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噩夢垂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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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後大壽,舉國同慶,我和舒瑾也容升為妃。借著這件喜事,我幾次懇求太後讓我見爹爹,可是太後依然不允諾。

一日午後,我突然倍感困倦,走進寢殿正欲睡下。

突然一陣呼喊聲傳遍整個景仁宮,我瞇著睡眼惺忪的眼,倒在了榻上,風呼嘯而過,窗戶被吹得

猛烈作響,一陣涼風刮在身後,頓時清醒了幾分。

“沁蘭……”我習慣性的脫口喚道,這丫頭,連窗戶都沒關好。

半響,屋內仍沒任何動靜,卻久久回蕩著我的呼喚聲。

我一頭拽起,準備你關窗戶。

這時我突然感覺到今天的景仁宮好像與往日不太一樣,整個宮殿空曠靜寂,倒顯得有幾分怪唳,這時我沒有多想,一心只想把窗戶關好。

風越刮越猛,只聽窗外“嘭——”的一聲響,我使勁地將窗戶關上,狂風更得意了,咆哮著向窗門撞擊,不時發出低沈的“嗚嗚”聲。

今天是怎麽回事?變天變得那麽快,剛剛在養心殿是還艷陽高照,這一下子就開始狂風大作了,還有一個人都不見,這都去哪裏了?

突然門被用力地推開,定睛一看,是爹爹。我喜出望外,哭泣著跑進爹爹地懷裏。

“羽兒,這些日子,你還好麽?”爹爹輕拍懷中的我問道。

“女兒很好,女兒日夜都盼著見到爹爹。”我開始仔細地凝視著爹爹,此時爹爹臉色慘白無力,皺紋橫遍額頭,嘴角的絡腮胡子比上次見面長多了。

“爹爹,你怎麽來了?是太後讓您來的麽?”我突然想到太後怎麽突然讓爹爹過來,這似乎有點不可能,不安的感覺立刻襲上心頭。

爹爹笑而不語,反而撫摸著我的臉,“我的羽兒,真的長大了,爹爹也就放心了!”眼裏卻是泛著異樣的光芒。

突然,爹爹拉起我的手往外走。踏出殿外的一瞬間我驚呆了,轉眼的功夫,黑夜暗光,烏雲翻滾。詫異之餘,我突然想起剛剛關窗戶時還是大白青天的,一會兒工夫怎麽就變黑夜了。

景仁宮院子中一個人都沒有,平日裏總能有一兩人還在嘀咕著,今天卻安靜得讓人心裏發毛。

“爹爹,要去哪裏?”我的手被他抓得生疼,忍不住問道。心裏卻不住地顫抖。

“羽兒,我們回家!”爹爹仍然抓著我的手向向前方走去,爹爹步伐極快,我只能追著他的步伐小跑。

“爹爹,皇宮把衛森嚴,我們是出不去的……”我氣喘籲籲,只得甩開他的手。

爹爹皺起眉頭,語重心長說道,“羽兒,爹爹不會再讓你受苦的,你現在就跟爹爹回家!我們去找你娘親……”

“娘親已經不在了!”我閉上雙眼,淚水已然悄悄滑落。娘親在幾年前已經不在了,直到現在娘親逝世時的場景我仍歷歷在目。

粉色素錦裹身,丹眉鳳目,秋風落葉中娘親如一只翩然起舞的一只蝴蝶,隨風而舞。曲終人盡,娘親倒地,口中噴出一口鮮血,柳眉下的眸子流露出昭昭恨意。我喃喃沖過去,娘親握著我的雙手:“羽兒,娘已經不行了……答應我……不要報仇……好好活著……”娘親似乎很吃力,斷斷續續地哽咽著,淚水自眼角滑落。還沒等她說完,便已經咽氣。

爹爹一怔,痛苦地捶打自己:“都是我,都是我害了你娘!”頓時老淚縱橫。

這時,一黑一白兩個人影從天而降,直立地落到爹爹跟前。眼神陰陽怪唳地看著爹爹。

兩人所穿衣物都是一黑一白,頭戴一頂長帽,手中拿著如拂塵一般的東西。黑衣服的面似黑炭,又是一臉兇相,那張長臉始終都是索然無味的樣子,長帽上的字樣相當醒目“正在捉你”。相反白衣服的面色白潤,喜笑顏開,長帽上寫著“你也來也”,正好和黑衣服的形成鮮明對比。

皇宮中怎麽會出現這兩個人,他們到底什麽來歷?

