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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到達荒古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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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清鈺冷冷的瞪了那富貴修士一眼,轉身就走。

小紅鳥吐了富貴修士一臉小火星,也跟了上去。反倒是被認做玉精被當做貨品的初元十分淡定,坐在徒弟肩上,眼皮都沒掀。

小紅鳥的火星旨不在傷人,富貴修士受了這火星,只頭發焦卷,玉面黑痕,並沒受傷。

他抹抹臉,忙跟了上去,“是嫌蕓草價值太低?也對,這玉精價值連城,小小蕓草確實低了,我再加一塊仙石,上品。這樣你飛升後,前期不必為修煉發愁。”

徐清鈺眸子微冷,不知者不罪,他都不準備計較這人對初元的冒犯,結果這人還自動湊上門來,如此就別怪他下手了。

初元摸摸徐清鈺散到肩側的頭發,對道,“雅鈺,淡定,莫氣。”

徐清鈺垂下眼眸,笑道,“師父,我沒生氣。”

才怪。

“別走啊,價格好商量,你們需要什麽,我都可以換。”富貴修士不是沒看到他們的抗拒,可是擁有屬於自己的玉精,是他多年的執念,執念在前,蒙蔽了他的心智,除了眼前玉精,再也看不到其他。

“我知道你們看重玉精,我也看重,你們將她換給我,我一定將她當祖宗供起來,絕不會委屈她分毫。”富貴修士怕他們不信,不惜自爆身份,“你們知道靈精界嗎?那個靈修為主的修真界,我就是那個界面的修士。我敢保證,沒有哪個界面比雲靈界更適合玉精修習。”

徐清鈺腳步速度放緩,似是有所意動,富貴修士面色一喜,忙又賣力勸說,“你們不必擔心我會對她做什麽,真的,我是玄玉靈族的,對於玉精怎麽修煉,我最懂。”

富貴修士十分具有誠意。

雲靈界玉靈族的靈修,一出生就擁有伴生玉精。

這伴身玉精就是選玉靈族的伴侶,與他/她心意相通,氣運相連,功法相合,不可分割。

他/她們一出生就知道,玉精就是自己的半身,是他/她的唯一。

玉靈族的靈修,對自己的伴生玉精那是怎麽寵愛都不為過。

所以,他秀出自己玉靈族的身份,是想告訴徐清鈺,不必擔心他會對玉精做什麽。

小紅鳥這時扭頭,問:“玄玉靈族的靈修?”

富貴修士點頭,笑道:“這位道兄知道我玄玉靈修?那真是太好了。煩請道兄與這位道兄說項,我真不會對玉精做什麽。”

他臉上現出兩抹紅暈,“我會寵她愛她,絕不會讓她受一絲一毫委屈。”

“你的伴生玉精呢?”小紅鳥問。

玄玉靈族靈修要買玉精,這簡直是她聽到的最好聽的笑話。

富貴修士抓抓臉,道:“我從小與就沒有伴生玉精,本以為是我天生有殘,後來才知道,我是我父母在外撿到的人類。雖然我是人類,但我從小生長在玄玉靈族,我更認同自己玄玉靈族身份。”

所以,他的審美,還是找個玉精做道侶。

他尋找了這麽多年,都沒找到合心意的,他本來都歇了找道侶的心思了,不想峰回路轉,遇見了眼前這夢魂縈繞的小玉精。

瞧她那色澤,墨得多麽純正無瑕;瞧那質地,多麽水澤透亮;瞧她那玉身,多麽純粹無雜質,簡直處處戳在他審美上。

為了未來伴侶,他可以傾盡所有,對於伴侶的娘家人,也願意放低姿態,只願這大舅哥和大姐將伴侶交到他手上。

小紅鳥憐憫地瞧了這個富貴修士一眼,飛到徐清鈺身側,道:“小徒弟,揍他!憑他,也敢肖想初元?”

肖想,徐清鈺咀嚼了會這個詞,偏頭問:“什麽意思?”

之前那人提出買時,小紅鳥反應還沒這麽大,怎麽這會知道他是玄玉靈族身份,就立馬義憤填膺起來?

莫非玄玉靈族身份有什麽古怪?

