確,絕不忽悠你!”

南宮血不作沈吟一番後道,“你容我想想。”

夏侯淳算了算自己喝了一壇子酒,那麽怎麽說醒來也得要幾個時辰了,這會兒怎麽沒有見諸葛無心來找自己?

“我想了想還是不要你的酒了!”南宮血道。

夏侯淳見他轉身之際,竟然沒有一條手臂,忽靈機一動道,“你是南宮血?”

南宮血停下腳步笑吟吟的側頭問,“喲,你這小子倒有幾分眼力”

夏侯淳一想頓時暗叫不好,這南宮血是秋葉鈺澗的人,他們綁架自己肯定不是為了酒!

“諸葛無心向我說起過你,他得知你斷了一條手臂後,十分傷心難過。”

南宮血對多年的好友自然是了解的,哈哈大笑道,仿佛聽到了什麽好笑事。

“他若是為我傷心難過,這可是天下第一奇聞啊,抄寫十八年的經書,早已經心如止水了!”

“我自然是沒有騙你,他現在還喜歡了一個叫梅花落的女子呢!”夏侯淳見他對諸葛無心的事情,聽得起勁,便投其所好,“你還不知道吧,讓梅花落女子長得可不一般哪,本事也高,竟然能將我母後比下去!”

南宮血想到自己與妻子兩人之間的緣分,也不覺得意外了,“男女之間的緣分了吧,這是天下最奇妙的東西,無法讓人解釋,它有時候吧。來的快如閃電,有時候吧在你垂暮之際,它才曇花一現……”

“……”

“一看你吧,就是一個沒有經歷過情情愛愛的人,你是不會懂的。”南宮血像過來人一般搖搖頭道。

“……”

此時,走過來一渾身裹著黑布的男子,“南宮前輩,公子說人若是醒來了,由屬下看管,你只管和你的酒便是,但是有一點不能出密道,否則,就讓屬下殺了你!”

“哦,那你看著他我去喝酒去了,只要有酒喝,就算是屎坑裏我也不願意走!”南宮血擺擺手離去道。

易容成夏侯淳的秋葉鈺澗整日就在房間裏喝著那壇酒,醉生夢死!直到江南猴配制好的解藥,他也是渾身酒氣。

“過程會很痛苦,你若受得住,就有命活著,你若是受不住,那你就死吧,跟我毫無關系!”江南猴淡淡道。

“那如果說我挺得過去,結果卻依然被你的解藥給弄死了怎麽辦?”“夏侯淳”問。

“你放心,絕對不會出錯。”江南猴不想再與他廢話,為他服役完藥丸之後,便把他丟進桶中,揚長而去。

“接下來就看你的。”

木桶裏面,放的全是一些腥臭的黑水,粘在身上簡直是奇癢無比,過了少刻猶如千萬針在紮一般難受。

“啊!好痛……”“夏侯淳”疼得大喊起來,在外面的人被他的慘叫聲給嚇的一顫,諸葛無心聽後道,“太子,忍著點!”

“好痛!”又是一聲鬼哭狼嚎的叫聲!

“好了,好了,都走吧,他要是承受不住,那只能等死了,我們這些做外人的又能幫什麽嗎?”江南猴將站在門口的人哄走,嘟嘟囔囔道,“真是的,好歹也是一國太子吧,太嬌貴。”

秋葉鈺澗在馬桶中佯裝叫喊,約莫一個時辰之後,猶如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放開雙耳見外面沒有聲音,除了安慰以外並沒有其他人。

這江南猴真是助他,只見地上地板一動,黑魅扛著一個赤果果的夏侯淳從暗道裏鉆出來。

秋葉鈺澗迅速從桶中爬出來,黑水現在不沾任何肌膚,遇肌膚擇滑落。

黑魅將昏迷不醒的夏侯淳給丟進桶裏,黑魅惑解開外袍給秋葉鈺澗穿上,兩人迅速從暗道裏溜走。

“主子,藥已經給太子服用下了,我們已經準備東西隨時啟程。”

秋葉鈺澗解了毒之後,渾身輕身如燕,沒有了病意思,面無表情地“嗯”一聲。

夏侯淳在統裏悠悠轉醒,感覺渾身刺痛難當,睜開眼睛一看,“啊!啊!啊……好痛,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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