“單崇羽,你死期已到,快速速隨我等離去!”白衣服的人甩著拂塵,笑著指著爹爹說道。

“不,我不跟你們走,我不跟……”爹爹此時眼神空蕩渙散,有些急躁,馬上拉起我。“羽兒,我們走!”向那兩人相反的方向跑去。

一剎那功夫,那二人又出現在我們前方,爹爹見狀,又往其他方向跑去,可那二人又矗立在我們眼前。

“單之羽,還不跟我們走,爺爺可是沒時間陪你玩!”白衣有些嚴肅地說道,一揮拂塵,馬上恢覆有了笑臉。

黑衣人自始至終都保持沈默,臉上似喜似怒,雙手一直抱在胸前,與白衣人相視頷首,頓時一揮拂塵,兩人將我推開,雙雙架住了爹爹。

白衣人得意地哼了聲,架著爹爹緩慢地向前移去。

爹爹掙紮著,大喊著,二人也不知道使用了什麽法寶,就像坐上了雲一樣隨著飛翔。

他們這是要帶爹爹去哪?不能,我不能讓他們就這樣帶走爹爹。

我將麻煩的鞋子脫下,毫不猶豫地追了過去,“爹爹,等我!不要走!”爹爹轉過身,白皙的肌膚上布滿了青青紫紫的淤痕,嘴角兩邊血跡斑斑,頓時眼睛中流出兩行鮮紅的東西,讓人觸目驚心。衣襟破爛不堪,被風一吹扭曲出一道深痕,皮裂開了,鮮血簌簌留下,一直蜿蜒而下……

爹爹怎麽會受如此深的傷,我繼續追了過去,爹爹眼中變得漠然冷血,仿佛不認識我了,慢慢地轉過了身。我心痛如刀絞,大叫著,“爹爹,爹爹!”可是他再也沒有回頭。

白衣人回頭訕笑著,嘴邊多了件東西,一條又長又紅的舌頭,我雖被嚇得不輕,但還是一直往前追。

見我仍不放棄,他們商量著加快了速度,從宮墻直徑穿了過去,我只顧著要追上他們,並沒有思考太多,一頭撞在宮墻上,頭部疼痛異常,全身也變得綿軟無力,好累,便沒了意識。

好累好累,胸口仿若窒息般緩不過氣,耳邊傳來零碎不堪的吵雜聲,我一陣孟咳,有冰涼的東西由我的眼角滑落。我睜開眼睛,頓時覺得天旋地轉,全身滾燙,酸軟無力,感覺自己似乎要死了一般,牢牢地盯著帳頂,想要說話喉嚨就像被卡住了,發不出意思聲音。

只聽微微的哭泣聲傳來,我斜眼望去,只見一個女子蜷縮著身子,渾身不時地抽搐,蹲在角落默默地啜泣。

那不是沁蘭嗎?她怎麽啦?我想爬起來,可是怎麽起不來。都能虛弱地躺著,不能行動。

“我說,你能不要這樣嗎?娘娘她又不是醒不來?你這樣,還沒等娘娘醒來,你都累趴了!”是戴恩德的聲音。他們是不是以為我醒不來了。

“都好幾天了,要醒也早醒了!”沁蘭哽咽道。

怎麽,難道我睡了好幾天了麽?

我一激動,擡手打翻了床邊的杯子。聲音洪亮,整個寢殿都能聽到。

戴恩德和沁蘭知道我醒了,手舞足蹈地跑過來,噓寒問暖的。

“娘娘,你終於醒了!告訴奴婢,你哪裏不舒服?”沁蘭將我扶起,關心地問道。

“娘娘,你昏睡的這些天急死奴才了!”戴恩德搔撓著腦袋不好意思地說道。

看著他們這樣一言一語地吵嚷著,體內一股暖流緩緩上升。可是自己卻虛弱地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半響,皇上急急忙忙地闖進來,直奔我床邊,拉起我的手溫柔地說道:“珍兒,你沒事吧?”

“我怎麽啦?”這幾個字終於艱難得脫口而出。

他們一個個頓時面面相覷,眼神覆雜而奇怪。

皇上親自給我餵藥後,安公公有些不安了,便催促皇上離開。

原來是皇上答應本來幾日前已經答應太後要去鐘粹宮的,可是因為我的事情,這些天天天到景仁宮,為此鐘粹宮的主子很不滿,老佛爺更是勃然大怒,實在無法便應了葉赫那拉.靜芬,沒想到這時我卻醒了。

“皇上,我現在沒事了,你就去吧!”喝完藥我微笑道。我不想要他為難。

皇上一副受傷的表情,雙眼頓時紅腫,定定地看了我幾眼,立即恢覆邪魅的笑容,在我額頭輕啄了下,“好好休息!”說完便大步流星而去。

沁蘭若有所思地走過來,欲言又止。

“沁蘭,幫我將林大人請來!”也不知道為何,這一刻想見到哲瀚。

沁蘭眼神充滿疑問地看著我,但並沒有說什麽,默然退下了。

隨著落下了關門的聲音。

到底怎麽回事,我閉起眼眸,一幕幕陌生的片段飛速在腦海中閃過,越閃越遠,令我抓之不到。混沌的腦子中也逐漸清醒。

這到底怎麽回事?難道爹爹真的死了麽?不,不可能,太後不會殺死爹爹的。

我越想越害怕,手足開始不住地顫抖著。

這不過只是個夢而已,有什麽好怕的,我又何必這樣嚇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收到一個圖鋪的大長評,有褒有貶,那位大大指出了我的不足,有些小開心。可是,我不覺得自己的女主蘇或者白蓮花之類的,親們,我的女主不是白蓮花,難道你們木看出來嗎?棄文的難道是因為女主太蘇嗎?哭暈在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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