“玄玉靈族,都和他們伴生玉精是道侶,這人想將初元買回去當道侶。”小紅鳥氣憤地開口。

她寫多了話本,早就將初元和小徒弟鎖了,現在這人膽敢撬小徒弟墻角,她凰寶寶第一個不答應。

徐清鈺眸子更冷,往城外走的速度加大。

富貴修士也跟著較快腳步,繼續道,“兩位道兄要是不信,可以隨我一道前往靈精界求證,我保證我誠心誠意。”

到了城外偏僻處,徐清鈺掃視一番,見無人註意後,迫不及待地將小劍域放出,一口吞下富貴修士。

小紅鳥問:“就這麽放過他?”

徐清鈺微微一笑,道:“小懲大誡就好。”

初元拍拍徐清鈺的頭,道:“雅鈺,註意分寸。”

徐清鈺笑容一頓,委屈地開口,“師父,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作為負責,他膽敢開口說買,就該承受冒犯到別人的後果。就算您真是玉精,也是同道。他以寶物為貨,顯然沒將同道放到平等位置上,好生無禮。”

“所以,小懲大誡就好。”初元收回手,笑道。

初元嘴中的小懲大誡,和徐清鈺心底的小懲大誡顯然不是同一層次。

徐清鈺委委屈屈地受了,微微抱怨道:“師父,您太心善了,像他這樣不尊重生靈的,就該自己也變成貨物,被人賣出去一次。”

“雅鈺,別鬧。”初元淡定地拍拍徐清鈺。

徐清鈺暗暗將小世界內時間流速加快,臉上笑道,“好的,師父,我們時間寶貴,不浪費在他身上。”

他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合適,就將那富貴公子從劍域裏吐出。

小紅鳥視線掃過,眼底閃過憐憫,可憐哦,這修士雙眼都無神了,也不知在劍域裏呆了多少年。

富貴修士跪坐在地,雙眼漸漸有了神采,他盯著徐清鈺離去的背影,眼底竟是驚懼。

這人手段竟這般詭譎!

囚禁在密閉空間內,除了思維,什麽都不能動,口鼻耳眼識盡被封閉,空虛寂寞侵蝕神魂,看不到前路未來,每一分每一秒都無比漫長難熬。

每一秒他都以為自己解脫了,卻發現下一秒是更深的地獄。

他差點以為自己會這般靜坐死去,無聲無息。

太可怕了,這種寂靜空間唯自己一人,又漫長的看不到未來的感覺,真的太恐怖!

富貴修士將徐清鈺面容深深記在腦裏,以後遇見他,要退避三舍。

他給自己連餵了幾顆養神丹,往與徐清鈺相反的方向走去,至於心儀玉精,只能嘆息無緣了。

映巴蛇是肆虐深山裏的毒蟒,繁衍快,實力強,每到繁衍時節都會下山拖走村民,所以獵殺映巴蛇常年掛在岷文城懸賞任務上。

薛婧無意為難外域修士,這加賽並不算太難。

徐清鈺還在深山裏尋找的時候,就已經有修士獵了映巴蛇回來,徐清鈺視線落到他腰上纏著的黑底銀花紋的映巴蛇身上,又收回來。

兩人並未打招呼,錯過而過。

小紅鳥開口,“小徒弟,你要抓緊時間了。”

徐清鈺笑道,“這又不計排名,不趕時間,何必著急?”

他擡眼一看,見前頭樹上長滿紅色沙棗似的小果子,走上前開始摘。

“這是什麽?”小紅鳥問。

“櫻果,味道酸酸甜甜的,去核裹上蜜糖,正好可以做糖葫蘆。”徐清鈺簡單地開口。

小紅鳥:“……”

我就不該問。

徐清鈺去尋蜂蜜時,先遇到映巴蛇攻擊。

映巴蛇帶著風聲,似繩索般纏上從樹上猛地而下,長大嘴似要將徐清鈺活吞。

徐清鈺微微側身,手中劍一揮一收,身形微閃,落到旁邊樹上,避過噴濺的腥臭的蛇血。

映巴蛇從張開的嘴裂成兩半,一上一下,從空中落了下來,濺起枯枝敗葉無數。

小紅鳥湊過去,見映巴蛇徹底不動了,忙催徐清鈺,“小徒弟,快來裝了。”

徐清鈺沒有用布袋裝,而是取出匕首,將映巴蛇肉從骨頭上剔出。

初元問:“你還不打算回去?”

“反正時間還充裕,在這叢林裏先玩玩。”徐清鈺開口。

他將蛇肉洗幹凈後用香料腌了,留待備用。

小紅鳥期待地問,“小徒弟,你這是準備做什麽?”

“蛇羹。”徐清鈺起身,離開,繼續去找調料。

似是要補償初元閉關十幾年沒能嘗到美味,徐清鈺這三日頓頓大餐頓頓甜食的做,全都是初元愛吃的,初元吃了個肚皮渾圓。

她拍拍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她頭一次發現,原來自己也是重口腹之欲的俗人一個。

徐清鈺吃得少,不過見初元吃得開心,自己也高興,他有些遺憾的是,師父喜歡自己吃用細細的筷子吃,他不能餵。

時限將過,徐清鈺收好廚具,回到城主府。

城主府內,其餘修士都已經在城主府等著了,徐清鈺是最後一個,他踏入房間之後,城主薛婧出現在大殿上方。

她環視各修士一眼,開口道:“請諸位將映巴蛇取出上交。”

她話音落定,一群低階元士托著木盤魚貫而入。

徐清鈺將映巴蛇放到托盤上,安靜地站著。

這時,他察覺到一股灼熱視線,扭頭瞧去,只見那名富貴修士正低頭摳指甲。

徐清鈺收回目光,那富貴修士擡頭,有一眼沒一眼地盯著初元瞧,眼底盡是遺憾。小紅鳥瞪了那富貴修士一眼,飛到初元和他之間攔住。

徐清鈺猛地偏頭,和富貴修士視線對上。

徐清鈺眸子似劍,帶著十足警告,嚇得富貴修士猛地低頭,不敢再瞧。

美玉精雖好,奈何家長太厲害。

富貴修士哀悼自己這還沒來得及開花就雕零的愛情。

城主檢查完,確定沒有作假後,讓人帶他們下去休息。

次日辰時,徐清鈺帶著小紅鳥和初元來到廣場。

此時廣場中央擺放著一只樓船,共三層,十米高,好似閣樓搬入船上,雕欄畫棟富麗堂皇,十分漂亮。

半米高的船板上,有一樓梯落下,樓梯口站著一名穿著城主府府裝的元士守著,有人拿出玉牌刷遞給那名元士,那元士檢查之後,就放那人進去。

徐清鈺走過去,將身份玉牌遞給他。

那人刷了一下,視線落到小紅鳥和初元身上,有些遲疑地開口,“這兩位也是修煉者?”

徐清鈺擡眸,問,“不能上去?”

“是的。”那元士開口,“一人一票。”

“謝謝。”徐清鈺接過玉牌,道,“我與他倆告別一下。”

徐清鈺帶著初元和小紅鳥走到偏僻地方,先設下結界。

不等徐清鈺開口,初元道:“我進仙器。”

“委屈師父了。”徐清鈺歉疚地開口。

“沒事,在裏邊也挺自在。”初元摸摸徒弟的頭,安撫道。

徐清鈺取出一儲物袋,遞給初元,道:“師父,這是我給你制作的零食,你在裏邊慢慢吃。”

初元接過收好,問:“二狗給他大哥尋來的養魂之物呢?”

“在這呢。”徐清鈺又拿出個儲物袋。

小紅鳥探頭探腦,盯著徐清鈺儲物戒,見初元已經進入仙器裏,徐清鈺還沒拿出儲物袋出來,忙問,“小徒弟,我的呢?有沒有給我做什麽吃的?”

徐清鈺睨了她一眼,道:“你的什麽?想吃蟲子了?”

小紅鳥:“……”

她恨恨地縮回意識,回到仙器空間,掏出玉簡,再次開虐徐清鈺。

徐清鈺將朱紅握在掌心,再次回到樓梯口,這次他很輕易地就進了樓船。

上了樓船,身份玉牌上會顯示了房間號,徐清鈺根據房間號,找到自己房間。

他沒有出去亂逛,老老實實地呆在房間內閉關靜修。

一月後,門外傳來敲門聲。

徐清鈺停下修煉,打開房門,一名穿著城主府府主的元士正站在門外。

元士微微行禮,道:“貴客,到了荒古戰場,請貴客下船。”

“謝謝。”徐清鈺握緊玉佩,往船下走去。

樓船停在半空,有梯子垂落,元士站在梯子上,梯子會自動將元士送到地上。

除了岷文城樓船,還有幾百只大大小小的飛行工具停在半空,飛行工具上,不斷運下元士。

這些元士落到地上,便有人前來接引他們去報名點,並給他們換玉牌,之後再帶他們去荒古戰場前線城墻荒古城。

荒古城除了旨在天問秘境名額的修煉者,還有常年駐紮荒古戰場對抗虛獸的元士,以及世代生活在這的元士,更有軍隊在這駐紮,防止虛獸沖破荒古城,闖入虛空之域。

軍隊住東南面,荒古城本土元士住東北面,各城服役元士住西南面,其餘修士住西北面,南面城墻與虛獸荒原相接,而城墻之前,會有一大廣場,大廣場上有一大屏幕,用來刷新各位修煉者的功績點以及播放通知,無論誰進出,都能對上邊內容瞧得一清二楚。

徐清鈺他們身為搶奪天問秘境名額元士,全都安排在西北面。

荒古城占地面積不小,房屋數量很多,能容納數百萬修士,所以徐清鈺能夠單獨分一間房。當然,房子條件很一般,只十五平方米,設有床鋪桌子,再無多餘擺設,畢竟元士可以不吃不喝,只需有個安全之所即可。

徐清鈺用玉牌打開自己房屋,用符箓將房屋內灰塵打掃幹凈。

之後鋪好床,坐到床上,叩擊玉佩。

初元拔劍,從仙器內飛了出去。

她飄在空中,神識掃過,點頭道,“防禦一流,還算不錯。”

到底是直面荒獸第一線,元士殺完荒獸肯定累急,回到房間內必然先進入徹底沈睡,若是房屋防禦能力一般,被人趁機摸進房屋殺了,就有趣了。

為了避免發生這些慘案,荒古城城主對房屋防禦,極為看重。

元士可以死在荒獸手裏,但不能在荒古城內死在自己人手上。

徐清鈺仰頭望著初元,微微一笑,道:“師父,之前的零食吃完了嗎?”

初元不好意思地點點頭。

徒弟做的零食,必雅風做的還要合她口味,不知不覺就吃完了。

徐清鈺變魔術般地取出一間小腿高的精雕細琢的二層木制小閣樓,閣樓帶院子,院子裏雕著石桌石椅,石桌石椅上還擺放著精致的瓷器。

徐清鈺將小屋子放到桌上,問初元道:“師父,喜歡嗎?”

初元落到木屋院子,伸手去推木門。

她本以為木門是道擺設,誰知木門吱呀一聲開了。

初元走進去,只見裏邊木桌木椅木榻一應俱全,全都打磨光滑,沒有倒刺。

家具什麽的全都等比例縮小,正適合初元這個身量,不高不低。一般來說,越是袖珍的東西越容易做得粗糙,可是房屋內桌椅墻壁無一不精致,上邊花紋盡的精雕細琢,無一敷衍,可見制作者的用心。

初元踩著樓梯上二樓,二樓是一間大臥室,床鋪衣櫃什麽的也都有。

初元摸摸床上的被子,被套是用金蠶絲織的,裏邊填充著火鴉絨,又輕又薄又軟,還會自動散發暖暖的熱意。

拉開衣櫃,衣櫃裏有一套套玄色、灰色衣服,是她一向愛穿的對襟廣袖道袍。

初元摸摸衣料,又看看上邊的符文,全是煉制的法袍,不過這法袍功用比較簡單,只能保持清潔變大變小。

初元換了一件灰色道袍,美美地欣賞一番後,繼續查看這小臥室。

窗邊窗紙是鏤空的,沒糊紙,掛了不透明米色窗簾。拉開窗簾,光線透過窗灑在地上,將室內照得透亮。

初元推開窗戶,和徒弟大腦袋對個正著。

初元默了默,關上窗。

臥室東邊是一道活動側門,門外是一處天臺,天臺上有搖搖椅,可以坐在搖搖椅上露天吹風。

初元坐在搖搖椅上搖了搖,從二樓躍下,落到一樓院子的木桌旁。

她仰頭望向期待地望著自己的小徒弟,朝他豎起大拇指。

這手藝,在她前世,至少能得個手工大家稱號。

只是,初元覺得有些不太對勁,前世她見過的娃屋好像就是這樣的,徒弟這是在養娃?

得到初元誇獎,徐清鈺眉開眼笑。

他將切好的堆得整齊的小糕點放到木桌上,又開始泡茶,並問道:“師父,時間有些短,我只來得及做這些,還有什麽要添置的嗎?”

“沒有了,很齊全。”初元抓起糕點開始吃,如果是她,能想到的,也就這些吧。

“會不會覺得顏色太單調?要不要我搬些花盆,種些綠植?”徐清鈺問。

“不用,會弄臟。”初元拒絕,花花草草裏有土,瞧著不幹凈。

“我可以做些假花假藤蔓。”徐清鈺將小茶杯放到初元身前,道,“比如這院子,上邊可以設個假葡萄架。”

“行。”初元不阻攔了,徒弟明顯裝扮欲起,躍躍欲試。

徐清鈺瞧了初元一眼,開始組裝葡萄架。

徐清鈺手很巧,加上學劍,控制入微,這些精巧的物件不過半柱香就做好了,他在院子裏擺放一顆蘅樹,又設了葡萄架和秋千,以及屋內墻上掛了相框,相框內的畫了微型山水畫——徐清鈺好歹受貴族教育長大,琴棋書畫並不在話下。

徐清鈺其實更想畫初元人物小相,可是擔心初元害羞,打消了這個主意。

不足半日,精致但略帶樸華無實的小木屋就顯得雅致而精巧,且富有生活氣息,而不似之前那般如個藝術品,更像個居所。

小紅鳥不知何時也從仙器裏探出頭,羨慕地望著初元,道:“小徒弟,在這樹上給我掛個籠子,我要和初元住在一起。”

徐清鈺拿出金籠子,道:“這是當初按照你要求做的,我就不另做了。”

小紅鳥:“……”

金籠子是法器,輸入靈氣就變小,徐清鈺調整比例,將它掛在旁邊托架上。

小紅鳥飛入小院子,落到初元身側,仰頭盯著那小籠子,妥協了。

行吧,這只金籠子雖然關過她禁閉,但也算是小徒弟特意做給她的東西。

休息一日,徐清鈺肩頭坐著初元,旁邊飛著小紅鳥,出門往城南走。

城南大門不開,修士若想出城,只能從城墻躍出。

徐清鈺到時,有修士倚靠著女墻喝酒聊天,有修士視線落到虛獸荒原,有修士從城墻下方一躍而下,或大步邁入荒原,或將那些受傷修士攙扶上城。

“雅鈺公子!”

姬九姝聲音從旁響起,徐清鈺順著聲音瞧去,姬九姝正沿著城墻往這邊跑過來。

他跑到徐清鈺身前停下,笑道:“我猜你今日會去獵殺虛獸,就在城墻上等你。我猜得果然沒錯!”

徐清鈺問,“尋我有什麽事?”

“雅鈺公子,組隊獵殺虛獸?也好有個照應!”姬九姝邀請道。

“不必。”徐清鈺搖頭,“我更適合一個人。難得有機會歷練,一人收獲更大。”

徐清鈺這是拒絕,又是提醒,姬九姝常年呆在姬王城,打鬥經驗不豐,正需要單獨歷練,提高自己戰鬥力。

姬九姝被拒,有些不虞,他勉強笑道,“那雅鈺公子多註意安全。”

他視線落到初元和小紅鳥身上,又迅速收回,沒問這兩妖是怎麽偷渡過來的。

他到底不是天真不知世事的小兒。

徐清鈺朝姬九姝點點頭,身形一躍,跳下城墻,他身形一閃,似一縷青煙消失在城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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